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林八绝-第4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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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曾想,天馨子发现了翻门,迫不得已,只好显身。
太虚子琢磨了一会,忽然问无崖子道:“无崖兄,你意下如何?”
无崖子道:“太虚兄,你觉得谁才是我们真正的朋友?”
太虚子想了想,哈哈一笑,道:“谁都不是。”
无崖子道:“我们太虚j没不天馨宫一向河水不犯井水,这次为了那批不义之财动手,你说值不值得?”
太虚子面色一沉,道:“太不值得了,那分明就是一个陷阱,如果让我查出是谁在暗中算计本殿,本州绘将倾尽所有的力量,将之毁灭。”
无崖子道:“当今武林,谁最希望本殿与天馨宫斗得两败俱伤?”
太虚子沉思道:“少林、武当一向不喜欢多管闲事,九成不会是他们,除了这两派之外,正天教、波斯圣教、南海飞鱼帮都有赚疑,而其中又以正天教的嫌疑最大。”
听了这话,东方天骄忍不住怒道:“胡说,正天教堂堂正正,怎么会做出这等卑鄙的事来?你们自己得罪了人,被人算计,那是你们的事,但不要把正天教牵连进来。”太虚子和无崖子怔了一怔,忽然面露杀气,望向东方天骄。
无崖子冷笑道:“姑娘是什么人 ?'…'与正天教有何关系?”
东方天骄一时口快,说漏了嘴,心中后悔,嘴上却道:“我是什么人与你有何干系?正天教一向光明正大,武林之中,谁都知道,我只是实话实话,难道非要与它有关系才会帮它说话?”
第六卷 风云再起 第一百二十六章 一净大师
话声刚落,站在另一边的天馨子面色忽然一狞,森森目光,向东方天骄投去。
东方天骄见了,禁不住打了一个寒嘴。
不过很快,天鹭子眼神移开,落在了方剑明脸上,嘿嘿一笑,道:“独孤教主,你的易容术什么时候变得这般高明,连我都没看出来。”
方剑明微微一征,忍不住笑了一声,道:“天馨宫主,你认错了人,本菩萨绝非独孤教主。”,天鸳子道:“独孤教主,你堂堂正天教的教主,领袖天下第一大教,几时成了藏头露尾之辈?”
方剑明哈哈一笑,道:“本菩萨早已说过不是独孤教主,你不相信,那也没有办法。”
天鹜子征了一征,道:“你当真不是独孤九天?哼,如果不是的话,那你是谁?”
方剑明微微一笑,道:“我就是我,地藏菩萨。”
天鹭子正要开口,太虚子提职似的干咳了一声,道:“天鹭兄,他是不是独孤教主,目前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若没有他,你我派去的人,只怕都要被那双头怪物杀得一个不剩。”
天馨子沉声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还要本宫主感激他不成?”
太虚子笑道:“感不感激,全在你我,就算真的要感激,也不是这个时候。天馨兄,我与无崖兄都想好了,不知你想好了没有?”
天鹭子神色一变,道:“你们当真打算和他联手对付我?”
太虚子道:“谁说我们要下他联手?”
天鸳子奇道:“难道不是?”
