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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纨绔嫡女:金牌毒妃-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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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小丫头,不过才十一岁,正是天真烂漫的时候。到底她身上经历亦或发生了什么,竟让她在这么小的年纪就已拥有如此成熟的心智?

    “好了,今日就到此为止吧!”

    楚离端着杯水走向正对沙袋发挥拳脚的颜绯雪。本来,该是对着木头桩子打拳扫腿。可他担心这丫头细皮嫩肉的,会扛不过木头的坚硬,这才‘匠心独运’,想出了‘沙袋’这个好办法。

90。第90章 奇怪女子() 
两个月的时间,从一开始成日成日的扎马步等基本功,到现在,绯雪已学了些简单粗浅的功夫招式。两个月的时间不算短,成日的风吹日晒下来,颜绯雪的肌肤已从开始的似凝脂般细润白皙,变得有些粗糙,更不再像雪一样白。可那小麦色的肤脂,却散发出健康的光晕,至少楚离看着比先前要顺眼多了。

    接过楚离递来的温开水,绯雪笑着道了声谢,端到嘴边便咕咚一饮而尽,举手投足倒是有几分男子的爽利。

    “时候不早了,你不是还要去墨鸢郡主那儿坐坐吗,今日且先练到这里吧?”

    楚离话虽说得一本正经,可听在颜绯雪耳朵里,总有那么点不对味道。楚父行事向来我行我素,几时学会为他人着想了?

    蓦然,想到什么似的,她唇畔溢出一声戏虐般的轻笑,“该不是楚父肚子里的馋虫又犯了酒瘾吧?”

    被个小丫头看穿了心思,楚离不禁有些恼羞成怒:“连我都敢调侃,胆肥了是不是?”说着便要照头给一爆栗。

    绯雪却早料到他会有此一招,灵活的一闪,便躲过了他的魔掌,不忘还挑衅地对她扮了个鬼脸。若是叫旁人瞧见了她们‘师徒’这会儿的模样,定是要不可思议。楚离这‘怪胎’便也罢了,居然绯雪这个行事作风无一不沉稳淡定的丫头也学了他的三分‘顽劣’。果然应了那句:近墨者黑!

    两人正玩笑着,忽然外面慌慌张张地跑进来一人,正是楚离的随身扈从。

    “主子,可不得了了,叶、叶姑娘走过来了!”

    “什么?”

    看楚离的样子,可是受惊不小。却不知这位‘叶姑娘’是何方神圣,竟会把连皇帝都要礼让三分的博阳侯给吓成了这般模样。

    “主子,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跑啊!”

    绯雪瞪大了双眼,瞠目结舌地看着楚离‘惊慌逃离’的模样,心中又是一阵费解。他有必要吓成这样吗?

    正忖思间,只见一女子快步走入院内。

    这里是长欢堂的后院,为了让她学功夫方便,墨鸢好心将这里出借。一来,这儿离绯雪的西四宫不会太远,省得她来去不方便;二来,有墨鸢在前殿照应着,也不必担心绯雪学功夫的事会被发现。虽说这事没什么大不了,可到底是在宫中,女子学习功夫又太过‘惊世骇俗’。故,墨鸢此举确是为绯雪提供了许多便利。

    绯雪愣愣地看着女子,她长得并不很出众,且一身骑装穿在身上,总给人一种‘不伦不类’的感觉。

    “楚离,你给我出来,我知道你在这里!”

    女子大声喊着,却不知楚离早‘溜’了。

    看到随后走入院中的墨鸢,绯雪用眼神做出无声询问。墨鸢极是无奈地扯出一抹笑,想来是她在前殿没能拦得住这女子,才给她闯了进来。

    “楚离,你给我出来,我知道你就在这里。”女子的叫嚣声仍在继续,从声音里可听出一丝‘气急败坏’。

    后院地方不算大,一目了然,可她硬是每个角落都不肯放,足见其找寻楚离的决心。

91。第91章 一段孽缘() 
只是,几乎每个角落都找遍了,却还是没发现楚离的影子,气得女子一跺脚,咬牙切齿道:“好,你又给我溜了是吧?楚离,最好别让我找见,否则,有你好看!”

