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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快穿之黄粱客栈-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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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她站起来了,其玉又急忙将小手塞进她手里,另一手拉着她的袖子。

    摸到了什么,他眼睛亮亮的看向她,尊玥悄悄冲他一眨眼,他这就愣愣的低头,小手在她袖中掏出一块儿点心。

    尊玥抬手,大袖挥舞间遮挡了一瞬他的小脸,其玉将点心塞进小嘴。

    “祭天大典开——始!”钦天监的人站在下首,微微仰首喊道。

    跟着便是整齐的号角声响起,尊玥牵着其玉,此时万人之上,她却没几分欢喜,只是平静如初。

    等到一整天的大典完了,其玉早就昏昏欲睡了,这一整天起的那么早,还不是站就是跪,若不是尊玥哄住他,只怕他早就坚持不住闹开了。

    “回王爷,陛下已经就寝了。”高德喜去看了回来回话。

    尊玥点头,挥挥手,“你也下去吧,这一整天了,你们跟着也累得不轻,都下去休息吧。”

    “这”高德喜和丹青都有些迟疑。

    “去吧,本王这都更衣洗漱完了,不需要伺候了。”她再次道。

    “是,谢王爷恩典。”

    等到人都走了,尊玥这才露出疲态,抬手揉揉额,轻呼出口气。

    她枯坐了会儿,起步出门,决定去泡泡温泉,顺带着逛逛,她素日里没空闲,也就是这会儿才能自由的一个人走走。

    绕过宫殿,她本打算往凤清池去,却不想耳边传来争论之声。

    脚步微顿,抬眸,眼前巨石上镌刻三个字,“飞云池”她轻声道。

    这里是一品及以上官员的温池,怎么竟有女子声色,想到什么,尊玥蹙眉不悦。

    此次乃是祭天,在祭天之地几日都忍不住,跑这儿来做苟且之事,实在是胆大包天,妄为一品大员!难怪外边一人也无,恐怕是偷偷摸摸来寻求刺激的。

    只她反而还不好进去,更不好说这事,只得沉着脸,转身欲要快步离开,去寻了巡视的侍卫来。

    “那日真是姑娘?”男子清冷的声色带了些微的哑。

    尊玥脚下一停,他?

    她缓了缓,再次回身,藏身在飞云池外的巨石之后,生平第一次听起了墙角。

    “实不相瞒,那日之事,小女心知怪不得大人,更是羞于启齿,所以从未提起过,更没想过来找大人,只是只是燕家满门抄斩,小女走投无路,只能豁出了这张面皮,不求其他,只求大人救小女一命吧!”

    尊玥神色平静无波,指尖缓缓摩挲。

    “你起来吧,是本官之过,你也是无辜,你的事,本官不会冷眼旁观的。明日本官便向刘大人将你要来,届时,你便暂时留在相府。”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跟着便是磕头声。

    尊玥垂眸,转而静静离开了飞云池。

    待到第二日,尊玥带着其玉,从众人俯首中穿行而过,骆璟当先跪在一边,看着她的裙裾从面前滑过。

    先将其玉抱上轿撵,她踏上软凳,侧首无意间瞧见轿撵之后那一溜儿马车之中,上印着相府标记的马车一边,候着个来时未曾见过的姑娘,做下人打扮,只是衣料上等,且看那动作拘谨,露出的肤色细腻雪白,便知定是出身富贵的小姐才有的。

    她看了一眼,平静的转过脸来,脚下使力,便上了轿撵。

    丹青知道她带着伤,想去扶她,被她轻轻避开。

    坐进了撵车,隔着纱幕,她淡淡的声色传出来,“平身吧,回京。”

    “陛下起驾!摄政王起驾!回京——”高德喜一嗓子拉长。

    等到他们先行了出去,百官这才起身,跟着上了马车跟上去。

    骆璟到了马车前,雨兰急忙伸手去搀他,骆璟侧身避开,自己上了车,见她小心翼翼的模样,抿唇轻声道:“齐姑娘,你也上来吧。”

    齐雨兰眸光晶莹,看他一眼,又缓缓垂下,羽睫颤颤,小声道:“是,多谢相爷。”

    两人身处同一空间,骆璟身背挺直的坐在一边,齐雨兰也垂首含羞避过目光,却是一句话也没有多说过。

    尊玥有些心不在焉,虽说怀疑骆璟与燕家有关,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身形一个趔趄,跟着便是鞭炮声响,她第一时间将其玉护在怀里,“何事?!”

