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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督主的宠妻之道-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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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有,”徐延挑挑眉,“将你的手伸出来。”

    夏幼幼不明所以的将手伸出去,他便要去解她手腕上的红绳,夏幼幼飞速的缩回手,瞪眼道:“你做什么?!”

    “要你的红绳。”徐延无辜道。

    夏幼幼抿唇看着他,半晌道:“这算什么值钱的东西?”

    “我先前几次见你都是戴着这东西,在我心里这就是最值钱的,”徐延好整以暇的抱臂,“你就说给不给吧。”

    “不给。”夏幼幼果断道,她手上戴的这条,并非她后来自己买的那条,而是傅明礼在镇国公府捡到后拿回家的那条,所以这一条上的铃铛声音并不清脆。

    可却是傅明礼实打实送给自己的。

    “又不是要你的,你急什么,”徐延嗤道,“等你将单子退了之后,我便还给你如何?”

    夏幼幼仍是满脸抗拒,甚至非常想不管他的死活,丢了这车东西离开,最后还是周书郊扯了扯她的衣角,她才恢复些许理智。

    罢了,念在这人救过自己的份上,她便忍这一回。夏幼幼冷着脸将东西解了递出去:“若是东西有什么闪失,哪怕没有单子我也要你好看。”等帮完他这一回,自己便不欠他了,自是断了联系,这辈子都不再与他见面。

    还不知道自己惹毛人家姑娘的徐延煞是高兴,趁她递给自己红绳的功夫将准备许久的白玉镯子套到她手上。

    “你这是做什么?”夏幼幼压着火气问。

    徐延咳了一声:“也不能白要你的,这个你先戴着,等单子退了之后来找我,我们再换回来。”说完看到夏幼幼要摘,忙道,“这白玉可非常脆,你当心些,若是碎了可是换不回你的红绳,我劝你还是戴着吧。”

    他这么一说,夏幼幼便不再摘了,冷哼一声对前头赶马的宫人道:“走吧。”

    宫人为难的看了眼徐延,徐延朝他点头后才驾着马车离开。

    马车碾过宫里的青石板路,发出厚重又清晰的声音,在道路两旁的宫墙之间发出浅浅的回声。

    马车里,夏幼幼始终臭着脸,周书郊舔了一下嘴唇,理智告诉他这个时候应该不要去惹她,但还是忍不住道:“所以啊,你都这么帮他了他竟然还信不过你,不如我们将这些东西昧了,让黑山教训教训他如何?”

    夏幼幼冷冷的扫了他一眼,继续臭脸。周书郊无奈:“他又不是不还给你了,你就别担心了。”

    “我没有。”

    周书郊嗤了一声:“真该给你个镜子看看,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怎么了呢。”

    夏幼幼斜了他一眼,左手不自觉的去摸右手手腕,一摸到温润的玉质后当即嫌弃的跟什么似的,甩了两下手不管了。

    周书郊叹气:“你连一条红绳子都这么重视,还好意思说不喜欢傅明礼了。”

    “你管我。”

    周书郊耸肩:“我不管你啊,哪怕你现在回去跟傅明礼过日子,我也不管你,只要你不介意你师父那事就行。”

    “怎么可能不介意,”夏幼幼淡淡的扫了他一眼,“放心吧,我不会再跟他有什么了。”

    “两位姐姐,咱们已经出宫门了,请问要到什么地方去啊?”驾车的宫人问道。

    周书郊立刻看向夏幼幼,夏幼幼斜了他一眼,冷淡道:“先找家当铺把这些东西处理了,再随意找个客栈住下就是。”

    周书郊惊讶:“你不打算回傅明礼那了?”

    “若不是怕在司礼监跟他撞上,在查出他是杀我师父的嫌疑人后我就不会再回去了。”夏幼幼垂眸。

    周书郊心头一动,正要说什么,却在看到她眼下的阴影和消瘦的两颊后说不出来了。

    他这才惊觉,仅仅是几日的功夫,她竟然瘦了这么多。所以她到底不像面上表现的这般平静?想起那日她哭得要断气的样子,周书郊才发现在这件事里,自己就是个事外人,真正经历着折磨和痛苦的人却表现的如往常一般。

    他突然有点看不懂她了。

    一路无话的去了当铺,将东西换成金子后便立刻去密语阁交了,当他们要去客栈住时,周书郊怕傅明礼追查到他们,便换了男装去开了两间上房,之后才将夏幼幼接进去。

    密语阁的退单处理最快也要两日的时间,这两日内账面上看单子依然有效,他们不敢耽搁,当日夜里便带着订单去见了黑山,等签了转让的单子后,黑山将手里甫至的单子交给夏幼幼,奸笑道:“怎么,都这么多年了才想起帮你师父报仇?”

