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快哄我-第4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师父说,能解便能算,若是连这题未解便让你们白的了一卦去,他老人家的面子不久被落下了?”
林立说的一本正经,吓得家主连连称,“有道理。”
“若是无法,家主便请回吧。”
“不不不,小道长莫急,可这酒也不是一天两天便能酿成的,这怎得也该有个期限不是。”
林立思索一番后觉得有道理,便道,“这不用家主忧心,你且随我来。”
说罢,看向钟离书那处,林立与家主谈论期间,有个一半的心思在钟离书那,若不是此人还有呼吸,林立只会以为此人乃是一座雕像。
第101章 老·无所依(六)()
宝贝儿们;这是防盗章哦;防盗订阅30%;72小时一时间庙宇中李令咀嚼花生的声响开始显得突兀,最终严崇飞出言打破了这一凝固的氛围;“请问这位公子;师承何派?”
前两次都被李令堵了回去,没想到严崇飞竟然依旧如此不死心,连带着李令都是被其气笑了,“我师承何派,说了你又能知道了?真当是——不可理喻。”
严崇飞压下那股怒火,心中对李令不屑的情绪越发浓郁,可面上依旧带着笑,道;“你本该已经死了。”
提起这事;李令的脸色黑了下来;连陶轩都转动脑袋,眉头紧锁;望向李令的目光更加深邃。
“我是不是本该死了,与你何干?怎么?你还想送我去轮回不成?”李令语气不善;手中抛花生的动作也停了下来;站起身立于严崇飞面前。
李令比严崇飞高了近一个头;远些还不怎么明显;这凑近一看;差距就出来了;垂首,李令眼中寒意更甚,“你们天一门的弟子还管起阴府的事来了?”
“逆天改命,有违天道!”
“与你何干?”声末,二人周身气流一滞,脱袋而出的豆子悬于半空之中,仿佛时间静止了一般,李令一声冷笑,豆子就像是活了过来,一道向严崇飞袭去。
猛然后退避闪,道袍无风自起,左袖向前一挡,半数豆子被挡于外,严崇飞右手微抬,袖中“嗖”的一声射出一把短箭,短箭约六寸,箭身上撰满繁复的梵文,箭头在昏暗的灯光中闪烁出冰冷的杀意。
短箭速度极快,李令却全然不放于心上,黄符在指间闪现,不想,那短箭近了却一分为八,李令讶异地睁大了眸子,八支短箭仅有一支穿破符篆偏移了方向,其余七支与陶轩手中的飞蝗石碰撞发出“当”的一声,掉落在李令四周。
“小师弟,你作甚么?”严崇飞的语气带着责备,陶轩却不以为意,从条凳上蹬下来,一言不发地站在了李令身前,显然他站在了李令一方。
莫伊在一侧照顾何凡,他不知为何今日的师兄会与素不相识的公子大起冲突,这与他平时所见的温文尔雅的师兄大不相同。
天一门素来有令,不可随意插手他人之事,这也是下山前师父再三告诫的。
他不知师兄究竟是从何看出这公子乃逆天改命之果,却知此事并非是他们这一介弟子所能干涉的。
“师兄?”莫伊惴惴不安地开口,却得来严崇飞的一记怒吼,“你!还有你!你们乃天一门的弟子!如今竟为了这一介散道,与我作对?!还想与天一门作对不成?!”
严崇飞目眦尽裂,由于怒意,胸膛不住起伏,这幅模样,不禁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皱了眉。
不对劲,从何凡开始这一切就变得破朔迷离了起来。
何凡究竟遇见了何事,他们不得而知,只能够隐约猜测是阴气入体,而严崇飞却是与他们一道相处,他的一举一动都展露无遗,可这状态明显与平常的严崇飞迥然不同。
“不过是一个天一门而已,就算是覆灭了又如何?”出言接话的是林立,语气狂妄的让严崇飞再次发动束缚在小臂上的袖箭,这次毫无疑问地就被林立躲过。
几步上前就将手中的符篆贴于严崇飞的印堂之上,一把抽过严崇飞的腰带,将其双手束于身后,后又随意一丢,和原本躺在草垛之上的何凡并肩齐平。动作极快,也就仅有几瞬而已。
李令见来人是林立,松了口气的同时又在想着,莫不是自家师父和天一门有仇?连覆灭师门这种话都说得出来。
“天一门戒律第一条,不可随意插手他人宿命;二、不扰百姓;三、敬师门,四、敬师长”说到这里,林立的语气霎时就不善起来,连带着目光都饱含着杀意,“凡破三条以上者,逐出天一门。”
“你是谁?为何知晓我天一门戒律?”从能够轻易将严崇飞给收拾了来看,此人修为定是不凡,况且非天一门弟子绝不会如此清楚得知天一门的戒律,莫伊语气也就没了先前的嚣张跋扈。
林立未答此问,而是缓步到何凡的一侧,蹲下身掀开其眼皮,后又捏着他的下颚,将脑袋向右扭转,视线落在何凡左耳后。
何凡的左耳后与严崇飞相同,都生出一个墨色的怪异骷髅图腾,只是何凡的相较于严崇飞而言,其中又带有些暗红色。其余三人也是注意到了这点,围了上来。
“师父,这是?”
