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嫡女:金牌毒妃-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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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么?”绯雪淡淡应了声,嘴角爬上一丝笑,深不见底的眸子隐约透出几许冷鸷森然的寒意。“李美人比本妃早入宫,伺候殿下的时日也多,这宫中的礼仪规矩当是早已纯熟。本妃竟不知几时又多了你这么个‘妹妹’。”
李涵蕴脸色微微一变,犹豫着正不知作何反应时,绯雪已怒拍了桌子,震起桌上杯盏,发出铃啷脆响。
“放肆,凭你也配跟本妃称姐道妹?”
李涵蕴闻声一阵气噎,染了青白的脸隐现扭曲狰狞之色。权衡了下,她终是站了起来,向绯雪欠身一福,强颜欢笑道:“皇子妃教训的是,是妹妹……。是婢妾不懂规矩。婢妾也是觉得皇子妃十分亲切和善,如同婢妾家中姐妹一般,故才脱口称您为姐姐。”
绯雪端起茶来轻呻了口,随即慢条斯理说道:“你来找本妃,可是有话要说?”
李涵蕴忙不迭点头,竟又一屁股坐了下去,典型‘好了伤疤忘了疼’那类人。要不是她今日带着目的而来,她又怎会受她这般欺辱?
“那姓窦的贱人腹中之子还有两个多月就生了,这事皇子妃可清楚?”
绯雪挑眉拿清冷淡漠的眼光看她,不语,等她接下来的话。
见她神色不变,李涵蕴不由有些急了,“皇子妃须要知道,一旦这个孩子降生,就会是殿下的长子。保不齐到时候殿下一高兴,就抬了贱人的身份。皇子妃甘心被一个贱人之子占去了殿下长子的位置去吗?待到他日皇子妃诞下子嗣,却只能屈居次子,这说得过去吗?”
“所以呢?”绯雪语气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所以在贱人生下孩子之前,我们须得想个办法,让贱人的孩子‘胎死腹中’。”说话间,李涵蕴眼中迸射出一股森然杀气。
第289章 安分守己()
“你倒心狠。”绯雪不温不火地说道,神情一如既往的清冷淡然:“只是本妃不屑于用这种手段去蓄意争宠,你找错人了。”
李涵蕴形同听了天方夜谭,瞠目结舌,要瞪了出来:“难道皇子妃就不怕被那贱人夺去了殿下的宠爱?”
“若他的宠爱可以这么轻易就被夺走,我怕有用吗?”
颜绯雪自始至终都是一副不动如山的神色,李涵蕴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跳梁小丑’在唱独角戏,心里别提有多闷了
。她正暗自沉吟要如何劝说颜绯雪与她联合,在她不注意的时候,绯雪忽而伸指按在了她搁在桌上的左手腕脉上。
李涵蕴一惊,下意识将手缩回,却为时晚矣!
“你……”对方洞穿一切的神色让她心里陡然升起不安。
“本妃会一点子医术,寻思着为你把把脉,看胎象如何。”绯雪淡声道,语气轻缓。
李涵蕴脸色邃然一白,整个人如同石雕般完全的僵在那里。她说她懂医术,那她……
“有些事,本妃不想说破也懒得去管。只要李美人你‘安分守己’,不要有事没事来找本妃的麻烦……”
“婢、婢妾告退!”说罢,竟是落荒而逃!
~~?~~
翌日
因担心被刺客掳走的媃葭公主,绯雪彻夜难眠,故早起时有些精神恍惚,头也隐隐微痛。
清羽这会子正站在她身后,两指按在她太阳穴处,轻轻挤按,听说这样做可缓解头痛。
负责洒扫的宫女知书一面擦拭桌椅,一面轻声絮叨着:“皇子妃,您说奇怪不奇怪?今儿一早,太监总管正逐个宫里的找一个宫女,听说是皇上吩咐下来的。”
感觉到清羽按在她太阳穴处的手隐约间一滞,原本闭目的绯雪缓缓睁开双眸。皇上找宫女?难道说和清羽有关?
昨晚上,先是发现清羽不见,绯雪才出了大殿寻人。结果后来发生刺客事件时,锦衣卫同样是在别殿寻到了皇上。几乎发生在同一时间,皇上和清羽都不在设宴大殿,难道说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事?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就目前为止,没有什么事是比寻到媃葭公主更为紧要的。
“清羽,我出宫一趟,若是六皇子问起来,就说我去定王府见墨鸢郡主了。”
清羽轻声应下:“是!”
