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笑生死-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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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沙秋独自站在迎春街街口,华灯初上,一眼望去亮满红灯笼。两边楼宇,青瓦红柱,雕栏彩绘。
沙秋时而徘徊,时而想退去。有人看到小声说道:“看,初次来,当年曾如此。”旁人发出会心的笑声。
沙秋心里冤枉,我真不是来风流快活。我也想上午人少的时候来,可是人少又怎么找人?可惜,无人知他。
被那些眼光看得太多,沙秋决定鼓起勇气进去。
婉婉师妹,我进去真不是想那个。菲儿,我进去是有事要办,不是你想的那样。东鸫,我不是那样的人,你不要生气。
胖子,算了,你肯定大声说,男儿当风流。
沙秋红着脸,低头走进迎春街。目光迅速扫过街道两旁的牌匾,发现不是要找的春兰院就马上收回目光。
有的青楼门口站着姑娘,看到沙秋红着脸低头走过,立刻明白是第一次来的初哥。就对沙秋喊道:“少侠可是第一次来,让姐姐带着你如何?”引来一些笑声。
发现沙秋脸更红头更低,有姑娘笑道:“看,脸更红了。”又是莺莺之笑。
旁边姑娘打趣:“瞎说,那是红灯笼照的。”沙秋心里极赞同这位姑娘的话,却不知姑娘在拿他说笑。
胆大的姑娘决定不放过这个初哥,跑上前要把沙秋拉进自家青楼。沙秋吓得赶紧跑开,惹得一阵欢笑。
沙秋心想,千万不要让熟人看到。星州城沙秋认识人吗?有,鄱振刚。
好在终于看到春兰院的牌匾,沙秋松了口气。犹豫间想到那增益丹,他安慰自己,迈步走进春兰院。
“有客到。”龟奴看到沙秋进来,唱客到。看沙秋带着剑一身江湖打扮,又问:“少侠请。不知少侠是找相熟的姑娘,还是选个中意的?”
龟奴询问沙秋时,一众姑娘听到有客到,个个腰如随风柳、脸带桃花笑地走到沙秋面前。沙秋看那些姑娘的穿着打扮,立刻心跳眼花,忙镇定心神。
脑里却窜出鄱振刚的话。
“俗话说人不风流枉少年,其实原话是人不青楼枉少年。不去过青楼的少年,怎么算热血少年?什么是热血少年?俗话又说少年似火,热得流鼻血。怎么解决?青楼去火。那些文人为附雅,把青楼改成风流,才有人不风流枉少年一说。”
这个鄱振刚,不会那么巧就在这家春兰院吧。
他接着记起鄱振刚说的规矩,便拿出些银两打赏龟奴。
然后拿出紫兰给的玉佩问那些姑娘,谁认得这个玉佩,他今晚就选谁。结果换了几拨姑娘,除了陪着客人的,几乎所有姑娘都看了个遍,愣是没有人认识。
沙秋又问龟奴,可否带他去询问花魁。那龟奴说不行,想见花魁需按规矩来。沙秋不放心把玉佩给龟奴拿走去询问,只能暂时作罢。
沙秋本想不点姑娘,但龟奴说来这里必须点姑娘。沙秋只好随便选了一个叫竹馨的姑娘,然后在大堂的一张桌子坐下。
大堂来往人多,可以看到沙秋手上把玩的玉佩。如果在雅间,没人看得见玉佩。
酒菜果品上齐,姑娘竹馨倒酒劝饮。她说话谈笑,沙秋只是随便应付。手里的玉佩时而在指间跳舞,时而晃荡。竹馨也不烦恼,时不时说些话不让闷场。
台上跳舞、弹琴、唱曲,吹箫,几个节目过后。沙秋邻桌有人出大价钱,请得花魁出来表演。那花魁叫倚梦,生得确实绝色。凤眼朱唇,肤白如玉。弹唱一曲后,出题为“玉”。诗词曲赋最好者,今晚可她可与君同桌共饮,为君献艺。
倚梦是卖艺不卖身的艺妓,目前还没有哪个男子能够在她的闺楼留宿。所以能够争得与倚梦独自,已是难得。
竹馨看着沙秋手中的玉佩,掩嘴笑说:“定然是倚梦知道你持玉寻人之事,今晚便拿玉做命题。沙少侠,你可要争得头名,才有机会把手中的玉佩给倚梦看呢。”
“那却不必。”沙秋看到竹馨疑惑的眼神,解释说:“既然倚梦姑娘那么难见,说明并非我想要见的人。”
竹馨仍然不懂,问道:“为何?”
“此玉佩是朋友所给,说凭玉来春兰院,即可见到想见的女子。倚梦姑娘如此难见,定然不是她。否则不必拿此玉佩来,只需说是花魁即可。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在乎倚梦姑娘能否见到此玉佩呢。”
“那少侠为何还在这里等倚梦姑娘?”