“锁阴阵。”
除了陶轩,李令与莫伊都表现得极其诧异,“有人要害我们?”莫伊有些后怕,从今日祭祖师爷失败后,似乎样样不顺,现在,何凡与严崇飞双双被下锁阴阵,莫伊惊道,“一定是那个妖道!”
语气羁定得让李令与陶轩二人下意识地翻了个白眼,林立不知其口中的妖道是何人,也就不甚在意,而是问道,“今日你们究竟做了何事?”
莫伊不确定地问道,“今日?”今日他们做过的事不算少,莫伊不知林立所指为何事,所以也无从说起。
“从今日晨起开始,说过什么话,遇见过什么人,都一件不落地说清楚。”
林立身上有一股让人下意识去信任的气势,莫伊也就随其自然地答了出来,“今日卯初三刻晨起,如同在天一门时,先打吐纳半个时辰,用了饭,便与师兄弟妹们一道布置了法坛,辰初二刻祭了祖师爷,祭拜途中沉香却突然熄了,在这前那妖道也在其中”
“妖道妖道!全天下除了你们都是妖道不成?”莫伊的话被李令无情打断,原先他并未打算出言,可莫伊一口一个妖道说的他心烦。
“可就是他出现后,这一切才不顺的!”莫伊显然羁定自己的猜测,被李令一反驳顿时就起了争执的心思。
林立将手搭在其肩上,沉声道,“稳住心神。”
声音不大,却让莫伊出了一身冷汗,忙盘腿坐下,心中默念静心诀,待到灵台清明,才吐出一口浊气,睁开眸子向林立道谢,“多谢公子!”
林立摆手,后又指李令,道,“此乃汝口中所述妖道。”
“师父!”李令听了立马就不高兴了,可林立只是斜了他一眼,示意莫伊继续。
李令瘪瘪嘴,也不愿与其再做过多争执,毕竟从小到大,他和林立争,从来都没有争赢过,“无赖”这个词用于其身上当真没有半分不妥。
后莫伊又讲述了先前他们至这土地神庙前所发生的一切,末了问道,“可有何不对?”
“无半分差池。”
确实,如林立所说,他们所做的那些举措无半分过错,除了一些招式过于阴损外并无异样。
这时,陶轩开口道,“在引魂的时候,他们身上的灵宝伤了不少魂魄。”
软软糯糯的声音冲入林立的耳朵,让其心生柔软,对于这五岁孩童多了几分好感,不过——此人身上的气息确实过于熟悉了些。
林立也没当面拆穿,问道,“比如?”
“比如与你们接触最为多的那个小鬼。”
第102章 老·无所依(七)()
宝贝儿们;这是防盗章哦,防盗订阅30%;72小时
“真的?”
“嗯”
虽说得到肯定的答案,可少年心里明清的很;这哪是普通红线?姻缘线从来就是系上后;便生生世世也解不开了。
不是说少年心中不满,只是少年怕将来;若是二人真有机会入六道轮回;这人宁可打破定律也不愿了了这段情。
“姻缘线就这么给我系上,你的良心不会痛吗?”少年反问着;将手微抬起;鲜红的姻缘线与白皙的手指相称,成了一幅美好的光景。
男人好似早就猜到少年心中了然,面上笑意更甚,道;“不会。”
“反正只要我入不了六道;这姻缘线也无成效。”
“说不定由着这姻缘线;你我二人又重回了普通人呢?”
男人的语气羁定;羁定到少年差点信了。
“师父”林立低声地呢喃着;两颊微红,好似醉了,可那双深邃的眸子中却一片清明。
又开了一坛酒;林立抱着坛子仰头喝着;全然不顾这酒下去究竟会不会醉;更甚者,这就是在买醉。
不老不死,与世上所有的人都无因果,林立当真受够了这样的日子。
喝尽坛中的最后一口酒,像是泄愤般怒然将酒坛扔下树,在碰撞到地面的石子后,酒坛“咔嚓”一声,碎了一地。
“土地!”
