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势攻婚,帝少花式宠妻-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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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你不配()
君瑾年原本是双手插在裤袋里,身姿慵懒的斜倚着那张办公桌,长腿随意交叠着。见他走了过来,便直起身子,在君牧野落坐时,他也绕到他对面去,自发自觉地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君瑾年表情闲适的看着他,嘴角微挑,眼神亦是平静,完全看不出是跟君牧野有嫌隙的样子。
“她好点了吗?”君瑾年问。
君牧野淡淡睨了他一眼,“嗯。”
君瑾年用一种打量的眼神瞅着他,毫不掩饰。
君牧野身子往后靠,身姿舒展,表情淡漠地任由他打量。
“看出什么来了么?”君牧野问。
君瑾年从容地收回目光,唇边泛着轻浅的弧度,可实际上,他的神情,他的眼神,不染半点笑意。
“还真是沉得住气啊!”君瑾年说。
君牧野表情依旧,深邃的眼眸,如同神秘夜幕,深沉得窥不见其真实面目,沉静得掀不起半点波澜。
“你就不好奇,我们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么?”君瑾年委实有点看不惯他这般若无其事的样子。总给人一种……嗯,高高在上,睥睨众生的感觉。好似整个世界都已臣服在他的脚下。
君牧野左眉轻扬,云淡风清的说:“有什么好好奇的?”
那漫不在乎的态度,让君瑾年脸色微愠,却很快又恢复如初。
“是吗?我以为,一个对别的男人有着数年感情的女人,你多少也会在意一些吧。啧,看来,你倒是比我想象中的要自负许多呢。”
君牧野定定的看着他,并不急着与他做口舌之争。而那眼神的漠然,冷淡到足以击垮一个普通男人的自尊心。
半晌,君牧野才缓缓启唇,低沉如磐石般的声,就如同他沉稳的性子,任何人都无法影响到他的一丝情绪。
“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些?”
君瑾年唇动了动,没说话。
“如果你是以此为挑衅,那么,这种幼稚的行为可以停止了。”他顿了下,扬眸,眼神清冷地看着他,“因为,你在我眼里,从来就不曾是情敌。”
君瑾年愣了愣,随即冷笑道:“不要告诉我,这是在表现兄弟情。”
君牧野微微直起身子,两手十指交扣,搁在桌上,微扬的唇,在笑,甚至,连眼里都浮上一抹笑意,可是那样的笑,却是毫无感情,毫无温度的。他不急不徐地说:“你误会了,只因为,你还不够资格。”
君瑾年雅致的俊脸上,骤然被一抹阴霾所覆盖。
他目光狠戾地瞪着君牧野,半晌,才咬牙说:“你也不过是捡我不要的,有什么好得意的!”
君牧野闻言,那淡漠的眸子,寒雾从眸底深处涌上来,渐渐凝结成冰。办公室的气氛,仿佛降至了零点。
“我想你应该搞清楚,不是你不要,而是——你不配!”
君瑾年拳头倏然一握,蓦地起身,“君牧野,别以为自己现在坐上了这个位置,就胜券在握了!现在得到的,不一定是一辈子。”他一语双关。
“是吗?是不是一辈子,你可以拭目以待。但可以肯定的一点是,有的东西失去了,那便是永远。”他字字诛机,犀利还击。
君瑾年脸色变了又变,拳头松了又握,最后,他压下满腔不甘的怒火,冷然道:“她不过是因为一时的伤心,拿你慰聊而已。你当真以为,一个女人,那么多年的感情,说忘就忘了?”
君牧野不为所动的说:“事实,不正是如此么?那么多年的感情,说放就放,可见,对你,也不过如此。况且……”他看向他的眼神,宛如一把尖锐的剑般,像是将他华丽尊贵的外衣给劈开,将那隐藏在里面的所有丑陋不堪赤裸裸的呈现出来。
“一个连自己下半身都管不住的男人,有什么资格享受别人的真心?”
君瑾年脸色一阵难堪,脾气彻底被他给挑起来了。他黑眸染上暴戾之色,俊脸黑沉得如同狂风暴雨来临。
空气中,充斥着浓浓的火药味。
他跟君牧野从小到大就不对盘,但被这么羞辱,还是第一次。
他来,原本是因为投资部企划文案被驳回的事情。可一知道俏俏还留在他的办公室里,脑子里无法抑制的想象着各种画面,便是又妒又恨。
各种不甘心,让他忍不住出言挑衅。本以为像君牧野这样强势的男人,必然是会很介意自己女人跟她喜欢过的人在一起时,有没有发生什么。
但他万万没想到,得到的却是这样的回应。
该说君牧野心大,还是,太有自信?
