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初恋未完待续-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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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被过往的回忆推入现实时,才发觉大家正安静的互相打量着对方,殊不知徐少端以及健谈的年发祥正当语塞不知如何安慰张鹏飞,而他却以为大家都在等他给出一个关于假期安排的合理建议。
“你们这是商量好了还是~”蒋军军双手交叠,试探性的问了句,他着实不太清楚他们都说了哪些话题。
“差不多吧~不过正如小飞所说,也不急,不还有一周的吗?”
“十一是黄金旅游周,还是提前安排的好,我个人不太喜欢去一些拥挤的景点,人多的地方特别没意思,花了精力花了时间最后却是去数人头的,如果大家决定一起,游玩的地方还是要提前商定,也好提前做好线路攻略”蒋军军偏头朝年发祥看去,“你说呢?”
“恩,有道理,看来,假期游玩也挺累的慌,安排不好就是个体力活,突然想起一句话,说旅行就是一场从自己呆腻的地方去到另一个陌生人呆腻的地方,呵呵,当时看到这句话,知道我什么感受吗?”不等众人反应,年发祥继续道,“当下就没了旅行的兴致,虽然旅行对我来说也就是走马观花,但心底就是有一种想走出去看看的冲动,就像齐秦的歌词里唱的那样,外面的世界很精彩~”
“歌词里还有下一句,外面的世界很无奈,哈哈~”徐少端眨着眼睛想起,这首歌曾不间断的在年发祥的电脑里开着扬声器单曲循环。
“什么时候这么调皮了?”
“事实嘛,事实而已啊,小哥就这样唱的啊~”
“哎,歌词倒也是这么唱的,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外面的世界很无奈”年发祥双臂支撑着稍稍半仰的上半身,开始起调唱了两句,人难得的将对未知未来担忧的情绪注入了歌词中……
“有一天,等我们真正意义上走上社会,或许就能体悟到那一半充满诱惑一半充满无奈的世界了吧,我觉得人啊,还是要懂得珍惜当下,当我们觉得外面精彩的时候,我们就去好好感受,有一天当年龄跟着阅历见长,体会到剩下一半的无奈时,也别去纠结。现在,该玩的玩,该学习的学习,趁着年轻,做一点有意义的事,给我们未来的岁月留有一些特别的回忆,也算给未来的自己一个交代,是吧。”
自从与郭小蓓暂别的这段时间,张鹏飞似乎一夜间从一个稚嫩的男孩蜕变成了心智成熟的男子,他的思维方式渐渐靠近颇为成熟的蒋军军,两人虽然不似女孩间那般话唠或是形影不离的相处,但彼此的一句话,一个眼神,便能知晓对方言下之意,就好比现在,说了这么多,也只不过是给蒋军军接了一条吐露心声的桥梁。
“是,比如,我认为旅行就是一把解锁自己的心灵钥匙,去一个陌生的地方感受别样的风土人情,也许感受就一样了,眼界宽了,心境也就宽了,一些心底曾放不下的事情也许就能彻底放开了吧,风物长宜放眼量,莫为浮云遮望眼。”
第182章 假期安排(二)()
虽然,他依旧是抱着回忆不肯放的状态,但他心底清楚,再怎么舍不得,再怎么未来可期,再憧憬些什么,所有美好的日子都已经悄然逝去了,就算时间颠倒过来,一切也都来不及了,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宿命,失去的终已失去,再怎么用力得回来的,也怕是变了质,不是原来的味道了。
后来的两三天,四人各有了主意,张鹏飞提出自己要利用假期打工的意见,徐少端在雷安然的提议下,他决定跟张鹏飞一起去体验假期兼职的乐趣,剩下的年发祥则决定跟着蒋军军一起远行,毕竟他还心怀一个‘世界那么大,他想去看看’的念头,‘外面’的精彩世界对于他来讲,充满了无限的诱惑,他想要开阔眼界看一看不一样的风景。
