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武侠录-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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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每次东方玉同陆向宗在一起酗酒，雪颜就坐在一旁，看着东方玉一杯一杯的将自己灌醉。她发觉，这些日子，东方玉更容易醉了。以往，东方玉饮酒，可以越喝越清醒，现在
却是却是越喝越罪。雪颜看在眼里，心中酸涩，暗暗觉到，东方玉心中一定还有心事。但她每次旁敲侧击，东方玉都守口如瓶。
匆匆月余，转瞬即过，转眼已是腊月隆冬。天色转寒，众人都随着天气转寒，而增添了衣衫。刚入十二月份，天就下了一场大雪。南方的雪，不似北方燕赵朔方之地，寒风肆虐，
雪如冰刀。南方的雪，带着南方山水，独有的秀质奇韵，轻柔含蕴。不数日，大雪彷如将整个世界覆盖，放眼望去，但见天地间处处白茫茫一片。
浣纱别苑中终止了不少梅花，此刻迎着风雪，傲然盛开，一时间，别苑上下，到处倒是晶莹雪白的梅花花影，雪梅寒香，盈满别苑。再过数日，陆向宗兴趣索然，便一声不吭，离
开了浣纱别苑。自此，东方玉独自饮酒，长叹酒缺知己，空有美酒，却没人对饮。或常常一个人对着晶莹梅花，怔怔出神，或折了段雪梅，默默无言。
雪颜见东方玉举止怪异，但也不好多问。冰雪消融，乌燕南来，又至一年新春。转眼间，已进入二月春分节气，东方玉同雪颜决定早早出发，这次雪颜“盯梢”成功，东方玉未
能将其甩下。墨岚为两人备好了马车，车上载乘了衣物、干粮、饮水。但东方玉、雪颜二人，却不喜马车代步之物，决意步行前往，墨岚不好执拗，只好任由二人，冰雪消融，乌燕南来，又至一年新春。转眼间，已进入二月春分节气，东方玉同雪颜决定早早出发，这次雪颜“盯梢”成功，东方玉未
。
二人一路行来，路边春草茵绿，春意浓浓盎然。江南乡村，处处池塘水满，耕牛遍地，漫村栀子花落，子规啼鸣。桃红柳绿相簇间，燕过莺飞，黄鹂鸣翠，春风拂暖含蕴，撩动人
心。二月中，两人过了淮河，顺着蜿蜒官道，一路往北而去。
这一路路程长远烦躁，好在雪颜生性活泼，灵泛好动，常常逗得东方玉开怀大笑，这一段旅程，便也不觉遥远枯燥。
再行一两日，进入皖镜。一路上，随处可见持刀握剑的江湖中人，都匆匆忙忙往一处地方赶去，想来都是前往九华山参加武林大会，东方玉也未曾放在心上。此时距大会日期，尚
有数日，东方玉不急不慢，缓缓而行。不数日，九华山山影依然在望。由于距离九华山尚有距离，东方玉隐隐可见山影雄伟轮廓。
这一日已是大会之期的三月初三，东方玉与雪颜及时赶到山脚下。仰望山体，但见群峰连绵叠翠，九座主峰，直入云表，山腰间飞云绕雾，难见山之真容。山脚下一处茶棚，这茶
棚占尽了地利，往来行客，多在此打尖休息。东方玉、雪颜也早疲累，点了些茶果点心，在茶棚内休息。
出了茶棚东去百余米路，是一处梨花园林，林间花似锦雪，片片花瓣边缘挂着清莹露珠，仿似芙蓉泣露。满树梨花，纷落如雪。梨花树下，端坐着一个衰老之极的老僧，约莫七十
