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主的宠妻之道-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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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延的脸立刻涨得通红,结巴道:“我没、不要、不用在意我的,你开心就好”
“二皇子还是尽快回宫吧,天色不早,不要惹皇上不高兴。”傅明礼冷淡的逐客。
徐延无奈,只好一步三回头的往外走,走至门口时,小声道:“我真的只是来祝贺你的,只是没想到娘娘会让我转交这样一封信对不住了。”说完,便有些落寞的离开了,只留下傅明礼一个人站在那里。
另一边,新房中。
夏幼幼实在等得无聊了,便忍不住将头上的盖头给掀了,喜婆慌忙过来给盖,推拒两次后她只好沉下脸:“我想一个人待会儿,你们下去吧。”
她一板脸喜婆便不敢劝了,只能任她像小孩过家家一样在婚房走来走去,自己带着一众丫鬟离开了。
房间里一剩下夏幼幼一人,她便舒坦的伸了个懒腰,在屋里走了走,虽然还是她一早来过的房间,可添置了一些她要用的东西后怎么看怎么新奇。她新鲜感十足,摸摸这个碰碰那个,越看越觉得喜欢。
在房间里逛了一圈后,床上放置的一个红木小箱引起了她的注意,夏幼幼立刻上手打开,随意捡了两件里面的东西,一只手拿了一个。
等她看清楚手上拿的是什么后,整个人都不好了,心里一万句卧槽也不能形容她的心情。她在宁朝生活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成亲,难道这里成亲流行在房间里放这玩意儿?!
她手上拿着的,分明就是两根大小、角度都不同的玉势!夏幼幼的脸刷的红了,接着便听到房门有了动静,她一脸懵逼的看向门口,傅明礼从外面走了进来。
“在做什么?”傅明礼走近后看到她手中的东西,脸色倏然危险起来,“你拿的是什么?!还不快放下!”
夏幼幼赶紧扔了,提醒自己不要慌要镇定,几个深呼吸后懵懂的看向傅明礼:“不知道呀,在床上看到的,这什么东西呀?”这样演没错了,宁朝的正经女孩子应该在出嫁前没见过这玩意儿吧。
傅明礼沉着脸将床上的两根连同红木小箱一齐收了起来,回头看到夏幼幼不解的眼神后顿了顿,教育道:“以后不准碰这些乱七八糟的。”
咦,占有欲太强的直男。夏幼幼不知道想到什么,脸上浮起一抹红,含羞的点了点头。
傅明礼看着她听话的样子,心情总算是好了些,走到她身旁摸了摸她的头发,低声道:“你今日很好看。”
“嗯。”夏幼幼难得不知该说些什么。
傅明礼眼底染上笑意,过去桌子旁取了两杯酒,其中一杯递给她,笑道:“喝了交杯酒,我们便是真正的夫妻了。”
夏幼幼抬头看向他,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两个人看着彼此的眼睛,将胳膊交错在一起,一同将杯中酒饮尽。
喝完酒,夏幼幼不好意思的看着傅明礼:“我累了。”
“嗯,休息吧。”看着她明艳动人的脸,傅明礼的眼神黯了黯,,独自一人去沐浴了。
夏幼幼紧张的听着里面传来的水声,她几个深呼吸后开始拆头上的金钗,周书郊给她绑的发髻简单,很快一头乌黑顺柔的头发便散了下来,等傅明礼出来时,她也已经准备好了。
傅明礼看着她浅笑:“睡吧。”
重头戏来了,夏幼幼抑制住自己砰砰跳的心脏,乖乖的躺在床上,一双手紧张的绞在一起。傅明礼见她躺下了,便要去吹灭烛火,她忙道:“洞房夜要彻夜燃灯的。”
傅明礼的手指一顿,轻轻的应了一声,接着便躺到了夏幼幼身旁,闭上眼睛道:“睡吧。”
嗯嗯?就这样?不是该把她翻过来覆过去的酱酱酿酿?夏幼幼眨了眨眼,见他安静的躺在自己旁边,没有要动手的意思,她轻轻的叹了声气,假装不在意的试探道:“原来成亲就是这样啊,我们以后也会这样睡在一起吗?”
