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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快穿之驱逐入侵者-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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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出过的人。

    “你也跟传闻相差甚远;”白白意有所指的说道;“我的目的跟你的并不冲突,合则两利分则两害;想必王爷是个知道轻重的人。”

    “说说看;你的目的;我怎么知道跟我的目的不冲突?”君悦挑起左边的眉毛,起了逗弄的心思。

    “王爷还是快去安慰安慰你的刘庶妃,不,现在应该是刘贱妾了吧!”估计已经哭晕在厕所了,可怜的娃,我真不知道皇上也会脑抽。

    “我可以不干涉你的事,但是如果你妨碍到我”

    “慢走不送,”妨碍到你?笑话!没有我你就得当亡国奴,蠢材!

    你打算怎么办,火器对火器?

    不不不,白白的脑袋摇的好像拨浪鼓,那样也太没水准了,不过是换了一个奴隶主罢了,我打算让他知道知道,古人也不是吃素的。

    什么意思?墨炎一时没转过弯。

    五行八卦,白白绝对是现学现卖了,空间原主人有很多这方面的藏书,白白很有兴趣,这回就学以致用了。

    墨炎默默地竖起大拇指,想想拿着火器始终打不对人的场面,干脆每人发一张避子弹符?

    做防弹衣好了,画那么多胳膊都要断了。幸亏大部分符都是用朱砂,要是都放血的话,非得贫血不可。

    那要等战争开始吗?

    不然呢?不让入侵者亲眼看到火器就是一件废物怎么行,希望越高失望越大,那么多虐值全靠虐身吗?入侵者最先是找了个小国下手,最后才是庆国,当初庆国也是派了援兵的,毕竟是自己的附属国内讧。后来不可收拾了,派去的则是君悦,君悦战死沙场,原主被俘,当了亡国奴,明知道这样还要死很多无辜的人,可是为了那些灵魂的安息,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唉,的确是没办法的事情,那么多虐值,看着就头皮发麻,这人简直就是毁灭世界的罪过。

    没办法,战争,肯定是要死人的,白白卸了妆,感觉舒服多了。

    “王妃,王爷让我们来伺候王妃!”两个看起来利利落落的丫鬟来到了门前。

    “叫什么名字?”白白摸了摸茶壶,已经凉透了,那四个陪嫁丫鬟估计都被君悦弄走了,那可是不安定因素。

    “请王妃赐名,”两个丫鬟倒是乖觉。

    “碧落,碧玺,”白白起了两个名字,“先帮我换杯茶来吧,还有,午膳准备的怎么样?可以传膳了。”折腾了一上午,早餐都没吃。

    “王妃,这是王爷让交给您的账册,是府中中馈,以前是刘庶妃掌管,现在她的身份明显不合适了,只有王妃才有资格。”碧玺将账册放在桌上,端起茶壶,就跟碧落一起下去了。

    白白随意翻了两页,这个交给你了,扫描一下,有问题的做上记号。

    书房内

    “那个情迷香先不用急着找了,”刘氏一贬到底,暂时不需要了,侧妃要明年才会进门,房事的问题暂时解决了,至于王妃,恐怕自己愿意他也不愿意的吧!

    暗一默默地点头,王爷每次都是点情迷香,让刘氏自己一个人折腾,还能产生有人跟她行房的错觉,做戏给她身边的探子看,可惜情迷香效果好是好,就是太过稀少,可以暂时松一口气了。

    “让暗三暗四跟着王妃,保护他的安全,”太奇怪了,这个童沛太神秘了,“还有,关于王妃的情报是谁收集的,自己去刑房领罚。”

    “是,”暗一一直跟着王爷,自然知道这位王妃跟调查结果的出入实在是太大了,说不是同一个人他都信。

    “父皇那里怎么样?”做足了戏,总要知道结果。

    “深信不疑,继后也吃了挂落,”暗一犹豫了一下,“皇上似乎对王妃很有兴趣的样子!”

    “只要是美人,他都有兴趣,现在连男女都不忌了,”君悦嗤之以鼻,只有对他有心的人才会深深地受伤,继后这般的女子反而更合适,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的目的,不被感情左右,只是还是太心急了一点。

    暗一没有再说话,父子之间的事情,不是他应该插嘴的。

    “退下吧!”君悦摆摆手,疲惫的靠在椅子上,那个位子,不是他想去争,而是不得不去争,不论是哪个兄弟上位,都是容不下他这个元后嫡子的。父皇的身体早就被酒色掏空了,太医又是一味地大补,早就毁了根本,也就两三年的事情了,他还需要忍耐。

    三朝回门,白白显然没有这个觉悟,他应该要回娘家的。

    “王妃还不换装?”君悦穿戴整齐,来到了白白居住的黛雪园,却发现白白竟然还穿着男子常服,拿着毛笔在写着些什么。

    “换装?要去做什么?”白白的确没想到还有回门这一说,这也是他头一回结婚。

    君悦对白白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这对一个长居上位的封建统治集团的人来说,绝对是可疑的,“你在画些什么?符?”

