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快哄我-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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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立摆手,后又指李令,道,“此乃汝口中所述妖道。”
“师父!”李令听了立马就不高兴了,可林立只是斜了他一眼,示意莫伊继续。
李令瘪瘪嘴,也不愿与其再做过多争执,毕竟从小到大,他和林立争,从来都没有争赢过,“无赖”这个词用于其身上当真没有半分不妥。
后莫伊又讲述了先前他们至这土地神庙前所发生的一切,末了问道,“可有何不对?”
“无半分差池。”
确实,如林立所说,他们所做的那些举措无半分过错,除了一些招式过于阴损外并无异样。
这时,陶轩开口道,“在引魂的时候,他们身上的灵宝伤了不少魂魄。”
软软糯糯的声音冲入林立的耳朵,让其心生柔软,对于这五岁孩童多了几分好感,不过——此人身上的气息确实过于熟悉了些。
林立也没当面拆穿,问道,“比如?”
“比如与你们接触最为多的那个小鬼。”
被陶轩一提醒,李令也是突然想起,那小鬼的左耳后也有着同样的骷髅图腾,再仔细回想,似乎所有的鬼魂左耳后都有着同样的图腾,“师父,所有人。”李令将这一要点立马告知了林立。
林立点头,表示知道了,后又重重地叹息出声,“这锁阴阵,得尽早破了才好。”
陶轩也认同地点点脑袋,只有莫伊一人还有些摸不着头脑,“什么锁阴阵?”
“你们莫不是还不知梁城底下有一锁阴阵?”李令有些惊讶于这几人能力竟然连这点都尚未察觉,后又想,若是能够知道,也不会做出扬言要收光梁城所有魂魄了。
虽有些不情愿,可李令依旧是将事情解释了一遍。听罢,莫伊久久不能回神,心中也不知是什么情绪,有内疚也有羞愧。
内疚于差点酿成大错,又因其修行不够而感到羞愧。
可真当是白担了一个天一门弟子的名号。
“多谢公子,嗯真人?”冷静下来后,莫伊一时间有些纠结起关于林立的称呼来了。
林立看了眼面前有些窘迫的少年,又瞥见面沉如水的陶轩,道,“我担得起你一声师叔祖。”这原本还算严肃的话语,结果逗乐了一旁的李令,“师父,那我呢?”
李令凑得极近,这距离让陶轩不自觉地上前,横在了林立和李令中间,还像模像样地行了个礼,礼成还软软糯糯地喊了声,“弟子陶轩拜见师叔祖。”
虽说对于这声“师叔祖”林立膈应得紧,但是最终还是轻声“嗯”了一句,双手握拳,控制住自己想要蹂/躏那白皙脸颊的双手。
第119章 病·权(十二)()
宝贝儿们,这是防盗章哦;防盗订阅40%;72小时不想;林立从被窝中伸出手,一把拉住了陈域的手腕;“陪我。”
洁白如玉的手臂暴露在空气中;手指用力,让陈域一时间竟然也无法挣脱林立的禁锢;叹了口气;回身,单手开始解衣带。
见陈域妥协下来,林立也随即松开了紧握陈域手腕的手指;注视着这人的一举一动,当朝思暮想的人终于再次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林立的心情有些复杂。
当初他下山也不过是赌气;现在回想起那些辗转反侧的不眠之夜,林立胸膛中委屈并不比陈域少。
自从离开天一门;习惯了陈域存在的林立几乎夜夜不能眠,这也是后来为什么林立总是在夜晚消失,白日才回来的原因之一。几乎每夜都是与酒相伴;只有自己喝得酩酊大醉;才能有那零星睡意;可睡得终究不安稳。
昨夜林立躺在床铺之上想着自己和陈域争吵时的那些情景;恍然察觉;自己似乎并没有那么难以接受与陈域就如此不老不死相伴一生。
或许是心中不安吧,虽说陈域与他绑了同一根姻缘线,可姻缘线束缚着的都是六道内的所有生灵,他们不同,那些基本准则对于他们而言没有任何的约束力。
林立怕陈域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看重这段情缘,一心想要找寻到破除这近乎是诅咒的命运。而陈域从初就反对林立这么做,那时的林立对其恶言相向,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再次见到陈域,竟然是在这么一座小城。
当时心中的情绪过于复杂,以至于林立就将陈域推出了门外,可就算是这样心中的难言情绪依旧难平,更何况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陈域一直靠着房门从未离开。
陈域将衣物放于一旁,身上只着了一条褥裤,完美的身材线条流畅,从上到下无不彰显着陈域散发出的魅力,陈域如此坦然地站在林立面前,看得林立心猿意马,感受到小腹传来的热意,林立慌乱地挪开了自己的视线。
陈域毫不在意林立的打量,说实话,他现在心中真是想要将人拆吃入腹,可无奈又不愿强人所难。
掀起被褥的一角,陈域钻入刚有些暖意的被窝,此时的林立早就翻了个身背对着陈域。再看向林立微红的耳尖,陈域心知林立这是害羞了,如往常一样伸手将林立揽入怀中,让其后背与自己的胸膛密不可分地接触着。
陈域清晰地感觉到林立身体僵硬了一瞬,肌肤也有些烫人,陈域亲吻着林立的耳垂,轻声问道,“怎么了?”
