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黄粱客栈-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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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徵,你觉得,我怎么样啊?”她想了一下问。
严徵眸光一定,“大小姐很好。”
浮音不满意,伸脚过去,越过座椅缝隙,在他腰窝踩了一脚,大脚趾动了动,骄横道:“你这头猪,会不会说话啊,就五个字打发我?换词,重新说!”
这是两人都习惯了的相处方式,私下里浮音在他面前才会这副模样,毫无顾忌,严徵也默默受着。
若是任何一个外人来看,都会看出不同,这两个人之间别人插不进去,但浮音自诩聪明,却从未察觉。
“大小姐聪明,好看,人也好,学习好,”他想了半天吐出几个词,明明心里全是她的好,可是怎么都说不出口,“哪儿都好。”
说完,餐厅就到了,严徵松了口气,找了位置停好车,下车绕过另一头打开门。
一腿踏进车里,俯身进来为她穿上鞋,这才退出去,“大小姐,到了。”
浮音被他热烫的手心握着脚,脸上那团红云又升起来,以前也不是没有过,只是没有这回感觉这么强烈,脚上似乎还有感受。
她下车,在侍者的带领下,进了一间小包房。
严徵很自然的洗手擦干,给她准备纸巾碟碗,他带她来的是一家私房川菜馆,装修十分豪华,而且非常注重客人隐私,服务周到,环境静谧。
浮音不自觉眼神就飘向了他,真帅啊,她往常就是太习惯了,结果这么好的男人就在身边啊!这要是错失了,往后那么多年,她就是上天入地,也遇不见这一个了啊!
“严徵。”她下意识喊。
“嗯?”他随口轻声应了,反应过来急忙补上,“大小姐”
“你以后别叫我大小姐了。”她跟着轻声道。
严徵话语一滞,僵在了那。
正好服务员敲门上菜,他急忙上前,小心将发颤的手心藏在身后。
等到人都走光了,小小包间再次只剩下两人的时候,寂静蔓延。
“严徵,吃饭啊?”她跟没事人似的。
他们经常出门两个人单独吃饭,久而久之,浮音嫌麻烦,他们干脆就在一起吃了。
严徵坐在她对面,敛着眉给她剥小龙虾,浮音一口一个吃的欢快,还不忘加了一句,“你叫声浮音来听听。”
他手一抖,小龙虾掉到了盘子里,在她对面垂着眸,只看见挺翘的鼻梁微抿的嘴。
浮音看着,下意识伸手去触了一下他的鼻尖,“哐啷”严徵一个激灵,连人带椅子倒在了地上。
“严徵!”她急忙起身要去扶。
“大别过来。”他忙的拒绝,慌里慌张手忙脚乱的要起来。
浮音哪儿听他的呀,几步凑过来伸手来扶,他已经自己撑着起来了,后退几步垂着头,“吃,吃饭吧。”
浮音不高兴了,伸脚就是一踢倒着的凳子,结果小脸一皱,严徵急忙蹲下身来看。
她脚一退,扶着他的肩膀,“好呀你,不就是让你叫我一声嘛,至于吗?我是洪水猛兽啊?”
严徵不动让她扶好,抿着唇,久久,“浮音。”
浮音指尖一酥,他声色低沉温软,含着情意难辨,犹如在喉间滚动千百遍。
她整个人心尖都控制不住抖动,睫羽颤动,手下抓紧了他肩膀衬衫,指尖纠结成一团。
“再叫一声。”她哑声低低道。
“浮音。”他又喊。
浑身一软,浮音向下跪倒,被严徵手疾眼快搂了个结实。
她干脆就势窝进了他怀里,两手搂紧了他,管他的,严徵是她的了,反正他心里有她,对别人也不公平,她会努力,像他喜欢她一样喜欢他。
严徵顿住不动,浮音悄悄在他耳边道:“严徵,我也觉得你哪儿都好,你一叫我我就软了。”
“最近我有点躁动,想找个人睡睡,想来想去,只愿意让你一个人来——”
他手一下贴紧,浮音顿住,又笑,故意道:“呐,你是知道我的,大清早就亡了,我是不会在意那什么贞洁的,这是成年人的正常需求,你要是不愿意,我只好勉为其难找个顺眼的了”
她到还有理有据的,有钱男人各种花样多了去了,她不觉得自己这样两厢情愿有啥不对。
他不说话,只是难得的,抱着她也不松手。
“我想和你一直这样在一起,就我们两,严徵,你看,如今我到哪儿都离不开你,你说,你该不该负责?”她说着,咬了一口他的耳朵。
严徵一抖,耳尖通红,将她死死搂进了怀里,带着决绝,哑声道:“该。”
浮音笑的眉眼弯弯,侧头狠狠亲了一口他的脸颊。
严徵脸颊顿时红了一大片,就听她继续说,“那正好,等我生日那天,咱俩直接去领结婚证吧!”
