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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督主的宠妻之道-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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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甜味在口中蔓延,傅明礼眼中总算是有了笑意,吃完后又张开嘴,等着夏幼幼投喂。

    夏幼幼又送了一块进去,平静道:“方才醒来之后便觉得有些无聊,所以想问你些事情。”

    “问吧,知无不言。”傅明礼知道她心里的疑问恐怕从清晨就憋着了,如果再不让她问出来,非把她逼疯不可。

    夏幼幼吃完最后一块擦了擦手,先以简单的问题入手:“你之前说傅家被抄家的时候你进宫了,是谁帮你进的宫?”

    傅明礼蹙眉看她一眼,夏幼幼立刻坐直了些:“怎么,不方便说么?那便不说了。”

    “倒没有,”他本就打算将一切都告知她,没有什么不能说的,只是,“若你听完了我的秘密,此生便要彻底和我栓在一起,这辈子都不能离我左右,你,确定要听吗?”

    “既然后果这么严重,那就不听了吧。”夏幼幼严肃道。

    “”

    看他无奈的表情,夏幼幼笑嘻嘻道:“开玩笑的,你是我师父的儿子,就是我亲哥,除了你身边,我哪都不会去的。”

    多好的甜言蜜语,非要加上亲哥两个字,搞得他煞是别扭,傅明礼警告的敲了她的脑袋一下,得到一声抗议的呼声后心气才顺了些,再说话时便多了几分平静:“是我母亲同父异母的姐妹将我救了,然后把我带进了宫。”

    “同父异母的姐妹?”夏幼幼惊讶的挑眉,刚升起原来他还有亲戚在的念头,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莫非”

    “淑妃娘娘,是我亲姨母。”傅明礼淡淡道。

    夏幼幼怔了怔,随后意识到不对:“所以你外家的人都还在?可我怎么没听你说过?”

    “外家的人在傅家那场冤案中也都没了,”傅明礼眼底闪过一丝黯然,“淑妃是我外祖的私生女,我祖母性子强,他便一直没敢认,这样一来娘娘的地位低了,出嫁也只能嫁个小厮之类的,娘娘要强,便自己入宫做了宫女,后来得到皇帝宠幸有了徐延,傅家出事时外祖便将我送到了她这里。”

    “哦”夏幼幼不知该如何安慰,只好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心想那个女人虽然挺刻薄,但到底救了尚言一命,她以后要好好孝顺才是。

    房间里暂时沉默下来,傅明礼将她的手握在手心里,轻轻的抚摸着,仿佛在把玩一个稀世奇珍,喜欢中透着厚重的珍惜。

    半晌,夏幼幼咳了一声,尽量以科学严谨的态度询问:“你看,按理说宫里的规章制度应该也不宽松,你是怎么是吧,怎么躲过去的,而且这里不应该隔段时间就要验身的么,你怎么逃过的,也是淑妃娘娘帮的?”

    “嗯,每逢验身的时候,她便借口将我叫过去做事,前几年便是这么瞒过去的,等到后来,也就没人敢验我的身了。”傅明礼淡淡道。

    夏幼幼松了口气,为他庆幸道:“幸亏躲过去了,不然那地方挨一刀,得多疼啊。”

    “我不喜落人把柄,前些年为绝后患,是动过一了百了的念头的,那时候没想到会遇见你,”傅明礼忍着笑,捏着她一捋头发把玩,“也得亏没有那么做,否则如今日一般极致的快乐,怕是一辈子都体会不到了。”

    “”这人是在耍流氓吧?是吧是吧?!夏幼幼斜他一眼,决定看在他身世十分可怜的份儿上,今天饶他一次。

    傅明礼看出她的容忍,便笑得更加开心,夏幼幼瞟他一眼,突然想起个问题:“那刘大哥”

