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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恃宠成仙-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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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莞,出来!”非毓厉声喝了句,表情严肃。

    屋子里出现了响动,不一会儿,有些衣衫不整的非莞推开了门。

    “哥哥怎么一大早便过来了?莞儿都不曾梳妆……”非莞有些嗔怪的对着非毓道。

    非毓脸色不怎么好:“我只问你一事儿,小小呢?”

    非莞怔愣了下,突然觉得有些不忿,“哥,你来我这儿,就只是为了她?”

    “非莞,你最好没有对小小做什么,若是她出了什么差池……”他说好的,不会让小小再受伤,他欠她的,已经够多了。

    “出了差池又怎么样?”非莞觉得,她再也无法保持平静,“哥,你是我的哥哥,亲哥哥!你当着我的面,对这个不知哪儿来的丫头好,你让我怎么想?”

    “我是你哥,但我不是你的所有物,我对谁好是我的事情……”非毓眸中闪过一抹复杂,“莞儿,你插手的过了!”

    非莞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又极快的镇定下来,“哥,娘亲走了,莞儿只有爹爹和你了,莞儿只希望,我们一家能好好的,只这一点就好,莞儿……”

    “所以你便将所有接近我的师姐师妹都报复一通?甚至不惜断她们的灵根?”非毓摇着头,想到昨夜父亲无意间说出的话,突然觉得无力,“你这不是希望我们一家好好的,你是希望我和爹将所有好处都给你,所有宠爱都给你!非莞,我从未想过,你自私到了这种程度!”

    非莞慌乱地摇着头,颤抖着声音道:“不,我没有!不是我!是她劝告,一而再再而三的去缠着哥哥你,是她!我没想那么做,是她逼我……”

    “够了!”非毓深深的吸了口气,“过了今天你便去思过崖,什么时候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什么时候再出来!”

    说完,非毓转身便走,他已经没有耐心再问她小小的位置,也不想,再如此争吵下去。

    “少宗主!”林娘的声音突然响起,随后,她便扑了过来,“少宗主,您不能这般心狠啊,您怎么忍心小姐一个娇小姐呆在思过崖啊!”

    非毓脸色一黑,不自觉的握紧了拳头,当初母亲在生完莞儿没多久,便离开了他们。父亲是男子,又是一宗之主,没有能力,也没有时间来照顾身在襁褓的莞儿,只的在凡界找了个婆子照顾,确实万万不曾想到,这婆子也是个心狠的。

    就算再对莞儿好,可方式错了,错的离谱。换句话说,莞儿变成现在这模样,同林娘关系重大!

    林妈的哭泣哀求不断,便仿佛非毓不同意,便是多大的过错一般。

    “我说够了!”非毓直接动手,将林妈拍飞了出去,一边走出院落,一边说道,“到此为止,我会安排人过来监督莞儿你……”

    话音未落,突兀的,一柄长剑携着雷霆之势,冲向非毓,剑芒吞吐,气势凌然!

第16章 斗() 
非毓目光微变,右手轻晃,便见一块阵盘出现在他身前,灵力喷涌,直直注入阵盘之中,下一瞬,土黄色的光芒自阵盘中被激发出来,组成透明的防御罩,将非毓护在其中。

    长剑碰撞在防御罩上,发出一阵轰鸣声。

    这是谁也没有想到的变故,长剑出现的突兀,非毓的反应也是不慢,当然,也不敢慢。

    长剑攻势十足,他如是反应不及,说不得便得落得被洞穿的下场,可以明显感觉的到,这长剑的攻击没有留下一丝余地,杀意十足,冲着的,便是他的姓名!

    而长剑的主人……非毓望着远处飞掠来的男子,心中出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猜测。

    长剑攻击无果,似是不甘般发出一阵剑鸣,在来人挥手间,转向回到了主人跟前。

    “非毓,筱在哪儿?”来人一身玄衣,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出口便是质问。

    果然么?非毓微微眯眼,他开始便有想过,既然他能够回到原点,那么其他人呢?是不是也有其他人,同他一样重生了?然而,他潜意识中,是不相信的,重生这种事,若是真的普遍,不可能千万年无人知其一二。又或者说,他希望,重生的只有他一人!

    “重师弟,你不在剑道峰练你的剑,跑我这清源峰做甚?”非毓轻笑着问道,“若想切磋,只要师弟说一声,擂台上,我随时奉陪!你这一言不合便出剑……怕是不妥。”

    重灼望着他,眼中寒意更重:“我只问你,她在哪儿?”

    重灼有些难以抑制,心底喷涌的种种情绪。他以为,他再也见不到她了。在她颤抖着声音,最后一次叫他哥哥的时候!在她缓缓笑着,在他们的攻击中魂飞魄散的时候!在了解了当年真相的时候,后悔不跌的时候!