沙秋晃晃手中的玉佩,说:“我并非等倚梦,是等与此玉佩有缘之人。”
竹馨为沙秋倒酒,道:“不知少侠的有缘之人是何模样?难道少侠心中未曾有喜欢之人?”
沙秋的玉佩停止晃动,原来沙秋听到竹馨此言,脑里升起三个女子的模样。
穆婉婉的模样出现,那些难忘的时光,从儿时到现在,如浮影掠过。清纯,香甜的模样,小师妹。
东鸫的样子接着出现,相处后喜欢笑说呆子。美貌不比穆婉婉差,多了几分成熟和姐姐般的关爱。
楚霓菲的眼神在看向他时,总闪过一丝崇拜。喜欢冒险,喜欢行走江湖。
回过神时,竹馨对他眨眨眼睛:“看来少侠心中已有人,就是不知比这春兰院的有缘人如何。”
“好!”一声喝彩叫得响亮。原来是有人写出一首诗,同来的人叫好炫耀。第一个作出来,总需要得意。
“少侠不如也作诗试试,说不定一诗定情缘呢。”竹馨笑说。
沙秋道:“我可不会作诗,也不需要以诗定情缘。既然倚梦姑娘难得一见,那就让别人争个头破血流,你我在此看戏岂不正好?”
邻桌的富家子弟听到沙秋这话很不乐意。他叫王奇文,姑妈嫁入星州城西将军府。家族本是有名商家,自从与西将军府联上关系后,生意越做越大,在整个星州排得上名号。
他痴迷倚梦,只要有空都会来捧倚梦的场。今天来得晚,雅间已无,只好坐大堂。春兰院的规矩,现来现坐,不预订。
谁想邻桌有个装有钱的臭小子,一直拿着块普通玉佩显示自己有钱。还有一把普通长剑装江湖人士,肯定是害怕用来装样子。
就是这样一个人,坐在他邻桌让他烦。最可气的是,还居然看不起倚梦姑娘。说他们这些喜欢倚梦姑娘的人是在给他演戏,这怎么不让王奇文生气。
第70章 斗富()
王奇文把杯子重重拍在桌面上,说:“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没钱没本事就不要来春兰院。”
他继续说:“倚梦姑娘才貌双全,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诗词歌舞无不擅长,是当今第一才女。你不在乎倚梦姑娘,你坐在这里是为何?你刚才眼睛为何盯着倚梦姑娘看?”
他站起来,怒对沙秋:“看我们争个头破血流,你当我们是什么人?你又是什么人?看我们,你配吗?”
“写诗作对你不会,厚脸皮说不需要以诗定情。不是不需要,是你没这个本事。”
“最烦你拿个破玉佩来显摆。你自己瞧瞧,哪个有钱人会把玉佩拿在手上的。没钱就不要装富。你那玉,下等普通玉,最多也就几两银。你那把剑,街头杂耍之用,最多二两银。你这身衣服,便宜的粗布,连绣纹都没有,我都不屑说多少钱。你说你有什么值得拿来装。”
王奇文把腰间玉环解下,放桌面展示,道:“我这块玉,比你的大一倍。上等羊脂玉,极品。可曾拿手里炫耀?”
“我护卫的剑,百两银。那才是真正的江湖人物。你拿这把剑充样,会用吗?别拿在手里,伤了自己。”
突然被邻桌这个人无理怒骂,沙秋不明所以。
当初从黑刀手下救出紫兰,紫兰给他玉佩和暗号,让他来星州城春兰院找阴阙宫的人。说只需拿着玉佩进春兰院,自然会有阴阙宫的人来找他。对上暗号后,把情况告诉阴阙宫的人,说出想要的酬劳。
我找人而已,怎么就变成装有钱人啦?
学诗词,诗词可以杀人吗?诗词可以报仇吗?
我的剑二两银子就不是江湖中人。周仓的剑值三百两,现在已经被我埋在它主人的坟里。
我说我的话,怎么就惹着你了?
星州城藏龙卧虎,沙秋不知王奇文来历,只好问竹馨:“他是谁?”
这话在别人看来,根本就是对王奇文的嘲笑。有人听到沙秋这样问身边的姑娘,以为沙秋是故意的,就笑出声。
这笑声把王奇文气得脸都白。我是谁你都不认识,还敢来春兰院?
竹馨可不敢得罪王奇文,小声告诉沙秋:“他是王奇文,遍及星州的王记商号就是他们家开的。常来春兰院捧倚梦,经常来这里的人都认得他。他姑妈是星州城西将军府的人,在星州城可不一般。”
沙秋小声问:“他可会武功?”
