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林八绝-第5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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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控制了起来,直到我叔叔病重,眼看活不了多久才放回家。当时我还年轻,我叔叔十分疼爱我,临终将下西洋的一些经过以及他写的札记交给了我。我看了札记后,惊恐不安,不敢轻易示人,所以就藏了十多年。去年,我终于忍不住把札记交给了我的上司常万科,说这书若被朝廷看重的话,对我大明朝的发展有重大的意义。常万科一时贪功心切,看也没看,就拿去给他的老师陈阁老二没想到陈阁老看后,又惊又怕,立刻将书烧了,并狠狠的训了常万科一顿。追问起来,我立时被抓到京城去。幸亏雷海哥与我私交甚好,他与雷四伯去陈阁老哪里说情,陈阁老给他们面子,才没有将我下狱。有一晚,陈阁老把我叫去,严肃的问我:这书是不是只有你一个人看过?我说是的,他这才松了一口气,严令我不得把书的类容说出去,要是让他听到一点风声,他绝饶不了我。我当时气盛,问他这是何故,他却说出了一个原因。原来,他与郑和是至交,郑和七次下西洋,他都一清二楚。前两次,他都是赞同的,但后面五次,他极力反对。因为下西洋看似威风八面,但所需要花费的人力、物力、财力,非常巨大,而且各国使臣众多,为了显示大明的富足和天威,大明送给这些使臣的礼物,往往是这些使臣所送来的数十数百甚至上千倍。长此下去,国将不堪,民将不安。陈阁老的这个想法有一定的j誉理但郑大人想得更深远,他一心要拓展大明的海航事业,为此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两人多次争辩,结果闹得失和。不过,陈阁老还是敬重郑大人的,当年他得知郑大人病死航海途中的时候,为此还痛哭了一场。陈阁老看了我叔叔的札记后,生怕朝廷又要进行航海事业,又知札记最后一页是最关键的内容,如果由不怀好意的人看见,一定会出来低毁早已死去的郑大人。于是,处于这两点考虑,他亲手烧了札记。而我因为札记是叔叔的心血,担心保不住,事先就抄录了一份。唉,如果我的想法与陈阁老完全一致的话,我早就把手抄的这本札记毁了,我之所以还留着,就是想等我大明的百姓真正的丰衣足食,朝廷真正的开明,再把它拿出来,那时就不会起什么风波。可世事难料,我现在遇到了你,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拿给你看,或许我觉得你才是最信得过的人。”
方剑明听后,感激地道:“马大哥,谢谢你这么信任我。这件事除了一个人要告知之外我不会再告诉其他人。”
马河变色道:“怎么?你还要说给谁听?”
第六卷 风云再起 第一百九十八章 扶桑浪人
方剑明笑道:“马大哥,你别担心,这个人你也见过的,他还是你的邻居呢。”
马河诧道:“我的邻居?”
方剑明道:“就是宝珠禅师。”
马河“啊”了一声,道:“是他?”
方剑明笑道:“我若没有估计错误的话,宝珠禅师就是那位神僧的弟子,只是这件事错综复杂,牵扯繁琐,我说给你听,你未必明白。你只要知道我说给宝珠禅师听,他老人家绝不会泄露半字就是了。”
马河道:“宝珠禅师是得道高僧,我当然信得过他。”顿了一顿,道:“这几年,我还得到他的不少照顾。可是我,只因受了这点挫折而自暴自弃,实在不应该了。今天雷海哥叫我去他那里,说已给我安排了一件差事,当时我还没想通,只说容我考虑。现在与你谈了这么多,我的心情舒畅极了,感觉什么事都已过去。从今以后,我要过新的生活。陈阁老上个月寿终正寝,而我将一直保守这个秘密,一直到六死。”
方剑明笑道:“马大哥,你早该这样想就好了,任何事都不能钻牛角尖,想开一些,心情好一些。对你,对你的朋友,都是一件好事。”
马河放声大笑,显得十分的快活,举起夜光杯,道:“方大侠,咱们干杯。”
方剑明举起酒杯。两人将夜光杯一碰,仰首喝干。
马河问道:“你既然来了杭州,为何不去雷家呢?”
