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主的宠妻之道-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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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内心觉得傅明礼不会这么做,可一想到他傅公公的身份,又觉得他什么事都可能做得出来。
如此一来,还没等他发火,夏幼幼率先怂了,试图和他讲道理:“和离,傅公公,我并非柳茵茵,你娶我也没什么用,不如跟我和离,再找一个高官之女,也省得我白占了督主对食的位置。”
“傅公公?对食?”傅明礼气得手指直颤,原来她是这样的想法,原来她在皇宫救自己时之所以不惊讶,是因为发现他是太监之后便打算放弃他了。
“是啊,我说的有什么不妥的吗?”夏幼幼谨慎的看着他,怎么感觉他好像越来越气了?
傅明礼压下翻涌的怒气,冷淡的看着她:“若我与你和离,你以后做什么?”
本以为此事没有那么容易,夏幼幼正思索让他放过自己的办法时听到他这句话,顿时愣了一下,愣完神便是无尽的苦涩,看来要傅明礼放弃没她想象的那么难。
一时间她也不知道自己要什么了,既想他放弃,又不想他放弃,既恨他杀了师父,又恨自己没出息下不了报仇的决心。
总之就是好气!可连发脾气的胆子都没有,只能跟他好商好量。
“我、我以后就还做杀手呗,混江湖讨生活,也没什么重要的事。”夏幼幼讪笑道。
傅明礼看了她一眼,拿起茶壶倒了杯温水,慢慢的抿着:“然后呢,再找个男人嫁了?”
夏幼幼本想提醒他那是她的杯子,但看他已经开始喝了,便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原先集中的注意力因他这个小小的无心之举开始涣散了,没有听清他的话就随意的应了一声。
她还敢承认?傅明礼攥紧桌布,声音发寒道:“要找个什么样的人?还要找好看的?”
“当然什么好看的?”夏幼幼无辜的看着他,他刚刚问了什么?
只要放下防备,她便立刻变回那个有些迷糊的小姑娘,傅明礼面色缓和了些,正要与她说话,门外便有小太监慌慌张张的进来了。
“督主!”
傅明礼不悦的皱起眉头:“什么事?”
小太监扑通一声跪下,担心的看了夏幼幼一眼,夏幼幼认出这是之前在行宫时照顾自己那个小公公,不知为何,她被他这一眼看得有些心虚。
“督、督主,敬听房的李公公要我来告诉督主,那个、那个狐狸精,他、他”
夏幼幼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不是吧?千万别啊。
“她怎么了?”傅明礼不耐烦道。
“他是个男的啊!”小太监说完几乎要哭出来,显然也是无奈才开口了。他的话音刚落夏幼幼便识趣的往后退了一步,默默为周书郊祈祷。
傅明礼蹭的站了起来,脸色阴沉得吓人:“你说什么?!”
“本叫了太医帮他包扎,可他死活不肯脱衣裳,跟前伺候的宫女发现不对,以为他藏了什么暗器,便告知了李公公,李公公带人去了,这才知道他竟然是个男人。”小太监瑟缩道。
傅明礼怒气冲冲的往外走,走了两步想起了什么,猛地回头看向夏幼幼:“你知道这事儿?”
“嗯?不知道啊。”识时务者为俊杰,夏幼幼果断装糊涂,“他是个姑娘吧,只是胸平了些,可能是李公公看错了。”
傅明礼却不信她的话,眯起眼睛对小太监道:“找几个人去把他裤子脱了,若是男人,就送到掌刀公公那。”
“??!!!”这是要把周书郊阉了?!!夏幼幼惊悚的看着他,半晌道,“他、他是个女孩子啊,你要是让一群太监脱他裤子,他羞愤自尽了怎么”
“发!福!蝶!”傅明礼怒道。
夏幼幼立刻闭上了嘴,第一次觉得这么喜感的代号也能叫出杀气腾腾的感觉。
傅明礼一步一步的靠近,咬牙恨声问:“你可真有本事,竟然瞒了我这么久,若不是今日我无意发现,你是不是还打算瞒我一辈子?!”
严格说来,是这样没错,可为什么他这么生气周书郊是女装大佬的事?
“怪不得要与我和离,怕不是早就暗通款曲了!也是我蠢,引狼入室这样的事竟然都做了!”
“”啊咧?夏幼幼眨了眨眼,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这人脑洞已经开得比银河系还宽了。
神特么的暗通款曲!老子没那个功夫给你戴绿帽子!
