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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逍遥武侠录-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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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腰悬葫芦,面色酡红,奔走之间,一步三晃,全身书生青衫宽蓬解扣,披头散发,瘦削单长的身子,如狂风中一片摇摇欲坠的孤叶,衣衫丝带飘飞,脚上趿拉着一双极不合脚的大

    鞋,却偏偏如一抹清风掠地,很快竟直超在白马前头。正是当日替陆向宗修书与东方玉的步成封。

    孟铁岭望着步成封,心中暗惊:“此人好高明的轻功,只怕我也不能相及。”

    东方玉暗笑道:“真是巧哇,没想到会在这遇到这两人……”正寻思着要将两人请进店来,一同饮酒,忽听得一阵轰鸣震响,如沧浪怒涛般般卷过山岭,震人肺腑,令人耳聋发馈

    步成封晃晃悠悠的奔走到一处斜坡之下一块巨岩山石,如瀑发山洪向山脚滚落而下。孟铁岭一惊,连忙收紧缰绳,白马一声仰天嘶鸣长啸,人立跃起,险险的停下。

    眼见步成封人不及躲避,便要被巨岩压成齑粉,见到此情形的人纷纷捏了一把汗,心中暗暗揣测:“难道此人当真作孽太多,天降巨石将他砸死?”却听步成封哈哈一笑,大石滚

    落,步成封双手向前一推,竟将那数百斤的巨岩擎在手心举过头顶。

    众人又是一阵大惊,纷纷又想:‘这巨石少说也有百十来斤,此人看似弱不禁风,轻易举起,当真乃奇人。”步成封手擎巨石,依旧健步如飞行道山路前,将巨石横在路中心,身

    子一翻,躺倒巨石上,双手枕到后脑勺,双目微闭,意态悠然。秋风不时卷来枯黄落叶,盖在他身上。

    客栈内羁留的旅客行人,见他将山路拦了,不禁都急了。要知湘西山势险峻,此处更是群山环抱,只有那一条山道进出,但先前众人见了他雷霆手段,对此人多少有些忌惮,怒归

    怒,但终究没有人敢上前同此人理论。

第十六章 飞云落浦() 
第十六章飞云落浦

    孟铁岭刚要驱马上前,一道人影抢在他面前,却是一个青年后生,手里持了一根竹木杆子,喝道:“呔,你这厮好生浑赖,你将这山路拦住,叫我们还如何行路?”步成封伸了一

    个懒腰,眯着眼道:“乖后生,你师父可是‘乾坤杖’陆源清?”那青年男子一怔,但听到他抬出了师父名号,也不敢失了礼数,当下拱手道:“不敢,敢问前辈可与家师相识?

    ”

    步成封打了哈欠,道:“陆源清那个老乌龟,步某怎会与他相识?”那青年向来最敬师父,听他出言相辱,不禁勃然大怒,喝道:“贼厮鸟,我敬你是武林前辈,你却侮辱我师,

    找打!”抽出抽出木杖,如天河星坠般向步成封脚裸敲下。

    步成封伸了一个懒腰,双脚虚蹬,青年一棒竟而落空,敲在光秃滑溜的石面,心中一惊,木杖一横,向步成封胸口、面额横扫。这少年出手颇有名家风范,一手棒法使得极其精妙

    枯黄棒影绕步成封身子萦绕,纷飞无定。不想步成封微微吸了一口气,胸腔竟是向下缩了两分,少年一棒,竟是平贴着步成封胸口、面、额而过。

    少年心中一凛,手腕一翻,接连挽了十几个棒环,枯黄棒影影绕成团,十几棒棒影相连,几乎连成一棒,快如风掠。步成封身子就是在光滑溜秋的石块表面上,似乎随意的扭动了

    几下,少年一十几棒,竟尔全都落空,连步成封半片衣角也未能碰到。少年心中大骇,情知自己绝非步成封敌手,但他自负也算出身名门,若要就这般收手认输,可谓大失颜面。

    见他躺在石面上,依然神态悠闲,心中更是大怒,暗忖:“小爷就是打不过你,也要逼得你起身!”竹竿木杖反引,从步成封腰下穿过,使了个“挑”字诀,口中断喝道:“给小

    爷我起来!”刚要向上一翻,将步成封从大石上挑下来。只见步成封身子一滚,压到棒上,青年但觉木杖上似有

    重重山岳般压上,登时苦不堪言。

    步成封笑道:“这‘乾坤杖’的功夫,若是由陆源清那老不死的使出来,还有几分威力,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子使了,跟蔫了的棉絮没什么两样。”说话之间,也未见他如何出手,