方剑明道:“杭州最近来了许多武林高手,我觉得不全是来恭贺婚礼的。我原先不知道钟涛老弟和雷柔妹妹也要举行婚礼,因为曹继云是我的好朋友,他的婚礼,我自然一定要来,但送什么礼,我一时也没想好。如今知道那一天也是钟老弟和柔妹妹大喜的日子,我就更不想在这个时候去和他们相认了。不是我多疑,实在是最近江湖中发生了许多流血事件,谁也不知道这场恶风会不会刮到这里来。为了确保他们的婚礼顺利进行,我只能乔装成这样,如果真的出事,我也好暗中帮他们消除。”
马河道:“我不懂江湖中事,但到时真的有事,只要你消除了,我想这才是送给他们的最大礼物。”
方剑明哈哈一笑,道:“不错,不错。”
马河望了望他,道:“说真的,你乔装成这副摸样,即便是你伪亲人,只怕也认不出来,我先前还当你是耍猴的呢。”
方剑明嘻嘻一笑,道:“说来好笑,雷家的人没把我当成耍猴的,却把我和什么铁猴子侯断刀联系到了一起。”说到这,面色一变。
马河道:“怎么了?”
方剑明道:“我刚才听到有两个人施展轻功路过,也不知道为了什么事如此急促。”
马河想了想,道:“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不知道是不是我多疑。”
方剑明道:“什么事?”
马河道:“今天来西湖游玩的游客中,多了一些扶桑浪人。你别看我之前喝得醉醇醇的,但我还认得出扶桑浪人与我们的区别。”
方剑明眼珠一转,想道:“扶桑浪人会有这么好的兴致?对了,段淳风未出家之前,与扶桑人走得很近。莫非这些扶桑浪人是为了他而来?”想到这,便很想去雷峰塔看看。
马河见他沉思不语,虽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但料想是武林中事,遂笑道:“好吧,咱们今天就喝到这,我这个小屋看来是住不成了,我既然决定过新生活,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离开小屋,到雷家向雷海哥讨间舒适的客房住住。你既然不想这么快与他们相认,那你来到之事,我也只好替你保守。下次相见,只怕是要在酒席上了。”
方剑明笑道:“到时我一定和马大哥喝个痛快。”
月话当河稍微收拾了一下,与方剑明一起出门。火眼金猴兀自蹲在门口,好像没有动过一般。马河赞叹地道:“这只猴子比人还能干,如此忠于职守,叫人不等不敬佩。”说着,向火眼璧猴施了一礼,表示自己对它的敬意。
火眼金猴忽然开口道:“多谢。”
马河一愣,方剑明哈哈一笑,道:“它叫大金,是只能说话的神猴,马大哥别见怪。”朝马河一拱手,道:“马大哥,咱们酒席上见。”
马河道:“酒席上见。”
此时,夕阳西下,游人稀少。一个向左,一个带着火眼金猴向右,越走越远。
方剑明来西湖已不是一次,他要去雷峰塔自然是驾轻就熟,但为避免有心人的注意,他装成一个游客,慢慢的朝雷峰塔的方向走去,时不时的叫着火眼金猴的名字。火眼金猴极为配合,每当方剑明一叫它的名字,它立即做出高难度的动作,使得路人赞赏不已。
眼看距离雷峰塔越来越近,路人却是越来越少,到了最后,别说路人,连一只飞鸟也不见一只。一股肃杀的氛围笼罩在雷峰塔四周。
方剑明踏上石阶,才走了五级,两条人影忽然出现在最高一级的石阶上,速度之快,就如鬼魅一般。方剑明缓缓抬起头来,望了两人一眼,只见两人头上戴着草帽,因为头低得很低,所以看不见他们的相貌,但他们的穿着,分明就是来自扶桑的扶桑浪人。
方剑明十分镇定,好像什么人也没看到一样,往上走去。蓦地,一道人影飘来,落在方剑明身前,将手臂一挥,道:“阁下请暂时离开此地。”
方剑明抬眼一望,见是一个四十来岁的扶桑汉子,身材瘦长,左手拿着一把长剑。
“我为什么要离开?”方剑明笑问道。
扶桑汉子道:“阁下应该看得出来,这里已经不欢迎其他人。”
方剑明道:“我来这里就是想看看雷峰塔,你们不让我看,算什么道理?还有没有王法?”