    话音方落,女子又如一阵风似地狂奔而去,真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怎么回事?”

    绯雪轻声问着墨鸢,脸上写满费解与好奇。

    墨鸢嘴角划过一抹轻柔的笑,“说起来,这件事既滑稽却又叫人惋惜。”

    “哦?”

    两人双双走回前殿,桌上摆着墨鸢着人刚制的小点。她总是这般体贴,想着绯雪辛苦练武后,必然会饿。所以每日都会在殿中常备着她喜食的小点。

    “方才你我见到的女子名为叶蓁,是当今皇后娘娘最为宠爱的幺妹。”

    “等等,你说她是皇后的妹妹?可是看年岁……”绯雪觉着不解。当今皇后育有娢玥公主,年岁应在三十左右。可看方才那姑娘,左不过十六七岁的样子。

    “皇后的娘,也就是魏国夫人,诞下叶蓁时已年过四十。由于年岁甚大,加之叶蓁又是早产,魏国夫人几乎是拼了一条性命才将叶蓁生下。不过身体消耗巨大,孩子生下来没几天,魏国夫人就死了。可以说,叶蓁是皇后娘娘带大的。两人名为姐妹,实际却更像‘母女’。是以,皇后娘娘对这位小妹很是疼宠。”

    “那她与我‘楚父’……”

    墨鸢笑了笑,“说起,这怕也是段孽缘。三年前,一次宫宴上,叶小姐对博阳侯一见钟情,从此便是猛追不止。可博阳侯却似乎对叶小姐无意,从而便形成了一个追一个躲的局面。如此,已过了三年,竟还没有丝毫改变!”

    绯雪听着,不禁有些觉得‘不可思议’。这个时代,本就是女以矜持为美。叶小姐肯舍去闺门女子的‘矜持’苦苦倒追楚父,此事听来已是有些惊世骇俗。她竟还追了三年仍不肯放弃……虽然听上去挺招人同情的,但绯雪却不以为然。执着着一段无望的感情,甚至长达三年的时间都无法令对方动心。她只能说,这位叶小姐勇气可嘉,却是谋智不足。

    也很是可怜了楚父。瞧着他适才吓得惊慌而逃的样子,哪里还有一点平日里的潇洒?想来,这三年间,类似这般的‘情节’时时上演,也真是苦了他……

    “对了,我听说从南朝来的使臣进奉了一尊玉珊瑚,极为罕见珍贵。恰逢萧贵妃有孕,皇上大喜之下,便将玉珊瑚赐予了萧贵妃。萧贵妃却不独享宝物,而是定在明日,合宫同赏。我已受到邀约,估计这种场合媃葭公主也是要去的。”

    颜绯雪心中了然,媃葭公主去,自己必然也当同去。只这种场合,她实在不愿参与。不说后妃无数,勾心斗角,明日见了那玉珊瑚,又将有多少人暗自心中饮恨。便是人们端着一张张虚伪的笑脸,想想也令人生厌。

92。第92章 缺失的一角() 
颜绯雪做正式的宫装打扮,跟随媃葭公主来到了萧贵妃的惜花宫。惜花惜花,可见当今圣上对这位萧贵妃当真是极尽宠爱。

    萧贵妃喜竹,皇帝就命人在惜花宫后种下大片竹林,又在竹林中建一小屋,似寻常人家。皇上每每累了,便会来到竹屋,喝上一杯萧贵妃亲手烹制的茶。而这暖暖的一盏茶,恰似她们之间的关系,虽不浓烈,却是细水长流。

    萧贵妃长得极美!当年初入皇宫之时,便是以‘美貌’得取了帝皇宠爱,进而奠定了后宫中的地位。然而容貌如花一般,凭谁年轻时不是貌若倾城,却是弹指一挥间,容颜已老。萧贵妃自知留不住青春和美貌,便用她的温柔婉约,将帝皇宠爱长留与此。

