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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逍遥武侠录-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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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方玉放下酒杯,淡淡说道:“世人常言‘才比宋玉,貌比潘安。’却不知潘安才情其实实不输于宋玉。潘安满腹才情,容貌更为昳丽,世人更多注重其美,而忘其才。因废立太

    子之案,潘安在‘八王之乱’中被诛灭三族;宋玉为屈原弟子,善词赋,却因不善阿谀奉承,而最终于穷困潦倒中死于荒野;兰陵王不光俊美,还是骁勇善战的勇将,却因功高震

    主,被赐毒酒;卫阶因其美貌而被众多女子争相围观,往往数日不得休息,因体质羸弱累死。诚如诗云:自古美人如名将,不许人间见白头。浣萱姑娘只道红颜薄命,薄命男子,

    却有谁来叹息?”

    浣萱听完东方玉所言,低下了头。此时汀兰舞曲已停,未打声招呼,直接下去了。此女性格自来爽朗、直率。东方玉眉宇间,淡淡的,不为人知的烦愁闪过。端了一壶酒,东方玉

    起身离席。雪颜依稀见到东方玉身影迷乱,刚想要起身相随。不想自己刚刚一离座,便头脑晕晕乎乎,身子一歪,竟尔昏倒在地。素雁见状,扑哧一笑。东方玉款步行到洞庭湖

    边上,临风饮酒。秋风微寒,徐徐吹拂,因为酒气涨得通红发烫的面稍,被凉风一拂,清凉之感流遍全身。湖面波光嶙峋,泛动着金花。凉月投在湖水之中,如同云水深处的碧玉

    银盘。东方玉站在湖边,月影好似沉于脚下湖底,仿佛一伸手便可将月盘捞上。

    凉风吹动湖上烟波徐徐而动,如丝绺轻纱般轻轻捋动,浩淼水波锦浪叠翻,东方玉倒影于水面的面容,有些模糊。

    尘世中,有几人能真正看清自己?又有几人能够当真明白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水中明月,美奂绝伦,清晰似真,可不过是一场幻象罢了。

    陆向宗跟着悄悄地走到东方玉身后。东方玉察觉到了,头也不回,说道:“你不去陪你的美人,跟我过来做什么?”陆向宗微微一笑,也不答话,并肩同东方玉站到湖边,手拈胡

    须,笑道:“玉兄弟,你为何这么喜欢喝酒?”东方玉道:“因为我喜欢醉,醉的人就可以不用看清眼前的现实。”他在说话之间,壶中酒水已进去一小半。

    眼前水波如摺纹般涌动,向来千杯不醉的东方玉竟是有些目光迷离了。陆向宗道:“玉兄弟可曾听闻,这些日子,你在江湖中名声大噪,败在你手下的武林高手不计其数。现在武

    林各派正要请江湖正道领袖镜天坊出面,来对付你呢。”东方玉漫不经心的说道:“这些前辈高人,自来就看不惯年轻人出风头。”

    陆向宗道:“你好像不放在心上。”东方玉道:“有什么好怕的?”陆向宗道:“如今的江湖,正道以镜天坊为首,黑道以天元宗为尊。镜天坊势力可为遍布江湖武林任何的一个

    角落,江湖中有人曾说,天为世间的镜子,但凡天镜所映照之地,都有镜天坊的势力。”顿了下又道:“你当真不怕?”东方玉不语,远眺一湖秋水,粼粼波光,好似繁星点点,

    又似颗颗璀璨星珠,散漫遍湖。

    陆向宗又道:“玉兄弟,你我十年交情,你的为人我很了解,你不是一个争强好胜,更不是一个轻浮之人,这次你向全武林各门各派发出挑战,倒让我吃了一惊。”东方玉道:“

    这是我能想到,追查杀我父亲凶手最好、最有效的方法。”陆向宗道:“我明白你的心思。玉兄弟你虽然年轻,武功却绝对可算得上当世可数的几大高手当中之一,。只怕已经不

    在令尊东方珏之下。能杀的了令尊的,自然也能胜得过玉兄弟你,能胜得过玉兄弟的,自然更是天下间数一数二的高手。而武林中人最注重得便是声明令誉,那人听到玉兄弟你这

    种目中无人的挑战,定然着恼,从而现出水面。”

