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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飞白传-第1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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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虎若有所思一笑,叹道:“你或许是对的,只是我,到底不是个买卖人。哈!不过,你说的没错,人会变。就连我自己,也不确定,到底能不能帮他走到最后。”

    “我不信他。”朱沅宝正色道:“应该说,我从来也没有相信过他。你别忘了,雪原冰路里封着的那些人,哪一个不是为他卖命的?为他卖过命的,又有几个有好下场的。逆他者,顺他者,结局都一样”

    段虎望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奇妙的光。

    “你别忘了,林家和杨家的下场。林啸虎的次子,如今在哪?杨家唯一的传人呢?他绝对不是可以结盟之人。”朱沅宝冷笑道:“我只求平安山庄稳妥,却不代表,我与他结盟。”

    想起林家,段虎只觉心口一阵颤抖,忽然涩声道:“林啸虎的次子,不是死了么?”

第344章 暗影迷踪() 
不知过去多少时日,那绿水白桥头顶,永远是晴好天气。任是谁,住久了都会忘记季节。王遮山等三人,至此依然住在那明媚晴朗的湖心小筑,却是一筹莫展。从湖心小岛向外望,住客换了一波又一波,却没有一张熟悉面孔。那些与璃彩苑来往的神秘主人,往往车轿出行,周围只有随从。

    “我瞧着,咱们是打听不到那刺客的下落了。”王遮山望向窗外平静的澄碧湖面,叹息道。

    空旷寂寥的湖面,没有一丝风,便没有一丝波澜,一切静得令人窒息。

    露毓懒懒靠在榻上,望向遥远高天,自嘲叹息道:“这次,我算计错了。那璃彩苑主人将你我搁置此处,谁知安了什么心。”

    窗外,湖边柳树下,孟庆丰正兀自伫立,极目远眺,望向那通往第二座院落的小路,却依然望不到渴望见到的面孔。渐渐地,他的心陷入巨大的绝望之中。

    此刻,在璃彩苑的茫茫雪原上,漫天飞雪中的某个低矮山丘上,那白衣的璃彩苑主人,阴森面孔深掩在青蓝色的狰狞面具后,正用一双冷如刀尖的眼睛,望向山脚下蜿蜒向前的冰霜之路。

    那条路,在晦暗雪雾中,发出一种奇妙的幽蓝颜色,笼罩一层格外凄冷的光晕。

    他望着那条路,不觉中握紧了双手。在他脚下,正跪着两个周身夜黑的身影,均是双膝跪地,深埋肩背,垂在身侧的两手,捏成冷硬的拳头。

    “说罢!谁动了中平王!”白衣主人袍裾招展,黑亮的头发,在风雪中狰狞翻卷。他的声音,冷涩得宛如冰层断裂之声,听得人周身发麻。

    然而,那两个身影,岿然不动,竟是一言未发。

    “你带回了涨墨剑,很好!”白衣主人缓缓伸手,指着其中一人,冷冷道:“飞白刀已竟来到璃彩苑中。开启流云阁,指日可待,何故惹出事非?”

    两人依然不语。

    “璃彩苑中,没有感情用事之人!若为了一己之私,动了不该动的人”白衣主人森然道,望向脚下那条冰封之路,狞笑接道:“天大地大,没错!但走到哪里,都得守哪里的规矩,这道理,还用再教你们么?”

    二人仍旧垂首不语。

    狂风更加急劲,那白衣主人终于失了耐心,冷喝道:“怎么,要一起死么!你二人素来不睦,便是因为你追我赶,不甘示弱。如今,倒愿意和对方一起死了么?我偌大个璃彩苑中,到了你们这一代,拔尖儿的刺客,也不过你二人!若当真一齐毁了,我也心疼!”他的语气,终究缓和了些。

    “是我。”其中一个终于开口,沉声道。

    一丝微妙的光,瞬间掠过白衣主人眼底,却也只是瞬间而已。少顷,他恢复了绝对平静,只淡淡一笑,阴恻恻道:“为何?要帮余阳?太叔虑行,说到底也是姓姬的,天下大乱之时,他怎么肯帮我?姬叙灭了姬好,那是天助我也!”

