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势攻婚,帝少花式宠妻-第2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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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俏俏心里犯着嘀咕,却没再多言。也许是她太敏感,若真是有什么事瞒着她,那想必她也问不出什么来。
见俏俏不再发问了,凌小小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也不再说话,怕说多错多,若把这惊喜搞砸了,那她就成为千古罪人了。
车开到了皇家酒店,门口竟聚集着好多的记者。
许俏俏看到剧组的一些演员正在那儿接受采访。
“这些记者消息未免也太灵通了。”
凌小小说:“你以为呐,这当然是剧组里安排的啊。导演们都贼精贼精的,皇家酒店的杀青宴诶,这等排场,又会放过这出风头的机会,趁机宣传一波。”
许俏俏看到司机避过了那群记者,迳自往专用通道驶去。她疑惑地问:“不从正门走吗?”
凌小小解释道:“不用不用,那些记者让其他人去应付就好了,今天又不是正式的宣传活动。”
那些记者呆会是要作为惊喜的见证人和记录的,现在呢,女主角还没到时机露面。
许俏俏从车库直接乘坐电梯到了酒店楼上的包厢,剧组的人一个都还没到。
许俏俏百般聊赖的坐在包间里等着。凌小小陪了她一会儿,也借故离开。
偌大的包间,只剩她和一个助理了。
皇家酒店是s市第二高楼,正好建在君氏大厦对面。
这包间位于高层,视线极佳,从窗户眺望出去,可以俯瞰整个城市夜景,万家灯火,如星光般璀璨。
夜景欣赏完了,又等了半天,实在闷得慌,她起身想出去,被助理给拦住了。
“俏俏姐,外边记者太多了,咱们还是在这儿等一下吧。”
“这酒店安全防卫做得很好,未经允许那些记者也进不来的,我就到外边走走。”许俏俏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可是……”小助理好为难啊,在她那双审视的眸子下,有些心虚。她到底是生嫩,没有凌小小那么厚的脸皮和定力,能面不改色的说谎话。
许俏俏挑着眉,一对秋水黑瞳在小助理脸上打量着,“你们是不是有事儿瞒着我?”
“没、没啊……”小助理抬眼,努力的维持若无其事,连连摆手的动作和闪烁的眼神却彰显可疑。
许俏俏抱着肩,一手摸着下巴,微微偏着螓首思索着。
无端端把她打扮得这么隆重,又神神秘秘的,莫不是在进行什么阴谋?
她心底隐约猜到一些,但具体是什么,她还真猜不出来。她没往深处想,只认为,有可能是君牧野想用什么特别的方式替她庆祝?
思及此,她唇畔微微一勾,改了主意,老老实实的返回去坐好。
她倒要看看,他们能弄出什么花样来。
这时,许俏俏搁在桌上的手拿包里传来手机的震动。
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是短信,号码显示未知。她没怎么在意的打开,却在看到上面的短信内容,脸色倏然一变。
第443章()
她突然站起的动作太大,吓到了小助理。
这条短信就像一道晴天霹雳毫无预警的,狠狠的击向她,神智被劈得四分五裂,只觉得血液都冰凉起来。
“俏俏姐,怎么了?”
许俏俏连忙将拿着手机的手垂下身侧,一手贴着小腹,敛起神色,“没、没事。”她佯装若无其事,看向助理,说道:“我胃有点不舒服,你去帮我要杯温开水,顺便问问有没有梅子。”
助理是知道她怀孕的。
看出她的迟疑,许俏俏说:“我在这等你,快去快回。”
“好,那您稍等一下。”助理不疑有他,转身出了包间,快步离去。
许俏俏确定助理走远后,才又拿起手机看着,眉头紧蹙,表情惊疑惶恐;脸色难看至极。
她用力收拢掌心;指关节泛着白;不敢置信她收到的这一条短信。
怎么会……
不——不可能——
他、他不是死了吗?怎么会——
这是别人的恶作剧吗?可是,谁又会有这样的照片呢?
本以为随着林森的死,这个秘密便石沉大海,不会再有任何的威胁。自从苏忆雪的事情了结后,她的身世随之被揭开,她的生活似乎开始变得顺风顺水。
对于她的亲生母亲,她虽然还不习惯改口,但也在慢慢适应。这些日子的安逸,几乎让她忘了那件事。万万没想到……竟然在今天这样的日子,又收到了照片。
许俏俏脸色发白,心里涌起的强烈不安令她六神无主,犹疑挣扎着。
不管对方是不是林森,这样的照片,一旦曝光,那誓必会轰动全城,到时候就不仅仅牵扯到个人了,甚至整个君家,都会成为全城茶余饭后的谈资。
不行!她不能让君家陷入非议,遭人指点嘲笑。
……
“俏俏姐,您要的梅子拿来……”
咦,人呢?