竹馨道:“不会。应该不会,从未曾听说他会武功。出门常有护卫跟随,不过来春兰院自是不用带护卫。”
不会武功,现在没有护卫,沙秋暂时放心。回想刚才就是王奇文出大价钱请倚梦出来表演,这样的人不用理会。
王奇文没能坐雅间已觉丢脸,这玉为命题作诗他没有第一个做出,更加不开心。隐约听到竹馨说命题似乎是因为沙秋手中的玉,不由将不愉快迁怒到沙秋头上。
倚梦没有在台上停留,离开时听到王奇文的争吵也不以为意。为她争风吃醋的人太多,可真顾不过来。王奇文是什么人,倚梦自然知道。还和他对饮过,单独为他表演。
论文才,王奇文也算有。论家底,星州有名。论关系,攀上西将军。
那个拿玉佩的人,怎么会惹到王奇文?想必是要与王奇文争,好有机会让我看玉佩?我可不认得人有什么玉佩与我约定。
倚梦回到三楼的花魁间,那里隔着门帘可以看到外面的情况。如果没人出大价钱,她偶尔会在花魁间弹唱。有人出大价钱,就出去台上表演。
花魁是青楼的摇钱树。如果没有钱她就不表演、不露面,时间长就没有人会在意她。所以也需要出来表演,让大家知道花魁的不一般,才会有人出大价钱捧她。青楼生意也因此更好。
至于单独与花魁同席,那只是个噱头。不这样,怎么显得花魁高高在上。越难得到,越吊胃口,才更吸引人。
王奇文看到沙秋不说话,认为沙秋害怕,又对沙秋说:“怎么,可是被我说中,无法反驳?换我是你,早就羞愧离开,怎么还好意思留在这里。”
这个王奇文,也是欺人太甚。沙秋再怎么不想惹事,也不得不说话。打又不能打,要怎么对付?他想起胖子,如果是胖子他会怎么做?
心有主意,他对王奇文说:“我这玉佩不值钱?我敢当场拍烂它,你现在敢当场拍烂你那块玉吗?”
这是什么话?听着好象很厉害,却总感觉有点不对。
二楼、三楼有一些人听到动静,已经出来凭栏看热闹。王奇文王公子为倚梦出头?不足为奇。
这话听着怎么有点怪?
他的玉石不值钱,敢当众砸碎。王奇文的玉石值钱,也要和他一样当众砸碎?
有人先笑了,跟着不少人笑。
王奇文又羞又气。你当我什么人,傻子吗?你砸我跟着砸,你的玉多少钱,我的玉多少钱?他笑话沙秋:“你脑子有问题?你的玉就算拍烂成千上万块,也抵不上我这块!”
沙秋说:“无非就是想说明你有钱。既然如此,咱们一起比打赏如何?我打赏五十两——银票”
比打赏?比银子,斗富?正好,我最擅长。王奇文心中大喜,这是个彰显自己,打击别人的好机会。这样的机会我王奇文最喜欢,也最爱做。更是经常做,没输过。
“哼,才五十两也敢拿出来,徒让大家笑话。我打赏一百两。”王奇文傲慢地拿出一叠银票,从中抽出一张。
然后对沙秋说:“不知你拿出这五十两打赏后,还够不够钱付账?最好把银票拿出来,别空口无凭。”
沙秋手里的玉佩一下一下在左手上翻动,右手慢慢伸进怀中人。他原本没有太多的钱,别人有。
紫兰死前让沙秋拿的,在楚王府并没有被搜走。还有周仓的,死后被沙秋搜走。两人出门办事,带着不少银票。一起到底有多少,沙秋没细数过,并不知道。
他一直花钱不多,所以不太在意。但是想来几百两应该是有的。想到要拿出来打赏,心里有点肉痛。但却不得不这样做,否则只能灰溜溜离开。
好在这些钱原本就不是他的。如果真是他的血汗钱,宁愿忍辱离开也不会花冤枉钱。
沙秋把银票拿出来,故意向王奇文扬了扬。意思是,看,有钱。
看到沙秋能拿出这么一叠厚厚的银票,不只是王奇文,别人都深感惊讶。有的甚至怀疑这些银票的真假。否则既然有如此多钱,为何不买块好玉,买件好衣裳,买把好剑。
“这是谁家的公子,装成这样出来,是和王奇文有仇吗?”
“哼,我看不是他和王奇文有仇,而是王奇文的对头找的人。也不知是谁在幕后主使,今晚有好戏看啰。”
“来迎春街,第一看姑娘,第二不就是看这些好戏吗?”
