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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浮生若梦,寻觅无期-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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膛满是伤痕,有些伤口似乎是刚刚才有的,还在汨汨地往外冒血。花色水蛇是世间最难找的阴毒之物,此刻却是上百条集于池中。池边,三三两两的老鼠叽叽喳喳的叫着,粗略估计竟也有一百只。

    织钦坐在轮椅上,远远地看着池中人,高高在上的样子与往日里飘飘欲仙的感觉截然不同,任谁都无法想到,那个温润如玉的三王爷还有这般冷情的模样。

    “临析,你想好了吗?”织钦问道。

    “呸!想都别想我会和千鹤合作,若不是他,我我怎会被你抓来?你口口声声说爱孚羽,你可知道孚羽是谁?你连她是什么人都不知道,还好意思说喜欢她?咳咳你的喜欢还真是廉价!”临析虽伤的不轻,却依旧是个硬骨头,他绝不会像织钦一样背叛孚羽,就算是死,他也会护她周全。

    “嘭!”织钦被说到了痛处,将手中的杯子狠狠地摔了出去,一只琉璃杯就这么寿终正寝了。

    “本王的感情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你知道吗?孚羽今天来过了,她有了另一个新欢,你可知道是谁?”织钦阴阳怪气地笑了笑,见临析不说话,又接着道:“她的新欢正是本王那个以好色出名的二皇兄啊!你说你心心念念的孚羽,此刻是不是正与二皇子殿下你侬我侬呢?”

    织钦说的轻松,可谁又知道他心中作何感想?想到孚羽在别的男人怀里的样子,织钦的手握得更紧了。

    “呵!你以为我会信?”临析相信这只是织钦故意说的,他从来不相信孚羽会是见一个爱一个的人,他既选择了她,便会一直相信她!虽然孚羽和琉虞在一起的确有些危险,万一孚羽知道了前世的一切,她还能选择他吗?心中虽然百转千回,临析却不敢透露出半点心思,如今逃出去才是他此刻该想的。

    织钦见在临析这里讨不上好处,再这么耗着也无济于事,索性转头走了,临走前狠狠地瞪了一眼临析,对看守说:“看好他,不要让他跑了,他若不见了,本王用你全家人头祭祖!”

    看守哆哆嗦嗦地应了,将门锁好,把钥匙递给了织钦,织钦又将钥匙给了迟渊,“把他拿好,除了本王,谁都不能给!”说完便离开了。

    半夜,水牢边出现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那人身材娇小,一身黑衣,马尾辫高高梳起,一看便知道是一女子。只见她迅速扔出两块石头打到守卫的二人身上,二人立马倒下。黑衣女子掏出钥匙将门打开,进了水牢。又掏出另一把钥匙将锁住临析的锁子打开,把临析从水中捞出,扶起他便往外走。

    迷迷糊糊的临析感觉到有人扶着他,用力睁开眼,才发现此刻他们已经离开水牢。临析一把将女子的面纱拉掉,暴露出的脸分明就是许久不曾出现的苏茹漫!

    “你是谁?为何救我?”临析不曾见过苏茹漫,也不知她与织钦是什么关系,水牢位置那么隐蔽,又有层层把手,若非熟门熟路之人,谁又能不知不觉地将他带出来呢?她到底是何目的?

    “我我叫苏茹漫!”

    只一个名字,临析便清楚了眼前之人的身份,她不正是当年陪在孚羽身边的小丫头吗?好像是苏城主的女儿。可她不是爱上织钦了吗?孚羽来苏城主还是因为她,为何她要救他?是织钦指使的吗?他们又有什么诡计?