语气是说不出的暧昧,林立咬紧牙关,道,“睡觉!”随后不断地将自己的思绪扯远,努力忽视背后那具让人不住心乱的身体。
见状,陈域也不知收敛,右手不安分地在林立的身躯上游走,直到某处感受到炽热的跳动
林立迅速抽出手紧握住陈域的手腕,阻止他的下一步动作,“你干什么?”
“我帮你。”无论林立武力值多强,依旧是敌不过陈域的,陈域的手掌微凉,却格外温柔,让林立舒服地长叹出声,意识挣扎中,林立略带口是心非的低吼,“陈域!你给我松手!”
陈域手中的动作微顿,挑起一抹笑,将林立翻了个身让其面部朝上,自己则掀起被褥,埋头苦干起来。
“师父”林立语气甜腻的不像话,手指感受着柔软的发丝,熟悉的气息让他忍不住沉沦。
李令从来都知道自家师父作息极不规律,什么宵禁什么晨课,李令都不知道林立这种性子是怎么在师门待下去的。
如同往常,李令收拾完,就去城西摆摊子了,想起昨晚上的一桌酒就心疼,不行,他得做赚点银两回来才能养得起自家师父了,想起这个李令就愁啊。
城西门口一如既往的人来人往,李令不招呼,摊子前也挤满了人,今日不少人都来问关于严崇飞一行人的事,李令只得不断安抚着众人。
快午时,李令准备收摊的时候,李令瞥见了一位蓝袍老道长,照服侍来看大约也是天一门的人,老道长似有察觉,也投来了目光。
正巧人也少,老道长上前两步,走到摊前,问道,“不知这位道友可知这城中近日来的八位少年住在何处?”
“不知。”李令答得言简意干,大约已经猜测出,这是和那群人一伙的了,想想严崇飞他们的那副嘴脸,李令对这老道长的品行有了大致的猜测,什么样的人就能教出什么样的徒弟。
像他,林立这么一表人才的,教出来的也当然是气宇不凡。
老道长也不多纠缠,道了声谢后就离开了,从见面直至离去,老道长都没有表现得十分敬人,李令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他就是严崇飞等人的师父——陈策,黄门的长老之一。
老道在城中询问了几名百姓后终是找到了严崇飞等人所住的客栈,从方才百姓们的语气中可以看出,他们定是闯了祸的。顺道也询问了一番,百姓见其态度极好,也就说了个大概。
得知前因后果的陈策,抵达客栈的第一件事便是将人叫齐。
陈策冷哼一声,“为师让你们下山是来历练的,不是来闯祸的!”
“说罢,这次是谁的主意?”环视众人,从严崇飞开始,直至孙朝月结束,再细看去,又问道,“陶轩呢?”
提起陶轩时,陈策的语气变得柔缓了许多,毕竟对着一个孩子,他是怎么也生不出气来的,更何况这个孩子还如此优秀。
可现如今,竟无人答话,用目光询问众人,最后落在严崇飞身上,重复着先前的问题,“你师弟呢?”
“回师父,徒儿不知。”陈策怒拍桌面,桌上的茶盏都为之一震,发出“汀嘡”的声响,“你是他们的师兄,可结果呢?先是差点酿成大错,后又连师弟的行踪都不知道,为师就是如此交代你的吗?”
“师叔,今日徒儿醒来时,就不见了师弟,许是去了那位先生那里。”这时,钟离玉樊开了口,平时陶轩就与他们这群师姐走得近,再加上姑娘多少心思细了点,早就在今日醒来发现陶轩不见后就去打听了个清楚。
昨夜将陶轩送回来的两位公子究竟是何人,街头随便一位百姓都是清楚地知道林立的身份,昨晚上要不是着急着察看陶轩是否伤着了,没来的及问名号,也不至于去向他人打听。
好在林立俊俏的模样极为有辨识度,在钟离玉樊提及时,百姓就明白过来他们找的是何人了。
又知林立摆摊全凭自己心情,钟离玉樊等人在扑了个空后也不急,先行回了客栈耐心等待。
虽说陶轩年仅五岁,可心性及能力绝不仅停留在五岁,再说从百姓们的描述中得知,那位公子的为人也不赖,因此众人也是放心。
陈策不知他们所说何人,问道,“哪位先生?”
