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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飞白传-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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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鞠公子一怔,旋即大笑。

    “一般来说,人们会猜‘星辰’之‘辰’,‘宸极’之‘宸’,不然也是‘清晨’之‘晨’。”阿嗔欢欣微笑,仿佛天降奇缘,竟得如此知己。

    “是么?”鞠公子放下酒坛,忽的扭头,若有所思地瞧着她明媚的双眸。

    “你这人很有趣。”她笑盈盈提起酒坛,饮了一口,望进他正在深思的双眼。

    “我这人是很有趣。”他淡淡一笑,玄机颇深似的,眼中转动迷幻色彩,令人神醉。

    这个人眼睛里,装了美酒。

    阿嗔顿觉两颊火烫,慌忙掉回头来,再饮一口烈酒,那酒气一喷,只叫她觉得两眼迷蒙,更是心跳不止。她缓缓放下酒坛,整个人都觉得暖洋洋的,说不出的快活。

    鞠公子只静静凝视她笔直俊俏的鼻梁,忽觉心中一沉。

    莫非她知道我是谁?他心中沉重想。

    阿嗔没有问他的名字。

    “阿嗔。”他忽然起身,正欲说什么,却顿时神色一凛,陡然转身望向身后院中。

    霎时间,铺天接地的兵刃相交之音,“叮呤当啷”乱响,正从后院传来。鞠公子双目一闪,转身便要飞掠而去。

    “等等!”阿嗔双目一闪,忽的一把拽住了他。

    “怎么!”鞠公子霍然转身,愕然望着她,眼中闪过一阵复杂神色。

    阿嗔却手执袍袖,亦复杂地瞧着他,秀眉微蹙,似乎要说什么。

    鞠公子心里一紧。

    他夜晚赴约,便是为了弄清这神秘女子的来历。

    她和朱沅宝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会出现在不霁楼?

    此刻,这个名叫阿嗔的女子,却只是稳稳握住他嫣红的袍袖,欲言又止,眼中充满了令人费解的神色。

    “你是谁!”他忽的拧眉,厉声问道。

    “阿嗔。”阿嗔悲凉一笑,松了手。

    就在她松手的一瞬间,鞠公子已经如同仙鹤般,急掠而去,刹那消失在她眼前。

    阿嗔缓缓叹了一口气,远眺院中,果见微曦晨色中,一群人已经率先打了起来,黑衣人手提银剑,对峙着手持弓箭短剑的红衣人。几种色彩相互交叠,在淡青曙色中,莫名诡异。她远远瞧着,却没有再往前去一步。

    此时此刻,后院已经传来一阵兵刃之声,王遮山心中谨记鞠公子的重托,手提飞白刀,面罩只露一双锐利的眼睛,只安静伏在木窗下,凝神屏息,动也不动。

    忽然,房内传来“当啷”一声。

    王遮山大骇,“嚯”地起身,握紧白刀,贴在窗口细听。

    “咣当!”

    又是一声,里面忽然传来沉重的呼吸声。

    不好!

    王遮山心中大喊,不敢再犹豫一分,霍然起身,“咚”一声猛向窗内撞去。

    “咣啷”一声,木窗被他撞开,人刚落地,已经再次阖上,只不停“吱呀”作响,晃动摇摆,不断漏进微曦晨色。

    若隐若现中,窗边立着一个身穿红衣的女子,青丝松绾,手中赫然握着一个银白物件,正指着他,口中大喝:“谁!”

    “出事了?”王遮山一面向前摸去,一面沉声应道:“小姐别怕,在下是鞠公子的朋友。”

    那女子闻此,方才吐出一口气来,沉声道:“这屋里有人!”

