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势攻婚,帝少花式宠妻-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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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看她,依旧用那扣人心弦的低沉嗓音回应着。
她咧开大大的笑容,眼神格外的温暖,声音特别的娇甜,“我也会越来越喜欢你的。”
他心弦一动,嘴角,上扬得愈发明显。
————
他们离开后,安心本来打算自己打车回去的,但作为一个绅士,又受人所托,季远当然不会丢她一个人在路边。
安心没办法推辞,只好带些歉意的上了他的车。
在离沈家还有一个路口的时候,安心便坚持下了车。
季远没再说什么。
他认得这儿,这是一个高档的别墅区,这一带都有监控录像,还有一个治安亭。
他倚在车门边,目送着她,直到她背影消失在小区大门后,他才放心的离开。
安心进了家门,看到玄关处的鞋子,心里一紧,随即轻手轻脚的换鞋上了楼。
她经过沈临渊房间时,下意识的瞥了一眼,看到房间里光线暗着,也不知他是睡了,还是不在房间里。
她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将门锁上后,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下来。
这个沈家对于她而言,就像是一个暗黑城堡,里面住着一个恶魔。而她,是被恶魔操控在手里的玩偶。一个没有尊严,没有思想的玩偶。心情好时,逗弄她一下,心情不好时,会无情地将她狠狠蹂躏。
而她,在被他摧残后,只能独自一人慢慢把自己修复起来。
今天的事,让她心情有点沉重,有点烦乱。她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突然很想要逃离这个地方……
她脑子里乱糟糟的。想了很多,想到还在他手里的舅舅,想到了外婆……
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忽如其来的孤独和脆弱无助,如同黑暗野兽般张开大口,像要将她吞噬。
她看了看时间,拿出手机,给医院打了个电话。
虽然她不在身边,但托沈临渊的福,外婆在医院得到了最好的治疗和看护。
她询问了外婆的现况,那边说外婆病情很稳定,这几天偶尔还恢复了意识。
安心感到很欣慰,疲惫的心,又涌起了动力。只要外婆能够好好的,不管要她承受什么,都是值得的。
她挂了电话,起身正要进浴室。忽地听到门口有脚步声传来,她瞳孔迅速收缩,神经本能的绷紧。
第215章 醒了()
“咔嚓”
门被打开,一抹高大的身影映入眼帘。
安心站在原地不动,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他朝自己缓步走来。
身影愈走愈近,她定了定神,主动开口:“这么晚了,你……有事吗?”
沈临渊漫不经心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脸上,语气似闲聊那般随意地问:“刚回来?”
安心抿了下唇,点头。
“去哪了?”他问着,视线却不经意瞥见她手上缠着的厚重而显眼的白布条。
眉间划过一丝不易察觉蹙痕,沉声问:“怎么回事?”
安心愣了下,有些茫然地看着他。
沈临渊沉着脸,倏然上前将她的手捉起。
安心本能地想要缩回手,但见他眸色严厉,便乖觉地静止不动了。
“手怎么弄?”
“不小心划伤的。”安心轻描淡写地说。
沈临渊显然对于她这解释很不满意。
他目光沉沉地盯着她,忽而问:“刚才送你回来的男人是谁?”
她眼里闪过一抹讶异。他看到了?
可是,车子明明停在路口的啊。
“你怎么会知道……”她毫无所觉地就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怎么,怕我看到吗?”
安心暗自端睨着他的表情,平淡如常,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但,没表情不代表没事。她沉默片刻,旋即配合地解释道:“是俏俏的朋友,因为不放心我自己回来,所以拜托他送我。”
她没有隐瞒地如实相告。因为即使她不说,沈临渊想知道的话,也会去查。
况且,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如果不说,反而会引起他的多心。
“所以今天是跟她在一起吗?”沈临渊淡淡地问,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
安心点头。
沈临渊倒是没再说什么,只是又盯着她的手,觉得那一抹布实在很碍眼。
见他半天没说话,那怪异的眼神让她觉得有些不自在。抿了抿有些干涩的唇,讷讷开口:“……还有什么事吗?挺晚了,我……”
话还没说完,便见沈临渊往旁边的椅子上一坐,扬眉斜睨她,“赶我?”
安心怔了下,微微垂眼,“没有。”
她有资格赶他吗?