原本在内室睡得很安稳的许俏俏,被外边的动静给惊醒了。
她拉开门时,带着一脸睡意惺忪,揉着眼睛看了过去。
却看到办公桌边散落着一地的文件,一张椅子翻倒在地上,还有杯子的玻璃碎片。
许俏俏愣了愣,下意识的挪动脚想走过去,脚边却碰到了什么,低头一瞧,是滚落的笔筒。
“你们……在干什么呀。”她呆怔了几秒,随即望向那边对立的两个男人,发出疑问。
君牧野转头,看到她出来了,眼神冷厉地瞪了君瑾年一眼,随即向她走了过去。
“怎么醒了?”
许俏俏皱着秀眉,被他挡住了视线,偏着头,企图绕过他,想要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瑾年怎么也在这里?他们两个刚才在干嘛?是吵架了还是打架了?
君牧野一只手扣住她的肩,一只手按着她好奇探过去的小脑袋,半强制地将她带进了休息室,顺势关上了门,直接了当的将那个无理取闹的男人给隔离开了。
君瑾年见状,脸色黑得不行。
瞪着紧闭的门板好一会,才忿忿地转身离开。
许俏俏姑娘被他给带到床上,不满地想要起身,又再度被他给拉回去,跌落进他的怀里。
“君牧野……”她皱着眉,抗议的瞪着他。
“睡够了吗?要不要再睡会?我工作做完了,可以陪你。”
许俏俏瞪了他一眼,问道:“刚才是怎么回事啊?”
“没什么。讨论工作,意见不合。”他轻描淡写的说。
意见不合……就这样吗?一言不合就毁坏公物发泄不满吗?
许俏俏狐疑地瞅着他,问:“难道你们经常这么讨论工作?”
“今天例外。”
许俏俏眉间的皱痕加深,“为什么?因为我吗?”
“你希望我说是,还是不是呢?”
这是什么意思呀?是就是,不是就不是。绕什么圈子啊!
君牧野看出她的不满,摸了摸她的头,说:“不是。”
“真的?”
君牧野表情正经地说:“他对我一向不满,不过是借题发挥而已,与你无关。”
许俏俏盯着他好一会,半信半疑。不过,他既然这么说了,她也懒得再追问。
他们两兄弟,本来就不合,有她没她,关系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啊!
不过,她现在却是有些后悔的。
“今天真不该来的。”她小声咕哝着。
他眸光微闪,捏起她的下颔,黑眸直视着她。“可是,我很高兴。”
“高兴?”
君牧野低低呢喃:“喜欢你在我触目所及,触手可碰的范围内。”
许俏俏心弦一颤,那样专注深情的眸子,盯得她脸颊微烫。
他每次看她的时候,眼神似乎总是这么专注。那黑亮的眼睛里,能清晰的看见她自己的身影。好似,他眼里只能融进她一人。
明明是那样淡漠寡言的人,为什么总是能这么自然的说出这样的话呢?
这样的他,当真是让她有点招架不住呢!
———
许俏俏被那么一吵,本来已无心再睡,却硬被他拉回床上,美其名曰是陪他休息。到最后,他全程没睡,她倒是又睡了一会。
到了下班时间,许俏俏出了他的办公室,才终于有了一点羞窘的意识。
一路上都低垂着头,跟做了坏事似的。
君牧野见状,不由得失笑。坐到车上时,才问:“你这样子,不知道的以为你是去做贼了。”
许俏俏鼓起双颊,转头瞪着他,懊恼地说:“今天丢死人了!”
第一次到他们公司,竟然搞得这么狼狈。回想起自己嚎啕大哭的情景,真真觉得形象尽毁。
“你公司里的人,应该没人认出我来吧?”许俏俏心存侥幸的问着他。
“嗯。”就算认出来,也没人会笑话她。
“真的吗?”
君牧野说:“当时除了两名维修人员,没人靠近。大家也没人看得清你当时的样子。”
哭得那么凄惨,蜷缩在他怀里,小职员们不敢靠近他,自然也没机会瞧清她的模样。不过,大家也应该猜得到。毕竟,他绯闻不沾身,一旦有动静,别人也会积极关注。
许俏俏闻言,便放下心来。不管是真是假,她现在宁愿相信他。就当她是驼鸟心态吧!
