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武侠录-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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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梅忽然停了下来,驻足原地不再前行,东方玉也值得停了下来,问道:“怎么了?”黑暗中,他虽然看不到傲梅神情,但却可以感受到。傲梅呼吸沉重,好似每呼吸一下,就要
耗费好的力气,当下连忙问道:“你还好吗?”傲梅紧要雪齿,说道:“你,相信那妖孽的话吗?”东方玉身躯在黑暗中颤抖了一下。要说残颜的话,在他心中,让他没有丝毫的
波动,是不可能的。
望着前方无边无尽的黑暗,东方玉道:“你可以看清前面的路吗?”傲梅道:“我看不到。我眼前的,只有一片漆黑。”东方玉握紧了傲梅雪软小手,道:“是呀,我们谁都看不
清眼前的路,又有谁能够猜得到以后的事情?”他这么一说,傲梅心中心情稍微平定。东方玉道:“我不知道以后的路,更不知道眼前的路上会出现什么,但,我知道,我一定会
将你从这里带出去。”傲梅心中一阵温暖。
再转过一个大弯子,面前终于出现一处亮光,在黑暗中摸索了许久、身心均已经疲惫到了极点的一男一女,心中大喜,顺着亮光而去,终于从这山洞当中走出。
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凉凉的柔风,温暖的感觉,将两人包围。从满是阴霾的地方走出。还有什么,比呼吸上一口新鲜的空气更令人感觉到舒坦呢?傲梅站在半山腰上,有些清凉
的空气中,夹杂着淡淡花香。傲梅轻轻的展开一双臂膀,好似要揽清风入怀。
东方玉站在洞口,眺望着眼前的一切,其时天色已经是黄昏了,天边一抹绚丽的虹霓,好似一角绚丽的彩衫,挂在天边。远处山影隐没在斜阳之下,显得有些模糊,层林浸染为朱
红之颜。当晚两人就在山脚下宿营,傲梅身上所受的皮外伤,着实不轻,好在这山谷中,到处长满山药,东方玉又颇通医理,摘了许多药草为帮傲梅涂上。月色清凉,徐徐洒在
两人所处的林子之中,林中道道光梭如柱,在松林中来回穿梭,形成斑斑驳驳的光柱。更深露重,空气中凝结的水雾清露,将两人衣衫沾湿。
东方玉打了一只野兔,两人烤了分吃之后,傲梅就躺在一旁的草地上,透过林间的缝隙,仰望着星空月色。东方玉就在一旁打坐,运功镇伤。不知为何,血云瀑布的血腥之气,竟
助他抵消了阴后的跗骨掌掌力。
傲梅忽然坐起身子,说道:“玉大哥,你相信冥冥之中,真的有命运的安排吗?”东方玉缓缓的沉住一口气,说道:“我以前不相信。”傲梅道:“那现在呢?”东方玉道:“现
在,我更加的不相信。”傲梅哑然,他这话,等于白说。东方玉道:“在经历这一场场的诡异之事后,我才发觉,有时候,我们的眼界实在太狭隘了,这个世界,本身就有许多的
秘密,我们不知道,或者不相信的东西,并不意味着不存在。或许,真的有命运这个说法,也说不准。”傲梅道:“那你为什么你不相信命运?”