站在太虚子旁边的无崖子哈哈一笑,道:“天鹜兄,你想错了,我们要联手的不是他而是你。”
天鹭子一听,惊喜不已,道:“此话当真。”
太虚子道:“绝无虚言。”
方剑明见太虚子和无崖子居然同意和天鹭子联手,心中不由大惊,天馨子已经是极难对付的了,再加上他们两个的话,己方就算加上刚才自己说的那些朋友,也根本占不了什么便宜,甚至还有可能会损失惨重他眉头不禁一皱,想了一想,怪笑道:“两位倘若与天鹭宫主联手,武林之中,确实无人能敌。不过,两位想过没有,这会给两位带来什么好处呢?只怕到时候天馨宫主翻脸不认人,要取两位的性命,真正的大赢家绝不会是两位。”
天鹭子冷哼一声,道:“你地藏菩萨是一块最大的绊脚石,除掉你,对于本宫和方虎聆来说,都是一件好事。太虚兄和无崖兄这么做,是明智之举,你要怪的话就怪自己爱多管闲事。”说完,身上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眼看就要出手。
龙碧芸、周风等人见他即将发难,忙身形一晃,手握剑柄,与方剑明站到了一条线上,孟三思大吼一声,一跃而出,喝道:“我孟三思就算是拼了这条老命,也绝不会让你们上前一步。”
那对夫妇手握剑柄,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儿,即便是魁伟老头,也带着一批锦衣侍!形成一个半圆,暗中运功,随时出手。
太虚子忽道:“各位有话好说,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天鹜子呆了一呆,喝道:“太虚子,你到底想干什么?”
太虚子笑道:“天鸳兄先别生气,我与无崖兄是答应和你联手,但你该怎么感谢我们?”
天鹭子想了想,道:“我天鹭宫有无数珍宝,只要你们帮我除掉地藏菩萨,想拿多少就拿多少。”
太虚子“嗤”的一笑,道:“天鹭兄,你真会开玩笑,难道我太虚殿的珍宝还算少吗?”
天鹭子道:“那你……”说到这,面色大变,道:“难道你想要那件宝物?”
太虚子道:“不错。”
天鹭子冷哼一声,道:“我还以为你们是好心帮我,原来也是另有目的臀”
太虚子笑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天馨兄,要不要我们帮忙,只在你一句话。”
天鹭子道:“如果我不答应呢?”
太虚子道:“天馨兄不答应,大家一拍两散便是。”
天鹜子道:“一拍两散,你们也休想拿到那件宝物。”
太虚子微微一笑,道:“天馨兄这次的目的,全是为了那件宝物,如果无功而返,岂非太不值得?那件宝物这么珍贵,我与无崖兄也不想占天馨兄的便宜,只要宝物到手,”自们一人一份,绝不吃亏。”
天鹭子冷笑道:“你们两个真会计算,宝物分成三份,你们占两份,我却只占一份,这还不吃亏?”
太虚子哈哈一笑,道:“天鹭兄武功盖世,我与无崖兄都自认不是你的对手,虽然们我和无崖兄各得一份,但加起来比天鸳兄的那一份也好不到哪里去,这怎么会让你吃亏呢?”
天鹭子道:“吃不吃亏我心里最明白。”话虽这么说,但此时此刻,他又能如何,那件宝物对于他来说至关重要,得到一份总比没有得到的好。万一让地藏菩萨得了去,后果之严重,绝非一件宝物那么简单。
因允片刻之后,他一咬牙,道:“好,我答应你们。”眼见太虚子和无崖子动也不动,丝毫没有准备出手的意思,不由沉声道:“两位这算怎么回事?”
太虚子笑道:“天馨兄先别忙,小弟有几句话要和地藏菩萨说。”
天鹭子冷声道:“把他宰了便是,还有什么可说的?”
太虚子道:“话不能这么说,地藏菩萨不是说能对付就能对付的,为大家着想,有些话是非说不可。”
方剑明当然不想和他们硬拼,自己拼不过,大不了可以跑,但其他人呢,他总不能眼睁睁的不管吧,是以听了这话,笑道:“太虚殿主有话请说,在下洗耳恭听。”
太虚子道:“尊驾武功之高,世所罕见,敝人自认绝非你的敌手。”
方剑明道:“太虚殿主过谦了,让我说的话,在下这点微末功夫,根本就不值得殿六主出手。”
太虚子笑了一笑,道:“咱们也不必说这些客套话了,敝人想问你和这大孚灵鹭寺的写挣大师可有关系”
方剑明想了想,道:“基没有关系。”
太虚子道:“这就是了,既然没有关系,尊驾又何必淌这滩浑水?”说到这,望向天鸳子,道:“天鸳兄,我记得你和一净大师有个约定,只耍你胜了通惠大师,他就会把那件宝物交出来,是不是?”
