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林八绝-第6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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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什么,你心里明白。”龙月双手叉着小蛮腰,一副小老虎的姿态。
方剑明深吸了一口气,却是香风入鼻,无比的销魂,忙镇定心神,朝龙碧芸道:“芸儿,一直以来,我都没有正式向你表示过,我现在就向你求婚,希望你能答应我。此时此刻,我不敢说什么大话,我只知道,我对你是一片真心,我会尽我最大的力量来保护你,不让你受到半点伤害。”
龙碧芸听了方剑明这般发自肺腑的话,从前的种种顿时涌上心头,犹记史家庄的初遇误会、石壁上的相识结伴、杭州城的相知情真、正天教密室的互许、慈航轩相聚后的不舍……一日白头,六年等候一其中既有甜蜜,也有苦涩,想到情动处,不禁红了眼眶,晶莹的泪珠滚落,忽觉有人温柔的帮自己擦掉了眼泪,回过神来,厅中除了方剑明外,周风等人却是早已不见。
方剑明一把将龙碧芸搂入怀中,拍着她的香肩道:“芸儿不哭,再哭就成小花猫,没人喜欢了。”龙碧芸听他把自己当小孩子哄,破沸为笑,略微挣了一挣,低声道:“大白天的,别叫人看了笑话。”方剑明道:“看见了又如何?我早已是你的人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龙碧芸听了这话,险些大笑起来,也不知这小冤家今日是怎么了,连这般好没羞的话都说了出来。刚想说什么,却突然睁大了眼睛,秋水般的双眸里有些羞怯像一只收了惊吓的小鹿般,动也不敢动一下。
原来,方剑明突然将她的小腰圈住,凑过脸来,将嘴落在了她的樱桃小嘴上。
这一刹那,龙碧芸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整个人儿,像是没了灵魂。方剑明见她没有反抗,也就更进一步,动作虽然不是熟练,但因为不是第一次,比起龙碧芸来也算“行家”。
方剑明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他将龙碧芸搂住后,仿佛有一股力量要让他这么做。亲吻了几下,见龙碧芸始终不回应,以为她生气了,正想作罢,哪知就在这时,龙碧芸瑶鼻微微哼了一声,竟是有了回应,便又继续。
两人渐渐情浓时,方剑明温热的手掌在龙碧芸的背上摩擎着,蓦地,他的手不动了,十指发出一股热力,按在龙碧芸背上的穴位上。不知怎么回事,龙碧芸想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禁不住呻吟了一声,全身无力,几乎挂在他的身上,随后却如变了个人似的,媚眼如丝,脸蛋儿满是异样的红晕,情欲疾涨,大力的回应着。
“唔……唔……”龙碧芸的呻吟声越发响亮。娇柔的香唇猛地一咬,瓤犀汁处,竟把方剑明的嘴唇咬伤流血,可她像是没有感觉到一般,樱桃小嘴依旧向方剑明进攻着,碧芸不安分起来,毫无平时的圣女之态。
就在方剑明也将为一种情欲迷失自己时,脑中与胸口忽然同时流过一道清泉般的灵气,顿时清醒过来,吃了一惊,忙将手从龙碧芸的背上放下,摇着她的香肩头向后避开龙碧芸的小嘴,低声道:“芸儿,芸儿……”