    有时候他会想,他到底是有多狠毒,才会做下伤她的事情?

    他是她的哥哥啊,是她心中唯一的亲人!可他做了什么?亲手废她灵根?亲手逐她出宗?甚至在最后,亲手杀她?

    呵呵……等到他后悔的时候,她已经死了,什么都无法挽回,他疯了上百年,走过所有她走过的路,杀了不知道多少伤害她的人……有什么用?

    她死了,他杀的!

    “重师弟怕不是问错人了?”非毓勾着唇角,平静望着他,“我这清源峰,可没有什么重师弟亲近的人……”

    重灼重生是他没有想到的,但是,要他交出小小,那不可能!说好了不让小小受伤害,那便让她远离,所有曾经伤害她的人!哪怕重灼是后悔的,可他不信他!

    长剑清啸,在重灼的身边轻晃,一分为二,二分为四……随着他手指晃动,十几柄长剑虚影冲向了非毓。

    重灼握紧了剑柄,直冲而下,他的眸中夹杂着疯狂,剑意冲天,唇间吐出冰冷的字符:“告诉我,或者死!”

    “告诉你?绝无可能!”非毓笑容不变,阵盘变化,闪身迎了上去,只见他手指在空中虚画,便有一个个字符飞出,落在那防御阵盘上,刹那间,防御罩光芒更甚。他竟是在原有的阵盘上布阵!

    “那就去死!”重灼怒喝,手中长剑举起,一声雷鸣乍响,长剑化作紫色的巨剑,猛然劈落。

    非毓不再多言,又是一块阵盘飞出,同第一块阵盘叠在一起,手指舞动间,上百青色字符落在阵盘上,同时灵力注入阵盘,狂风飞舞,化作青黄色巨狼,迎击上紫色巨剑!

    巨狼抬爪拍在巨剑之上,剧烈的能量波动炸裂开来,只听一声巨响,巨剑上出现了缺口,巨狼的右肢自然不见。

    重灼保持着劈砍的姿势,右手,却已经是一片血肉模糊,隐约可见森森白骨,然而,他的面上只有冰冷,仿佛没有痛觉一般。而非毓,也是身形晃动,脸色可见的苍白了下去。

    剑修以剑为主,便是所学法诀,也是以剑为基础,如此,想要发挥出巨大的威力,便要承受的住,剑落下时,由剑身反来的力。而阵法,想要展现出应有的威力,需要灵力不停涌入才能得以维持,布阵过程,更是需要庞大的精神力。

    此时的两人,竟都不约而同的,用上了超过自己极限的术法!

    “嗷~”夹杂着风声,巨狼怒吼一声,张口咬在巨剑上,硬生生咬出裂缝来!

    重灼持剑转动,横劈而过,巨剑顺着狼口撕裂而过,直接劈落了半个狼头。

    非毓眸光轻闪,加大灵力输出的同时,将身旁的两个阵盘送上了半空,然后,直接引爆阵盘。

    同一时间,重灼手中的长剑急驰而出,冲向阵盘。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重灼被掀飞出去,砸落在地上,扬起一阵尘土。他的右臂已然崩裂开,鲜血淋漓,可见的骨头上,甚至出现了裂缝。

    非毓则是张口吐出一口鲜血来,面色苍白,神色萎靡,显然是精神力使用到了极限,难以微继。

    “她,在哪儿?”重灼用左臂撑着自己坐了起来,冰冷的眼中似是闪过一晶莹,“算我求你,告诉我……筱在哪儿?”

    似乎是不曾想到重灼会是这种语气,非毓神色恍惚了一瞬,动了动唇,没有说话。

    其他,他是明白的,重灼会出现在这儿,便不会再让前世发生的一切重演,他们都是一样的,后悔、自责……现在想的只是弥补,可是,他怎么甘心?他能护好小小,为何要多出个人来,分走小小的关注?

    场中出现了一瞬静谧,突然,一道声音在头顶乍响:“你们俩,到底在做什么?”

    话音落,一名男子便出现在了空中,寒着脸望着两人。

    随后,又是几道年长的身影接连出现,看着两人惨烈的模样,齐齐无言:到底是什么深仇大恨,居然拼杀到这种程度?

    “非毓,怎么回事?”非钏,也就是非毓的父亲,清源宗宗主皱着眉问道,“你是我宗少宗主,莫非连不许死斗的规矩都不懂?”

    “还有你,重灼!”非钏转向重灼,“你二人都是我清源宗天骄弟子,如此战斗,是真想杀了对方不成?还有没有点规矩了?嗯?”