    那开口承认者,微微一颤,抱拳道:“主人”

    “哈哈哈哈!”白衣主人忽然放声大笑,寒冷慑人。

    “啊!我忘记了一件事呐!”白衣主人霍然止笑,冷峻双目落在那人头顶,如同冷刀,他的声音,部分恢复了平日里的温润,讥诮道:“我忘了啊,这璃彩苑中,出过个姓太叔的”

    那人大惊,瞬间抬头,正迎上白衣主人那刀一般的剖析目光。那目光,正将他片片分解,直望进他的心,窥见了他最深的秘密。一望之间,他败下阵来,颤抖了一下,终于垂下了头。

    “哈哈!我说得没错罢!”白衣主人冷笑两声,重新冷沉下来,嘶哑道:“既然你带回了涨墨剑,功过暂抵!但若你依然我行我素,意气用事!那”他伸出铁一般的手掌,缓缓蜷起四指,只剩食指,稳稳指向山丘下的冰路。

    那人沉沉点头,拜倒在地上,不敢抬头。白光一闪,来去无踪的白衣主人,早已消失在一片苍茫之中。少顷,天地间便只剩下那两个跪拜在地之人。风雪凄迷,落满他们黑色的夜行衣。二人抬头,对望的一瞬之间,眼中均掠过一丝微妙的光。

    二十年来的较量,毕竟夹杂隐秘的惺惺相惜。一片飞雪中,他二人心知肚明,对方与自己,正是这璃彩苑中的绝代双骄,他们注定一样强大,却注定一样软弱。他们,永远也逃不出璃彩苑主人那无所不及的手掌。

    “蓝乔好么?”一人起身,掸了掸肩背霜雪,冷笑道。

    “她终究活着!你若有心,太叔懿不至于此!况且,她早已不是璃彩苑中之人!”另外一人不甘示弱,与他同时起身,死寂的双眸,散发不着边际的冷森幽光,笼罩在一切之上。他没有掸落霜雪,转身一跃,亦消失在一片苍茫之中。

    剩下那人,冷冷歪了歪嘴角,依然望向对方方才落脚之地,若有所思,片刻后,又望向那不断向前延伸的幽蓝冰路,缓缓皱起了眉头。

    此时,他忽然产生了幻觉,竟分不清眼前不断飘飞的,到底是雪花,还是练舞场中的梨花。

    它们一样完美雪白,能勾起他所有美好的回忆。

    无踪阁外,依然是无尽的烟灰色天空。珠帘内,已经住了许久的吕刀子,方才端起茶盅,便听到了门外那轻灵无声的脚步。说“轻灵无声”,是说那脚步之声,一般人根本听不到。然而,他吕刀子却听得到。那脚步,鬼魅般无踪,是璃彩苑那诡谲的白衣主人,正在渐行渐近。

    吕刀子岿然不动,茶盅停在嘴角,缓缓翘起了嘴角。

    “哈哈!”倒是那白衣主人率先大笑起来,笑语间,“叮铃”撩起一串珠帘,步步无踪地来到了他面前,冷笑道:“涨墨剑到了!飞白刀也到了!流云阁就要开了!你还要与我为敌么?”

    “你不是我的敌人。”吕刀子斜了他一眼,淡淡道。

    “那很好!”白衣主人双目一闪。

    “你也不是我的盟友。”吕刀子接道。

    一丝不悦掠过白衣主人眼底,他冷笑起来,风一般掠至吕刀子对面,轻盈落座,不屑道:“我知道,你还守着‘理想国’,守着你的‘七条’,你那愚昧至极的‘天道有常’。”

    吕刀子淡淡一笑,笑而不语。

    “吕刀子,天道,在我子氏一族手中。人不动,天能奈何?你比谁都明白。”白衣主人咬牙道:“飞白刀一到,白书现世,还有谁能阻止我?姬姓一族,早已在纸醉金迷的温柔乡里失了斗志,各个都是懦夫!余阳没了,他姬叙还能仰仗谁?”