    “是啊,你有意见?”夏幼幼接单子的手都在发颤,听到黑山的话后却不动如山的怼了回去。

    黑山的脸沉了下来:“老子管你这些做什么。”

    “那就拿着你的单子快走。”周书郊嗤道,他真是极讨厌这个人,若不是他,自己说不定早就帮夏幼幼拿到第一的排名了,又何至于做了这么多瞎耽误功夫的事,最后还要依仗他才能拿到甫至的单子。

    “若不是老子大业失败了,你们这点单子真当老子看在眼里?”黑山恶狠狠道,“徐舟那个废物,早知道我就选徐延了。”

    “你一个杀手,哪来那么大的野心要当国师,江湖打滚不好玩吗?”周书郊挑眉。

    黑山冷着脸看了他一眼:“你那日果然听到了,说,徐延的援军提前到了是不是因为你通风报信?!”

    不是他通风报信,可真要说起来好像也跟他有点关系,周书郊理直气壮道:“你那些破事我才懒得掺和!”

    “你最好是没什么掺和,否则让我知道是你坏的我事,我就杀了你!”

    周书郊托了托胸前两个馒头,嗤笑道:“你敢吗?!”

    “你!你别逼急了我。”

    “逼急你又如何?你当密语阁的规则不存在不成?”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交锋、谁也不肯让着谁时,夏幼幼深吸一口气,艰难的将手里的信封拆开。

    看到傅明礼的名字出现在单子上后,她没有一丝惊讶,甚至有了种诡异的如释重负的感觉。

    真好,终于确定师父的死跟你有关了。

    夏幼幼轻笑一声,单子在她手中渐渐变成一团废纸。

    ******

    傅明礼离了皇宫之后就直接回了家,结果在府中找了一圈都没找到夏幼幼,想到她突然出现在宫里,定然是有事要做,便没有再寻找。

    独自在寝房坐了片刻,想到她今日不管不顾的冲到自己面前时的模样,她眼底不掺杂一丝杂质的担忧,他的嘴角便忍不住泛起些许笑意,等他反应过来时,嘴角已经上扬的厉害了。

    不成,这样一个人在房里傻笑像什么样子。傅明礼咳了一声,起身走到屏风后头,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将花瓶移开,一道暗门随着花瓶的移动渐渐露了出来,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暗门里是长长的一条过道,傅明礼走了许久后走到一间暗室前,推开门便看到一列牌位,他看着正中间摆放的那道上面写着“傅致远”的牌位,上了柱香后低声道:“父亲,您再等等,傅家的冤屈便要被洗刷了,在此之前,儿子想让您见见您的儿媳,等她回来了我便带她来见您。”

    香烛燃起的烟将牌位上的字变得有些模糊,傅明礼一个人站了许久,或许是心境稍许不同,背影不像以往那般消薄又孤独。

    等香烛燃烧殆尽,他估摸着时辰差不多了,便从暗道里出来,走到院中后正碰上刘成经过,便叫住他问:“夫人可回来了?”

    “夫人?”刘成愣了一下,“她出去了?”

    这点小事都不知道,傅明礼不悦的看他一眼,转身朝主厅去了。刘成被他这一眼看得莫名其妙,摸了摸鼻子便离开了。

    傅明礼在主厅又等了几个时辰,却依然没有等到人,原先还算雀跃的心情慢慢沉了下去,等弯月缓缓升起又落下,天黑了又亮,他僵坐在主厅的身影便沉浸了怒气和不安。

    又是一个白日,她依然没有回来。

    傅明礼沉沉的呼了口气,冷着脸将刘成叫到面前。

第 64 章() 
城门处突然加了重兵防守;都城内也多出了许多巡视的锦衣卫;普通百姓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一时间有些人心惶惶。

    “开门开门!”

    门被拍得啪啪作响;里面却迟迟没有人来开;正当锦衣卫要将门踹开时;才出来一个清俊的男人;似乎刚睡醒一般迷糊道:“各位官爷,这是怎么了?”

    巡查的人看到是个男子,二话不说便离开了;接着去敲下一家的门。周书郊撇了撇嘴,将房门给关上了。

    “这傅明礼对你可真够在意的,竟然把锦衣卫都放出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通缉卖国贼呢。”周书郊嗤笑道。

    抱腿坐在软榻上的夏幼幼瞥了他一眼;一句话都懒得说。

    她这般半死不活的模样已经持续了三日,周书郊早就习惯了;哪怕她不搭理自己;也主动凑上去说话:“你打算什么时候走啊?”