    “你小心!”王遮山拧眉细辨,但见屋内黑洞洞一片,虽隐约透进微弱晨光,却依然是难辨周遭。

    黑暗中,但听那女子“哗啦”一声,手中瞬间展开一方如花幻境,原来她手中捏着一把折扇。

    “白婉!”那女子急急低唤,仿佛在四周寻找什么。

    “屋里还有谁?”王遮山听她喊得是个人名,遂猫着腰问道。

    “我义妹!”那女子急切回答,继续低唤:“白婉,快到我这来。”

    幽暗迷蒙中,忽的从床脚传来微弱一声:“小姐”

    王遮山正凝神于黑暗中弯腰摸索,瞪大一双鹰一般的锐利眼睛,寻找黑暗中可能隐藏的任何危险,陡然听到这一声,竟是浑身一震,差点丢了手中白刀。

    这一声,是何等的熟悉,直把他整颗心都揉得粉碎。

    这时候,晨光渐渐亮了起来,昏昧周遭,忽然明晰起来。王遮山再一细辨,不由倒抽一口冷气,只见房间另一侧的木窗正大敞着,潜入房间的人,显然已经逃走了。

    走了也好!

    他这才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气来,却又愁思万千,鼓足勇气似的,满心惊惧地向那女子走去,走了几步,却又停下脚步,涩声道:“小姐可是鞠公子的姐姐?”

    “小女子鞠莹!”那女子“哗”地收起手中折扇,霍然转身,眉目英武,优雅从容,转身间从床脚扶出一个黄裙女子。

    那女子,晨色中显得如此纤瘦却又如此婀娜,笼烟眉,秋水目,落在净白面庞,依然是那般澄澈动人。

    羽羽!

    王遮山心中疯狂呐喊,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仿佛被万钧雷霆瞬间击穿,怔怔立在原地,睁大一双眼,怔怔瞪着眼前这个熟悉的人。

    然而,丘羽羽却还未认出遮挡面罩的王遮山,她只是惊魂甫定地从角落里走出来,掸了掸衣袖尘土,颤声对鞠莹道:“那人那人”

    “没事了!”鞠莹轻轻拍打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柔声安慰道:“那人跑了,这是自己人。”说完伸出手,指了指王遮山。

    丘羽羽这才抬起双眼,瞧了眼王遮山,微微向下一拜,算是谢过救命之恩。

    王遮山一时凝噎,被眼前一切震说不出一句话来。

    鞠莹爽朗一笑,扶住丘羽羽,转脸问王遮山:“敢问阁下高姓,多谢救命之恩。”

    “王遮山”王遮山苦涩一笑,只盯着丘羽羽,缓缓拉下了脸上的面罩。

    天已经亮了,清晨明亮的天光,将王遮山魁梧俊拔的身形,映衬得更加如山伟岸,那双明亮的眼睛,闪动着一种似曾相识的神采。

    就好像初次相见般。

    这样晚了!姑娘一个人在这里不害怕么!

    那眼睛,依然明如星辰。

    王遮山就站在她的眼前,一手提着把惨白的大刀,一手紧捏拳头,下巴上刻着那道优美的细沟,一如往昔。

    丘羽羽怔怔地盯着他,摇晃了两下,忽的流下泪来。

    事到如今,是悲是喜,是痛是苦,所有的滋味,瞬间涌上心头,她的泪,喷薄而出,却带不出一句话来。

    “羽羽”王遮山向前一步,却又停下了脚步,微微抬起了手,却又颤巍巍放下了手,涩声唤她,仿佛被冰雪覆盖了几个轮回。

    丘羽羽却没有应他,亦不能发出一声,只热泪簌簌,忽的掩面饮泣,缓缓蹲下身去。

    鞠莹大惊,目瞪口呆地愣了片刻,瞧了眼王遮山,又瞧了眼肩背震颤的丘羽羽,顿时恍然大悟,口中叫道:“你们认识!”

    王遮山苦涩地点了点头,只盯着丘羽羽,红了眼圈。

    如果你相信命运,生命中就充满了迷幻奇境。

    正如此刻,王遮山仿佛迷失良久,终于踏上归途,却满心怅惘,不敢往前踏一步。

    丘羽羽悲凉哭泣,生命在零落苦涩中撕裂扭曲,渗出的不止有泪,更有血。

    “白婉”鞠莹缓缓俯身,蹲在丘羽羽身边,轻轻拍了拍她颤抖的双肩,苦涩一笑道:“白婉”她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只柔声低唤她的名字,自己也不由跟着心酸起来。