东方玉道:“我也说不清楚。不过我坚信‘世事无常’,没有什么事情,是注定好了不变的。”傲梅道:“也许,你是对的吧。”说着又躺回到了草地上,望着寥落群星。星空之
下,不时有乌鹊向南飞去。
清晨,鸟鸣莺脆,清露沾衣,林间薄雾尚未散去,东方玉也尚在睡梦当中。空山幽寂,沉重的脚步踏破清晨的幽静,远远地传来人语,显得分为清晰。
第三十七章 冰冷泪光()
第三十七章冰冷泪光
“您真的是我的娘亲吗?”一个青年男子,说话声音中,带有几分惊愕,东方玉远远地听来,有些熟悉。另一个妇人说道:“如果你不信,大可立即离开。”少年有些焦急,连声
说道:“不不不,娘、娘亲,我相信你就是我的娘亲,可你的脸,怎么、怎么会……”妇人有些怒了,“你是不是觉得我又老又丑,不配再当你娘亲了?”青年面上多了几道冷汗
说话更加焦急了:“不、不是的,娘亲,孩儿绝没有此意,只是,只是孩儿很好奇……”
说话声音渐远及近,东方玉、傲梅二人被吵醒了。说话的一老一少,,已经走进。那青年男子看上去大概二十出头,一身古桐色长衫,眉目俊朗,手中抓着两尺长的黑鞘铁剑,丰
隽韵郎。老妇两鬓斑白,面上条条褶皱皱纹,如道道沟壑般盘布,目似秋水般,深沉,自有一股清华之气流于韵表,手臂上垮了一个竹篮,装满了各种颜色鲜丽的花朵。
青年男子见到东方玉吃了一惊,说道:“玉大哥,你么会在这里?”东方玉也是一惊,继而轻轻一笑道:“孟兄弟,真是人生无处不相逢呀。”傲梅见了那男子冷若冰溪的冰眸冷
瞳向内收缩了一下,呆呆的看向男子手中握着的铁剑。敢情那男子不是别人,正是青年俊杰,“义剑无邪”孟铁岭,那老妇正是镜天坊阴后的亲生妹妹,风后。
孟铁岭觉察到傲梅尖锐的眼神,怔了一下,下意识的将手中的无情剑握紧了。间两人并肩站在野林之下,晨光透过林间缝隙,洒在两人之间,大有匹配之相,两人身形又紧挨在一
起,形容亲密,不禁会心一笑,笑道:“傲姑娘也在此间?”他笑容淡淡,傲梅看在眼中却觉得十分刺眼。转念一想,便猜到孟铁岭笑中深意,当下向旁迈出一步,同东方玉之间
间隔了些许距离。她向来性子薄凉,极少言语,被人误会,也没想过辩解。
风后看了孟铁岭一眼,说道:“你认识这两人?”孟铁岭眉头皱了一下,他情知母亲会在此处受了三十年的苦的原因,生怕自己与东东方玉之间的兄弟情分,而影响到母子关系。
却又不敢有所欺瞒,支支吾吾的说道:“是……不瞒娘亲,孩儿、孩儿同玉大哥奶是好兄弟。”东方玉、傲梅都吃了一惊,谁都难以猜测,三十年前便已经名满天下的风后,会是
孟铁岭的生母。
孟铁岭见风后没有责备的意思,你不禁松了口气,见东方玉、傲梅两人有些茫然,说道:“两位不要误会,风后前辈是在下义母。”
风后忽然道:“东方珏的儿子。”东方玉先是呆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躬身道:“是!”风后皱纹盘布的老脸上,堆卷出沧桑之意,眉宇间显得有些清瘦。谁能想象,仅仅在数
日之前,这还是一张青春颜丽的如花娇靥?风后叹息了一声,看向东方玉的眼神之中,忽而多了几分霏霏情意,神情一阵恍惚,眼眸中情意绵绵,好似从那个青年男子身上,又看
到了当年东方珏的影子。臂上花篮中的鲜红花颜,飞了满天。
东方玉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一个老妇人如此细看,不禁有些慌乱,面上一红,低下了头,说道:“前辈……”被他这么一唤,阴后身躯抖了一下,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想起