    “等我绳子拿回来之后。”

    “你那根破绳子就别要了;还留着干嘛啊;你手上这个可比你那绳子值钱多了。”周书郊眼馋的看着她的手腕;上头的白玉镯子养眼的要发出光来。

    夏幼幼嫌弃的看他一眼,道:“就算是不要绳子了;你能逃,我怎么逃?没看城门口一堆人吗?个个都是在傅宅做过暗卫的;恐怕我化成灰他们也认得;他们在城门口守着一天,我就一天不能离开。”

    “这傅明礼也忒精了,那些人这么熟悉你,又防的这么严,你就是长了翅膀也飞不出去,”周书郊叹气,“难道我们就这么待着?以他现在巡查的力度,恐怕要不了多久就能抓到我们。”

    “不会的,”夏幼幼笃定道,“我们今日便去找徐延要红绳,顺便告诉他傅明礼滥用职权一事,相信城楼那很快就没有锦衣卫的人了。”

    “这么一来,傅明礼是不是也得受罚?”周书郊看向夏幼幼,见她没什么表示后啧啧道,“真是最毒妇人心啊。”

    “会不会说话?”夏幼幼白了他一眼,拒绝再跟他说话。徐延对傅明礼如何,她前几次也是见过的,此事算不上什么大事,她相信徐延顶多说他几句,不会怎么罚他的。

    二人这么定了,便各自回屋换衣裳,准备天黑就往皇宫去。可真到了天黑时,计划赶不上变化,黑山的信通过密语阁的人寄来了。

    “怎么办?”周书郊叹气道。

    夏幼幼瞄了一眼长达三页纸的骂人话,无语的摇了摇头:“黑山是个爱记仇又心眼小的,恐怕我们被盯上了。”

    “被盯上的后果是什么?”

    夏幼幼想了一下,迟疑道:“他能查看所有单子,所以大概就是查了我们的单子之后抢单?”

    “还好还好,宁朝这么大,他哪能次次都抢到,”周书郊放松的将信纸折起来,“不是什么大事,那他的邀约我们还去吗?”

    “他还约我们了?”夏幼幼奇道,“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周书郊无语的将信纸散开,翻找了几页后将最后一张递给她。

    夏幼幼看了他一眼,低头仔细的看了一遍后,总算在一堆脏话中间找到他约他们的消息。

    “怎么样?要去吗?”周书郊问。

    夏幼幼看他一眼:“去看看吧,他那人挺烦的,今天不去见他,说不定以后每天都写信骚扰。”

    “那我们不去皇宫了?”

    夏幼幼顿了一下,点头道:“明日再去也不迟。”

    “明日是宫内祈福的日子,恐怕徐延也没时间见你,不如再晚个两天,反正城门被守着,你也出不去,”周书郊伸了个懒腰,若无其事的瞟她一眼,“哎呦真好,又能留在这里几日了。”

    夏幼幼抿唇瞪他一眼,拿着信纸便出门了,周书郊笑着跟了过去。二人按照黑山邀约的时辰到了见面的地点,黑山已经站在那里等着了。

    “我还以为你们不敢来。”黑山恶狠狠道。

    夏幼幼耸耸肩:“黑山前辈,这次是我做得不对,不过你给我看一眼我师父的单子,我给了你两千两白银,你也不算亏吧?你看这事能不能就这么算了。”

    “算个屁!老子要的是杀徐延的五千两黄金,不是你那点塞牙缝的银子!”黑山恼火至极。

    周书郊咳了一声,娇滴滴道:“黑山老前辈,你没事杀徐延做什么,他可马上就要登基了,你若是杀了他,岂不是与整个宁朝作对?”

    “老子造反都造了,还怕与宁朝作对?!”黑山冷眼看着两个小辈,“还说你们和徐延没有什么关系,若是没有关系,又为何肯花费三倍的价钱替他退单。”

    “这个您就别管了,总之现在单子已经退了,再做什么都没办法改变这个事实,不如我们再给您两千两白银,咱们这事就这么算了吧。”夏幼幼提议。

    “呸!你们打发叫花子呢?!”黑山不屑道。

    夏幼幼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压着脾气跟他商量:“那你说该如何?”

    “给我准备五千两黄金,一分钱都不能少,否则的话”

    “否则你待如何?”夏幼幼不耐烦道。

    黑山阴沉的看她一眼:“否则我便去杀了徐延。”

    “又没银子拿了,你杀他图什么?”夏幼幼无语的看着他。

    “图个高兴,”黑山勾起嘴角,“你发福蝶要保的人,我偏要杀了他,我倒要看看,是你厉害还是我厉害。”

    “你厉害你厉害,能不能不要这么无聊,”夏幼幼头疼道,“退单的钱是徐延自己出的,我并未出一分钱,你就算是要也要不到我头上来。”

    “我不管你们谁出的钱,总之该我的,一分钱都不能少。”黑山懒得听她那些借口,“若是不给,除非我死了,否则你就让他小心点,我随时会去取他狗命!”