但此次远行对于蒋军军来说,却是他逃避落寞的一种方式,他想逃离熟悉的城市,熟悉的人事,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见到陌生的人,欣赏一些未曾见过的风景,当心底全是‘远方的诗意’,也许那些曾在意的,曾犹豫不决的决定,都会随着开阔的眼界淡泊的心境付诸东流,最后慢慢地湮没在深不探底的记忆海洋。
放假前的那个下午,他们早早的收拾了行李,年发祥反复地检查着他的行囊,生怕漏带了自拍杆,手机充电线什么的,而蒋军军则是特地从超市买了张速写板带上,这绘画的手艺说来也还是高中时代,与李梅一起报的业余美术班学来的。
想当初,他对艺术一类的科目从无兴趣,后来在李梅的影响下,他渐渐爱上了与艺术类这门学科,整个人也逐渐散发着浓浓的文艺气息,吉他等其他乐器都是在那时期学会的,后来还加入学校的合唱团,只要有时间,他便常参与在那些艺术生自发的活动中,想起这些,无一不与心中那个放不下的女孩有关。
六年的感情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更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可反过来说,六年的感情如果还是一块有缺的圆,没有一个完美的结局,想来这段迷蒙的感情也还是有待斟酌的吧,或许,无关情爱,无关风月,只能让缘分这两个字背个锅,替个黑了吧,所谓人们常说的那四个字——缘分未到。
这次带上速写板,倒不是因为想起某个人,反而因为第一时间,脑海的想的,心里念的,都是那一幅幅远在陌生城市的风景,云朵以及河流。或许这个漫不经意的想法早已了然内心的纠结,给了自己一个看上去茫然实则彻底的答案,也或然给了这段略有遗憾的感情一个交代。
每个人都为自己即将迎来的新的体验而兴奋,张鹏飞忙着给父母兄弟打电话,告诉他们自己要利用小长假打工的事情,父母兄弟当然也为他的决定感到高兴,予以支持。
徐少端自认为打工的这几天里,两人将没有时间联络感情,因为雷安然也找了份外贸翻译的兼职,不过郭小蓓并未参与,听说她回家了。
第183章 带安然去理发店()
傍晚时分。
徐少端带着雷安然去了学校后门的理发店,趁着兼职前一天,整一整造型,她说打理好自己的门面是要给对方留下良好的第一印象,这份工作相比张鹏飞找的兼职,要严谨许多,她希望能展现自己的自信以及亲和力,但她自知还是学生,又希望保留自己阳光俏皮的一面,所以后来她选择了大波浪和空气刘海。
当他们一前一后走进理发店,便看见前台的老板娘笑意盈盈地迎了上来,仿佛盼着子女归家的父母,当她看到徐少端身后的雷安然,更是热情的攀谈起来。
“哇,好标致的小姑娘,是小徐的女朋友吧,来来来,坐,阿姨给你倒杯水,你喝花茶还是饮料,我们最近啊添置了雀巢饮料机,有橙汁,咖啡什么的,你要喝哪种?”
面对老板娘熟络的聊天方式,徐少端只是低着头腼腆的“嗯嗯”了两声,反倒是雷安然大大方方的做出了反应,她抿唇清浅一笑,嘴角斜外下侧约一公分处的可爱梨涡顿然盛满了明媚的阳光,“老板娘客气了,白开水就好。”
“哎哟,瞧,这小姑娘笑起来真好看,呵呵,阿姨这就给你倒水去。”
老板娘转身从背后的玻璃镜中与刚好忙碌的老板四目相对,笑眼意味深长,仿佛他们早就能预料有一天,这个小年青会带自己的女朋友过来,那一刻,又仿佛他们终于得见盼望已久却从未见过的‘准儿媳’的模样。
雷安然坐在沙发上,随意撇了一眼徐少端,似乎还因方才老板娘的调侃发问而显得有些拘谨不好意思,只见他垂眼玩抠着手指,一副还未放开不知所措的呆憨萌样,心中不觉一笑,为了缓解他的这份拘谨,雷安然顺手从茶几上拿起一本发型潮流的杂志,任意翻开一页,放到徐少端的眼前问他“哪种发型好看?”