    “他净过身。”傅明礼知道她想问什么,简单的用四个字回答了。

    夏幼幼遗憾的看他一眼,忍不住叹了声气。刘成虽说有时候固执了点,但却是个顶顶的好人,若他不是太监,或许会有更好的人生。

    “不必惋惜,但凡是被迫入宫的,哪一个的身世不命苦,习惯便好。”傅明礼开口宽慰道。

    夏幼幼看了他一眼,小心翼翼的握住他的手,欣慰道:“幸好你有淑妃罩着,没有吃太大的苦头,不然我非心疼死不可。”

    傅明礼笑笑,并未说话。

    他在这宫里,又何止是受苦。早年淑妃嫉妒母亲嫁的人家好,傅家出事后她便将所有怨恨都发泄到他身上,他入宫后便动辄打骂,后来他不堪忍受,设计犯错去了辛者库,过了两年暗无天日的日子,饶是如此,他也觉得比整日听淑妃对自己父母的侮辱好。

    后来等淑妃开始反省时,他已经通过各种门路见了皇帝,并且在皇帝面前有了姓名,淑妃找上门时他并未拒绝,当时便商定他帮徐延登上皇位,徐延帮他傅家解除污名。

    早年被救的恩情早就被几百次的毒打消磨干净,除了合作的关系之外,他对淑妃并没有多余的情分,然而或许是时间过的久了,让淑妃渐渐忘记了当年做过的那些事,竟开始珍惜这段亲戚关系。

    可傅明礼心里清楚,有些事是无法修复的。

    他在宫里经历的污糟太多,渐渐连他也开始污糟起来,就连骨子里都透着凉薄。不过这些事没必要跟阿幼说,她既然觉得自己没有受过苦,那便让她这么觉得吧。

    傅明礼垂眸捏了捏她的手指,低声道:“跟我说说你和父亲的故事吧。”

    “嗯。”夏幼幼点了点头,为了让他高兴,思索一下后将她从小到大的好玩事都讲了一遍,说到兴奋处甚至开始手舞足蹈的比划,尽心尽力的还原当时的场景。

    傅明礼听得眼底带笑,嘴角扬起后就没有垂下来,等将她的故事听完一遍,就好像自己也跟着过了一段快意江湖的人生。

    夏幼幼说得口干舌燥,端起桌上晾好的温水一饮而尽,喝完擦了一下嘴角,总结道:“你也不必羡慕,等你傅家的事解决后你也不会再留下做太监了吧?我便带着你离开,你功夫这么好一定很适合做杀手,到时候我们做一对雌雄双煞。”

    “你要带我走?”傅明礼笑道。

    夏幼幼点了点头,看他眼底调笑的模样略为不满:“你笑什么,我是说认真的啊,密语阁就缺你这样的人才,你若是肯做杀手,排名分分钟就超过黑山对了,说起黑山,他要杀娇娇时我一个不留神伤了他的眼睛,估计以后就只有一只眼睛能看到了。”

    “你们密语阁不是说不让自相残杀,你伤了他,他会不会告诉密语阁然后追杀你?”傅明礼皱眉道。

    夏幼幼想了一下摇头:“应该不会,是他动杀心在先,我若是不伤他,娇娇现在就是个死人了,又不是他一个人会告状,他要是真敢跟阁里说,那我也会去阁里说他坏话的。”

    听着她小孩子过家家的语气,傅明礼好笑的同时又略带担心:“还是让刘成多给他一倍的金子,让他以后不要来找你麻烦好了。”

    夏幼幼想说不用,但转念一想黑山那个人小心眼又狠毒,若能拿钱消灾最好不过,于是跟傅明礼点了点头,不好意思道:“那你先帮我给他银子好了,等我以后再接了单子,就把钱还你。”

    傅明礼听到她这么执着于当杀手后,忍不住问道:“为何不选择平稳些的生活,一定要做杀手吗?”

    “平稳的生活?你是说男耕女织?别傻了孩子,”夏幼幼悲悯的看他一眼,“不犯法的工作多不挣钱啊,你以为我跟师父刀尖舔血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挥霍啊挥霍!”

