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黄粱客栈-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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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出了黄四郎这样的例外,妖者天生貌美,他出生狐族,父亲还是实打实的一只黄狐,偏生生了这么副模样,在颜控的狐族眼里,可不是不招人待见。
黄四郎也不知是幸或不幸,没了魅惑人的资本和本事,自个儿便下苦功夫努力修炼,倒也化了形了,就是时常看不透,容易迷障。
长息敛了眉目,悠悠起身,缓步下楼来,两手置于身前腰间,看着又是个极淡然的闺秀模样了。
去了柜台,取出一罐儿金色泥封的红玉坛子,黄四郎一见顿时神色增光,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
“好好,长息君子,老黄记了你这份恩情了。”他伸着两手,两眼放光。
长息拿着酒,眼见着他指尖即将触及,却又倏忽收回,“诶可不得白食。”
黄四郎嗨了一声,“君子只管放心便是!这事儿我老黄不是第一次做,今儿人间刚刚死了个姑娘,我打听好了,唤作碧湖。符合君子的条件,她也正往这来,不过她死的时候被刺瞎双眼穿了双耳割了舌头,估摸着是短时间找不到这地儿,我啊,喝完这坛酒,立马去给您引回来!”
说完他伸手要来拿酒,长息手一退,眉目似笑非笑,“得了,我这黄粱一梦,你一睡便是多年,到时候那孤魂都散了,岂不是让我吃亏?”
黄四郎扁扁嘴,一抹脸,两手一拍大腿,“成咧!老黄这就去给君子把人引来,君子可得将酒给咱记着啊!”
他不放心的叮嘱了一句,这才又看了几眼那红玉坛子,起身要往外走。
长息却罕见的紧蹙了眉,“回来的时候好生洗洗,少拿那一头炒菜的毛发来我眼前晃!说不得,休进我这客栈的门!”
第一章 颜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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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见碧湖看着他;顿时再次沉下脸,一副高冷样子。
“做什么看着我?你这眼睛不要乱看;小心被人挖去泡酒。”他说的恐怖。
碧湖知道他是变相教她宫中生存之道;只是心里暗道;真没想到;江厂公竟然是个如此别扭的人;想想以后;他那时已经位高权重,待她便温柔呵护,同时也城府深沉;半点不叫人看透;不像如今,还算有些人气儿。
碧湖的手这些日子下来已经除了带子,只要不干重活;是不碍事的。
她坐到床沿给他按压;江朔北瞟了一眼,移开眼光当默认了。
“我家小姐成了贵人,往后就是娘娘了;明日圣旨正式下来;便要搬去别的地方,所以,明儿起;我就不来了;你自己要记得多按按。也该走动了;我给你做了个套子,你记得带上,多注意些,别落下病根儿。等到安顿好了,我再找机会来瞧你,那时候,我就是娘娘的大宫女,你放心,有我罩着你,你不必受那些小太监的气了。”
她是知道江朔北被同屋的人嫌弃欺负,平时倒还好,只是见他势单力薄,老爱抢他的东西,还爱拿他长得好来取笑。
“”他沉默了会儿,“那倒是好事,只是你既然往后是大宫女了,那还是别往这边走了,这里都是下等宫人住的地方,往后,你就有自己单独的房间。再和我走在一块,被有心人瞧见了,我一个小内侍,恐怕周旋不得。”
碧湖手一顿,突然眼热了热,她急忙忍住,恍然想起曾经,这个人永远如此,说话不中听的很,总一副只想着自己的模样,其实,她如今才明白,他这话里,总是为着她想的。
“我省得的,反正都在宫里,总能遇着。”她又眉开眼笑道。
江朔北点点头,又不死心,“你那背后,是不是你家那个小姐?或者,是将军府?”他声音压得很低。
碧湖起身,收拾了东西,小脸拉着,江朔北没想到她还耍脾气了,有些傻的看着她。
“你这么个小丫头,竟然还有这脾气?”丫鬟不都把脾气磨没了不是?
碧湖挽着食盒,冷着小脸,“你这疑心鬼,我背后是谁,总归不是他们叫我对你好的。你要真不放心,想还情,便记到我这,总有你还的时候。”
“怎么,你这小丫头,连哥哥都不叫了?”江朔北见她沉着神色,反倒是高兴起来。
碧湖冷哼一声,转头便出门了。
江朔北见她走了,心里嘀咕,“小丫头片子。”
不过片刻,他又冷下脸来,这一室寂静潮湿,空荡荡的,她色彩鲜艳,这一走,世界再次灰白了。
碧湖随着宋玉儿搬去了玉蝶轩,宋玉儿喜气洋洋的,对着铜镜左照又照,今日她乔迁新喜,今晚说不得皇上就会让她侍寝,她一定要光彩照人的踏出门。
“碧湖,把这金簪去了,看着俗气,给本宫那个血玉的,还有那珊瑚珠串,都要红的。”她笑眯了眼。
碧湖顺从的应着她的吩咐,将金簪拆下来,碧玉接过去,小嘴讨喜,“恭喜娘娘贺喜娘娘,总算是如愿以偿,往后啊,步步高升!”
