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嫡女:金牌毒妃-第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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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听说了吗,京城了有了大变故!”
“怎么没听说?不就是皇帝死了吗?现在大锦朝谁人不知道这件事,还至于你神秘兮兮的?”
“孤陋寡闻,张兄真是孤陋寡闻。皇帝两个月前就驾崩了,就算要说,我也是两个月前说。过去这么久的事了,现在还提个什么劲?”
“那你要说的是什么‘大变故’?”
“自然是皇宫里的事。我听说,先帝幼子已经继承皇位,登基为帝。”
第595章 雪狼()
“先帝幼子?看先帝的年岁不大,想是这个孩子也没几岁吧?”
“应该也就三四岁的样子。”
“三四岁的奶娃娃,如何能撑起天下之责?”
“问题就出在这儿……新帝年幼,太后以辅政为由垂帘听政。其实说白了,就是如今的朝政大事都把持在那个女人手里。你说说,让一个女人指点江山,这像话吗?”
“就是就是!”
“不过还好有定王在。定王同样被赋予摄政之权,如今大家都称他一声‘摄政王’……”
或许是因为茶馆里空间有限,太闷了,又或者绯雪是不想再听到任何有关京城里的事,放下茶碗,她走了出去。
就在她跨出茶馆的瞬间,忽而听见一阵由远及近的马蹄声。循声望去,当一眼瞥见那张令她爱恨参半的脸孔时,几乎下意识的,绯雪转过身去,垂于身侧的手紧捏成拳。
而此时正急着赶路的夏侯容止也未曾留意到男子装扮下的她,只箭一般的飞驰而去。就在昨日,他刚刚得到锦衣卫传递的消息,说绯雪出现在了云州。刚好他人就在附近,故马不停蹄地就往云州飞奔。
夜影在后面紧紧跟随,心里却是喜忧参半。一方面,他为能得到绯雪小姐的消息而激动不已。毕竟三年来,这是他们第一次确切地得到绯雪小姐的消息,意味着他们极有可能寻到绯雪小姐;可另一方面,他却又忍不住暗暗担心,生怕这又会是空欢喜一场!
直到已完全听不到马蹄声,绯雪才重又转回身来,松开紧捏成拳的手,娇容却泛着一丝苍白,唇角亦有苦笑溢出。
或许,这就是命运的捉弄。让她的心在‘静谧’了三年以后,再次为他不经意的出现而猛烈地跳动起来。却原来,对他,她仍是做不到‘心如止水’……
~~
回到流云堡,看着霸占了自己的房间甚至于霸占了自己床的人,绯雪双臂轻挽在前,眉角隐隐的跳动几下,咬牙从齿间挤出一句:“谁准你躺在我床上的?”
君拂由原来平躺的姿势改成了侧卧,单手撑头,冲着她邪邪地一笑:“反正都是要睡人的,谁躺在上面又有什么关系?”
三年来,对他时不时的‘出现’绯雪感到十分的无奈。而他喜欢耍赖又完全‘不讲道理’的做派也让绯雪屡屡败下阵来,不禁懊悔当初自己真不该写那封信还将流云堡的位置也一并告知。若非三年前那次错误的选择,现在她也就不必每每被这个人气得七窍生烟。
“对了,我有礼物送给你!”
君拂弹跳而起,走过来,不由分说牵起绯雪的手就往外走。
“呃,一只……狗?”
看见那一团雪白绒毛的小家伙,绯雪满面狐疑地偏过头看向君拂。虽说送礼物讲的是‘心意’,可送一只‘狗’她还真是闻所未闻。
另一边,听了她的话,君拂嘴角狠狠一抽,紧接着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神情,很想问上一句‘大小姐,您哪只眼睛看它长得像狗了?’
“不是狗,是雪狼。”
第596章 锥心之痛()
“雪……狼?”绯雪忽然扬高了声调,显然十分诧异。
“雪狼性情温驯,因其通体毛色似雪一样白,故有‘雪狼’之名。我也是一次因缘巧合的机会才得到了这只雪狼,想着你一定喜欢,就给你送了过来。”
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的侧脸,眼眸里的深情呼之欲出。其实‘送礼物’是假,想来看一看她才是真。这三年来,他时不时就要翻山越岭来到这里。最难的是每次来都要找不一样的借口,为此他可说绞尽脑汁,真真煞费苦心。
不过在见到她以后,就会觉得这些所谓的‘苦心’都是值得的。知道她心里至今还没有忘记那个人,所以他不急着向她表明心迹。只要能这样时常看到她,他就已知足。
“楚秋寒,你给我站住!”