    不得不说,萧贵妃有着其他女子无以比拟的聪明睿智。人前,她总是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不问朝政,不理俗事亦不会与其他嫔妃争风吃醋。皇帝就喜她这样温然恬淡的性子,每每来到惜花宫中,看着她略施粉黛的脸,心中总会觉得舒适。不似其他年轻貌美的妃嫔,虽能给他视觉的享受,可为了争宠往往无所不用其极。

    夏日里,正是闷热的时候,萧贵妃却并未令人放了冰块在殿中。她有了身子,本就容易热,正值日头毒辣的时候,额上不禁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皇上来了,瞧见她这般辛苦,立刻训斥了随侍宫女。萧贵妃却从旁温言劝道:“陛下莫要怪罪宫人,是臣妾叫她们不要放冰的。一来,只恐冰之寒气伤了腹中龙翼;其二,每到暑夏,仅是制冰便会耗去宫中不少用度。臣妾这么做,虽只磷毛一角,却也想着能省就多省些。”

    听她一言,景帝不禁心生动容。不过是他前两日来时不经意地提起一句‘国库吃紧’,她就这般委屈自己。这样的女子,如何能叫他不心生爱怜?

    颜绯雪站在人群最末端,瞧着萧贵妃这般进退有度、温柔娴淑的作为,不禁冷笑一声。能多年来盛宠不衰,足见这位手段高端。今日却是长了‘见识’。

    “皇上,臣妾瞧着人来得差不多,不若我们一同去院中观赏那尊玉珊瑚吧。”

    “好!”

    因玉珊瑚为红玉所制,唯有在阳光下,才能四散出耀眼斑斓的光色。故,萧贵妃将观赏的地点定在了殿外。

    待众人来到院中,萧贵妃对随侍宫女点了下头,那宫女立刻走到玉珊瑚前,小心翼翼地扯去蒙在珊瑚上的布锦。

    立时,珍稀的红玉珊瑚呈现在众人眼前。在阳光的映射下,挥散出斑斓五彩的光色,只听太子不无惊艳地说道:“果然是稀罕之物!”

    一些极尽讨好之能事的宫妃们也纷纷口出溢美之词,唯皇后面容上透出几分冷冽阴沉之色。今日,她本想称病不来。可又怕皇上怪她‘度量’小,有失国母风范。几经忖思,最后还是来了。来虽然是来了,眼见皇上与萧贵妃‘恩爱情绵’,她心中已是多有哀怨。此刻又见如此珍贵的红玉珊瑚,皇上只赏给萧贵妃一人,令她这一国之后颜面无存,叶皇后更恨了——恨皇帝的薄情,恨萧贵妃独享专宠。

    “咦,这里好似缺了一角……”

    这时,不知是谁看出了玉珊瑚的异样,让气氛一时间有些紧张起来。

93。第93章 演戏() 
萧贵妃听后神色一僵,在宫女的搀扶下走到红玉珊瑚前,果然发现珊瑚一角有断裂的痕迹,不由微微皱起眉来。这是怎么回事?红玉珊瑚好好的,怎么会断裂一角?

    景帝见状,立时勃然大怒。一来这红玉珊瑚极其珍贵,又乃南朝使者相送。何况此时南朝使者尚在四方馆中。若此消息传进他们的耳朵里,再传回南朝,岂非影响大锦朝与南朝的百年交好?二者,玉乃吉祥之兆。此时玉珊瑚一角断裂,却是不祥之兆。

    “是谁?谁这么大的胆子,竟弄坏了这尊红玉珊瑚?给朕查,务必要查个水落石出!”

    众人本是来观赏红玉珊瑚的,突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难免叫人心生惋惜。当然,以皇后为首的宫妃们本就对萧贵妃嫉恨不已。瞧见玉珊瑚损坏,皇上龙颜大怒,不禁都暗地里‘幸灾乐祸’。

    在这片漩涡里,有一人却是始终低着头,双手搅弄着绢帕,从肢体语言里可看出她此时的紧张与忐忑。这个人就是媃葭公主!