    东方玉微笑道:“我的心思从来瞒不过陆大哥你。”陆向宗继续问道,“那你可找到了有害死令尊嫌疑的人?”东方玉苦笑道:“到现在为止,东方还没遇到一个能接住我三招的

    人。”陆向宗道:“也就是说,玉兄弟到现在非但一无所获,反而惹下了不少仇家?”东方玉却答非所问,道:“八年前我托陆大哥助我追查杀害我父亲的凶手,上次大哥托步成

    封修书与我,说是找到了线索,可是当真?”

    陆向宗耸耸肩,道:“我若不这样说,你能来陪我中秋赏月吗?”东方玉摇头苦笑,喝了一大口酒。陆向宗又道:“不过,这些年的追查,我也不是一无所获。”东方玉闻言,偏

    过头,满是期待的直直看着陆向宗。陆向宗不急不慢的说道:“我虽然未能查明到底谁杀了令尊,不过,却不难推断。以令尊的武功智计,天底下能杀的了令尊的,不会出六人。

    ”

第十章 不战而屈人之兵() 
第十章不战而屈人之兵

    东方玉,泄了口气,有些不耐烦的说道:“我绝不会杀爹爹的,说说其余五人。”陆向宗笑道:“余下五人当中,最有可能的便是令堂斯琴秀云。”东方玉眉头皱了一下,“我娘

    ?”旋即摇摇头:“我娘虽然抛弃了我和爹爹,但,想来不至于还要再来伤害爹爹的。”陆向宗道:“未必。据陆某所知,当年虽是令堂抛弃了令尊,但却是令尊对不住令堂。女

    人的心眼,可是很小的。因爱生恨的事情,可不少见。而令尊应当对令堂还有很深的感情,若是令堂对令尊下手……”东方玉打断了陆向宗的话:“陆大哥了解男人,比了解女人

    更多一些吧?”

    陆向宗哈哈一笑,东方玉道:“还有四人呢?”陆向宗道:“‘千不敌一’沈千一,武功公认的天下第一,应当不在令尊之下。”东方玉眉头又往里皱了一分,道:“雪颜的父亲

    ?”陆向宗调笑道:“若真是沈先生杀了令尊,你舍得让雪颜妹妹变成孤儿吗?”

    东方玉连连摇头,“应该不会的。沈前辈为人粗犷诚恳,急公好义,在江湖中侠义之名颇广。而且,他未必杀得了父亲。”陆向宗道:“此人急公好义不假,但,他连自己的妻子

    都能杀,还有谁不会杀呢?”东方玉并不赞成陆向宗的观点,他对雪颜的家事可是很了解的,往下问道:“还有那些人?”

    陆向宗道:“崂山天医谷,‘圣手医天’贺问天。”东方玉道:“梦若的父亲?”陆向宗笑道:“对,也是你老相好的生父。没准将来便会是你的岳丈。”东方玉没好气的撇了陆

    向宗一眼,说道:“天医几百年来,悬壶济世,赠医施药,侠义之名名传天下,他们有什么理由杀我父亲?况且天医谷虽然历来讲究医、剑双修,医、剑双绝之人自然不少。但我

    想,天医谷剑法虽然独绝,想要杀我父亲,恐怕还不够吧?”陆向宗道:“要杀人,不光非要武功,下毒、暗害都可以。能够用毒神不知鬼不觉,毒死令尊的,放眼天下也只有‘

    圣手医天’贺问天了。别忘了,十年前,令尊遇难之前,可曾去过天医谷。”

    东方玉道:“我仔细检查过父亲全身,家父的确未中任何毒。最让我奇怪的是,当年我接回家父遗体,家父身上竟是没有一处伤痕,连一处内伤也没有。好像就是停止了呼吸、心

    跳的活死人。”陆向宗道:“那最可能杀死令尊的,只有两人可想了。天元宗宗主薛慕白,镜天坊坊主阴后。”

    “薛慕白、阴后?”东方玉心中一奇,稍稍舒展开的眉头,又皱到一起了。陆向宗道:“阴后自不必说。天元宗宗主薛慕白,你应该多有听闻吧?”