天鹭子道:“不错。一净老和尚怕我将寺中的和尚都杀光,才会与我有这个约定,要不是地藏菩萨这个爱管闲事的人跑出来,此刻那件宝物早已落到了本宫手中。”哼了一声,朝大雄宝殿喝道:“一挣,你这老秃驴说话不算话,早知如此本宫主一路杀到底,还怕搜不到那件宝物?真是枉费本宫主一片心机,可恨!”
话声刚落,忽听殿内传出一声长叹,只见一个相貌清痕的老僧,双手合十,领着一群僧人走了出来。
方剑明一见老僧,只觉心口“砰”的一声,心旷险些跳了出来,全身颤抖,眼含泪花,若不是迫于形势,他早已跑上去面对老僧跪下,道一声“澹台师父”。
原来,这老僧不是别个,正是武林四友中仅存的澹台弼(即旧版中的西门先生),方剑明一手高绝无比的易容术,便是他所传授的。
方剑明长大成人,刚出江湖的时候,极得武林四友的照顾,他早已把四人当成自己的爷爷。病书生殷无极、醉道人、笑老头笑不语先后战死,方剑明都异常悲痛。祁连山大战后,方剑明为逃避武林盟主之位,匆匆离开祁连山,以至于连澹台弼也没有辞别。
他怎么也想不到澹台弼会出家为僧,还做了大孚灵鹭寺的主持,取名为一净。
看到澹台弼,他好像又回到了年少时候的那段欢快时光,许许多多美好的回忆纷至杳来,一时之间,他忘了身在何处。
澹台弼,不,现在应该是一挣大师,走出大雄宝殿之后,道了一声啊弥陀佛”,平静地道:“施主骂得对,贫僧惭愧万分。”
魁伟老头一听这话,急了,道:“澹台兄,难道你真要……”
一挣大师道:“阿弥陀佛,贫僧如今法号一净,李施主请不要再叫贫僧的俗家名字。我佛慈悲,只要宫主能放过大孚灵鸳寺的所有僧人,贫僧愿意将那件宝物交给你。”
天鹭子听后,面上不禁一喜,道:“老?…一挣大师,此话当真?”
一挣大师道:“希望宫主能信守诺言。”
天馨子大笑道:“只要大师把宝物交给本宫主,本宫主毕生绝不动大孚灵馨寺的一草一木,此外,还会大力修缮。”
一挣大师道:“敝寺香火还算旺盛,不劳宫主费心,只盼宫主在武林中少造一些杀孽。”说着,伸手入怀,拿出一个木盒出来太虚子忽地大叫:“大师不可。”
一挣大师道:“有何不可?”
太虚子道:“大师想过没有,这件宝物要是落到了他的手中,武林必将掀起浩大的腥风血雨。血手门一事,大师想必还记忆犹新。比起聂皇杰,他的武功如何?”
第六卷 风云再起 第一百二十七章 风波息
一挣大师道:“聂皇杰武功非凡,除自身的血手神功之外,还练了八大奇书中的逆天典和死神之泪,当年若不是方大侠,武林中只怕没有人能将他逼得自杀以谢天下。天鹭宫主的太乙神功已修炼到炉火纯青的境界,据贫僧估计,聂皇杰倘若还活着的话,两人不相伯仲。”
天鹭子听到这,哼了一声,道:“聂皇杰算什么?他若活着,本宫一百招左右便可将他击杀。”
一声冷笑飘来,天鹭子扭头看去,见是方剑明,不由沉声道:“你笑什么?”