啊?严徵愣住,看着她的神色,想要找出开玩笑的意思。
他知道浮音的脾气,他原本以为,这是她想玩玩罢了,但是他无法拒绝,这样的诱。惑,实在太吸引他。
浮音挑眉,“你不用多想了,反正,你现在答应了,往后你就是我一个人的,我对你的要求嘛,以后你还是像现在这样,只对我一个人好,否则,我可就不要你了。”
她对着他霸道惯了,三言两语的就定了下来。
起身拉着严徵起来,见他还傻呆呆的,浮音抬手一揪他的脸,顿时那脸颊红了个透,“好了,吃饭了。”
她乐哉哉的继续,严徵和她在一起的欢喜,比她想象的还要大的多得多,就连路政柯都滚到一边儿去了。
第十章 狐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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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朔北起身;一瘸一拐的去洗漱了回来,三人已经睡下了,他摸到自己那小床前,又躺了回去。
背后一个硬物咯人,他伸手摸了摸;带着温热的印花圆口瓷盒,隐约有着药膏的气味,他握紧了盒子;微微抿紧了唇。
睁开眼睡不着;隐约想起,下午轻柔的衣袖拂过脸颊,丝丝缕缕的香气,甚至有些奶气。
有人小心的给他擦了手心腋窝;然后上药,推拿按摩,那样温柔的手法,细致的照顾,是个姑娘吧
第二日;照常如此;碧湖指使着前日的那小丫头,帮着将宋玉儿伺候好了;跟着去了前殿。
“碧湖;这丫头毛毛躁躁的;万一出了差错如何是好?”宋玉儿脸色不耐。
“小姐;我已经和她说好了,到时候也不需要做什么,只要她安静候着就是。碧湖也想陪小姐去,可是碧湖这样子,这不是给小姐丢脸嘛?”碧湖轻声慢语的。
宋玉儿看了看碧湖吊着手的模样,也觉得难看,还是点了头,对那诚惶诚恐的丫头扬了扬下巴。
“你叫什么名儿?”
“回主子的话,奴婢多金。”那小丫头怯生生的。
“噗,”宋玉儿一下笑出声,“这什么名儿,俗不可耐。”
小丫头红着脸不敢多话,“这样吧,往后也算是跟着我了,你随碧湖,叫碧玉吧。”
“碧玉谢主子赐名。”小丫头急忙跟着磕了个头。
点点头,“那今日你便随我去,可得记着,大方些,顺顺利利的。若是出了半点差错,有你好受的!”宋玉儿敲打道。
“是,碧玉不敢。”小丫头喜形于色,宋玉儿是铁定的贵人,他们这种丫头,要是能够跟了这么个主子,往后可比现在在这地方过活好的太多,吃的穿的用的住的,哪样不上几个档次?以后也不必什么人都能给脸色瞧了。
等送走了宋玉儿,碧湖又去熬了药,顺带着做了粥菜,这才提着食盒出门。
碧湖侧耳倾听,没有动静,估摸着又在睡。
她轻轻推门进来,带上门往里走。
走近却是一呆,床榻上叠的整齐,人却是没了影子,她上前几步,正要放下食盒就走。
“你有什么目的?”少年声音沙哑,难得不是内侍们一贯尖利的嗓音。
碧湖一下回过身来,他就站在她身后看着她,见了她稚嫩的模样也是一怔,显然没有想到竟是这么个小丫头。
“你现在老站起来不好,还是躺着吧。”她看了看他的腿,忍不住的道。
江朔北面无表情,一瘸一拐的走到床边坐下,拿眼沉沉的看着她,“你是谁?”
碧湖上前在小方桌上打开食盒,拿出放了肉糜的粥,并两个清淡小菜,那小菜上还放着一个馒头。
将筷子递给他,“先吃饭吧,吃完了就喝药,你的腿也要上药。”
见他不接,“我唤作碧湖,是威武将军宋将军的嫡女宋玉儿的贴身侍女,你刚刚问我有何目的,”她轻轻一笑,侧了侧首,耳垂莹白,一颗红痣点缀其上。
江朔北微微一愣,她接着道:“我没什么目的,不过是那日见你被打,我想着,你看着就是这样虚弱了,那板子那么厉害,再打不是打死了嘛?这才想要救你的。再加上,你瞧,我也断了手,有多余的药,也分给你一碗吧。”
江朔北收回目光,接过了筷子开始吃,碧湖又道:“我知道你是不信的,你们宫里人都是这样,便是想要帮个忙罢了,偏偏爱多想。”
“我在将军府做小姐的丫头的时候,平日里出门给小姐买些吃食,见着乞丐也会给几个馒头呢,顺手的事,虽说为此搭了几个银子,可银子有性命重要么?”
