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武侠仙侠电子书 > 飞白传 >

第75章

飞白传-第75章

小说: 飞白传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啊!”凝蝶惊呼一声,人与钩一同被石三凌空带起,饶是她催动浑身内力,却不能抵挡分毫,甚至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

    林加和黑衣人已经陆续杀到,将她围得水泄不通。

    此时此刻,一头扎进矮林中的王遮山,穿行在阴雨灰天笼罩,又枝叶细密的林间空地,面对着风眼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闪动身影,不由自主心中一沉,暗自生出几分悔意。

    所谓过招,自然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还要在开阔空地,只因“光明磊落”四字之下,方能真正一决高下。

    然而,风眼却不是光明磊落之人,他故意将自己引入这片低矮密林,必然早就准备好了不能见人的手段。

    如果比手段,他自然不是风眼的对手。

    这不是比武,不需要光明磊落,应当寻找对自己有利的条件。

    所谓天时地利人和。

    王遮山心里沉沉。矮林,细雨,暗天,密枝,哪一样都是风眼的绝好壁垒,因为用暗器之人,必然需要这样的掩护才能给对方造成幻境,才能伺机发起致命一击。而他自己,却是用刀之人,刀再快,再灵,也必须先找到对方的身影,在短距离内做奋力肉搏。

    现在,他头脑一热,跟着风眼冲进这片烟雨蒙蒙的低矮树林,便好似被蒙上了眼睛,缚住了手脚,掣肘之感令他更加难辨风眼方位。

    真是该死!

    他默默啐了一口,收了刀,“噌”一声,轻身跃上一根矮树枝,瞬间将身体轻巧缩进了细密枝叶间,屏住呼吸,只四转眼球,凝神观察四周。

    然而,风眼似乎凭空消失了,四周只剩“沙沙”雨声,敲打着细密紧挨的叶片,冷风吹拂,震颤纤细树枝。整个树林,吞没在一团团巨大细密的水雾中。

    这时候,他发现一个更坏的现实,他已经进入密林深处,若要出去,要走很远的一段距离。这段距离内,风眼很可能会出其不意地袭击他。

    此时此刻,他唯有静静观察,才有胜算。

    谁先失去耐心,谁先现身树林,都等于给了对方攻击的自己的良机。

    哼!

    他心中冷哼一声,恨风眼卑鄙,更恼恨自己大意失算。

    忽然间,树林里响起清脆几声,似是金属之音,他心里暗惊,却不敢贸然乱动,只屏息凝神,细辨声音方向。

    只听“噌”一声,一枚寒镖猛地自他眼前掠过,还来不及吃惊,但见更多寒镖,疾飞而过。

    他不由冷汗丛生,捏紧了刀把。

    刹那间,风眼那骄傲的笑声,陡然从四面八方传来,轻蔑笑道:“躲起来做缩头乌龟么!”

    王遮山虽怒,也只凝神细听,却很难听出声音的方向。只因密林间,本身就是雨声伴着风声,吞没扰乱一切,再加上风眼故弄玄虚,令自己的声音铺满整个树林,好像来自每个方向。

    “我当你是个聪明人!”风眼冷笑接道:“却不想也是个糊涂的!你跟着我进了这树林,还想活着出去么!凝蝶早就落在石三手里了!你想想!我这一招当真是笨得很”他朗声大笑,说不出的称心如意,接道:“你却上当了!真是可笑啊!”