方才的失态,阴后老脸一红,背过身去,手臂挎着的花篮放到一边,道:“东方家的小子,你跟我来。”东方玉一呆,风后已经走在前头了,孟铁岭走上前来,在东方玉肩头轻轻
拍了一下,说道:“娘亲叫你过去,不然有娘亲的用意,我们一起过去吧。”东方玉点了点头,快步跟了上去。傲梅像是想了一下,还是跟在东方玉等人身后。
三人随同风后,分花拂柳间,穿过谷中条条幽静小道,眼前,饥繁花似锦,影乱缤纷,密如星海。众人一路行来,皆是沉默寡言。再行一阵,四周浓雾渐稠,渐渐合围了过来,将
四人身形笼罩在薄雾之下。
东防御同傲梅齐齐变了脸色,孟铁岭也不知是因为常至此处,早已习以为常,还是不知风后将要带他们取得是何处,神色平静。
妖娆雾气中,果然传来一阵淙淙水流之声,清脆悦耳。浓雾中能见度极低,东方用于生怕同众人失散,一手与孟铁岭相握,已授予牵住傲梅雪手。傲梅惊了一下,触电般缩回小手
。东方玉笑了一下,便不再去拉她的手。
很快那处花的海洋,便展现在众人眼前,雾气妖娆如丝,迷乱重重的花影之中,一个妇人,青衣批身,正处于群芳娇艳之中,出神般看向血云瀑布。
血云瀑布飞流急下,如天河泄幕,滔滔不绝。血云瀑布也为让孟铁岭有多少震惊,向来,宿劫谷的秘密他早就清楚。见到花丛中的那个妇人,孟铁岭瞳孔往里收缩了一下。妇人听
到脚步声,缓缓的背过身子,望着面前的四个不速之客。那妇人同风后一般,两鬓斑白,身形体态,更为相似,面上带了张精铁铸造的面具,正是镜天坊阴后。
阴后见到东方玉、傲梅二人,吃了一惊,道:“你们还没死?”要知她“腐骨掌”掌力绝强,一般之人中掌,绝无幸免之理,东方玉纵然武功绝顶,就算不死,也绝无可能在这么
短时间内,恢复全部功力。但看东方玉神色从容,呼吸平稳,好似全无中掌的迹象,傲梅也好似从未受过伤害似的。心中诧异才,她虽然早在十数年前便发现了血云瀑布,却不知
血云瀑布,有奇药之效,尤其对于内伤,宿劫谷内外之所以生长了那许许多的奇特药物,也是因为的了血云瀑布血水的滋养。
东方玉淡淡笑道:“托阴后娘娘洪福,东方大难不死,改日定会镜天坊中拜会前辈。”武林中人自来最会正话反说,东方玉言中之意,不言自喻。
阴后重重的哼了一声,心忖:“你武功虽然绝高,但要一个人独闯我镜天坊,恐怕还不够。”转头又看向风后,笑了一下道:“我的好妹妹,今儿,找齐了帮手,要跟你姐姐我算
账来了?”风后平静的,仿如一团静止的水,淡淡说道:“你我姐妹之间的恩怨,改日再算,今日我另有要事。”
阴风笑道:“妙得紧,咱们自家姊妹之间的事情,自然不好让外人看笑话。”她心机极深,眼下东方玉虚实不定,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决定先忍住一口气再作计较。当下冷冷一
笑,拂袖道:“好,今日我就卖妹妹一个薄面。”
风后看着阴后身影完全融进浓雾之中,对东方玉等人说道:“你们跟我来吧。”带着身后三名青年男女,走进花海深处,穿花拂柳般,穿过重重花幕。在群芳包裹之中,一处与血
云瀑布相连的小山脚下的花丛中,虚掩着一座小小的坟头。那处坟墓被花幕遮挡,若不走到近处,再将花草拨开,很难发现。
风后走上前去,伸手将花草拨开,被花丛虚掩着的坟头露了出来。小小的坟头前,立着一处石碑,让人奇怪的是,那处碑墓上没有刻上一个字。要知中国古人对死者极其看重,尤