第17章 切磋而已() 
面对非钏的质问,非毓重灼两人皆是沉默了下来,动杀意倒是真的,但是,两人也都清楚的知晓,输赢会有,生死绝无可能。

    前世,两人的实力便是伯仲之间,一直是对手,所有战斗,也是胜负参半。此时重生一遭,又同样是带着无数经验术法回到修为低的时候。如此一来,在最后拼成平手,也是情理之中。

    而两人哪怕是冒着重伤力竭,也要分出胜负的目的,也只是为了……筱而已。

    就如同非毓在看见重灼出现在这儿的时候,便知晓他不会放手一样;在重灼得知非毓将小小从住处带走之时,也便懂了,他也回来了,且不会放弃筱。

    换句话说,这是一场为了筱的战斗,谁胜,便能拥有她,另一人自觉退场……

    “莫要以为你两不承认,今日之事便能算了!”非钏寒着脸,“我清源宗的规矩可不是可有可无的摆设!”

    重灼闭了闭眼,撑着身体跪了下去:“宗主,此事是弟子挑起,甘愿一力承担!”

    非钏挑眉,据他所知,重灼性格偏冷,整日沉浸在修炼之中,对于其他事漠不关心……绝非主动挑事之人。

    “但……”重灼语气一变,转眸望向非毓,“可否请宗主做主,让非毓师兄,将我的妹妹还给我?”

    做主,嗯做主……妹妹?非钏嘴角抽动了下,瞪着自家儿子,不知该做出什么表情来。

    所以说,儿子你到底做了什么?人家来找你要妹妹?

    不止非钏,到场的几名长老都差点没把眼珠掉出来,这这这,事情的发展方向有些神奇哦?

    非毓的表情扭曲了一瞬,对于重灼的行为,着实有些接受不能。你不是从来宁折不弯么?不是从来直来直往,一剑凌霄的么?不是从来讲究万法阴谋,一力破之么?你不过重生几天,怎么就变了呢?

    “非毓!”非钏叫了一声,顿了顿,从唇间挤出字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非毓微吸了口气,扯着嘴唇笑了出来:“父亲,我同重师弟只是正常切磋而已,因为打的一时兴起,没收住力,这才导致结果惨烈了些……”

    “宗主……”重灼张口便想反驳。

    “重师弟想去思过崖自去!”非毓瞪眼。

    重灼撑着身体站起来,声音冷然:“不去。”

    非钏眉头直跳,事情是这样解决的么?把他当空气啊?还有,去不去是你们俩决定的?惩罚,知道什么叫惩罚么?

    “父亲,还有各位长老,我同师弟之间,只是切磋过了,没有死斗这一说……当然,也的确造成了不好的结果,我二人我愿意领罚!”非钏对着众人行了一礼。

    “弟子愿领罚。”重灼沉默了一瞬,同样行了一礼。

    非钏觉得有些脸疼,这两小家伙摆明了是串通一气,哄骗他等,还口口声声领罚……他刚还说规矩不是摆设,好吧,貌似这种情况,他也没理由再追究下去?

    沉默了一瞬,非钏开口道:“既然你二人如此选择,那此事便到处为止……每人扣除一年灵石丹药,可受的?”

    非毓重灼皆表示没有意见。当然不能有意见,真要进了思过崖,不就见不到筱了么?

    非钏嘴角抽动了下,转向几位长老,“几位长老若是没有意见,便请回吧,本宗也离去了!”

    说完,非钏飞上空中,眨眼便不见了踪影,几名长老见状,相视一眼,纷纷离开。

    重灼非毓保持沉默,直到场中只剩下他们两人。

    “筱在哪儿?”重灼迈开大步走向非毓,握紧了拳头,冰冷的目光直射在非毓身上。

    非毓淡然的的望着他,轻笑出声:“我何时说过,要告诉你了?怎么,还想打么,我奉陪!”

    “啪~”

    一巴掌突然从脑后拍了过来,非毓一个趔趄,差点儿没扑倒在地上。

    “还打,还奉陪……”非钏语气中夹杂着十足的不爽,“都不要命了?嗯?”

    非毓表情似是郁卒,“知道我受了重伤,还下这么狠手,你是我亲爹么……”

    非钏抬手欲拍,又见非毓脸色苍白的紧,悻悻的放下了手,“我不是你亲爹谁是?好了,先服丹药,好好调息一下,再说其他事!”

    一边说着,非钏将两瓶丹药扔给了两人。

    重灼顺手接住,却是不急着服用,而是望着非毓,语气第一次带上了哀求:“非……师兄,我妹妹在哪儿?至少让我见到她……”

    闻言,非毓脸色突变,转身冲进了非莞的院子里,一把将缩在墙边的林娘拽了起来:“小小呢?你们把她藏哪儿了?”