龙碧芸毕竟不是寻常红子,听得叫声,加上方剑明已经将手从她背上移开,一股灵气在胸口闪了一下,霎时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娇羞地道:“你……好坏。”全身无力,一时之间,也站不稳,只得靠在方剑明的胸膛里。过了一会,才轻轻推开方剑明,白了冤家一眼,道:“你用的是什么魔功,竟弄得人家一嗯,好似……好似……”,想到刚才的滋味,顿时回味无穷,羞不可仰,哪里坏说得下去。
方剑明见了她这等羞人的样儿,心中不由一荡,道:“具体情形,我也不清楚,或许是……”想到所看过的《怜花心解》,思忖难道是它在作怪?不然的话自己与芸儿何等定力,加上有清心石,万不可能险些迷失。
第六卷 风云再起 第四百七十七章 似一梦
这一夜,方剑明做了一个奇怪的梦,说这个梦奇怪,是因为它来得毫无征兆。一直以来,他入睡之后,通常都会出现在梦中的神秘谷,可这次,他没有进入神秘谷,而是飘飘荡荡的浮在了空中。他飘呀飘的,忽然听到了一阵阵的歌声,起先还听不清,但一阵风吹来,将那歌声送到了他的耳边,却是,“一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满园花开,香也香不过它……”,娇柔悦耳,韵味十足,分明就是女子的声音。
听清了歌声后,方剑明全身一震,又惊又喜。天呐,这不是绿衣仙子的歌声吗?曾几何时,这歌声是多么的让他梦绕魂牵啊,但自从绿衣仙子从她的梦中走掉后,化身为白依怡,他就再也没有听过。他身形一晃,朝歌声传来的地方飞去,口中大喊着:“仙子姐姐,仙子姐姐,仙子姐姐……”
那歌声继续传来,更加的娇柔动听。很快,方剑明飞到了一片广袭的,洁白的飘云之上。
“一我有心采一朵,但又怕看花的人儿骂……”。远远地,站在飘云之上,正有一个身穿绿衣的美人儿,在那放声高唱。在她的身后,是一排排的绿树。飘云之上生长着绿树,这真是太奇妙了。
方剑明可不管这么多,身形一摆,落在了飘云上,才现这片极大的飘云竟可以站人。随后,他朝绿衣仙子跑去,边跑边喊,面上的喜悦之情,说是欣喜若狂怕也不足以为形容。
奇怪的是,绿衣仙子仿佛没有见到他似的,更不曾听到他的喊叫,依旧在那歌唱。因为她的歌声太过动听了,许多不知名的鸟儿,不知从什么地方飞来,落在林中,静静地听着。
方剑明跑到了绿衣仙子的身前,见她像是没有看见自己似的,心头一急,大声道:“仙子姐姐,你不认得我了吗?我是剑明啊,你怎么不理我?”说完,伸手去拉绿衣仙子那长长的衣袖。谁料明明看得见的衣袖,竟像是空气做的一样,手指过处,毫无着力之处。如此一来,方剑明心中更是着急,伸出双手,摸向绿衣仙子的脸蛋,但任凭他如何抚摸,仍旧没有实体的感觉,绿衣仙子就像是虚拟的一样,只能看得见,却是摸不着。
方剑明心头一院,张开双臂往绿衣仙子抱去,却仍是一样,一点感觉也没有。
“仙子姐姐,仙子姐姐……”方剑明又惊又急,在绿衣仙子的四周转着,宛如热锅上的蚂蚁。
这时,绿衣仙子像是已经唱得够了,出一声咯咯的娇笑,转身朝林中飘去穿过方剑明的身体,向前飞去。方剑明伸手想把她抓住,可哪里抓得着,也只能是抓了一场空而已。
眼见着绿衣仙子即将飞入林中,身形渐渐地淡化,看似要消失无踪,这一刹那,方剑明只觉得无比的难过,仰长啸,将大睡神功全都运了起来,身上涌出一股股奇怪的白气,与飘云融为一体。
“咦,谁在鬼叫?”绿衣仙子本是将要消失的娇躯突然转过来,微微一晃,便到了方剑明的身前,睁大一双眼睛,望着方剑明。
方剑明大喜,道:“仙子姐姐,你看得见我了吗?”
绿衣仙子面上露出狐疑之色,四下扫了一眼,口中道:“奇怪,我明明听到是在这里传出来的呀,怎么什么都没有,莫非是我听错了?”
方剑明伸手去抓她,哪知仍是抓了个空,一副抓耳挠腮的样子,一个劲的道:“仙子姐姐,你没有听错,我就在你的身前,你仔细看看啊。”
绿衣仙子好看的皱皱柳眉,道:“一定是我听错了,这儿怎么会有外人呢?”