傅明礼沉默了许久,低低的“嗯”了一声。
“”夏幼幼抿了抿嘴,再接再厉,“那我们这样睡了之后,是不是我的肚子里就有小孩子了?”
傅明礼总算微微睁开了眼睛,夏幼幼刚要期待便听到对方说:“你想要孩子?”
“不想要,可躺在一起了不就会有了么。”夏幼幼仍然一派‘天真’。
傅明礼浅浅笑了一声,掩去眼底的情绪:“既然不想要,就不会有,等你想要了才会有。”
“”麻蛋,还不如说自己想要了,夏幼幼暗骂自己真是失策,随后下了一剂猛药,她惊呼一声“我差点忘了!该在床上铺块白布的,明日就会有落红在上面。”说完还欲盖弥彰的加一句,“这是喜婆告诉我的,尚言,什么是落红呀?”
傅明礼眉头微蹙,侧身看了她许久,最后起身拿了白布铺上,又从枕头下掏了把匕首,划破指尖后在白布上滴了几滴血,轻声道:“这就是落红,睡吧。”
“”嗯?喵喵喵?
第 28 章()
清晨花露鸟鸣;夏幼幼睁开眼睛摸向旁边;只摸到一床温软的凉;她缓缓睁开眼睛;在床上躺了许久后才起身;一起来便看到椅子上挂着的白布。
“”上面几滴血真是辣眼睛;奇辣无比。
夏幼幼嫌弃的想把布收起来;想了一下后又不管了,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去开门。门外丫鬟婆子站了一堆,见她出来了赶紧请安。
“尚言呢?”她问。
管家道:“老爷和刘管事进宫了;他要我告知夫人,不必等他用早膳。”
夏幼幼点了点头,接着便看到这群人跪了一地。
“这是做什么?”她皱眉问。
旁边的管家低头道:“夫人以后执掌府中中馈;今日该我们这些下人来给夫人请安。”
“”都没睡你家老爷算什么夫人啊;夏幼幼的嘴角抽了抽,“行了我知道了;你们先起来吧;以后不必搞这些虚礼;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还请夫人安排今日事宜。”管家恭敬的起身。
“夫人;这是近三个月的府中账目;还请夫人过目。”管家身后出来一个文绉绉的男人,手里捧着厚厚的一扎账本。
夏幼幼一看就觉得头疼;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问:“这些东西你们以往都是交给谁?”
“平日都是由刘管事代管这些事,老奴负责监管。”管家的腰更弯了些。
“这么说刘大哥一直行使的是主母权力了?”夏幼幼有些好笑;又不欲为难管家;想了想道,“以前怎么样以后就怎么样吧,还是拜托您跟刘大哥的好,我自由惯了,不想被这些琐事困住。”
“是。”
完成跟下人们的“第一次”见面后,没能在洞房花烛夜酱酱酿酿的夏幼幼一点胃口都没有,在庭院里飘荡了一圈,不管到哪都会有人恭敬请安,虽然没成亲的时候这些人对自己也是客气,但绝对没有现在这种又怕又敬的模样。
竟然感觉还不赖?这该死的权势真是熏心啊,夏幼幼一边感慨,一边朝人少的地方走去。
走到小院门口时她感慨了一声,想当初她与嫣儿、小翠在这里生活的好不开心,如今竟只剩下她一人了,当真是物是人非。她想到什么叹了口气,伸手便去推门。
嗯?竟然是锁着的。夏幼幼一拍脑门,这才想起这院子现在已经让周书郊住了,她当即不客气的敲门,很快里面就有人来开门了,夏幼幼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清秀少年郎,愣是变得说不出话来。
好在她反应快,怔愣片刻后赶紧把他推进门,自己反手将门给锁了,额角青筋直跳道:“你丫就不怕有人撞见你这德行?”