    听到“凝蝶”二字,王遮山心中猛地一沉。

    风眼说得没错,凝蝶怎么可能一人抵过那胡须脸和瘦子,更何况,还有众多黑衣人。

    他开始恨自己。

    “我还真是舍不得杀你!”冷漠的笑,从四面八方传来,在烟雨中震颤。

    王遮山拧了眉头,恨不能冲杀上去。

    然而,他不能。

    此时亮出行踪,必然被碧心镖钉成筛子。

    冷风中,隐隐传出碧心镖穿梭飞行的“嗖嗖”声,他小心向前探了探身子,欲看清四周,却只见白雾凄迷,层层重叠。

    “你要在我天苗门中,必然是蛟龙得水,不可限量啊!”风眼继续笑道。

    王遮山没有找到风眼的影子,只好小心握紧冰冷的刀把,警觉寻找可以落脚之处。

    就在他一筹莫展,无法落地之时,林间雨雾中,却突然传出一个沙哑苍老的声音,虽粗沉,却可穿云裂石,清晰非常。

    “放屁!”那声音轻蔑道,旋即放声大笑。

第140章 冷雨映宝刀() 
听到这洪亮一声,王遮山暗自心惊,细辨之下,又觉得这声音是格外耳熟,当下只好先重新缩进枝叶间,静观其变。

    烟雨清冷,丛林震颤。

    空旷林间,只听风眼欣然大笑:“天星公别来无恙!”

    那声音哼了一声,慢条斯理笑道:“一场好梦,被你搅和了!”

    “哈哈!”风眼朗声大笑,许久才接道:“打扰天星公酣梦,晚辈有罪!”

    天星公?

    王遮山敛眉沉思,仿佛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却又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便只好继续窝在湿漉漉的枝叶里,屏气凝神。

    “罢了罢了!”天星公哑声笑道:“曲海小儿到底把那宝贝炼出来了没有!害得老夫不停往红雪关外跑!”

    风眼沉吟片刻,恭敬笑道:“天星公稍安勿躁,想必这次不会让您老人家空手而归了!”

    “果真?”天星公惊喜问道。

    “正是!”风眼从容道:“等您老人家见到家师便知道了!”

    “哦?”天星公喜道,却又忽的顿住笑声,阴沉问道:“你小子在这树林子里窜来窜去干什么?”

    王遮山一惊,低头见天星公已经出现在自己脚下的迷雾中,蓝布粗衫,华发雪白,却有说不出的威严和伟岸之气。一时间,他认出了这个熟悉的背影,正是那日他在嘉兴南郊偶遇那名唤“鞠公子”的华服少年时所遇老者,提着一个篮子,与鞠公子斗得昏天暗地。

    想到这里,他不由更加心惊。

    上一次,天星公武功绝世,与鞠公子斗得酣畅淋漓,已经将他骇地说不出话来。这一次,若这人要帮风眼,自己便无论如何都不能走出这片小树林了。

    树林!

    他心中苦叹。树林里满目障碍,四处玄机,更何况天星公就端端正正站在他脚下。

    “在找一位朋友。”风眼随意道,自浅白迷雾中缓缓露出形容,款步来到天星公面前,双手负在身后,双目闪动冷光。

    风眼还真是风眼。

    王遮山暗自冷笑,哪怕是语言恭敬,却依然能面色傲然,他站在天星公眼前,双目依然流露说不出的霸道和骄傲。

    “哦?”天星公嘿嘿一笑,饶有兴趣问:“他在林中?”

    “正是!”风眼沉声笑道:“晚辈找得实在辛苦,他却不愿意出来!”

    “这倒奇了!”天星公嘿嘿冷笑,有意无意回头向王遮山这边望了一眼,好奇道:“既是朋友,何以不愿相见?”

    风眼叹息冷笑,笑望天星公。

    霎时间,王遮山脑中“嗡”一声轰响,瞬间感到一阵怒号内力,正扑面而来,裹挟阵阵煞气。

    那浓厚杀意,却正由天星公通身发散。

    他不禁心里一沉,待要抽刀,却陡然听到天星公一声沙哑朗笑,大喝道:“出来罢!”

    说话间,天星公惊雷般迅猛,“噌”一声,忽然敏捷翻身,瞬间便跃上了王遮山藏身的树枝。

    王遮山还来不及惊讶,一只苍劲巨大的铁手已经霍然向他抓来。他慌忙向侧一躲,天星公却已经窜进细枝密叶之间,双目锐利,盯着他放声大笑:“找到了!”