    “闭嘴!”白白拿起一张符贴在君悦的身上,这人跟他说话,害他又画错了一张。

    君悦发现自己全身都动弹不得,好像有一种强大的力量将他紧紧的箍住,嘴巴也张不开,也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你好烦啊!”白白依旧不得清净,干脆把笔扔下,“说吧,你到底想怎样?”

    “哦,”白白假装一拍脑袋,忽略了君悦的怒视,将符纸揭下来,“忘了你不能说话了。”

    “这是什么东西?”君悦惊疑未定的看着白白手中薄薄的一张纸,就是这张纸,居然让他身不能动口不能言。

    “符纸啊,你不是认出来了么?”白白奇怪的看着他,“你来做什么?”

    见鬼的符纸!他见过的符纸都是贴在门上说是辟邪的!君悦缓缓的伸出手,小心的触碰了一下,好像没什么作用,“符不是黄纸朱砂吗?怎么会是白纸黑字?”

    “朱砂是用来对付妖魔的,这种呢,是用来对付人的,”白白拿过桌上的纸,君悦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那种滋味他可不想再来一遍了,“你来做什么?要去哪里?”

    “今天是你回门的日子,”君悦眼中晦涩难明,“你怎么会这些?”

    “我会的多了,”白白将纸收起来放好,恐怕等下就会有人来偷了,“旁门左道,生存之术罢了。”

    “我听说有一种阵法,让人走进去好像进入迷宫一般,谁也看不到谁”

    “破了阵眼便能出来,可能是一花一草或者一石,”白白抬眼看着君悦,在试探吗,那可真是太好了,在古代,自己这个已经嫁人的身份实在是太不方便了,不能进朝堂,又不想见那个色眯眯的皇帝,自己这个名义上的夫君,反而成了最合适的人。

    君悦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奇门遁甲早已是传说中的东西,现在流行的什么道家弟子,顶多会算个命罢了。陷入思索的君悦显然将回门这种小事给忘了,没有这个觉悟的白白自然不会提醒他。所以,从一大早就开始等人的安国公一直等到午时才见到人,都可以直接入席了。

    安国公只能摆出笑脸迎接,就算忠勇王爷不受宠,那也不是他们能摆脸色的,不然继后也说不上话,皇家就是如此,自己的儿子自己作践可以,别人敢伸脚就要有被砍的觉悟。

    “沛儿也是的,这么晚才来,娘可是有好多心里话想跟你说的,”国公夫人热情的拉过白白的手,那力道,几乎要把指甲嵌入他的肉里。

    “大夫人,好痛,”白白泪眼婆娑的看着国公夫人,尼玛!老子最怕痛了!快松手!

    君悦将白白的手从国公夫人手中救出,几个红红的指甲印在白皙的手背上显得分外刺眼。

    “国公夫人这是何意,”君悦按捺住心中的怒意,将国公一家吊起来扎小人,这些继后的爪牙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夫人她也是思儿心切,沛儿不会怪罪你母亲的吧?”安国公冲着白白使眼色。

    白白趴在君悦的胸口,憋笑憋的很辛苦,可外人看起来就像是在抽噎。

    “你当本王是傻子吗?”君悦搂着白白直接回到了马车里,连大门都没有进,“回府!”

    徒留下一脸铁青的安国公夫妇。

    “这个贱人,老爷您也看到了,那个贱妇的儿子根本就不是跟咱们一心的!”国公夫人对那个进了祠堂的牌位耿耿于怀,即便说好了那个贱人的尸体是不会进祖坟的,那也是平妻的牌位,写进族谱的,她就跟吞了一只苍蝇一样恶心。

    “够了!你没事掐他做什么!那不是打他的脸,那是打王爷的脸!”安国公怒气冲冲的去找自己老娘,让她进宫去看看娘娘,顺便把这事儿跟娘娘通个气。

    马车里

    “手怎么样了?我那里有上好的伤药,回去涂一点吧!”一进马车白白就推开君悦坐好,这一点让君悦十分的遗憾。

    “没事,那个老妖婆,迟早让她好看!”白白决定回去专心钻研,弄个满脸生疮脚底流脓的出来,疼死小爷了。

    “我倒是知道你是怎么活下来的了,”当着面都敢如此,背地里那就可想而知了,没点本事那可真不行,那位受刑的暗卫也是冤透了,谁能想到有人竟然会失传久已的奇门遁术呢,进入人家的领域,眼睛看到的都不一定是真的。

    “对付个黄脸婆还用不着大费周章,”白白从箱格里拿出点心来吃,“茶竟然是热的,你可真会享受。”

    君悦笑而不语,他自己的时候可从来没有准备过这些东西。他就觉得这个小媳妇会喜欢点心,果然没错。

第68章 7.3() 
白白从宫中带了御赐的伤药回来;累的直接倒在了床上,这日子没法过了,每天被这种老女人刁难;皇帝倒是对自己不错;呃;也就是说自己果然没有女人缘;待见自己的都是男人!这个结论也是呵呵呵了!

