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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督主的宠妻之道-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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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事说来话长,”程宴笑笑,似乎不愿多提,“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跟自己的事比起来,花语那点小八卦就不算什么了,夏幼幼欲言又止的看了程宴一眼,最后走到院中心坐下:“我来问你些事。”

    程宴走到她对面与她平坐:“何事?”

    “你说你是程家人,照理说你和我夫君是亲戚关系,可为何表现的却像陌路人?”夏幼幼直言道。

    程宴顿了一下,垂下眼眸掩住里面的愧色:“因为我并非程家人,程夫人,我骗了你。”

    夏幼幼愣了一下,这本是她第一次猜想的答案,可此刻听到他说出来,却有些疑惑了:“为何骗我,有何好处?”

    “没有好处,只是因为想利用程夫人的慈悲心,将我放出去。”程宴抿唇道。

    夏幼幼眉头皱了起来:“可你又为何要在与我夫君见面时,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傅明礼?”

    “程夫人在怀疑什么呢?”程宴直直的看了过来。

    夏幼幼毫不退缩的看了过去:“你觉得我该怀疑什么?”

    “让小生猜猜看,夫人可是因为我这些日子自称程家人,又在与令夫见面时好像陌路,所以怀疑令夫的身份了?”程宴平静道,在夏幼幼没有反驳后笑了一声,“若是如此,那程夫人就想多了,令夫若不是程宴,他还能是谁呢?”

    夏幼幼怔怔的看着他,一时也开始思考这个问题,若程宴不是程宴,那他还能是谁,一开始骗自己又有什么意义?这么一想,也觉得这两日因为一些莫须有的事怀疑枕边人,似乎真的有些可笑了。

    程宴见她轻易被自己说服,心里更是愧疚,虽然不知道她一个杀手为何要冒充柳茵茵嫁给假程宴,但还是能看得出她对傅明礼的一片真心的。

    虽然为了解秋今后的自由撒了谎,可如此欺骗另一个女子,实在是非君子所为,在他忍不住要将真话告知夏幼幼时,主屋传来一声惊呼,他忙站了起来,高声问:“怎么了?”

    “没事,不小心把杯子摔了。”花语在屋内回答。

    “可伤到了?”程宴面皮都紧绷起来。

    “没有。”

    他这才松了口气,方才的冲动也因为解秋这一声惊呼给压了回去:“小生当时撒谎时没有考虑到程夫人的心情,还请程夫人见谅。”

    “那,你为何和尚言说话时,三句话离不开傅明礼?”夏幼幼抿唇。

    程宴垂眸:“他为傅明礼做事,我被傅明礼抓了,我与他实际上又无任何关系,不说傅明礼还能说谁?”

    夏幼幼点了点头,这几点疑惑总算都得到了解释,可想象中的如释重负感却没有如约而至,反而更觉得心头好像有个什么东西被蒙了层纱,朦朦胧胧的叫她看不清楚。

    “如此,便无事了”夏幼幼若有所思的站了起来。

    看着她略带迷茫的样子,程宴忍不住道:“其实你与你夫君相处这么久了,他是什么样的人你该清楚才是,毕竟毕竟”毕竟太监和正常男人的区别太大,这样的事应该能发现才是。

    “我知道,多谢。“还以为他在安慰自己的夏幼幼笑了笑。

    碍于某些事情,程宴再多的话便不能多说了,只是犹豫了一下道:“等我和解秋离开了,若是有机会,让她带你去青楼看看。”

    “?”exome?这人怎么突然想让自己媳妇儿带人家媳妇儿去青楼转转了?夏幼幼满头问号,实在不明白这人脑回路拐到哪里去了。

    程宴也知道自己这句话突兀了,讪笑一声道:“我并非那个意思,就是就是解秋喜欢那处,她也没什么朋友,若你喜欢的话”

    “谢谢,我不喜欢,”夏幼幼果断拒绝,顺便一言难尽的看他一眼,“之前我还奇怪花语那种人怎么会喜欢你,现在大概知道了。”这种恶趣味,简直是一模一样。

    见她误会了,程宴面色窘得发红,也不知该如何跟她解释,总不能告诉她多见见市面就知道自己嫁的是个太监了吧。

    夏幼幼看他紧张害羞的样子,一时也觉得好笑,打了个哈欠道:“我跟花语就不是一个磨上的驴,还是别费心牵到一起去了,天色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程宴的嘴动了动,最后叹息一声,将她送到门外。

    夏幼幼刚一出门口,就被守在外面的刘成吓了一跳,差点一拳打上去:“刘。刘大哥,你怎么在这里?!”

    刘成胳膊上挂了一件外衣,神色恭敬道:“老爷发现夫人不见了,就让奴才出来找找,奴才找了一圈都没找到,看到客人院中的灯还亮着,想来夫人来找客人聊天了,就过来等了。”

    夏幼幼舔了一下嘴唇:“你什么时候来的?”别是她跟花语那女人打起来的时候就来了吧?!