    王遮山急忙一闪,转身跃下矮树,转眼间落在地面,眼前正是负手而立的风眼,笃定骄傲地笑望他,口中笑道:“真是让我好找!”

    天星公随后跳下树来,正落在风眼身边,大声笑道:“可是这位朋友?”

    王遮山脸色微变,沉声冷笑:“在下可没有大祭司这样的朋友!”

    “我却非常喜欢你!”风眼微微冷笑,袍袖飘动间,缓步向王遮山走去,淡淡道:“这本是我天苗门下之事,你却一再纠缠插手,还真是有趣”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王遮山冷笑一声,打断他道:“凝蝶姑娘不愿回天苗门,你们又何苦一再为难?”

    “这倒有趣了!”风眼笑道:“她不愿意回去,就不用领罪了么?”

    “哎呀!”天星公大笑道:“原来是为了凝蝶那小丫头,老夫倒是一向最喜欢她!想来曲海那小子也不会真生她的气,回去认个错不就得了!她在哪?老夫去劝两句!”

    “这会子,恐怕已经在出关的路上了!”风眼冷笑道:“我说要带她回去,便一定要带她回去!”他邪恶一笑,戏谑地瞧着王遮山。

    凝蝶被胡须脸和瘦子带走了?

    王遮山愕然看着风眼,心中顿时明白,自己这是中了他的调虎离山之计。

    调虎离山计,不怎么高明,却屡试不爽。

    “那在下便再闯天苗门!定要将她带出!”他冷冷大笑,豪迈道,白刀已经出手,两眼喷出怒火。

    “口气还是不小啊!”风眼淡淡笑道:“你还能出得了这片树林?”

    “你试试!”王遮山怒道,手一震,刀锋“嗡嗡”一阵轻吟,弹飞粒粒雨珠。他反手挺刀,急速飞掠而去,瞬间劈向风眼面门。

    风眼却未吃惊,只轻轻向一侧滑去,双手伸出袍袖,长啸一声,毒镖“嗖嗖”脱手飞出。

    天星公向一旁飞掠而去,立在远处观望二人,口中大笑道:“碧心镖,老夫可怕得很呢!”

    风眼轻笑一声,翻身腾空,冷雨中双手一展,再送出两把冷镖。

    王遮山蹦跃而起,杀意颇盛,手腕一翻,飞白刀“噌”一声,跃入手中,瞬间被他牢牢握住,左右挥动间,毒镖纷纷落在刀背上,被转动刀影弹射开来,先后落入地面冷雾之中。

    风眼见此,微微一笑,沉声道:“你这刀,到底有名字么!”

    王遮山冷笑不语,收了丛生绽放的刀影,挺直一把雪白刀锋,奋力扑杀而去。

    这一刻,那刀把闪耀着暗淡灰光,却将站在远处的天星公晃得双目恍惚,眉头一紧。他仔细瞧了瞧王遮山手中时不时露出的刀把,忽然放声笑道:“飞白刀果然还在江湖中!”

    风眼闻此,不由微微吃惊,定睛一看,但见那紧绕细密银丝的刀把,古朴灰白,却闪耀着特别的光芒。他不由向后一撤,以袍裾为屏障,躲开王遮山斩钉截铁的扑闪,却只从容笑道:“你是盐帮的人?”

    “不是!”王遮山苦涩一笑,果断道。

    说出这句,他心中不禁几分怅惘,从卢云笙在他眼前轰然倒下的一刻起,他便不再是盐帮的人。

    “你这功夫却也不是盐帮路数!”风眼脸一沉,厉声问道:“你到底是谁!”

