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武侠仙侠电子书 > 花与剑之歌 >

第2章

花与剑之歌-第2章

小说: 花与剑之歌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还是算了吧,我都已经习惯了,如果有办法,也不用等到今天了,你刚刚入门一年,不要因为我去劳烦你师父,再者,让天下三智之一给天下第一呆想办法,呵呵”少年自嘲一笑,摇了摇头。

    “谁说你是天下第一呆,那都是他们不了解乱说的,我可是知道你的实情的,如果你去参加我们纯阳宫的文才大比,我保证其他人只有争第二名的资格,若不是你身体有恙,以你的悟性,早就成精英弟子了。”见林殇如此自嘲,寒轻沫大急,腰际玉佩剧烈的摇晃起来。

    林殇猛然挺住脚步,眼帘之中闪过一丝不甘,可是当目光扫到自己苍白的手指时,却又无奈的叹了口气,缓缓道:“轻沫,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只有结果和后果。”

    望着那个瘦削单薄的背影,寒轻沫第一次感觉到了命运是如此的不公,父母双亡,督脉受损,上天在断了他的亲情的同时,又绝了他的后路,幼小如他,几乎背负了所有人一世都不曾遇到的苦难,没有人知道,那个羸弱的身躯里,究竟承载了多少绝望,也没有人知道,木讷平凡的面孔下,隐藏了多少不为人知的艰辛。

    “以他的文才智慧,去世俗中参加科举得一个出身,应该是轻而易举的吧,或许落雁峰的雪,雪竹林的松,终究只是他人生的一段风景,殇哥哥,我们此生真的要最终陌路么?”

    寒轻沫恍惚之际,却见林殇已走向了下山的石道,猛地记起自己来找林殇的目的,不由一拍额头,挥手大喊:“殇哥哥,你等下,我有事找你呢。”

    “嗯?”林殇闻声一愣,停下了脚步。

    寒轻沫几步走到林殇面前,左右观察了几眼,见没人,立马掏出一个东西,急切的往林殇手里塞道:“这是我师父前段时间赐予我补气的百年黄芪,我的气已经很足了,但我你比我更需要它,说不定你吃了它,身体就好了,这样你就再也不用受别人的气了!”

    少女扑闪着希冀之光的眼睛,像夏日里的一缕阳光,照进了林殇习惯了冰冷的心房,他的眼神不再清澈,慢慢开始模糊。

    高兴,无奈,辛酸,感动,温暖无数种情绪如同雨后春笋般流进了他的眼睛,在他的眼帘深处交汇翻滚着,一次次的冲洗着他那已经麻木的神经。

    林殇急忙抬起头,仰望天空,不让自己的脆弱表现出来。

    透过阳光,他突然发现,原来空气也可以是七彩的。

    见林殇抬头不语,寒轻沫以为林殇在思索拒绝的理由,又急道:“殇哥哥,你和我见外什么,从小到大,我们一块长大,只有你对我最好了,每次我不帮厨,都要被爷爷狠罚,每次都是你替我解释,替我开脱。”

    “为了让我开心,你偷偷去悬崖峭壁上为我采摘不语花,去采各种野果,小时候我不知道,直到入了门接触了武学我才明白,要爬上那么高的悬崖峭壁,对于一个手无傅鸡之力的人来说,是何等之难啊!”

    寒轻沫越说越激动,长长的睫毛抖动着,清澈的眼眸里,水雾乍现。

    林殇长出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望着眼前这个儿时最宠溺的明珠,他的目光开始清明,右手抓住寒轻沫手里的黄芪,颤抖而又坚定的握紧了它。

    “好了,我要了,轻沫,谢谢你!”林殇淡淡说道。

    寒轻沫正暗自伤神,听到此言猛然抬头,琼鼻一抽一抽的道:“真的么,你不会骗我吧,你真的要了哦!”

