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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督主的宠妻之道-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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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一早便出去了,说今日不在家用膳。”一个下人道。

    夏幼幼抿了抿唇:“他去哪了?”

    “少爷没说,不过少爷说了,让小姐不要去找他。”

    夏幼幼眨了眨眼睛,意识到傅尚言果然还在生气后,无奈的叹了声气。

如果能重来10() 
一天、两天、三天夏幼幼以为傅尚言的气很快就消了;可从那以后她便没有再见过他。

    眼看师父师娘都知道他们吵架的事了;夏幼幼觉得不能再任由事情这样僵持下去了;便日夜蹲在傅尚言门口守株待兔。

    结果还真让她给守到了;这日晚上傅尚言回家取衣裳;刚一开门便发觉一道影子扑了过来;他立刻反手回击;却在看清是谁后猛地收手。

    “你怎么在这里?”傅尚言蹙眉问道。

    夏幼幼气呼呼的看着他:“我都跟你认错了,你也答应我要原谅我,现在你整日不回家;是打算气到什么时候?”

    “与你无关。”看到她的脸傅尚言才发觉自己真是想她想得要疯了,可他只能别开脸不去看她,否则便会想起那夜荒唐的梦境。

    “你分明是生我气的第二天离开的;怎么可能与我无关?”夏幼幼见他不看自己;就偏偏要他看,因而愤怒的走到他面前;扳着他的胳膊让他看自己。

    傅尚言没想到她会突然靠这么近;近到自己清楚的嗅到她身上淡淡的花香;他的喉咙紧了紧;立刻往后退了一步。

    见他避自己如蛇蝎;夏幼幼伤心了,眼泪瞬间就充斥了眼眶:“你就因为我半夜跑去见徐延一面;现在讨厌我了?”

    若不是知道他性取向正常,夏幼幼还真以为他对徐延是不是有什么想法了;可以让他这么厌恶自己。

    “不是这件事。”

    “那是什么?”夏幼幼立刻问。

    傅尚言看了她一眼;垂眸道:“我无法与你说,抱歉。”

    “”发现宠自己如眼珠子的哥哥对自己有了秘密,夏幼幼更伤心了,抽抽搭搭的就开始哭。

    傅尚言看得心疼,却不敢靠近半分,只能低声安慰道:“莫哭了,是我自己的问题,待我想清楚后,我便回家住。”

    “到底是什么问题,你都想了快半个月了,怎么还未想通?”夏幼幼撇着嘴看他,眼泪不要钱一般往下掉,“是不是一直想不明白就一直不回来了?”

    傅尚言叹了声气,最终没忍住走过来帮她擦了擦眼泪,垂眸道:“抱歉,我不能说。”

    “为什么?”夏幼幼瞪眼,“凭什么不告诉我?”

    傅尚言顿了顿,半晌道:“我先走了。”

    说罢便转身匆匆离开,背影仿佛如逃走一般狼狈,夏幼幼怔了怔,更加伤心的哭了起来。

    当晚傅尚言依然没有回来。

    晚膳时,夫人看到桌上少了一人,登时便又气又急:“这个尚言是怎么回事,已经多久没有回家了,到底有什么可忙的?”

    “二皇子前些日子被歹人伤了,想必是在急着查凶手吧。”傅致远安慰道。

    夫人心气不顺,看到夏幼幼微微红肿的眼眶后顿了一下,心疼道:“这是怎么了,怎么看起来心情这么差?”

    “没事,许是睡得久了,眼睛有些疼。”夏幼幼勉强笑笑。

    夫人哪里会不知道是因为傅尚言,当即也有些生气:“亏那小子还是个将军,可做起事来怎么这样小气,都多大了还跟你置气,等他回来,我定要好好教训他。”

    “都是我不好,我惹哥哥生气了,师娘你别怪他。”夏幼幼勉强笑笑,脑子里全是方才落荒而逃的那个身影。

    她自己也不知道到底哪里出了问题,竟觉得心疼到不行,很想抱一抱他。

    “你是个姑娘,他怎么可以这点度量都没有,”夫人气道,“我看啊,他就是欠个媳妇儿管着,等他娶亲了,我看他还这样不成熟。”

    夏幼幼没想到师娘会突然提起娶亲的事,当即怔在那里,一颗心像被火烫了一下,变得生疼生疼的。

    这是怎么了?夏幼幼愣住了。

    傅致远仔细的看着她的表情,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夫人看到夏幼幼的脸色突然苍白,忙关心道:“怎么了这是,可是不舒服?”