绯雪出宫,并不似她所说的那样是去定王府见墨鸢郡主,而是一番周转,来到了京城内一家近期崛起的赌坊。
赌坊、妓馆一类的地方,都是夜里才做生意,故此时赌坊的门紧关着,丝毫动静也无。
绯雪在门上轻敲了几下,没用她等上多久,就立刻有人来开门,看粗衣布衫的穿着,当是赌坊的小伙计。
伙计见来人面生,蹙眉没好气地说道:“白天不做生意,想耍,入夜后再来吧。”竟是把做男儿装扮的绯雪当成了‘赌徒’。
“蒋青呢?把他叫出来!”绯雪不想与一小伙计多费唇舌。
“岂有此理,我们大管家的名也是你能随便叫的?”伙计听她直呼蒋青其名,当即就急了。
几乎他声音一落看,另一道稍显不豫的声音便随之响起,“何事吵嚷?”走出的人一身藏青色华服,很有几分干练之气。
第290章 赌坊主人()
“大管家~”
伙计见了他,忙屁颠屁颠地迎了上去,哈着腰,谄媚的话语脱口而出,“吵着您了,小的罪该万死!”
被称作‘大管家’的人正是蒋青
。'千千小说'谁能想到,不过几个月的时间,从前在将军府里不过一个小小的管账先生竟摇身一变,成了京城里悄然兴起的赌坊的大管家!
蒋青这时抬头看向站在门口之人,先是一怔,随即立刻满脸笑容地迎上前,恭谨地颔首致意:“小~”
绯雪以一声轻咳提醒他,蒋青会意,立时改了称呼:“公子,您来了!”
这声公子,可是把方才还吹胡子瞪眼睛的小伙计给吓得够呛,白着一张脸站在那里,僵硬如石。
蒋青知道颜绯雪嫁进皇宫,出入宫禁必是不太方便,今日到这里想来并非‘闲坐’,于是将绯雪请进了内间。之后,蒋青打开锁于墙内暗格中的锦匣,取出一本账册恭敬地递与绯雪。
“这是三个月来的账目,请小姐亲观!”
绯雪接过账簿,只略一翻看,心中已七八分有数,“我果然没看错人。蒋青,你做得很好!”
“蒋青不敢居功,全凭小姐栽培。若非小姐给了蒋青这个机会,蒋青现在也不过只是将军府上一个卑微的帐房先生。”
数月前,绯雪小姐找上他,给了他足五千两黄金,要他作为成本,盘下京城内一家濒临倒败的酒楼,开起了这家赌坊。打从一开始,绯雪小姐就立了规矩。赌坊只接待权贵之人,平头百姓不可入。这么一来,不但引得那些眼睛长到头顶看不起穷苦百姓的世家子弟纷纷闻风而来,也杜绝了贫苦之人输光钱财酿成卖妻卖儿的悲剧,可谓一举两得。
他必须承认,绯雪小姐眼光独到,对人心的把握更是独出机杼。若非这个‘规矩’引得世家子弟纷纷前来,就凭她们新开的一家赌坊,哪里能迎来今日这般‘宾朋满座’的局面?
“你不必自谦。我不过是给了你机会,能否把握住,还要看你自己的本事。这才三个月而已,你已赚进了本金的数倍。想来成为京城首富,也指日可待。”绯雪微微笑道,心里很是宽慰。总算蒋青没有辜负她的提携,总算她没有看错人。
几句寒暄之后,她言归正传,问道:“那几个人呢?”
蒋青是个聪明人,她虽问得‘含蓄’,他已是明了,立即唤人去了。
在赌坊里‘工作’的人通常都是‘夜猫子’,晚上提着十二分的精神应对随时可能的突发情况,天亮时才可休息。这会子,被紫韶‘丢弃’在这儿的八个人刚睡下不过一个时辰,就给蒋青挖了起来,难免心有怨气,于是见了绯雪也没个好脸色。
抬眸看着横七竖八或坐或站的几个人,却是站没个站样,坐没个坐形,绯雪不觉有些莞尔。难怪紫韶会说这几个人性子‘野’着呢,不好驯服。
在她打量那八个人的同时,他们也不约而同地看向她,眼光中带着不同程度的探寻。
“喂,就是你要做我们的‘主人’?”粗声粗气的声音属于一个三十岁出头的‘汉子’,身板魁梧,脸上有条疤,虽已淡了痕迹,可那么一条长疤横在脸上,看上去十分可怖。
绯雪不答话,却是自顾自说道:“秦珂,擅长使刀,因杀人时常一刀使人毙命,故有‘秦一刀’之号!我听说三年前你娶了个媳妇,后被你仇家毒哑。若是我能解了她的毒,你可愿追随于我?”
第291章 八龙认主()
“解毒?就凭你?”秦珂显然不相信她有此本事。(;本;章;由;7;7;n;t;.;C;o;m;更;新;);这两年,他几乎寻遍了有为名医,每每都无功而返。凭她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说说大话还差不多,解毒?算了吧!