    “天道,几时后退过?”吕刀子却霍然望进他的双眼,冷笑反问。

    “天道!”白衣主人站起身来,攥着茶盅的手,微微颤抖,他的眼睛,却格外冷静,冷静得宛如世上最强大的兵器,锋锐得令人无法逼视。

    “天道”吕刀子望着他,丝毫没有回避那杀意颇盛的一双眼睛,淡淡重复道。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这便是天道”白衣主人沉声道。

    “那么与仟呢?”吕刀子缓缓闭上双眼,淡淡道。

    白衣主人浑身一颤,眼底缓缓涌上绝望。他终于,颓然坐在椅子上,拧起眉头,嘶哑道:“告诉我,与仟在哪?”

    “若你见到他?又能如何?”吕刀子轻轻阖上双眼,懒懒道。

    “”白衣主人无言以对。

    “若你见到他,第一句话,会说什么?”吕刀子继续问。

    白衣主人依然无言以对。

    “你要将家国仇恨,往事纷争,在一天之内,全部告诉他?言简意赅?还是冗长繁复?你从何说起?”吕刀子依然问他。

    他依然无言以对。

    “你可知,他这二十几年在哪?过何种人生?若他只是平凡农夫,一招半式也不会,你又如何?你如何在有生之年,将他培养成和你一样狠辣的高手,如何给他一颗比你还敏锐的脑袋?你如何,告诉他何为江湖,如何在腥风血雨的江湖里生存?”吕刀子缓缓睁开眼,望着眼前怒目而视的白衣主人,嘴角浮上一丝冷笑,接道:“你将他牵扯进来,究竟是爱他,还是害他?”

    白衣主人在面具后颤抖,铁钳般的手,几乎捏碎杯盏,片刻后,他终于歇斯底里大笑道:“我终于明白了,褚凌霄将与仟带走,为的何止是钳制我?他”

    吕刀子微笑点头,踌躇满志。

    “小人!”白衣主人一个踉跄,忽然将手中茶盅摔向暗红地毯。

    那茶盅,发出清脆之音,宛若绽放白莲,瞬间碎成齑粉,却在四溅中呈现出绝顶美丽。

    “他这是要废了我子姓后人废了”白衣主人颤抖不已,眼中波澜奔涌。

    吕刀子平静凝视他,沉声道:“谁也不知道,你的孩子变成了何等模样。不管变成什么,那都是你的命运恒焕时代从不倒退,你应当明白。”

    “此乃父亲终身抱负,我纵然是粉身碎骨,也要替他成就!”白衣主人终于镇定下来,缓缓落座,嘶哑道。

第345章 出路() 
“余阳完了。”

    消息乘风而去,随冬末凛冽的寒风,一路飞出忘原关,传入草原之王的大帐中。

    深冬的草原,比任何时候都更加难捱,突降的风雪,瞬间覆盖了地面一切,兽栏里瑟瑟发抖的牲畜,不断发出阵阵哀鸣。

    那面染风霜的草原之王,依然魁伟如山,听到关内传出的消息,只拧了眉,一言不发。片刻后,他缓缓自那铺着虎皮的椅子上站起身来,步步沉重地向门口走去。众王众将,皆噤若寒蝉,那每一步,仿佛都沉沉踏在他们心头。有人压抑了自己的兴奋,有人则试图掩藏自己的担忧。

    八部王阿木德却谁也没瞧一眼,径直走到门口,伸出粗糙大手,撩起大帐厚重的门帘,向外张望。门外,正是狂风大作,怒雪漫天,远天烟灰,无尽延展。整个草原白皑皑一片,万物模糊了轮廓。他不由皱起眉头,眯起眼极目远眺,能望见牧民帐外左右徘徊的獒犬。