    林殇将扫帚别在腰际,慢慢抬起手,正欲像小时候一样溺爱的摸摸寒轻沫的脑袋,却忽然记起,眼前这个如梨花样绽放的女子,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可以抱着一颗不语花欢乐一整天的的小丫头了。

    风吹雨成花,时间追不上白马!

    准备抚摸寒轻沫头顶的手顺势而下,落在了她的肩上,轻轻拍了拍:“怎么会呢,从小到大,你见过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寒轻沫闻言大喜,脸上瞬间散发出一股明媚的喜悦,握住黄芪的手像是被烫着了似得立马撒开,然后急退两步,嘴角微翘,笑吟吟的看着林殇。

    林殇笑着摇了摇头,也不做作,将黄芪塞进怀里,然后对寒轻沫说道:“好了,东西我收下了,这下你放心了吧,不过以后可不许这样了哦,你现在是清虚子弟,一举一动都代表着清虚的底蕴,不要老是和我这种无身份的小厮搅在一起,以免别人口舌。

    我知道你不在意,可是这个世界不是只有我们两个人,树欲静而风不止,毕竟此刻你我身份悬殊,既然成长了,那就该去适应。”

    说罢,林殇也不再言,转身朝山下走去。

    望着那个渐行渐远的背影,寒轻沫神色一黯。

    是啊,成长了,就该去适应,纵使再不愿意,也得去面对。

    “你一定要好起来啊!”山风里,寒轻沫的叹息声顿时响起。

    走在山道上,林殇心里五味杂成,今天他忽然意识到,那个曾经需要他去哄去逗的小丫头,已经开始有她自己的一片天空了,那个曾经需要躲在自己身后的身影,已经超越了他,走向另一方世界了。

    高兴?失落?林殇自己也不知道。

    看着自己苍白的右手,林殇慢慢蜷起,对着天空狠狠的挥舞了几下,再次摊开手时,五个指甲印赫然出现,殷红的鲜血顿时流了出来。

    林殇内心深处突然升腾起一股对力量的强烈渴望,这种渴望前所未有,超越了他生平任何时候的期待,如熊熊烈火,炙烤着他麻木已久的心灵。

    但是想到自己身体,想到那怎么凝聚也不见踪影的紫气,林殇的身子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

    眼眸深处的平静,早已被无穷的痛苦所取代,注视前方的目光里,此刻一片戾气,平实的五官因为牙齿咬的太过用力而变得有些扭曲,看上去异常暴虐,狰狞。

    “不欲九天去揽月,只求一息守寸心,老天,你真的要绝我之路么”

    没人回答,天地此刻也似乎沉默了,唯有凛冽的寒风在山谷中呼呼作响。

    殷红的鲜血顺着手指滑落,滴在了雪水包裹的石板上,如玛瑙般醒目。

    雪白,血红。

第4章 回忆() 
月明星稀,乌鹊南飞,偶尔几声啼叫,在空荡的山谷中回转不停,整个落雁峰显得沉寂而又安详。

    落雁峰下的平坦之地上,一座简陋的木屋孤零零的伫立在银色的月光里,没有墙垣,没有栅栏,亦如他的主人一样,简单却又孤独。

    月光如水,透过窗户的格子,照在屋内林殇盘膝而坐的身上,此刻的他双目紧闭,似乎在打坐吐纳。

    忽然,林殇眉头微蹙,一抹突兀的红色出现在他的脸上,于此同时,他的双手掐诀,在空中一阵乱舞。

    片刻之后,林殇缓缓睁开双眼,脸上的那抹红色早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还是一如既往的苍白。

    林殇满脸失望之情,他还是没能完成紫霞功一个小周天的运行,每次真气过任脉交汇督脉下行之时,都会在背部中枢命门两大穴位卡住,继而功亏一篑。

    真气散掉的同时,林殇也像被抽掉了全身的骨头一样,软软的靠在墙壁上无力的下滑,青涩的脸庞在月光中写满了无助。

    泪水肆无忌惮的从他的眼眶中喷涌而出,斑斑泪痕如同透明的蚯蚓一样在他的脸上肆意蔓延。

    “爹,娘,孩儿想你们,孩儿很累,很累”