绯雪没有被他轻视的表情激怒,目光转向靠墙站着的一个少年,正在逗弄着左臂上的一只鹰。少年身上的气息极冷,对周遭事都不感兴趣的样子,仿佛与世隔绝般。少年名叫楚秋寒,因三年前全家被杀,后做了杀手。
看着他,让绯雪不由自主地想起夏侯容止。虽经历不同,可夏侯容止身上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寒气息,倒是与这少年相似得很。
“我帮你报仇,可好?”
绯雪起身走到少年面前,声音清浅却坚定。
少年看也不看她,仿佛没听到她的话似的。绯雪知道,他不相信自己。据紫韶调查来的信息,在过去两年间,少年先后曾有四次欲杀了仇家,都以失败告终。他的仇人是在当地首屈一指的富人,雇请了高手保护,故少年屡屡失手,有一次还险些送了命。
“我听说与你有不共戴天之仇的那个人是个天生色鬼……”
绯雪的话总算引得少年抬起头,一双如深潭死水般无波无痕的眸子看得人不禁暗暗惋惜。
“如果我有办法帮你手刃仇人,你可愿追随我保护我?”
少年不语,只深深望着她的眼,良久,沙哑的声音一字一顿道:“如果你做不到,我会杀了你。”
绯雪丝毫无惧于他杀气腾腾的眼神,微扬起一丝弧度在唇边,似笑非笑的同时,转身看向另外七人,“你们跟了我,那你们的事也就是我颜绯雪的事,我会尽我所能助你们达成心愿。而你们需要付出的代价,就是绝对的忠诚。做不到的人,现在就可以离开了。”
房间里鸦雀无声,八个人八双眼齐刷刷的将目光射向她,无不暗暗摄于她的气势。或许在踏进这个房间之前,他们还把‘颜绯雪’仅仅当做一个无害的小丫头。然而此刻此时,这种‘先入为主’的念头却悄然发生了改变。面对他们这些杀人不眨眼的‘魔鬼’,她居然能‘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甚至从容不迫、不徐不疾地同她们谈着条件,不得不令人刮目相看!
“秋寒,听说你擅于追踪。现在,我需要你的能力!”
她将姓撇除,只叫他的名,无形中拉近了彼此之间的距离。少年的目光虽冷,却似乎少了些拒人千里之外的淡漠。
离开赌坊,绯雪骑马前去定王府,并非如她所说是去见墨鸢郡主,而是为了见定王。定王如今的势力说是只手遮天丝毫不为过,或许他能知道些蛛丝马迹。
马儿停在了王府外,绯雪跳下马,快步行向王府,却与正大步走出王府的夏侯容止不期而遇。
如此相遇,两人都愣了一愣。很显然,他们想到了一处。夏侯容止此番前来,也正是为了见定王。
请作者们写作时务必警醒:不要出现违规违法内容,不要怀有侥幸心理。后果严重,请勿自误。(已有外站作者,判刑三年半)
第292章 共乘一骑()
“媃葭公主可找到了?”片刻的错愕之后,绯雪收敛眸中一纵即逝的错杂,焦声问道。
夏侯容止摇摇头。
虽然绯雪早预料到了,然而想到已过去了一天一夜,媃葭公主仍是不知所踪,她心里不禁涌出了丝丝担忧
。是为媃葭公主担忧,也是为他……
皇上只给了锦衣卫三天时间,若三天后仍寻不到媃葭公主的踪迹,皇上势必要向夏侯容止讨个说法。毕竟昨晚发生了这档事,文武百官连同他国使臣在内均有目共睹。
“夏侯容止,昨晚之事是因你而起,对不对?”
夏侯容止默然不语,轮廓分明的清俊脸庞唯有在面对她时,才会少了些许冷漠。
“会是谁针对你,你可有思量?”在绯雪看来,这么满城搜索一个人如同大海里捞针,总不是办法。9;2;K;s;.;C;o;m;或许从另一种角度出发,会有出人意料的效果。
夏侯容止微一沉吟,薄唇缓缓吐出一个名字:“柳睿!”
“柳……”绯雪左右看了看,他二人此时就站在定王府大门外,这里实在不是一个谈话的好地方。于是给夏侯容止使了个眼色,走到不远处的一条巷子。确定四下无人后,她方才再次开口:“柳丞相为何要针对你?”
“你可还记得我闯入将军府受伤那件事?”
绯雪点点头,她当然记得。就是那一天,她认识了夏侯容止这个人。也是那一天之后,两人才频繁有了交集,甚至于……
“我夜探将军府是为了查证一件事。”
“何事?”
夏侯容止幽深的目光紧盯着她,似迟疑地挑了挑眉,权衡了下,终如实向她吐露,“皇上怀疑柳睿有不臣之心。”
绯雪的心倏然一紧,眼仁动了动,随即冷静下来:“你怀疑颜霁同柳睿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故才会夜探将军府取证?”