扶桑汉子道:“王法是有的,但不在这里。刀剑无眼,阁下最好不要一意孤行,免得自讨苦吃。”
方剑明大笑一声,道:“你们来得,我就来不得?快快闪开。”
扶桑汉子当然不会闪开,面色猛地一沉,冷森森地道:“阁下是想惹事?”
第六卷 风云再起 第一百九十九章 金猴开道
方剑明笑道:“惹事的不是我,而是你们。大金。”
火眼金猴“唧唧”一叫,从方剑明身后跳了出来,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儿。
那扶桑汉子怔了一怔,道:“阁下想动武?”
方剑明道:“谁说我要动武,我只是叫大金前面开道而已。”对火眼金猴道:“大金,看你的了。”
火眼金猴点点脑袋,瞪着扶桑汉子,口中凶狠的一叫,左臂一摆,意思乡廷叫对方赶快走开。
扶桑汉子右手一握剑柄,做出拔剑的姿势,冷笑道:“我最后一次警告阁下再不离开,休怪我剑下无情。”
火眼金猴“唧唧”一叫,指指自己,然后点点扶桑汉子,一巴掌拍出,做晕倒状。扶桑之只孟套再笨,也看得出它的意思是:我,一只猴子打你,一巴掌就行了。
扶桑汉子何时被如此藐视过,“杀!”的一声爆喝,拔剑出鞘,一剑从而上下的劲劈而出,大有欲把火眼金猴一分为二的架势。
方剑明一听剑刃劈风之声,就已知道这个扶桑汉子有些本事,正在猜想火眼金猴是否能一掌将他打趴下,岂料就在这时,火眼金猴发出一声怪叫,一跃而起,贴着剑铎腾幸,在扶桑汉子头上两尺翻了一个跟头,反手一抓,竟把扶桑汉子的衣领抓住了。
扶桑汉子忽觉面前不见了火眼金猴,总算他见机得快,想也不想,不等剑招使老,一剑朝身后刺去。
这本是眨眼之间的事情,忽听“啪”的一声,那获桑汉子惊叫一声,手中的长剑脱手飞出,虎口鲜血直流。一刹那间,火眼金猴提着他的身子,将他高高的举了起①开来。
原来,扶桑汉子的那一剑眼看就要刺中火眼金猴时,火眼金猴的尾巴一甩,落在长剑上。说也奇怪,那长剑竟被震得几乎断裂,扶桑汉子拿捏不住,教剑飞了出去。
扶桑汉子剑没了,右手也受了伤,但他的左手还能出招,人虽被火眼金猴举着,左手忽地一爪抓向火眼金猴的脑门,爪风嘶嘶,十分有力,只怕石头也得被抓得粉碎。
眼看就要抓着火眼金猴的脑袋,扶桑汉子忽觉腰身一紧,宛如被铁爪箍住了一般,便说运气,就连呼吸都觉得十分吃力。
“呼”的一声,就在一瞬息的功夫,他的人已被火眼金猴扔下了石阶,在半空翻了十数个筋斗,“啪嗒”一声重响,摔着坚实的石板面上,痛得大叫一声。
本来,以这扶桑汉子的武功,别说摔在地上,就是从十数丈落下,只要及雨与孟功护体,也不会有办点事,但火眼金猴将他扔出去的那一刻,叫他运不起真气,落地后自然是如普通人一般痛苦。
火眼金猴将扶桑汉子扔出去后,甚是得意,拍拍手,大摇大摆的往前走去。方剑明倒背着双手,脸上似笑非笑跟在它的后面。
眼看就要走完石阶,站在上头的那两个头戴草帽的扶桑浪子忽地一抬头,草帽向后翻飞出去,顿时露出两张冷漠无情的脸。在火眼金猴看到这两人面貌的那一刻,两道森寒剑光也同时劈了下来。
