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势攻婚,帝少花式宠妻-第2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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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大少神情淡淡,十分从容地走了进去,来到床边,还没等许俏俏有什么意见,迳自弯腰将她从被子里挖出来抱起,特别的旁若无人。
“君牧野——”她低叫。
“回房再慢慢叫。”他低声回道。
许俏俏小脸通红。这个不要脸的男人,不要随便在人前说这种引人遐想的话好吗!尤其还是某个满脑子污思想的女人面前。
她一抬眸,就对上了凌小小那促狭的眼神。
“你快放我下来……”
“你太磨蹭了。”
君大少堂而皇之的抱着自家老婆回房,凌小小站在门边跟门童似的恭敬相送。
“你怎么这样!”许俏俏一回房就开始不满控诉他。
“怎么?”
许俏俏一边掐他一边道:“你害我被人笑!”
“谁敢笑你。”他理直气壮,“我抱自己老婆谁敢有意见?”
许俏俏拿他没办法了,不与霸道自我的男人做无谓的口舌之争。
“我要睡了。”翻个身,一抹高大的阴影便压了下来。
“干嘛?”她瞪着悬在她上方的男人。
“我睡不着。”
许俏俏眨巴着眼,所以呢?这是在向她暗示什么吗?
听不懂听不懂。
她故作正经:“失眠可能是上了年纪身体机能发出的讯号。”
“你这是在向我暗示什么吗?”
诶?许俏俏一脸无辜懵懂,难道不是你在向我暗示么?怎么反咬她一口。
“看来你需要我身体力行证明一下。”他说得一本正经且严肃。
许俏俏愣了下,意会过来。她怎么给忘了,质疑大魔王这方面的能力,下场会很惨很惨!
但仗着有护身符,她肆无忌惮。笑得狡黠,眼神淘气,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喉结,不安分的往下,蛇一样的钻进他睡袍里,“证明什么呀?”
他眼神火热地盯着她,捉住她使坏的小手,身子低了几分,轻咬着她柔软的耳垂,暧昧低语送进她耳朵里,“证明我还年富力壮。”
她白皙的耳朵红了,眸光却愈发水媚勾人,令他难以自持。
他二话不说,俯首便深深的吻住她。
薄唇辗转落在她颈边,她抵着他,“不行,我明天还要拍戏……”她还记得上次在化妆间被他在脖颈上种了草莓,结果拍戏时太明显,不得不上厚厚的妆来遮掩。而导演那难以启齿的表情和其他人的暧昧眼神,简直令她无地自容。
他抬眸,有些不满。却没说什么,不让亲容易曝露在外的肌肤,那看不见的其他地方……就无一幸免了。
屋外月如凉水,屋内气温高升,一室旖旎。
他呼吸浓重,漆黑的眸子布着浓重的情潮,早已将她剥得如初生婴儿般,“可以吗?”
许俏俏也动了情,嫣红的小脸如最娇艳的玫瑰花瓣,红唇微启,凝雾的水眸迷离的半眯着,乖乖软软的抱着他的腰背,一副予取予求的样子,瞧得他眼又热了几分。
“嗯……”软糯的声轻轻应着,又有些顾虑的道:“你……轻点。”毕竟他在床上,跟平时那冷静内敛的形象完全相反,内心封印着一头凶猛野兽。她其实有点怕,可又舍不得委屈他。每次亲她亲得欲罢不能了,都只能到浴室里去平复解决。
不用她提醒,他也会小心的。
“不舒服就告诉我。”他低声温柔地道。
她一脸娇羞的点点头,抱着他将脸埋在他颈边。
月亮隐入云层,天边,只有星子眨眼偷看……
————
放纵的后果,就是赖床不起。
凌小小几度在门口徘徊,却不敢敲门。
这都几点了啊,连君少都没起床,这两人昨晚不会真玩嗨了吧?
