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湖伯到玉皇大帝-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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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白鱼不是白鲑鱼,而是那种太湖白鱼,诨号“太湖银刀”,因为体态扁平宽大修长,通体银白,一般可长到十到十五斤。
敖炎没想到的是,这大溜沟中也有此物,而且还不小,足有十七斤!
白鱼虽然肉食,可并非他要点化的,只是出水时想起答应掌柜的事,便随手为之,稍后就将这鱼送到镇子上去。
现在他要做的,是赶快将水中生灵点化,成为自己助力。
首先入眼的自然是水螳螂。
“虽然个头大,可却没灵性,比起水奴来都要差上许多,但好歹也算战斗力强的了。”叹了一句,默念发法诀,从指尖逼出滴血珠落入这水螳螂头上。
水螳螂本能地伸出吸管样口器,将这颗血珠吸入腹内。
它一下僵住,但见一条红线从它头笔直长到尾,褐色身体变得透明起来,红线旋即如水墨散开,褐色身体被染得殷红。
“嗯?开始长了?”
咦声起时,水螳螂身体并未像水奴与绿鳖一样,开始生长,只是身体在变大,肢节在变粗。若说原来它尾后的针、腹下四肢只如发丝、如牙签粗细的话,如今已和筷子一般!特别是那头下一对蜷缩着的镰刀,经过三次点化的绿鳖都不逞多让。
哗啦啦……
水螳螂浑身抖抖,脑袋转转,左右看看,点化过后,自然灵智也有很大提升。
看到站在它身边的水奴时,顿时打了个哆嗦,身体往地上一趴,这个将它捉来的家伙本能地让它害怕,但当它抬头看到敖炎时,忽然站起,伸出双镰驻在地上,像做俯卧撑一样磕了九个响头,同时,一股感激的朦胧意识传入敖炎脑海。
“多谢大王、多谢大王……”
敖炎满头黑线,嘴角抽搐,就纳闷了,怎么每一只都会喊他大王。
“嗯,不错,你以后就是本湖伯手下了,今后你就叫刀郎吧……”敖炎轻车熟路地说着官腔,完了就对刀郎下了个命令,让他去湖中捉只猎物回来。
捉到什么,敖炎不管,说这话主要是想看看它经过点化后的能力。
“是的大王!”
刀郎扭动庞大身躯,颇为不适应地转身,抖了抖,慢慢悠悠地、一步一步朝湖边爬去。
敖炎看到这已经失望了,水螳螂能站在水面发动攻击,速度极快,可就算点化过后,好像也无法解决一旦上岸就会脱力的问题。
就此时,刀郎忽然停住,尾部牙签粗细的针点在地上。
哆!
一道水箭喷出打在地上,刀郎嗖地下越过岸滩,稳稳落到离敖炎十米远的水面上,接着余力未消,又在水面滑行了三米。
“嗯?!好惊人的爆发力!”敖炎一怔。
可还没等他露出笑意,只见刀郎冲到了水面一对流处,庞大涡流下,这么大一只水螳螂于蝼蚁何异?当即就被一个水浪卷来盖没。
等漩涡平静,哪还有它身形?
“我去……”敖炎一下站起,这叫一个肉疼!
水螳螂一次点化便有这样能力,那像水奴绿鳖般两次、三次乃至更多呢?若等它长到能载着自己走,岂不是可以一跃千里?
加上两把锋利镰刀,他相信即便遇到强敌,靠着如此爆发速度也可片刻间取胜。
可是,就因为一个水浪,没了……
正待他惋惜时,岸滩边忽然一股水花涌出,一条三斤重的大鲤鱼横落上岸,咻地平移到敖炎面前,敖炎揉揉眼往下看去,一只水螳螂正托举着这鲤鱼,可不就是刀郎么!
“哈哈,好,不错!”