“过来。”
安心犹豫了下,随即慢吞吞地挪着步子。
来到了他跟前,他拽着她没受伤的手腕,微使劲地一扯,她人便跌坐在他腿上。
安心身子本能地僵住,睁大眼睛看他,唇抿紧,虽没反抗,可眼里轻颤的眸光,却泄露了她的紧张和防备。
沈临渊自顾自地执起她的手,将那布条给拆开。
“别……”她缩了下手。
他手掌收紧,懒洋洋地抬眸斜睨她一眼,似在警告。
安心顿了下,有些困惑的看着沈临渊这举动。他到底想干嘛呢?
沈临渊将那布条一圈圈地拆开,看到她白皙柔嫩的手掌因涂了药水,颜色青黄交错。掌心间有一道怵目的划痕,口子挺长的。
他眉峰不自觉地蹙起,眸色深了几分。
安心望着沈临渊这表情,有点不知所措。
“你在生气吗?”话,无意识的脱口而出。
随即,她又有些懊恼,似觉得这话不该问的。
“这伤疤丑毙了。”他说。
安心怔了怔。
沈临渊挑起她的下巴,邪冷地道:“我不喜欢你身上留下任何一点瑕疵。”
安心心中一涩,自嘲地笑了笑。对啊,她是他沈临渊花天价买下的一件“珍贵”的物品。
“我知道了,下次我会注意的。”她眼睫垂下,轻声应道。
这份自觉地态度,却让沈临渊心里莫明升起一股烦躁。
而安心亦感受到了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戾气,她感到有些不安,迫切地想要从他身上逃离。
“我……想去洗澡。”她低低地说着,眼里充满了乞求。
沈临渊看了她一眼,随即将她抱起来。
安心惊呼一声,怕摔下去的连忙搂住了他的脖子。
“放、放我下来……”
“不是要洗澡?”他邪魅地挑唇,低睨着她惊慌的小脸。
安心察觉到他的意图,困窘地道:“我可以自己洗,请、请我下来……”
沈临渊嗤笑道:“怎么,你以为我要帮你洗?”
安心:“……”
沈临渊迳自将她抱进了浴室,将她放下后,顺势就解着自己的衬衣扣子。
她眸光闪了闪,惊疑地瞪着他。
“我也没洗。”他淡淡地说。
安心呆了呆。
沈临渊有时候也会要求她伺候他洗澡的,可是……
“我的手现在不太方便……”
“那是你的问题。”他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
安心轻咬唇瓣。垂眸看了眼自己的手,随后认命地无声叹了一口气,走过去帮他放洗澡水。
很快地,他精健伟岸的身材大方展现在她眼前。不是没看过,但,她仍不习惯地别开眸子。
她绕到他身后,不与他正面相对,才没那么紧张了。
只是她一只手使不出那么多的力,没一会就被他借题发挥。“这么点力气,你确定是在帮我搓背而不是在挑逗我吗?”
“我没有。”安心迅速否认。
可他根本就是欲加之罪,哪容她辩解。
他反手一抓,将她拉了进去。
她跌进水里,浑身狼狈,可她的手却被他高高举着,并没有沾到水。
“既然你有这个心思,我也不能辜负你……”
———
安心身上裹着一块浴巾,满脸通红地坐在床上,红肿的唇抿起,神情又气又羞。
耳边传来嗡嗡的声响。那是沈临渊正拿着吹风筒在帮她吹头发。
美其名曰是给她的奖励,因为她刚才的表现令他很满意。
安心默不吭声,心里忿忿而无奈。
将她的头发吹干,他更是堂而皇之的躺进了她的床上。
她不由转眸瞪着他,眼神似在抗议和质问。
沈临渊好整以暇的半靠在床头,伸展的臂,似某种邀请。
他勾起唇角睨着她,“过来,我还有话要问你。”
安心没过去,反而挪远了距离。
他扬眉低笑,“要我亲自过去抱你吗?”
她咬着唇,僵持了半晌,才又挪到他身边,却沉默不语。
他悠悠说道:“我现在很精神,你是想跟我聊聊今天的‘趣’事,还是想陪我消耗一下精力?”
那充满暗示的话,令她俏脸一红,不禁在心底暗骂他,禽兽!