    “”不得不说,通过她对父亲详细的描述,他脑海中那个伟岸的父亲形象已经开始慢慢崩人设了。

    傅明礼叹了声气,无奈的掐着夏幼幼的脸:“你这么说,是不是不知道你夫君有多少银子?”

    “?”夏幼幼眼睛一亮,是啊,这人好歹也是第一奸宦,想必送礼的人不会少了,她竟然把这茬给忘了,“那你银子很多吗?”

    “腰缠万贯。”

    夏幼幼嘿嘿一笑:“让我管钱吗?”

    “让。”

    “那我们就过平稳的生活吧,去个南方好地方,过挥金如土的平稳生活。”夏幼幼含蓄的朝他抛个媚眼。

    “”他以前怎么没有看出,他的夫人如此爱财,这是本性暴露了?

第 69 章() 
商定好以后谁管钱的问题;夏幼幼捶捶腰流露出疲惫的神态;傅明礼立刻识相的拿来软垫放到她腰后;夏幼幼这才满意的笑笑。

    两个人含情脉脉的对视着;几乎要被对方眼睛里的情意给溺死。沉默片刻之后;傅明礼突然道:“把你跟父亲生活的趣事再跟我讲讲。”

    今天一天用嗓过度的夏幼幼:“”

    “说说吧;我喜欢听这些。”傅明礼温柔道。

    想到他这些年没能得到的父爱;夏幼幼心疼的叹了声气,将刚刚已经说过的故事给又讲了一遍。

    傅明礼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见她口渴时立刻递上杯子;夏幼幼喝完在他期待的目光下只得继续。

    好不容易又说完一遍,傅明礼笑道:“再讲一遍。”

    “”夏幼幼无言的看着他,直到在他一直含笑的目光下败下阵来;才认命的开始复述。

    直到她累得趴在桌子上;任凭他美貌引诱也无动于衷,傅明礼才只好作罢;看着她疲惫的样子道:“可还想说话?”

    “三天内都不想多说。”夏幼幼闷声道。

    傅明礼满意的点了点头:“待会儿徐延会来;你去跟他解释我们的关系;记得要长话短说。”

    “”夏幼幼这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只可惜这个时候嘴犯懒了不说;连胳膊都不想抬了。

    傅明礼见状便将她抱回床上,盖好薄被后低声道:“我去做事;你先睡会儿,徐延若是来了;我会让人来叫你。”

    说完他想了想;又补充道:“到时候我会派人看着你,不准跟他说太多。”

    “滚蛋。”夏幼幼斜了他一眼,直接把被子盖到了头顶。

    傅明礼笑笑,拍了拍被子离开了。

    他刚走,夏幼幼就坐了起来,本想去看看周书郊,可身上穿的是傅明礼的衣裳,就这么出去实在是打眼,说不定还没见到人就被推回来了。

    这时她才后悔方才没有开口要一身新衣裳,不过转念一想以傅公公发腹黑程度,说不定是故意不给衣裳穿的,好让她哪也去不了。

    等到天色渐晚,几个宫女拿着新衣裳和鞋子过来时,证明了她猜的果然是对的,这个小心眼,还真是为了困住她!

    夏幼幼恨恨的从床上坐起来,换了衣裳后随意挽了个发髻,还未彻底收拾好,便听到徐延来了的消息,她顿了一下,转身朝外头走去。

    徐延今日事忙,等抽出身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他心急的到了司礼监,傅明礼却不在这里。好在这里的宫人已经得了吩咐,一见他来了立刻去请夏幼幼。

    在没见到夏幼幼之前,他的一颗心一直悬着,可真看到她好模好样的出来了,心里又升起一股诡异的不适。

    “你”换衣裳了,徐延匆匆上前,看到她身上崭新的宫装后皱起眉头。

    夏幼幼斜了一眼旁边伺候的人:“你们退下吧。”

    “是。”宫人们福身,然后往后退了一小步。

    夏幼幼的嘴角抽了抽,心想这人可真够听话的,傅明礼让盯着她就这么认真的盯着。

    不过好在她和傅明礼所有事情已经说开,即使和徐延见面也没什么好瞒着的了,便不再介意这个电灯泡。夏幼幼朝徐延笑笑:“听说你昨天来找过我?多谢啦,果然够朋友。”

    徐延看到她没事松了口气:“没受伤吧?”