车驶出地下库的时候,君牧野问她要回家吃饭还是在外面吃。因为家里已经没有食材了。
许俏俏说:“回家吃吧。我们去超市,顺便给lucky买些狗粮。”
他们来到了市区的大型商场,在一楼生活超市买完东西,结账出来的时候,许俏俏不经意瞥见二楼电梯处一抹熟悉的身影。
她脚步一顿,停下来望着。
“在看什么?”君牧野问。
第143章 会厌倦么()
许俏俏侧目看了他一眼,然后拉着他神秘兮兮的躲到一旁去,抬起下巴朝那个方向努了努。
“你看上面……”
君牧野顺着她的示意方向望去,却是一脸的平淡。
“没看到吗?”
“嗯,有什么特别的吗?”他淡淡地问。
许俏俏紧紧盯着楼上那一男一女,那男人约五十来岁,中等身材,肚子发福。隔这么老远距离,都能看见他脖子上带着的金链子。怎么看,都是一副暴发户气质。
而他旁边的女人,却是十分年轻的。她穿着堪堪遮住臀部的超短紧身连衣裙,将那凹凸有致的身材裹得更加性感火辣。
那老男人搂着年轻女子的腰,不时还不安分的贴在挺翘的臀上。怎么看,那关系都十分的暧昧。
这样的男女组合,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这年头,年轻女孩傍大款的现象,也不是没有。
但搁在沈蔷薇的身上,那就相当令人匪所思了。
沈蔷薇是什么样的女人啊!家里有钱,又有点姿色,异性缘还不错。在公司的时候,总能听到她炫耀。而她总是一副高高在上,傲慢如同女王般,谁都瞧不上眼。
如今,却跟一个年纪能当她爸的老男人在一块,这怎能不让许俏俏大跌眼镜?
是为了钱吗?沈氏家业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难道是真爱?可那老男人长得……实在是磕碜了点。
许俏俏说:“那个穿红裙子的女孩,沈蔷薇啊!沈氏企业的千金。你不认得吗?”
“是吗?”他瞥了一眼,兴致缺缺,将目光转向身边这小女人。
“上次我们去买晚礼服的时候,你们还见过面呀。”那会他不是还帮她出了口气么。这么快就忘了呀?
“哦,没什么印象。要去打招呼?”他问。
许俏俏摇头:“打什么招呼呀,我们之前的关系也不是很好,何况她现在又离开了公司。”
“那就回去吧,一会你的狗该饿了。”他一脸漠不关心,拉着她走出商场。
许俏俏闻言,也没再逗留。离开时,还又回头多看了两眼,又正好看到男人在她耳边嘀咕了什么,并轻捏了下她的臀。女子状似娇羞的抬手捶了他一下。
以前那骄纵冷艳的大小姐,多少青年才俊捧着心的追求她,却甩都不甩一眼。如今变得这样当众骚首弄姿,跟个老男人在公众场合打情骂俏,巨大的形象反差让许俏俏一度以为自己是不是认错了人。
坐上车后,许俏俏还一直在费解:“沈蔷薇怎么会跟这样一个男人在一起啊?”
君牧野扣上安全带,睨了她一眼,“这么好奇吗?”
许俏俏转过脸来看他,说:“不是呀,但她毕竟是沈氏千金呀!这为爱或为钱,哪样也说不过去呀。”
“这种家庭的女人,很多不过是商业联姻的工具。”
“诶?”许俏俏有些讶异。“商业联姻?你是说……她要嫁给那样的男人?”
“有这个可能。沈氏最近生意上出了点问题。”君牧野淡淡地道。
“你怎么知道呢?”
“之前跟沈氏有些往来,虽然后来没有合作成功,但生意场上,消息总是互通的。”君牧野耐心给她解释。
“原来是这样。”许俏俏不疑有他,也没多问,最后只是一个劲的感叹,真是世事无常。
不知道,这跟沈蔷薇被解约的事有没有什么关联呢?那么,她现在还在这个圈子里混吗?
———
回到家后,许俏俏上网查了一下沈氏企业的近况。
果然如君牧野所说那般,沈氏董事长还因涉嫌商业贿赂被查,还欠下银行一大笔巨额贷款,很有可能面临着破产危机。
所以沈蔷薇是牺牲自己的幸福来拯救家族企业吗?
生活在有钱人家里,外表光鲜,但又有多少不为人知的辛酸委屈和无奈呢?
浏览完那些消息后,许俏俏关上电脑,便殷勤的跑到了厨房,主动给男人打起下手。
“怎么今天这么乖?”君牧野有些意外的问。
许俏俏姑娘仰着头看他,弯起月牙般的可爱眼睛,黑钻般的眼珠,如同上等丝绒的表面,流光溢彩的吸引着他。她抿开笑容,露出半截珍珠白的贝齿,笑嬉嬉地道:“突然发现,有钱又长得帅,还会下厨的男人实在太难得了。”
君牧野微微挑眉,“这是表白吗?”