第 66 章()
他一步一步的逼近;夏幼幼察觉到危险;干笑一声往后退;直到碰到柱子退无可退;她才伸出双手制止他再靠近:“这一切都是误会;你听我说。”
“还有什么好说的;”傅明礼眼中的怒火再压抑不住;伸手指向跪在地上的小太监,“你去把他给我带过来。”
“是、是!”
小太监着急忙慌的跑出去了,不一会儿就把被五花大绑的周书郊带了进来;夏幼幼看了一眼,当即惨不忍睹的闭了一下眼睛。
实在是没眼看,这货脸上的妆花得跟鬼一样;上半身此刻不着片缕;显然是被特意扒干净的,上面断开的鞭伤形成一条血印子;在精瘦的肌肉上格外明显。
而平坦又紧实的胸上;一点伤痕都没有。
夏幼幼无言的盯着周书郊的胸口;恨不得上面立刻鼓起来点什么;也好和傅明礼解释这件事。
傅明礼见她一直盯着周书郊看;心里更加愤怒,向旁边移了一步挡住她的目光:“看够了没有?”
夏幼幼立刻收回目光;这才发现傅明礼好像更靠近自己了,单是他身上的压迫感都让自己喘不过气来。
她往后错了一步;瞟了一眼周书郊后道:“那什么;我们做杀手的,谁还没个马甲啊,骗你也是无心之举,我们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我想的?什么关系?”想到这些日子,他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整日看着他们待在一处,相处的方式早已经超过普通男女的界限,她现在告诉他不是他想的那种关系?难怪她能潇洒离开,合着是自己于她而言,并非什么唯一。
傅明礼笑了一声,拽着她的手拉到周书郊面前,夏幼幼猝不及防的和周书郊眼睛对上。
“”蠢货!这种时候竟然被扒出身份,真是害死人!
“”老子想吗?你要是早点出来,老子还用挨这一鞭子、还会被发现吗?!
“来人,把他的脸给我擦干净。”傅明礼漠然道。
他的话音刚落,立刻有两个身形粗壮的太监拿了沾湿的帕子过来,对着周书郊的脸就是一通呼噜。
“唔。”
夏幼幼看得都疼了,难为周书郊只是小声哼唧两下。两个太监动手很是麻利,很快便将他的脸擦干净了,虽然脸被擦得有些红了,但并不影响他的相貌。
比一般男子的轮廓柔和些,但看起来并不娘,若是安静些,甚至还带着点书卷气。
书卷气
傅明礼目光森然,将夏幼幼拽到胸前,扣住她的胳膊问:“这就是你喜欢的脸?如果我划花了,你还会喜欢吗?”
“”卧槽,什么意思?发福蝶什么时候说喜欢他了?周书郊震惊一秒后迅速道,“那个,傅公公,我想你误会了,我跟唔”
他话刚说到一半,就被旁边的太监捂住了嘴,挣扎了两下后迅速老实了。夏幼幼看着太监捂得那么结实,不由得皱眉道:“你轻点,把人捂死了怎么办?”
“心疼?”傅明礼抓着她的胳膊冷声问。
“心疼个屁!我们只是朋友,其他的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少诬陷我。”被他无理取闹的烦了,夏幼幼不悦的看着他,“我们之间的问题不关外人的事,你先让人给他包扎一下,我们单独说。”
听到我们两个字,傅明礼的怒气下去了一些,但并没有什么用:“他骗了我,就必须死。”
“那你把我也杀了好了,”夏幼幼的脸冷了下来,“反正我身边的人你都杀了,也不差我一个。”
“什么意思?”
夏幼幼眼眶刷的红了,梗着脖子道:“什么意思你会不清楚?傅明礼,你今天就算把我们都杀了,我也要跟你和离,我死都不要跟你在一起!”
周书郊惊恐的看着她,他可还被捂着呢,这姑娘怎么突然跟傅明礼撕破脸了?他还有那么多银子没用,他不想死啊!
夏幼幼倔强的看着傅明礼,眼角的泪似落非落,似乎在他这里受了无尽的委屈。不知为何,仅凭借她这个表情,傅明礼就突然相信了她。
傅明礼面若冰霜的看着她,房间里陷入一片沉默,许久之后,他看了一眼地上的人,不带任何情绪道:“先带下去。”
“是。”
这是暂时放过他了?夏幼幼和周书郊同时松了口气,周书郊递给夏幼幼一个“保重,老子的命就靠你了”的眼神,夏幼幼照例斜他一眼,傅明礼漠然看着他们的互动,不悦的忍下怒意。
房间里再次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隔着桌子站在两边,谁也不肯先开口。
半晌,傅明礼问:“你和他”
“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从未背叛你。”夏幼幼坚定道,她是不打算跟他过了,但不代表能让他这么误会自己。
傅明礼面色微松“为何一言不发的离开?”
