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武侠仙侠电子书 > 纨绔嫡女:金牌毒妃 >

第156章

纨绔嫡女:金牌毒妃-第156章

小说: 纨绔嫡女:金牌毒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下子,闻仲一颗心总算落实了,赶紧着就把府里的下人们都聚集在一块儿‘训话’。说的内容无非就是他们家少夫人有了身孕,日后凡事要以少夫人为先,任何人不可扰了少夫人休息,不可做令少夫人烦心的事等等……

    确认了女儿有孕的喜事,沈清也决定暂时不走了。她得看到小外孙平安降生才可以安心离去。虽然她眼睛看不见,恐怕帮不上什么忙,可她毕竟生下了绯雪,有经验在,总能对初次有孕的女儿提点一二。

    府里上上下下都为了几个月后即将迎来小主子而开怀欣喜,却唯独绯雪这个准娘亲,初时的喜悦一过,她就不那么开心了。只因她有孕在身,就得处处受人管制。就像现在,她不过是想去园子里走一走,结果她迈开步子,却有人忽然紧张兮兮地跑过来。

    “你要做什么?”

第827章 祭祀() 
夏侯容止蹙眉问道,声音关切,眼里却有淡淡的紧张。

    “我想去园子里走走。”绯雪如是回答。

    “我抱你去!”

    声落,也不管绯雪愿意与否,拦腰抱起她就大步往外走去。

    绯雪不由得一阵气结,看向他的目光犹带嗔怒,“我又不是没有脚,干嘛要你抱?快放我下来。”没看见已经有下人在‘窃窃私语’了吗?很丢人的,好不好?

    男人却丝毫不以为忤,霸道十足地说,“从现在起,到我们的孩子降生前,我就是你的双脚。”

    绯雪激灵灵一颤。她刚刚听到了什么?什么叫‘他就是她的双脚’?难道她仅因为有孕,就连走路的资格都被剥夺了?有他这么霸道的吗?更何况,从现在起到孩子降生,起码还得九个月!!!一想到她有可能在未来的九个月里都不能靠自己的双脚走路,绯雪顿时感到阵阵不寒而栗。

    于是,她据理力争,“夏侯容止,我是怀孕,又不是得了什么绝症。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我有脚,可以自己走路。不信你放下我,让我走给你看看。你这样会不会有点太小题大做了?”

    夏侯容止脚下一顿,对上她澈如清泉的眸子,闪烁着让人无法忽视的莹莹之光,那么柔澈清亮,让人忍不住眷恋。当然,他也不意外在她眼中看见了类似‘委屈’和‘怨怼’的黯然,却佯作没看见,只淡淡吐出几个字:“摔着怎么办?”算是驳回了她的‘申诉’。

    绯雪暗自咬牙,心知道理讲不通,她索性耍起赖来,“夫君,对一个有孕的女人,保持心情愉悦同样重要。你这样禁锢着我,我怎可能愉悦得起来?小心日后生出个苦瓜脸的孩子。”

    夏侯容止不为所动,无视绯雪一路上的抗议不断,同样无视掉下人们交头接耳的窃窃私语声,坚持用抱的把绯雪送到了园子。

    这下,绯雪却是半分赏花的兴致也没了,柳眉深蹙,似在想着该怎样度过眼前的困境。

    不过她的这点小事暂且放在一边,眼下倒有件事必须得做。

    闻仲已备好了祭祀的物品,本来已经要出发了,却被绯雪派来的丫鬟叫住。

    “大管家,您先等一等,少夫人说祭拜王爷和夫人是大事,她和少爷也要同去。”

    “你说少爷也去?”挑眉,闻仲不无惊奇地问道。若说是少夫人,他信,可是少爷就有些……

    “奴婢也不知,不过少夫人确是这么叫奴婢传的话。”