许俏俏眨眨眼,似真似假的说:“不想太快被厌倦。”
他定定的看着她,身子一转,向前一步,高大的身子缓缓低下,许俏俏下意识的后退,却被他困在流理台与双臂之间。
“永远不会有那么一天。”他淡淡地说着,声音很轻,却很笃定。
许俏俏怔怔的看着他,感觉心狂跳着,胸口热热的。她抿了抿唇,望着那对漆黑深邃的眸子,眼神那样的深,那样的沉,宛如注入所有感情般。
她讷讷地说:“你怎么这么肯定呀,永远……很远呢。”
“那么,永远,又有多远呢?远到,你对着一个人,会产生厌倦的感觉吗?”
许俏俏愣了一下,眨眨眼,唇动了动,没回答上来。
这个问题,还真的把她给问住了!
……
君牧野并没执着于向她索取答案,但是,他却坚定的告诉她,这份感情,至死不渝。
所谓的山盟海誓,在很多热恋中的情侣之间,不过是情到浓时的一句情话而已。而时间无情,当热恋慢慢冷却下来后,生活中的各种矛盾摩擦,便会摧残着当初那信誓旦旦的誓言。
等你蓦然回首,会发觉那些话是多么的可笑和幼稚。
但纵然如此,这一刻,许俏俏却信了。
她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事,以后回忆起来,又会如何看待现在的自己。但现在,她却是如此的深信不疑。
她也终于体会到,什么叫恋爱中的女人是盲目的。
……
是夜,月色浮离。
卧室沉寂,四周昏暗,唯有床头亮着一盏柔光。
床上,本是熟睡的人儿,猛地惊坐起来!脸色苍白,额头细汗密布,小脸有些冰凉,呼吸急促。
目光呆滞的看着昏暗的房间,片刻,才回过神来。
原来是梦!
她望向床畔,空无一人。
已是深夜,君牧野却不在。
可是,他却细心的为她开着一盏小灯,知道她夜里醒来不见他的话,会怕黑。
许俏俏胸脯急遽起伏,刚才的噩梦还萦绕在心头,有些惶然和淡淡的空虚,忽来一股冲动,便掀开丝被赤脚下床,奔出卧室。
书房里,君牧野正与国外的生意合作伙伴视讯。
突然“砰”的一声,门被撞开了。
他抬头望去,看到门口那抹纤细的身影,轻怔了下,随即向视讯那头低低说了句什么,便关掉了。
她穿着睡衣,打着赤脚朝他跑来。
他起身,张开双臂接住扑过来的小家伙。有些诧异她此时的出现。“怎么醒了?”
她紧紧环住他的腰,不说话。
“做噩梦了?”抬起她尖润的下巴,端详着她余悸尚存的小脸。
许俏俏点了点头。可是,抱着他那一刻,瞬间便安心了。
“是因为电梯里的事?”他问。
她抬头,羽睫眨了眨,嘟囔着说:“有时候感觉跟你说话真是省时省力。”
不过大多时候心思被他猜到,当诡计被识破时,感觉会特别的沮丧。
她睡眼惺忪的跑过来,脸色这么差,还浑身冰凉,一看就知道是做噩梦了。平时这小家伙一睡下去就跟小猪似的,也只有今天发生的事,想必心里还有阴影,才会晚上做噩梦的。
这么显而易见的状态,根本不用他多费脑子去推想。
他擦拭着她额际的薄汗,说道:“你脸上根本藏不住心思。”
许俏俏皱皱鼻子,没好气的说:“全天下就你最聪明是吧。”
“谢谢夸奖。”
“厚脸皮,谁在夸你了!”
“没点智商,又怎么能拐得到你呢!”他捏着她的鼻子。
“吼,你承认你一开始就居心不良了吧!”她一副逮住他把柄似的指控道。
“那又如何?”
“老牛吃嫩草!”她趁机损道。
“你跟外界评价一点都不一样。明明是专门诱拐良家少女的大色魔!居然还有女人把冷漠当成一种魅力,对你盲目迷恋!”她朝他扮个鬼脸,吐槽道。
“外界怎么评论,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他要的,只是她的迷恋。而她,什么时候,才会迷恋到……爱上他呢?什么时候,才会爱到……非他不可,没他不行呢?
许俏俏皱了皱鼻子,这男人的心真大。什么时候她能学得他一半的淡定就好了,外界的任何流言蜚语,再也无法将她打倒时,那么,她离成功也不远了吧!
到了那时,她应该就有足够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