    竹木杖杆已经被步成封夺在手心,挥榜一扫,青年男子武功已经不弱,反应的也不算极慢了,见步成封竹棒扫来,脚下一扭,偏身避开。见得步成封手中木杖向前一长,棒尖一卷

    将那青年扫了出去。

    那青年身不由己,登如星飞影落般飞出,“扑通”一声,整个人掉入客栈前的清湖水中。还在青年男子略通水性,在湖水中扑腾了几下,爬上岸来。其时正值深秋,湖水正当清冽

    冰寒,男子衣衫尽湿,面上肌肤被冻得通红,正在岸边瑟瑟发抖。

    步成封哈哈一笑,手臂向上一抛,那根木杖“嘶”的一声,过半没入山棱崖壁之间,解下挂在腰间的酒葫芦,迎着瑟瑟秋风,灌了两大口酒。青年见步成封如此威势,哪里还敢再

    有多言?打了两声喷嚏,踉跄着向远处逃去了。

    店内羁留旅客见状,更是凛然生骇,哪有人还敢再去招惹此人?东方玉却知步成封行事不过是在一时喜好之间,心中有了瞧瞧热闹的心境。当下端起杯盘,面带微微笑意,临风饮

    酒,看向拦在路当口的步成封。

    孟铁岭干咳了两声,从马上翻身而下,抄起挂在马脖子上的无情剑,径直走到步成封面前,道:“‘天地任逍遥,步步彀成封。’阁下想必便是步成封步前辈吧?”步成封放下酒

    壶,道:“你小子见识倒是不错。”孟铁岭双手一拱,道:“晚辈孟铁岭,听闻步前辈行事只在喜好之间,却从不欺良善之人,今日还请前辈行个方便,让个路。”

    步成封道:“错!”孟铁岭怔了一下,步成封收起酒葫芦,道:“小子,你话只说对了一半。”孟铁岭“哦”了一声,步成封笑道:“我行事只在喜好之间,这半句话对了;不欺

    良善之辈,这句话却是大错特错!”

    孟铁岭一怔,步成封道:“我既然行事只看喜好,就无是非观念,那欺还不欺良善之人,自然也是要看我个人喜好的。”孟铁岭哑然,跟着心口一热,朗声道:“前辈行事,率性

    而为,固然可爱;可若前辈以行恶为乐,难道就要去作恶事吗?”孟铁岭绰号“义剑无邪”,自来嫉恶如仇,善恶是非看的是极重的。

    步成封身子向后仰倒,懒洋洋的躺倒,清爽清冷凉风,贴着脸面吹过,额前那几根青丝廖发,在眼前丝丝撩动,口中说道:“小子,你把是非善恶看得这么重,那我问你,什么是

    善,什么是恶?”孟铁岭又一次怔住,未料到他会有此一问,略加思忖,答道:“为天下人所喜之事为善,行天下人所恶之事为恶!”

    孟铁岭的话,随风扩散在空气中,东方玉听得清楚,双眉一挑,脱口赞道:“好,孟兄弟,说得好!‘为天下人所喜之事为善,行天下人所恶之事为恶’,单凭这一句话,天下间

    又有几人能及得上你?”斟下一杯酒,道:“兄弟请了!”扬手飞杯掷酒,酒杯飞旋,如天落星陨。

    “嘶”的一声脆响,寒光白茫茫一片,孟铁岭出剑极快,未见得他如何抽剑,无情剑剑尖,已将东方玉飞掷而来的酒杯接住。傲梅神色为之一变,抓住儒思剑的纤细小手紧了几分

    。

    孟铁岭扬颈将酒饮下,朗声道:“玉大哥谬赞了,不过,你这杯酒,谢了。”步成封哈哈一笑道:“玉公子,真是人生无处不相逢,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东方玉颔首道:“

    步前辈安好!”步成封笑道:“玉公子真是客气,前番在水云香榭,公子好酒招待,步某还未能相报,今日在下以千里良驹相赠如何?”