宋玉儿听的喜欢,嗔她一眼,“往后在外边可别这样说,惹事本宫可保不住你。”
“奴婢省得,娘娘美若天仙,奴婢说的是实话哩。”碧玉讨乖道。
宋玉儿抿唇压不住欢喜,挥挥小手,“这些日子你们跟着本宫也尽了不少心力,碧玉,这金簪就赏你了,碧湖,那根白玉步摇你拿着吧。”
“谢娘娘赏。”两人异口同声做了个礼。
“嗯,往后咱们主仆几个才是一体的,只要你们忠心,不给本宫惹事,好处自然少不了你们。”
“是。”
宋玉儿拿手抚了抚云鬓,满意的笑了。
等宋玉儿大张旗鼓的坐着轿子出门了,径直往玉蝶轩去,碧湖和碧玉跟着两边,垂着头赶路。
前面过来一队内侍,见了轿子,齐刷刷的跪地无言,等待宋玉儿过去。
宋玉儿撩起轿帘,见了这一幕,只觉得没有比这一刻更舒心的了,这种极强大的满足感,带来的还有更深的渴望。
江朔北安安静静的待在小太监的队列,垂着头不声不响,直到那脚步声由远及近,鹅黄的裙角微动,伴着露出来的那一点粉色鞋尖,熟悉的香气,是那丫头。
碧湖安静的从他身边走过,江朔北腿疾没有好全,身子一斜,一手眼疾手快的按着地面,正好打在她的裙角,一下按住了她的脚。
真是个小丫头,脚这么小,还没张开呢。那一刻,江朔北还有心情乱嘀咕。
碧湖一顿,江朔北已经十分迅速的调整好了,所有人都垂头看着地面,她报复性的提腿,假装无意的踢到了他撑着地的手臂。不轻不重的一下,江朔北也不知怎么了,脑袋垂的极低,却是一下笑了出来。
只是无声无息,没人知道,这位未来阴险狠辣的江厂公,在这一刻,难得露出唯一一次少年人的纯真笑容,为了那姑娘的一踢脚。
人走远了,江朔北站起身,跟随着队列一直向前,没有回头。
碧湖在玉蝶轩待了整三个月,成日里就是待在宋玉儿身边,有机会单独离开也是去小厨房,宋玉儿很少吩咐她外出做什么。
碧湖知道,宋玉儿是个聪明女子,她刚进宫有了位份,皇上还常常召她侍寝,这时候,宋玉儿是真的低调的很。
只这日,宋玉儿带着碧湖碧玉去请安,刚进了凤仪宫,就见纯妃娘娘腰间的一颗宝珠滚落,一直滚到了宋玉儿不远处,才晃动着停了下来。
“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见过纯妃娘娘,舒妃娘娘,端妃娘娘,景嫔娘娘。”
一时间,诸人都把目光投了过来。
“杵着做什么呢?给本宫捡回来。”纯妃娘娘眉目轻挑,悠然道。
她没说名儿,只那眼神却是看着宋玉儿的,想让谁去捡一目了然。
宋玉儿拢在袖中的双手捏紧了,维持着微笑,睫羽忍不住的颤。
满室的人跟着看笑话,宋玉儿最近受宠,受这点为难算个什么。
碧玉脑袋压的低低的,这时候她一个实打实十来岁丫头当然是慌了,早听闻纯妃娘娘娘家显赫,祖上三代都是清流朝臣,根基稳固,纯妃父亲身为当今圣上的太傅,是绝对的皇党,陛下对他信任的很,和纯妃更是有一份青梅竹马的情意在,这也是纯妃盛宠不衰的缘由。
碧湖垂着脑袋,不动声色的躬身应是,“奴婢遵命。”
这么一句出来,竟是将这事应下了,她回完话,上前一步,蹲身将宝珠捡起,就着半跪的姿势,将宝珠献给了纯妃,“娘娘。”
宋玉儿松了口气,暗道还是碧湖懂事,知道这时候该做什么。
其他人顿时兴趣缺缺,纯妃眉目微微眯起,面上不见怒色,只是似笑非笑,“真是个好奴才”
看了看那晶莹润洁的宝珠,忽的一抬腿,一脚踢在碧湖手上,那宝珠便又落了地。
“都掉地了,脏了。”她冷道,“把脏东西献给本宫,其心可诛!”
宋玉儿蹙眉,这纯妃这般行事,碧湖身为她的大丫头,可不就是打她宋玉儿的脸?
