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主的宠妻之道-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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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明礼眼底泛起笑意:“应是她受罚时你走了,她在记仇,不想跟你说话而已。”这么多天的相处,他也大概知道了自家夫人是什么性子。
“”啊,心好累,夫人什么时候心眼变这么多了,分明之前在他眼里还是个傻子。刘成见傅明礼一副嘲笑他的样子,突然道,“督主,今晚吃什么?”
“”
“不、不是,奴才想着夫人该是饿了。”看来这次话题转移的有些生硬了,刘成干笑一声。
没想到傅明礼还真认真思索起来:“太晚了,做些粥吧,以免阿幼积食。”
刘成嘴角抽了抽,据他所知能这么容易积食的好像只有三岁小孩和傻子嗯,看来夫人还是那个夫人,他释然了:“好的,奴才这就去叫厨房准备。”在没找到新管家之前,他要总揽府中大小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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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跟着天一起黑的是夏幼幼的脸,她不觉得有谁能制住大名鼎鼎的狐狸精,那就只有一种答案,这人绝壁是没有顾全大局,临时去做自己的事了。
她在小院独坐一会儿,顺便给三头猪喂了些食物,直到丫鬟叫她去吃饭,她才慢吞吞的往主厅去。
还没走到主厅,路上便遇到了刘成,没等她脚下拐弯,他便迎了上来:“夫人,您被淑被那位客人带走时,娇娇可是随您去的?”
“呃”夏幼幼心里百转千回,略为艰难的回答,“是吧。”
“那我们回来时岂不是忘记把她带上了。”刘成哭笑不得,以为夏幼幼是因为被吓到了所以才出了这种纰漏。
夏幼幼讪笑一声:“应该是吧。”
“我叫车夫去接她。”刘成思索片刻道。
“不用不用,”夏幼幼忙拦住他,“那边的人如果发现他了,肯定就送他回来了,即使不送他,他也会自己回来,估计这会儿已经在路上了,你还是别让车夫再跑一趟了。”
“可这眼看就要宵禁了,她一个女子独自在外面走,我怕有危险。”刘成皱眉,娇娇毕竟是夫人在府中最亲近的丫鬟,虽然只是个喂猪的,但就这么放任她一人在外面好像有所不妥。
“也许她看天色已晚就在那边多待一夜呢,那位客人应该不至于为难一个丫鬟,”夏幼幼干笑,“你现在叫人去了也是回不来的,马上就该宵禁了。”
刘成想说督主府的马车是没人敢拦的,转念一想夫人又不知道,犹豫一下便同意了。
夏幼幼松了口气,悄咪咪跑进厅了。
用罢晚膳夜已过半,各自散去休息不提。
翌日,夏幼幼醒来时身旁就已经没人了,早就习惯了自家相公的神秘,她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刚闭上眼睛突然想到某个消失的家伙,仅剩的瞌睡虫立刻被赶跑了。
她火速洗漱好便往外跑,刚到小院墙外便听到里面有水声。此时还不到喂猪时间,能在里面搞出动静的绝不是帮忙养猪的丫鬟小厮,夏幼幼磨了磨牙,直接从墙外翻了进去。
正脱了上衣擦身子的周书郊,一听到墙上动静立刻戒备起来,看清楚是谁后才放松。
“周书郊!你个王八蛋昨天跑哪去了?!”夏幼幼本还没那么生气,一看他此时正悠哉悠哉的清洁自己,放在一旁的衣裳还不是昨日穿的那件,她的火气蹭的就上来了。
早知道他这么有闲心,她就不该翻来覆去的思考如何帮他圆过去!
周书郊看她一眼,见她没有避嫌的意思,微微无奈道:“你对着一个男人的身子就这么坦然?”
“我对着一个男人的尸体更坦然,”夏幼幼眯起眼睛,“给你一柱香的时间,看你是想当活的还是当死的。”
周书郊笑笑,将盆中水倒了,又将衣裳穿上后去给猪倒了些菜叶。他在做这些事时夏幼幼一直在旁边冷眼看着,随时准备用暗器戳死他。
最后,周书郊从屋里取出昨夜穿过的衣裙,浅色的衣裳上血迹已经发黑,整件衣裳都像是在血里泡过的。
夏幼幼的额角直跳,声音沉了下来:“这是怎么了?你昨夜遇见仇家了?”他总得杀上十来个人才会有这么多的血量吧。
“若是仇家就好了,”周书郊嘲讽一笑,“这上面全是王夫人的血。”
夏幼幼一怔:“她自杀了?不对,她说过要等柳连声死了才会死,她不像言而无信之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想起昨夜的场景,周书郊的脸色晦暗不明:“我昨夜回来府中一趟,见程宴不在家后便往城中赶,结果经过王家时见到几个人从后门进去了,当时急着回来告知你程宴的事,便没有多想,快到你那时才突然觉得不对,等我重新折返王家时,王夫人只剩下一口气了。”
“那几个人是?”夏幼幼蹙眉。
周书郊平静的看向她,证实了她的猜测:“王夫人告诉我的,是柳连声带着人去的,因为猜出王才的死与她有关,为了保命便买通王家小厮,进去斩草除根。”
“他是如何猜出的?”