    “谁也不是!”王遮山大笑一声,脚一点地,一面翻转,一面急刺而来。

    风眼向后滑去,一时间摸不清王遮山的来历,却还是被“飞白刀”三个字震动了。

    二十几年的中原风云,却从来不是中原武林自己的事情。红雪关外的天苗门,作为露霜阁的盟友,亦无时不刻地关注着“飞白刀”,这把据说所向披靡,击退一切的神刀。

    然而,此时此刻,王遮山正握着这把名动江湖的神秘白刀,就站在他的面前,却实在和传说相差甚远。

    风眼莫名失望,心中冷笑道:什么号令江湖的宝刀?还不是被我杀得毫无还手之力?他这么想着,更觉愤怒不已。如此宝刀,居然在如此平庸之辈手中!虽然王遮山内力复杂,招式诡秘,却也依然没有被风眼特别放在眼里,他只道王遮山不过是多学了几家功夫,动手时占了“快”的便宜,掩盖了自己的空门而已。若说是用得起“飞白刀”的高手,那还差得太远。

    想到这里,他不由轻蔑冷笑,手中毒镖,被掌中刚力送了出去,笔直飞向王遮山凌厉而来的刀锋。

    天星公远远瞧着王遮山手中的飞白刀,心中半信半疑,不由纳罕,自语道:“怎么飞白刀重现江湖了?还握在这么个小娃娃手里?”

    不过,他捻须细细瞧着二人交手,心里头也不由暗叹王遮山的“快”与“灵”。

    这个娃娃的天资还真是好!

    他心中道,敛眉细辨,看出王遮山一招一式中,总带有天苗门的路数,很像是昔日里的“毒王”,却又与“毒王”颇为不同,显然是将自己学成的功夫与“毒王”的功夫相结合,因此才总能出其不意地,让风眼颇感头疼。

    莫非这娃娃认识“毒王”?

    他不由冷汗一阵。

    难道“毒王”还活着?若他还活着

    他忧虑沉思,眉头皱得更紧。

    迷蒙细雨,仿佛是越下越大,越聚越密,铺洒在整个树林。

    冷烟白雾,一团团,一片片,在地面涌动流转,被王遮山与风眼二人不断变换的脚步搅得七零八散,时而被撕成丝丝缕缕,时而又被震动地团团相叠。

    王遮山与风眼拆了上百招,却依然难分伯仲。

    两人都以“快”见长,又同样灵巧轻盈。

    是以,王遮山极难刺中风眼,却又能极好地避开一浪接着一浪的毒镖。

    天星公披着劈雨,在冷风中望了半天,见二人谁也打不着谁,心中不免烦躁,旋即上前几步,嘶声喝道:“你们要打到什么时候!”

    风眼微微冷笑,一掌劈向王遮山的刀刃,忽的伸手一抓,竟生生将那携风带雨的刀锋捏在指间,口中从容笑答:“那要看这位朋友了!”

    王遮山眉头深锁,眉间冷汗与冷雨融为一体,缓缓自眉心流了下来,刀锋被风眼捏在手中,眨眼间便轰然传来一阵饿虎般的内力,催动着震颤心魂的杀意。

    细雨中,飞白刀微微震动,发出阵阵龙吟,刺耳凌厉。

    万归诀!

    他心里一沉,慌忙握紧刀把,暗自吊起浑身内力,只待奋力一搏。

    一旁的天星公见状,朗声大笑道:“白红霞的心诀,你都学到了!”

第141章 命悬一线() 
雨下得更急了,裹挟着凄风,漫天铺散,“沙沙”落满三人肩背,将单衣打得透凉。

    王遮山凝神蓄力,指节青白,紧握着那细密硬冷的刀把,催动浑身内力,只盼能将刀锋自风眼手中抽出。

    然而,风眼却纹丝不动,通身淹没在那凄迷烟雨之中,只留明灭双眼,冷冷笑望他,骄傲轻蔑,绝无一丝夷犹。

    那神态,坚若磐石,更显得气定神闲。

    王遮山望之,不由暗自倒抽凉气,心中淌过阵阵绝望。

    风眼那深渊一般的内功,被名唤“万归诀”的神秘心诀催动,便好像充满了无穷无尽,无可抵挡的吸力。无论是人还是武器,只要被抓住,统统难逃其力。

    冷汗一粒一粒,自他鬓边滑落,冷雨迷蒙面容,令他无法集中精力。

    只片刻,飞白刀猛烈开始震颤,转眼已经开始上下弹动,将落满刀背的冷雨惊得四处飞溅。刀把“嗡嗡”,不停在他手中咆哮,似乎即可便要脱手飞走。

    “啊!”他不由惊呼一声,急忙紧咬牙关,发力握紧刀把,脸色渐渐变成青紫,额角手背,一律暴起了青筋,双目更是闪动红光,几近喷出血来,瞪着风眼从容微笑的脸。

    刀把震颤,在他手中不停跳动,越来越急。

    “这把刀”风眼沉稳瞧着他充血的脸,淡淡笑道:“好像不那么愿意跟着你么!”