“啊,嗯?”徐少端抬眼看了看雷安然,垂眼又认真的看了一眼排矩阵图的发模图片看了一眼,“都不好看,这些太,太夸张了,而且这些颜色不太适合生活中,我觉得还是黑色好,如果要非要选一种的话,可以在栗色和亚麻色中选,这两个还不错,也蛮衬皮肤。”他指了指图上的那些蓝得发亮,红得发紫的发色严肃认真的解释着。
“哈哈,小徐的眼光很不错的咧”老板娘眯笑着双眼,端着两杯玻璃杯朝这边欣然走来,一杯五色花果茶递至雷安然的手中,另一杯白开水递给了徐少端。
“啊?”徐少端虽然有些木讷迟钝,但这次却反应超常,老板娘一语双关,话里话外的意思,他都的听得明明白白,稍缓尴尬的他顿时有如含春的少女,涨红着脸难为情的低下了头。
聪颖过人的雷安然当然也听明白老板娘的弦外之意,她故作嗔思,撇向徐少端,“啊什么啊?阿姨夸你呢,夸你对时尚潮流有自己的独到见解呢。”
“没有没有,就是看的多了,我看到我们学校很多女孩子的发色,大都是选染的这两种颜色。”
老板娘泯然一笑,心中不免为眼前这个机智过人的小姑娘暗暗夸赞。
“还不快谢谢阿姨,”说完,自己立马也接着又重复说了声谢谢。
“谢谢阿姨!”徐少端伸手接过水杯,一时不知所措的他,此时唯有应着雷安然的出声,跟着异异口同声的礼貌致谢。
老板娘见状,也不再继续‘为难’这个憨实的小伙子了,她清浅一笑,对雷安然说道:“这个五色花果花女孩喝最好了,有美容养颜的效果,很管用的,阿姨啊,天天喝,你下次来,还给你泡。”
雷安然也冲老板娘甜甜一笑,说道:“我说阿姨气色怎么这么好,皮肤红润光亮。”
“哎哟,小姑娘小嘴甜的,你们先喝着,阿姨给你去准备热水,你稍会过来,我给你先洗个头发,你叔这边也快忙好了。”
“好的,谢谢阿姨。”
“不客气。”老板娘刚走两步,却又突然止步回头,“小徐啊,你要不要也染个发?”
“不了,我喜欢黑色。”
第184章 理发店()
从来不曾陪女生进过理发店的徐少端,此时百般无聊,他时而垂眸玩游戏,时而翻两页时尚杂志,时而又挪换坐姿,总是一派兴味索然的模样,正当他甚觉自己百般无聊之际,拾眼瞟向前方,试图探寻有雷安然的身影的方向,仿佛只有看到对方的身影,才能消弭乏味的枯燥。就在他抬头的那一霎娜,恰巧迎上镜子里雷安然的目光,四目相对,忽而一笑。
雷安然刚好洗完头发出来,头上包裹着一条篮色的毛巾,肩头也披着一条同颜色的毛巾,她托着额前绑着有些松垮的毛巾坐在老板指定的座位上,位置正好与徐少端的位置垂直,虽然雷安然背向着他,但恰到好处的能让彼此的视线在镜面中相迎。
徐少端不只是第一次陪女生进理发店,更是第一次眼见女生理发前后的样子,他又惊又愣地凝视着玻璃镜,镜中雷安然侧着脑袋,一手用搭在肩头的毛巾擦了擦耳朵,一手托着额前的毛巾镶结处,她调皮的冲着镜中正呆愣看着她的少年挤眼一笑,深深的梨涡仿佛盛满了美酒,徐少端醉眼朦胧地直勾勾地盯着她许久。