火眼金猴又是一声怪叫,揉身窜起,巧妙之极的从两个扶桑浪人之间飞了过去,两只脚反蹬而出。这两个扶桑浪人的武功比扶桑汉子高了一截,猛地一矮身避过攻击,再一转身,一转身的瞬间,人已离地纵起,双剑夹着浓烈的杀气攻向火眼金猴。
方剑明眉头微微一皱,猜想这两个扶桑浪人可能是杀手出身,不然,他们的剑
以及他们身上,绝不会透出这么浓的杀气。
两个扶桑浪人算得上是扶桑一等一的剑客,这一合击,火眼金猴一时之间倒被他们逼得节节败退。
那两个扶桑浪人急攻了数十剑,没有伤到火眼金猴,心中惊奇。他们本是扶桑有名的剑客,现在居然连一只猴子都收拾不了,说出去岂不是丢人。
两人决心要杀猴给人看,心神一沉,运足了内力,身上顿时涌出比先前强烈十倍的杀气,锋利的长剑更是充满了将人逼得透不过气来的剑是。
一转眼的功夫,两人分别劈出了八八六十四剑,剑剑追命。可惜的是,火眼金猴身法快诡异无匹,总能及时闪躲。忽听“啪”的一声,一个扶桑浪子身形稍微慢了一点,被火眼金猴一脚踢得不住的后退。
火眼金猴正自得意,另一个扶桑浪人微一蹲身,一剑平削而出。这一剑来得又快又狠,火眼金猴不及跃起,竟是使出了一手“铁板桥”的功夫。不等扶桑浪人的第二剑使出,火眼金猴怒吼一声,闪电般窜起,一掌飞出,顿时将那扶桑浪人打得离六飞起。
“啊……”
那扶桑浪人惨叫一声,落地后寂然不动。方剑明飘身过去一看,发现对方只是昏死了过去。
这时,另一个扶桑浪人才站稳了脚步,一脸的惊疑,似乎很难相信一只猴子用了一掌就把他的同伴击倒。
但很快,他面色一沉,目注剑身,手腕一抖,长剑虚空斜劈,剑尖对着火眼金猴的方向,一股古怪的力量他从身上传出。
方剑明看得微微一凛,暗道:“看他的架势,好像与扶桑迎风一刀流有异曲同工之妙,却不知是什么剑法。”
火眼金猴可不管对方要施展什么剑法,口中p即卿叫着,做出各种搞怪的动作要扶桑浪人尽管上来。
忽听一声阴森的冷哼,一股冷风从远处吹来,一片树叶晃晃悠悠的飘了起来一道人影鬼魅一般出现,右脚尖一点树叶,朝石阶上飞了过来。在这人出现的瞬间,方剑明早已纵身跃起,直扑对方。
两人在半空互相击掌,只听“轰”的一声,怒风狂吼,劲气排空。方剑明从半空坠落至台阶边上,一动不动。来人在半空翻了三个筋斗,落地后身形微微一晃。
方剑明心头微微一奇,暗道:“扶桑竟有这等高手,比起当年横行中原的剑魔柳生一剑,这人也只是低了一个档次而已。”定睛望去,只见这人身型高大,约莫五十余岁,穿着一件扶桑军服,腰间悬挂一把奇形兵刃。
第六卷 风云再起 第二百章 竹内神光
那扶桑军官好像也料不到方剑明会有此等功力,拾头望着方剑明,面上一片沉思。就在这时,石阶上暴起一股冲天的剑气,那扶桑浪人连人带剑飞出,一道诡异的力量刺向火眼金猴。火眼金猴东闪西躲,竟然摆脱不了力量的追袭。
方剑明回头望了一眼,面上显出一股惊讶。原来,这扶桑浪人所采用的剑法颇有古武学的真谛,只是这剑法好像被后人修改过,威力自然比不上正宗的古剑术,但饶是如此,如火眼金猴这等厉害的翔色也被逼得无处可藏。