周书郊深吸一口气,勉强道:“是我自大了,杀王才时留下了一捋狐狸毛。”
他只一句话,夏幼幼便知道了个大概。他们杀手为了避免同行抢单,往往在杀人之后留下自己的标识,周书郊的是狐狸毛,她的是像蝴蝶一样的暗器。不过若是目标的仇人很少时,为了保护金主安全,大家默认不用这些标识。
周书郊这次恐怕就是大意了,才将火引到王夫人身上,这本就是他职业上的失误,夏幼幼也不知该如何宽慰他。
“你别太自责,我们将柳连声杀了给王夫人偿命。”想了半天,夏幼幼憋出一句。
周书郊摇了摇头,声音都微微的发颤:“你不知道昨夜有多惨,我做了这么多年杀手,都从未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王夫人的肚子被剖开了,她未成形的孩子就在她旁边”
夏幼幼愣住了,瞬间就明白了为何周书郊身上会有那么多血,她的脑子出现了片刻的空白,之后便感觉到一阵爆裂的火气直冲脑门。
“这群、这群王八蛋!”夏幼幼的双眼血红,呼吸都变得不稳了,“不配为人!老子要将他们千刀万剐!”
她活了这么多年,虽然也杀了不少人,可从未见过行事如此残忍的混蛋,简直就是泯灭人性,若真担心王夫人会伤他,那直接将人杀了就是,何必要做出如此丧尽天良的事!
用如此残虐的方式对待一个没有还手能力的女人,这些禽兽就不该在这世上呼吸!
周书郊眼中闪过狠戾:“自然是要千刀万剐,柳连声也总该付出代价才行。”
“你打算怎么做?”夏幼幼看向他。
周书郊垂眸:“按原计划行事,不过我这次不打算在他们从源广寺出来时动手,我要他们死在佛祖面前,让他们生生世世赎罪。”
“好,我与你一同去,杀了柳连声这个王八蛋。”夏幼幼冷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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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至中空,傅明礼等皇上入睡,便从宫里出来了,一出宫门便见到程宴之父程慎之,正情绪激动的跟徐舟说些什么,见他一过来便立刻停了下来。
徐舟也注意到他了,眼中带着些不耐却还是笑着打招呼:“傅公公这是又准备出宫?看来府上的小妖精真是特别,引得傅公公连皇上都顾不上了。”
“大皇子言重了,卑职出宫自然是得了皇上的允许的,”傅明礼平静道,接着看向程慎之,“卑职看见程大人刚刚似乎很生气,可是有哪个不长眼的惹到大人了?”
程慎之脸色一变,勉强道:“公公说的哪里话,本官不过是在跟大皇子探讨学问之道,一时有些入神罢了。”
傅明礼的目光在二人之间流转片刻,嘴唇轻轻勾起道:“既然如此,那卑职就不打扰二人的探讨了。”说完便径自离开了,直到上了马车,都没有回头再看他们一眼。
“督主。”刘成见他若有所思,忍不住开口叫了他一声。
傅明礼淡淡的扫他一眼:“程府可还有咱们的人?”
“还有四个,不过都没执掌什么重要的职权。”唯一一个当了管家的,还因为擅自刺杀程宴被他在微知楼打死了。
傅明礼点了点头:“你叫人去查查,程家近日可是出了什么事。”以程家对大皇子一派的忠心,程慎之若无大事绝不会如此激动的与徐舟说话。
“是!”刘成立刻答应了,等马车一到宫外,他便从上面下来奔程府去了。不出半个时辰,他便带着消息回到府内。
“督主,昨夜王才遗孀王氏被柳泉之子给杀了。”
傅明礼蹙眉,不等他问,刘成便主动道:“这王才便是闻花楼那日死的小吏,前些日子将自己夫人送与柳泉之子柳连声过,柳连声怀疑是王氏买通杀手刺杀王才,因担心自己性命,便带人去王家将人给杀了。”
“这与程慎之有何关系?”