    若不是经历了生死变故,彻骨痛楚,不会发出如丘羽羽这般椎心泣血的凄厉哭声。

    “羽羽”王遮山涩声轻唤,终于一步一步,向她走去。他的手,捏紧刀把,捏紧拳头,纵然拼了全部的力气,也不能令自己镇定下来。

    然而,此时此刻,丘羽羽不过在咫尺之间,却依然如同梦境幻觉。

    “羽羽”他兀自喃喃,已经来到丘羽羽的面前,缓缓蹲下身来,凝视着她瘦弱的双肩,忽然觉得心口非常酸。

    生死契阔,与子成说。

    在王遮山心里,这一切早已是他不能兑现的梦境,是他的奢望,他的幻觉,是他痛楚非常之刻,能够抚慰自己的最深希望。然而,此时此刻,眼前却正活生生绽放这如此一幕。那个他无数次在深夜里,生死关头,梦到想到的身影,一抹鹅黄,盈盈浅笑,此刻,就在他眼前,低泣哀叹,如此真实。

第154章 太匆匆() 
王遮山伸出手来,却生生顿在半空。

    他不懂,非常不懂,自己到底是怎样的心情,如此盼了千百次的时刻,真的到了眼前,却又显得格外不同。他正想着,门却“当啷”一声轰响,几乎被人撞开,门外有人粗着嗓门大喊道:“鞠小姐!没事罢!”

    “没事!”鞠莹霍然起身,“呀”一声开了门,露出门外一个魁梧的大汉,正是之前跟着哥舒鬼月的英豪。

    “鞠小姐!”英豪满头大汗,气喘吁吁望着鞠莹,他左臂缠着一段内衬白布,隐隐渗出血痕。

    鞠莹微微敛眉,急切问道:“外面打起来了?”

    “打起来了!”英豪一手提着弓箭,一手捏着箭镞,皱眉叹气:“小姐切莫出去!”

    “不碍事。”鞠莹爽朗一笑,眉眼英武,颇显侠气,沉声道:“舍弟的一位朋友在此,让孟公子放心。”

    “嗯!”英豪顺着鞠莹指的方向,只匆匆看到一个跪地背影,肩背如山,魁梧刚毅,又听是鞠公子挚友,登时放了大半个心,转身就要离开,口中嘱咐道:“大护法托我带话,若有人硬闯,小姐不必犹豫,自己先走,在玉门关会和!”

    “好!”鞠莹沉声道,却又忽的拉住他,从怀里摸出个瓷瓶,启了红布,倒出两丸丹药,送到英豪面前,清和道:“这是我家止血良药,你且吃了,能缓解伤痛。”说着,敛眉瞧了眼英豪那隐隐渗血的臂膀。

    “谢过小姐!”英豪感激一笑,立刻拜倒在地。

    “这是干什么!”鞠莹慌忙将他扶了起来,口中温和道:“是你拿命保护我们,不必言谢!”

    英豪闻此,顿觉心口一热,他自小便在肃杀冷漠的凌虚教中长大,极少听到如此平易温言,不由眼圈一热,霍然起身,接过鞠莹手中药丸,毫不犹豫塞入口中,转身便飞掠而去。

    鞠莹瞧着他一头扎进楼下纷乱互斗的人海,瞬间消失地无影无踪,急忙重新关上门,转身道:“这里怕是不能久留了!”

    “嗯!”王遮山已经起身,扶起了双手掩面的丘羽羽,沉声道:“先送你们走!”

    “看情形,四海公都到了!”鞠莹拧眉,自言自语道,颇为忧虑。

    “四海公?”王遮山愕然,不解问道。

    鞠莹显然没有功夫向他细细解释,只凝重地点了点头,忽的正色托付道:“既然你认识白婉,就带她跑罢!”

    “跑?”王遮山愕然。

    “小姐!”丘羽羽闻此,大惊,一双泪眼,陡然射出错愕目光,瞪着鞠莹。

    “白婉。”鞠莹沉声道:“出了东海,我们很难跟碧海王对抗!既然你认识他,就先跟着他走罢!跟着我,是死路一条”

    “小姐!”丘羽羽嘶声喝断鞠莹,喊道:“我怎么可能丢下你走?纵然是死,也要陪着你!”