可是她知道他的威胁,向来不仅仅是说说而已。
于是她将今天发生的事告诉了他,只不过很多重点却都避而不提。
比如说情书羞辱的事,意外事件的始作俑者。
反正夏晴已经得到了惩罚,她没必要再告状了。况且,她也并不认为,沈临渊会为她做些什么。怕是只会因此而嘲笑她的愚蠢。
沈临渊听完,没发表什么意见,还表现出一脸的索然无趣。
安心也并不感到意外。
沈临渊当然不会关心她的那些琐事,他只不过是想知道关于俏俏的事罢了。没能听到什么特别的,自然也就没有再听下去的兴趣了。
不过,他听完后却没有离开,看这架势是打算在她房里过夜了。
安心纠结地看了他一眼,尔后沉默地随他了。
室内安静无声,呼吸匀顺。安心背对着他,沈临渊也仅仅是躺在她旁边,并没有碰她。
过了好一会,她小心翼翼地扭过头去,看到沈临渊已闭着双眼,却不确定他到底有没有睡着。
但,她仍低声喃道:“沈临渊,可不可以,不要让我再介入他们。欠你的,可不可以用别的方式偿还?”
而沈临渊依旧阖着眼,没有任何的反应。
耳边,传来幽幽的一声怅然叹息。
又过了许久,沈临渊才缓缓睁开眼睛,侧目望了一眼已经睡着的女人。
他慢慢坐起身来,目光落在她搁在枕边的那只受伤的小手。性感的薄唇,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你还能用什么来偿还呢?”
他敛眸,悄无声息地下了床,走出她的房间,随即拨了个电话。
“查一下今天安心跟那些人发生了什么事……”
————
这厢。
许俏俏两人聊了一会天,也正准备入睡。
却忽然接到了二太太打来的电话——
“俏俏,瑾年醒了……”
半个小时后。
许俏俏在君牧野的陪同下,急匆匆地赶到了医院。
推门而入,叶倩文和君长天都在。
他们进去的时候,君瑾年是睡着的。
俏俏看到君伯伯和二太太脸色有些凝重,心里咯噔了一下,隐隐感到一丝不安。
不是说瑾年已经醒过来了吗?为什么他们这表情……
许俏俏压下心中的疑虑,走了过去,轻声开口:“君伯伯,二太太。”
他们一看到她,脸色顿时一松。
许俏俏瞧得诡异。
“瑾年他……”
“他已经醒过来了,不过又睡着了。”
“瑾年没事了吧?”许俏俏紧张地询问道。
“已经没什么生命危险了。”
闻言,她才暗暗松了一口气。谢天谢地,没事就好。
“可是……”
听到这种转折词,又让许俏俏还没悬稳地心又提了起来。
“怎么了?”
他们看了看她,欲言又止,像不知该如何解释瑾年现在的这种状况。
许俏俏端睨着他们的神色,心中揣测不定。
莫非瑾年真的留下什么后遗症了吗?
第216章 不许牵着他()
他们一副一言难尽的表情。
就在这时,君瑾年缓缓睁开了眼睛,低低地唤她:“俏俏。”
许俏俏听到那微弱的声音,蓦地望过去,然后迅速走到他面前,略显激动地道:“瑾年,你醒了。”
君瑾年脸色依旧苍白憔悴,可在看到她时,却露出了微笑。
除了一脸病态,看起来好像……没有什么大碍了啊!
“你还认得我吗?”她睁着大眼盯着他。
君瑾年看着她,失笑,“我当然认得你。”
许俏俏悄然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又问:“那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的?有没有头晕恶心之类的?”
被砸到脑袋,她唯一能想到的后遗症就是……脑震荡和失忆。
君瑾年回道:“嗯,就是脑袋还有些疼,但还好。”他顿了顿,看向她,“我怎么了?”
许俏俏愣了下,解释道:“你之前在片场的时候,被吊灯给砸到了脑袋,你还记得吗?”
“是吗?”君瑾年皱了下眉,喃喃道:“我好像不太记得了……”
许俏俏以为他昏迷了几天,刚醒来一时半会还没反应过来,便说道:“没关系,只要你平安醒来就好了。”
看到他终于醒来,许俏俏如释重负。
君瑾年问:“那我昏迷多久了?”
“一个多星期了。”二太太说。“瑾年,你这次可真的把妈给吓死了。以后不准再做这么危险的事了。”
君瑾年看了看她们,眼里划过一丝茫然,忽然道:“那,情人节是不是过了?”
许俏俏愣了愣,情人节?是指哪个情人节?无论西方的还是中国的,早就过了啊!