    “嗖嗖嗖——”羽箭自两边林中飞出,径直向着撵车而来。

    尊玥将其玉抱紧怀中,就地一滚,落出撵车,高德喜尖利的嗓子惊叫起来,“护驾护驾!有刺客!保护陛下,保护王爷!”

    马儿胡乱的嘶鸣,侍卫们拔剑出鞘和冲上来的刺客战做一团。

    尊玥一把抱起呆呆愣愣的其玉,高德喜忙的过来护住主子,一群侍卫将两人护的严严实实。

    一声呼哨,所有黑衣人放弃了纠缠的侍卫,齐刷刷冲向尊玥这方。

    后面的马车更是乱成了一团,鞭炮声惊了马,这时候真是自顾不暇,侍卫们分作几头,手忙脚乱。

    趁着黑衣人被侍卫拦住,尊玥眯了眯眼,带着高德喜往后退去,“玉儿,把外袍脱下来!”

    她藏身一辆马车后面,将其玉的外袍褪了下来,摘下腰间的剑和手臂上的匕首做了个十字支撑。

    “王爷!您这是?”高德喜一惊。

    将外袍套上剑,尊玥一把将其玉推到高德喜怀里,“高德喜,你给本王听着,本王只信得过你和杨震义,务必保护好陛下!他是最重要的,拜托了!”

    说罢冲着他一颔首,高德喜急忙去扶,“王爷,您可折煞奴才了,奴才保护陛下是天经地义,您不能冒险,奴才知道您想将人引走,可这事太危险了,让奴才去吧!”

    尊玥摇头,四下看着寻找落单的马,“不行,他们计划周密,明显是冲着本王来的,都是不要命的杀手,本王不能拿玉儿赌!你和本王相差太大,他们没那么蠢。”

    又对着呆呆的其玉道:“玉儿,记住阿姐曾经交代你的话,明白吗?”

    说罢她回身矮着身子冲向一匹已经安静下来的马,她身着黑袍,虚虚拢着怀里撑起来的龙袍,遮了大半,看着还真像那么回事。

    “昂——”马儿一声嘶鸣,尊玥神色冷漠,“驾——”

    又是一声呼哨,刺客如潮水般退去,纷纷向着离开的摄政王追去。

    “阿——”其玉伸着手就要追着尊玥而去,高德喜忙的一手捂住了他的嘴。

    “奴才冒犯了,陛下千万得忍住啊!不能辜负王爷一番心意。”高德喜忍着红透的眼眶,人人都知道他是先太子爷的人,可当年他也是唯一知道太子与长公主互换身份的人,所以说,他从来跟着的人就是长公主,他心里,主子也就这一个。

    其玉眼睛里滚动着泪花,轻轻一眨便落在高德喜手上,他愣愣的看着尊玥远去的背影。

    “保护陛下王爷!快,追刺客!”杨副统领急忙喊道,当先带着侍卫欲要尾随而去。

    “慢着。”骆璟站在马车上,一手扶着车檐,神色沉静,“杨副统领,这里还有文武百官和不少女眷皇亲,你若是将人全都带走了,刺客们反杀回来如何是好?”