助理推开门,张大眼睛望着空无一人的包间。她疑惑的将手上的梅子茶放到桌上,四处寻找。
她穿梭于整个楼层,一个个包间的找,却不见其身影。她顿时慌了,才一会儿功夫,这人能去哪啊?可千万别出什么意外才好。把君少的老婆弄丢了,这责任她可担不起啊。
她急急忙忙的打电话给凌小小,响了半天都没人接。她不敢迟疑,连忙奔向电梯,准备下楼去通知其他人。
“叮”
电梯门打开,她闷头就冲了进去。
“哎哟”一声,有人被撞到,向后倒退两步,稳住身子,拿眼一瞧,被撞的人皱起了眉,“小汐,你这火急火燎的干什么去?不是让你陪着俏俏吗?”
被撞到的人正是凌小小,话说到这,凌小小敏感的意识到不对劲,立刻抓着她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我……俏俏姐她、她不见了——”好不容易把话给说完,耳边便响起了一声惊吼。
“什么叫不见了?”凌小小抓着她的手臂下意识的用力。
小汐也顾不上被她抓疼,急急解释道:“俏俏姐说有些反胃,让我去找些酸的,谁知道我才离开那么一会,回来就不见人了。”
凌小小皱起眉,紧声询问:“那你找过别的地方没有?”
小汐脸色焦急的点头,“整个楼层我都找过了,可是都找不到人。”
凌小小眉头蹙得更紧,这一个大活人,还能无端端的消失了?她冷静的沉思片刻,然后说道:“这楼层和电梯里都有监控器的,说不定她是闲得无聊出去透透气了,你先下去让大伙帮忙找找,我去跟君少说一声。”
她交代完毕,两人便分头行事了。
诶,这叫什么事啊,可别到时候惊喜变成惊吓才好。
彼时,一切都布置妥当。
君牧野穿着一身帅气的西装,衬得身形愈发高大而挺拔。他一只手揣在裤袋里,神色平静,看起来还是一如既往的沉稳内敛。
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在裤袋里的那只手,攥着装着戒指的盒子,手心都泌出薄汗。
前所未有的紧张。
虽然他们已经领证了,但还没有一个正式的仪式。而今,光是求婚,都令他如此紧张,真不敢想像,当她穿着婚纱向他款步走来,在教堂前跟她宣告誓言的那一刻,会是怎样的一种心情?
他已经开始期待,并且迫不及待了。
而这样的心情,他想,这辈子大概也只有她能够带给他了。
他还记得有一次他陪她一起看电视,她说过,爱情是两个人的事,不需要高调宣扬,平平淡淡的就好。那时他也是同意她的观点,可当他真正拥有她,并且确定要共度一生的时候,那种想要给予她一切,给予她这世上最好的,让她成为所有人都羡慕的最幸福的女人的想法,会不由自主的产生,而且是如此的强烈。
他此刻终于能体会到,原来,有些事情,是真的到了一定的阶段,就会发自内心的为对方去实现,那种情不自禁,并非是为了秀给别人看。
今晚的一切,都是他亲力亲为,就连布置场景的鲜花都是他亲自挑选的。
他迫不及待想要看到那小女人的反应了。
想着,薄唇不由自主的扬起,黑眸里染上一丝温柔,融化了他冷硬的气场,使得他整个人看上去愈发丰神俊朗,迷人而又亲和。
大伙都看得出来,今晚的君大少心情格外的好,于是乎也没以往看见他时那么的拘谨了。
这场求婚仪式,自然也少不了长辈的见证。君长天和南宫夫人也避过了记者,悄然到场,知道这是君牧野精心策划的,他们自然也是配合着。
君长天跟南宫夫妇也算旧识,再度见面竟是这样的渊源,他们都颇为感慨。
“没想到时隔二十多年,咱们竟会成为亲家。”君长天说道。
南宫夫人笑了笑,说:“是啊,这就是缘份吧。虽然时间短暂,可那时的情景我还清晰的记得。”她看向君长天,由衷的说道:“谢谢你这些些年对俏俏的照顾。这一声谢谢,我知道分量太轻,远不足以表达我内心的感激。”
“夫人千万别这么说,我也是看着她长大的,这丫头很贴心,我跟她也很投缘,她给我们君家带来很多欢乐和温暖,有她在,我才感觉这像一个家。我一直把她当亲生女儿看待,牧野对她也是真心的,所以她嫁入我们君家,您大可放心。”