“俏俏,我这次回国有给你带礼物哦。”他唇边扯出一抹雅致温暖的笑意,看她的眼神一如既往的温柔。
许俏俏轻怔,看着君瑾年这表情,听着他这语气,有一瞬的恍惚。
就好像……看到了以前的那个瑾年。
“妈,我的行李呢?”君瑾年转眸看向他母亲。
许俏俏也跟着转过脸来,惊疑不定地看向他们。
君长天和二太太表情沉凝,没有说话,却像是在肯定着她心中的猜疑。
许俏俏心中一震,猛然转目瞪着他。“瑾年,你刚说的……礼物?”
“我不是答应过你,会回来陪你一起过情人节的吗?”君瑾年温柔地道:“对了,你不是说你还被学校推荐去参加一个话剧演出吗?这是你的首次表演,我当然得回来……”
许俏俏感觉脑子“轰”的一声,思绪乱糟糟的。
这是怎么回事啊?
瑾年说的这些,明明是她刚进戏剧学院那会的事。
他、他该不会是……
许俏俏心中顿时凌乱了起来。
隐隐有种感觉……接下来的日子将会变得很混乱!
而君牧野则站在一边,一直沉默着。只是表情却不似平时那般淡然,一贯沉静的眸子,也蕴藏着复杂深沉的情绪。
————
许俏俏感到有些头大。
君瑾年醒来后,一直缠着她,不停的聊天。而他所聊的,都是些以前的事儿。
好在他刚醒过来,身体还很虚弱,他拽着她的手,不肯休息。在她一再的保证下,他最终抵不过体力的不甘沉沉入睡。
许俏俏这才得以解脱。连忙去找主治医生问个清楚。
医生说,一般这种情况,有可能是脑部有淤血积压住某个记忆储存神经,或者是心理上可能曾经受到过某些打击或者想要逃避一些事情,所以在脑部受到创伤后,便会潜意识地选择性失忆。
选择性失忆……
所以瑾年不记得最近发生的事情,他的记忆已经退回到了从前吗?
“现在怎么办啊?”许俏俏已经六神无主了,本能的依赖君牧野。
君牧野搂着她的肩,语调平静如常地道:“这种情况一般只是暂时性的。”
“是吗?可……万一他一直都恢复不了记忆呢?”
“那又怎么样呢?只要人没事就好,不是么?”
“可是……”许俏俏抿了下唇,忧虑地道:“他并不记得我跟他现在的事了……”
君牧野默了下,旋即定定地看着她,表情有些严肃认真,“如果是这样,那么,你想怎么做呢?”
“……”她会怎么做呢?瑾年现在只记得当初他们刚刚正式交往的时候。那会,刚开始他对她是那样的温柔体贴,包容呵护。看她的眼神,温润如水,笑容温暖如煦。像个王子一样英俊迷人。
他刚才的表情态度,就跟以前一样。
许俏俏不禁在想,那会,瑾年有没有一些些喜欢她呢?如果真的从来没有喜欢过她的话,那么他那时的表现,可真是伪装得太好了……
如果现在的瑾年还是像以前一样,她会怎么做呢?
这种假设她从来不曾想过。可是,没想到现实却是那么的狗血戏剧。
但,那又如何呢?有些事,错过就是错过了。不是单方面的忘记了,就可以重来的。
况且,她的心,已经装不下任何人了。她现在喜欢的人,已经不是他了啊!
见她沉默,君牧野眸色沉了沉,握着她的手,不禁有些用力。
她在犹豫吗?犹豫什么呢?
这个问题有那么难回答吗?
看到这样的瑾年,她对他……开始动了恻隐之心吗?对他所做的那一切,开始心软了吗?
许俏俏吃疼的回过神来,看着君牧野。
他薄唇抿起,泛着丝丝冷意。眸色沉沉,表情冷凝。
他怎么了?在生气吗?
许俏俏从他大掌中挣脱出来。他快要把她的手捏断了呀!
君牧野心里一颤,深沉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她,眼神里透着一种强烈的压迫感和审视意味。眸底深处,好似藏匿一抹紧张。
她这个举动,让他产生了多疑的想法。
不想让他碰了吗……
正当他这么想着,许俏俏抽回了自己的手后,皱眉转动着手腕,然后又反握住他,嘟囔着抱怨,“你刚捏得我好疼呀~”
那只柔嫩的小手主动地钻回他的大掌,并扣住他的五指,相互交握。
“你不要再这么用力握着我了,我又不会跑掉的。”她看着他时,眼睛里闪着晶亮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