    杨震义面色冷漠,他是当年先皇还在时就被摄政王一手提拔起来的嫡系,只忠于王爷一人,这些文武百官,到底有几个为王爷着想的都不知道,他如今当然是先紧着皇帝和摄政王了。

    “哼,如今陛下和王爷舍命引走刺客,怎么,骆相爷还要阻止本将军去救驾不成?!”说罢,他打马欲走。

    骆璟叹气,她那样聪慧,怎么手下的将领脑袋这么笨。

    那些刺客明显是有组织有预谋,若是拿不下陛下与摄政王,难免回头来斩杀百官,无论哪一点,都是动摇大梁根本的东西!这就不是耍性子的时候,大局当前,家国最先!

    “杨统领!”高德喜抱着其玉急忙现身。

    “这”杨震义一愣,急忙下马。

    在场诸人再次下拜,“臣等见过陛下!”

第十章 尊玥() 
若是她带着其玉;他反而并不担心,他知道;她爱重其玉,绝不会拿他冒险。

    可如今只她一人。

    其玉抱着手,神情呆呆的,小嘴一张,“阿姐”

    杨震义难住了;若是陛下和王爷都走了,他当然没有犹豫的选择他们,可是如今陛下与王爷分开了。

    骆璟起身,大步走过去上马;沉着眉目;“杨统领,你保护好陛下,带着一半人护持百官回京;本官带人去寻王爷!”

    杨震义一愣;骆璟直接打马就走,一群侍卫左右看看;杨震义咬牙;“干看着做什么?还不快去!要是没找到王爷;本将军军法处置!”

    骆璟一路沿着痕迹追出去,他本就体弱;此时强忍着奔涌的气血;没见到她;他实在放不下心。

    尊玥御马在大路奔行一段之后,转而进了林子,在其中左冲右突,借助山林很快不见了踪影。

    黑衣人追上来看着空无的山林停步,“给我搜!一棵草都不要放过,此次天赐良机,无论如何,要将皇帝和摄政王抓回来,胆敢反抗,死活不论!”

    一个时辰之后,尊玥被人追着到了崖边,她毫不停留,没有犹豫的在一勒马缰之后,整个人飞身从马背上直直飞下悬崖。

    在黑衣人眼前带着怀中的皇袍坠崖而死,马儿慌乱的踏着步子,很快隐入丛林跑了。

    “这死了?”黑衣人不确定的看着头目。

    阴鹜的眼看向深不见底的山崖,“这百丈深渊,按理说她必死无疑,可”

    可摄政王并非等闲,这么轻易跳了崖,实在让人难以想象,总觉得不太可能。

    “下到崖底去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尊玥在半个时辰前就路过了这里,本是想看看可有藏身之处,却发现这山崖是个前突的形状,还有藤蔓勾吊。

    只是随后那些人便追了过来,她知道对方不会轻易罢休,干脆溜了他们一圈,回到原点,上演了一出绝境跳崖的好戏。

    她心中已经隐约有了想法,如今他想必是被她连连打击永郡王的手段给震住了,这才与前生不同,铤而走险想要将她先杀了,而其玉在他们眼中不过是顺带,毕竟一个傻皇帝,实在不必忧心。

    她便顺他的意,死一死给他看看,毕竟她顾忌母后临终遗言,可若是他不知好歹,那就怪不得她了。

    尊玥吊在山崖下方,她的外袍和皇袍早被她扔下山崖了,两脚险险的踏着突出的崖壁,一手攀着崖下横生的韧草,一手小心的抓着一根藤条,屏住了呼吸等待上面的人离去。

    耳边传来人远走的脚步声,她仍自不动,直至等了整整两个时辰,这才费劲儿爬上来。

    她浑身大汗淋漓,脸色苍白如纸,两只手臂抖得不成样子,几乎失去知觉,整个人都僵硬了。

    喘了口气,勉力起身,将累赘繁复的长衫褪下,扔下山崖,又将裙裾衣角全都掖好,这才选定了方向走了。

    这里山林茂密,她找不到路,只能慢慢在山林行走。

    这头骆璟带着人同样赶到林中,大家各自分头寻找,骆璟带着手下五人顺着痕迹找到了崖边,不过那时已经傍晚了。

    “这,莫非王爷她”侍卫的惊呼响在耳边,骆璟抿紧了唇。

    “不可能。”他轻声道,“绝不可能。”

    她不是一般的女子,她不会丢下其玉!