    碧玺碧落连忙上前脱鞋揉腿,要说这个位面唯一的好处就是这个了。

    下次找个奴隶制的位面;保管比这些更尽心尽力。墨炎阴恻恻的笑;他的脸上出现了两个黑眼圈;倒是跟黑白君般配了;这是白白新配的;第一个就往他身上招呼了。

    都熊猫眼了还不老实;白白没往心里去,当个奴隶主也不错;女奴多多,“你们下去吧,我睡一下,晚膳前叫我。”

    “是;”碧落碧玺拉下床幔;就退了出去。

    书房中

    “贪污河道银子?你确定?”七皇子的胆子可真够大的,为了收买人心;当沿河百姓的性命弃之不顾。

    “证据确凿;”暗一也是心惊肉跳;河道银子原本就是层层盘剥,七皇子这一手,全完就是弃了河道了。

    那又怎么样?父皇不会相信,还会引起继后的警惕,出了事还会被责怪没有事先察觉。

    君悦从来没有如此的渴望权力,不只是为了保命,皇位绝对是责任大于享受,显然父皇已经忘记了皇爷爷对他的教导。

    “符纸呢?有效吗?”君悦只能将此事先放下。

    “的确有效,就像主子说的,被贴之人全身不能动弹,任何人拿着贴都有效,”符纸都快被那帮小崽子玩坏了,每个人都想贴贴看,甚至也想被贴一下,希望王妃不要计较符纸已经发皱了,他们这帮人已经对王妃心悦诚服了。

    “还回去了吗?”君悦觉得白白不会害他,但应该也不会帮他,他说他另有目的,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已经放回原处了,”暗一犹豫了一下,“主子,若有王妃相助,大事定成。”

    “我知道,”可是要拿什么来换呢?君悦站起身,“你下去吧!”他现在要去见见白白。

    “王妃还在睡?”君悦可以想象,去见继后,那绝对跟打了一仗没有分别,同桌吃饭都会消化不良的。

    君悦走进卧房,屋里静悄悄的,床幔也放了下来,他走过去,将床幔掀起,“小媳妇,起床了。”

    “我们很熟吗?”白白在他进来的时候就已经醒了,睡眠质量明显下降,在那个人的身边,总是睡得格外的安稳。

    “小媳妇,为夫帮你更衣,呃”君悦看到白白手里的符纸,识相的闭上了嘴巴!

    “不知道为什么?放在一起的符纸居然有一张磨损的如此严重,可见王府里闹贼了啊!”白白意味深长的看着君悦,想要符纸,那就要看你拿什么来换了。

    暗一的脑门上挂着一大滴汗,默默地闪开,这帮熊崽子,害他如此丢脸,一个都跑不了!

    “怎么会,王府可是最安全不过的地方了,”君悦顾左右而言他,“今天天气不错!”

    “是啊,月朗星稀,”白白披上外衫,“晚膳准备好了没?”

    “来人,摆晚膳,本王也在这里用,”君悦如释重负,赶忙出去叫人摆晚膳,自从皇宫里被父皇骂过之后,他就一直睡在黛雪园的东厢房,以示他真的听训了。

    “看着你都觉得累,每天都在演戏,就是忘了演自己,”白白封建社会的皇族抱有一种同情,“难怪皇帝都不长命的。”

    “这种话也只有你敢说,”君悦愣了一下,“我从没忘记做自己,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如果你人手够的话,就派人去迷国看看吧,”白白掐指一算,“祸起迷国,天下大乱,异世之火,生灵涂炭。”

    “”君悦无语凝噎,这还装起神棍了。

    “我可没在开玩笑,这就是我想做的事,阻止这场战争,迷国掌握了一件来于异世的武器,杀伤力不是你可以想象的。”白白正色道。

    “是什么样的武器?”君悦皱起眉头,在他看来,他的王妃是个了不得的神秘人物,连他都重视的武器,到底有多厉害。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让君悦有个心里准备也好,省得到时候一团乱,必然要让那位入侵者尝点甜头才好,心理的落差有利于增加虐值,每个入侵者都喜欢自己虐自己,这绝对是个值得发扬的好习惯。