刘成想到大皇子那堆乌烟瘴气的下属,忍不住不屑的笑了一声:“说来也巧,这个王氏名唤程莹儿,是程慎之兄长与青楼女子所出,不过程家怕辱没家风,便没有承认这女子的身世,让她一直随亲母生活,婚嫁之事全都不理,程慎之兄长前些日子因病去世,死后只留这一女,程家便动了让其认祖归宗的心思,却没想到还未提起便出了这事儿。”
傅明礼沉默片刻,淡淡道:“也是个可怜人。”明明是世家之女,却在死前受此折辱。
“是啊,所以程家坚持要讨个公道,”刘成眯起眼睛,“只是手心手背都是肉,以大皇子的处事方式,恐怕只想将此事压下去,两个得力下属不要为此伤了和气。”
“一条人命怎么可能就此略过,本就是一方施害一方受害的事,若大皇子强压着不能伤了和气,只会让受害那方心存芥蒂,”傅明礼看着杯子里轻轻荡开的水晕,“更何况有我们在,此事又岂会就这么算了。”
刘成一怔,突然想到这是分化程家和大皇子的绝佳时机,虽然督主此刻晾着二皇子,可他还是二皇子阵营的人,自然是要为二皇子谋求利益。
“再等两日,等大皇子将程慎之的心寒得差不多了,你去帮我带句话,”傅明礼嘴角扬起一丝玩味的笑,“就说我傅明礼,愿意帮程大人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刘成点了点头,见傅明礼下面没有吩咐了,便忍不住问:“然后呢?”
“然后?”傅明礼看他一眼,“自然是等他找上门,此事他若不想忍下,便只能来寻我了。”
“可是我们一直扣押程宴,他都不肯向我们妥协,又岂会因为一个旁系小辈来找我们?”上次把程宴送回家还是诱他回去退婚的时候,做完这件事他们的人便撕下了伪装,直接将他给关了起来。
程慎之大致也猜到是他们将程宴给抓了,因怕大皇子疑心程家会为嫡子叛变,硬是咬着牙将此事给瞒起来,阖府上下对程宴的去处绝口不提。
傅明礼垂眸:“在他没上门之前,谁也不知道他会如何选,但不管怎么选,这个忙我都会帮。”
刘成怔住,不求甚解的看着他。
“至于大皇子会如何想,那便不关我事了。”
刘成了然,大皇子此次必然会与程慎之生出些嫌隙,这时若柳连声死在督主手上,即使他再信任自己的下属,也由不得他不多想。
傅明礼见他明白了,便不再费口舌解释:“查一查柳连声之后几日的行程。”
“回督主,奴才从程家出来后又去了一趟柳府,得知柳连声后天便去源广寺游玩,只是不知道出了此事,他还会不会去。”刘成道。
“他既能堂而皇之的去杀一个女子,便说明他并不将此事放在心上,若是不去,岂不是会被狐朋狗友嘲笑胆怯,”傅明礼淡淡道,“源广寺,佛门重地,是个早死早超生的好地方。”
第 38 章()
盛夏好像越来越近了;又是一日炎热天气;夏幼幼心焦的在傅明礼身旁转来转去;旁边的冰块都不能将她的汗消下去。
“你很热?”有她在;注意力始终无法放在书上;傅明礼叹息一声;直直的看向她。
夏幼幼讪笑一声:“没有呀。”其实是很急的;往常这个时候他已经出门了,这几日却一直留在家中,被他二十四小时陪着本该是值得高兴的事;可她今天要去源广寺堵柳连声,如果他不走,自己就没办法溜。
“此处就我们二人;你将外衫脱了吧。”傅明礼建议。
夏幼幼犹豫一下;还是拒绝了:“不用了,我不热。”待会儿走时还要穿上;麻烦死了。
往日就差穿着亵衣乱跑的姑娘;今日却穿戴整齐的坐在这里;即使热也不肯脱衣裳;傅明礼眉头微挑:“你今日打算出门?”
夏幼幼神色微动;想了一下道:“嗯,多日未出去了;想出去转转。”若他一直不出门,她也只好另找借口了。
“我今日不能陪你;”昨天夜里程慎之还是来了;他已经答应亲自去将人抓了送到程家,“不如你带着你那个丫鬟,再叫几个暗卫陪着一起吧。”
“我能跟娇娇单独出去么,带几个男人挺不好意思的。”夏幼幼为难,这时候带暗卫实在不便。
傅明礼蹙眉:“不行,你一个姑娘家家的,若是出事了怎么办。”
“我不去人多的地方,就随意走走便回来如何?”夏幼幼提议。
傅明礼还是不同意,任她如何与自己商量,都不动摇半分。眼看再不出发就要来不及,夏幼幼急了:“我连点出门的自由都没了么!”