其对殡葬之事,碑墓之上必定会刻下死者姓名、字号、籍贯、生卒年月,若有皇帝所赠谥号,也并一定刻上,一来表示对死者尊重,二来也好在以后每年祭祖扫墓时好加以辨认。
此外中国古人迷信鬼神之说,人死若无墓碑,则魂归无处,地府阴差勾魂也无处可寻,最后只能沦为孤魂野鬼。
而这座坟墓,却有坟无碑,如何不让人心生疑窦?孟铁岭却好似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
傲梅望着那处无名墓碑,小小的坟碑上,似生出无边的萧索伤愁,心中倍感伤痛,前所,未有的心痛之感,宛若深深的刻入内心、骨髓,并不断地、无限的向外延伸。她极少有刻
铭心般的心痛,而今日却在为这一处无名坟碑而心痛。
她心中清楚,任何神鬼之说,不过是虚假的传说,只不过是为了赚取世人心安理得,墓碑上刻下姓名,不过是为了后人可以瞻仰、祭奠罢了。亡去斯人,固然让人心痛。但,真正
的心痛,却是在不言之中,无名墓碑更让人深感亡人逝去的心酸悲切。无言之痛,才是真正痛入心扉的心痛。傲梅眼圈竟是少有的红了,纯冰清眸中追转的冰冷泪光,好似冰雪溶
解后的纯冰雪水。
第三十八章 不及多想()
第三十八章不及多想
风后驻足坟前良久,注视着眼前无名墓碑,清凉的眸光中,闪过冰冷泪光,凄迷哀伤。东方玉想不通风后带他来看这处无名坟墓的目的,心中不解甚多,却又不好多问,只觉四周
彷如有沉重的气息凝聚过来,将他笼罩,压得他喘不开气来。久久,风后忽然开口,说道:“你知不知道,其实,最先发现这里的,是你的爹爹。”东方玉呆了一下,说道:“
前辈是说,爹爹也到过这里?”不由得,觉得此处亲切了许多。风后继续说道:“宿劫谷……宿命犯劫,情难厮守……”东方玉心情沉重,低下了头,沉重的气息,让他不知该再
说些什么。风后眼睛一闭,似是在回忆过往,幽幽说道:“三十年前,我曾经和你爹爹在这里厮守一年。那段时日,我们每日在这群花之中,捉对练剑,喂剑拆招,日子倒也过得
逍遥自在。那是我难以为你爹爹会陪我在这里厮守终生,可在一年之后,他还是走了。我以为他会再回来,可我等了一年又一年,却始终没有能够等到他再回来……”
她毫无保留的,将三十年前,自己同东方珏之间的那段感情,在三个青年男女面前讲述出来。埋藏了三十年的感情,好似柔缓流水般,缓缓流进身后的三个青年男女心中。东方玉
知道父亲风华绝代,又生性风流,处处留情,心中不由得生出愧疚之情。
傲梅的心,在轻轻的颤动。如冰冷霜雪般的绝代佳人,在为耳边听到的故事而感动。其实,越是冷艳冰霜的女子,就越容易感动。她们的心,或是由冰雪雕塑,任何一团火焰,甚
至是点点星火,都可以将它溶化。傲梅就是这样的女子。
“好感人,好让人感动呀,我的好妹妹,你可真会赚人眼泪。”阴后不知何时,又出现在花丛之外。东方玉等人惊了一下,阴后突然出现,三人竟是为觉察到半点声息,就连东方
玉也未曾丝毫有所察觉。风后身形岿然不动,似乎早就料到姐姐会突然出现。先前阴后被妹妹支开,走不到半途,想要看看妹妹究竟要做什么,便又突然折回,正好将风后的话听
在耳中。她对东方珏亦有感情,听清这一切后,登时醋意大发。
阴后望着花丛中四人,慢慢揭下了那张精铁面具,半美半丑的面目,显得有些狰狞。手,轻轻抚摸着半边极丑的面目,声音有些撕彻,有些悲切:“为什么,至少你还拥有一年的
厮守,为什么,为什么我什么都没有?”
孟铁岭怒了,眼珠上布满了血丝,跳出来冷喝道:“所以,这就激出了了你的嫉妒心,为了满足你变态、发狂的嫉妒心,你就可以亲手杀了你亲生妹妹的儿子?阴后娘娘,你的心
当真阴毒!”