    颜绯雪因就站在媃葭公主身旁,故而将她种种异样瞧了个一清二楚。难道说……

    她回忆起,大约一个时辰前,媃葭公主与她最先来到这惜花宫。当时,由于萧贵妃怀孕初时,略感不适,故在内殿里歇着。媃葭公主对绯雪仍是不大待见,就丢下她一个人在院子里,她则带着两名宫女进了惜花宫正殿之中。

    那时,红玉珊瑚尚未被搬出来,当是就放在正殿之中。

    片刻之后,绯雪正在院子里百无聊赖地走着时,却见媃葭公主一脸慌张地冲出正殿,还险些与一个正要走入殿中的宫女相撞。

    她发现媃葭公主神色有异,有心想问上一问。巧的是,墨鸢郡主这时候来了,她笑着与之寒暄,却是将媃葭公主的事忘到了脑后。此时再一仔细想来,却不难发现其中的‘端倪’……

    这时,一个小太监走到景帝身边,小声地禀了句什么。随后,景帝利刃般的眸光便向媃葭公主劲射而来,冰冷的质问声也随之响起:“媃葭,你是最早来到这里的,又入了正殿,看到了那尊红玉珊瑚,是这样吗?”

    闻声,媃葭公主下意识地看向坐在最前面正中位置的的景帝,这一看,却是悚然一惊!父皇的目光似一柄锋利的剑,虽亮得惊人,却满满都是凌厉。甚至她还能从他的目光里看出一丝丝的‘厌恶’。

    媃葭公主紧紧咬住下唇,一张小脸白得毫无血色,脚下一动,正要走上前,垂在身侧的手却蓦然被人紧紧握住。

    她不解地偏头看去,却见颜绯雪冲她微微一笑。

    颜绯雪扣住她的手轻轻往后一扯,在媃葭公主怔忡时,她则已举步走上前,在位于院中央的红玉珊瑚旁跪了下来。磕过一个头之后,只听她朗声说道:“请皇上恕臣女死罪。红玉珊瑚坏掉的一角,是臣女不小心弄掉的。虽为无心之失,可到底是闯下大祸。陛下要杀要罚,臣女绝无半句怨言。”

    周遭响起了阵阵的窃窃私语声,有嘲讽颜绯雪不自量力的,有暗笑她不懂明哲保身,也有人眼中露出些许的同情……

    当然,像颜云歌这般对颜绯雪深恶痛绝的,定然会是‘大喜过望’。不过,该做的‘功夫’还是得做。至少表面看上去要是个忧心姐姐的好妹妹。

    “姐姐,这怎么会……”

    眼睛一红,颜云歌用手紧紧捂住嘴才没有哭出声来。性子单纯的娢玥公主只当她是在真心担忧姐姐,轻声安慰着:“别难过,也许父皇会看在颜将军的面子上,从轻发落。”

    从轻发落?颜云歌在心里暗嗤一声。那怎么行?我还等着看颜绯雪的下场会是如何的凄惨呢……

94。第94章 替罪() 
景帝此前并不曾见到过绯雪,只觉眼生得很。还是太监总管在一旁小声地给出提醒,他才知,原来这小丫头是颜霁将军的女儿,因被选为公主侍读,故才出现在宫中。、

    “红玉珊瑚当真是你弄坏的?”景帝厉声问着,面上虽沉冷一片,心中却对面前的小丫头产生了几分赞许。居然敢于承认自己所犯下的错事,这本身就需要极大的勇气,不愧为大将军的女儿。

    “回陛下,天子圣颜面前,臣女岂敢胡言乱语?稍早的时候,臣女随媃葭公主来到惜花宫的时候,这里尚无其他人。萧贵妃娘娘许是因为身子不甚爽利,正在内殿里歇着。臣女因一时好奇心起,就偷偷溜入正殿之中,本是想看一看玉珊瑚遍罢。可是看着看着,就不自觉用手摸了起来。这时,媃葭公主发现了臣女大胆的作为,厉声呵了臣女一句。臣女一时心慌,就不慎将珊瑚一角掰断。”

    “媃葭,她说的是真的吗?”景帝随即将矛头指向媃葭公主。毕竟,在颜绯雪的说辞里,她成了唯一的‘证人’。

    媃葭公主脸色仍是惨白,听到景帝的质问,心中立时生出几分慌乱。看向颜绯雪,却见她也正回头看着自己,却是微不可见地向她点了下头。

    “媃葭,朕问你话,为何不回答?”