最高兴的是失而复得,将鱼收进鱼篓里,敖炎定了定心,开始点化剩余的三个。
大闸蟹,孑孓,还有一颗蛋。
大闸蟹本性凶猛,甲壳坚硬,毛绒螯钳内布满锯齿,契合紧密,移动迅速,最主要这种螃蟹耐得住干旱,只要体内有些水分,鳃中保持湿润,可以在陆地上活十来天。这一只原本有孩童手掌大小,等点化过后,已长到和敖炎手掌差不多。
让敖炎失望的是,这东西的灵智却出乎意料的低。
给了个名字“蟹大”后,敖炎把那条专门找来的孑孓放在掌心,这东西不过两公分长,如毛虫,与之不同的是,这东西有个脑袋。
“也不知能够和预想的一样如愿。”
敖炎陷入思索,孑孓经过四次蜕化能蛹,最终变成蚊子脱离水,但这之前它离水即死,按道理来讲,现在这东西还是水中生灵,可接受自己点化,只是不知这东西一旦变成蚊子,是否还能听自己的,其实自己更没底的是,点化后效果如何。
心里没底,还要这样做,当然是有原因的。
若是能成功,以后自己即便脱离水面,处于弱势,也可培养一大批能力斐然的蚊子跟随战斗。
另外,蚊子灵活、体型小、飞行能力颇好,对于能够附身借用感觉的自己来讲,无疑是最好的侦察兵。
“这一切,都建立在是否能成的基础上。”犹豫下,敖炎使出点化术。
一盏茶功夫后,敖炎面色说不出是喜是忧。
顺着他目光看向掌心,孑孓长大了一公分,也变粗不少,可除此外,就连微弱的灵智也没有,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这东西对食物的欲望似乎增强许多。
“竟然没反应。”
摇摇头,将孑孓交与了刀郎,吩咐它以后带着这东西觅食,千万不要弄丢,最后,目光扫向了那颗蛋。
准确来说,是蛇蛋。
蛇性寒,毋庸置疑为水族,但出没荒野也常见,敖炎认为,要是能点化,对自己定是一大助力,之所以用蛋,是因为觉得蛇灵性高,已沾过血恐怕有暴戾难驯服。
默念口诀,逼出血液,血珠落在蛇蛋上,像碰到棉花被全部吸收。
“嗯?就这样?没反应了?”
敖炎有些心疼,迄今为止,三十七香火还剩二十二,加上今天入庙烧香收来的十一道,还剩三十三道。
话音刚落,脑海符昭忽然一颤,似与蛋发生共鸣,躺在掌心的蛋一阵急促颤动,发出一阵嗡吟,中心亮了起来。
亮光转瞬即逝,湮灭下去,紧接着这颗白色蛋上的光泽迅速褪去,变得死气沉沉。
敖炎心中一愣:“难道是点化术能量太大这东西爆掉了?”
喀嚓!
蛇蛋顶端破碎,碎裂处一耸一耸,一小片蛋壳被顶开,一颗拇指大小的青黑色蛇脑袋出现出现,粉红的芯子吐来吐去,朦胧的黄色小眼睛看着敖炎。
一说到蛇,任谁都不免心里发毛,敖炎也是如此。
但刚一看到这条小蛇时,他心里却没丝毫不适应,一股迷糊的依恋意识传到心里,使敖炎忍不住凑近了看。
小家伙似乎只有脖子出来,被卡得极为难受,左摇右晃一下,总算将口子弄大了些许,一下钻到外面。
脑袋蹭了蹭温暖的掌心,把身体盘踞成了蚊香状,看看敖炎,扭头将空了的蛋壳开始一一吞掉,然后似乎有了些力气,缠上敖炎手腕……
“成功了!”敖炎抚摸了下像条绳子似缠在手腕的小蛇,心下按捺不住激动。
有了这蛇作为自己的驱使,以后做很多事可就方便多了,而且蛇的成长极为惊人,再加上自己不断点化,到时候……
最主要一点,蛇对自己二十天之后的帮助才是最大的。
“以后就叫你敖擎吧。”
给一条蛇取名叫敖擎,用的是他的姓,从这点可看出,他对于这条小蛇以后的期待有多大。
在他的观念里,龙有化生、卵生、湿生、胎生之分,但无疑蛇才最接近龙。
龙,能呼风唤雨,更符合湖伯本职工作。
在这个存在怪力乱神的世界,似乎自己培养出一条龙来玩玩,也并不是不可能,毕竟,他可是湖伯,是如今天道唯一承认的正神!
做好初步准备,敖炎总算松一口气,感觉底气足了不少。
顺着河回到村子,将鱼篓中鳗鲡点化,吩咐其看守相柳湖后,便进了蜉蝣镇,刚一进入,背后忽然响起一句让他惊心动魄的话。
“奉我无生老母,归我真空家乡。”
……
第17章 如何机智应对白莲教()
……
“白莲教!这么快就寻上门了!”敖炎身体一僵,拳头紧捏,浑身上下寒毛无一不透着凉气。
呼吸一下,转过头去,就见一乞丐拿着饭碗对自己吆喝。
“原来虚惊一场……”紧绷的身体顿时放松,给了两文钱扭头便走。
乞丐蓬头垢面,看了敖炎口袋一眼,再次拦到他身前,掂着破碗,里面两三文钱叮当响,再次道:“无生老母,真空家乡,白莲教内,四海一家。”
敖炎皱眉,明白这是问自己要更多钱了。
“当真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给这货一份颜色就敢开染坊。”敖炎忍不住心中有气,自己都是个穷光蛋,怎么还偏偏赖上自己了,左右看看是大街,人来人往,一个乞丐罢了又能怎样,冷哼一声道:“人心不足蛇吞象,给你两文钱已是打好,你还攀鼻子上脸了,快走!”