    “奴才刚到。”刘成看了她一眼,垂首道。若不是督主不让自己来听墙角,他也不会等到现在才过来。

    夏幼幼微微松了口气,讪笑道:“我在客人别院的事除了你没人知道了吧?”

    “回夫人,没有了。”

    夏幼幼点头:“那就好,你千万别跟尚言说,否则就要吃些无妄的飞醋了。”

    刘成不接话,而是将手中外衣递给她:“夫人还是先将衣裳穿上吧,老爷怕夫人着凉,特意让奴才拿着的。”

    说完就小心的瞟了夏幼幼一眼,果然在她脸上看到了愧疚的神色,他当即满意了:“其实老爷对夫人是一等一的好,还希望夫人以后不要做这些会让他不好受的事情了。”

    “知道了。”夏幼幼是真的挺愧疚,没想到在自己怀疑他的时候,他却在担心自己的身子,这么一对比,她简直就是狼心狗肺的代名词。

    神色郁郁的回到房中,傅明礼看到她进来立刻站了起来:“怎么出去了?”

    “没事,就是睡不着散散步。”夏幼幼讪笑道。

    傅明礼没有多问,只是牵着她的手回里间,边走边不悦道:“散步为何不将衣裳穿好,夏日若是得了风寒,会很麻烦。”

    “嗯。”夏幼幼眼巴巴的看着他,等到二人都躺在了床上,她紧紧抱着傅明礼,低声道,“尚言。”

    “嗯?”

    “我最喜欢你了。”

    “嗯。”黑暗中,傅明礼的唇角微微勾起,又很快落了下去。

    一夜无梦,翌日天不亮,傅明礼便睁开眼睛,低头看到夏幼幼眷恋的窝在他怀里,第一次有了想要赖床的冲动。

    可惜床不是他想赖就赖的,不到一刻钟的功夫,刘成就已经来催了两次,直到刘成来请第三次时,他才漠然的起身出门,一出去刘成便将手中厚厚一沓文书递给他。

    “这是昨夜夫人回来后我去找解秋要的,此刻她和程宴已经离开都城了,在皇位易主之前,不会再回来了。”刘成眼睛晶亮的盯着手中这一堆东西,为即将发生的事兴奋不已。

    傅明礼不悦的看他一眼,将东西接过来翻开两页,最后低声说一句:“多事。”

    “?”这话是说解秋的?不是吧,解秋这次给了他们足以扳倒大皇子的证据,应该不是说她的吧?保险起见,刘成还是谨慎的问了一句,“可是解秋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

    傅明礼顿了一下,冷冷的扫他一眼:“没有。”

    刘成更疑惑了,小心的抬头看了一眼他的表情,正好对上他不甚满意的神色。

    刘成怔了一下,试探:“那是奴才做了不妥的事?”

    “是。”

    “督主赎罪!”刘成忙跪下,跪了之后还是没想起来自己干啥了,又忍不住嘴欠,“奴才、奴才做了什么惹怒督主的事了?”

    “太烦了。”

    “?”

    “你,太烦了。”他不过是想与阿幼多躺一会儿,傅明礼不悦的看他一眼,抬脚离开了,留下刘成一人风中凌乱。

    ******

    宫门开,群臣入,一个小太监跑了过来,趁人多事忙将一叠物证交给了一个五品官,五品官在小太监离开后又走到二品大员面前,将袖中的东西塞给了他。

    这一切就像是小插曲一般,没有人去在意。

    朝堂之上,晨钟响起,百官跪拜。

    皇帝自从上次武遇的事后,他便身子一日不如一日,今天只坐了几刻钟,便有些乏力了,边咳嗽边闭上眼睛,歪歪斜斜的倚在龙椅上,仿佛一个小丑般滑稽。然而这小丑屁股下却坐着天下独尊的椅子,没有任何人敢去嘲笑他。

    傅明礼为他递了一杯参茶,服侍他喝下后淡淡道:“可还有本奏?”

    本来还有事要说的几个大臣都不敢站出来了,毕竟他们要报的是小事,若是因此让皇帝身子受损,那罪过可就大了。

    堂下沉默片刻,皇帝看了傅明礼一眼,傅明礼正欲宣布退朝时,一个二品大员站了出来:“臣有本奏。”

    傅明礼看了皇帝一眼,得到示意后道:“李大人请说。”

    “臣这几日出城狩猎时,无意中发现一个秘密,兹事体大,臣在再三调查后才敢将证据呈上,还请皇上过目。”二品大员道。

    傅明礼看了旁边随伺的小太监一眼,小太监立刻将东西呈到龙案上,皇帝疲懒的拿起翻看,在看了一眼之后脸色大变,恼怒的将东西扔出去:“陆金堂!你好大的胆子!”