    关于薛慕白的传闻,东方玉自然多有耳闻。每一代的江湖,就有每一代的体系。如今的江湖,天元宗、镜天坊分别于黑白两道各领群伦。镜天坊有近千年基业,自隋末便开始称雄

    江湖,而天元宗则是最近五年崛起,也只这短短五年,镜天坊便已凌厉手段,使得江湖黑道莫不拜服,白道更是闻风丧胆。而其宗主薛慕白,则来历更为神秘,没人知道其出处、

    来历,更没有人见过他容貌,不知道他年纪多大,武功多高。但能在五年之内,使得天元宗拥有了同镜天坊,乃至整个江湖相抗衡的实力,其武功手段,可见一斑。

    而镜天坊阴后,相传武功不在“千不敌一”沈千一之下。要说能杀的了东方玉生父东方珏的,这两人倒是真有可能。陆向宗道:“天元宗行事诡异神秘,薛慕白更是从未在江湖之

    中露过面。你想要捕捉到薛慕白的消息,恐怕很难。况且薛慕白出道之时,令尊已过世五年。最有可能的便是镜天坊的阴后。”东方玉皱眉道:“阴后?”

    陆向宗笑道:“陆某曾听闻,令尊与镜天坊的阴后之间,有过千丝万缕的情感纠葛呢。而令尊身故的地方,正是在镜天坊势力发源之地湘西。”东方玉面额生津,神情有些尴尬,

    对父亲的风流韵事,东方玉自然也是清楚的,当下说道:“那我便到湘西一行……”

    就在此时,烟云萦绕的湖波之上,传来男子清脆的声音:“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这声音缓缓飘来,有些沙哑低沉,虽然传到

    耳中声音音调不是很高,但却隐隐有压盖到世间一切声音的气势。金流轩楼之下的浣萱、素雁,纷纷被惊动,抬目往湖上看去。声音犹似自云水深处传来,但仿佛就在耳边,传绕

    回响,绵长不绝。

    东方玉暗暗心惊,暗道:“此人内力好高,来得当是一流好手。”陆向宗看向湖面,说道:“玉兄弟,恐怕来者不善哪。”东方玉缄默不语,把酒临风,眺望湖波。秋夜清风,吹

    动白衣飘飘,东方玉临湖而立,当真是玉树临风,说不出的俊雅飘逸。

    便在此时,窸窣淙淙的湖水流动的脆响,如翠玉交碰,脆响叮咚。木浆划破水流的,颇有节奏。但见一青衫宽带的青年男子,摇动木浆,划着竹筏,穿行于朦胧夜雾当中。月光好

    似临于水面,将一湖秋水,映的波光匹炼。

    近岸,东方玉、陆向宗借着月光看的依稀看清,泛舟而来的男子,年纪大约二十出头,比东方玉小上了五、六岁,头顶峨冠,细眉如月,腰后背着长剑。看清月光下东方玉、陆向

    宗二人后,长声喊道:“岸上的可是兰幽谷的东方玉,玉公子?”东方玉道:“不敢,正是东方。”那男子笑道:“公子可当真是天下第一惫懒之人,说要在水云香榭挑战天下群

    豪,转眼间,人就跑到了千里之外的洞庭湖畔,害的在下也跟着跑了上千里。”

    陆向宗望着男子,两眼放出光来,笑道:“又是一个俊美男子。”男子笑道:“这位前辈见了俊美,比见了美女还要兴奋,想必便是‘断袖义郎’陆向宗路前辈了?”陆向宗笑道

    :“前辈就不必了,兄弟若是愿意,也可以跟玉兄弟叫我一声陆大哥也行。就是不知道公子怎么称呼?”那男子道:“在下孟铁岭。”东方玉惊了一下,道:“江湖青年俊杰,‘

    义剑无邪’孟铁岭,就是公子么?”