    “糊涂!”鞠莹苦涩一笑,凝神听了听门外楼下热闹的打斗之声,沉声道:“你不会武功,在这里也帮不了我,不如先跟着这位公子走!我了无牵挂”她哽咽了一下,勉强一笑道:“才好放手一搏,或有一线生机”

    “我不走!”丘羽羽脸色惨白,坚定道:“你跟我们一起走!”

    “带着我,你们谁也走不了!”鞠莹绝望的摇了摇头,嘶哑道:“碧海王要的东西,在我身上”

    “鞠小姐!”王遮山大致听懂了前因后果,原来这些人齐聚不霁楼,为的是鞠莹身上的宝贝,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宝贝,为何令人如此疯狂,但既然鞠公子特别重托,那么保全友人姐姐的责任,必然是义不容辞,肝脑涂地也在所不惜。

    想到这里,他不由分说,沉声道:“无论如何,我要带你俩走!”

    “我不能走!”鞠莹斩钉截铁道:“他们不是四海公的对手!更何况,朱沅宝这个走狗也来了!”

    “添上你我,也起不了多大作用!”王遮山坦诚劝道,苦涩一笑,“凌虚教这么多好手都在,更何况有鞠公子”

    “不行!”鞠莹坚决打断他道:“我不能走!他们不会放过小寒的!你不懂”她疲倦地摇了摇头,叹气道:“他们这就是冲着我们琼烟岛来的”

    “你不走!我也不走!”丘羽羽闻此,坚决道,脸上泪痕已经风干,纤弱如她,此刻看起来却是格外坚强勇敢。

    “鞠小姐”王遮山还刀入鞘,重新拉起面罩,两眼闪着毅然目光,沉着坚定道:“你带羽羽走,我去帮鞠公子!你放心!”他望着鞠莹忧心忡忡的眼睛,果断承诺道:“我一定带他见你!”

    鞠莹沉吟不语,踌躇犹豫。

    “别犹豫了!”王遮山焦急道,郑重地盯着鞠莹道:“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到时候,谁也别想走了!若你想鞠公子好端端的,就赶紧走!你走了,那些人找不到要的东西,或许会走!你走,才是上上策!不然他们就是拼死,也要拿到想要的,要保护你,谁也别想活!”他一着急,便一字不停,说了这许多。

    鞠莹听出了这话的合理之处。

    没错,她走了,碧海王还找什么呢?

    想到这里,她霍然转身,一把拉起丘羽羽,又回头瞧了眼王遮山,点头道:“这里拜托你了!我和白婉,在玉门关等他们!”

    “快走罢!”王遮山来不及思索“白婉”这个名字,只郑重点了点头,朗声应道,遂“噌”一声抽出飞白刀,再瞧一眼丘羽羽,一咬牙,“哐当”开了门,转眼间飞掠而去。

    楼下的喊杀声,早已轰隆隆震耳欲聋,鞠莹不敢再犹豫一分,捏紧丘羽羽的手,脸色苍白道:“我们先走!”

    丘羽羽满心怆然,盯着王遮山背影消失之处,不由悲苦凄凉地落下泪来,纵然是相见,亦不得片刻相守,难道这就是命?她这么想着,更是不由凄楚哽咽起来,泪如泉涌。

    鞠莹苦涩拧眉,凄然望着她,纵然是感到了她那深重苦楚,却也只能毅然决然地将她揽在怀中,从后窗飞跃而出。

    “噌”一声,丘羽羽满面苦泪,无力靠在鞠莹怀中,任她将自己带去天涯海角,只剩心中一声沉沉叹息。

    命!