“小神在!”在酒坛碎片旁,随着应声,出现了一个只有巴掌大小的小人。周身散发出盈盈微光。
这就是当地的土地神,冲着树上的林立行了个大礼后就出现在了林立所在的枝丫上。小小个的土地神,穿着一丝不苟的衣袍,墨发由小巧的紫玉冠束起,模样倒是可爱的紧。
林立顿了一会儿,周身的气息也在那时变得颓然,望着梁城的方向,问道,“你说,这梁城的百姓,怎得过得如此安足?明明他们世世代代都命悬一线,只要聚阳阵出一点差错,他们就都会死。”林立的目光中闪过一丝迷茫,也不知是当真在求解还是仅仅想要找人说说话。
“可是大人,梁城的百姓们并不知这土地之下还有着这些奥妙。”土地站立在树下,恭敬地答道。
“是吗?那他死的是不是太不值当了?”没有惋惜,反倒生出一丝嘲讽。
土地知道,林立口中的他就是那个摆出聚阳阵的阵法师,用尽自己的气血,甚至是接下来的几世轮回都将受到责罚。
在阴府,这件事上的功过全然不能相抵,即便他这么做是为了救人,可那本就该是梁城人的宿命。
宿命,他人从来都是不能插手的,若是插手了,就会产生因果,你种了什么样的因,就必须得接受什么样的果。
救他们是因,承受他们该有的命运,是果。
“大人,您醉了。”
“哦?醉了吗?”
右手中再次多了个酒坛,目光看向端坐在枝丫的小人儿,小人儿回望,笑着从虚空中一抓,倒也真出现了一小巧的酒坛子。
“大人,请。”
林立闷笑出声,笑自然也到了眼底,心中的不快也随风飘散,与土地的小酒坛轻轻碰撞,各自饮了一大口。
“大人,中元节又该到了。”小土地望向城北与城西与平常街道无异的繁闹鬼市,再看看城南的烟花巷,感慨着。
今夜的城东稍显冷清了,想必是因为那天一门弟子的一闹,连带着城东的鬼市都不愿开了。
想到这,林立就有些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乱我生意。”
“大人说的可是今日城东的那一行人?”小土地扭过头认真的问道,林立点点脑袋,“嗯”了一声。
得到回应,小土地又转回头继续看着城中欣欣向荣的景象,小眉头不自觉地皱了,有些忧心道,“确实有些麻烦,不过大人定有办法的吧?”
“哼,谁会和钱过不去?”林立一改先前的忧愁模样,有些傲娇地冷哼一声。
土地神“噗呲”就笑出了声,也知是有些失礼,立马就收敛了笑意,只是微微上扬的嘴角还是能见他的好心情的。
“大人还是一如既往地——有趣。”土地神歪头思索了半天,才想到了这么一个词,显然,林立并不喜欢这个词,就算如此也并未多说什么。
“这么多年,辛苦你了。”
土地神依旧没有回头,也不知是在掩饰还是什么,只见他摇了摇头,道,“大人说的这是什么话?小神既是这的土地神,这梁城也算是小神的分内事,大人在这停留已有两年了吧?”话锋一转,又是回到了林立身上。
林立也知,小土地是不愿提那些事的,便也接下了话,“嗯,快三年了。”
土地神点点脑袋,“那大人这次是已经找到有缘人了吧?”
“嗯,梁城确实是个好地方。”
二人再次碰坛,饮酒,望着城中繁荣聊着无关紧要的事。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林立已入了梦境,土地神见着林立略显疲惫的睡颜,小手一招,大榕树茂密的枝叶延伸至此处,挡住了外界的阳光,让林立能够睡得更加安稳。
向着林立恭敬地行完礼后,小土地神才离去。
在林立熟睡时,城中早已乱成了一锅粥,李令今个儿摊也不摆了,不过模样还是那瞎子道人的模样。
淡蓝色道袍的一行人,在城东的空广场上摆了祭坛,说是要做法收了那些鬼怪,因鬼怪都有些道行,所以阵仗也相应大了些。
一行总共八人,有男有女,大些的也就弱冠最小的还只有约莫五岁,这么一行人凑合在一起,要不是身上有天一门弟子的身份,早被人轰下去了。
位居首位的便是那年纪最长的少年,神情严肃,可即便如此,面上还有些稚嫩没有褪去,不过,约是下山的时间少,身上倒还带了点仙气。
李令的目光一直注视着少年的一举一动,中途,那人也将视线落在李令身上过,只是单纯地一皱眉就继续手中的动作。
在上完香后,一行八人全部一扬自己的宽袖,两手结阴阳印举至眉际,后又经繁复的礼节,终额贴于地,全身俯状如灵龟。
这是——拜祖师爷?还是祭天?