    闻仲点了点头,似乎有些明白了。说来,王爷离世已近一个月,少爷却连到他坟前上柱香都不曾,想是心结未解。其实他也想过要劝一劝少爷的。甭管王爷和少爷之间从前的恩怨种种,人死如灯灭,何况王爷又是为救少爷才会认下那样的大逆之罪,更凄惨死在狱中。若是可以,他希望少爷能够忘却从前的恩怨,以儿子的身份为王爷上一柱清香,也算尽了最后的孝道。

    只这些话毕竟不该由他来说。少爷敬重他,称他一声‘仲伯’。但他若因此而倚老卖老,甚至管起少爷的事来,那就是他不知好歹了。故而,这些话放在心里,他始终未能说出口。

    不过,若是少夫人出面劝说,他笃定,必然事半功倍。

    约一刻钟之后,当闻仲看见不情不愿出现在大门口的自家少爷,眼里立时掠过一丝欣然。对绯雪,则投去了感激的一瞥。少夫人为夏侯家所做的事,他必一生不忘。

    夏侯容止与绯雪同坐马车,一路上却几乎零交流。看着他微微浮现冷峻的脸庞,绯雪暗自在心中一声叹息。这个别扭的男人呵,明明遗憾着在镇南王离世前未能叫一声爹,却偏又解不开心里的结,让自己背负着沉重的枷锁,他就不累吗?

第828章 瞑目() 
一个时辰后,辘辘而行的马车缓缓停了下来。闻仲的声音随之传进了车撵之中

    “少爷,少夫人,到了!”

    夏侯容止率先跳下马车,见绯雪跟着也要跳,吓得他魂飞魄散,横眉竖起,恶狠狠地咬牙吐出两个字:“你敢?”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一点自觉?她怀孕了,知不知道?

    绯雪可爱地吐出一截粉舌。好吧,她的确忘了。只因有孕不过一个月,小腹尚未隆起,根本一点感觉也没有。所以常常就会不自觉地忘记‘孕妇’这个身份。

    夏侯容止拦腰将她抱下马车。双脚刚一沾地,绯雪立刻用手锤了锤有些不适的腰。不知是不是有孕在身的缘故,以前坐马车从未像现在这么难受过,腰酸得很。

    不过在注意到夏侯容止的目光突然看过来时,绯雪立刻把手放下,装作没事人一样。要是让他知道了,估计又要大惊小怪地开始折腾。说不定从此后,她连马车也要告别了……

    一行人先祭奠了镇南王妃,然后才去往夏侯仪所在的墓地。

    其实以绯雪的初衷,本想让夏侯仪与故去的王妃同葬陵寝。不过夏侯容止却说什么也不同意。在他看来,娘对那个人只剩下满腔的恨意。既然不爱,又何必让她死后仍被那个人纠缠着,不得安宁。绯雪对此,则持有不同的看法。或许因为她是女人,女人总是更能够理解女人。站在她的角度,她觉得故王妃压根不曾放下她与夏侯仪的那段过往。没有爱,又哪儿来的恨?

    站在夏侯仪的墓碑前,夏侯容止的思绪说不出的复杂。看着空白无一字碑文的墓碑,光秃秃的,让人忍不住心生凄怆之感。按照大锦朝的律例,重刑犯死后是不可立碑的,甚至连尸首通常都是随随便便地往乱葬岗一扔。他没下任何指令,夜影却擅自做主,带着人去乱葬岗上‘偷’回了那个人的尸身,葬在此处。只墓碑上不能刻文,甚至连他的名字也不能铭刻,就如同孤魂野鬼,到底让人心中添了一丝丝寥落凄然。

    绯雪这时率先在碑前跪了下去。然后,挑眸仰望他,无意外对上他一双错愕的眸子,一丝淡然清冽的笑意在眼底氤氲而生。

    “是你说的,他曾让你带话给我,只要我生下他的孙子,他即承认我为夏侯家的人。”顿了顿,把手轻放在小腹上,眼中隐含的笑容透出几分狡黠,“虽然这个孩子尚未生下,但某种程度上而言,夏侯家的后继之人就在我的肚子里,我想,我应该有资格被他承认为夏侯家的人了吧?既然如此,我就该称他一声‘父亲’,那么磕头请安自是少不得的。”