来岁，两鬓早已发白，衣背佝偻，面孔干瘦如柴，面上肌肉里外凹凸，一双瞳孔深深地陷入眼圈之中，身上的月白僧袍早已破旧不堪。老僧身前，放置着一盘棋局，棋盘上黑白棋
子，厮杀正激烈，凋落梨花，落在棋盘之上。
第五十七章 佛渡有缘人（）
第五十七章佛渡有缘人
东方玉喝了几口茶，正自品尝点心，路边几骑快马，并绺而来，路边春绿荇草，落满黄尘。马在梨花林外停住，一个虬髯大汉，面上横筋暴跳，一身古桐色长衫，脚上一双马靴，
雕刻着奇异图案，马鞭一指，冲着那老僧喝道：“兀那老僧，是你打伤了我手下的弟兄？”老僧道：“不知施主说的是哪位？”
那大汉满面凶煞，怒道：“老头还想跟我装糊涂？”手一招，他身后一头红鬃马上的青年汉子，扶下一个面色枯黄肌瘦的男子，大汉手往男子身上一指，道：“老和尚可还认识我
这兄弟吗？两日前，我让我这兄弟到镇子上办些事，回来的时候声称被老和尚你伤了。你可承认这事？”老僧道：“前两日，老衲在镇子上见到你这位兄弟强抢民财，老衲看那被
抢乡亲，衣衫褴褛，也是穷苦人家出身，老衲不忍见他终日忙碌所得，尽入他人之手，是以出手将你这兄弟赶走。”
众人只道这凶煞大汉，会立即恼怒出手，不想那凶煞汉子竟变得谦逊起来，将手中马鞭收起，说道：“大师有悲天悯人之心肠，在下十分敬佩，我这兄弟技不如人，被大师教训，
在下本来也该无话可说。”众人见他先前凶神恶煞的模样，现在却极为谦逊，前倨后恭，均是摸不着头脑。
那凶煞汉子又道：“不过大师在做了一件善举的同时，又做了一件坏事。”老僧显出迷惑之意，双掌合十道：“请施主明示。”恶汉道：“我那兄弟家境贫寒，又无持家糊口之本
领，抢劫民财也只为了能够奉养妻儿老母。大师看那被抢之人，贫苦出身，不愿他终日忙碌却无所得，却不知你不让我那兄弟劫掠，那他一家老小岂不就此饿死？大师救一人，却
害人一家，这岂非有违佛门普度众生之宏愿？”
众人这才明白，这恶汉有意找碴，想要惹事，却还想找到正当借口，好使人不好多言。却不想那老僧念了一句佛语：“阿弥陀佛，施主所言甚有道理，但事已至此，又当怎样解救
才是？”众人听老僧如此言论，均觉哑然。
恶汉见老僧上套，心头窃喜，打马说道：“佛家有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昔日佛祖释迦摩尼，曾割肉饲鹰。大师当仿效先贤，如今我这兄弟家中断粮，不出数日，必定
举家饿死。大师当仿效佛祖，割下身上的肉，以救人性命。”老僧摇摇头，说道：“施主此言差矣。”恶汉脸色一暗，道：“哦？大师此话何解？”
老僧道：“昔时佛祖见苍鹰扑鸡捉兔，伤害生灵，为卫护世间生灵，而甘愿割肉以饲，老衲之见，此乃愚蠢之举。”那恶汉大怒，马鞭指着老僧道：“你这妖僧，妖言惑众，竟敢
辱骂佛祖？”老僧道：“老衲并辱骂责佛祖，而是对佛祖所为，不敢苟同。试想，倘若佛祖未能成佛，便始终只是肉体凡胎，那他身上能有多少肉，可以割下来，喂给老鹰？倘若
佛祖一死，老鹰继续伤害生灵，又当如何？以老衲之见，佛祖此举，治标不治本，不如点化老鹰，让其皈依佛门，令其不得作恶，岂非大大善举？”
恶汉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显然怒气非小，正在思考，怎样将老僧言论反驳下来。久久忽而拍手大笑，说道：“大师佛学通透，在下敬佩。不过，我想请问大师，应当如何让老鹰