    未待东方玉答复,步成封身子在光滑石面轻轻一翻,看似在撞撞跌跌之间,滚落大石,满身衣衫丝带乱飞。见他一身儒装一掀,孟铁岭面前白茫茫一片寒光剑影,步成封束在腰间

    的三尺宝剑,被他抽在手心,初时软若皮条,被他向前一挺,登时澄的挺直,倏忽间银光剑影漫天飞动,孟铁岭周身要害大穴,身前身后退路,尽被步成封一剑盖住。

    孟铁岭绰号“义剑无邪”,在江湖中可谓身经百战,反应自然极其敏锐,当即无情剑顺手横挥,他出剑快若疾风,萤长剑影飘散,挥成剑幕,竟将步成封漫天剑影横挡封住。步成

    封赞道:“好剑法!”他赞声将止,孟铁岭便趋剑反击,无情剑剑光幽寒,往他双肋挥下,萦绕寒影,绕步成封腰身飞舞,口中道:“前辈过奖,想要我家传的千里良驹,前辈恐

    怕还是要费些手段!”

    说话间,无情剑在手中轻轻一抖,寮梢寒光影飞,一剑幻作三剑,分别指向步成封胸口“膻中穴”、腰间“五枢穴”及心口“璇玑穴”。步成封道:“好小子,一剑封住我三处要

    害!”见他长剑挥拨,谈笑间将孟铁岭三剑攻势尽都轻易化去。

    当下两人各逞生平武学,在请湖边缠打在一起,两人剑招均是快若疾风,远远望来,两人身形如幽魅鬼影,相缠在一起,难解难分,银光剑影,如翻动的清湖秋水。

    傲梅见二人打在一起,紧紧拧在一起的眉头,缓缓的舒开了,慢慢的放开了紧紧抓在手心的儒思剑,看着两人的缠斗。东方玉也一面饮酒,一面观看两人比剑。

    孟铁岭乃青年俊杰,步成封却是成名已久,单单以剑术而论,放眼天下,两人也可称得上是第一流的好手,这一交手,数十招之内也未见胜负。但见步成封脚下步法混乱,晃身错

    步,似身陷于淤泥之中,难以自拔,身形撞撞跌跌,扑扑撞撞,彷如酒后醉汉,能站稳身形,已经极是勉强。

    但再看他剑招,却又每一招都精妙之极,剑招飘逸清隽,影飘无踪,快若飞云落浦。孟铁岭运剑成圈,挥剑拨挡,剑势之快,剑影飘若清风,仿佛连湍急水流也难相及。两人翻翻

    滚滚之间,斗了近五十余招,孟铁岭间中或有反击,但也均被步成封挡在身前三尺之外。忽然发现步成封剑招当中,漏洞大开,心中大喜,当即无情剑剑光大盛,寒幽剑光欺身压

    下。

第十七章 迷惘() 
第十七章迷惘

    步成封哈哈一笑:“就等你来了!”长剑一圈,见他剑势揽住。东方玉有些惋惜的说道:“哎,孟兄弟,一入彀中,即为瓮中之鳖,你还是弃剑认输吧!”

    孟铁岭闻言,眉头一皱,他向来好胜,自然不会因为东方玉这一番话而弃剑认输,横剑上抬,飘飘三剑横挥急削他额际。但越朝下斗下去,孟铁岭剑招被步成封压制,难以施展,

    但觉对方剑力重重叠叠般压卷盖上,想起东方玉的话,不由得心中大骇。

    步成封忽而笑道:“公子这一路‘阻水剑法’当真精妙无匹。但,公子难道不知‘举杯消愁愁更愁,抽刀断水水更流’之理吗?”