说着,转身朝林中飘去。
方剑明见她又要离去,又把大睡神功运足,深吸一口气,叫道:“仙子姐姐。”
绿衣仙子陡然转身,一拳打了过来,方剑明碎不及防,眼睛上顿时挨了一拳,疼得直冒火星,退了好尤步。
“谁?”绿衣仙子感觉到自己的拳头打着了什么,但视线之内,并没有一人心中好生纳闷。
“仙子姐姐,你打都打着我了,怎么还看不见我?”方剑明捂着眼睛,苦笑着道。
绿衣仙子面上突然露出害怕的表情,转身就跑,像一个受了什么惊吓的孩子。
方剑明赶紧追了上去,第三次将大睡魄叻运起,叫道:“仙子姐姐,你别走,是我啊。”绿衣仙子反手一掌拍出,一股极大的掌力涌来,将方剑明震得晃了一晃,她自己呢,却是尖叫一声“有鬼啊”,瞬时消失在林中。
方剑明才刚追了几步,忽觉一阵头昏眼花,天旋地转,大叫一声,睁开双眼从梦中醒了过来。转朝窗子望去,却已经天亮了。刚要起身穿衣,感觉眼角有些不舒服,也没怎么在意。
等到洗脸的时候,方剑明发现左眼有些红肿,像是被什么打过一样,暗道:“这是怎么回事?”想起梦中稀里糊涂挨了绿衣仙子重重的一拳,难道是这个原因?
出了门,他心中想着昨晚的梦,感觉十分怪异。忽听前面有脚步声传来,抬头一看,却是白依怡。
只见白依怡白衣胜雪,身量苗条,头上斜插一支替,本是美得不可方物,此刻偏生一脸神秘兮兮,毫无淑女样儿的小跑到方剑明身边,拉起他就走。
“依怡姐,你拉我回去干什么?我想去吃点东西呢。”方剑明道。
“嘘,别这么大声,小心让别人听到。”白依怡脸上写满了担心。
方剑明见了她可爱而有些神经的样子,险些捧腹大笑,压低声音道:“你这是怎么回事?古里古怪的,像做了贼似的。
白依怡将他拉进屋里之后,将门紧紧的合上,背靠着门,一双美目转了一转道:“有件事可真奇怪我想问问你是怎么回事。”
方剑明一怔,道:“什么事?”
白依怡道:“我昨晚做了一个梦。
方剑明哑然失笑,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人人都会做梦。
白依怡道:“可是这个梦我连续做了半个月,你说奇不奇怪?还有,昨晚的这个梦,与之前的那些梦有些不一样,在最后的时候,我听到有人叫,好像是叫魂似的,吓死我了。
方剑明听了,联想到自己所做的梦,忙问道:“你是不是听到那人叫你‘仙子姐姐’?”白依抬想了想,道:“我当时没听清。”方剑明又问:“你是不是打了那人一拳?”白依怡诧道:“你怎么知道?”
方剑明脑中忽然灵光一现,像是找到了什么,哈哈一笑,道:“我明白了,那个人就是我啊。”因为太过高兴,一脸疑虑的白依怡已经向他走了过来,娇美的面上升起了一种“杀气”。
方剑明自顾自的继续说道:“我本来以为梦中练功已经是够神奇的了,没想到……唉哟……你怎么打我?”一不留声,着了白依怡一拳,捂着右眼,退了几步,一屁股做到椅子上。
白依怡像一只小豹子似的向他扑了过来,道:“打的就是你,谁叫你到我梦中来的?谁叫你吓唬我的?你知不知道我差点被你吓死?你还这么开心,你这个没良心的家伙,亏我这些日子一直担心你,怕你一去不回。呜呜呜……”竟是哭了起来,粉拳一下接着一下的打在方剑明双肩。
方剑明听了她的话,好一阵感动,坐着不动,任由她打。白依怡“疯”了一会,见方剑明一动不动,话也不说,以为他生气了,忙收住拳头,看了方剑明一眼,见他双眼红肿,一脸默默承受的样子,禁不住“璞嗤”一声,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方剑明诧道。
“你看看你的样子,眼睛肿得像小包子似的,好可怜呢。”白依怡笑着道。她这等又哭又笑的样子,让方剑明啼笑皆非,道:“你还说,还不是你干的好事,我待会怎么出去见人。”说着,便要伸手去揉眼角。
白依怡叫道:“别动。”将脸凑上来,轻轻地给方剑明双眼各自吹了三下,柔声道:“现在好些了吗?”