此刻的周书郊没有做女子打扮,身着单薄的亵衣胸口微微敞开,没有描眉涂粉的脸说不出的清爽,眉眼之间满是青涩的少年气质。英俊得有些中性,但还是能很轻易的看出他是个男的。
“我就知道是你,”周书郊打了个哈欠,眼角微微湿润了些,“放心吧,我这院子没人来,也就你在这哐哐砸门了。”
夏幼幼斜他一眼,不接受他的理由:“你给我小心点,既然决定扮女装了,就给我好好扮下去,要是因为你的暴露连累了我,我掐死你!”
“要不是因为出任务,我也不会扮女装,结果你还不让我杀程宴好吧好吧放心吧,我会小心的。”对上她的眼神,周书郊立刻识时务者为俊杰,话头一转不再聊这个问题,“你来找我做什么?”
“谁来找你了,我是来看看以前住过的院子。”夏幼幼嗤道,站在庭院中间打量一圈,突然有些失望,墙角的花草都没了,整个院子光秃秃的,厨房也拆了,原地建了一个更大些的房间,显得院子小了不少。
跟她住过的地方好像变成了两个模样,她叹了声气,觉得有些没劲,便转身想要离开了。
周书郊赶紧拦住她:“你走什么啊,用过早膳没?”
“没有,我现在就去吃。”夏幼幼兴致不高道。
周书郊笑笑,透着一股善解人意:“你留下吧,我去吩咐厨房给你把早膳端来,刚好我们说说话。”
“我们有什么好说的,你是想蹭饭吧?”主子和奴才的餐食必然不同,这小子打着算盘想占便宜呢。
被她言中周书郊也不觉得羞愧,大方的朝她抛了个媚眼:“程府家大业大,程夫人不缺这顿饭吧?”
夏幼幼被他恭维的心情不错,哼笑两声道:“去给夫人端饭。”
“得令。”周书郊一跃而起,往门口走了两步后又折回屋里,半天才穿着女装梳着发髻出来,边走边抱怨:“要不再搞出戏让‘娇娇’死了吧,我作为她弟弟‘书书’住在这里。”
“还叔叔,你占谁便宜呢?你就这形象安心待着吧,也算是为你这几天对我们造成的困扰付出代价,”夏幼幼嫌弃的看他一眼,“还有,麻烦你敬业点,穿裙子后给我把声音捏起来,不要用男人音跟我说话。”
裙子加清亮的男声,简直不要太违和。
“知道了,夫人您可真严格。”周书郊朝她飞了个媚眼,扭着腰出门了。
夏幼幼抖了一下,无聊的在院里转了转,突然听到新建的屋子那传来一阵动静,她顿了一下,迟疑的走了过去。
门是关着的,她放轻了脚步,走到门口后猛地将门推开,只见里面三个白花花的生物朝自己猛地冲了过来,她心里一惊,急急往后退了几步,这才看清这些东西是什么,当即一阵无言。
她看这新建的屋子又大又宽敞,还以为要用来做什么,合着是拿来养猪啊。夏幼幼看着自己脚边像狗子一样蹭来蹭去的小猪崽,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夫人,早膳送来了。”周书郊低声道,说完看了身后的那群小厮一眼,“夫人要在外头吃,摆在石桌上便可。”
小厮们摆膳食的功夫,夏幼幼无语的看着周书郊:“你养猪就养猪,怎么还给猪崽穿衣服?”
这三头小猪身上,分明就是他做的简陋衣裳,本来是养来吃的猪,愣是被他给宠物化了。感觉怪怪的。
周书郊看了一眼三只欢快的猪崽子,轻描淡写道:“哦,我那身孝衣刘管事不让穿了,闲着也是闲着,给它们做几件衣裳,光着身子乱跑太奇怪了。”
给猪穿衣裳你才奇怪好么?夏幼幼满头黑线,看到石桌上的膳食后噎了一下:“你早上吃这么好不怕肥死啊?”