若南今早来电,由于她脚伤一时半会好不了,被霸道前夫给禁足了,得知她现在游手好闲……咳,暂时失业,便让她顶替几天,去剧组照顾俏俏。
凌小小当然很乐意。把俏俏伺候好了,君大少龙心大悦,说不定会替她作主,伸张正义呢。况且她以前就是个狗仔,算是半个圈子的人,对里边这些门门道道啊,可比张若南要精明得多。
若南将俏俏的行程表发给了她。今天上午要去lomace公司签合同,下午还有戏。
lomace产品是国外大牌,也是第一次在亚区招代言人。凌小小听说这个广告是俏俏从那个温莲花手上抢过来的,直拍手叫好,感觉特别自豪。
虽说要不是有这朵白莲花插足,俏俏也不会跟君大少走到一起。可是不给她一点教训,总是有点忿忿不甘。无关爱恨情仇,纯粹是对小三很不齿罢了。
凌小小对温曼妮的底啊,可是摸得一清二楚的。她是怎么走红上位的,她这个前狗仔可都有案底纪录。只是当时有人给了她封口费,虽说狗仔专门挖人隐私,但也是有这行业的职业道德。
后来知道温曼妮勾引了君瑾年,那时她气不过,甚至不惜当小人违背职业操守把温曼妮以前的丑事曝光出来,反正她已经不干这一行了。可是俏俏没让她去曝料,她委实觉得俏俏太过仁慈,不适合在这个圈子生存。
不过呐,现在想想,大概是那会被君大少强势介入,伤痛抚平得太快,压根没心思理会那些阿猫阿狗。又或者,嗯……俏俏根本就没爱过君瑾年。
凌小小收回跑题的思绪,再度望着紧闭的门板,露出一脸的纠结。
如果她这会敲门,会不会被君大少切八段丢出去喂狗啊?啧,这第一天上任就给她出了难题。
张若南电话又打了过来,凌小小连忙接起,匆匆走远,这才敢开口说话。
她把实况转告给张若南听,张若南当机立断,“那就不要打扰了,晚一点没关系。”
那么云淡风轻的给出了解决方案。凌小小将手圈在嘴边,小声且十分八卦地说:“看来没少耍大牌啊。”
张若南已经对耍大牌这种事很淡定了,“君少强行要宠,吾等小民只能服从。”
凌小小很机灵,“了解。”她知道怎么做了,仗势这种事,关系户什么的她最喜欢了。当了几年狗仔,她自有一套审时度势,见机行事的圆滑处事手腕。
lomace又如何?你想在亚区发展,还不一样得卖君氏面子。
于是,她特别懂事的给那边的广告负责人打了电话,很不怕死的假传君少圣旨,表示有点私事要处理,签合同的时间需要推迟。
那边二话不说的就答应了,并且说什么时候过来都没关系。开什么玩笑,他们公司可是君氏的地产,惹他不高兴了,分分钟把地方收回,让他们滚蛋。
凌小小表示很满意。看来这些人还是很有觉悟的嘛,解决完上午的行程后,她便转身下楼自个找乐子去了。
而房间里,刚被外边的铃声吵到的许俏俏有了醒来的迹象。
他拍拍她的背,轻哄:“没事,你继续睡。”
她意识模糊的嗯了一声,往他怀里蹭了蹭,又沉沉地睡去。
君牧野是听到外边的动静了,可她一直抱着他,他稍微动一下她就皱眉抗议,一副睡不安稳的样子,他也只好呆在床上陪她。
她搁在床头柜的手机屏幕突然闪烁了下,君牧野看了一眼,是条短信,上面显示的备注名称是‘小白’。
他没有打开来看,将手机放回去,低眸凝视着怀里的人儿,眸光沉沉,一手搂着她,一手温柔的轻抚着她的秀发,更舍不得起来了。
凌小小下楼时,没有看见lucky,四处找了找,隐约听到门外有声音,打开门一看,是lucky在刨门。一身长毛沾了露水,蔫头耷耳的低呜着,样子好不可怜。看来是被关在门口一夜了啊!
一见门开了,lucky立马冲过来求抚慰,嗷呜着控诉某人的暴行。
凌小小蹲下身子,摸摸它的狗头,“真可怜。”有那么个独占欲的男主人,就算是生活在富贵之家,也注定是不受宠的。况且lucky真正意义上的男主人,其实是君少的情敌。它在君少眼皮子底下晃悠,怎么能不膈应人?
lucky想要进屋去,但没有君少的命令,凌小小也不敢贸然进去。见它饿得两眼无神,凌小小对它说:“你饿了吗,我去给你拿吃的,但你不能进来,知道么?”她可不想也跟着以天为被以地为席啊。
“汪汪汪!”lucky抗议。
“嘘,不想变成红烧狗肉最好别吵!”吵醒君大少的心肝宝贝可不得了。
lucky不甘的嗷呜两声。
它好可怜啊!好想把女主人叫醒啊!好想控诉暴君虐狗的暴行啊!好想念它的狗窝啊!满眼都是怨念的狗狗乖乖地趴在原地了,它不想变成红烧狗肉。
又睡了将近两个小时,在lucky无限怨念下,女主人终于肯醒过来了。
看到君牧野竟然还在,她愣了下,嗓子略略沙哑的问:“你没去公司吗?几点了呀?”