他呼噜呼噜的就着一碗粥吃完馒头,将小菜也吃了干净,一抹嘴,端起药碗灌了下去。
碧湖看不过,将手上的娟帕递过去,江朔北阴沉沉的看着她。
碧湖并不惧怕,又抬了抬下巴,支着手不肯收回来,往他跟前送了送。
江朔北看了看,帕子很干净,绣着简单的三两朵小花,看得出来,是有些年头的。
他拿过来擦了擦嘴,捏在手里,又道:“你不必说的这么好听,若是真是顺手的,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儿?搭上那么多银子,还特意找了药膏,亲自为我擦身上药,按压捏腿,今日又来送吃的。哼,一个十来岁的丫头,刚刚进宫不久的,我虽信你真的没有恶念,可你必定有所图谋!”
“或者说,你背后那人是谁?对方想让我做什么?”
碧湖眼眸的确赤诚,没有算计的意思,但如他所说,这绝不可能真的毫无目的。
才十七岁的少年,碧湖想,他还真不愧是未来的江厂公。
“你笑什么?”
闻听江朔北冷声问道,碧湖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不自觉的笑出来了。
“随你怎么想吧,就当你是个好看的大哥哥,我舍不得你死呗。至于你住这,之前我就见过你了,那时候刚跟着小姐进宫,你来来去去的,好几次见你进这屋,我就觉得你这人好看。他们都说宦官都是面目可憎,心思狠毒的,可你我看不像。”
她一边说着,手脚麻利的收拾着碗筷,将食盒盖上,走到他面前伸手,“快些给我药膏,我给你上药完了再按按,别看我小,我经常给我家小姐按,手法算老练的。”
江朔北没想到她竟然这么没脸没皮起来,再看这不过一个还未及笄的小丫头罢了,心思还纯稚,就算背后有人,她应当也是了解不多的,为难她为免没有意思。
他的确是个小太监,可是这满宫里,下等人能做的多了,能抵罪的也多,收买一个,当个暗线,也是十分常见,或许,她是为她家那小姐来的?
“你快些啊,我可没有那么多时间的。要是被人瞧见了,又要多生好多是非,我家小姐可不许我闹出事来,若是知道我管了你的闲事,必定十分恼怒。”
江朔北听她言语,见她神色也未撒谎,便就疑惑了,难道真是遇见个傻子?甚也不图?
她径直上前,拿了搁在床头的药膏,剜了一块,撩起他的裤腿,江朔北急忙后退。
她猝不及防,他沧然无措,手脚并用的往后划拉,脸上顿时显出恼怒,双眼也明亮起来,抿紧了唇,这时候到算是看出一点少年人的模样来了。
“你”他想说什么,可看着这小丫头一脸无辜,又想着对方还是个小姑娘,当真是不懂的,他伸手按住了裤腿。
“小丫头,你是个姑娘,往后,不要这样接近男儿。”说完,他恍然又想到,或许对方根本没把他这个太监当男人,顿时,脸色再次发黑起来。
碧湖见这人说完话,那脸色又阴沉下来,点点头,又将指头伸出来,“那我已经这样了,便这一回给你按了。如何?”
江朔北蹙眉还在犹豫,碧湖仗着年纪小,干脆蹲下身不管不顾起来,坐在小凳上,捞起他的腿小心的给他上药。
尽管心里认定了这小丫头背后有人,江朔北还是没出息的心软下来,他是罪臣分支远亲,当年一场弹劾,贪污案牵连甚广,四品官江大人被推出来做了罪魁祸首替罪羊,满门抄斩。
这时代讲究连坐,江家全族被投入大牢,所有人都被打上了奴籍,男的卖了做苦力,女子么,去哪儿自然是不必多说,当年江朔北还是个十岁孩子,被自家父母对外说急症没了,然后连夜送走。
可惜江朔北运气不济,坐的那船半途翻了,他被人救起来,却是什么也没了。
在外乞讨逃难了一年,一个老乞丐见他长得好,好吃好喝的哄了些日子,江朔北便信了他,得,就这么的,被这老乞丐四两银子贱卖,给卖到了人伢子手里。
江朔北倔,和人伢子作对,得罪了人。这不,辗转着,就给他卖到了宫里,成了小太监。
他在宫里吃了不少苦头,这几年,从十岁开始到如今,那真是苦水里泡大的,人情冷暖,见得太多。
他一眼看出这丫头对他算是真的没什么贪图,只是就是这样,他才更加不敢让她接近,他不愿意,再被骗了。
只是时隔多年的真心相待,对这个十七岁的孩子来说,还是太有吸引力了。
碧湖给他好生按了一会,江朔北便不让她动了,阴沉着脸,“你也是个独臂,还是省点儿力气吧,到时候办砸了差事,刑厂可不是那么好进的。”
碧湖一下笑的眉眼弯弯,“谢谢哥哥,对了,你叫什么啊?”