    夏幼幼抿唇摇了摇头,半晌叹息道:“无事,师父师娘,我不是很饿,就先回房间了。”

    夫人急了:“可你还没吃”

    她的话还未说完,傅致远就拉了一下她的手,夫人立刻不说话了,等夏幼幼离开后才抱怨:“为何不让我将她留下,不吃饭可怎么行。”

    “我看你啊,是越来越唠叨了。”傅致远笑了起来。

    夫人嗔怪的看他一眼:“怎么,我这个做娘的唠叨几句,你们便都烦了?”

    “不敢不敢,夫人说话,我们怎么敢嫌烦,”傅致远忙安抚道,说完顿了顿,“只是夫人呐,以后莫要再提给两个孩子定亲的事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此事我们干涉不得。”

    夫人蹙眉:“你这是怎么了,儿女亲事不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若我们不管,他们两个何时才能成家?”

    “总之你信我的,以后此事不必再提,他们也不小了,相信做事定有分寸,不会让你忧虑的,”傅致远叹了声气,眼底带着淡淡沧桑,“咱们家这两个孩子实在是太懂事,懂事得叫人心疼,根本没办法去反对他们什么。”

    夫人还想再说什么,犹豫一下后还是闭上了嘴。

    另一边夏幼幼如游魂一般飘回房间后,怎么都没办法睡着,只要一闭上眼睛便是师娘在说要给傅尚言娶妻的话。

    翻来覆去半天,她最终叹了声气,从床上坐了起来,很快便换了件衣裳出门去了。她要和傅尚言说清楚,不能再让他生气了,否则他给自己找个嫂子回来怎么办。

    她今日叫人跟着傅尚言了,所以已经知道他在什么地方歇息。此时已经宵禁,大街上一个人都没有,夏幼幼小心的避过巡视的官兵,直直到了傅尚言的落脚处。

    再次用了老手段,将门用铁丝捅开之后便小心进去了。

    屋子里漆黑一片,她咽了一下口水便往床边摸去。

    “阿幼”

    夏幼幼一怔,没想到自己都这么小心了他还会发现自己,她心虚的咳了一声,刚想说话便听到他又喃喃一句:“阿幼”

    夏幼幼这才发现他似乎在说梦话,当即新奇起来,小心的往床边凑,想仔细听听他在说什么。

    在她离床还有一米远的时候,就听到傅尚言含糊道:“嫁我可好”

    夏幼幼登时便愣住了,震惊的看着床上躺着的人,半天都没办法移动。

    她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只觉得铺天盖地的恐慌席卷而来,她怔怔的往后退了一步,不小心碰到了椅子,立刻引来床上之人警惕的问:“谁!”

    夏幼幼张了张嘴,并未说出话来,还是傅尚言冲过来钳制住她之后、就着月色看清了她的脸。

    “是你?”傅尚言蹙眉。

    夏幼幼愣愣的看着他,直到傅尚言点燃了烛火,她整个人都暴露在烛光中,她的手和脚才好像恢复了一点知觉。

    所以傅尚言喜欢她?!!

    夏幼幼瞪大眼睛看向傅尚言。

    “怎么了?”傅尚言看出她好像整个人都僵住了,便伸手想要扶她坐下。

    夏幼幼猛地往后一退,傅尚言眼眸一暗,故作无事的将手缩了回去,冷声问:“你三更半夜出来找我,就是为了在我面前发呆?”

    “没不是。”夏幼幼猛地回神。

    傅尚言见她肯说话了,立刻问:“那是为何?”

    夏幼幼迟缓的眨着眼睛,半晌道:“我我来就是想知道,你今日说的不能告诉我的问题是什么。”

    “就是为了这个?”傅尚言平静的问。

    夏幼幼嘴角动了一下,犹豫的点了点头,又很快摇了摇头,讪笑道:“其实也并不是特别好奇。”通过他方才三言两语的梦话,再加上那日他太过夸张的生气,她大概已经知道他所谓不可说的秘密是什么了。

    她不敢问,怕问了以后,她稳定和谐的生活就变了。

    “你确定?”傅尚言深深的盯着她,“你只有今晚一次机会,若你今晚不想知道,那你以后就再也不会有机会知道。”

    夏幼幼后退一步,慌乱道:“我、我们是兄妹,又不是别的什么,有秘密也是正常,你若是不想说我也不想知道的。”

    “”傅尚言默默看着她,知道自己方才的试探已经有了结果。

    空气突然沉默下来,半晌,傅尚言缓缓开口:“我不想逼你,你可以当今日什么都没听过,我依然是你的哥哥。”

    夏幼幼心里猛地一疼,不敢去看他的脸:“那,那没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傅尚言看了她一眼,冷淡道:“宵禁了,还是不要走了,就留在这里住吧。”

    “住、住哪?”夏幼幼吭哧道。

    傅尚言轻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自嘲:“若是不介意,便住在我房间,我去偏房睡。”

    “那还是我去偏房吧。”夏幼幼急忙道。

    傅尚言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一言不发的将她领到了偏房。

    等傅尚言从屋里退出去后,夏幼幼深吸一口气,捂着发疼的心口久久不能说话,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疑问——

    自己在拒绝他时,为何心里会如此难过?