“嘿嘿。”乞丐怪笑一声扫了眼敖炎口袋,手中竹棍一边打地一边说道:“我教之内,四海一家,情同手足,亲如姊妹,我教之外……”
一语至此,敖炎忽然发现人群中,巷口处,不知何时陆续出现了四五个乞丐。
这些乞丐越过人群,纷纷朝敖炎围过来,而周围人要么对此避而不见,要么就是冷漠相看,好一点的路过劝两句都被这些乞丐齐齐转头一瞪,给吓了回去,更有甚者直接关上了门面。
顷刻间,喧嚷的街道变得干净无比。
敖炎看得心里冰凉。
倒不是说人心冷暖,而是这白莲教如此看来的确势大,比起这个,只敢暗里来的谢神婆倒是小儿科了。
总共六个乞丐,围住敖炎,也不说话,眼睛冷漠看着他,手中饭碗朝前一伸。
为首的还是刚才那个,就听他说道:“我白莲教无人敢欺,欺一人便是欺一教,欺一教便是欺四海,小兄弟若是诚心,就看这六只碗满不满了。”
太阳下,敖炎背着鱼篓子,神情淡定,心中却万千心事闪过。
“自己有些钱就被这眼尖的乞丐看出,不给还拦住,其他人岂不是也很糟?官府衙门也不出现,说明白莲教确实不好惹。”
不管好惹不好惹,身上的钱绝对不能交出去,自己生活还全指望这四两银子。
既然不能交,就只有另想办法了。
敖炎心中一动,忽然定了定神,摇头呵呵笑,乞丐们看得不明所以,但仍旧不散去。
“你笑什么!”为首的乞丐喝道。
“不要打自己脸嘛。”
“打自己脸?我们为什么打自己脸?你胡说八道什么?快点拿出来!”
“呵呵,无知信徒。”敖炎负手向上看,身上一股官位淡淡散发,不知不觉间,六个乞丐已向后退了两步,他继续说道:“淤泥源自混沌启,白莲一现盛世举。”
敖炎看遍谢神婆的信,有三个共通之处。
其一,每封信开头都是“奉我无生老母,归我真空家乡”这一句。
其二,每封信背面都有着一朵八十一叶白莲花花纹,其下皆以小篆工整写着敖炎说的这幅对联。
其三,每封信结尾没有署名,只有一朵七叶红莲标志。
从得到情况来看,第一句应该是所有信徒都知道的,而那对联,也只有像谢神婆这样的喽啰才有资格知道。
相柳村有红大仙,有谢神婆,这蜉蝣镇有乞丐,肯定也有个头头。
若头头是眼前这为首的乞丐,那么同级之间,表明身份,自己这眼前困局自然会解,如若不是,那这乞丐背后之人定然也在附近。
众乞丐被这句说的摸不着头脑,为首的再要喝问时,一阵规律的筷打碗声音不知从哪忽然响起。
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
一听这声,乞丐们面面相觑,面色游移不定,但脚步却是往后退的,随着那筷打碗声音变得急促,为首乞丐终于上前一步,将碗中两文钱掏出,双手奉上恭敬递给敖炎,其他乞丐这时四下散开。
“好了,拿去喝茶吧,我还有要事办。”敖炎肃冷道,心中却想着要赶快离开此地。
“是是是……”乞丐连连点头后退。
恰此时,便听到当啷一声,像是碗碎了,这乞丐面色一变,双膝一软噗通跪倒在地,一阵叩头,两文钱捧在手心,不无颤栗。
“求、求大人收下……”
“快滚!”敖炎忽然皱眉冷喝,头也不回就离开。
附近传来一阵紊乱的筷敲碗声,那乞丐终于如蒙大赦,连滚带爬逃走,敖炎则面无表情地饶了几条巷子,到了龙潭楼,将鱼交与掌柜。
掌柜一看,竟然是一条罕见的大白鱼,顿时喜得乐不可支,忙叫人养起来。
“小兄弟啊,这次你可帮了我大忙啦,这个月中选拔开始,届时你一定要赏光来啊。”掌柜握着敖炎的手,一副感激不尽的样子。
敖炎收了钱,自有心思,无暇理会这些。
掌柜也看出来了,让店中小二去拿些熟食以油纸打包,竹条捆扎好给敖炎捎上,不再做挽留。
敖炎从龙潭楼后门出,七拐八绕出蜉蝣镇西,最终回到镇东原路疾跑返回相柳村,一路上提心吊胆。
可他不得不这样做,今天这番举动,定然已在镇中白莲教里面留下些印象,日后再有些事情,未免太过显眼,他是为了保证自己安全。
相比其他地方,相柳村才最为安全。
相柳村南边为相柳湖,北边以红壤坡为入口的大山,西边也是群山环绕,村东是出村唯一大路,一来谢神婆已死,二来地处偏颇村内实在清贫,世世代代居住此地,几乎没外人。
最让敖炎放心的一点,这里,是他的地盘!