“回师父,是城中的一名算命先生。”
“那便去看看吧。”陈策起身想走,却被钟离玉樊给拦住了,“师父,先用膳吧,八个时辰前我与师妹们刚去刚过,那位先生今日还未摆摊,照百姓所说,怎么也得再过个一个半时辰说不定才能见到这位先生。”
“那可知他住哪?”
“并不知。”
陈策点头,也就应了,转而先行用膳了。
其实钟离玉樊是知道住处的,毕竟这位先生与梁城百姓的关系极好,稍作打听也就知道了,只是那位百姓再三叮嘱,莫要寻上门去。
林立喜静,不欢喜被人打扰,同时脾气也不似外表看上去那么温和,为了那位姑娘找想,那人在说前就先告知了她午时前切莫上门,那时此人多数是在休憩的。
一般末初二刻便能在街上见着林立,因此钟离玉樊其实并不急切,只是想起昨夜陶轩所指的身份,心中多少还略有好奇。
那日,林立觉着酒疯也是撒够了,便拉着陈域去了阴府,找到了六殿卞城王,一手抱着酒坛,一手揪着卞城王的黑胡子,道,“毕老头,你的手伸的也忒长了,怎么,现如今连活人都不放过了?你枉死城这众万恶魂还养不了你一方百鬼印?”
林立语气不善,手劲也不小,见卞城王还不时向着他身后的负手而立的陈域投去求救的神色,林立手上再次用力,道,“现如今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收了百鬼印,二,收了百鬼印。你选一个吧!”
卞城王心中苦笑,他当真是别无选择,“大人,大人您先松手,此事我定会给大人一个交代!”
林立一瞪眼,还想说什么,却被陈域拦了下来,“他好歹是一殿阎王,万不会做出徇私枉法之事,你且放心。”
陈域此言一出,卞城王头如捣蒜,林立冷哼一声,松了手,卞城王吓得连忙后退三尺,以保林立无法再次触碰到自己的胡须为止。
第120章 死·鬼城(一)()
传言;在西域的沙漠之中,每十年的七月都会风沙大作,而在那风沙过后,大漠之中将会凭空现出一座古城;在古城之中人影攒动,街市繁华;吸引着过路人进入,但踏足古城的外人,从未有人再从那走出来。
他们说,这座城能吃人,因此;这座城又被称作鬼城。
鬼城每十年的七月生;八月又将爆发一场前所未有的瘟疫;在这场瘟疫之中会死去大半的城中人;可活下来的人又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瘦弱的人身体变得强壮,丑陋的人面貌变得如同天仙,瞎子将重获光明,哑巴又将重新开口;这被鬼城之人称作——天择。
当八月一过,鬼城又将恢复它的繁华,死去的人都将被黄沙掩盖,留下的人衣食富足;宛若沙中绿洲;这鬼城又有一名;为云城。
“鬼城中的人一生都不会踏出城门,却对外人十分热情好客,可一旦留在了云城,这人就再也无法从中走出。云城每十年七月生,带来人,带来疾病,却又带来生机,而当次年的六月,云城又将被那黄沙掩盖。”宋文瑞细细描述着他所听到的关于云城的传说,穿着长靴的脚又一次深深踏入黄沙之中,被那黄沙所掩盖。
林立好似对这个传说十分好奇,那炽热的沙子踩在脚下就如同踩在一片平地之上,半点没有行走艰难的困扰。
宋文瑞面对自己的窘况,咬着牙不断运气,让妖力努力托起自己的身子。
可宋文瑞终究是个商人,虽妖力在商队之中还算不错,可与林立他们相比实在是不可看了些,再者言,他们已经在这大漠之中行走了近半个月的时间了。
林思南也不再躲在宋文瑞的怀中,乖乖地缩在林立的衣服之中,汲取着他身上的灵魂生机。
一行人之中,最可怜的实属陈兮木,这黄沙稍稍一吹就能将他整个人都掩盖在沙土之中。
林立心疼,本是想将他抱在怀中,省得遭受这般罪,可偏偏陈域不同意,说是要锻炼他的意志,但是!天道要锻炼什么意志?!