一声女子的娇叱,忽然打断了静谧的气氛。只见一穿着杏黄色衫裙的娇小少女飞快地从两人面前跑过,而少女前面没命飞奔的正是楚秋寒。
说到这个楚秋寒,近来还真是倒霉。先是给自家小姐几次三番地‘折腾’,害得他晚上睡觉都是噩梦连连。总算小姐去了云州,他也过了几天安生日子,哪成想君拂又来了。你说你来就来吧,怎么还带了个‘跟屁虫’?真没见过这么不懂矜持的女子,见到他第一眼居然就说喜欢上他了,还说什么‘非君不嫁’。真是莫名其妙!
绯雪狐疑地看了眼君拂,后者则是无奈地笑了笑,解释道:“是我皇兄的女儿。不过可不是我带她来的,是她自己偷偷跟着我一路尾随至此。看样子,是这丫头看上了你的人。”
秋寒?
诧异之余,绯雪不禁莞尔失笑。按说,秋寒今年十九了,也到了该成亲的年纪。不过秋寒的性子倔着呢,又野得很,叫他入赘皇家去当什么‘驸马’,恐怕他不会愿意。
想来,这又是一段‘孽缘’!
~~·~~
“卫主,我们……”
看着遥望沈府的夏侯容止,夜影欲言又止,忍不住又叹了声气。几日来,他快把这一辈子的气都叹完了。快马扬鞭赶来此地,卫主的激动与期许他都如数看在眼里。本想着三年来卫主一颗饱受折磨已千疮百孔的心终于能够治愈,哪成想,到了云州才发现竟又是‘空欢喜’一场。
想起三日前抵达云州时的情形,夜影泰半恼怒泰半无奈。当他看见用绳子五花大绑给反吊在树上的两个锦衣卫下属时,先是一阵错愕,随即忙将两个人放了下来。一问才知是一紫裳女子的杰作,据说还是绯雪小姐的女护卫。一介女流,却有如此高深之功力,夜影暗暗感到佩服的同时,更多由心底生出的却是一种深沉的无奈。想来,那紫裳女护卫之所以会有此举,必是绯雪小姐已察觉有锦衣卫跟踪,为了甩开,才会如此。说到底,还是那两个负责留守云州的锦衣卫太过大意。若是他们再谨慎着些,兴许此时卫主早已与绯雪小姐重逢,也解释清楚了三年前的‘误会’,重归于好……
不过,夜影就算再生气,也只是源自于遗憾。而夏侯容止,则是再一次体会到了三年前骤然失去心爱之人的痛楚。
握成拳头的手用力击打树干,直至血肉模糊。
第597章 斗狮大会()
“卫主!”夜影见状,忙要阻止,谁成想夏侯容止却冲着他来了。其他几个锦衣卫站在原地,一时间骑虎难下,阻拦也不是,不阻拦也不是。
仅是几招下来,夜影脸上就已中了拳头,瞬间红肿了起来。不过他却咬牙硬撑着,并不唤来其他锦衣卫过来帮忙。他想,卫主打他总好过自残。让卫主把心里的痛都发泄出来,也能让他好过一些……
打了近一刻钟的时间,要不是一个锦衣卫下属大声喊着说有京城里的飞鸽传信,只怕夏侯容止一时半刻还停不下来。
“啐!”
夜影吐出嘴里的淤血,强忍着浑身上下的疼痛,从禀报之人手中接过手指粗细的信筒,从中取出信笺。
看了眼一脸空洞神色仰视着天空的夏侯容止,夜影知道此时就算把信笺交给卫主,他也未见得看。与其如此,还不如自己先看看。虽然有僭越之嫌,不过他担心京城里有大事急事发生,也算是不得已而为之。
将卷成筒状的信笺摊开来,寥寥十几字却看得夜影眼中瞬间涌起惊涛骇浪,三步并作两步地来到夏侯容止身边,将信上所说的石破天惊的消息如实转达,声音微颤,“卫主,定王飞鸽传信,说……说小皇帝失踪了!!!”
皇帝失踪!此事非同小可。一旦走漏了半点风声出去,朝堂内外都将引起轩然大波。一些唯利是图的小人就会利用这个机会大做文章。在夜影看来,小皇帝的失踪极有可能与宫中那位‘太后’脱不了干系。哼,小皇帝非她亲子。此前更传出太后怀上了先帝的‘遗腹子’,那个野心勃勃的女人自然希望由她的孩子来继承皇位。现在只要她生出的是个男婴,问题就可迎刃而解。不,她一定会生出‘男婴’来的。古往今来,后宫里类似这种‘狸猫换太子’的把戏还少吗?
就在夜影暗自沉吟忖度的时候,原本靠树而坐的夏侯容止缓缓站了起来,冷声道:“传令,所有锦衣卫迅速在京中汇合。”
“那我们……”夜影虽觉得这个问题有些多余,不过还是问一问为好,千万别是他会错了意。
夏侯容止又遥遥地望了眼沈家的方向,曾经灿若星辰的黑瞳如今只剩下落寞暗沉,最后痛苦地吐出两个字:“回京!”