入夜,敖炎吃了些东西,点了油灯在看书,一页看了两盏茶没翻动,实则是在等长明。
笃笃。
敲门声响起。
“进来吧。”敖炎放下书,门推开,身着青衣的长明走了进来,若非只有敖炎一个人可以看到,或许还真会以为是个寻常小孩。
“说下今天情况。”敖炎转过身,将背露给长明。
笔墨纸砚颇为贵重,屋子里即便有粗糙的敖炎也舍不得用,于是长明就想了个法子,在敖炎背上书写,这样极为节省时间笔墨,又可一边交流。
只觉一丝丝冰凉气息落在背上,温柔得如清风,敖炎不禁舒坦地打了个哆嗦。
“村中总共有二百一十八口,来上香的大部分为上年纪的老人,这些老人都是村东头的,杨李氏每日都来庙内打扫看守,狗儿每天都在庙里读书……”
“这些琐事我都知道了,问一个事情,村民们可有谈及相柳湖水鬼?”敖炎打断。
背后冰凉微微一顿,写写停停。
“有。听老人们说,大约六七十年前,相柳湖依山傍水,村民水性好,养珠采珠又得法,故而家家富裕。后来某一天,村中有个混吃混合的痞子失足湖中,尸体却再没找到,这之后就怪事连连,水性最好的养珠人一个接一个溺死,渔船、采菱船、采藕船接二连三莫名翻到,人溺亡,总共发生了十多次,便再没人敢靠近相柳湖,听说是那痞子化成水鬼干的。”
“哦?还真有这样的事?那岂不是说我湖伯庙根基败坏,也是被这个牵连的?”
……
第18章 水鬼()
……
敖炎当即想通一连串事。
村民们生活无非是自己活得安逸,然后富庶起来给子孙留下什么,只是不养鱼、养珠、养藕、种菱,单靠山脚下那些贫瘠的天地,也就勉强温饱。
要此事确实水鬼,自己把水鬼铲除,一来可以获得完全治理权,二来也可让村民们恢复那样以水为生的一系列产业,富庶起来,那时自己神庙自然会受到供奉。
只是他对相柳湖也轻车熟路了,可为什么没发现什么水鬼,况且连自己符昭都没反应。
敖炎皱眉道:“水鬼一事,长明你怎么看?”
长明停顿好一阵,直至想到了什么,才开始在敖炎背上写:“大人,无论鬼怪,都是有修为的,低修为自然查不到高修为,这也正常,况且,其一鬼在暗,大人在明,想要躲藏还是很简单的,其二,大人也许不知,水鬼有两种。”
“两种?哦!我懂了。”敖炎颇以为然点点头。
看这他样子,长明显然觉得惊讶,就写下四字问道:“大人懂什么了?”
“嗯,这水鬼一种是公的,另一种自然是母的,长明,本大人说的可对?”敖炎转过头道。
长明看着敖炎,似乎额头已布满黑线。
“呵呵,开玩笑的,你继续说。”
长明僵着的脸忽然一动,罕见地露出了笑容,像个成人样摇摇头,再次开始在敖炎背上书写。
第一种水鬼,乃是人溺亡后魂魄受水中阴气影响,滞留其中,而尸体不知所踪,一旦离开就会消散,所以也无法投胎,除非等到有其他人溺死,他借助溺死之人尸体离开,方才能投胎,说俗了也就是“替身”。
第二种说鬼非鬼,有个老说法,叫做“水猴子”,乃是一种妖怪,极难对付。
敖炎听完,咯噔一下,自己十之八九是遇到这第二种了。
水猴子,有些地方叫做“水獭子”。
从长明描述来看,这是并不是鬼,而是一种天生的水中精怪,外表如同长满了绿色丝绒的黑球,上面有两个相对而生的红色洞,一个是眼,一个是粪门。
这东西有着幻术能力,能让附近心智薄弱的人产生幻觉。
它会先让被迷惑者身上的薄物如丝绢、巾帽、发带等飘在水上,人一旦下水去捞,往往看看只有一点点距离了,却怎么都捞不到,直至不觉间越走越深,然后被无数突然出现的“绿色丝藻”死死缠住,越勒越紧,直至死亡被拖进芦苇丛深处或水草茂密的地方吃掉。
具体情形长明说不明,他也只是听说。
不过,此物有一个特点,那就是一旦离水便手无缚鸡之力,一旦有水力气胜过十个成年人。
它能水中“潜息”伪装,身形灵活至极,丝藻一样的毛发有麻痹毒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