君长天这么说,一方面是让她能够安心,相信牧野会给俏俏带来幸福。而另一方面,他与自己的儿子有着同样的顾虑。
他怕俏俏
南宫夫人说:“这一点,我从来没有怀疑过。”君家对俏俏如何,她早就调查得钜细靡遗,就连君长天将君氏集团的百分之十的股份转给俏俏,她都是知道的。
她万万没想到,君长天疼爱俏俏,竟到了这种地步。百分之十,对于普通人而言,那可是一个天文数字的财富啊。
至于君牧野,那就更不必说了。他对俏俏是爱得深沉,也爱得霸道,霸道到,连她这个亲生母亲都要提防。
她还知道,其实君牧野的所有财产上,都就过户到了俏俏的名下,她知道这是君牧野在向自己做出的一种承诺。
这样的承诺,得需要多大的决心和魄力啊,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而君牧野为她做的一切,俏俏并不知情。
两位长辈在一旁闲话家常,缅怀过去,而君牧野则跟负责各个程序的人员一一确认。
正在这时,看到凌小小神色匆匆的朝他走来。
“君少……”
君牧野眉头一蹙,见她这脸色,心头瞬间涌上不好的预感。“什么事?”
凌小小张了张口,似又顾忌到什么,便又上前一步,压低声音,以只有两人才听得到的声量道:“俏俏不见了。”
君脸野脸色倏然一凛,黑眸变得严厉的紧盯着她,“怎么回事?”
凌小小也顾不上会不会冒犯他,伸手将他拉到一边去,快速而简洁的做了一番解释。
君牧野听完,当下转身离开,与凌小小想法一致的先到监控室去调出监控。
走廊的监控里,确实看到了俏俏从包间里出来。她出来时,神色很不对劲。监控里看到她乘坐电梯直达地下车库。
等他们调出车库监控,却看不到她的踪影了。
“这是怎么回事?明明看着从电梯里出来的,怎么就不见了。”凌小小觉得很诡异。
君牧野蹙紧眉头,脸色沉厉着不说话,周身又凛起了让人不敢靠近的冰冷慑人的气场。甚至,比他平时的样子,还要可怕。
监控室的一干人等,大气不敢出的看着他。
君牧野沉思着,要么监控被人动了手脚,要么就是她避过了监控。
“她走之前,有没有什么异常?”君牧野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得有些吓人。
凌小小赶紧说道:“俏俏是因为突然反胃,想吃酸的,所以小汐就去帮她拿的,不过,只是一小会的功夫,前后不到十分钟。”
君牧野又让人把小汐给叫来,要她将这期间所发生的一切,矩细靡遗的交代清楚。
小汐面对他,始终还是有些畏惧的,磕磕巴巴的说:“我、我出去之前,俏俏姐好、好像……确实有一点不对劲。”
第444章()
清晨。
渐进深秋,空气凉薄,秋风从敞开的落地窗灌进来。床上的人儿光裸的手臂伸在被子外。轻轻嘤咛了一声,似被冻着了,有苏醒的迹象。
倚在窗边的沉思的男人耳尖的听到细微的动静,转头看去,见她被子有一大半滑落下来,大步上前,将被子掖高,以防她着凉。
却在这时,她缓缓睁开眼睛。
惺忪的眼儿视线迷蒙,看到眼前模糊的影象,呆怔了一会儿,眨眨眼睛,仿佛还没从梦境中回到现实。
“醒了。”醇厚的嗓音响起,一只大手轻轻揉了下她额前的发。“小白?”她喃喃出声,迷茫的表情带着些许的困惑。
“嗯。”他应了一声。一看她这表情,就知道她还没完全清醒过来。但他耐性极好,眉眼染着醉人的温柔与眷宠的看着她,等她意识恢复。
许俏俏又眨了下眼儿,头动了下,轻哼一声,眉头皱起,脖子隐隐传来一阵麻痛。
小手刚要抬起,他的手却比她快一步的伸到她颈后替她按揉着。对她熟悉到一个细微的表情都能猜到她想干什么。
温热厚实的大掌贴在她的后颈,力道不轻不重。许俏俏却因为这舒适而彻底清醒过来。
她瞪着眼,看着龙宇琛,然后转动眼珠子打量着四周的环境,倏然坐起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
龙宇琛挑了挑眉,“你不记得了?”