闻言,夜影心里头稍微松了口气。呼,他还真怕卫主的倔脾气一上来,非要等在这里直到绯雪小姐出现不可。如今京中情势危急,否则定王也不会飞鸽传信于卫主。这个时候,卫主必须得回去稳住锦衣卫的军心才行。谁知道宫中那‘妖女’会不会又想出什么‘幺蛾子’来祸害人???
就在夏侯容止等人快马飞驰赶回京都的时候,身在江南的颜绯雪正与君拂泛湖舟上,一边游湖,一面安静地听君拂讲着近期发生在他身边一些趣事亦或恼心的事。当然,君拂所说无非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即便说出来也无伤大雅,他才不会笨到将曼罗国的机密要闻也随意的诉之于口呢。倒不是不相信绯雪,而是他比谁都清楚,三年前绯雪之所以那么坚持要离开锦朝京都,为的就是彻底远离那个尔虞我诈遍布着阴谋诡计的地方。说白了,就是图个简单清净。
“那边好像有热闹可看。”
说着说着,君拂话锋一转,被什么景象吸引住了一样。
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见清湖的北侧岸边聚集了不少人,熙熙攘攘的,似乎在看着什么‘热闹’。难怪君拂会被吸引去目光。
“是斗狮大会。”绯雪淡淡说道。
“斗狮大会?”君拂挑了挑眉,一脸的兴致盎然,显然十分想去凑凑热闹。
相比而言,绯雪却显得兴致缺缺。所谓斗狮大会,顾名思义,就是一群人围看两个猛狮互斗的场景。真不明白,那么血腥残忍的画面有什么可看?
不过君拂远来是客,既然他想看上一看,那自己也只有主随客便了。
第598章 人狮大战()
斗狮大会上,绯雪花了两百两,为自己和君拂各择了个相对要好一点的位置。可以坐下来,边喝茶边观赏,倒也十分惬意。
在这里,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再一次印证了它的真谛。看看后面那些争破头也想占个好位置的人们,若能出得起百两的高价,何至于他们如此辛苦?
不多时,斗狮大会的负责人站了出来,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抱了抱拳,笑道:“承蒙各位抬爱,今日咱们斗狮会即将奉上一个全新的‘玩法’,保证让大家看得更加尽兴。”
一听说有‘新玩法’,围观的群众开始鼓噪起来。而那位负责人在吊足了围观者的胃口之后,方才笑盈盈的再度开口:“今日,除了双狮斗,我们还将为大家奉上一场人狮相斗的极致景观……”
此话一出,立即引起‘轩然大波’。人狮斗?人能斗得过狮子吗?一定会被吃下去的。
看台上,绯雪也微微蹙起了眉头。虽说人在危险的时候通常会激起超乎寻常的自救本能,可狮子乃兽中之王,即便再强的人,怕也难与之斗上一斗。这个斗狮大会的负责人,莫非是想以此来博个噱头,引得人们纷纷来此观赏。然则以‘人命’为代价,实在有些卑鄙。
在众人无不惊骇惴惴又因好奇而莫名期待之下,这场备受瞩目的‘人狮大战’终于开始了。
先是一个巨大的狮笼呈现在众人眼前。狮笼里,足足比一个壮汉要庞大三倍的雄狮张着血盆大口,正对看台上的人们咆哮。
而随之登场的‘笼子’,则似乎更能引起人们的好奇。当负责人将蒙住笼子的黑布掀了开来,被困在其中的‘人’也终于露出了庐山真面目。只是,说她是个‘人’似乎又觉得哪里不对……散乱的头发,身上的衣裳被撕得破破烂烂……当黑布一掀起,看到外面有那么多人时,囚笼里的‘人’好似受到了惊吓,居然也像另一个铁笼中的狮子一样冲着看台上的人嘶吼了起来。没错,就是嘶吼,而不是嘶喊。
“难道她不会说话吗?”
绯雪喃喃问出了心底的困惑,正百思不得其解之际,那位负责人笑着向众人解释道:“此乃我身临险境在山中寻获的狼人!”
狼人???
绯雪隐约记得自己曾在一本书卷中看过相关记载。据说,有一种人常年与狼生活在一起,时间一久,‘人性’便会被‘狼性’所腐蚀,也学着像狼那样生活。比如:用四肢行走。再比如:像狼一样嘶吼。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人狮’大战……
绯雪忽然没了继续看下去的兴致,目光落向君拂,本想劝他离开,可在捕捉到君拂黑若曜石的眼瞳里一丝凄冷的光芒时,即将出口的话哽在喉咙里,神色亦有几分茫然。君拂这是怎么了?