方剑明虽然只觉得香气扑鼻,眼睛丝毫没好,但想到她这样的深情,便道:“好些了。”
白依怡笑道:“我也不知道这么做,有没有效果,如今你说好些了,就让我给你多吹吹吧。”说着,将两只玉手放在方剑明的肩头,给他吹了起来。
玉人在前,方剑明心跳急,几乎沉醉,忙稳定心神。白依怡吹了一会,嫣然笑道:“看来是好多了,你看,不肿了。”说的时候,用手轻柔的在方剑明眼角边揉了好几下。
方剑明忽然将她的手抓住,紧紧握住,像是怕她跑了似的,道:“依怡姐,有件事,我要亲口对你说。”
白依怡睁大眼睛问道:“什么事呀?”
方剑明道:“我要你做我的妻子。”
白依怡呆了一呆,面上闪过一道红云,胸口小鹿乱撞,美目躲闪,不敢看方剑明的眼睛。
方剑明见了她的神情,又爱又怜,更加舍不得将她的手松开。
场上静了片刻,忽听白依怡娇怯怯的叫了一声:“放开我呀。”轻轻挣了一下,没能挣脱,目内不由闪过一种娇柔。
方剑明连忙将她的手松开,道:“依怡姐,你别生气,都是我不好。”
白依怡伸手一推,娇笑道:“你才生气呢。”
方剑明吃她一推,连人带椅的向后倒去,白依怡惊呼一声,弯腰伸手去抓。方剑明何等武功,岂会倒地,暗中运功,已是连人带椅的向前一挺,只听“砰”的一声,接着便见两人抱在了一起,嘴儿相碰。
这一切都来得太快,两人都愣住了,待白依怡明白过来时,猛将方剑明一推娇羞万分地道:“你无赖。”柳腰一扭跑到门边,打开房门,头也不回的如飞而去。
方剑明这次没运功,真真实实的连人带椅倒在了地上。“啪”,椅背着地,出一声碗响,但方剑明面上毫无感觉,只是带着一种痴迷,几疑身在梦中。
第六卷 风云再起 第四百七十八章 功德圆满(上)
这天下午,段淳风与师弟净悟,带了一些礼物前来点苍派拜会。方剑明接到来的消息,赶紧出去迎接。双方相见之后,段淳风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一别数月,方掌门愈有宗师风采了。贫僧与师弟净悟来得冒昧,还望方掌门别见怪。”
方剑明笑道:“大师言重了,里面请。”
众人到客厅落座,客套了一番之后,方剑明道:“大师这次回到故土,可要好好地多待几日。若有时间的话,方某还想请两位喝杯喜酒。”
段淳风道:“不知贵派是哪位大侠要成亲?”
江湖百晓生听了段淳风与净悟来到的消息后,也随同方剑明一起出来的,这会听了段淳风的话,哈哈一笑,道:“大师,你莫非没看出方掌门面上带喜吗?”