    此刻的他,心中正缓缓升起一个无法遏制的念头。

    他望着那些在风雪中若隐若现的帐篷和兽栏,想到自己的子民,此刻正在冰天雪地中艰难生起火,盼望凛冬的尽头。

    游牧民族,终究是辛酸漂泊。

    他不由鼻子一酸,缓缓走出大帐。侍从慌忙拿起熊皮的大氅,小心翼翼替神色凝重的草原之王披上,立刻安静地退到一侧。

    风却是越刮越大,将越来越凛冽的雪漫天席卷,那些冰霜雪粒,钉子般掠过阿木德的脸颊。他却失去知觉似的,岿然伫立。眼前无限延伸的草原,令他想起了中原那厚重高拔的围墙,城墙内安逸舒适的生活,还有那灯火熠熠的歌舞升平

    那是他们的出路

    他心里一颤,忽然转身回到大帐内,还未落座,便朗声道:“我要入关!”

    屋内一时静寂,众人错愕,皆面面相觑。宁静中,唯余那火盆“兹兹”作响。温暖室内,阿木德缓缓落座,夜黑的熊皮大氅落满细密雪粒,正逐渐化作晶莹水珠,闪着晶莹光芒。阿木德目如星辰,沉毅扫视众人,等待答案。

    “大王,深冬时节,人倦马困,怕不是好时机,不如开春,等我们人强马壮”一个老王爷,率先开口,小心翼翼进言道。

    “等我们人强马壮?”阿木德冷笑一声,抬眼哼道:“到那时,经了余阳大战,正疲惫不堪的大隆朝,也人强马壮了!”

    老王爷冷汗涔涔,默默退了下去。

    此刻的璃彩苑,第一座院却依然是春光灿烂。

    王遮山日日望着那些绿水白桥,终究感到深深厌倦。他不知道,还要在这不辨季节,不知时日的巨大牢笼里滞留到何年何月。他只觉心中充满波涛般的暗涌,虽然他看起来依然平静如常。

    这些日子以来,露毓的话越来越少,她日日靠在窗边,瞧来往过客,看云卷云舒,似乎在思索什么。她不说,王遮山便不问,这是他们自小一起长大的默契。他知道,如果露毓陷入沉默,便一定是在琢磨什么,待她理清思路,定会与他分享。

    孟庆丰却已经陷入绝望。每个清晨醒来,听到窗外雀鸟啁啾,他的心便会莫名震颤。与青夫人分别良久,却没有传来任何消息。他不能面对如此突兀的告别,他这一生,定要与青夫人一起走到尽头。

    “囚禁在这里,咱们什么也做不了。”入夜后,孟庆丰走回屋内,对王遮山和露毓道。

    露毓一言不发,依然望向窗外。那波光粼粼的湖面,在月光下荡起一圈圈涟漪,格外美丽。

    王遮山疲惫不堪地站起身来,走到桌边,替孟庆丰斟了盏热茶。在这不缺吃喝,风景雅致却毫无自由的地方呆久了,人会显得病怏怏,没一点精气神。

    孟庆丰接过茶盅,沉声道:“我要想办法过那道门。”

    “那道门我看过了,”王遮山绝望地摇了摇头,叹气道:“坚若磐石,完全打不开!两面延展的围墙,高得看不到顶,根本不能翻越,怎么过去?”

    孟庆丰眼底掠过一丝失望,那道门高拔如云的模样,正缓缓浮现在他心头。他知道,那不是一道普通的门,不懂玄机,无法打开。

    “哎!”他捏着茶盅的手颤抖了一下,望着王遮山叹气。

    王遮山轻轻摇了摇头,望向依然靠在窗边的露毓。露毓对他二人这一番讨论,似是浑然不觉,只兀自望向窗外,若有深思。孟庆丰放下茶盅,缓缓来到窗边,顺着露毓的目光,望向那片湖水,寻找玄机。

    此刻,月色正浓,清凌凌黄澄澄洒满整片湖泊。白日里碧翠湖水,变成幽暗的蓝色,泛着银白的粼粼月光。细细聆听,似乎能听到那低吟风声,正轻柔拂过湖面,拂过岸边那些左右摇摆的柳枝。