夏幼幼嘲讽一笑:“我如实回答了,你会放我和狐狸精离开吗?”
傅明礼皱眉,并不回答她的问题:“是我先问你。”
“还需要为什么吗?你是个太监,难道要我跟太监过一辈子?”夏幼幼冷淡的看着他。
不是旁的原因,傅明礼心头蓦地一松:“若我不是太监,你便不会离开了?”
你杀了师父,不管你是什么,我们之间都没有可能了,夏幼幼看他一眼,没有回答。
傅明礼当她默认,于是点了点头,从桌边站了起来:“走吧,我带你去个地方。”他本想带她去祭拜先人,可祖先牌位都在私宅暗室,这里能让她见的,只有先父的遗物,以及傅家的事。
夏幼幼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动身的意思,傅明礼眉头皱了起来,正打算过去拉她的手时,便听到外头宫人来报:“督主,二皇子来了。”
房里二人俱是一愣,夏幼幼愣完后便是高兴,难道他来救他们了?傅明礼不悦道:“就说我有事,请他先回去。”
宫人为难道:“二皇子说有大事,一定要见到督主,否则就不回去。”
傅明礼沉下脸,对夏幼幼道:“在此等着。”
等个屁,你一走我就溜。夏幼幼瞪大眼睛,无辜的点了点头。
傅明礼往外走了两步,最终还是折了回来,抓着夏幼幼的手拖到床边,不等她反应过来便咔嚓一声。
夏幼幼震惊的看着手腕上煞是眼熟的锁,两眼一黑差点背过气去:“傅明礼!你不要太过分!”
“我很快回来,到时候会放开你。”傅明礼看着她手腕上的千秋锁淡淡道,说完突然发觉有些不对,立刻皱眉将她的袖子都捋了起来,结果在上面并未看到红绳,“东西呢?”
夏幼幼心虚一瞬,故作冷淡道:“丢了。”
傅明礼的脸色瞬间就黑了,恶狠狠的看她一眼:“回来再找你算账!”说完便转身大步离开了。
夏幼幼被他这一眼看得缩了一下,但很快又不放在心上了,反正通过这几天的事她也看出来了,这人不会伤害她,所有的威胁不过是外强中干而已。
厅堂内,徐延着急的踱来踱去,恨不得冲进傅明礼寝房去寻他。
三刻钟前,送夏幼幼离开的宫人总算在宫门处醒来,跌跌撞撞的跑到他面前告知他马车被劫持的事,他当即派人去查,这才知道人是被傅明礼抓了,还被压着送回了宫内。
东厂那些不入流的刑罚太多了,夏幼幼又误了明礼几次大事,徐延担心他已经对她用刑了,此刻的心情说是煎熬也不为过。
傅明礼一进来,便看到他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来回转悠,本就因为被打断和夏幼幼的对话而不悦,此刻更是烦闷:“跟你说过多少次,注意你的仪态。”
“明礼。”徐延惊喜的走了过来,看到他后松了口气。
傅明礼皱眉:“怎么了?”
“那个、那个你今日是不是抓了两个女子?就一个眼睛圆圆的,一个个子略高的。”徐延急切的抓住他的胳膊。
傅明礼拂开他的手,不动声色道:“是啊,怎么了?”
“没,就是、就是”徐延为难的看着他,思索了半天试探道,“你既然抓了她们,自然知道她们是我宫里的人送出去的吧?”
傅明礼讶然的挑了一下眉,他今日只顾着生气,见夏幼幼没有受伤后便没有再问这些细节。
所以阿幼和徐延认识?
“抓了,怎么?”既然是他的人送出去的,想必徐延已经知道了这一切,傅明礼自然没有必要再撒谎。
徐延一听他承认了,心里更是着急:“她们人呢?明礼,你对她们动刑了吗?”
“没有,”傅明礼答道,看到他明显松了口气的表情,不由得问道,“你和他们认识?”
“嗯,”徐延点头,“明礼,你把她们交给我吧。”
傅明礼蹙眉:“你可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便张口跟我要人。”
“知道,是密语阁的杀手,明礼,我知道他们耽误过咱们不少事,但看在我的面子上,能不能放过她们,我保证,她们以后绝对不会再给咱们惹事,我会看好他们的。”徐延急道。
傅明礼一听到他知道她们的身份,心底划过一丝疑虑,再看他不同往常的焦虑,突然心生一种不好的预感:“你是何时知道她们身份的?”