又看了眼已经忍不住怒色的宋玉儿,纯妃笑了笑,到底是个刚入宫的丫头,年岁小得了陛下的喜欢,看这沉不住气的模样,再聪明,也没那脾气,不足为虑。
“不过你是玉贵人的丫头,再怎么不上台面,本宫也不能越了她这主子去,可你的确犯到了本宫头上,”意味不明的柔柔一笑,“这样吧,不给个教训,人家还说本宫是个没威严的,便带去刑厂,赏三十棍子就成了。”
什么?!
宋玉儿和着碧玉皆是震惊,碧湖不过十来岁的丫头,三十棍子下去,这不是要了人命?
宋玉儿没想到纯妃不过这么一抬手,便几乎瞬间废掉她的一只臂膀!
“纯妃娘娘,臣妾这丫头年纪小,进宫时日短,不怎么懂规矩——”
“既是你这主子都知道,”纯妃打断了她,“不懂规矩?宫里头,哪儿容得下这样没规矩的,也就是你玉贵人厉害,敢要个没规矩的奴才,也罢,看你这主子没个样,纵容奴才没个底线,本宫今日真得管管了!这三十棍子,便是代为管教了。”
说完,纯妃掩唇一笑,眉目傲然,神色却温柔可人。
宋玉儿浑身发冷,她没想到,之前一直平静无波,如今不过是第一日的教训,便叫她慌了手脚。
碧湖被人无声的拖走,她出乎意料的没有大喊大叫的求饶,反而淡淡道:“奴婢谢娘娘恩典。”
此话一出,倒是让诸人微微侧目了一瞬。
她一路平静走到刑厂,那两人是要亲眼看她被打完了才会回去交差的,今日无论如何,这三十棍子,是逃不掉的。
不过她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江朔北,时隔三月,他比之前壮硕了些,看着更康健,不过也黑了些,行走自如,看着应当大好了。
碧湖安静的趴在刑凳上,听那两人吩咐纯妃的命令。
江朔北在檐下站了许久,听完了话语,又去看碧湖,她低着头,谁也没瞧。
恍惚间,他想,或许当初她第一次见到他,也是这个场景,趴在那,别人都瞧不见神情。
“我来。”
除了碧湖,在场的都看向了突然出声的江朔北,他面不改色的走过来,接过了棍子,“奴才来动手吧,为纯妃娘娘做事,是咱们的福分。”
见他说完就举棍便打,大家便自然忽略了他刚刚那个我字。
第二章 颜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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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令下;令牌被抛出,伴随着落地轻响;随之又弹起。
身材魁梧的汉子;一口烈酒喷在大刀之上;午时三刻;烈日炎炎;刀锋反射光芒慑人;不过是一错眼,那头颅便高高扬起,滚落在地。
两只眼珠子仍自不肯闭上;颈腔子那里喷出高高的血柱;然后洒了一地的热血,“扑通”无头的尸体便倒在了地上,仍自带着神经般的抽搐;极快的凉透了身子。
城墙上站着的人目光暗沉;总算是放下心头大石,压了压唇角的笑意,转身下了城楼。黄色宫衣的大丫头跟上;悄然回头;隔得太远,只看见那一片刺目的红。
女人有一头极长的发丝,乌鸦鸦的堆成松散的云鬓;不过用精细的红缎随意绑缚了便是。
皓腕如雪;枕在胳臂上;大袖宽敞,露出半个小臂,颜色刺人的眼。
眼眸慵懒淡然,眉目狭长,那眉是标准的柳叶眉,只眼眸清淡,仿似不在意世间万物,唇色浅淡带粉,自然带着微微的弧度。
是个绝色的娇人,只是不同于颜色的亮眼,美人着了件普通的灰蓝裙衫,无端的压了几分颜色。
“长息君子,嘿嘿,我老黄又来了,快些将你那黄粱酒上个两坛!让我再梦个一回!”打门外走进来个短打汉子,个儿矮小,一脸的络腮胡子,目如铜铃,声若洪钟,辅一听见这人声音,伏在二层精致软榻上的女子顿时蹙了眉。
门外天空灰黄,漫天里都是蒙蒙色彩,打眼一望,连根树头都瞧不着,只见的这么一家客栈突兀伫立在此。
这客栈外面看着极小,不过一间独独立着的房屋,四面围了栏杆,门外立着拴马杆,顶上挂了一面迎客幡,这幡上乃是黄粱二字。
门外对着的,是一块地皮,用篱笆好生围了,里面种着数株绿色植物,那土地颜色各异,竟还闪着光。
在客栈和地皮之间的小路边上,立着一盏半身高的石头灯台,虽说天色不算暗,但这灯台里边,却不知为何仍然燃着灯火。
一手立起撑着额头,雪白的手臂顿时让那自称老黄的直了眼,干咳两声,这位姑奶奶他可是不敢招惹的。