东方玉、傲梅又是一惊。风后却如风止云静般静默不言。阴后半美半丑的面目,轻轻抽动了一下,满头银发向后飘抖。孟铁岭顿觉身前气息骤紧,无铸劲力如山岳般涌来,登时胸
闷气窒,未来得及反应过来,眼前白影虚晃,东方玉抢身掠到孟铁岭身前,“苍华虚劲”绵延劲力在身周涌流,产生护体之能,将阴后重重劲力冲散。余劲如泛连波般,在两人身
边层层散冲散,四周花落颜陨,石飞尘散。东方玉、傲梅、孟铁岭三人衣袖齐飞。
阴后斥道:“我自处理自家之事,有你东方世家何关?”东方玉呆了一下,苍华虚劲劲力陡然减弱。阴风冷冷一笑,手掌向外翻动,东方玉压力陡增,气流息劲滚滚压来,两劲相
交、教撞,咻咻声不止,劲风及处,花草摧折,体内经血登时被冲的四散激荡,面上露出艰难神色,几滴黄豆般的汗珠滑落。孟铁岭、傲梅站在东方玉身侧,被两道交卷凌风,激
的站立难稳,气息凝滞。风劲之中似藏剑其中,气剑悬丝。
东方玉先前为阴后跗骨掌掌力所伤,虽然靠血云瀑布中蕴含的神奇力量,将跗骨掌掌力消弭,但跗骨掌何等厉害,东方玉急切间又如何能够完全复原?在阴后排山倒海般的无铸风
劲面前,苍华虚劲便如一团棉纸,风劲气剑登时将其撕破。嗤嗤数响,东方玉白衣雪衫爆破一般被撕碎开来,一身白衣登时残破不堪,雪花嫩白的肌肤,被划下道道伤痕,鲜血将
嫩白肌肤染得通红,一些极深的伤口,甚至可以看到森森白骨。
阴后一击即败东方玉,心中惊讶之情,多胜过欢喜之情,蔑笑道:“‘苍华虚劲’,不过尔尔。”苍华虚劲江湖中享名数百年,实是武林中顶尖绝技,到了阴后口中却变得不知一
晒一般,东方玉又气又怒,但他向来沉稳,微一动念,笑道:“‘苍华虚劲’却是不过尔尔,哪及得阴后娘娘正道统领,从不做阴邪之事?”言下之意,不言自喻。
阴后怒目圆睁,但她能够统领武林正道数十年,自然心机极深,很快沉下心来,微微一笑道:“能得玉公子这番称赞,老身与有荣焉。”东方玉不想这阴后竟是如此厚黑之人,不
禁气结,
胸口气息凝滞,一口气提不上来,登时面无人色,身子迎风一晃。傲梅、孟铁岭两人同时变色,孟铁岭抢前一步,就要去扶东方玉,身前一道凌厉飙风撞到身上,扑扑撞撞,一个
不稳,向后摔了一个趔趄。阴后身掠如风,急飘横掠,如掌击云间,探掌往东方玉肩头“肩井”穴拍下。
东方玉随身遭重创,但反犹在,足下轻转,身子向外旋动。阴后淡淡一笑,掌势一绕,飘飘素色掌影,如漫天花落,东方玉身子四周掌影飘落如可枯叶纷飞,登时将他各处躲避之
路封住。东方玉眼花缭乱,募得肩臂陡沉,肩头“肩井穴”被阴后抓的实了,好似有万钧山岳之力压下,重重劲力叠加,顺着肩井穴透入经脉骨髓,体内精气登时如峰波浪谷般鼎
沸。
孟铁岭从地上纵跃而起,心中一急,无情剑一振,向前一长,飘飘一剑往阴后下腹飞刺。阴后轻轻一笑,身子侧开,一手出掌挚住东方玉肩脉,左臂长袖横拂,挥如云幕开阖,袖
绾口轻轻一点,搭上剑脊,孟铁岭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