    “你们二人去找人过来,全到崖下去找,剩下几个人,我们分头在附近找找看。”他握着剑撑起身。

    “大人,您的身体虚弱,要不您在这休息一会儿,小人几个去找。”一位侍卫见他这站都费劲的样子,不由道。

    抬手,“不必了,找王爷要紧。”

    骆璟说完选定一个方向就走了,剩下的人左右看看,只好跟着找了。

    渐渐的天色暗下来,骆璟一路而来什么也没发现,他不知她是真的掉崖了,还是她如此聪明,竟是一点儿痕迹也不留。

    他渐渐走远了,山林茂密,这里又不是熟悉的地方,而且天也黑了,等到骆璟抬头想要回去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似乎找不到路了。

    他揉额叹气,怎么牵扯上她他这脑子就转不动了呢。

    他看了看四下,回忆了一番方才情形,慢慢循着路想要回去。

    脚下踩中一处松软,他一时不查,身子一歪,就这么咕噜噜顺着斜坡滚了下去。

    那里是长年堆积的树叶腐木,一踩就空,他来时见了,回去时却因为视线受阻中了招。

    尊玥看天黑了,山林行走怕遇上野兽,便寻了个废弃的山洞,里面还残留有之前野兽的气味,足以抵挡一夜。

    这里地势低缓隐秘,两块大石挡在洞前,只有一人通过的缺口,且还布满了藤蔓遮掩,十分方便。

    她小心的燃了柴火,只有不大的火苗,聊以光明便是。

    耳尖一动,她握紧了手里的剑,什么东西滚下来了,听着是个挺大的物件。

    跟着便不动了,她等了半晌,剑尖挑开藤蔓,火光蔓延出来,隐约看见了白色衣物。

    等了半晌,对方还是一动不动,她缓步踏出,将剑比在对方脖颈,一手拿着火折子,这才慢慢倾身来看。

    尊玥蹙起了眉,他?

    她顿了顿,收起了火折子,一手执剑,一手将人用力拖进山洞。

    酸软的手臂不堪重负,她小脸皱成一团,心里实在生火。

    骆璟搞什么鬼,齐太傅来都比他这破锣身子管用,这要不是遇上她,怕是她幕后黑手还没抓到,就先死了一个大梁丞相。

    将他靠着山洞沿壁放好,她呼了口气,半蹲着拍了拍他的脸,“骆相?骆相!”

    看他脸上手上的擦伤,她拿了手帕,沾了那会儿找来的水,胡乱给他擦了一通,摸摸怀中的药盒。

    “生骨散这样的东西,给你治擦伤,真是好福气”她不由嘀咕,还是打开药盒给他上了药。

    “王爷”他张口沙哑的喊,眼眸仍然闭着。

    “又来了。”她莫名想起之前他病倒那一次,在这样的情况下,竟也觉得好笑,他几次病倒都是在她面前,连着几回都喊她。

    只是好景不长,不过一会骆璟就发起了高热,浑身烫的跟火炉子似的,那点小火堆顿时没了用武之地。

    她顿了顿,还是倾身过来将他抱进了怀里,摸摸他滚烫的脸,又看了看边上的水。

    几块石头垒了圈,几片大叶子做了个暂时的碗,里面是她给自己准备的水。

    看了看昏迷不醒的人,她拿过水撬开他的牙关,小心给他喂下去,骆璟抿抿唇,“王爷”