段淳风和净悟听了,均是会意,向方剑明道贺。
众人闲聊了一会,方剑明道:“听江湖传闻,老禅师曾将飞鱼帮的彭和尚和太虚殿的两位殿主惊走,不敢染指杭州一土一毫,想来老禅师的功力不但已然恢复连修为都比从前更加深厚了。”
段淳风道:“这事说来话就长了。家师自从与扶桑高手大战一场后,虽然因为真气不济,落败了一招,但也因此而因祸得福,觉得自己还可以再进一步,便闭关修炼了半年。甫一出关,太虚殿的两位殿主便找上门来,说要与家师比武。家师欣然答应,与他们两人过了二十招。二十招之后,太虚殿的两位殿主自动退出,说自己败了,就要离开了,家师却请他们务必在雷锋寺住上一晚。太虚殿的两位殿主想了想,显然是惊于家师的武功,只得留了下来。两人在雷锋寺住了一晚,聆听家师的佛法,次日便即离去,神色显得颇为怪异,虽不是我当年目然醒悟的那样,但想来家师已经在两位殿主心里种下了佛根,只是时间未到,尚未醒悟而已。”
方剑明和江湖百晓生听到这里,都是吃了一惊。太虚殿的两位殿主,也就是太虚子和无崖子,是何等的功力,竟然也差点被宝珠禅师给度化了,显见宝珠禅师如今的修为有多深厚。
方剑明很想知道宝珠禅师与彭和尚的那一战情形,忙问道:“那彭和尚呢?他离去的时候,是不是也被老禅师有所教化。”
段淳风听了他的话,苦笑一声,道:“方掌门,你也太低估了那彭和尚。想那彭和尚乃白莲教的老祖师,精通佛法,修为精深,家师的道行即便是在他之上,但彼此相差也是有限得很,哪里能够教化得到他。记得彭和尚来的时候,已经是掌灯时分。我与师弟在殿外恭候,听得他与家师在殿中辩论,词措锐利,远在家师之上。家师与他辩了三个时辰,依然未能胜他,便住口不言,打算与他比坐禅。天亮的时候,我与师弟突然听到殿内传出‘哇,的一声,扭头那彭和尚已经掠了出来,电闪般逃逸而去,我与师弟纵然有阻拦之心,又哪里有阻拦之力。后来才知道彭和尚在坐禅方面,输了家师一筹,因为真气松动,才会伤了自身,可他也着实厉害,不等家师向他弘扬法旨,便逃离了雷峰寺。我与师弟得知详情后,好生欢喜,都说彭和尚这次受了重伤,功力一定大减,今后就算恢复,想来再也没有更进一步的可能。不料,家师听了我们的话,很不以为然,说彭和尚不是等闲之辈,所受的重伤,有弊有利。弊的一面,就是彭和尚须得精心调养一段时间,方可恢复元气,利的一面,就是一旦彭和尚借这次重伤的机会,突破武学障的话,到时武林中,怕是没人能制得住他了。”
方剑明吃惊地道:“是吗?”
江湖百晓生却并不是很担心,笑道:“虽然没人能制得住他,但这不代表武林中没有人能够与他比肩,就拿方掌门来说,当不在他之下。”顿了一顿,问道:“大师,你与令师弟离开雷峰寺之前,禅师可曾特别交待过什么吗?”
段淳风道:“说起这事,贫僧心中就有一些奇怪。自从家师将彭和尚打退之后,坐关了一段时间。有一天,他老人家把贫僧叫去,问贫僧想不想回家乡一趟。”
贫僧自从出家后,一直没回过大理,心中自是有所思念,犬保开口,家师已经看了出来,便要贫僧回大理,还叫贫僧带上师弟一块前去。贫僧与师弟辞别师父之后便朝大理来了,在路上遇到令师徒,知道檀越是神通广大之辈,待要询问,哪知檀越一路上只谈风景和趣事,闭口不说武林中事,贫僧也只好闷在肚子里。”
顿了顿,道:“临走之前,家师曾交给贫僧一封信,说到了大理后,不久便会知晓信中的内容。”
江湖百晓生笑道:“那封信大师如今可曾带在身边?”
段淳风道:“此信想来十分重大,贫僧不敢随意乱放,一直带在身上。”说着,在怀中掏了一下,便拿出一封信来。
江湖百晓生道:“我想现在应该可以打开了。”
段淳风一怔,道:“家师曾经说过,要打开此信,须得一个七月十五日生的人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