    孟铁岭道:“不敢,正是区区。听闻公子单挑天下英雄,孟某不才,想要向公子讨教几招,不想孟某刚到水云香榭,公子已经是人走茶凉。这一次孟某好不容易追踪到公子下落,

    公子可一定要不吝赐教呀!”东方玉笑道:“打架的事情,先不着急,先来杯酒吧。”也不待孟铁岭答话,手中酒壶信手一抛,快如星河陨落,向孟铁岭飞去。

    孟铁岭伸手接住飞来酒壶,刚与酒壶相触,便觉到一股绵软酥劲,顺着掌心往透进体内,登时体内肠胃、全身筋骨都好似溶化了一般,一身内力如冰河解封,消融殆尽,竟是提不

    起半分功力,不由得心中大骇。而再见东方玉,玉公子依旧神采依旧,悠然自得,双手合抱胸前,满面微笑的向自己看来,雪衣衣飞飘逸,当真是如珠玉华贵,韶光流丽,不禁心

    中大为折服,一仰头将酒壶中所剩酒水,一口饮尽。

    陆向宗道:“听闻‘义剑无邪’孟铁岭孟公子向来争强好胜,只喝能胜得过自己的人所敬的酒。莫非尚未开打,孟公子便要认输?”孟铁岭道:“东方世家‘苍华虚劲’的绝技,

    果然名不虚传,孟某心为折服,看来今日我是自不量力,白来一趟。”东方玉笑道:“孟公子好与人斗,却不在乎胜负成败,这份潇洒撒腿,东方佩服。”陆向宗道:“孙子兵法

    有云: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也。兄弟未出手便挫败敌手,这才是真正的豪杰。”

    孟铁岭也说道:“陆大哥说的是,玉公子不曾真正出手,便能让孟某折服,公子才是真正潇洒之人。”东方玉笑道:“孟兄弟能叫陆大哥一声大哥,为何还要叫我玉公子?”孟铁

    岭也是聪明之极之人,自然明白东方玉话中之意,说道:“既然玉大哥看得起孟某,孟某也不矫情,从今日起,咱们三人便是好兄弟了。”陆向宗道:“既然当我们是好兄弟,那

    就上来陪我们喝上几杯酒如何?”孟铁岭道:“陆大哥有请,孟某自然恭敬不如从命。不过,孟某得先声明一下,孟某绝无断袖之癖,更无好男之怪异癖好。陆大哥可不要有什么

    想法。”

第十一章 枫叶似火() 
第十一章枫叶似火

    东方玉闻言,哈哈一笑,陆向宗倒是有些尴尬。当下三人一同回席,重整杯盘。雪颜此时尚在沉睡。素雁对这今日初见的美貌小妹妹甚为喜爱,正怀搂着沉睡的雪颜。见到东方玉

    回席,素雁赶忙起身,将雪颜送还东方玉。此时雪颜丝发散乱开来,灯光清影之下,红彤彤的鹅蛋脸形,娇艳欲滴,说不出的娇憨可爱。

    陆向宗将月香阁两大素雁、浣萱介绍于孟铁岭,孟铁岭奇怪问道:“久闻月香阁有素雁、浣萱、汀兰三大名媛,为何只见到素雁、浣萱姑娘两位呀,汀兰姑娘呢?”素雁笑道:“

    汀兰姐姐向来脾气执拗,除了为客人献舞之外,平时很少见客人。”孟铁岭无不失望得说道:“听闻汀兰姑娘一晚只跳一舞,看来孟某福分不济,今晚难赌佳人一舞了。”陆向宗

    笑道:“我们江湖中人,最看重的乃是一个‘义’字,最紧要的是兄弟能够在一起好好地喝上几杯酒,女人,不过是粉骷髅罢了。”

    孟铁岭白了他一眼,那眼神是在说:“我可不像;陆大哥你有断袖癖好,一个男人就能把你满足。”