    “当然。”

    徐延点了点头,想去牵她的手,但想了一下还是克制道:“那就好,走吧。”说完便要带着她离开。

    夏幼幼忙叫住他:“等一下!”

    “怎么了?”徐延疑惑的回头。

    夏幼幼不好意思的笑笑:“那什么,我就不跟你走了,我得等明礼回来,和他一起回家呢。”

    “明礼?”徐延愣了一下,随后瞪大了眼睛。

    夏幼幼点了点头:“抱歉啊,之前因为一些事,没敢把这事儿告诉你,其实我和明礼已经成亲了,他这次抓我也是因为前些日子我和他闹别扭,他没有办法才这样做的,没想到让你费心了。”

    她的话犹如惊雷在耳边炸开,将他所有构想的‘以后’都炸成粉末,徐延怔怔的看着她,半晌才艰难的问:“你说你和明礼”

    “是啊,我是他夫人。”夏幼幼笑道。

    这句话犹如一个巴掌甩到了他脸上,想到昨天来说那些话时傅明礼的表情、她此刻娇笑的模样,都让他昨日今时做的事、操的心都变成了笑话。

    徐延愣了半天,猛地朝后退了一步,仍是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在他还没回过神的时候,就听到她开口道:“对了,你的白玉镯子我昨日不小心打破了,真的抱歉,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去再找一个还你,虽然知道不能和你那个比,但是也是我的歉意那个,我的红绳你什么时候可以还给我?”

    “红绳?”

    “嗯,可以吗?”夏幼幼期待的看向他。

    徐延和她对视许久,只觉得贴在衣物内的红绳烫得仿佛着火了一般,将他整个人都灼伤了。半晌,他冷淡一笑:“对不起,因为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所以弄丢了。”

    “你!”夏幼幼的眉头猛地皱起,但想到这人是傅明礼顶头上司、未来皇帝后,生生忍下这口气,憋屈道,“丢了就算了,等过几日,我找到和你那个差不多的白玉镯子了,就还给你。”

    “那是傅明礼的家传之物,不过是暂由我母亲保管而已,你砸的是他的东西,不必还给我。”徐延面无表情道。

    夏幼幼一听是傅明礼的家传之物,立刻开始肉疼了,原先还不觉得那镯子有什么好的,现在越想越觉得好看,她牙酸道:“这样的话,那我就不用还了。”

    徐延平静的看着她,一双手紧紧握成拳,隐在袖子下的胳膊青筋直露,夏幼幼奇怪的看他一眼,觉得他的情绪好像不太对劲。

    “那没事的话,你就先回去?”夏幼幼讪笑一声,“我看你还挺累的,回去多休息。”

    她说完,本着地主之谊,想要送他到门外,结果刚经过他身边,就被他猛地抓住了袖子,一把拉到了他的面前。

    夏幼幼毫不犹豫的反身一摔,直接将他过肩摔到了地上,颇为反感的揉着手腕:“做什么动手动脚的?有话不会好好说?”

    旁边伺候的宫人被眼前的一切给吓到了,谁也没想到夏幼幼会敢对储君动手,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不等他们上前搀扶,徐延羞恼的从地上起来,怒气冲冲的看着夏幼幼:“你可知道我是谁?竟然敢对我大不敬?!”