    孟庆丰静静望着,却是看不出任何奥妙。他侧过脸,瞧了眼露毓,见她依然望着那湖面出神,不由轻轻叹了口气,转身走了回来。

    王遮山坐在桌边,呆呆望着桌上杯盏,眉头深皱。孟庆丰又叹了口气,在他对面落座,替二人斟茶。

    就在他二人发呆叹气的同时,露毓已经“噌”一声掠出窗口,发出“咚”一声水响。

    王遮山浑身一震,慌忙冲到窗口,孟庆丰紧随其后,吃了一惊。他二人赶到窗口一望,水面已经恢复了平静,露毓却不知所踪。王遮山错愕地望了眼孟庆丰,双足发力,便要往窗外掠。孟庆丰双目一闪,却伸手拽住他,沉声道:“等等!”

    他话音未落,不远处忽然跳起一阵水花,“哗啦哗啦”的水声中,一人自水面冒出头来,上下浮动,正是露毓。她伸手向二人挥了挥,示意他们跟过去。

    王遮山与孟庆丰错愕对视,终究跟上去,先后跳进水中。

    是夜,四下静谧,唯有他三人撩拨水花的响声,搅动夜的安宁。露毓深吸了一口气,冲他们招了招手,人已经潜入水中。王遮山瞧了眼孟庆丰,二人同时深吸气,亦潜了下去。

    原来,那湖泊远比他们想得更加深邃,湖水清澈,向上望,远天弦月如同嵌在湖面似的,清晰可见。只是那清瘦形状,被粼粼波纹撕成了丝丝缕缕,荡漾不已。

    原来,这片人造水域中,鱼虾少得可怜,湖底尽是嶙峋怪石,在他三人脚下凌乱搁置,实则却在极远水底。露毓在水中眯起眼,细辨脚下,游了片刻,终究因呼吸困难,率先游向湖面。

    三人先后冒出头,发出轻微水声,在月光中大口喘息。

    “瞧见了什么?”露毓问王遮山。

    王遮山茫然摇头,道:“只有石头。”

    孟庆丰则双目一闪:“你在湖底找什么?”

    “走。”露毓却狡黠一笑,人已腾空,瞬间掠过湖面,往小筑窗口飞去。

    待孟庆丰与王遮山回到屋内,她已经换好干衣,在桌边落座,笑道:“这片湖,是人造的。”

    “整个璃彩苑都是人造的。”王遮山不屑一笑。

    孟庆丰却立刻流露出极惊喜的神色,一面抖落浑身的水,一面笑道:“有意思,说下去!”

    “所以,总有庞大构造或系统,支持这偌大个璃彩苑。”露毓谨慎地瞥了眼大敞的窗,轻声道。

    “哈!”孟庆丰拊掌大笑:“露毓啊露毓!果然是冰雪聪明!”

    王遮山若有所悟,却依然不得法门,疑惑地瞪着她。

    露毓狡黠一笑,轻声道:“明晚,我再去探。那日,我见有人带工匠往假山后去,明晚我也去那瞧瞧。”

    “我也去。”王遮山下意识道。

    露毓抿嘴一笑,摇了摇头,道:“人多目标太大。”

    “露毓说得有道理。”孟庆丰道:“你我在后周全即可。”

    “爹。”露毓忽然望着孟庆丰,正色道:“姑姑,为什么要来璃彩苑?”

    孟庆丰双目一闪,嗫嚅道:“为一桩旧事。”

    “哦其实我也有件事,一直想问你。”露毓道。

    孟庆丰一怔,点了点头。

    “以后再问罢,先找到姑姑再说。”露毓却皱了皱眉头,转过身去。

    孟庆丰又是一怔,依然点了点头,往门外走去。

    王遮山站在他二人之间,只觉格外迷惑,待孟庆丰走出房门,方才问露毓道:“你要问什么?”

    “问一桩旧事。”露毓苦涩一笑,往窗口走去。

    湖面依然是静悄悄一片,王遮山走到她身畔,望着窗外泠泠月色,保持沉默。冥冥中,他能感受到露毓正通身散发阴郁的伤感。他知道,露毓正精疲力竭地跟随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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