    “为何救我?你受何人指使?”临析盘腿坐下调息,既然出来了,不管他们有何阴谋,他都不会傻到再回水牢,先调息好最重要。

    “我没有人指使我,我知道你是胥戚姐姐喜欢的人,今天白天,胥戚姐姐在门口与织钦公子说的话我都听见了,我只是想帮胥戚姐姐而已,这是我欠她的!”苏茹漫越说声音越小,她知道是她抢走了织钦,她没脸再见胥戚姐姐,虽然织钦公子现在变成了这样,但是她依旧爱他。她不想让胥戚姐姐伤心,也不想放弃织钦,所以她只能灌醉了迟渊,偷来钥匙,将临析救出来。这是她最后能为胥戚姐姐做的了!

第44章 离开() 
“你没有其他目的?”临析不信她只是为了还孚羽一个人情便冒险将他救出来,要知道,千鹤可不是好惹的,若是苏茹漫此时就这么回去了,一定会被抓住,让一个女人因为他而出事,不是他临析会做的事!

    “有!”苏茹漫考虑了一会儿道,“你回去请跟胥戚姐姐说,那日是我对她不起,谢谢她还愿意帮我救父亲,如果能救出父亲,希望她能帮忙找一个可以安享晚年的地方,如果救不出那也是造化!”说到这,苏茹漫落下两行清泪,是她对不起爹爹,若不是她逃婚,二皇子何至于借着这个名头占领陵城?是她害得家人陷入牢狱,是她让最疼爱自己的爹爹受尽困苦,一切都源于她啊!

    “既然你已经送我出来了,何不与我一同走,你若回去,织钦必然不会轻饶你。我不会替你传话给孚羽,想说什么你自己去说!”临析觉得有些话还是需要她亲自说,毕竟他不了解这其中的缘由,她们之间的事还是她们自己解决吧!

    “我我不能回去!”苏茹漫想到织钦翩翩公子的样子,内心泛起涟漪,她不能走,她若走了,织钦的身边便没有人了。

    自胥戚姐姐离开三王府,织钦就像霜打的茄子似的,整个人无精打采,不吃不喝。后来千鹤来了,不知他与织钦说了什么,织钦虽然又恢复了神采奕奕,但人也变了,他越来越独断专行,越来越残忍暴虐,那些在朝堂上得罪了他的人在一夜之间满门都杀了,就连即将临盆的孕妇和刚会走路的孩童都不放过,他再也不是她最初认识的织钦公子了,她看着他身边的人一个个不是离开就是死去,看着他每天半夜独坐在庭院里,他落寞孤寂的样子让她心疼。虽然知道织钦不爱她,虽然知道他变了,可她依然爱他,她想陪着他,哪怕只是远远地望着他,只要能陪着他便好!

    临析看得出来,苏茹漫对织钦的感情已经到了不可自拔的地步,但看在她救了他的份儿上,他还是想劝劝她,“你当真放的下苏老城主?回去吧看看他也好,就当道个别”

    果然,苏茹漫犹豫了!

    虽是春天,夜晚的风却也是清冷的,临析只着里衣,衣服又破了许多洞,还在冒血的伤口有些骇人,一阵风吹过,临析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苏茹漫将身上的黑色披风脱下给了临析,“穿上吧,你还在流血!”

    临析看着手中的衣服,有些愣神,显然,他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沦落到被一个女人照顾,呵!命运还真是可笑啊!临析将衣服披上,脸上丝毫没有抢了女人衣服的愧疚感,那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让苏茹漫仿佛看到了织钦。织钦也曾有过这样的表情,她当时还取笑他不知羞耻!

    天色越来越亮了,临析觉着身体修复的差不多了,身上的伤口也慢慢愈合了,再这么坐下去怕是又会被抓回水牢里,也不等苏茹漫反应,顺手一抓便向着陵城的方向而去。

    陵城,孚羽和景梵等人在琉虞的要求下搬进了城主府,苏城主也被琉虞放了出来,只是这陵城目前仍然是琉虞做主,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可只有他们知道,真正的大战还没有开始。