火眼金猴大概是被逼得动了怒火,猛地发出一声震耳的怪叫,身形一顿,身上顿时涌出一层金芒。剑光击打在金芒上,发出锐利的异响,一股巨大的力量四散开来那扶桑军官虽然看不到石阶上的情形,但己感觉得到,面上闪过一道惊疑,浓厚的眉头一皱,生硬地道:“高田君,退下。”,话声刚落,忽听“啪啪”两声,那“高田君”手中的利剑没有伤着火眼金猴,反而被火眼金猴左右开弓,在他双颊打了一下,顿时碎了好几顺牙齿。不过,那扶桑浪人甚是强悍,微微的哼了一声,打碎的牙和着血一块吞进了肚题里。随后,他身形一幌,飘下石阶,退到了扶桑军官身后扶桑军官眉头深锁,问道:“谷口君呢?”
高田君道:“他己经被妖猴打昏死过去,此刻还躺在上面。”
扶桑军官面上微微一沉,眼神一寒,嘴里道了一声“巴嘎”,随后把目光落向方剑明,道:“阁下为何纵容妖猴打伤本官的属下?”方剑明哈哈一笑,道:“我告诉你,第一,它不是妖猴,它是神猴。第二,我没有纵容它,要不是你的属下先出手,它也不会出手,要怪的话就怪你的属下太横行霸道了。”
扶桑军官道:“什么叫横行霸道?”
方剑明道:“换句话说,也就是你的属下不让在下去看雷峰塔。”
扶桑军官冷哼一声,道:“你不能去雷峰塔。”
方剑明诧道:“为什么?”
扶桑军官道:“因为本官有事要与一人在此详谈,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方剑明大笑一声,道:“好笑,真是好笑,你说你的,我看我的,彼此毫不相干,为什么不能靠近?”扶桑军官沉声道:“本官说不能靠近就不能靠近,你没听到吗?”方剑明听后,冷冷一笑,道:“你以为你是谁,口气这般大。”
扶桑军官道:“本官是扶桑军部的高级军官,名叫竹内神光,除此之外,本官还是黑龙集团的副会主之一。”
方剑明沉吟道:“黑龙集团?与迎风一刀门有关系吗?”
竹内神光道:“没有关系,迎风一刀门自佐藤武藏死后,一落千丈,我黑龙集团早己是扶桑第一大门派。”
方剑明笑道:“难怪你的口气会这么大,不过,你最好搞清楚,这里不是你们扶桑,这里是大明国土。”
竹内神光冷冷地道“不管是什么地方,凡是太阳能照耀之地,我大和民族的子民都可纵侧无忌。阁下武功虽然还算可以,但不听本官劝告的话,最后吃亏的一定是你。”
方剑明也见过不少狂妄自大的扶桑人,但还是头一次见过这么高傲的扶桑人,不由哈哈一声大笑竹内神光道:“你笑日么?”
方剑明道:“我笑你翱蛤蟆打哈欠。”
竹内神光皱眉道:“什么意思?”
方剑明道:“好大的口气。”
竹内神光面色一沉,喝道:“敬酒不吃吃罚酒,本官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你快报上名来,本官剑下不死无名之辈。”方剑明瞄了他腰间的奇形兵刃一眼,笑道:“哦,原来是剑,我还以为是什么兵器呢。呵呵,你我一旦动手,你认为我会死在你的剑下?”竹内神光自信地道:“当然。”
方剑明怔了一怔,忽然苦笑道:“你们扶桑人一向都是这么狂傲吗?”
竹内神光严肃地道:“这不是狂傲,这是自信。自信是一个民族所必备的东西,没有自信的民族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