她说着,揉了揉惺忪睡眼,然后去拿手机看时间。
屏幕一亮起,却看到了小白发来的短信。她微怔,眸光下意识的斜睃着旁边的男人。
想了想,还是打开来看。她不想避讳他,免得他多心。
点开,却是一愣。
第405章 争宠()
小白要约她见面。
他昨天不是说回那边有事处理吗,怎么突然就回来了?看这语气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似的。
许俏俏盯着那条短信兀自思索。
“怎么了?”身后的声音响起,将她思绪拉回。
许俏俏转过头,对他说:“是小白,他说要跟我见一面。”
“嗯。”他淡淡应了声,表情不明显,让人揣度不到他的心思。
许俏俏打量他一会,抬手搂着他的脖子,笑问:“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呀?”
“不去。”
许俏俏挑了挑眉,调侃道:“真不去呀?那你能安心上班吗?”
他轻哼一声,特别傲骄地道:“我很忙。”
啧啧,忙?也不知道是谁天天到她剧组去闲晃,这会就忙了啊。许俏俏不戳穿他,亲亲他的脸,起身梳洗。
君牧野半靠在床头,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的背影,眸光沉沉,抿着唇。
像是在怄气,过了一会,又忍不住,起身跟着进了浴室,站在她身后挤着她。
许俏俏睨了他一眼,继续刷牙。
洗漱完毕,她走出来,他也跟着出来。她打开衣柜挑衣服,君牧野见她很认真的样子,一脸的不满。
“不就见个面,随便穿穿就好了,那么讲究干什么。”
许俏俏转目白了他一眼,不理他,继续拿衣服一件件地在镜子前比。
被冷落的君大少不乐意了,走过来抱她。
“干嘛呀~”
“别去了。”
许俏俏微微勾唇,这大醋坛子还是没忍住呢吧。
她任由他从身后抱着,选好了衣服,将其他的挂回去,关上衣柜门,才转过身来,戳戳他不高兴的脸,“小心眼,你是不是不相信我啊?”
他沉默地看着她。半晌,若有似无的叹了口气,“相信和在意是两码字。”
她哼哼,“是你自己不愿去的。”
那你就不能不去么?他差点脱口而出,但这么说委实显得心胸狭窄,无理取闹了。对她的感情,他一直都不大方,这一点他自己也毫不避讳的承认。可是她为他牺牲得够多了,他也不想限制得她太紧了。
“我下午还要拍戏,收工了你能来接我吗?”她问。
“好。”接送她早已被列入他的每日行程中了。
许俏俏笑眯眯地道:“嗯,那我等你啊。”从他怀里挣开,她开始换衣服,当着他的面。
除了脖子白净无痕,胸口延至腰上、大腿,全是清晰可见的暧昧痕迹。他看得眸光暗沉灼热了几分,忍不住又凑过去,抱着她硬是缠绵了好一会。
许俏俏满脸通红,察觉到他呼吸及身体的变化,不得不阻止他,“我肚子饿了。”
他一脸郁卒,却还是道:“我去做早餐。”
要顾及到她的身子,他昨晚不敢太放纵自己。而她怀孕了比平时敏感,很快就到了,而他完全没有满足。
许俏俏正是知道,才不敢再让火苗肆意蔓延下去。
许俏俏在他要出去时,拉住他,笑道:“我跟他约在收工以后。”
君牧野轻怔,脸色稍霁,看了看她,嘴角不自觉的微扬,很快又压了下来,十分淡定地说:“嗯。”
许俏俏心里暗笑,真是个别扭嘴硬的男人!明明就想跟着,偏偏还死不承认。
凌小小坐在沙发上拿着平板刷微博,听到楼梯口有动静,转头,看见君大少下来了,立马起身,“君少早。”
君牧野朝她微微颔首,迳自走进了厨房。
凌小小顺目看过去,又会挣钱,又能洗手做羹汤的男人简直不要太帅了。
没一会儿,许俏俏也下来了。
总算现身了。凌小小如释重负,“可算舍得起来了,真是够能睡的啊。”说着,冲她邪恶地眨眼笑,“君少把你累着了么?”
许俏俏噎了下,狠狠瞪她,抡拳打她,“凌小小,你这个口没遮拦的女人——”
“哎呦,大家都成年人了,害什么羞啊。”
“你再说,信不信我通知你的债主把你押回去!”
“no,你不会这么绝情吧?我好不容易才逃出生天,你要把我亲手再推进火坑。”
许俏俏顿时失笑。火坑?这词用得未免也太严重了。
“好了好了,我错了,不调侃你行了吧。”凌小小立马投降告饶。没义气,太没义气了!