陈兮木本打算幻化成灵体,结果这小肉垫一踏足那黄沙,这小爪子就如同踩在碳火之上,只要再稍稍过一会会儿说不准就能烤熟了去。
陈兮木心中那个痛苦啊,明明在虚空中能够掌握他人生死的自己,在这凡世间竟然连晒烫的沙子都要怕,这是陈兮木始料不及的,没想到这世间的灵体竟然这么脆弱。
走在队伍最前方的陈域突然停下了脚步,“就是这里了。”
宋文瑞一开始便知道他们此次的目的地便是那个传说中的鬼城,只是在这荒漠之中行走了这么长时间终究是没有见到鬼城半点影子,宋文瑞心中一直有些不敢置信。
鬼城的传说很多,却又不知从何传出来的,就像是突然之间一个人告诉你一个传言,但是你要问他,他也只能说是自己从他人口中听来的,谁也不知道源头究竟在何处。
陈域的步子一停,众人也是静立在原地,顶着炽热的太阳,望着这一片黄沙。
又一阵风沙吹过,埋藏在沙土中的界碑重新展现在了世人的面前,界碑之上铿锵有力的篆刻着两个字——云城。
云城也在这风沙之中显露出它原本的样貌。
遥遥相望,那土质城墙之中人影攒动,繁闹的街市,行走在街道上的每个人的面上都带着与世无争的笑意。
若不是亲眼所见,宋文瑞简直不敢相信这世间竟真的有这鬼城。
而且那鬼城之中的民众,每个人身上都带着生气,这就代表他们是活物,并非是幻象。
这无疑是一个奇迹般的存在,倘若这鬼城用被黄沙掩盖来解释,那这鬼城之中的人,却是活生生的出现在众人面前。
“十年而现,七月而生,八月病,次年六月又消失在世间,这像什么?”林立目光注视着突现在众人面前的沙中绿洲说道。
语气之中没有过多的惊叹,反倒含着一丝了然。
陈域很快便回应着道:“蝉。”
林立闻言一笑,心想果然最懂得自己的还是陈域。
陈兮木看这两人那不露声色的相视而笑,不自禁打了个寒颤,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果然找成亲对象的事,是该早日进行了,天一门那谁就不错。
陈兮木这般想着,而天一门之中的某人打着坐竟是突然惊醒打了个喷嚏。
众人一踏入城门,便引来了城中人的注意,但每人面上都带着和善,没有一个人面上带着敌意以及戒备。
很快便有人上前询问道:“几位公子是哪里人?寻云城寻了好些日子了吧,若是几位公子不嫌弃,去我家坐坐,正巧我家还开了家小酒馆。”
“劳烦了。”林立应声道。
那人身着麻布衫,年纪约莫而立之年身量并不高,与林立相比矮了两个头。
他们中没人来过这云城,对这地方并不熟悉,只是听过一些传说,与其如同无头苍蝇般乱晃,还不如跟着当地人了解一番,即便他们也不会与你多说什么。
陷害,杀人越货什么的林立他们自然是不怕的,云城之中的人全部没有修为,这是在陈域踏足云城时便感知到的。
到了陈域这修为高度,对方究竟有没有修为,又有多少深浅,一看便能够知晓。
而当初在大堂府上设坛卜的方位也正巧是云城,也就是说其中有一枚封着魔渊之主一部分灵魂的山鬼八卦钱正是在此处。
这云城绝对不会像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跟着那个男人走着,路上林立倒也了解了一些东西。
这人名李九,在这云城之中开着唯一一家酒馆,也就是说,想要在这云城落脚,那么他们必须住在他家中,别无他择。
他是土生土长的云城人,这城中的所有人都是。
“听闻来这云城的外来人也不少,多数也都被云城所吸引留了下来。”林立意有所指的说道。
那李九面色不变,只是像是想起了什么东西,面色有些沉重道:“那些外乡人都死了。云城每到八月就会死人,那些外乡人没撑过去,都死了。”
“嗯?八月?”林立假装不明所以的问道。
李九也是热心的人,林立这般问,也不多想便答了,道:“公子有所不知,这云城啊一到八月就会爆发一场瘟疫般的疾病,无一人能够幸免,但是如果撑过了这个八月,活下来的人都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后面的话李九就没有再说了,众人也就到了李九口中的小酒馆。
“几位先坐着,我去给几位沏壶茶。”李九说着便进了屋子,帮众人沏茶去了。
几人围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可视线有意无意的落在周边的建筑以及行人身上。
这小酒馆坐落在街市最热闹的地方,视野也出奇的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