老板拿着吹风机熟练地套上集风嘴,瞟了一眼镜中目光有些呆滞的徐少端笑着说了句:“呵呵,第一次陪女生理发吧。”
徐少端似乎没有听到这老板发出的声音,他惚惚怔怔的凝视着玻璃镜中的人儿,他的表情也不知是被雷安然刚洗完头发裹着毛巾的“新造型”所惊怔,还是如店老板所说,只因第一次亲见女孩子‘洗剪吹’的美发过程,才看的如此着迷,何况这个令他着迷恍惚出神的女子,正是他的心尖上的人。
雷安然抿着嘴,笑意盈盈地对视着镜中的徐少端,当她想回头提醒他时,正在收拾脏乱的老板娘横插了一句,她边直起腰身,边笑着对店老板说:“呵,你哪回见过他带女孩子来了?”说着,老板娘放下手中的活计,靠着吧台对雷安然说道:“这孩子是真真个实诚的孩子,你瞧他那个小眼神,就知道有多喜欢小姑娘了。”
老板娘有意胜无意的一句话竟让雷安然感觉面红耳赤,她不禁无措地‘咳咳’了两声。此时徐少端上身猛然一震,仿佛被她的声音唤醒了一般,他先是对着镜中的雷安然微微一笑,然后问道:“是要喝水吗?”
雷安然红着脸低垂又拾目地看了一眼徐少端,沉默片刻后方才“嗯”地一声点了点头,这是她第一次觉得浑身不自在的扭捏,为了极力的抑制住这种突发而来的忸怩不安,盖在围布下的两只小手不停的纠捏在一起。
“好了,你忙你的,看你把孩子们逗得都难为情了。”店老板趁着修剪着雷安然刘海的空隙,抬起笑眼朝老板娘看去。
只有徐少端似乎还在状况以外,他端着水杯走近雷安然,然后选坐在她旁边的一个空座上,侧着头专注的注视着雷安然,其间时不时还拿出手机给雷安然拍个照,雷安然倒也乐得配合的摆出万年不变的剪刀手。
待到雷安然的新发型做好,已经三个半钟头之后的事了,两人一出门,老板娘就凑近老板身边,望着越走越远的背影,带着慈母般的微笑,笑着说道:“怎么着,我上次怎么说来着,这孩子肯定有女朋友了,不然哪会想到要剪个什么潮流发型。”
“这两孩子都不错。”老板扑了扑围布,收拾着留在妆台上的残物。
“我好看吗?”停在十字路口等红绿灯的雷安然,突然转身,面露迷人微笑,自信满满地仰头温情脉脉地注视着的身旁的高大的徐少端。
“好看。”徐少端半敛星目,同样温情的凝望着身边这个娇俏又迷人的女子,换了发型发色的雷安然忽地在他眼中变得娇艳含羞,他忍不禁想低头在她的粉嫩嫩的唇瓣上轻轻印上一吻,只是心里再怎么想,却迟迟没有动作,仿佛被点了穴似的僵住了身体似的。
“嗯?”也许是徐少端被路口嘈杂的吵闹声音淹没住,也是雷安然故意没听到,侧着脑袋等着他再夸她一遍。
“很好看,还很香。”徐少端伸出手掌轻轻地覆在雷安然随风飘逸的波浪卷发上,一双水波流转的美目细细打量着身旁的女子,浑然不觉体内一股沸腾的热气正向天灵窜去,脸上一抹一抹的红晕映衬着天边的晚霞,看得雷安然情思蠢动,她踮起脚尖,情不自禁地在徐少端的脸上轻轻一吻。
徐少端下意识地捂住了被吻过的脸颊,他感觉脸上莫名的发烫,心里却有些小忐忑,除此还有一些雀跃的欣喜,毕竟第一次被亲吻,而且还光天化日众众目睽睽之下,被,亲,吻!