“若你像刘成那般武功高强,我便允你自由。”傅明礼不为所动。
呵,我们还不一定谁更厉害你信不信?夏幼幼深吸一口气,见他还在盯手中的书,干脆钻进他的怀里,直接坐在他的腿上。
傅明礼被她偷袭的身子一僵,随后迅速放松下来,不动声色的将她的屁股抬起来些,挡住自己起了反应的部位。
“撒娇也没用,要么带人出去,要么留在家里,你自己选。”傅明礼坚持。
夏幼幼双手揽住他的脖子,哼唧道:“那你陪我去嘛。”按以往出门的经验,他一跟着去,刘成也会去,那些暗卫就不会跟着了,到时候她随便找个借口溜走就是。
傅明礼叹了声气,耐着性子道:“我刚刚已经说了,今日不能陪你。”
“为什么?”周书郊还在小院等着自己,夏幼幼心里愈发急了。
傅明礼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她的背,淡淡道:“待会儿我要出门做些事,实在抽不开身。”
他的话音刚落,刘成便在门外提醒:“老爷,我们该走了。”
傅明礼看向夏幼幼。
“这样啊,”一听说他要出门,夏幼幼立刻放松了,“那我今日不出去了,等哪天你有空了再出门,你快点出去吧。”以为他不出去了才找借口想出门,既然他要出去,自然是等他走了之后再溜。
傅明礼见她突然这么好说话,心下疑惑了一瞬,还是拍了拍她的手:“明日我陪你,你想去什么地方?”
“源广寺,那儿的枣糕好吃。”夏幼幼从他身上下来,随口道,“你快走吧,刘大哥该等急了。”
傅明礼帮她擦了擦额角的汗:“你在家老实待着,明日我带你出去。”
“嗯嗯。”夏幼幼慌忙答应,趁他出门前飞快的跳起来,吧唧一口亲在他额头上。
傅明礼失笑:“我怎么觉着你好像高兴了许多。”
“因为你答应明天陪我了呀,快点走吧。”见他还想跟自己说话,夏幼幼急忙推着他出门,然后趁他不注意将他关在了书房外。
正在门外等着的刘成一脸懵逼,他们督主这是被赶出来了?
他的表情太明显,傅明礼似笑非笑的看他一眼:“不是你想的那般。”
“奴才什么都没想,老爷,这边请。”刘成立刻一脸严肃的答了。
傅明礼斜他一眼,向前走去。
夏幼幼一直趴门缝里看着,等他们走了之后立刻从书房出来,一溜小跑朝小院去了。
小院中周书郊已经等得快急死了,正准备独自出去时夏幼幼赶了过来,他二话不说将她的小包袱扔给她,夏幼幼飞快的将手上红绳铃铛解下,小心的放在盒子里,又将暗器软剑都绑在腰里,又拿了简易的帷帽将脸遮住,二人进了屋后便从后面翻墙出去了。
等他们赶到寺庙时,日头已经渐渐上了中空,好在山中清凉,将酷暑都挡在了佛门之外。
今日来烧香的人挺多,一眼看过去满满都是人,他们二人一到,一直在大门前晃来晃去的小沙弥立刻跑了过来,在周书郊耳边说了几句话后,拿了赏银就离开了。
“这是你找的线人?”夏幼幼好奇的看着远去的小沙弥,“你就不怕事发后他将你我给供出来?”自师父死后,她一个人独来独往惯了,还从未这样找过线人。
周书郊嗤笑一声:“他是密语阁专门培养的线人,你觉得他会将我们供出来?就算是他想供,也得知道我们是谁、要做什么才行。”
夏幼幼一想也是,他们此刻的脸被挡得妈都不认得,更何况只是一个小小的线人,于是也不纠结此事了,跟着周书郊朝佛寺后面走去。
源广寺背靠大山,后面是一片清泉竹海,一入其中便感觉到清风扑面,淡淡的青草味萦绕在鼻尖。
地方是个好地方,可惜被一群王八蛋给玷污了。
夏幼幼虽然还未见过柳连声,可一到后山小亭便立刻认出了他,那群肆意取乐的青年男女中,被众星拱月般围着、一脸的油和痘痘的应该就是他。
夏幼幼低声问了问周书郊,得到的正是她猜测的答案。
此时的柳连声,正在狐朋狗友的起哄下调戏一个姑娘,眼见那女子的衣衫都乱了,又哭又挣扎的好不可怜,周围的人却因为这样更加兴奋,其中一个男子更是抓着姑娘的头发,拖着将其浸入溪水,然后看着溺水挣扎的女子哈哈大笑。
夏幼幼自认不是一个好人,可见到这一幕后还是觉得受到了冲击,人类本能中的良善让她愤怒,她冷笑一声:“这人当真是个蠢的,耍流氓去哪不好,偏要来扰乱佛门清净。”
“这些人,有一大半那日都在王家出现过。”周书郊冷声道。
眼见那姑娘快要坚持不住了,夏幼幼直接跳了出去,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