    站在他们身后的闻仲见绯雪有此举动,心下不禁有些动容。少夫人这是在给少爷一个顺阶而下的机会。这般善解人意,处处为少爷着想,除了少夫人,世上恐再无二人。

    夏侯容止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随后,双膝一弯,扑通跪地。

    绯雪将目光转向隐隐透出几分寥落之感的空白石碑,嘴角一丝淡然浅笑,不觉间冲淡了稍许沉寂冷清之感。

    “爹,我们来看您了。”

    这声‘爹’,她是为身边的男人叫的。知道他犹自过不去心里那道坎,索性,她替他叫了这声‘爹’。

    随后,他们一同向空白石碑磕了三个头,又敬酒,致香……

    站在他们身后,闻仲幽幽地吐出一声叹息,无声在心里默然道:王爷,少爷已经承认您了呢。您黄泉之下也总该可以瞑目了吧?

第829章 好久不见() 
回府的路上,拗不过绯雪一而再的要求,夏侯容止只好陪着她在街上逛了逛。近来事情一件接着一件,也难得他们能够享受这片刻的闲暇时光,故而绯雪心里是极为开怀的。

    “慢些走,别忘了,你现在是两个人的身子。”

    绯雪转头,不觉莞尔地睨他一眼。他还是从前那个少言寡语的容世子吗?似乎自打自己有了身孕起,每日听得最多的就是他的叮嘱。这不行干,那不许做,简直把她当个不懂事的孩子一样管制着。这才一个月而已,她就已隐隐有些喘不过气来。一想到未来这样的日子还要过上足足九个月,绯雪难得的好心情霎时间一扫而空,也没了继续逛下去的兴致。

    不过在经过一品斋的时候,嗅到一股极好闻的点心味道,她立即说道:“我想吃点心。”

    一听她主动说要吃东西,夏侯容止心中登时一喜,一个手势,跟在后面的夜影心领神会,立即走入了一品斋。不消片刻,夜影就买了一大包的点心回来。有桂花糕、松子糕、玫瑰香糕以及绯雪最喜吃的枣泥山药糕。绯雪迫不及待地捻起一块来吃,神奇的是,她竟没觉得恶心反胃。这可把她乐坏了,一块才吃没,紧接着又捻起一块。

    看她狼吞虎咽地吃着点心,夏侯容止顿时有些心疼起来。这几天,她几乎吃什么吐什么,整个人都瘦了一圈。请了大夫来却只说这是正常的壬辰反应,气的他差点没把那大夫踢出门外。

    有时,她实在饿得不行,就随手拈来一块点心来吃。可点心刚一入嘴,即刻便引起胃里翻江倒海的不适,接着就会是大吐特吐,直至把胃里吐空,吐到再也吐不出东西来,才算罢休。只这样一来,她的身子又怎么能承受得住?还是听了岳母的建议,他命人制了些酸梅来。每每她只要想吐了,就捻起一粒酸梅来吃,还真的有些效果。

    “慢点,仔细噎着。”

    宠溺地为她擦去嘴角的碎屑,又叫夜影去讨了碗茶来,生怕她噎着。

    这一幕落在不远处一袭月白锦袍的君拂眼里,神色不觉的沉了几分。日前,他派去暗中监视夏侯府的人汇报说,最近几天,夏侯府几乎****都有大夫频繁的出入。起初,他以为是绯雪病了,就让人着意去打听了一番。结果……她并非生病,而是有了身孕。

    他们真的已经自此错过了吗?再也没有一丝丝的可能?

    呵,说来可笑。在他君拂过去的二十几年生命里,他从未对谁有过如此深的执念,绯雪是第一个,或许也是最后一个。可就是这样一个令他念念不忘的女子,却仅仅将他视作知己,反而把一颗心给了另一个人……

    “真的……是你?”