吃素？就好比，我们这些山贼盗寇，你如何让我们不再作恶？”老僧道：“只要你们肯听老衲之言，老衲定可让你们改过从新，一心向善。”恶汉觉到有些好笑，说道：“老和尚
胡吹大气，我们兄弟为何要听你的？除非你能让我们折服。”
老僧道：“敢问老衲如何做，才能让你们几人折服？”恶汉道：“只要你坐到我们做不到的事情，我们就折服。”老僧微微一笑，合十双掌分开，从面前的棋局之下，抽出一枚绣
花针，说道：“老奶曾用四十余载，将一根铁杵，磨成这枚绣花针。”恶汉道：“老和尚，你不会像，就凭这枚绣花针，就让我们听你的吧？”老僧摇摇头，道：“当然不是。”
枯瘦手指向前摇摇指出，道：“你看那颗柳树，距老衲这里可有多少距离？”恶汉顺着老僧手指方向看去，但见百余步外一处土上，一棵柳树，如披绿装，万千嫩柳长枝，在春风
中轻轻拂动。恶汉稍一比划，估计了一下，说道：“起码，一百五十步开外。”老僧道：“若是老衲随意指一片柳叶，施主可能用这枚细针将其刺穿。”
恶汉哈哈大笑，道：“就算你老和尚有百步穿杨的能耐，这一棵柳树之上，柳叶何止千千万万，你又怎么可能想刺哪片，就刺哪片？如果老和尚今天你能做到的话，今后我兄弟就
吃斋念佛，皈依我佛，可若老和尚，你要做不到，又当怎样？”老僧道：“若是老衲做不到，檀越尽可将我剥皮拆骨，老衲绝无怨言。”恶汉大喜，道：“好，我相信大师，绝不
打诳语。”心忖：“我倒要看看老和尚你有何能耐。”
忽见老僧拔地而起，如风般从恶汉极其兄弟身旁，一晃逝过。恶汉惊了一下，却见老者行到柳树前，月白僧袍无风自鼓，拂袖横挥，柳树好似被狂风蚍蜉，拼命摇晃，万千嫩枝扶
摇，绿影幻成一团乱影。树上停歇的黄鹂燕雀，登时惊得四散乱飞。老僧长袖一拂，风静树止，柳树停止摇晃，树上所有柳叶簌簌飘落在老僧脚下，光秃秃的枝头，只剩下一片柳
叶，在春风中，摇摇欲坠。
众人见着老僧其貌不扬，甫一出手，便露出这等惊人神通，往来行人，皆是心头凛然。恶汉及其一种兄弟，更是目瞪口呆。老僧不急不慢，回到梨花林外，袖臂轻动，宽肥袖袍之
中，吐出一枚亮晶晶银针，“嗖”的一声，正中枝头仅存一片绿叶。
老僧双掌合十道：“阿弥陀佛檀越可服了吗？”恶汉大怒，“你这妖僧耍诈，老子不服！”手中马鞭“吧嗒”一声高高扬起，在半空中抖了一个鞭花，长鞭如九曲黄龙般奔腾咆哮
之势，蜿蜒涌动不断。这一鞭以长鞭本身柔韧之劲卷动刚猛内劲，实是武林一绝。老者却无躲避之意，眼见着这狠厉绝伦的一鞭就要抽到老僧光滑锃亮的脑门，雪岩在一旁看的恼
怒不已，正想着出手帮帮老僧，却被东方玉按住，雪颜只好怪怪的坐着。
眼见长鞭将及及脑，老僧忽的出手，长鞭被他攥到手心，用力一扯，恶汉猝不及防，一头从马上栽下，他几名手下大怒，刚要一拥而上，却听得老僧说道：“檀越服了吗？”恶汉
从地上跃起，骂道：“服你妈了个蛋！”“呼哧”一鞭，携风带劲，从旁卷至。他手下知道，恶汉与人交手，从不许任何人插手，当下只得在一旁干看着。老僧侧身遁开，长鞭卷
动风劲，老僧僧袍被卷的飞动。归海参霸接连十几鞭，如黄龙奔浪，一时间鞭影飞动如走游龙，枯黄鞭影绕老僧周身要害而行，老僧身形轻动，尽皆避开。