“还望君子行个好,上回在您这喝了那几坛,连着梦了好几回,修为一下就破了迷障。这回,这不是,又迷心了嘛”老黄尽量放低了嗓门,说到最后,忍不住的抬手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
摸到一手头油,他小心的放下,暗自念叨可别带下显眼的头屑来,将手背在身后,在衣服上抓了几把,这才笑的讨好。
那络腮胡子将他大半张脸都遮了,只能通过那双铜铃大眼看出这人是真的渴望。
长息前倾了身子,从二楼栏杆处趴着,声色懒懒的,“呵,你们一族不是向来迷旁人的心么?也就是你不同了,自个儿迷了自个儿”
一听这话,老黄面上显出几分羞赧,颇有些尴尬,他动了动脚尖,本来大方的汉子,这会儿显得局促起来。
“这话看您说的,咱就是一只黄鼬,还是天生矮小蠢笨,长的也不甚好看。”他看了看,在一处四方桌坐了。
“就这么一副粗壮汉子模样,迷谁去呢?”说着摇头。
黄鼬一族稀薄,千百年前,狐族和黄鼬一族一直交好,后来干脆的将两族合并一族,也给势单力薄的黄鼬一族提供些许庇护。
也就是出了黄四郎这样的例外,妖者天生貌美,他出生狐族,父亲还是实打实的一只黄狐,偏生生了这么副模样,在颜控的狐族眼里,可不是不招人待见。
黄四郎也不知是幸或不幸,没了魅惑人的资本和本事,自个儿便下苦功夫努力修炼,倒也化了形了,就是时常看不透,容易迷障。
长息敛了眉目,悠悠起身,缓步下楼来,两手置于身前腰间,看着又是个极淡然的闺秀模样了。
去了柜台,取出一罐儿金色泥封的红玉坛子,黄四郎一见顿时神色增光,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
“好好,长息君子,老黄记了你这份恩情了。”他伸着两手,两眼放光。
长息拿着酒,眼见着他指尖即将触及,却又倏忽收回,“诶可不得白食。”
黄四郎嗨了一声,“君子只管放心便是!这事儿我老黄不是第一次做,今儿人间刚刚死了个姑娘,我打听好了,唤作碧湖。符合君子的条件,她也正往这来,不过她死的时候被刺瞎双眼穿了双耳割了舌头,估摸着是短时间找不到这地儿,我啊,喝完这坛酒,立马去给您引回来!”
说完他伸手要来拿酒,长息手一退,眉目似笑非笑,“得了,我这黄粱一梦,你一睡便是多年,到时候那孤魂都散了,岂不是让我吃亏?”
黄四郎扁扁嘴,一抹脸,两手一拍大腿,“成咧!老黄这就去给君子把人引来,君子可得将酒给咱记着啊!”
他不放心的叮嘱了一句,这才又看了几眼那红玉坛子,起身要往外走。
长息却罕见的紧蹙了眉,“回来的时候好生洗洗,少拿那一头炒菜的毛发来我眼前晃!说不得,休进我这客栈的门!”
黄四郎这才意识到自己没遮掩住,抬手要抓,又忍住了,点着头道:“使得使得,君子说的,老黄哪敢不从啊!”
说着人便没了影儿,长息雪白指尖捏住坛子,随意放在柜台上,这才挽了袖子,地里的银子也该结出来了,她得去摘,省得路过的小鬼又给她偷了。
拿了无底篮,她出了门,天地荒凉,无有阳光,也无星辰月亮,介于阴和暗之间的交界处。
此地,便是黄泉路前段一处。
据此客栈路过,再行个不过两三千里地,便是黄泉,趟过黄泉,过了彼岸,摘下自己今生的彼岸花,便去地狱报备这一生,再决定下辈子投个什么胎。
长息的来头没人知道,她在这地儿开了个客栈,种了一块金银地,也并不吝啬银钱,有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
来来往往的,官差小鬼也就睁只眼闭只眼,死的人多了去了,地狱里时光不同于人间,格外漫长,没谁计较她那点事。
不过长息却不是一般人,她本是时光静海中诞生的一只时光之兽,刚刚诞生不久,除了操控时空,没什么特别力量,本身更是受制于天地,谁让她来头不小,自然被老天爷格外注视。
往前推个五六百年,那时她刚刚来到地狱,为了修炼,也因为刚诞生,怕贸然去了人间影响了人间时空,就干脆扎根在这。
设下限制,但凡符合她的要求的,死后自动寻到这地方,来此和她交易。
她这地时空之门大开,各界各样的人都来得,只不过不能外跑,被这世界察觉了外来者,死了那也是没地说理。
黄四郎乃是此界的妖,因着修为不高,便寻了个帮她引荐那些找不到地儿的魂魄的活儿,以此换来酒水,助长修为。
因而她的黄粱一梦酒便十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