    “抱歉,我只是不喜欢旁人碰我。”夏幼幼皱眉,是她反应过敏了,这人好歹是未来皇帝,她纵然不喜欢,但也不得不思忖该如何道歉。

    徐延气笑了,垂眸刚好看到她微微捋起的袖子下,白皙的胳膊上点点红斑,他虽然还未娶妻,但很明白那是什么东西。

    徐延的眼睛瞬间红了,冷着脸看着她:“我不能碰,傅明礼就能碰了?”

    “废话,”察觉到他话里的不善,夏幼幼的脸也冷了下来,“他是我夫君,自然能碰得。”

    “好、好,”徐延往后退了两步,红着眼眶冷笑,“是我蠢,活该被你们骗,发福蝶,你好样的!”

    夏幼幼看他明显不正常,疑惑道:“你到底怎么了?纵然我暂时瞒了你,可也没做什么伤害你的事,你至于这么生气?”

    “我本来是要封你做皇后的!”徐延怒道,“你怎么这么没出息,找了个太监就嫁了?!”

    “”夏幼幼确定这人是疯了,也确定他好像喜欢自己,同时反思自己到底什么时候给了他错觉,仔细回想一下后确定没有,当即扬起头道,“我就算不喜欢太监,也不会喜欢你,你想封我做皇后,问过我的意见吗?”

    被她这么一说,徐延心中的怒火更甚:“我问又如何,不问又如何,反正你就是要做我的皇后,这一点,什么时候都不会变。”

    若是旁人,可能早被这霸道皇帝爱上我的戏码吓傻了,而夏幼幼只是翻了个白眼:“滚远点。”

    “”宫人每听她说一句话,就心惊胆战一次,默默后悔一开始没有她的出这个门,也省得听到她和徐延抬杠了。

    “你!你给我等着!”徐延气得甩袖离开。

    夏幼幼并没有等着的觉悟,盘算着等傅明礼回来了,定要他抓紧时间办傅家平冤的事,然后两个人远走高飞。

    虽然她江湖习气重,对这些王孙贵族不甚在意,可也知道被皇帝缠上有多麻烦,早知道徐延会对她动那种心思,她一开始就不该招惹他的。

    夏幼幼一边叫苦,一边等着傅明礼,好不容易将人等回来了,就赶紧将此事跟他说了。

    傅明礼听了之后安静许久,夏幼幼小心的看着他:“我是不是做得太过了?”抛开徐延是上司这一点,他和尚言严格意义上来说还是表兄弟,她有些担心这么做太过不留情面了。

    傅明礼看她一眼,夸奖道:“你做的没错,以后也要这么乖。”

    “”她做了什么乖事?招惹徐延还是揍徐延?夏幼幼嘴角抽了抽,颇为担心道,“你也别不当回事,赶紧把傅家的事情了了,我们好抽身。”

    “嗯,知道了。”纵使没有徐延这事儿,他也会抓紧时间处理,他在这宫里已经够久了,也该出去看看了。

    “还有”夏幼幼撇了撇嘴,提起此事有些委屈,“我那红绳和他的镯子本来互为抵押,现在白玉镯子被你摔了,红绳也被他弄丢了,我什么都没了。”

    “没了再买就是,”傅明礼说完,突然想到那个卖红绳的小贩已经无迹可寻,顿了一下后道,“我知晓那个纹络是什么,等过些日子画出来,找个老师傅试试能不能编。”

    夏幼幼点了点头,又想起一件事:“啊,徐延说那镯子是你的传家之宝,怎么会出现在他那里?”

    “是傅家给世代儿媳的,本来在我母亲手上,傅家出事时她给了我,”在他进宫后便被淑妃夺走了,之后便没了消息,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见到,傅明礼笑笑,“或许是淑妃给的徐延。”

    “娘娘这点做的可不大地道,你母亲的东西,怎么能给她儿子,要给也该给你才是,”夏幼幼撇了撇嘴,看了傅明礼一眼叹息,“不过给你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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