如果能重来11() 
没等夏幼幼想明白;傅尚言便领了皇命进宫伴驾了;除了每月中旬休沐;其余时间都不再回来。

    可即使就这一月回来一次;他都能做到次次不与夏幼幼相见;一开始夏幼幼还想尝试与他见面;可又不知该和他说些什么;干脆也放弃了,二人一个有心不见,一个不敢去见;竟有小一年没有见面。

    夫人看在眼中急在心里,次次要和两个人说起这事,可都被他们给敷衍过去了;无奈只得找傅致远抱怨;傅致远也一副意味深长的样子,只叫她宽心;不必管他们。

    夫人无奈;只得任由昔日关系最好的兄妹如今再不见面。

    夏幼幼这小一年心里总是苦巴巴的;可她也明白;若想打破这种局面;就得她往前迈一步,或者傅尚言往后退一步;可看他整日避着自己,也知道他并未放下。

    那就只能她退让了;可这一步并非好退的;首先时间一久她也有些迷茫,自己对傅尚言到底是兄妹之情还是有些别的,其次就是若她真的和他在一起了,万一以后有分手那天,那他们还如何相处。

    她不想这个家变成她不认识的模样,所以她不敢往前一步。

    日子一天天的过,这未见面的几个月中她过了十七岁生辰,夫人也更加操心她的婚事。

    七夕前几日徐延让人从宫里送来了一盏河灯,请她七月七那日一起出去放河灯,她这才想起来和徐延的一年之约好像快要到了。

    这小一年里她知道了许多事,比如傅尚言的同窗徐延曾是宫里不得宠的二皇子,在大皇子造反后便成了本朝的太子,皇上驾崩后便当上了皇上。

    她在知道徐延的身份后惊讶了一瞬,很快给他去了一封信,表达了先前对他身份的不知情,顺便说了一下自己当初找他便是为了尽可能的保持自由,如今知道他是皇上后,那个约定再作数的话她恐怕便要进宫,而这是她所不愿的。

    总之话里话外就一个意思,这个约定作废了,她不可能去嫁一个注定妻妾成群的人。

    徐延收到信后几日没有回信,很久之后才叫人给她递话,告诉她可以再想一下,若她愿意,他能许给她皇后之位,给傅家无尽的荣宠。

    夏幼幼是动过心的,可她还未做出决定,师娘便不知从何处听说了此事,气得直接在床上躺了三日,死活都不准她再跟徐延联系。

    “我们傅家不需要用儿女亲事搏一个前程,更不需要你一个小姑娘做这些事。”

    这是师娘的原话,为此夏幼幼只得作罢,婉拒了徐延的好意。

    自那以后她便没有再和徐延说过话,不知他今日为何要人给她送灯,还约她在七夕这么暧昧的日子见面。

    夏幼幼的第一反应是先瞒着夫人,第二反应便是拒绝,于是写了回信后便要去见徐延的信使,信使此刻正在中厅与傅致远说话,她便拿着信去了,却没想到看到了小一年未见的傅尚言。

    她顿时愣住了,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见到他,握着信的手猛地收紧,将手里的信封攥得乱七八糟的。

    傅尚言平静的看她一眼,微微颔首道:“阿幼。”

    “哥。”夏幼幼嘴角动了动,艰难的蹦出一个字,她先前没见他时也不觉得,此时看到了才发现自己竟如此想他,积压了许久的晦涩感呼啸而来,让她彻底说不出话来。

    这绝对不是一个妹妹想念哥哥的情绪吧。夏幼幼怔怔的想,脑子里阴了一年的天好像透出些光亮。

    “阿幼快来,告诉你个好消息,你就要有嫂子了,”夫人见到他们兄妹两个总算是说话了,当即开心得不得了,忙拉着夏幼幼的手道,“皇上给你哥哥赐了婚,你哥很快便要成家了。”

    夏幼幼耳中轰鸣,只看着夫人的嘴一张一合,却听不到她在说什么,等她反应过来时整个中厅的人都在看她了。

    她眨了眨眼睛,勉强对傅尚言笑了笑:“恭喜啊哥哥,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姐?”

    “皇上只是提了一句,圣旨还未拟好,所以不知道。”傅尚言仔细的盯着她的脸,在看到她眼底的失落后微微松了口气。

    夏幼幼垂眸:“这样啊,挺好的,皇上赐婚自是不会有错。”

    傅尚言笑笑,便没有再说话。

    信使走到夏幼幼身边,低声道:“夏小姐,您给皇上的信呢?”