许俏俏拧起眉心,脸色有片刻的困惑,尔后陷入沉思。
半晌,她漆黑的瞳仁倏地放大,她想起来了,可是却一脸的费解,“这是怎么回事?”
她明明是按照那人的指示离开的,可是当她上了车后,却被人给打晕了。
之后的事,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再醒来,就看到了他。
具体什么情况,龙宇琛也不清楚。昨晚他喝多了些酒,迷迷糊糊是感觉有人躺在他身边,那熟悉的气息,柔软温暖的娇躯偎进他,令他本能的将她抱在怀里,这一夜因怀里的充实而睡得格外的踏实。
等他醒来的时候,看到怀里的人儿,心中震惊不已。原来不是梦,她真实的出现在他眼前。
这是怎么回事?他也百思不得其解。他知道她不会无端端出现在这里的,无意中从她闺蜜那里得知,昨晚本该是她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
就算她的出现很诡异,可他却贪恋的望着她的睡颜发呆了足足有一个多小时。心心念念的人儿近在咫尺,他得用多大的自制力,才能控制住自己不去触碰她。
现在,她可是别人名正言顺的妻子。而他从来不会做伤害她的事情。
“昨晚喝多了,醒来就看见你。”龙宇琛说。
他靠得她很近,许俏俏还能隐约闻到他身上的酒味。
她对他很信任,自然不会怀疑他的话。只是,这样的处境却令她产生了强烈的不安。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不知道是谁把你带到这儿来的吗?”龙宇琛问。
是谁知道他跟俏俏的关系?又是谁知道他住在这里?把她送到他床上用意何为?
龙宇琛很清楚,他们被人算计了。心里也多少猜到了一些后果。这种事对他是不会造成什么影响的,所以,应该是针对俏俏。
无非是两种结果,一是破坏她的清誉,二是离间她的婚姻。
龙宇琛面上看不出什么来,心思却愈来愈凝重,同时懊恼,昨晚他为什么要喝那么多酒!
许俏俏犹疑了下,抬眼看他,说:“我……跟一个人约好的,谁知道离开的时候就被人打晕了。”
“跟谁约?”
许俏俏抿了抿唇,没说话。
龙宇琛盯着她的表情变化,心生狐疑,“不能说吗?”
许俏俏本想找个理由敷衍过去,但最后还是老实的点头。
龙宇琛眼底泛起一抹若有所思,却没再问。如果是连对他都不能说的事,那么,必然是很隐私的事情。而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与君牧野有关。
许俏俏有些抱歉的看着他,抿了抿唇,想说些什么,眸光不经意一瞥,看向外边的天色,“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他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快六点了。”
天空还染上一层幕色,将明未明。
糟了!
许俏俏脸色一变,急急忙忙的下床,“我得回去了。”
龙宇琛知道她在担心什么,见她穿上鞋子要离开,他拉住她的手。
她转过头来看他。
“俏俏,不管发生什么事,解决不了的,你随时可以找我,不要一个人扛着。”他眸光深沉而专注的看着她,眼底有着为她义无返顾的坚定和执着。
下意识要脱口而出的话滚至舌尖,在看到他坚定和关切的眼神,又咽了回去,点点头。
随即,她又多看了他几眼,这会才发现他神色有些憔悴。说起来,他们好像也有好一阵子没联系了。这一整个月都在剧组,忙着拍戏也无暇关注别的新闻。
前阵子她从君牧野看的财经报纸上看到关于他们企业的消息,最近好像竞争得愈发的激烈。她也不敢多问,只能私下打听,据说mk集团从君氏抢过去的一个项目出了问题,龙家又注入了大量的资金,欲挽回局面。
与此同时,有人匿名举报mk高层人员涉嫌贿赂官员,还有洗黑钱嫌疑,虽尚未有确凿证据,但有关部门已经介入调查了。
而不管这些情报是否属实,股市必然已受到了影响。这个时候,君氏又大力的实施打压,一时之间,让龙家履步维艰。
想到这些,许俏俏不由地问了一句:“你,还好吧?”
龙宇琛笑笑,“我的样子像不好的吗?”
“我看了一些新闻。”她说。
他意会她的意思,仍旧从容而平静的道:“嗯,我很好,从来没有这么好过,”他顿了下,唇角微扬,似很愉悦。“要不了多久,一切都会变得更好。”
他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听起来有些蛊惑而又危险的意味。许俏俏听出他话中的深意,没有松口气,反而忧心的蹙眉看他。
他抬手抚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