    几日前,孚羽和琉虞派出的人刚回报说临析被人带走了,他们以为是千鹤将临析带回了羽族,收拾好东西准备去找临析时,却见他身后跟着一名黑衣女子一前一后地进来了。

    孚羽三两步上前,抓着临析上下打量着,见他除了若隐若现的皮外伤并没有其他伤处,她抬头看着临析的脸。因为临析比她高处一个头,孚羽抬头也不过只能看见他白皙的下巴,下巴上深深浅浅地长出几根胡碴来,孚羽轻轻地抬手摸去,扎手的触感令她一缩。

    临析垂眸看着孚羽,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黑色的瞳孔盛满深情,不多时,两人相视而笑,一句话都没说,却是尽在不言中。

    “咳咳咳”琉虞在一旁看得心中酸涩,像是故意打断似的,一手附在唇边咳了咳,“我看临析公子伤的不轻,需不需要进去休息一下?”虽是巴不得临析赶紧消失,可面儿上还得过得去,琉虞象征性地问了句,脸色黑的吓人,也不等几人回答,又见临析身后有一女子,说道:“这位姑娘与临析公子一同而来,想必与临析公子私交不浅吧?敢问芳名为何?”

    孚羽这才注意到临析身后的女子,定睛一看,竟是苏茹漫!

    “二皇子殿下,民女苏茹漫特来请罪,还望二皇子殿下放了我爹爹!”苏茹漫说着“噗通”一声跪了下来,面色苍白,泪流满面。

    “你就是苏茹漫?”琉虞惊讶地睁大双眼,他真的只是故意想让孚羽认为临析花心而已,却没想到眼前的女子竟是他自己那个逃婚的“未婚妻”,这怎么能不叫他惊讶呢?

    “正是民女!”苏茹漫道。虽然她此时更应该像孚羽道歉,可还是救出父亲来更重要些。

    孚羽见苏茹漫恭敬卑微的跪在地上,一时间又有些不忍心,突然她想起了最后一次她与苏茹漫相见时,苏茹漫也是这般跪在她面前,请求她将织钦让给她,请求她远走高飞,甚至求她找苏城主取消与琉虞的婚约。呵!她就只会这一招吗?她以为所有事情只要跪下哭一哭就可以解决的吗?该说她傻还是心机深?

    “你起来吧,答应过你的事我不会忘记,你也不必再楚楚可怜地装柔弱了!”孚羽不想看见苏茹漫这幅我见犹怜的虚伪样儿,她觉得苏茹漫一定不像现在表现出来的这样唯唯诺诺,她不是一直与织钦在一起吗?为何会与临析一同出现在这里?她是织钦派来的奸细吗?如果是,她一定不会轻饶她!

    孚羽说完头也不回的拉着临析走了,只留下一脸委屈的苏茹漫和摸不着头脑的琉虞面面相觑。

第45章 小别胜新婚() 
临析任凭孚羽拉着自己,一路到了孚羽所住的房间。孚羽将门关上,转过身拉起临析的手,仔仔细细的又打量了一遍,摸上临析锁骨处的鞭伤,一遍一遍地轻轻抚着,时不时地还抬眼看看临析的脸,满是心疼的道:“还疼吗?”

    临析嘴角一弯,满眼的宠溺溢出眼眶,流波浮动,他一手摸着孚羽的粉颊,清浅的道“不疼了,见到你,便不疼了!”

    孚羽轻笑出声,“几日不见,你倒是学会了花言巧语!若不是这满身的伤痕,我还当你去了花楼呢!”孚羽说着握起粉拳敲了敲临析的胸口,引得临析不断地咳了起来,孚羽急得慌忙拍拍临析的后背,扶着他坐在了床边。

    “好点了吗?”孚羽边拍边问,“你怎地伤的这样重?织钦为何抓走你?”孚羽想到当日织钦说的话,不禁觉着有些可惜,但也感到抱歉。她曾经把他当做亲人的,像哥哥一样,她不知道,原来织钦对她的占有欲竟这么强,若是她早些发现了这些事,若是她不曾遇见临析,是不是她与织钦也会有所不同?感情无法勉强,爱情也不能偿还,她无法因为织钦喜欢她便爱上织钦,也不能勉强自己不去爱临析,如今她知晓了一切,也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她不能再辜负了临析!