恶汉见他轻功厉害，长鞭引动，贴地一扫，如狂风平地而起，往老僧大腿内侧“环跳”穴卷去。不想老僧脚下清抬，一转眼，恶汉枯黄长鞭竟被老僧踩在脚底。恶汉惊了一下，连
忙用劲往回猛拉。鞭上却好似如压山岳，任凭恶汉怎样用力，也无法撼动。恶汉正要加大劲力，夺回长鞭，却不料，老僧突地抬起脚，恶汉用力过大，一时收不住劲，向后翻到，
幸好有人将他扶住，才不至于摔得更惨。老僧掌心合十道：“檀越服了吗？”恶汉弹跃而起，长鞭卷动，往东方衍脖颈间卷来。这一鞭刚劲卷动柔劲，去势无踪无息，一般武人
绝无躲避之理。不想老僧手掌翻动，长鞭抓在手心。“噗”的一声，马鞭爆裂成无数碎截，四处乱飞。恶汉的心好似跟着碎裂成无数瓣，身子不稳，身子一荡，蹬蹬蹬向后连退，
刚刚稳住身形，就听到老僧念了一句佛语：“阿弥陀佛，檀越若还有不服，老衲随时候教。”说罢，往梨花林内而去。
恶汉脸上一红，想了一下，忽然跪倒在地，朗声道：“弟子归海参霸，情愿皈依佛门，请大师收入门墙。”他手下的兄弟闻言，急道：“大哥，你这一出家，叫我们兄弟怎么办呢
？”归海参霸道：“我已决心，拜入这位大师门下。”众人知他心意已决，多说无用，忽而跟着一起下拜，口称：“弟子等也情愿皈依佛门，恳请大师列入门墙。”归海参霸明白
兄弟们不忍同他分开，才会有此举动，不由得心头一热，心中甚为感激。
老僧回过头来，说道：“佛渡有缘人，今日老衲只收一徒。”向着归海参霸说道：“你可想清楚了，当真要入我门下？”归海参霸道：“弟子已经决定，今生跟着大师弘扬佛理，
绝不后悔。”他手中没了逞凶的马鞭，心中的那份傲气也没了。
“嗯。”老僧点点头，袖管下荧光一亮，露出一把戒刀。老僧手持戒刀，为归海参霸剃度。他的几个兄弟眼睁睁的看着归海参霸被剃成光头，想起兄弟结义之情，有人忍不住流下
晶莹泪珠。
第五十八章 争胜（）
第五十八章争胜
老僧为归海参霸剃度完毕，双掌合十道：“你既已入我门下，当知我法号。老衲法名瞿横。至于你，当是玄字辈的。”想了一下，道：“今后你的法号，就叫‘玄警’好了，‘警
’字为警惕、警世之意，希望你能以过往种种为警，勿再重蹈覆辙。”玄警合十道：“是，弟子谨记恩是教诲。”瞿横对着归海参霸那些弟兄，说道：“你们去吧，希望今后，你
们不在心存恶念，能够改恶从善。”玄警也道：“请你们谨记今日大师教诲，今后勿在侵害乡亲。”
他那些弟兄听他说出如此之话，纷纷应了，跟着散去。围观乡亲们都是欢喜不胜。归海参霸这伙盗匪，在这一带为祸百姓，官府也拿他没辙，现在归海参霸被瞿横降伏，今后少了
这颗毒瘤，以后的日子，就会好过很多了。
东方玉同雪颜休息够了之后，正要上路，两人刚刚起身，就听到瞿横道：“那位白衣居士。”东方玉怔了一下，半响回过神来，说道：“大师是在叫我吗？”瞿横道：“居士气度
非凡，老衲在林中独自一人下棋，倍感孤寂，公子可有逸致，陪老衲手谈一局？”东方玉知这老僧绝非常人，当下应道：“大师诚心相邀，在下岂敢有违？只是晚辈棋艺粗浅，若
是扰了大师兴致，还望大师宽宥。”
瞿横道：“无妨，老衲也是消遣消遣。”东方玉便携了雪颜，同那老僧及其新收弟子玄警一同入了梨花林。林中雪白梨花簌簌扬扬，如雪飘落，子规鸟啼，莺韵成歌。东方玉同老