    此时的林殇,才看上去像一个真正的十四岁的孩子,在孤独的黑暗里,他脱掉了人前冰冷的外壳,用肆无忌惮的泪水,来思念着那只有模糊记忆的双亲。

    听已故的外门管事,也就是寒轻沫的爷爷讲,他本来是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的,他的父亲林益生本是当年纯阳宫年轻一代的翘楚,其武学天赋出类拔萃,二十岁下山之时,就已经是紫霞功小成的青年高手了。

    按照门派规定,新下山弟子必须去指定地点入世修行,庇护其方圆二百里范围内纯阳宫子弟的家人,顺便体察苍生黎民之苦,行侠仗义,红尘炼心。

    当时,林益生被派去洛阳风雨镇的三生观,为期三年,三年后,可返回门派,也可继续行走江湖,快意恩仇。

    林益生在三生观的第二年,有一次深山练功归来,途经一个叫稻香村的小村落时,恰好遇到一股流寇洗劫村子。于是他含怒出手,尽诛流寇一百余人,然而流寇首领也是一个和他不相伯仲的高手,林益生在与其血拼一番之后,耗尽最后一口真气将其斩杀,而他自己也是伤痕累累,力竭倒地。

    当他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三天之后了,本想立马辞别,但由于此战太过惨烈,他的内外伤都颇为严重,根本无法支持长途跋涉。就这样,在全村村民的挽留下,他留在了村长王淮山的家里养伤,这一住就是一个月。

    期间,王淮山的女儿王曦露对他进行了无微不至的照顾,这是一个从未出过大山的女孩子,有着大山一样的空灵秀气,朴素善良却又不失清新靓丽。

    在她眼里,林益生血战流寇的伟岸身姿,早已在全村得救的那一刻,深深的烙进了她的心里,一种从未有过的幸福感让她除了每天尽职给林益生煎药以外,还会费尽心思做出各色花样的小吃来讨好他。

    而在林益生眼中,这位善良清秀的农家少女也甘泉一般恬静,让他不由自主的会主动给她讲解很多外面的事情。

    山中无甲子,一个月的时间很快消逝,林益生也恢复完好,一个月的相处,二人不由情愫互生,奈何林益生身负门派使命,只能在王曦露依依不舍的目光里,离别而去。

    林益生走后,王曦露每天都承受着思念的煎熬,终于在三个月后的一天,下定决心去找林益生,一诉相思之苦。

    就这样,林益生和王曦露于三生观旁的三生石畔私定终身,暗结连理,二人于风雨镇购置小屋一起生活,一年之后,小林殇就诞生了。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林殇三岁那年,一日王曦露去洛阳赶集,从此就一去不归。

    林益生等到日落西山,也未见爱妻归来,焦虑之下出镇寻找,但是这一走,就再也没有回来。

    门派精英弟子消失,纯阳宫自然大为震动,派出高手仔细查找,一月之后,终于在洛道枯木林找到了林益生的断剑,然而自此之后,却再无无半点线索,林益生夫妇的失踪,也成了纯阳宫的悬案之一。

    而林殇,则被纯阳子弟带回纯阳宫,按照门规,林殇将会在成年之后免试成为纯阳弟子,可是祸不单行,在探查林殇身体时,纯阳宫的长老们发现林殇督脉中枢命门两大穴位天生淤堵,无论真气还是药物,都无法冲开,而且真气在督脉过量的话,有可能会导致林殇丧命。

    再三尝试也没找到解决办法之后,纯阳宫将他安置在了外门,交由外门寒管事抚养。

    父母双亡,督脉堵塞的双重悲惨命运,造就了林殇从小沉默寡言,木讷冰冷的性格。

    人们看到小时候的林殇时,他经常是要么盯着远处的一座山,要么盯着一棵草,一看就是一下午,和他打招呼,他也经常不理不睬,呆呆愣愣的,很多人都认为他不但督脉出了问题,可能脑袋里也有问题,而且久而久之,“天下第一呆”的名号不胫而走。