方剑明道:“我笑你大言不惭。聂皇杰武功通神,岂是你可以比的?那姓方的大侠武功虽高,但也不是聂皇杰的对手,要不是他知道了聂皇杰的秘密,聂皇杰会轻易自杀?聂皇杰若活者,听见你这话,定要把你分成两半。”
天鹭子气得一掌拍出,喝道:“你帮聂皇杰说话,莫非是血手门的余孽?”这一掌暗含太乙神功的真力,掌风隐隐带着一股道家的无上是气。
方剑明冷笑道:“你把血手门的余孽收做手下,莫非想做第二个聂皇杰?”口中说着,一股强大的力量从身上发出,将身边的人送出好远,大睡神功瞬间发出。
两人这次交手,虽非倾尽全力,但也用上了七八分力。众人感觉一股气浪袭来,不住的后退,太虚子和无崖子虽然没有后退,但心中也自震惊只听“轰“的一声巨响传出,方剑明闷哼一声,噎瞪噎退了三步,嘴角再次流血。天鹜子虽然没有受伤,但长发更加散乱,显得有些狠狈,随后,他运起太乙神功,周身涌出光芒,将一股古怪的力量迫出了脑中光芒转瞬即逝,天馨子伸手一指,语声颇为惊奇地道:“地藏菩萨,你练的是什么古怪功夫?”
方剑明佯装狂笑一声,道:“天鸳子,你怕了吧?”
天鹜子冷哼一声,道:“怕?本宫主有太乙神功护体,任何邪魔功夫都侵不进来,何怕之有?”
方剑明道:“要不是本菩萨的功夫还没练到家,此刻你早已躺在了地上。”
天鹭子哈哈一笑,道:“太乙神功乃道家至高无上的武功,本宫主若修炼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任你武功多高,也伤不了本宫主半分。”
这时,忽听太虚子道:“一挣大师,你看到了吧,强如这位地藏菩萨,也不能打伤天馨宫主,如果你把那件宝物交给他,等他神功大成,天下还有谁是他的对手?”
天鹭子扭头朝太虚子望去,目光一瞪,隐藏杀气,喝道:“太虚子,你是不是想找死?”
未虚子周身涌起一股奇强的力量,目光迎着天馨子一对,道:“天鸳子,本殿主还会怕你不成?”
两股无形的气劲在半途相撞,发出砰的一声,天鹭子身形微微一晃,太虚子却是退了一步。”
无崖子一见情形不对,忙出来道:“太虚兄,你忘了我们的目的吗?”
太虚子道:“我当然没忘,但是天鹭子想独吞宝物,难道你我放任不管?”
无崖子道:“那件宝物当然不会让他独吞,但现在也不能和他斗起来啊。自然,你我联手,并不怕他,可是,如果我们三人两败俱伤的话,岂不是让人捡了个大便宜?你我再输的话,今后想要翻身,那可就难了。”
他这话虽是对太虚子说的,但何尝不是针对天鹜子说的。天鹭子再糊涂,也听得出来,将身上的杀气收回,道:“太虚兄,无崖兄,咱们的约定还算不算数?”
无崖子笑道:“造诫长算数。”,
天鸳子道:“那好,咱们先杀了地藏菩萨,其他的事好商量。”
无崖子道:“天鹭兄误会了,我们只是帮你对付地藏菩萨,倘若他不出手阻拦我们拿宝物的话,我们是不会出手的。”说完,朝方剑明看去,道:“尊驾可要想清楚了,是战是和,全在于你。”
方剑明听后,沉思起来,没等他想由个万全之策出来,一净大师已开口道:施主的好意,贫僧心领了,大孚灵馨寺已经沾了鲜血,不能再有厮杀,所有的罪业都让贫僧一人承受吧。”
方剑明面色一变,道:“大师不可。”
一净大师却没有理会,道了一声啊弥陀佛”,对天馨子道:“施主拿了宝物,是否就此离开?”
天馨子道:“当然。”见一挣大师欲仍手中的木盒,面色一变,忙道:“大师先别仍。”他虽然狂傲,但一点也不笨,一净大师倘若把这个烫手的东西交扔给自己,自己就成了众矢之的,到时只怕在场的三大高手会同时出手攻击,他就算武功再高,也难以抵挡。
略一思索,计上心来,道:“一净大师,请问这太乙先天丹的总数为多少?”