僧分别落座在棋局两边，棋盘上落了许多梨花花瓣，老僧伸手将片片落花掸去，棋盘上黑白棋子的厮杀，直入眼帘。但见白棋已连成一片，黑棋却被斩杀的七零八碎，不见一片活
棋，尚自在苦苦支撑。
瞿横道：“公子为客，就请执白请先吧。”东方玉见白棋稳操胜券，黑棋已势如危卵，一时间好胜心起，说道：“大师乃前辈高人，还是大师执白先手吧。”老僧也不矫情，说道
：“公子如此相让，老衲也不客气。”捻起一枚白子，在“平”位二三路落了一子。东方玉在棋局右下角落了一子，雪颜惊呼道：“玉哥哥，你疯了么？怎么可以在这里落子呢？
”
玄警也道：“公子落这一子，岂非自填死路？”瞿横道：“玄警，观棋不语真君子。”玄警竖掌胸前，道：“是！”瞿横看了东方玉方才落子方位，在仔细纵观黑棋全局局势，说
道：“居士心思缜密，老衲佩服。”东方玉微笑道：“大师佛学通透，智慧过人，小子这点小小心思，大师竟然一眼看穿。”老僧面有赞许之色，说道：“‘舍得舍得’，有舍方
能有得。这个道理，天下间可谓人人可懂，真正能够做到的，却没能有几人。公子心胸豁达，老衲敬佩。”
原来东方玉见到黑棋处处出击，却又处处被围，偏生老僧每一块棋局都不愿舍弃，每一路棋都在垂死挣扎，难免顾此失彼。东方玉有意在白棋包围圈中落子，看似是自填死路，实
则是去弱保强、去枝存杆的高明棋理。
雪颜不知两人在说些什么，听得一头雾水。手托着香腮，做在东方玉身侧，看着两人对弈。下到二十余手棋，东方玉在“平位”九三路落了一子。老僧又是一惊，这一手棋竟反食
白棋五子，使被白棋穿插的七零八落的黑棋，似乎又出现了一线生机。思虑良久，瞿横在“去位”七三路上应了一手。
两人匆匆又各落了五六子，黑棋局势豁然开朗，完颜絮看的一头雾水：“衍大哥竟然渐扭转了黑棋劣势，随仍不改被动局面，但白棋想要一举扼杀黑棋已经是不可能的了。”雪颜
性子活泼，看了一会，便大觉烦躁，忽见那刚刚当上和尚的“玄警大师”正自偷偷看着自己。觉察到自己目光，玄警立马满面通红，羞愧的低下了头。
雪颜不以为意，向玄警微微一笑，玄警脸色红的更加厉害，低下头不敢抬起。老僧忽道：“玄警。”玄警身子向下一弯，道：“弟子在！”老僧从怀中掏出一本佛经，说道：“你
刚入我佛门，难免心志不坚，为师不怪你，这篇佛经，你拿去，诵读一百遍。”心忖：“此人性情难改，以后须得多家教化。”
玄警一看，那本经书厚厚一大本，不禁咽了一口口水。但他被瞿横所驯服，心中傲气尽折，当下不敢有所违逆，捧着经书，坐到一边林荫中诵读经书去了。
雪颜误以为是自己跟玄警一笑，累得他受罚，心中不平之意大起，双手叉腰，叱道：“喂，老和尚，是我对着他笑得，你罚他干什么……”东方玉情知此女性情顽劣，生怕她冲撞
了老僧，连忙道：“雪颜，不得无礼。”雪颜对东方玉向来可谓顺从，只得悻悻的住上了嘴巴。
原来玄警方入佛门，心志不坚。他为盗匪之时，曾多有奸淫女子之事，雪颜容貌美极，玄警自然动心，忍不住心生杂念。瞿横看出弟子心思，故而才会罚他。
东方玉同老僧下了数十手棋，东方玉终于完全扭转住黑棋劣势，棋局战成僵持、平局态势黑白棋子犬牙交错，一时僵持不下。雪颜大感无聊，她连日同东方玉赶路，现下有些疲倦
便趴在东方玉肩头睡下。凉丝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