    “我……”媃葭公主心中百转千回,为难地用牙齿不停咬着下唇,甚至咬破了犹不自知。

    见她久不开口,绯雪唯有自圆其说:“绯雪知道公主担心我,可是事已至此,公主就不要瞒了吧。”

    “媃葭?”景帝的声调已有所下沉。想是媃葭久不回答,已磨光了他的耐性。

    媃葭心中一慌,低着头,细微的声音缓缓溢出,“是她做的,儿臣亲眼所见。”

    景帝的面色犹不见好转,声音冷厉,沉沉说道:“既然证据确凿,颜门女眷虽为无心之失,坏了这尊珍贵的玉珊瑚却是不争的事实,罪不得赦。朕念其稚幼,颜将军又曾为我大锦朝立下汗马功劳,着从轻发落,杖责二十,以儆效尤。”

    颜云歌闻言,美眸极快地闪过一丝快意。虽没将小贱人弄死,但二十廷杖,却也去了她半条命。经此一事,必不会留她在宫中。父亲最重颜面,对犯下如此重错被遣送回家的颜绯雪必然会予以重罚。到那时,颜绯雪就如同她踩在脚下的‘蚂蚁’,再无回天之术!

    “求父皇予以轻罚。绯雪是姑娘家,又只有十一岁,二十廷杖,儿臣只怕她受不住。”

    三皇子一开腔求情,太子也紧跟着说道:“是啊,父皇。如此对待一个姑娘家,若传了出去,恐怕有损父皇威名啊。”总不能什么风头都让老三占了……

    萧贵妃别有深意地看了三皇子一眼。近来总会吹来阵阵耳边风,说是阿寅私下里与一小丫头‘牵扯不清’。阿寅这孩子素来行事端正,她虽不信流言,到底心里存了些许疑影。当下看见阿寅为一区区官家之女求情,甚至甘愿冒着会触怒他父皇的风险,竟是她的忧虑成真了。

95。第95章 倾心?() 
“皇上,就当为臣妾腹中孩子积福积德,饶了颜家小姐吧,总归是年幼无知。”

    萧贵妃这一开口,景帝的怒火便顷刻间消去不少。也只有她能这般的处处替别人着想。明明这尊玉珊瑚他赐予了她,玉珊瑚损坏,她才是最难过的人,可却依然要为损坏玉珊瑚的人求情。如此气度,不愧是他最宠爱的贵妃。

    “既然贵妃为你求情了,朕看在她以及腹中孩子的面子上,就从轻发落,二十廷杖减半,拉下去吧!”

    “父皇……”宇文寅还欲再言,却见萧贵妃对他轻不可见地摇了摇头。皇上已经网开一面,皇儿若还不知进退地求情,只会惹得皇上不快。

    颜绯雪被宫人拉了下去。皇上顿失观赏兴致,言道尚有政事要忙,随后摆驾离开了惜花宫。

    皇上一走,众嫔妃与皇子公主们自然没有再留下去的必要,纷纷告辞。只三皇子宇文寅却是被萧贵妃叫住。

    “阿寅,如今你已到了该成婚的时候。日前,你父皇曾与我提到过此事。听你父皇的意思,似乎有心将左尚书秦风之女赐予你做妻。去年宫宴上,母妃曾有心留意过那位秦家小姐,只觉得是个知书达理的,做你的皇子妃倒也未尝不是个上佳的选择。”

    宇文寅依旧笑得温文尔雅:“母妃决定就好,儿臣没意见!”

    又是这般……

    萧贵妃忍不住叹了口气。阿寅这孩子,品德性情俱是十分出色。可往往有些时候,同他商议事情时,却好似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明明他的回答温和有礼,却总叫人没来由的感觉一丝焦躁与无奈。作为他的母妃,她又焉会看不出他的心思?根本他一点娶妻的心思都没有,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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