绯雪再结合昨晚之事,眉心猛然一跳,微微震惊地看着他:“难道说……柳丞相发现了你正在调查他,所以才想出此计,欲除掉你这个眼中钉?”
等等,这样的话,那媃葭公主岂非……
绯雪眼里的震惊即刻又化为忧忡,忽然用手紧紧抓住夏侯容止的手臂,“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媃葭公主,再晚只怕就来不及了!”
夏侯容止跃上马,然后对绯雪伸出手。
“我可以自己骑马。”绯雪声音有些讪讪的。她现在的身份是六皇子妃,给人瞧见她们共乘一骑,不定又要传出怎样的闲言碎语。
夏侯容止的手依旧没有收回,神色固执,“我的马快些。”
绯雪略一沉吟,这时候实在不必计较太多,找人要紧。何况就她那拙劣的马术,跟不上夏侯容止的速度反而拖累了他。不如两人共乘一骑,快些。
这么想着,绯雪将手放在夏侯容止手心,他轻松一个拉扯,转瞬之间她已然坐在他身前。夏侯容止一双铁臂绕过她的腰肢,执过缰绳大喝一声:“驾!”
两人座下的骏马立刻如一股风似的急冲出去,不枉它的名字,烈风!
第293章 第291 手起,刀落()
一路上,绯雪尽量忽视两人相贴的身体以及耳畔他若有若无的气息,可是效果不佳,越是想忽略,反而越会不自禁地去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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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风在疾驰到城西一带的时候,夏侯容止突然一扯缰绳。绯雪正不解他为何突然停下的时候,两个人影轻飘飘落在马前。
“怎么样?可有线索?”夏侯容止冷声询问。
其中叫夜魅的锦衣卫拱手一揖,恭声道:“卑职等追踪到了一处废院,因公主在那些人手中,又不确定他们有多少人,故未敢冒然行动。”
“走,去看看!”
说吧,夏侯容止再次打马前行,夜魅与另一个黑衣锦衣卫则飞身在前引路。
与此同时,城西深郊一处废弃宅院,媃葭坐在屋子里一脏兮兮的土炕上,大约许久没有人住,废屋中到处落满灰尘。此刻,媃葭双手呈反剪氏被绑于身后,双脚亦被绳子束住。头发乱了,脸蛋脏了,宫装沾染尘土,看上去好不狼狈。更糟糕的是,她压根不清楚眼下的状况。抓她来的那些恶徒是什么人?还是说他们受了人指使?抓她的目的又是什么?如果是想以她作为人质来要挟父皇,那么劫走父皇心爱的娢玥公主岂非更能达成目的?何必要是她这个不受**的公主?
父皇呢?他是否已经知道自己被劫走?会不会派人来救?还是任由她自生自灭?横竖宫里的皇子公主那么多,少她一个不少,实在不必为了她‘大动干戈’……
媃葭越想越沮丧,忽然这时,院子里响起了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她心里跳了跳,勉强压下骤然涌出的恐惧,向后挪了挪,然后一瞬不瞬地盯着门口。
下一瞬,门猛的被人踢开,发出哐啷一声响。
媃葭定睛看向闯进屋中来的三个人,强自镇定地问道:“你们是何人?为何要劫持我?你们可知我是谁?”
三个歹徒听了她的话,不约而同的发出嗤嗤冷笑,其中一个邪气说道,“我们当然知道,你是尊贵的公主殿下嘛。”
“既然知道,还不放了我,就不怕我父皇砍了你们的脑袋吗?”媃葭努力想拿出气势,可颤抖的声音依旧还是泄露了她的惶恐。
“别跟她废话了,赶紧了结了她,主子那里还等着我们交差呢。”一个皮肤黝黑身材高壮的汉子好似没了耐性,皱着眉催促道。
另外两个也收起了玩笑的嘴脸,只听唰的一声,方才与媃葭搭话之人抽刀出鞘,刀刃反射出的岑岑寒光让媃葭心尖一颤。
“尊贵的公主殿下,到了下面想报仇可别找哥几个,我们也是奉命行事,不得已而为之啊。”
嘴上虽如此说,语气中却是丝毫的‘歉意’也听不出。
摇着头不停往后面蹭,脸色惨白得像纸一样:“不,你们不能杀我,我与你们无冤无仇……”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冤愁?公主殿下,对不住了!”
“不,不要!我是公主,是皇亲……你……你们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么?”
关键时刻,媃葭试图拿出一点皇家威势,面对冰冷刀锋,却还是抖的几乎咬了舌头。眼看着,手起,刀落,她绝望地闭上眼
。一路上,绯雪尽量忽视两人相贴的身体以及耳畔他若有若无的气息,可是效果不佳,越是想忽略,反而越会不自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