    她的心,再一次被这个字敲打地鲜血淋漓。

    前厅里,众黑衣人正和凌虚教迎亲队伍里的红衫人扭打在一起,刀光剑影间,是穿云裂石的喊杀之声,和那刺穿心肺的兵刃相接之音。王遮山一头扎进殴斗人海,急忙四处寻找鞠公子的身影,却没找到。

    人潮中,英豪一身鲜红,臂上雪白的绷带显得格外刺目。他的身后,哥舒鬼月正挥动手中银剑,与一个文士打扮的中年人斗得正酣。王遮山定睛一看,不由倒抽一口凉气。

    那文士,正是前些日子,与那老者和中年女子在大厅吃饭的人,那时就在讨论凌虚教和琼烟岛。

    果然没有巧合!

    王遮山敛眉叹气,转身见马小决正带领堂中弟子,将手中白刀耍得别开生面,团团围在渲白四周。刀影丛生,于渲白身边不断绽放,似乎是以众暴寡。然王遮山心中最是清楚,以渲白的功夫,就是再加上这些数量的人,也未必放在眼中。当他霍然抬眼之时,却瞧见了朱沅宝正从容立在二楼栏杆处,目沉如水,颇有兴味地俯视着脚下沸腾的人潮,不停转动着右手拇指的青玉扳指。他的身边,赫然立着个妖冶娇媚的女子,一身鲜红长裙罩着淡金色轻纱,一手扶着朱沅宝,一手轻撩长发,亦兴趣盎然地瞧向楼下。

    那女子,却是那日和中年文士一同喝酒吃饭的妖艳女子。

    王遮山冷笑一声,果断飞掠而去,转眼便掠上二楼,轻灵落在朱沅宝身侧不远处,冷冷凝视二人。

    朱沅宝眼珠四转,在他双脚落地的一瞬间,忽的转过身来,从容笑道:“真是热闹啊!”依然转动着右手扳指,温言笑语。

    那女子闻此,顺着朱沅宝的目光,一路望向王遮山,只瞧一眼,立刻呵呵娇笑起来,露出一排雪白贝齿,在丹唇间闪动熠熠光辉。她一面俏生生笑着,一面转了转眼珠,故意道:“这人怎么戴着个黑面罩,好怕人呀!”言毕娇俏一笑,装作可怜之态,怯生生缩到朱沅宝身后,露出一双狡黠的眼睛,咯咯笑着。

    “哈哈!”朱沅宝仔细打量一番王遮山,只拧眉淡淡一笑,伸手轻拍了下那女子披着轻纱的俊俏肩头,柔声安慰道:“别怕,这位朋友不是歹人!”

    “呀!”那女子轻叹一声,娇怯怯露出半个脸来,笑吟吟瞧着王遮山。

    那是张绝美的脸,顾盼生姿,动人心魄,纵然是铁打的硬汉,瞧见这样一个面孔,带着那样娇媚柔情的神色,亦不能按捺自己跳动的心。

    王遮山盯着那张脸,亦不由自主一震,旋即自嘲冷笑一声,朗声道:“那可不好说!”

    此刻,他字字浩然,如前几日作为掌柜的和气之声颇为不同,是以朱沅宝聪明绝顶,也没能立刻认出他来,只是淡淡抿嘴一笑道:“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王遮山冷冷朗笑。

    “哟”那女子忽的从朱沅宝身后闪了出来,盈盈笑望王遮山,双目流转道:“我瞧着这位大侠很眼熟呢!”

    王遮山一惊,一时也分不清这句话是真是假。他只道这女子狡诈奸猾,又天生一副妖惑模样,说出话来,自然是真真假假,难辨其意。因此,他只是淡淡冷哼一声,接道:“眼熟又如何,不眼熟又如何?”

    “哈哈!说得好!”身后忽然响起朗朗一声大笑,沉重浑厚,震颤心神。

第155章 少海主() 
朱沅宝双目微澜,越过王遮山宽阔的肩膀,望着对面走来的人。

    王遮山亦是微微一惊,已经感到身后正扑来一阵刚猛沉厚内力,霍然回头,见身后来人正是孟川笙,双手负背,神色阴森,脸挂令人不寒而栗的蔑笑,正阴恻恻瞧着朱沅宝,沉声道:“眼熟又如何,不眼熟又如何?”

    “哟!”那女子咯咯笑了起来。

    “大护法说得不错。”朱沅宝淡淡一笑,盯着王遮山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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