    君拂暗暗一震,也许是他太过专注于不远处的那一对璧人,不觉间放松了警惕,所以连身后有脚步声接近也未曾察觉。太不谨慎了!

    这样恼着自己,他徐缓地转过身,不期然对上媃葭一双泪眼,眼底划过一丝错杂的情绪。

    “好久不见!”

    微笑,俊容波澜不兴,沉静之余,如同给了媃葭当头一棒。心里骤然窜起一阵刺痛,她慌忙低下头去,以掩饰自己的失态。感觉难堪的同时,更多的是对自己的憎厌。

第830章 自取其辱?() 
为什么?为什么过去了这么久她还是对他念念不忘?为什么仅是他的出现,就能在她平静的心湖掀起惊涛骇浪?她媃葭,明明可以将全天下的男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为何独独在他面前,却是这般的狼狈不堪???

    “想不到会在这里巧遇。旁边有家茶肆,你我同去坐坐可好?”

    听着他波澜不兴的话语,被他唇边的淡然浅笑刺痛了双目,媃葭很想转身拂袖而去,很想一走了之。可到最后,她却只是没出息地点了点头,居然就连他这看似不经意的一点温柔都贪恋不已。

    少时,茶肆里,他与她相对而坐。君拂脸上是温文尔雅的笑容,媃葭却局促地只一径低着头,甚至连看他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我记得你喜欢喝的茶是西湖龙井。”

    这么说着,他为她和自己各倒了杯茶。

    媃葭缓缓抬起了头,略显苍白的面容隐着一丝淡淡的惆怅。她想不通,真的想不通,为何四年前在他那样伤过她以后,如今再见,他却可以表现得这般洒脱?难道他对她,就不曾有哪怕一点点的歉意愧疚吗?

    “你……是为了颜绯雪而来的吗?”

    似是有些诧异她竟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君拂有瞬间的迟疑,随即噙着似是而非的淡然浅笑,漫不经心地说:“怎么会呢?她如今已为人妻,生活美满,我如何还能去打搅?”

    他不由分说的否认,却惹来媃葭一声苦涩的轻笑,犹带嘲讽。

    “你又何必急着否认?方才我都看见了……”他站在那里,痴痴望着不远处的颜绯雪,那近乎痴迷的眼神,曾几何时,她也曾有过同样的炙热与心酸。

    君拂不语,只自顾自地端茶来喝。

    媃葭眼中不断有泪要往外涌出,尽管她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去克制,仍有一丝淡淡的酸楚在眉眼间恣意流淌。有些话,几乎要脱口而出。她很想问他,四年前,为什么是颜绯雪,不是她?她很想问他,既然最后选择了颜绯雪,又为何要放开她的手,只落得今日这般凄寂寥落?她更想问的是,四年前,他频繁出入公主府那段时间,可曾对她有过那么一丝丝的爱意?

    可是转念一想,问了又如何?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呵……

    ~~·~~

    夏侯府

    几个丫鬟偷得一时空闲,在庭园里悄悄聊着八卦。

    “奇怪,最近几日怎没见着王婆子?”

    一绿衫丫鬟率先打开话题。王婆子是府里掌管内务的一个管事,见了面她们会恭恭敬敬称一声‘管事’,可只要是私下里,通常都会直呼她‘王婆子’。

    “你还不知道是怎么?王婆子的儿媳妇听说前些日子动了胎气,结果孩子流了不说,她自己也小命不保。”

    “什么?竟有这种事?我记得王婆子的儿媳妇怀孕已有七个月,怎么这么突然就……”

    “可不是吗?女人生孩子就是在鬼门关前过一遭。走过了,能保住一条命。若是不小心给小鬼抓了去,就是一命呜呼。”

    “哎呀,太吓人了,我不要生孩子了。”

第831章 冰冷的言语() 
“姑娘家家的,开口闭口说‘生孩子’,你羞是不羞?”