    “别喊了,我在这。”她没好气的道,自觉自己冷心冷性都被他扰的全是火气,不得安生。

    接下来整整大半夜,他一直不退热,尊玥无奈,只能一边给他喂点水,一边用叶子单独腾出水来给他用手帕沾了擦擦身。

    擦完手心脖颈,她没什么顾忌的解开他的前襟,偏着头在他胸前腋窝胡乱抹了一通,跟着又去擦背。

    手下一顿,她不慎触到他肩膀,缓缓回头来看,将就着一点儿火光,那里是一排清晰的牙印。

    她眉头一跳,恍惚间回想到什么,眸光一瞬杀意四溅,跟着又缓缓沉寂下去。

    手错过那一处,给他擦着背,她面无表情,思绪仿佛回到了曾经,那是她此生最最屈辱难捱的一刻,对一个从小被用最高标准来要求长大的公主来说,那是比死比诸多酷刑加身还要绝望的痛苦。

    骆璟这处印记唤醒了她的记忆,不过她很理智,这事并非他做的,只不过巧合一处相似的印记罢了,她不是个迁怒的人。

    尊玥一夜没睡,一直给他喂水擦身,后来他又叫着冷,她只好将他抱在怀里给他取暖。

    等到天光大亮,骆璟退了热,缓缓睁开眼,他此时完完全全在她怀里,身下是她的腿,肩膀是她的手揽着,她的脑袋偏着靠在他的肩膀上,正睡得沉。

    他看着顶上的岩壁,呆了好半晌,鼻尖嗅到她发丝浅淡的香气,恍惚觉得熟悉。

    跟着便是红透了脸,一直红到了脖子根,喉结小心的鼓动,他僵着身子不敢动作,心跳的扑通扑通的,整个人都麻了。

    想来是一夜没有变过位置,所以才酸麻了,他这样想。

    她的脑袋动了动,下意识蹭到了他的脖颈,发丝软软的触感,骆璟顿时心慌意乱,下意识紧紧闭上了眼。

    尊玥蹙眉,整个人头晕的厉害,她这么久没吃没喝,又一夜没睡照顾他,实在有些撑不住,她即便坚强,可也是千娇万宠长大的,哪里挨过饿受过渴,更别说照顾人了。

    勉力抬起头,见这人闭着眼眼珠子却还乱转,手掌下的心跳的极快,不由冷嘲:“醒便醒了,何必再装?”

    抬手要将他推到地上,可想想这人娇弱模样,还是忍住了,收回手不看他。

    骆璟也觉得自己蠢,睁开眼,一手撑地侧身让开,跟着便跪在她面前,“微臣该死,带累王爷,还冒犯了王爷,请王爷治罪。”

    尊玥动了动酸麻的腿,伸手一边揉一边冷道:“知道自己是累赘就好,本王从没期待骆相帮本王,只望着别给本王找麻烦。”

    他抿唇,突然伸手隔着衣裙按住她的腿,尊玥一怒,他已经默默无语的帮她按揉起来。

    看了看他低垂的长睫,尊玥还是默认了,手法还挺不错的,她心里暗暗想。

    “多谢王爷救臣,大恩大德,微臣必定”他低沉的语调还带着哑。

第十一章 尊玥() 
已经五日了;摄政王还是没有音信,只有一日前骆相回来了;但也没有找到摄政王。

    今日上朝,众人行礼之后,看着坐在上首没有反应的皇帝,不由摇头叹气。

    看见骆璟,几日没开口的其玉眼睛一亮;小手指向他,“阿姐?”

    骆璟垂眸出列,“启禀陛下,暂时未有王爷消息。”

    其玉眨眨眼;伸出的手指蜷了蜷;又道:“阿姐?”

    “臣一直都派人寻找,会尽快向皇上交代。”

    大眼睛里“刷”的落下一串泪珠子,其玉收回小手;呆呆的玩着手指;垂着脑袋再次不开口了。

    他是傻了,可他还是有意识到;可能阿姐要和父皇母后哥哥一样;再也见不到了;也不会说话了。

    站着的朝臣心里都有些异样,这摄政王好几天没音信了;而且如今京中谣言四起;都说摄政王坠崖没了;尸骨无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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