    “咳咳咳好多了!”临析捉住孚羽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地吻了一下,“别担心,我这不是安全地回来了吗?织钦,似乎已经和千鹤合作了,抓我也是千鹤的主意,他们想拉我做垫背,但还不知道有何目的!”临析想到织钦在水牢里审问他时说的话,他总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千鹤一定还会有大动作!

    “他们拉你做垫背是为何?你现在这般模样,哪还能有利用价值?倒不如找我合作呢!”孚羽这话虽然让临析有些伤自尊,但却是事实,以临析此时的灵气,对付个织钦还可以,但如今伤成这样,又中了蛇毒,估计就连迟渊都对付不了!

    “咳你这话听着还真是让我没面子!我如今这般境地,也不知是托谁的福?”临析故意道,说着还瞟一眼孚羽的脸,然后唇角一勾,一把抱住孚羽的腰身,手上一个使力,孚羽便被他揽入怀中。

    孚羽羞怯的低下头,软糯的声音小声道:“我我又没做什么,怎会让你灵气虚弱成这样?”说着又想到前些日子临析还没被抓走时,孚羽想看日出,于是两人便大半夜跑去山顶坐了一宿。她是火凤凰,自然不怕冷,可临析那时本就灵气不足,再加上陪她吹了一夜冷风,就算他真身是冰莲也难以承受。想到这,孚羽的头埋的更低了,那一次好像确实是她的错!她还记得那时临析面色通红,身上烫的骇人,她还以为是临析偷吃了增长灵气的璧罗果,还没有完全吸收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便没有注意,直到第二天早上临析倒在她怀里她才知道他病了。

    想到自己当时愚蠢的样子,孚羽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当时又不是故意的!”孚羽争辩了一句,抬头看见临析似笑非笑的表情,像被人抓住了把柄似的又猛然低下头。

    “呵呵!”临析见孚羽的样子可笑,像只猫儿一样,不由得伸出手摸了摸孚羽的头顶,却不想又惹到了小猫。只见孚羽像炸了毛似的,站起身双手叉腰,“我又不是佛铃,你这样摸我的头是何意?当我是宠兽吗?”孚羽说着撅起小嘴儿,那模样活脱脱一个泼妇骂街样儿!

    “你不是宠兽,”临析笑着说道,见孚羽的脸色缓和了些,又道:“你不是宠兽,也不是佛铃,”临析将孚羽的手拉过来,轻轻握住手中的柔夷,一根根拨开孚羽的手指,将自己的手与其相交握,“你是我的”临析故作犹豫地停顿着,引得孚羽心间好奇。

    “我是你的什么?”孚羽急切地问,不自觉的贴近临析,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半坐在临析的腿上,两人间的距离近的连彼此的呼吸都能感受到。

    临析勾唇,眼角都带着笑意,“你是我的宠妻!”话语刚毕,临析一个转身,一手附在孚羽的背心处,借力将孚羽搂进怀里,此刻二人的姿势变了,临析看着躺在床上的孚羽,怀抱满满的感觉让他很满意,呼吸间都能闻到孚羽身上传出的体香。

    孚羽娇羞地将头转向一边,惊魂未定的双手搭在临析的肩上,样子可爱极了。

    临析伸出两指摄住孚羽的下巴,迫使孚羽将头转过来,他缓缓地低下头,慢慢地吻上孚羽的唇。温柔地摩擦着,一下又一下,像滴落在树叶上的雨滴,轻柔,甘甜!