“又不是天天吃,今日若不是打着你的旗号也吃不上这么好的。”小厮一退下,周书郊立刻坐在石桌旁扯了一个鸡腿,就着刚蒸的花卷吃了起来。
夏幼幼的嘴角抽了抽,总觉得自从自己发现他不是女的后,他就有些放飞自我了。不过看他吃的还不算粗鲁,她也跟着觉得饿了起来,索性坐下一起吃饭。
一时间各自忙活着填饱自己的肚子,谁都没了言语。饭吃到一半时,周书郊被脚下哼哼唧唧的猪崽们缠得烦了,只好先放下筷子去拌猪食,夏幼幼觉得有趣,也跟着走了过去。
看着他将锅中添了水,有条不紊的把青菜洗净剁碎,再和麦麸一起倒进锅中搅拌,锅中立刻散发出粮食的香味。
“看不出来你还挺适合养猪。”夏幼幼挑眉。
周书郊扫了她一眼:“这还要多谢你,如果不是你我也不知道我这么会养猪。”
“是得谢我,要不是我让你留这个院子里养猪,你就得去厨房帮厨了,到时候恐怕就没这么自在了。”夏幼幼大言不惭,一不留神就露出一个嘲讽的笑。
周书郊嗤笑一声,不想再搭理她,开始专注于搅拌猪食。
夏幼幼看了会儿他手上的动作,慢慢的将目光转移到他脸上,突然心念一动,不动声色道:“都说杀手狐狸精最懂男人心思,只要见过她的男人就没有不爱上她的,这些可都是谣传?”
周书郊似笑非笑的看她一眼:“当然不是,你想说什么?”
“咳,也没什么,”夏幼幼别过脸去看锅里的东西,佯装镇定道,“随便聊聊而已。”
“哦。”周书郊耸耸肩,没有要继续说下去的意思。
沉默许久,夏幼幼突然开口道:“我有一个好友,她也是刚成亲不久,可相公对她不怎么热情,你可知道为什么?”
“不喜欢她呗。”周书郊舀了一勺猪食闻了闻,随后皱眉又放进去继续搅。
“别胡说了,她相公可喜欢她了,”夏幼幼深吸一口气,继续拐弯抹角,“除去夜里不怎么热情外,其他的对她都很好。”
周书郊顿了一下,促狭的看着她:“发福蝶,你还真是超出我想象的外向,我还从未见过哪个女人跟男人讨论这种事的。”
“哦,是吗?可能是因为我没拿你当男人吧。”夏幼幼平静道,严格来说也没拿他当女人,毕竟哪个女人长喉结。
“”周书郊翻了个白眼,“你是认真问我问题的?”
“说了随口问问,你不爱回答就算了。”哪怕自己是求人那个,夏幼幼也坚决理直气壮。
周书郊不屑的哼了一声,还是好心给她解答了:“原因有很多种,可能是不行也可能是害羞,又或者天生对那事儿不热衷,不管是什么原因,都不是你要操心的,你该操心的是如何让他热情起来。”
“那该怎么做?”夏幼幼立刻问。
周书郊斜了她一眼:“不是你好友的事?你这么上心做什么?”
“一看你就没什么朋友,好友的事自然是要上心的,不然还做什么好友,”夏幼幼敷衍几句,不耐烦道,“快点,等着你告诉我呢。”
“也就是对我这么暴躁了,”周书郊嫌弃道,“还能怎么做,勾他去呗,对着这种人你就得主动些,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夏幼幼托腮想了片刻,认真的点了点头:“有道理。”忽略了他提出的各种可能,她觉得尚言大概是害羞了。
周书郊轻笑一声,好心的没有揭穿她,而是用勺子舀了点猪食递到她面前:“喏,尝尝,菜和麦麸都仔细淘过,很干净。”
“再干净也是猪食。”夏幼幼无语的看着他,鼻子中萦绕着粮食味。
周书郊翻了个白眼:“这是我精心准备的,猪吃是猪食,人吃不就人食了?”