“诶,跟你说正事啊。今早十点要去lomace签合同的,我已经给你推迟了,稍后再约时间。”昨晚若南已经跟许俏俏商量过了。这伤筋动骨一百天,她的脚伤一时半会也好不了,趁小小失业期间,由她暂时顶替她的职务。
小小之前也有当过她的临时经纪人兼助理,所以许俏俏并没有异议。
“嗯,谢谢。”
“之前你们公司给你安排的那个真人秀节目,他们还是想邀请你去当第一期的录制嘉宾。”
本来许俏俏有望成为固定班底成员的,可是由于自身原因,不得不推掉这档节目。而节目组似乎对她很有兴趣,很热诚的一再邀请,即便不能常驻,哪怕去一两期也好。
她们心里都很清楚,节目组看中她,可不是因为她有潜力什么的,这完全是想借着她这话题女王来炒作节目。
虽然这号称国内最热的综艺节目,可一季季的下来,大抵是创新不够,各档综艺也层出不穷,竞争实在激烈,所以不得不考虑注入新鲜血液。
那么多的艺人,为何偏偏挑上她呢?除了自带话题外,当然还有大伙儿对她背后的男人也有很浓厚的兴趣。
许俏俏参加这档节目,其实也是互惠互利,能够将自己的真实性格展现出来,让大众对她有更多的了解。
只可惜……
“不了,你帮我推掉吧。”许俏俏如是说。嗯,虽然有点遗憾,但她答应过君牧野的。并不是完全为了顺从他,而是她现在实在不适合参加那种体力极限的节目。
凌小小也了解这个节目的性质,但她觉得有点儿可惜,于是说了句:“作秀而已嘛,其实也不需要那么认真。”
许俏俏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
凌小小摸摸鼻子,当她没说。
君牧野做好了早餐,许俏俏让她过去一起吃,凌小小很识趣,“我已经吃过了,要等你们啊,我早就饿死了。”
嗯,她哪里敢吃君少做的爱心早餐啊。况且,她眼尖的瞄到,人家君少压根没给她准备一份。她呢,脸皮是厚一点,但也没厚到这种地步啊。
“你快去吃吧,不用管我。当我是客人啊,我反而觉得不自在。”
许俏俏听她这么说,便没再管她了。
走到餐厅,许俏俏随意的瞄了下,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lucky呢?”
“门口。”
许俏俏皱眉,“你干嘛把它关在外面。”
君大少十分理直气壮:“它在掉毛期。”
“……”她竟无言以对。
他对狗毛过敏,可是,确定不是借题发挥,对lucky有偏见吗?
许俏俏盯着他看了好几眼,默默吃早餐。
吃完后,趁他收拾,她就去开门。
狗狗耳朵很灵,嗅觉更灵,门一开,它立马感应到它的女主人的气息,疯狂摆着尾巴朝她冲过来。
“lucky——”它个头太大,冲劲十足,许俏俏怕被它给撞倒,连退了几步,扶着门框,忙抬脚挡着,“淡定,淡定,乖,坐——”她一边安抚一边命令。
lucky见扑不到她,很不甘很委屈地嗷呜一声,然后乖乖坐下,尾巴左右扫着地。
许俏俏这才弯身,摸摸它的头。它伸出舌头舔她的手,一边呜呜控诉自己不平的待遇。
“好了好了,你乖一点,不要乱跑,也不要随意靠近大魔王,乖乖听话就让你进去。”
它似听懂了,眼巴巴地瞅着她,十分的良善无辜。
“干嘛把它牵进来。”君大少看见许俏俏带它进来,脸色十分的不友善,冷眸瞪了它一眼。怕恶的狗狗往女主人脚边蹭了蹭。
“你别对它那么凶。”许俏俏没好气地说。
像是感受到有人为它出头,它立马又掀起眼皮,用一种挑衅的眼神睨着不友善的男人。
君牧野走到她身边,揽着她肩头,顺势一脚踢开它,动作自然流畅一气呵成。
“谁让你护着它。”
凌小小抱着平板默默望着,啧啧,君大少这独占欲已经霸道到但凡雄性生物统统都排斥啊。
许俏俏自然是看见了他这举动,掐了他一把,“你有点爱心好不好。”
“爱心是什么,能吃吗?”他哼道。
凌小小忍不住“噗哧”一声,接收到某大神冷冻三尺冷眸瞪来,立马收敛,若无其事的样子。
嗯,依君大少那爱妻如命的性子,相信用不了多久,别说雄性了,怕是连雌性的友好亲密接触也不能容忍了。
“早上没事,你陪我去上班。”他要求。
“不要。”她拒绝。
“那我就把她和这只狗扔出去。”
凌小小心里有只草泥马。这是传说中的炮灰吗?君少,您能成熟点吗?注意形象啊喂!
许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