方剑明等人听了这么久,直到现在,才知道这件宝物名叫太乙先天丹。
一净大师也不隐瞒,道:“总共有二十四粒。”
天鹭子阴沉沉一笑,道:“那正好,请大师将二十四粒分成两份,一份八粒一份十六粒。八粒那份,请派一名弟子拿给敝人,至于十六粒那份,大师想送给谁就送给谁,敝人绝不多管。”
太虚子和无崖子听了这话,均是吃了一惊。这个时候还能挑拨离间,除了他天鹭子六之外只怕再无别人。
无崖子嘿嘿一笑,道:“太虚兄,你是太虚殿的主人,那份太乙先天丹,你先收着,千万不要让人看了笑话。”
太虚子笑道:“无崖兄,你我意气相投,任他如何挑拨,也不能离间你我的感情。”
天馨子听后,恨得紧咬牙根,换成往日,他非要和两人好好的斗上一番不可。一净大师生怕一个处理不好,引起一翻争夺,大孚灵鸳寺就此碟血,因此,忙叫来一个僧人,让他去取了一个木盒,从先前那个木盒中拿出八粒太乙先天丹,放在第二个木盒中。
然后,又叫出两个僧人,让他们分别把盒子送给天鹭子与太虚子那两个僧人虽然很不情愿,但因为这是主持的命令,只得照办。眼见两人分头朝天鸳子和太虚子走去,所有人的神经都绷得紧紧的。
好在没有什么事发生,两个盒子顺利的到了天鹜子和太虚子手中。
天鹭子一拿到木盒,便纵声大笑,笑过之后,目射寒光,望着方剑明道:“地藏菩萨,你有没有胆量与本宫主决一雌雄?”
方剑明怪笑道:“有何不敢?不过,本菩萨最近有事,你要比的话,盯间得推后。”
天鹭子道:“好,咱们一言为定。三个月之后,本宫主传话江湖,约你相见到时不见不散。”
方剑明大声道:“不见不散!”
天馨子一声长啸,纵身跃起,就在同时,太虚子和无崖子并肩跃起。天馨子往南,太虚子和无崖子往东,转眼之间,三人远去。
第六卷 风云再起 第一百二十八章 话说当年(上)
等三人一走,方剑明飞步来到一净大师身前,推金山,倒不柱似的一扑通声跪倒在地,纳头便拜。
一净大师大吃一惊,急忙伸手去拉他,谁料任凭自己如何发力,都拉不起方剑
明,不由急道:“施主,快快请起,贫僧受之不起方剑明颤声道:“澹台师父,请恕弟子不肖,让你老受苦了一净大师望着他,征怔出神。突然间,他看出了对方是谁,天下还有人的易容术能瞒得住他的话,那这个人一定是方剑明。
一净大师身躯微微一抖,有些激动地道:“孩子,原来是你,你没写履左好,我受的这点苦算不了什么。”将方剑明拉起,这次方剑明没有反抗。
方剑明伸手在脸上抹了几抹,恢复真正的面貌。那对夫妇走了上来,男的是花自流,女的则是水如冰水如冰盯着方剑明,好像在他脸上寻找些什么,突然她一喜,满脸的激动,紧紧地抓着花自流的手臂。
花自流虽然看不见,但能感觉得出娇妻此刻的心情,他长长地吸了一口气,道:“方老弟,你来了最好,这样的话,我们就不必去绝命崖了。
那魁伟老头睁大眼睛望着方剑明,仿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似的,过了一会,他用力揉揉眼睛,确定眼前之人就是方剑明后,大叫一声“主人”,飞跑上来。
眼看就要跪倒,方剑明发出一股柔和的力道将他托住,道:“李大哥,你现在是朝鲜的大君,这一跪我万万受不起。
魁伟老头是武狂,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