    孚羽急促紊乱的呼吸声传来,临析好笑的加深这个吻,由最初的蜻蜓点水变得绵长而猛烈,似是久旱逢甘霖的人一般,急切又凶猛的吸吮着。孚羽也由最初的清浅瑟缩变得狂热,她环住临析的脖颈,紧紧的抱住,在这个温暖的吻中渐渐沉沦。

    许久之后,久到孚羽觉得自己快要难以呼吸了,临析才不舍的放开了她。

    “怎么样?小猫儿可满意这个答案?”临析保持着现在的姿势,用胳膊肘撑住自己的身子,挑逗似的勾唇笑了笑,用手拂开孚羽额角的碎发。

    “什么答案?”孚羽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温存中回过神来,对于临析的问话也不知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懂。

    “宠妻啊!”临析可不介意多叫几次,反正他也不吃亏!

    孚羽瞪了临析一眼,噘着嘴小声道:“谁谁要做你的宠妻!我都还没答应你呢!”孚羽脸颊红红的,逗得临析又是一阵狂笑。

    “你不愿意?嗯?”临析又将头低了低,眼看就又要吻上孚羽,半威胁着问道。

    “我你怎么可以这般草率?”孚羽回了一句,羞愤地一把推开临析,起身向外走去。

第46章 琉虞自叙() 
我叫琉虞,是当今二皇子,我前世是妖狼族太子,从出生的那一天便注定肩负重任,但我内心却向往着自由的生活。记得有一次我偷溜出去玩,见到一个非常热情的小女孩,她头上扎着两个小辫子,跳起来的时候一颤一颤的,可爱极了。

    我远远的躲在草丛里看着她,她好像不是妖狼族的人,我以前从来没有见过她,她和我们长得也不一样,母后曾经说过,妖狼在很小的时候虽然可以变身为人形,但头顶的耳朵却还是毛茸茸的,直到灵气足够变换才会渐渐消失,那时的我也有着毛茸茸的耳朵,可她不是,她的耳朵没有毛,但是她有一双我们都没有的小翅膀,像小鸟一样!

    从那之后,每天下午我都会偷溜出来,来到这片佛铃花海,听父王说这片花海是三姑姑的相公为她种的,三姑姑虽是我妖狼族的三公主,可却因为没有名正言顺的嫁给羽族之王,到现在也只是没名没分的每年跟相公在这里生活一个月,那时的我并不知道这其中的缘由,也不明白为何三姑姑即使无名无分也愿意与那羽族之王在一起,只当那个九天仙女中最美的三姑姑可能脑袋不太好使。

    后来我才从父王口中知道,原来那个每天都会出现在佛铃花海的红衣小姑娘竟是三姑姑的女儿!按理说她算是我的妹妹,但在那之前我却从未见过她,她总是被保护起来,三姑姑也不曾让别人知道她有个女儿,除了父王和母后,谁都不知道这个秘密!

    那时的我不明白为何他们都要瞒着这件事,难道是羽族之王不喜欢小孩子?或者那个小女孩有什么问题?难道有个这样可爱的女儿不该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吗?

    有一次,我又像往常一样佛铃花海偷偷看那小女孩,那天她正好在学习如何独立掌控那对翅膀。起初她凝聚灵气于丹田处,然后猛然发力,丹田处的灵气瞬间四散开来,发着红光的灵气流经她的每一处经脉,突地一下,她冲上云霄,可没多久又忽然掉落下来,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我赶紧冲了出来,汇聚灵气将她掉落的速度减缓一些,可以我的能力只能支撑一小会儿。当我的灵气撤回,她又快速地下落,我顾不得太多,抬起双臂将她接住,巨大的冲击力让我猛的跌坐在地,双臂无力的搭着,接住她的一刹那,我分明听见了骨裂的声音,可怀里的她却丝毫没有受伤!

    她似乎也受到了惊吓,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我与她四目相对的一瞬间,我似乎看到了璀璨的星河,在苍茫无边的天际,她眼中的星光格外夺目。

    “你是谁?”她收起惊愕的表情,好奇的问我。

    “我我是你哥哥!”我不能让她知道我是太子,若是被母后知道我就不能再偷溜出来了,或许这个称呼也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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