    说着一口血噗的喷了出来,朝上一片慌乱,一直跟着的太医立刻上前医治,正要请皇帝回宫歇息时,皇上摇了摇头,双眼死死的盯着陆金堂。

    陆金堂在他发火时就已经跪下,一把花白的胡子都跟着颤抖,看起来好不可怜。作为他亲外孙的徐舟忙去捡那些物证,在看到上面的字迹后脸色大变,当即跪下表示:“父皇!培育私兵一事罪大滔天,一定要慎重调查,陆大人一向忠君爱国,绝不会做出这般事!”

    傅明礼平静的看着地缝里乌黑的泥,故作可怜的陆金堂、装模作样的大皇子、被一口气吊着的皇帝、慌乱的朝臣,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

    也并非无关,至少能看到陆金堂跪在地上磕头,将头都磕出血的样子。傅明礼静静的看着,将一切都纳入眼帘,只因他要替傅家几十口人,好好的看着这个人的下场。

    “是啊父皇,陆大人应不至于做出此事,还是请父皇三思。”徐延注意到傅明礼的手指动了动,忙上前替陆金堂说话。

    “你闭嘴,你上次就诬陷我与武遇勾结,这次还要陷害我外祖父,你说你是何居心?!”本还算理智的徐舟立即怒了,上次的事虽然被皇帝强硬压下,却让他在中立的朝臣中失去公信,让他这几日都好不狼狈,现在陆金堂囤积兵力的事都被爆了出来,他更是恨毒了徐延。

    徐延眉头一挑,自是不肯认下:“武遇一事是傅公公说的,陆大人囤积兵力一事是李大人上奏的,我可没有掺和这些,大皇兄还是慎言的好。”

    “这两个哪个不是跟你一派的,哪个不是受你指示的?!”徐舟怒道。

    徐延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面上仍是恭顺:“既是如此,那便派人去查探一番便可,相信这么多兵力,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转移的。”

    “你!”徐舟冲向徐延,哪知徐延灵活的躲开了,竟和他在大殿之上玩起躲猫猫来。

    众大臣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只能象征性的劝劝,傅明礼在上面盯着这场闹剧看,直到徐延向他暗示跑不动了,他才示意太监上去拉人,徐舟却不打算罢休,从侍卫手中抽出利剑,朝徐延去了。

    旁边的侍卫立刻冲上去拦住,将他二人困在不同的地方。

    “都住手!”皇帝如残破的风箱一般喘气,大殿之上立刻安静下来,他双眼浑浊的死死盯着陆金堂,“来人,立刻去南里坡,看看那里是否有李爱卿说的五千私兵。”

    陆金堂闻言便知皇帝选择当面对峙,便是没有了商量的余地,当即就跌坐在地上,双眼无神的看着前方。

    徐舟也是着急,他本想借打伤徐延将此事先拖一下,只要有两个时辰,他的人便能将人给转移了,却没想到这些侍卫不要命一般拦住了他。

    他着急的看向陆金堂,却没有得到眼神的回应,只得咬咬牙,假装无事一般站定。

    前去抓人的禁军很快就回来了,还带回了几个私兵管事,几人一看到陆金堂便慌了,一切都在不言中。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皇帝喘道。

    “皇上,臣一时脑子糊涂,怕皇上被那些贪恋皇位之人图谋,所以才养出这些精兵,以备不时之患,”陆金堂面色灰败的看了徐延一眼,似意有所指。

    李大人冷笑一声:“五千私兵,打进紫禁城也绰绰有余了,陆大人还真是忧心皇上。”

    陆金堂顿了一下,最后看了一眼徐舟,苦笑道:“如今百口莫辩,臣唯有以死明志,只求皇上放陆家子孙一条生路!”

    说完,直接朝着柱子撞去,徐舟不动声色的往一旁让了让,给他留出一条空路,等徐延他们急忙去拉时已经来不及了。扑通一声闷响之后,陆金堂倒在地上,徐舟悲鸣一声,哭着冲了上去:“外祖!”

    皇帝厌恶道:“一个乱臣贼子,有何配我皇儿哭的,来人,将他拉出去。”

    “父皇,这一切都只是外祖一人所做,还请父皇饶了陆家子孙。”徐舟眼睛通红道,看起来像极了一个孝子贤孙。

    皇帝张了张口,正要说什么,一大口鲜血却喷了出来,朝堂上立刻乱做一团。

    这日傅明礼没有回来,这日之后的七天傅明礼都没有回来。

    夏幼幼眼巴巴的等了许多天,这些天听说了世家之最的陆家陨落,听说了大皇子被罚禁足,也听说了皇帝要立二皇子为太子的消息,这些事情不是旁人跟她说的,而是整日忙着接单子上蹿下跳的周书郊说的。

    “不过后一条消息只是传闻,前两条都是确定的。”周书郊梳着一头妇人髻道,此刻他正准备出门去做单子,经过他这些日子的努力,夏幼幼的积分已经直逼第一名了,只要再来两个大单,他们便能查甫至死前接的单子了。

    夏幼幼看着他描眉画眼,好奇道:“你还知道什么八卦?”