    东方玉想到了什么,忽而抬起左袖,轻轻一挥,一柄两尺见方的黑鞘铁剑从袖中甩出。浣萱、素雁两个风尘女子何时见过江湖中的刀光剑影?登时吓得花容失色,陆向宗也是一惊

    孟铁岭直接从桌位上跳起,就要从背后抽出长剑。东方玉微微苦笑,道:“孟兄弟,你不用这么紧张吧?你我兄弟初次相识,东方无以为继,想要以此宝剑作为见面礼品,送与

    兄弟。”

    说着抽出宝剑,银寒剑影,有幽幽寒月,匹炼剑光如含星月,让人见之便生寒意。孟铁岭、陆向宗同时一惊,惊呼道:“无情剑!”东方玉手中所呈宝剑,正是数日前,自天元宗

    女杀手罂粟手中夺来的无情剑,孟铁岭道:“孟某听闻无情剑不是在天元宗女杀手罂粟手中吗?怎么会出现在玉大哥手中?”

    东方玉道:“三日前,小弟在一处小城,与一女子相遇,那女子想要以此剑杀我,被我夺了过来。宝剑赠英雄,无情剑,就送于孟兄弟,就是不知道孟兄弟你敢不敢收呢?”孟铁

    岭道:“有何不敢?”一伸手,摘下背后所背着的长剑,伸手丢到洞庭湖中,然后接过东方玉手中递来的无情剑,说道:“玉大哥以宝剑相赠,孟某也不是矫情之人,在这里生受

    了!”

    陆向宗道:“孟兄弟倒是洒脱,可无情剑乃天元宗之物,孟兄弟就不怕天元宗的人来找兄弟麻烦?”孟铁岭笑道:“我既然敢接受玉大哥的礼物,就不怕天元宗的人。”说着将无

    情剑收入鞘中,坐回到桌前。陆向宗道:“好,孟兄弟气概非凡,陆某敬佩!来,为兄敬你三杯?”孟铁岭道:“三杯?恐怕不够吧?”陆向宗哈哈一笑:“好,今晚你我兄弟,

    不醉不归!”

    说着抓起一壶酒往肚子里灌,孟铁岭不甘示弱,也抓了一大壶酒往肚子里灌。

    相比酒兴正浓的两个人,东方玉此刻却再无兴趣饮酒。不过,显然席上的几个宾客,对东方玉都没了多少兴趣。陆向宗本就是“喜新厌旧”之人,结实了孟铁岭,就将他东方玉忘

    却了。孟铁岭只顾着同陆向宗酗酒,也将东方玉瞥到了一边。浣萱温婉恬静的伴在陆向宗身边,只有素雁,偶尔过来跟东方玉说上几句话。不过东方玉现在是全无心思跟他们几人

    在一块玩乐了,耳边不住回想着方才陆向宗跟他的说过的每一句话,五个最有能力杀死父亲的人……

    怀中雪颜,睡态安详,在他怀中蜷了几个身。东方玉轻轻抚弄了几下雪颜娇弱欲破的雪肤,心忖:“让你这么一个脆生生的女孩,跟着我在刀光剑影的江湖中闯荡,也真的难为你

    了……”

    陆向宗、孟铁岭喝得多了,渐渐醉了下去,开始说了些让人很难听的懂的糊话,不禁暗暗苦笑,轻抚雪颜雪肌玉肤,在她耳边轻声地道:“小丫头,不要再乱跑了,也不要再跟来

    了,江湖不是你该呆的地方。”将雪颜放到桌子上,让她自己躺着,自己悄悄地起身。此时,素雁已经睡得沉了,陆向宗喝得迷迷糊糊,身子向后一扬,倒在了地面,孟铁岭就在

    一旁大笑陆向宗酒量不济,浣萱则俯下身子,将陆向宗沉重的身子慢慢拖起,竟是没有人注意到东方玉的悄悄离开……东方玉一个人孤零零的行在一处古道,显得有些孤单,有

    些孤寂。路边荒草凄凄,绿树蓬松的绿冠边缘,已爬上了枯黄的秋意,显示出衰微之意。

    入秋的风,有些冰凉的衰意,不时飘来的落叶,也满是哀凉的衰败之意。面前的大地,空旷开阔,一派平野之地,条条道路,通往未知之地。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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