    “诶,这些话咱们私下里说说就好,可千万别叫少爷听了去。不然的话……”

    “废话,还用你说,我们又不傻。也不知道少夫人能不能平安度过这一关。要是少夫人在怀孕生子的过程中有个好歹……”

    “呸呸呸,你少乌鸦嘴了,就不怕少爷听见把你逐出府去。”

    “我不也就这么一说吗?少夫人吉人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

    “好了好了,咱们快去干活吧。不然叫大管家瞧见咱们在这儿偷懒,又要被教训了。”

    聊完了闲话,几个丫鬟边说边笑地走出了庭园,却压根不曾注意到隐在树后的身影。

    房间里,绯雪犹自在为丫鬟刚送进来的补汤发愁。先是限制她人身自由,然后又是一天三顿地逼着她喝补汤,是谁说的怀孕中的女人最幸福?明明是‘很遭罪’好吗?

    “这汤……等一会儿晾凉了我再喝。”她用起了缓兵之计。

    送来补汤的丫鬟闻言,即刻露出一脸的为难之色,“可是大管家有吩咐,要奴婢务必亲眼看着少夫人喝完这汤才算作罢……”

    绯雪嘴角微微一抽。果然,她有她的张良计,仲伯也有他的过墙梯。一定是她昨日偷偷把汤倒掉被仲伯发现了,才会对她使出这一招。看来这下,她不喝也得喝了。

    就在她认命地端起汤要喝的时候,夏侯容止忽然自外面大步走了进来。绯雪眼中顷刻闪过一丝狡黠,笑呵呵说道:“夫君,你伤势还未痊愈,这有碗猪骨汤你喝了吧,以形补形,对你的伤势最有帮助了。”

    立于一旁的丫鬟一听,当即出声阻止,“可这汤是给少夫人补身……”

    “诶,反正是补身,谁喝不都一样嘛。”绯雪先堵住她的话,然后向夫君大人投去一个近乎‘谄媚’的眼神,端着汤递给他。

    夏侯容止走到软榻前,并未立刻接过汤碗,却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软榻上的她,目光略显暗沉,神情也微微有些紧绷。

    绯雪还道是他为自己不肯喝汤而生气了,于是又使出了撒娇的手段,“好夫君,你就帮我喝了吧,我真的已经喝不下了。啊啊啊,胳膊酸……”

    一听她说胳膊酸,夏侯容止立刻接过一直端在她手上的汤碗。

    绯雪自以为‘阴谋诡计’得逞,暗下里好不得意。可是看他直接把汤碗放回到丫鬟手中的托盘上,没喝,不禁有些狐疑地挑起眉看他。

    “你出去!”

    男人的声音冷得似冰一样,身上骤然散发出的寒意直要将那丫鬟生生冻住。她哪还敢再耽搁,一溜烟地跑了出去。

    “你怎么了?”绯雪问他,不解他这突如其来的阴冷气息从何而来。明明之前还好好的。她因想看园子里的牡丹,他二话不说就要去摘些给她看。可是怎么空着手回来了?牡丹花呢?

    夏侯容止盯着她看了良久,面目沉冷,几乎要把人冻住。

    “你……”就在绯雪张口作势再问的时候,他裹着一丝莫名心痛的声音忽然响起,说出的话叫绯雪瞬间愣住。

第832章 这个孩子不能留() 
这个孩子不能留!她分明听到他这么说……

    起初,绯雪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亦或是他说错了。可反复查看他的表情神色,尤其在捕捉到他眼里一抹毅然决然的光芒,她冷不防打了个寒颤,错愕震惊地瞪大双眼看着他,久久失声。

    半晌过去后,绯雪见他眼中决然之色依然没有分毫的动摇,这才难以置信地颤声问道:“为什么?”她糊涂了,真的糊涂了。她绞尽脑汁也想不通,明明他那么希望有个孩子来完整这个家,何以他现在又会说出这般残忍的话?孩子不能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