    “是么!”王遮山放声大笑,眼睛喷出血光,洪声道:“我看未必!”话音未落,已经吊起最后一份内力,陡然双脚点地,猛地向后滑去,口中大喝道:“起!”

    霎时间,烟风惊乱,刀身忽的向上扬起,猝然向后弹跳。

    风眼不由暗惊,双目一闪,只觉那牢牢夹在指间的湿冷刀锋,骤然传来触雷般的滚滚刺痛,直窜入他整个手掌,瞬间便贯穿手臂,来到他耳后脖颈处,发出“啪”的一声惊响。

    这道内力,浑厚如雷,迅猛如电,瞬间便将他击穿震撼。饶是他最为敏捷机警,却也未能躲开。同一时刻,他不由忽的向后一震,浑身一颤,两眼射出惊怒寒光,涩声长啸,遂向后滑去,只在尺寸间,便可立即站定,指间依然捏着那闪动不已的锋刃,只微微冷笑。

    王遮山发最大力向后骤然抽刀,本就是拼尽了全力,虽然撼动了风眼,却依然不能令他溃倒分毫,更别提收回刀子了,他不禁心生绝望。若破釜沉舟都不能撼动风眼,又何谈脱身?想到这里,他猛地气沉下盘,生生顿住正被风眼向前拽动的身体,直铲得满地泥淖污水四处飞溅,发出一阵“沙沙”乱音。

    风眼见状,微微左右一晃,瞬间重新紧捏刀锋,袍裾飞展,却是纹丝不动。

    王遮山原地顿住,索性送出整个手臂,牢牢握紧刀把。

    细密银丝,紧紧缠绕在那轻灵称手的刀把上,裹满冷冷雨雾,将一种绝望的信息,毫无遮拦地传给了他。

    风眼是他不能战胜的对手。

    事到如今,除了束手就擒,似乎没有更好的办法。只不过,江湖中人向来不齿束手就擒之辈,若技不如人,便宁愿慷慨赴死。

    今日,虽不能战胜风眼,却当奋力一搏。

    想到这里,他气力下沉,双脚已经浅浅没入泥中,毒王的心诀,开始逐渐出现在他正慢慢清醒冷静的头脑之中。

    可是,那些他研习良久的心诀,此刻却统统变成了断章残片,一段段分散零落在他那被冷雨淋透的脑袋里,完全不能成型。

    “你们俩,到底有完没完!”天星公再次按捺不住,搓着手掌,在一旁哑声呼喊道,恨不能冲上去杀两招。

    “你不是我的对手!”风眼盯着王遮山,蔑笑道:“何苦浪费时间?你的内功,于我来说,不过是小水滴落进烈火里,自寻死路!”

    此刻,两人不过尺寸之间,风眼只用一半气力,便能与吊起浑身内力的王遮山从容对峙,甚至还颇占上风,自然是踌躇满志,骄傲得意。王遮山却面皮紫涨,纵然拼尽全力,亦不能击退风眼分毫,简直无法自保,当下也不免绝望丛生。

    两人你瞪着我,我瞧着你,眼睛都射出火来。

    “哈哈哈哈!”王遮山闻听风眼之语,却放声大笑,轻蔑答道:“我看未必!”

    “罗嗦!罗嗦!”天星公大步上前,不住搓手,烦躁喊道:“你们俩真是太罗嗦!要打便打,哪里来这些废话!”他走到二人之间,忽的面露狠色,毒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