    夏幼幼皱眉:“你听不懂人话不是?我没那么钱!”

    “那便再跟徐延要一次,买他自己的命,他应该是大方的吧?”黑山黑着脸道,见夏幼幼还想再说什么,当即打断道,“我给你三日的时间,三日之后我若见不到金子,就让你见到徐延的尸体!”

    说罢不给夏幼幼反驳的机会,直接跳上墙头走了,留下瞠目结舌的夏幼幼和周书郊。

    “我怎么觉得,事情越解决越多啊?”周书郊愣道。

    夏幼幼深深的吸了口气:“早知道就不来了,让他眼巴巴的等着咱们,这下好了,又得想办法了。”

    “没事,徐延那还有一堆东西,够我们卖的。”周书郊搓手道,这一次他定要趁夏幼幼不注意留下点东西。

    夏幼幼瞥了他一眼,懒得拆穿他那点小心思。又在原地站了片刻,她抬脚离开的时候本能的朝北走,走了几步后发现不对,才硬生生的折了回去。

    往一个地方走得多了,竟然也成了习惯。

    ******

    临光殿内,文武百官跪了一地,徐延面色发白的坐在椅子上,显然是被这些人气得不轻,而一旁站着的傅明礼则没什么表情,仿佛整个大殿两方的逐力跟他无关一般。

    事实上自从夏幼幼一声不吭的消失后,他已经这样持续了几日了,什么都落不到眼里,什么都无法引起他的注意。角落里的刘成看得暗暗着急,却碍于外面这么多官员不敢上前,只得眼巴巴的瞅着傅明礼,期望他能说点什么。

    “你们这是要造反?!”徐延气得发颤,苍白的脸色上也染上一层带着怒意的薄红。

    最前面带头的大臣,正是帮他扳倒陆金堂的李大人,听到他的话后身子更加贴近地面:“二皇子,傅明礼对老王爷不敬,若是不严惩他,恐怕难以服众!”

    “他对老王爷不敬?你们又是如何知道的?我看你们是看我还未登基,便结党营私给我找麻烦来了!”徐延厉声道。

    李大人忙道:“微臣不敢!此事的确是老王爷告诉臣等,老王爷德高望重,没理由会说谎,只能说傅明礼的确有不敬一事,傅明礼,你说我说的可对?!”

    他直直的看向傅明礼,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逼问。傅明礼淡淡的看着他,内心不起一分波澜。

    此人先前还尊自己一声傅督主,可自从徐延的威胁没了之后,便开始处处与他作对,显然是打算在徐延登基之前将自己除了。傅明礼嗤笑一声,看来无论他做什么,如何将真心捧出来,只要他太监的烙印还在身上,他便一辈子都得不到他们的信任。

    “当时二皇子也在场,老王爷德高望重,二皇子何尝不是如此,你问我,还不如直接问二皇子。”傅明礼冷漠道。

    “是啊,当时本王也在场,”徐延被气糊涂了,这会儿被提醒才突然想起来,当即表示道,“分明是老王爷一言不合就要杀傅明礼在先,傅明礼不过是躲开了他的剑,就成不敬了?”

    李大人一愣,显然老王爷没跟他说这些,徐延抓住机会,整张脸都沉了下来:“如今你们为了老王爷的一句话就能跪在这里逼本王,以后是不是也要为老王爷一句话逼宫造反不成?!”徐延气极,说话时牵扯到伤口,嘴唇都微微颤抖起来。

    李大人忙解释:“微臣不敢!是微臣偏听偏信了,可微臣还有一事要询问傅明礼。”

    “你还有何事?”徐延不耐烦道。

    “微臣要问的是,这些日子动用锦衣卫把守城门,又整日在城中来回巡查抓人一事可是傅明礼做的?”虽说是问句,李大人的语气里却满是笃定。

    “是。”傅明礼平静道。

    徐延讶然的看向傅明礼,显然不清楚还有这件事。

    傅明礼垂眸:“卑职要找一个人。”

    “找什么人要动用这么多人?”李大人冷笑,“再者说了,谁给你的权力擅自封锁城门,这件事可有经过二皇子的允许?”

    徐延迟疑的看向他,正打算先帮他圆过去,就听到他道:“并未。”

    “好你个傅明礼,胆子可真够大的,连城门都敢擅自派人把守,可还将二皇子放在眼里?”李大人批判一通后,看着徐延道,“二皇子,此事傅明礼做得极为不妥,二皇子定要秉公处理。”

    “该如何处理本王心里清楚,不用你这么提醒本王,”徐延脸色难看了几分,看向傅明礼时仍压抑着点点怒火,“傅明礼,你要寻何人弄出这么大的阵仗,若是情有可原,本王便不再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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