第71章 逼富()
“你是专门来找我麻烦的?”王奇文说。他觉得沙秋有钱却故意装成这样,很有可能是针对他。
不过就算你想算计我,难道我会怕吗?我王奇文武功不会,文才不高,就是有钱。你和我比别的,我或许会怕你。可你和我比富比有钱,真是不知死活。就算我带的银票不够,春兰院也会让我赊银。
沙秋冷哼道:“专门找你麻烦?你以为你是谁?你不说话,我都不认识你。要不是你死皮赖脸,我宁愿出去放个屁,也不想搭理你。怎么,怕了?我加一百五十两银票,共二百两。”
沙秋数出四张银票,五十两一张。对着王奇文晃了晃,拍在桌面上。然后看着王奇文,眼里的意思就是你敢超过我吗?
争风吃醋斗富,青楼里常见的好戏。大家望着着王奇文,看他会怎么做。一次打赏二百两,已经是难得一见。
竹馨眼睛盯着桌上那二百两银票一动不动,心里幻想着如果这些银票都是自己的,该有多好。不过客人打赏,青楼会抽成。大头青楼拿走,小头留给姑娘。头牌、花魁这些,抽成又会不同。
可就算这样,有人打赏二百两,那身价已经得到肯定。在整条迎春街,算是数三数四的人物。明天定能传遍整条街,让大多数姑娘羡慕嫉妒。
要知道,就算是一些青楼里的头牌,都没有过一次或者一晚打赏二百两的经历。
“怕?”王奇文冷哼一声,讥笑地摇摇头说:“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井蛙不可语海,夏虫不可语冰。知道我说什么吗?估计你不知道。那我现在就让你知道知道。”
王奇文抽出三张银票,一百两一张,加上桌面那一百两,共四百两。他得意地笑着说:“你才二百两。我,四百两。你怎么比?”
王奇文拿出的钱比沙秋多一倍,彰显他的财力。并且沙秋的银票,五十两一张。他的银票,一百两一张。两厢对比,谁都看得出来,王奇文明显比沙秋要强。
“哇,四百两。”有人惊呼出来。
“和王家比钱斗富?无知之极,无知之极啊。”
“君不见,王兄气定神闲,必胜之心已然在胸。他是要再次扬名迎春街啊。”
“不知那小子还能数出多少张银票,恐怕心中已在发抖了吧。”
四百两银,相当于四十两黄金。一套院子五十两银也可以买到,四百两银可以买下八套院子。这样的打赏,可以说很高的,也是极少的。
能拿出四百两银打赏的人,不少。但没人什么如此。四百两银,分成五十两打赏,已经算是大赏,还可打赏八次。何必一次打赏四百两,那以后还要不要打赏了。
沙秋看看手中的银票,又数出四张五十面额的银票和一张百两面额的银票,拍在桌上。“再加三百两,共五百两。”他说。
手中的银票已经只剩两张,百两面额的银票。沙秋打算就到这里,不会再加。
哇,春兰院又有不少人发出惊呼。更有人议论,这次王奇文是遇到对手了。就算以前王奇文打赏,也没有一次打赏过五百两。今晚上,春兰院又要出名了。
刚才说沙秋的人,闭口不言。那些看戏不嫌事大的人,则越说声音越大。
那些人看向沙秋的眼神已经不同。江湖水深,不能以衣服看人。这个家伙,肯定是故意穿成这样,等人挑刺的时候,再跳出来打脸的。
年青人,心机深啊。
“有趣有趣,看来王奇文今晚要真生气了。”
“不知王奇文会不会加到一千两银?”
“我看不会,最多加到六百两。王奇文再怎么有钱,也不是风刮来的。”
“如果他不回到一千,就算赢了也没面子。”
“此言有理。对方五十,他一百。对方二百,他四百。对方一下子加三百,足足共五百。王奇文怎么加?不加到一千,面子回不来。”
“你这样一说,我听得似乎那小子故意如此。先以小数诱王奇文上勾,再加一点让王奇文自己绑自己手脚。最后才图穷匕见,加一重注。我看,今晚王奇文要在这小子手上栽跟斗。”
“那小子背后肯定有人,今晚这局就是专门针对王奇文的。利用春兰院的规矩让他坐不进雅间,才有机会让王奇文对上那小子。”
“怪不得那小子一直在玩手中的破玉,原来是在刺激王奇文啊。那些姑娘还说那小子借玉寻人,意不在姑娘,寻的是王奇文啊。”
“正解。”
“难看看王奇文出糗,今晚值了。”
“那倒也是,我可不相信王奇文会打赏一千两银。就算再有钱也不会如此,否则回家无法交代。”
竹馨完全听不到旁人的议论,眼里只有桌面上那五百两银票,看得心扑通扑通快要跳到嗓子眼。
她感觉,就算是坐着,脚也已经有点发软。五百两啊,为什么不是给我的。没天理啊,同样是女人,为何她得那么多钱,我却只能拿一点点。
沙少侠,要不然。你要了奴家吧,竹馨心里想。本来脑里想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