“那我说了,你可别生气。”徐延小心的看他一眼。
傅明礼静静的看着他。
徐延干咳一声:“其实严格说来,我只认识发福蝶一人,就在你和我跟母亲在源广寺见面时,我和她相识的。”
“那时候你便知道她的身份?”看着他面上飞起的薄红,傅明礼袖中的手渐渐握成拳头。
徐延看他一眼,点了点头,想了一下又补充道:“不过我那时并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只当是谁家跑出来游玩的小姑娘,要说知道她身份,还是”
“什么时候?”
“镇国公府,武遇被杀之后你去过我休息的厢房,这件事你还记得吗?”徐延提醒道。
那日的画面蓦然出现在傅明礼脑海,掉落的床帐、暧昧的身影、躲闪喘息的徐延,一幕幕刺激得他眼球通红。原来那个时候他们便已经认识,原来那个时候徐延便已经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
徐延被他的表情吓了一跳,连忙解释:“我实在是不忍心她被抓走,所以才会欺瞒你,明礼,我不是故意的”
“还有事吗?”傅明礼冷着脸问,“若是无事,你先走吧,我还有事要做。”
“明礼,”没想到他会这么生气,徐延愣了一下,可想到还被困着的夏幼幼,只得咬牙道,“你把人交给我,我便离开。”
“不可能,你回去吧。”傅明礼憋着一股气,转身便要离开。
徐延这下急了,忙跑过去拦住他,高声道:“你必须把她还给我!否则我不会走的!”
“还?凭什么?”他表现的越是急切,傅明礼越是不耐烦,若不是顾及他的身份,此刻真恨不得把他轰出去。
“是,”徐延顿了一下,果断道,“就凭她是我要娶的女人,就凭我和她已经定了终身,而、而且我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
“你说什么?!”傅明礼猛地抓住他的衣领,厉声质问他。
徐延咽了一下口水:“我、我跟她已经定了终身,等我登基,我便将她迎进宫里。”
傅明礼眼睛红得要滴血:“后一句。”
“我、我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徐延舔了一下嘴唇,赶紧补充道,“所以你可不能对她动刑,说不定她此刻已经有了身孕。”
“她便是你说的那个农家姑娘?”傅明礼一字一句的问。
“是,”徐延当初本想编造个身份出来,现在看事情已经瞒不下去了,只好承认,“我是怕你跟母亲反对,所以才说她是农家姑娘的,明礼,你看在我的面子上,能不能不跟她计较了?”
傅明礼的手越攥越紧,一双眼眸中有巨浪在奔涌,随时要将世间万物吞噬,半晌后,巨浪化作了冰霜,冷得刺人心骨:“你先回去。”
“明礼”
“回去!”
“我不”
“来人,请二皇子出去。”傅明礼怒道。
徐延被他突然爆发的火气吓了一跳,门外应声进来两个太监,看到屋里的情况后为难的对视一眼,谁也不敢上前。
徐延僵在原地不动,不明白他的火气到底从何而来,难道是因为自己擅自和一个杀手定终身的事?可这只是他为了救阿幼临时想的办法,在没询问阿幼本人之前,他们的事还没有定下啊。
僵持了片刻,傅明礼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徐延怕他会因此对夏幼幼生了杀意,只能干巴巴道:“那我先离开,但你必须保证,不能伤她,也不能饿着她,我明日再来找你。”
傅明礼看也不看他,直接大步回寝房了。
进了寝房后没有听到声音,他冷着脸走到床边,发现夏幼幼已经倚着床框睡着了,恬静的脸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今日一直在愤怒的边缘反复,此刻早已经恨意丛生——
“我跟她已经定了终身,等我登基,我便将她迎进宫里。”
“所以你可不能对她动刑,说不定她此刻已经有了身孕。”
所以她在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不仅身边有一个男扮女装的男人,还和徐延不清不楚,在躺在他的怀里说甜言蜜语的时候,也像这样一般对另一个男人撒娇温存,在承诺和自己一生一世后,也和另外一个男人定了终身。她怎么敢她怎么敢?
傅明礼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的脸,她睡得越熟,他的怒和恨就越多,若是可以,他真想把她丢到地牢里,让她尝遍最残忍最痛苦的刑罚,让她知道自己此刻有多疼、有多怒、有多怨恨。
夏幼幼本还在熟睡,在傅明礼进来之后便要转醒,可她不知该如何面对他,索性继续闭着眼睛装睡。他投射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实在太刺人,夏幼幼几乎要装不下去了,正犹豫着要不要“醒来”时,身上的目光突然消失了。
她立刻将眼睛睁开一条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