“那你先吃。”夏幼幼挑眉。
周书郊立刻往嘴里倒了一勺,接着换了个勺子递给她,夏幼幼抿了抿嘴,也从锅中舀了一勺吃了。
她刚吃进嘴里,周书郊立刻将口中的东西吐了出来,看着她笑得灿烂:“猪食你也吃,是不是有些太好骗了?”
夏幼幼平静的斜了他一眼,也跟着吐了出来。
“”
“”
啊,真是相看两厌。
第 29 章()
傅明礼听闻皇上又陷入昏迷的消息后连夜去了宫里;等到第二天中午才回府;一进门便听说夏幼幼起来吃个早膳就回房了;到现在都没有出来;他皱起眉头;抬步往寝房去了。
房间内门窗紧闭;四处可见正红色装饰;床帏中被子里鼓鼓囊囊一小坨,正平稳的起伏着。傅明礼脸色微缓,放轻脚步走到床边坐下;将薄被拉开了一点,正看到夏幼幼平静的睡颜。
一夜的兵荒马乱似乎因此被瞬间治愈了,傅明礼轻叹一声;褪去外衫在她身旁躺下;夏幼幼似有所觉一般,立刻缠抱上来。
他身子一僵;慢慢呼出一口浊气;小心的将腿放置在离她远些的地方;这才将她揽在怀中;缓缓的闭上眼睛。
外面的日头越发厉害;将整片大地都照得明明亮亮,却没办法照进他们昏暗的寝房。
因为没能正常洞房;夏幼幼昨晚做了一夜乱七八糟的梦,起床后又跟周书郊那糟心玩意儿聊了那么久废话;早就困的不行了;回房等了傅明礼一会儿,见他没来便自己先睡了。
这一觉总算是睡得好了,该有的精气神也慢慢的回来了,夏幼幼还未睁开眼睛,嘴角便轻轻扬起。
“很高兴?”她一动傅明礼便醒了,睁开眼便看到她的愉快的脸。
夏幼幼猛地睁开眼睛,看到是他后才松了口气,又闭上眼睛醒神。半晌,她眉头动了动,这才高兴的看向傅明礼:“你回来啦!”
她的声音里是不加掩饰的期待,傅明礼眼底透着笑意,轻轻的应了一声。夏幼幼后知后觉的发现此刻她正被揽在他的怀里,顿时脸颊染上一抹薄红,偷看了他一眼后迅速闭上眼睛。
“我要再睡一会儿。”夏幼幼钻进他怀里,自从昨夜两人谁也不挨着谁睡了之后,她便开始对这种身体接触珍惜起来。
傅明礼昨夜几乎彻夜未眠,见她肯闭上眼睛继续躺着,索性继续抱着她睡。夏幼幼很快就听到头顶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她顿了一下,放松身体安静的躺着。
她是真的睡不着了,怕打扰他休息也不敢乱动,只能睁着眼睛看他衣领上的花纹发呆,发着发着突然想她要引诱他的事,心里哀怨的想这叫什么事,手上却很诚实,小动作的将自己的衣带解开,露出里面的大红肚兜来。
古人都没什么见识,这样衣领大开对他来说应该就是巨大的诱惑了吧,想到之前自己受伤时他淡定的模样,夏幼幼不是很确定。不过很快就能印证了。
下午时分,傅明礼总算醒来,夏幼幼赶紧闭上眼睛,在他稍微动了动身子时佯装翻身,顺带将脖颈展现在他面前。
傅明礼睁开眼睛时便对上她起伏的胸脯,锁骨附近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