    孟铁岭轻哼一声,急剑飘飞,无情剑好似涨开的剑锋利芒,向前长涨。不想步成封飞身顿起,整个人飞到半空,剑向前急挺,如天穹下落。刺出的一剑,如梨花带雨一般,剑尖乱

    颤,似绽放绚丽烟花,十数道银光剑影,漫天冲飞,一瞬之间盖住孟铁岭全身要害大穴,尽被他一剑罩下!孟铁岭急忙收剑,内劲运上宝剑,逼剑弯成弯弧,挥剑成幕,挡住他缭

    乱纷飞的剑影。

    步成封猱身急进,漫天盈动剑影归于一剑,随身向前挺刺,剑光如清湖秋水,匹炼澄澈,好似剑芒似同厉刺般,从孟铁岭开合剑幕中穿进,往他心口急刺!口中笑道:“公子阻水

    剑法虽妙,却只能阻挡小溪小流,江水洪涛,我看你如何阻得?”

    这一剑剑势如江水洪涛,快若云浦天泄,瞬间便指到孟铁岭心口三寸之前!幽冷剑光霎时间盖遍孟铁岭周身,照的他身周白茫茫一片。孟铁岭满眼都是萦绕剑影,幽寒冷意游走全

    身,急忙圈剑反挡。

    不想两人双剑将交,步成封三尺长剑一长,便如枯藤绕枝般将无情剑缠住。孟铁岭大为震骇,运劲回收无情剑,却被步成封铁剑死死缠住。步成封哈哈一笑,手腕一翻,两人交缠

    、贴在一起的剑,被他挽动翻卷。孟铁岭被挚的整条臂膀,骨痛欲碎,虎口发麻,甚至可以听到骨头清脆的“咔咔”脆响。

    步成封手劲向外一带,长剑回收,孟铁岭把持不住,两人兵刃同时脱手掉落,交叉插到地面。步成封仰身翻越,跨上孟铁岭那匹白马,身子横躺到马身上,脑袋枕到白马马头。

    那白马被他这么一压,立马野性大发,仰天长声嘶鸣,人立腾跃而起,翻起沙尘滚动。挂在马脖子上的马玲,铛铛响动。步成封身子好似同白马长死,紧紧贴着马身,无论白马如

    何翻腾,都难将步成封从身上甩下。

    徒劳了几次后,白马终于无奈的承认了现实,默认了身子上那个近乎于无赖的步成封躺到自己身上,情绪平静了下来,低下头去吃路边的野草。

    孟铁岭眉心一黯,俯下身子,将同步成封长剑交叉插到地面的无情剑捡起,还剑入鞘,说道:“我输了,雪落骢,前辈骑走好了。”步成封在马上伸了一个懒腰,对着店内的东方

    玉道:“玉公子,这匹千里良驹送你,还你上次请我喝酒的人情如何如何?”东方玉淡淡的说道:“不必了,这匹马,步前辈还是自己留着吧?”

    步成封斜睨着眼,道:“公子出身尊贵,见识非凡,难道认不出这匹马?”东方玉道:“雪落骢吗?”步成封拍了怕马脖,道:“相传雪落骢乃是以风雪雕塑支架骨骼,寒冰气雾

    为血液,雪花仙女冰魄为魂,而成的神马良驹。当年孟公子生父孟铁云曾乘骑此马,穿梭于茫茫风雪之中,七天七月未有半片雪花落到马匹身上,故而有‘雪落骢’之名。对这样

    一匹神马,公子难道就不动心?”

    东方玉笑道:“步前辈都看不上的东西,东方又怎么会放在眼中?”步成封轻竖拇指,赞道:“好,玉公子,果然够洒脱!”斜眼撇向店内,正好看到青发雪衣的傲梅,长声道:

    “喂,那位白衣姑娘。”傲梅没想到步成封是在叫她,一时未能有所反应,看她神情,似乎陷于一样梦境当中,有些发怔。

    步成封又叫了一声:“那位白衣姑娘!”这次傲梅有了反应了,却是一言不发,冷冷的蹬了步成封一眼。冰冷凄怆的眼神,如刺骨冰锥,直刺入心底。步成封身子一个激灵,竟是

    情不自禁的将目光移开,不敢再同傲梅相对视,彷如她目光中带有一丝伤人心魄的冰冷。嘴角勉强挤出一丝笑意,道:“姑娘莫要误会,步某只是想将这‘雪落骢’送与姑娘。”