“我没有名字,他们都叫我小江子。”江朔北垂眸,冷声道。
他如今成了阉人,辜负了爹娘的期待,断了江家的血脉,丢尽了家族的脸面,他是江家的罪人,一个下等阉人,有什么资格,再叫曾经的名字呢。
“那江哥哥,我走了”碧湖见他又情绪不好,决定还是先走,这人不是能够同情的,他不需要。
见碧湖提着食盒走了几步,江朔北忍不住喊道:“等等”
她回过头来,婴儿肥的小脸上带着疑惑。
“银子我会还给你的,包括这些药,你的帮忙,我不会欠你的。”江朔北严肃的说完。
碧湖也很干脆的点头,“你愿意还就最好了,那些银子我也攒了好久呢。”
第十一章 狐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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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皇帝皱眉;“哼,朕一早便猜到她会这样说,她那父兄,也是一个德行,当年有了那点从龙之功;便想着给他们些恩宠。万没想到,竟是胆大包天,往后;谁也不要在朕面前提起她!否则拖出去打。”
江朔北敛眉;这都是意料之中,心里毫无波动,他一早摸清了皇帝的脾性,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对皇帝而言,只有他记着你,没得你去提醒他的,否则,那便是不知好歹了。
“臣遵旨。”江朔北俯身大拜。
“行了;你也跑了大半日了;给朕做些点心,然后便下去休息吧。”皇帝挥挥手;“这往后啊;阖宫里;也就是你最得朕的心;吃点东西都不安生,那些个女人,就是想着争风吃醋,没一个安生的。”
江朔北没起身,急忙回道:“看皇上说的,您要是喜欢奴才做的吃食,那是奴才的荣幸,奴才有今日,都是皇上的提拨信任,万不敢多想别的,做些什么,都是得了皇上的令,除了皇上,奴才也没别的主子了。”
皇帝这才笑了,他说的什么是一回事,江朔北认了什么是另一回事。
“好,还是小江子嘴甜。去吧。”总得知道,自己一辈子不过是个奴才身份。
“是,奴才告退。”江朔北声音沙哑恭谨,垂着的脑袋一脸冷漠。
等到江朔北忙完了回来,碧湖手里拿着做到一半的鞋面,歪在软榻上睡着了。
他悄无声息的走过来,半蹲在她身前,目光一寸一寸的看过来,流连不舍。
伸手触了触那颗红痣,想着还真是天定的缘分,微微勾起笑容,只又想到自己的身份,那笑容便又消失了。
“夫君?你回来了。”碧湖迷迷糊糊的。
“嗯,回来了。你若是困,再睡会儿吧,我叫他们传膳,等会儿吃过饭,接着睡。”江朔北温言细语。
碧湖摇摇头,起身俯身将他脖子搂着,脸上还有些倦容,只是眼神清明,“你去做什么了?”
“真想知道?”江朔北抬眸看她。
起身将她一把抱起,旋身便坐在了软榻,碧湖落在了他腿上。
搂紧了怀里的人,江朔北才有了活着的感觉,想起昨夜梦中那种如同真实的恐怖,只有抱着她,才觉得那都是梦。
“你”碧湖不知该怎么说。
“宋玉儿对皇上下了东西,她太急了,而且,做的也不干净。呵,你说是为什么?”江朔北问。
碧湖眉目一蹙,“她这是想要一直将你归到一起?”
江朔北要么只能为她遮掩,但有了一次,必然往后都逃不掉,这把柄将两人可是彻底绑到了一块儿了。可江朔北,本不是那样的人啊,宋玉儿自以为聪明,却敌不过江朔北釜底抽薪的狠。
“对,所以我如实上报了皇上,将她打入了冷宫。你放心好了,除此之外,她不会有什么不好的,我吩咐了那些人,就算是冷宫,可该她的分例,一分不会少,那些宫人们也是一样,没人敢欺负的。”江朔北温声道。
碧湖看他半晌,却缓缓摇头,“其实,我并不多关心她,我更关心你。夫君,我这样不忠的人,你真的不在意吗?”
若是站在旁观者角度,碧湖这样的,算是背主的,且冷漠刻骨的很。
“傻。”江朔北握着她的手轻吻,“你是我的夫人就好了,怎么样又有什么关系?狠毒也好不忠也好,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