    人们善意的打趣,不但没有激活林殇心中的火焰,反而使他的性格更加孤僻。唯一可以让林殇有情绪变化的,只有抚养他成人的寒管事和他的孙女寒轻沫。

    林殇十岁那年,如同爷爷一般慈祥的寒管事驾鹤仙去,次年,与林殇一起成长起来的寒轻沫,也在门派招收新进弟子时,以慧心兰体的超强天赋,被天下三智之一清虚真人于睿收为关门弟子。

    从此了无牵挂的林殇,将他不合群的性格发挥的淋漓尽致,他离开了外门众人的居所,自己于落雁峰下的平坦之处搭建一木屋,除了每天做外门差事,他与众人均不接触,彻底将自己封闭了起来。

    平日之间,他要么游荡于华山的奇山秀水之间,要么会去纯阳的文成殿博览群书,他是纯阳子弟的遗孤,有权利阅览文臣殿的任何藏书。

    就这样,文成殿里又多了一个盯着一本书一看就是一天的“书呆子”,因为本身不能习武的缘故,他把全副身心都放在了看书上,文史经传,奇门遁甲,算术统筹,排兵布阵,乐理舞蹈,神农丹道,纵横捭阖,治国安邦。

    三年下来,他将整个文臣殿的书籍读去了三分之二,从外表看,他依然是那个木讷冰冷沉默寡言的“天下第一呆”,可只有唯一和他亲近的寒轻沫知道,这个“天下第一呆”,早已是满腹经纶了。

    照此下去,出山入仕对他来说或许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但是外表木讷的他,却偏偏有一颗孤傲而又固执的心,在他看来,快意恩仇,刀光剑影的江湖生活,那才是他的追求。

    所以,即使天生不能修习内功,他也和其他纯阳宫的弟子一样,每日都勤练紫霞功,以期待有一天,能够逆转命运,踏出属于自己的人生。

    但是,现实还是一如既往的残酷,任他再勤奋,再努力,也没法做到将紫霞功运行一个周天,三年来博览群书使得他的悟性远超常人,但相对于先天不足的身体来说,一切都是虚妄。

    三年来,太极广场上,一茬又一茬的新进弟子在这里完成了他们紫霞功的第一步,唯有他,永远都是一身麻布衣,一把扫帚,孤零零的在某个角落一天又一天的挣扎。

    在别人面前,他永远都是一副冰冷麻木的样子,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些冰冷麻木,都是为了掩饰自己那颗脆弱的心灵,就如同微笑背后或许是眼泪一样,只有在自己的世界里,只有在悄无声息的黑暗里,他才知道,自己其实脆弱的不堪一击。

第5章 天道鬼手() 
“吱——吱”

    两声轻轻的尖叫,将林殇从回忆里拉了出来,一个小巧玲珑的身影,从窗户的格子里钻了进来。

    小家伙皮毛似绸缎,通体雪白,玲珑的小鼻子上面有一双紫玛瑙般的小眼睛,一条和它身子几乎一样大的尾巴朝天翘着,四处抖动,似乎在向林殇打招呼,片刻之后,只见它四条小短腿窗户上一蹬,如闪电般蹿到了林殇的腿上。

    见老朋友没有像往常一样欢迎它,小家伙隐隐有些不安,全身白毛渐渐竖立,毛茸茸的大尾巴焦急的左右晃动着,抬起一条短小的前肢,小心翼翼的挠了几下林殇的衣角,然后用一双充满盼切的小眼睛看着林殇。