然则,接下来发生的一幕更叫她云里雾里地摸不着头脑。只见,原本端坐着的君拂忽然站起,径直走向那位负责‘斗狮大会’的男子。
“这个狼人,我买了。”
第599章 我要买狼人()
他突如其来的举动令所有人都为之费解,就连绯雪也难以洞察其意。买下狼人?君拂为何会有此举动?
中年男子愣了愣,随即却是面露为难之色地看着他,“这位看官,不是我不讲情面,实在是我为了寻这狼人着实费了好些功夫,更险些在群狼攻击中丧命。我也有一家老小需要养活,您看……”
君拂回忆,冷笑着勾起绯薄两片唇瓣,忽然从怀里取出一沓银票扔给了他,“看看这些够吗?”
中年男子接过银票,只略略一看,就蓦然睁大了双眼。这些银票,粗略计算当有万两之数。又看了看站在眼前的君拂,只觉着他气质不俗。而能一掷万两只为买个无用的狼人,甚至眉头都不皱上一下的,想是非富即贵……
男子在心里暗暗权衡了下,居然一咬牙又将银票递还给君拂,并送上一个歉然的微笑:“这位看官,此狼人关系我一家人的生计,若叫您带走了,那我以后靠什么生活啊?这些银票您拿回去,实在抱歉的很,狼人我不能卖。”
君拂又岂会看不出他这区区伎俩?欲拒还迎,无非就是想多要点银子罢了。
“痛快点,说,你想要多少?”
看样子,他今天是非带走狼人不可了。
“这…。。”中年男子飞快在心里盘算着,最后对君拂比了个‘五’的手势,“怎么也得五万两才行。”
这可把君拂难住了。他出来匆忙,身上根本没带那些银票。而这又是他一意孤行,总不好让绯雪替他出余下的四万两银子。正踌躇该怎么做时,一道慵懒含笑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区区一个狼人,阁下却要五万两,未免有‘狮子大开口’之嫌。”
一身男装看上去颇有几分风流倜傥之姿的绯雪缓步走来,唇角一抹似是而非的笑容,乌黑似墨的眼眸带着些玩味地看向中年男子。待走上近前来,似笑非笑地继续说道:“看我的朋友一掷万金,阁下大约觉得这是笔不错的买卖就妄自抬价。拜阁下所赐,让我见识到了‘奸商’的嘴脸,真是心有戚戚。”
被她几句话说得,中年男子的脸一阵青一阵红,似染色盘一样不停变换着颜色,好不精彩。脸上笑容尽数敛去,却还算客气地说道,“公子不买便不买罢,何故出口伤人?”
“谁说我不买了?”绯雪挑眸反问。
“公子若是想买狼人,五万两,不二价。”中年男子虽极力控制着面部表情,然则骤然强硬的语气还是泄露了内心的忿然。原本旁边那位白衣公子已经快要答应他五万两的要价,谁想却冒出着么个程咬金来。好好的一桩生意险被她搅黄,他能不生气吗?
嘴角牵起一丝冷笑,绯雪对男子亮出一根手指,不疾不徐地说道:“一万两!在我好话好说的时候,阁下最好收了银子放人。否则,吃亏的只会是你自己。”
“我若不应,你还想抢人不成?”男子反唇嗤道。
“那么没有格调的事,我怎么会做呢?”绯雪唇边笑意不减,看向中年男子的目光却闪烁着一丝幽冷,“我看阁下来自外地,大概不知这整个南阳的地契都归我流云堡所有。你在这里支场子做起了买卖,似乎并不曾经过我的同意……”
第600章 一个孩子()
闻言,男子脸色骤然一变。他是来自外地没错,但是‘流云堡’他还是听说过的。据说流云堡富可敌国,放眼江南一带,大部分的产业都已被其垄断。毫不夸张的说,流云堡是可将人生死至于鼓掌之间的可怕存在。若说京城里有座皇宫,那么在江南,流云堡便是几乎等同于皇宫一样的存在,任何人都得罪不得。
结果,绯雪出面,只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就解决了君拂的困境。回去途中,君拂曾问她,区区几万两银子,又何至于她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绯雪听后冷冷一笑,说那贪得无厌的男子断然不会只满足于五万两银子。一旦他们把银子给了他,他极有可能还会往上加价。到那时,她们要嘛任人宰割,要嘛灰溜溜的转身离去,颜面尽失。
一路上,骑在马上的绯雪不时听见后面用车运着的笼子里发出疑似野兽般的咆哮。因狼人有着狼的凶残,未免她伤到了人,绯雪和君拂商议之下,决定还是暂时把狼人禁在笼子里。
说起狼人,绯雪不禁好奇起来,“你为何要救她?”以她对君拂的认识,他可不会因为可怜亦或同情某人就仗义相救。
“大概是觉得她有些像曾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