    林娘表情惶恐,脸上的血水混着泥土,“在在……在后面的院子里,最后一处厢房……”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非毓一把丢下林娘,冲向了后方。

    重灼跟着非毓进来后,一眼便看到了院子中间,跌坐在地上的非莞,少女眼睛红红的,看上去可怜无比。

    可怜,呵!重灼收回自己的目光,他害怕他控制不住自己,想杀了她!他前世得多蠢,被她耍的团团转,做下那么多错事,还自以为两人是最适合的道侣?呵呵……

    压下自己翻滚的心潮,重灼跟着非毓冲向了后方,他现在,只想快点见到筱,看看她,触碰她,确认她……不再是前世冰冷的温度。

    非钏:“……???”他的存在感是又多低?一个两个的都无视他?

    “爹爹……”非莞见非钏走进来,眼睛一亮,起身便扑了过来。

    非钏一愣,急忙接住女儿,有些心疼道:“怎么了?谁欺负我家莞儿了?来,告诉爹爹,帮你欺负回来……”

    非莞摇着头不说话,只一个劲的哭个不停。也许是因为非毓责怪她,也许是因为所做之事败露后的恐惧,也许是……即将被发现真相的不知所措!

    “莞儿乖,不哭了,有事告诉爹爹?”非钏有些头大,这儿子的事儿还没解决,女儿又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儿。

    “非莞!”一声怒喝传来,非钏抬头,便见自家儿子去而复返,满脸的怒火,手中还攥着一张……符?

    随即,重灼也表情严肃的出现了,他用完好的那只手臂抱着一个小女孩,而那女孩,皮肤烧红,嘴唇黑紫,已然昏迷了过去!

第18章 揭穿() 
“你难道不想解释一下?”非毓望着非莞问道。

    非莞浑身一颤,抱着非钏的手臂更紧了一分,她呜咽着,本清脆的声音都沙哑了。

    “怎么跟你妹妹说话呢?”非钏心疼的抱紧自家女儿,瞪着自家儿子反问道。这两兄妹怎么回事?他记得前几天还好好的,昨天还是莞儿要求去接她哥的啊?

    难道真的是他太忙,连儿子女儿什么时候斗气都注意不到?非钏有些自责,他这个爹当的实在有些不称职啊!

    非毓皱着眉看了看非钏,突然不知晓,该不该将这些事揭露出来,若是父亲知道莞儿变成了这幅样子,怕是该伤心了……前世不也是这样?一夜之间,白了长发。

    “我想宗主需要给我个交代!”重灼见非毓沉默,脸色黑了下去,寒声道,“我妹妹只来这儿一晚,便成了这幅模样,非莞……”

    “不是我!”非莞突然出声,打断了重灼的话,“我只是……只是见哥哥要去爹爹哪里,害怕,害怕没人照顾她,才带她回来的,我……”

    “那这是什么?”非毓将手中的符甩了出去,内心有一瞬的憋屈之感,他还在顾及,她就将所有的事儿都推脱出去?“你不会看不出来她只是引气入体的修为?清源山温度本就不高,你还将清凉符贴在屋子上?至于那屋子,干干净净,连床被褥都没有……这就是你所谓的照顾?”

    听到这些,哪怕是非钏迟钝,也感觉到了不对,他皱眉望向非莞,却见她目光闪躲,脸色苍白……十足的心虚表现。

    非钏放开手,终于严肃了表情:“莞儿,这是真的?”

    “不是真的!”非莞的情绪有些崩溃,泪眼婆娑的望着非钏,“爹爹你相信我,我没有那么做,我没有……”

    “没有……非莞,你真想让我将你所做的事都说出来?”非毓表情复杂的摇了摇头,他以为,他能够将她拉回正途,能够教育好她……无论多艰难,他都会去做,那是他亲妹妹,和他流着一样的血。

    “还有什么事?”非钏心中微冷。

    非毓目光闪动,话到嘴边又不知晓从何说起,父母对子女,无不希望能成龙成凤,捧上所有的一切,期待着……可,如果有那么一天,子女成了陌生的模样。只自责一项,便已让人无力承受。

    “哥哥……”非莞流着泪,祈求的望着非毓,她有些希望他不要说出来,可是,他都已经如此讨厌她这个妹妹了,他凭什么不说出来,他……都已经为了那个丑丫头,能威胁她了,他还有什么不敢做出来?

    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从这个丑丫头出现,只这两天,什么都变了。非莞泪眼望向小小,眼底深处,仿佛淬了巨毒。

    重灼小心翼翼的将灵力送入小小身体里,听到这里,第二次开口道:“非毓你有所顾忌,我可没有。”

    “到底还有什么事?”微冷的语气从非钏的口中吐出,长久以来作为上位者积累的威势笼罩在几人身上,此时的非钏,不止是一个父亲,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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