    “别的?皇上自病重后宫里来了一个游方道士,说只要皇上去都城外的行宫住上七七四十九日,就能身体康健与天同寿。”这些是他上次做单时听的大臣和家里小妾的墙角。

    “与天同寿?”夏幼幼嗤笑,“乌龟都不敢这么说,不过这样一来傅明礼肯定是要跟着去的,那尚言是不是就能放假了?”

    “有可能,毕竟傅明礼一个太监,总不能让一个机能完好的男人跟着吧,那把他安排哪啊,大臣里还是太监里?”周书郊想想那个画面,忍不住笑了出来。

    夏幼幼白他一眼,不过想到尚言总算是能放假了,就觉得很是开心。

    下午时分,刘成找到她道:“夫人,老爷要出一趟远门,可能要一个多月,他让我来向夫人说一声。”

    “?”

第 55 章() 
从皇宫出发的车队浩浩汤汤朝着城外行宫去了;前头是禁军打头;中间是皇上皇子;除去这些人带在身边伺候的;其余的宫女太监都在后头的马车里待着。此刻的夏幼幼和周书郊;就坐着后面的马车上。

    “我来也就算了;你来干什么?”夏幼幼不爽的看着对面坐着的女装大佬;她费劲扒拉一哭二闹三上吊才换来尚言的点头,这人倒好,只一句‘我去照顾夫人’就跟来了。

    周书郊不自在的摸摸头上两个小发髻;眨眼道:“来照顾你啊。”他平日出来做事喜欢化些美艳的妆,如今突然弄一个如此正经的,感觉非常不习惯。

    “你?你一个养猪的;还能照顾我?”夏幼幼顶着和他同款的发型嗤笑一声;眼见他要嘲讽回来,忙道;“敢说一句不合我意的立刻将你丢出去!”

    周书郊立刻闭嘴;朝她假笑一下。

    夏幼幼斜他一眼;无聊的看向窗外;外头除了庄稼还是庄稼;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不是去皇上行宫,而是去乡下呢。

    “尚言怎么还不来啊。”她眼巴巴的瞅着窗外。

    周书郊思考片刻;捏着嗓子学方才带他们过来的小太监:“可能是在前面伺候傅公公吧。”

    “信不信我把你扔出去?”夏幼幼斜他一眼,接他们过来的那小太监没多大;声音又尖又细;走起路来比姑娘还妩媚,自打周书郊上了这辆马车,就已经学了他无数次了。

    周书郊忍不住笑了起来:“好玩嘛,话说我还是第一次见太监长什么模样,真是托你的福了。”

    “哪那么多废话,嘲笑人很好玩吗?你以为他很想当太监吗?你能不能有点同情心?”夏幼幼忍不住从桌子上拿了块糕点砸他。

    周书郊眼疾手快的接住了,随手塞进嘴里口齿不清道:“他是不是很想当太监我不清楚,我是很不想当宫女了,这身装扮也太丑了些,根本不利于我之后的行动。”

    “什么行动?露出马脚了吧,我就说你一个人在府内不知有多爽,怎么会想跟过来的,”夏幼幼眯起眼睛,“说,你到底想干什么?不会是接了什么单子,想要在行宫动手吧?”

    周书郊咳了一声:“这几天接的都是什么鸡毛蒜皮的单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能随伺行宫的个个身份不低,要真能把这些人当目标,我不早跟你炫耀了。”

    夏幼幼一想也是,最近密语阁的单子质量都不怎么好,饶是前几的杀手也拿不到太厉害的单子,周书郊前几天还在干捉奸的活儿,要是他拿到了杀朝廷命官的单子,怎么也会找自己商量。

    “那更不对了,你没单子又说后面有行动,你要干嘛啊?”夏幼幼决心不能被他就这么糊弄过去。

    周书郊讪笑一声:“这不是密语阁没什么好单子,我想自己找一点么。”

    夏幼幼怔了一下,顿时对他的骚操作无语了:“你是想在这些朝廷命官跟皇室里找几个金主?”

    “聪明!”周书郊赞许道,这些人能爬到如今的位置,哪个不是腰缠万贯,又有几个没有致命的仇家,只要他加以蛊惑,劝说这人在密语阁指定他下单,只要银子给的足,那积分自然不会差。

    夏幼幼冷眼看着他:“我劝你还是小心点,我们现在是跟着尚言来的,要是你玩得过了,恐怕会连累他。”

    “放心,这种事我又不是第一次干了,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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