    “皇上找你做什么?”夫人立刻问。

    夏幼幼看了眼傅尚言,抿唇笑了笑:“叫我七夕那日出去放河灯。”

    “这皇上怎么这样行事,”夫人蹙眉,先前因为赐婚的喜悦全没了,“你一个姑娘家,他做什么要你出去。”

    夏幼幼失笑,安抚的拍了拍夫人的手。

    傅尚言突然开口道:“你要去?”

    夏幼幼顿了一下,随后笑了起来:“自然是要去的,我与皇上也许久未见了,能说说话也是好的。”说话间将信封默默团成一团,直接抓紧在手中。

    “你和他有什么可说的?”傅尚言声音发冷的问。

    夏幼幼无所谓道:“什么都可以啊,他这段日子是怎么过的,当皇帝是不是很好玩,我都挺好奇的。”

    “这些我也知道。”傅尚言打断她。

    夏幼幼看了他一眼,垂眸:“可你又不经常在家,更何况你也不是当事人,我还是问皇上的好。”

    傅尚言的眼眸彻底冷了下来:“你可知道,太后娘娘正在筹备选秀一事,只等再过一月,宫里便有一堆女人了。”

    “皇上说了,若夏小姐愿意进宫,那皇上便许了皇后之位”信使忙替徐延说话,话说到一半就被傅尚言的眼神给冻住了,当即不敢再提。

    夏幼幼失笑:“哥哥担心太多了,我只是跟徐延哥哥见一面,又非立刻进宫去,你还是多想想该如何照顾我未来嫂子吧,没事的话我便先走了。”

    说罢不给傅尚言机会,直接转身离开了。

    听到她再次叫徐延叫得那样亲热,傅尚言的脸彻底黑了下来,一动不动的盯着她离开的背影。

    信使见气氛不对急忙走了,他一走傅尚言回过神来,和傅致远二人说了两句话便离开了。

    夫人饶是反应再慢,此刻也终于咂么出味来了,当即震惊的看向傅致远,傅致远失笑:“夫人呐,你可算看出来了。”

    “可可他们”夫人本想说他们是兄妹,但一想他们又并没有血缘关系。

    可她仍是觉得别扭。

    傅致远叹了声气:“早就和你说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你非要操心不过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左右咱们的两个孩子还是咱们的两个孩子,以后谁也不会离开咱,这样好像也不错。”

    夫人一听竟觉得自己被说服了,她这些年一边愁二人的亲事,一边又不想让夏幼幼嫁出去,如果他们真的不成不成,这真是成何体统啊!

    “你能找到比尚言更可靠的夫婿吗?”傅致远问。

    夫人:“”

    “你能找到比阿幼更讨喜的儿媳妇儿?”傅致远继续问。

    夫人:“”这下真的被说服了,也怪她先前没往这方面想过,若是提早想了,说不定两个孩子已经成亲了,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苦了这么久。

    一想到方才两个人的表情,她便先酸涩起来:“可皇上的赐婚怎么办?”

    “我看尚言并不慌张,想来他对这道赐婚也是知道一二的,”傅致远抚平夫人眉间的褶皱,轻声道,“你就信他吧,从小到大,他何时叫你担心过。”

    夫人一想也是,竟就真的安下心来。

    转眼便到了七夕那日,夏幼幼一早便听说傅尚言出去了,好像是宫里要他亲自去接赐婚的圣旨。

    夏幼幼郁闷的要死,事到如今她再想欺骗自己恐怕也不行了,毕竟这心里的酸妒可不是一个正常妹妹该有的,可是她又有什么办法,傅尚言如今已经要成亲了,她这个时候再去说些有的没的,岂不是自己找不痛快。

    更何况还有一个和傅尚言定亲的无辜女子,她若是说了,不管傅尚言会如何选择,都势必将她和那个姑娘陷入不同的困境中。

    夏幼幼不屑于此,因此哪怕心里恨自己恨到吐血,她也只能生生将这口血给咽下去,去挑一件稍微正式些的衣裳,然后等着去赴徐延的七夕之约。

    这便是她更后悔的一件事。

    她那日分明是要拒绝徐延的,可看到傅尚言坦然接受赐婚的样子后,她便不理智的赌了一口气,想让傅尚言不那么高兴,而事实上她做到了,但同时也不能对一国之君食言,只得抱着河灯去见人。

    她到了约定的地点后,发现周围的人已经被驱走了,只留下一堆侍卫在把守,道路两旁放置了红灯笼,看上去喜庆极了,可惜没了人也就没了烟火气,在夏幼幼眼中这些装点的东西不过是一堆废物。

    她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的警惕性调了起来,这才朝湖边走去。

    等她靠近之后,便看到一个背影隐藏在草丛中,她看了眼侍卫都在远处,想来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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