    傲梅冷冷的说了两个字:“不必!”店内羁旅行客,大多是第一次听到到这个如傲雪寒梅一般的冰灵女子说话,均觉她话音如冰凝气剑,切冰断玉般刺进心底,忍不住个个心头激

    颤,孟铁岭也忍不住看了傲梅一眼。傲梅旁若无事的为自己斟了一杯酒饮下,东方玉笑道:“东方自进店来,还是头一次见到姑娘饮酒。”

    傲梅神情冰冷蓦然的看了东方玉一眼,没有再说话,如先前一样,动也不动,从她身上散发出的冷傲气韵,如寒冰凝气氤氲弥散。

    步成封从马上跃下,拍拍马匹身子,道:“雪落骢呀雪落骢,想不到你这么不招人待见,我把你送给谁,谁都不要。既然这样,你还是自己亡命去吧。”孟铁岭不禁哑然。但见步

    成封手往马屁股上轻轻拍动,雪落骢低低嚎叫了几声,却继续低头吃草。步成封见状,也不论马是否能够听得明白,说道:“你的主人都把你输给我了,你还赖在这里作什么?好

    马儿,快快去了。”抡起一掌,就往马屁股上拍去。

    这一掌步成封又上了不少功力,许是步成封这一掌把白马拍的痛了。雪落骢痛鸣一声,悲鸣之声震彻云霄,马匹翻身人跃,四只马蹄翻动飞腾,撂了两个蹶子。要知此马号称神马

    蹄劲非常矫健灵捷,力大无穷。

    步成封何等人物,反应可是极其迅捷,身子只轻轻一动,便已经从雪落骢马蹄下避开。但饶是如此,雪落骢卷起的漫天沙尘,也将他一身文士青衫弄得满身尘土,大是狼狈。孟铁

    岭抿嘴一笑,右手中指放在嘴边,吹了一个响哨,雪落骢登时翻开四蹄,奔跑如飞,飞奔到孟铁岭面前。

    孟铁岭伸开手掌,微笑着轻轻抚摸白马脖颈,似是在安慰雪落骢,道:“步前辈,拍马屁也要掌握好尺度,要是拍的重了,小心被马屁熏着了!”孟铁岭这句挪揄的话,让步成封

    神色有些尴尬,抓起落在地面的三尺长剑,意态萧疏的奔回到先前横在路当中的那块巨石上之上。孟铁岭愕然,牵马走到步成封身前,道:“步前辈,晚辈要去追赶一个仇敌,还

    请前辈行个方便,让路则个!”

    步成封打了个哈欠,道:“这里地处阴阳交界之处,钟灵毓秀之地,正是吸收山川之灵气,日月之菁华的好去处,待我在此处睡上个三五日,自会离去。”孟铁岭哑然,对步成封

    这番近乎于混赖的话,孟铁岭当真又好气又好笑,更多的却是无奈。这时客店内的东方玉忽然喊道:“孟兄弟,可有兴趣过来陪东方喝上两杯?”

    孟铁岭有些无奈,有心想要硬闯过去,却又自知没有此能耐,心忖:“左右也是被步前辈拦在此处,不如先去跟玉大哥喝个痛快。”一念及此,将马栓到店外,一个人走进店内的

    东方玉桌前,无情剑往桌心横放,毫不客气的抓起酒杯,一杯酒下肚。

    东方玉笑道:“孟兄弟可真是不客气呀。”孟铁岭道:“玉大哥是豪爽之人,孟某也绝不矫情。”东方玉笑了一下,当下两人对饮笑谈。傲梅就坐在两人不远处,动也不动,好似

    人化寒梅。两壶酒下肚,孟铁岭道:“玉大哥好像有心事。”东方玉怔了一下,放下酒杯道:“你怎么看得出来?”

    孟铁岭也放下酒杯,淡淡一笑道:“以往玉大哥饮酒千杯,但求一醉;今次玉大哥饮酒千杯,却是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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