    然而林殇还是没有回应,小家伙用前爪挠了挠自己脸颊,然后嗖嗖两下顺着林殇的衣服爬上了他的肩膀,这才看到林殇泪流满面的脸庞。

    看到林殇如此难过,小家伙急的跳来跳去,最后,只见它转过身子,然后将毛茸茸的大尾巴探过来,轻轻的在林殇的脸上划动着,似乎在替林殇擦拭眼泪。

    林殇终于回过神来,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这段时间积攒下来的痛苦,终于在今天晚上肆无忌惮的宣泄了出来。

    抓住小家伙的尾巴轻轻一拉,林殇就把小家伙抓在了手里,然后双手捧住它的身子,慢慢凑到自己的面前,喃喃道:“小傻,你说为什么我的人生就如此艰辛呢?。”

    小傻此时真的傻了,它傻傻的看着眼前的这张泪眼婆娑的面孔,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忽然,它从林殇手里跳了起来,然后两只胖乎乎的前肢凑到自己的嘴前,小嘴一吐,一颗龙眼大的红色果子,咕噜一下滚到了它的爪子上。

    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果子,小家伙小心翼翼的将它捧起,慢慢送到了林殇的嘴巴前,然后眨动着紫色的眼睛,一脸讨好的看着林殇。

    林殇心头一暖,他摸了摸小傻如缎似锦般的皮毛,轻轻道:“我不是松鼠,不会吃你的心肝宝贝的,你还是收起来自己享用吧。”

    小傻眨了眨眼睛,在明白林殇的意思之后,嘴巴两边的胡须一阵抖动,似乎在大笑一般,抱着红果开心的打起滚来。

    而林殇,则将小傻搂在怀里,抚摸着小傻毛茸茸的尾巴,渐渐睡去,唯有脸上的点点泪痕和睡梦中偶尔的抽泣,预示着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咚——咚——咚”,三声如雷般的钟鸣在群山万壑间回响,震的远山之上的积雪簌簌下落,同时也将沉睡的林殇震了醒来。

    此刻的太极广场上,一众纯阳弟子穿戴整齐,列成方阵肃穆而立。

    而方阵最前方,则是掌门玉虚真人李忘生和其他几大峰主,大家都望着远方,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是谁有如此大的面子,竟然要劳驾掌门携几大峰主亲自迎接呢?林殇暗自寻思。

    他还记得去年梁王武三思到纯阳宫祈福时,掌门也仅是在大殿迎接,而今日,掌门竟然携几大峰主,大开两仪门,列迎宾大阵相迎接,规格之高,礼仪之隆,可谓空前。

    太极广场上。

    “来了!”李忘生率先开口。

    远远的山道上,一大一小两个黑点晃动着,朝两仪门方向而来,越来越近之后,才发现是一老一少两个人。

    老者身着墨色长袍,一个方形的暗紫色箱子跨在肩膀上,黑白相间的长发整齐的披在脑后,满是皱纹的黑脸上,一双眸子满含笑意,五柳长须在晨风中左右摇摆,虽然岁近花甲,但腰杆依然笔直,整个人看上去和蔼可亲。

    而在老者的右手边,则是一个眉清目秀的少女。乌黑的青丝挽成双丫髻,发丝间满是各种花状的发夹,齐额的刘海下面,两弯烟眉淡淡,笼罩着一双灵动的大眼,点绛朱唇微微上翘时,两个浅浅的小酒窝就会若隐若现,煞是惹人喜欢。

    少女一袭紫衫,宽大的衣袖如蝴蝶的翅膀一样,垂在她身子两侧,一双齐膝的紫色小蛮靴上,点缀着几颗银白色的小铃铛,步履移动间,铃铛叮咚作响,如山泉,似滴水,满是青春的气息。

    转瞬间,这一老一少已经来到了两仪门前。

    玉虚真人双手合十,朝老者揖了一揖,朗声道:“纯阳李忘生携门中之人,恭迎鬼手老友大驾。

    “你这老家伙,你我之间,何须如此排场,搞的跟迎接当今皇帝一样,我都不好意思进去了,你再这么客气,我可要转身走人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