脸上的红晕又更红了,双耳的轮廓在夕阳的照射下近乎透明,仿佛把所有柔情都融进了微微泛红的夕阳里,也许那片黄昏里的夕阳红正是他眼中的情爱。
只是此时无措安放的眼神令他有些尴尬,抿着小嘴的雷安然目不转睛地目视着对方,倏地,她好像发现了什么似的,贴近他的耳边轻声道:“放心,没人看到。”
“哦,呵呵!”徐少端低眉寻到她的小手,十指紧扣后愣愣巴巴的说道:“那个,我们去吃饭吧。”
“好啊,要不你约上你的好哥们吧,明后大家就要各自去各自安排的去处了,这次短暂的分别好歹了也有一周的时间呢,何况我总觉得……”雷安然紧紧抿了抿唇,硬生生把嘴边那后半句‘总觉得这短暂的分别有些人总会变得不一样了吧’生生噎了回去。
徐少端端倪雷安然脸上的微妙表情:“怎么了?你觉得什么?”
“没什么?”雷安然摇了摇头,挤出一个无公害的微笑“走吧,今晚可以允你们喝几杯!”
在于欢的餐厅里,于欢也跟着几个小年轻传杯换盏边喝边唱,不知是喝高了还是趁着兴致自曝了不少自己的料,不过正当说得精彩处,却喝趴下了,殊不知,她正借着南方女孩的酒量在装醉。
第185章 孤单心事()
夜晚灯光交错,与苍穹顶下的璀璨星光遥相辉映,照亮了餐厅外的每个角落,街上行人寥寥无几,寂静的夜如同他们各自的心事一般寂寥,桌角一边是趴着半梦半醒的于欢,她独自哼唧哼唧说着大家听不懂的糊话和迷糊的娇人笑声,仿佛氤氲气氛又照亮餐厅内外的光线正配合着于欢的醉意,在偷偷的笑话这几个还欲语还休强说愁年纪的小孩。
年发祥一手屈着手指支撑着脑袋,一手指着对面的靠在椅背上的雷安然,笑意朦胧的夸赞道:“我还要再夸你一次,你今天真的特别漂亮,这个造型特别有女人味,但是不适合你这个年龄”话才讲到一半,他倏地语气稍顿,换了个姿势,他轻将脖颈半仰,眯闭着双眼左右晃了晃脑袋,托起下巴,嘴角跟着自然的向上卷起,其余几人看戏似的也不打断他,待他睁开迷蒙的眼睛,目光紧紧地跟随着眼中的女子,说道:“将来步上社会的一天,你也许是我心中的御姐。”
或许是酒精的作用,又或许是昏黄暧昧的光线,他的声音,他的眼神竟参杂了一些情人眼中才有的萌动。
换作平常,他这句话早就受到一众人的驳斥了,只是今晚,竟无一人破坏这朦胧说不清的气氛。
良久后,雷安然才坐直腰身捋了捋耳侧的头发,接着双臂环抱,侧歪着头挺起胸脯反问:“将来是这个形象吗?是你心目中的模样吗?”
年发祥眯眼一笑,慢镜头似的眨了眨眼,睫毛好似张开的蝴蝶的翅膀,根根分明。随即将目光转向雷安然隔壁的徐少端,竟发觉这小子闷着头打瞌睡,他正想发挥他的诙谐特质,打算调侃一番那条瞌睡虫,谁料眼睛余光扫向一旁的文艺青年张鹏飞,只见他将端着的水杯不停地旋转在灯光中,光与杯中液体相互交融,水光斑驳,荧光闪闪烁烁,他自娱其乐的将这抹璀璨的荧光掬在杯中,年发祥静静的打量着他,正犹豫要不要打扰他时,只见张鹏飞倏地眉峰低转,神情漠然,眼神黯淡了几分,他越看越心疼,竟舍不得打扰他,也许此刻他能明白他眼底的那份黯然神伤。
良久,蒋军军小抿了一口水,长吁一气后,拍了拍打瞌睡的徐少端,对大家说:“不早了,回去吧,不能因为没有宿管阿姨查房,就晚点回去,别忘了,我们即将各自出发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