李令有些惊讶于天一门这本就可有可无的仪式,而且最让他疑惑的是,祭坛之上除了一把桃木剑,一堆整齐的符纸,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法器,除此之外什么都没了。
这是要请祖师爷开光?也不摆点水果,肉啊,供奉供奉?能成才怪!
李令心中暗自诽腹,不想,意外也是在这个时候发生的。
就在他们跪俯时,香炉中的沉香香柱顶端的青烟突然消散,也带着顶端的火光也是熄灭了去。
一直注意着这中心的百姓,眼尖的也是发现了这个异象,顿时引来一阵骚乱。李令看得有些兴致盎然,看吧,不摆点贡品,还想着让祖师爷开光,天下哪有这么容易的事?
“师兄?”
位于首位少年左后方的少女开口小声地询问那少年,少年目光深邃地望了眼李令所在的位置,“继续。”
随后众人依旧保持着整齐划一的姿势,将这繁复的礼节行完。
李令被他这么一瞥,背后还有些凉凉的,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再加上他到现在都还没找到自家师父,总有些心慌。
林立有时候不靠谱,李令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了,可这到了第二天还不见人影还是第一次。
难道是思门心切?也不对啊,这么多年了,林立连提都没跟李令提过天一门,包括当初李令询问天一门收徒规矩的时候也是没提其他事。
思索间,天一门的弟子也将整个仪式进行到底,即便祖师爷似乎并不想掺和这里的事,连礼都未让他们行完。
重新站直身躯,众人整齐划一地面朝李令的位置,位居首位右后方的少年怒吼道,“妖道!你居心何在?”
李令不发一言,心中对于天一门的印象愈发不好,甚至开始思考自家不靠谱的师父,是被逐出山门来的可能性大些,还是下山历练的可能多些。
终了,李令只是闷笑,“老道一无伤人性命,二无扰人家宅,三无纵鬼行凶,何来妖道之说?”
第103章 老·无所依(八)()
“买大买小;买定离手!”
“大!大!大!”
“小!小!小!”
一声声掺杂着兴奋得几近癫狂的吼声从这赌桌边传来;谁都没有发现,在那闹哄的赌坊门口进来了一名妙龄女子。
那女子与这喧闹的环境格格不入;但并未有人将视线落在这女子之上,好似看不见般。
其中一人手中惦着今日得来的银两,喜滋滋地向门口走去,正巧与那女子打了个照面,而男子并未停下脚步,径直穿过了那女子的身体。
只是在穿过之后,男子停下步子打了个寒颤;回头望了一眼方才那女子停留的位置,什么都没有见到后,挠了挠脑袋出了这赌场的大门。
而女子也没有管那男子;径直走向那最为热闹的赌桌,站在其中一人的身后。
那人的面前堆着不少银两,想来应当是今日赢来的,而他面上的笑容扭曲到了让人见了便毛骨悚然的程度。
他两眼之中布满着细密的血丝;直直地望着那倒扣在赌桌之上的骰盅,嘴中大声地吼着,“大!大!大!”
他其中一条手臂的末端空空如也;女子在其背后站立;眼神中没有一丝悲悯。
手臂微抬;指尖指向那赌桌旁的徐来身上;正在这时;那骰盅中的骰子也显出了他的真面目,“一二二,小!”
顿时周边都骚乱了开来,女子手臂抬了一半,后又将手臂放了下来。
赌桌旁的徐来崩溃地拍着桌子,道:“不可能!你们出老千!这不可能!”
徐来是这里的熟面孔,输钱之后撒泼早就不是一次两次了,这里的人全部都已经习以为常。
“我们这赌庄之中最不屑的便是出老千这回事,你问问在场的各位,哪个不知道这赌场赌的便是运气,这输了钱,只能怪你运气太差。”赌庄的庄主倚着二楼的楼柱,坐在那围栏之上,向徐来的位置看去。
庄主年纪并不大,也不过是而立之年罢了,可在他手上的赌庄,家家都生意红火。
毫不夸张的说,这半个江南的赌庄都是这庄主一手创办的。
而且,这些赌庄都立有一定的规矩,至少在赌庄坐庄之时,从未出现过什么出老千的事,所有赌局全凭的都是各方的运气。
在这赌庄之中,一旦被发现出老千,这剁手指之事怎么也算是来的轻的。
这些,在每一个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