    “我派人去查查看,”不是君悦看不起蛮夷小国,他们的思想眼界就已经注定了难成大业,攻得下江山也守不住江山。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白白坐在桌边,古代的生活节奏虽然慢,但是菜肴也有他独有的精美,柴火闷出的米饭也有一种独特的香味,如果是黄先生到这里来煮饭,一定弄得灰头土脸。

    “你在想谁?”君悦看到白白对着一碗米饭温柔的笑,不像平时那般总是带着嘲讽之意,心中不由涌起一阵不悦。

    “与你无关,”白白扒拉了一口大米,索然无味,“你府上的厨子不行啊,口味这么清淡。”

    “王妃身子承宠,不易油腻辛辣的食物,”君悦压下心头的怒火,笑吟吟的盛了一碗看不见油花的清汤,放在白白的手边。

    “啊?”白白呆愣愣的看着他,一时没反应过来,“噗——咳咳!你胡说八道什么?!”

    “要看记录吗?连情话都记录的一清二楚呢!”君悦心情舒畅了许多,也不嫌弃白白喷出的饭粒,让碧玺将脏了的菜撤下去,换新的来,虽然不是真的,可也有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那跟小黄书有什么分别,男男版的他一点兴趣都没有,明明就有高质量的春宫图可以看,“我吃饱了!”白白拿手帕擦了擦嘴,直接丢在桌子上,“你自己吃吧!”

    君悦胃口大开,看起来吃素的日子还要继续几天才好,父皇可是吩咐了,让自己好好的疼爱王妃的。

    清月园

    “王爷呢?还没有来吗?”刘庶妃,不,已经是刘贱妾了,这几日可谓是体验到了何谓人情冷暖。

    她最初被贬的那段时间,很多仆人都还在观望,毕竟她之前还是很得宠的,日子久了,也不见王爷过问一句,渐渐地就怠慢了起来。一切都是按照贱妾的标准,在冷月园住一个厢房,每日饭食是一菜一饭,七日见一次荤腥。刚开始还是热菜热饭,菜里还藏着惊喜,也是想卖她一个好,现在却是冷炙残羹,甚至都不按时送了。茶水也是跟树叶似得味道,她摔了一次茶盏,以后就只有凉水可以喝了。被子又冷又硬,华丽的服饰都在原来的院子里,她现在的身份已经不配穿了,一件金饰都没有,只留下一根木质的素簪。

    “主子,奴婢还未进入黛雪园就被拦下了,”绿倚低着头不敢看刘贱妾的脸色,她们这些做奴婢的,主子得势她们才能得势,主子失势,她们更是被踩进了泥里。

    “废物!没用的东西!”刘贱妾一巴掌就招呼上了绿倚的脸,一个巴掌印清晰可见。

    王爷一定是不知道她现在正在受的苦,王爷要是知道一定会接她离开这里,回到以前那个院子里,好好的疼爱她,一定会的。刘贱妾跌坐在椅子上,“皇后娘娘,安国公!对!你去安国公府,让他一定要救救我,我以后做牛做马都会报答他的!快去!快去啊!”

    绿倚为难的看着主子,最终一咬牙,就往府外走去,她要离开这里,主子已经疯了,这个院子四通八达,让王爷知道她跟安国公还有继后有关系,有多少命都不够赔的!

    “绿倚姑娘这是要去哪儿啊?”李明贺是王爷身边的第一侍卫,奉王爷之命来捉拿这个打算逃跑的奴婢。

    “李大哥,”绿倚吓了一跳,下意识摸了摸自己放在袖口的碎银,“主子想要东林堂的胭脂水粉,我出去买一下。”

    “刘贱妾还有心思买胭脂水粉,看来是日子过得太悠闲了。”李明贺还真不把一个贱妾放在眼里,“王爷找你问话,刘贱妾的事儿,就先放放吧!”

    “王爷?”绿倚惊呼,如若是从前,她肯定高高兴兴的就去了,最后肯定还能领个赏,可现在她也可不敢这么想了,“李大哥,给透个信儿嘛!王爷找我这是要做什么?”

    “做什么也是你我该问的吗?”李明贺挡住了她的去路,“请吧!”

    刘贱妾等啊等,一直等到了晚上,还不见绿倚回来,她不得不自己铺床,她的丫鬟只剩下绿倚一个,她不在了连打水的人都没有。刘贱妾只能带着她劣质的妆容躺在了床上。屋里只有她一个人,也顾不上浪费不浪费的,蜡烛便没有熄。

    绿倚出了什么事,为什么还不回来?难道是暴露了?刘贱妾一阵后怕,她这才想起来王爷跟继后是水火不容,尤其在王妃的问题上,更是得到了升级。还记得王爷新婚,洞房花烛的那一晚,王爷虽然喝的酩酊大醉,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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