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黄粱客栈-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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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玉儿如今刚进宫,美貌不说身后还有宋家,看这些日子皇上的态度,她还能得宠些日子,不过也就是三五月了,估摸着皇帝的热情就要下降了。
但即便如此,江福海却不会因这事如何的,宋玉儿不是扶不起来的那种,正受宠的,大家心里也不会觉得如何,这些人心里的想法不外乎,受宠的被奴才们巴结,这不是奴才秧子们的正常表现嘛?
刑厂是隶属皇帝的,只要不是江福海自己亲自表现什么,江朔北这种小打小闹,并不算什么。
第八章 碧湖()
宋玉儿知道这事,晓得江朔北那点地位之后,便态度大变,几次暗示碧湖可以常去和江朔北联络感情。
她自然觉得是江朔北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却不知江朔北这时候还真是存着一份当兄长的心。但不管是为了什么,自从在纯妃身上受了气,被打了脸面之后,宋玉儿较之以往,便变了许多。
碧湖却并不想让宋玉儿和江朔北真的扯上利益关系,这些日子,她干脆安心养伤,压根没出过门。
她那条帕子给了江朔北,今日闲得发慌,便拿了筐子,小心的坐在软凳上,裁剪了一块布料,手脚麻利的绣了起来。
很快做好了一条帕子,她想着这天气快要凉了,江朔北给皇上守门,那外边寒风里站着,他腿疾估摸着还没长全好呢,给冻着骨头了,岂不是白费了她前些日子的心思。
便又挑挑拣拣的,要做一对护膝。
“碧湖姑娘!”有人小声的喊她。
碧湖抬头,她坐在玉蝶轩的院子里,宋玉儿正在午憩,她算是给她守门。
深秋中午的阳光暖洋洋的,门外探头探脑的小太监不过看着才十岁出头的样子,碧湖抿唇笑,起身慢慢走过去。
“怎的,你有事?”她也小声问。
小太监挠了挠头,将手上提着的盒子塞给她,“碧湖姑娘,这是江公公让小的给您的,说是让您一定得用了,否则便要您好看。”
碧湖一瘪嘴,瞧瞧,给人送东西还说这种话,就这,也得是她善解人意,晓得他好,不然他就招恨去吧!
接过了盒子,碧湖顿了顿,眼神含蓄,“那他,最近如何?”
小太监眼神一下亮了,看得出来是真的挺喜欢江朔北的,“咱们江公公可厉害了,最近听说他还得了皇上的夸奖呢,皇上赏了他一颗辽化丸,乖乖,这可是番邦进贡的好药,贵人们才有资格用的呢!”
碧湖揉了揉他的脑袋,“现在咱们江公公也能用了不是。”
说着,她从袖子里掏出两颗银瓜子,拿了一包宋玉儿赏的点心递给了小太监,“这给你,拿去吃。”
小太监是个底层宫人,这样的糕点他很少吃到,又是个孩子,顿时克制不住的咽起了口水,接过糕点,笑呵呵的,“谢谢碧湖姐姐。”
“不过银子我不能要,您是江公公的妹子,咱可不能收你的钱。”
说完,他抱着糕点跑远了,碧湖诶了一声,见人没了影儿,也便慢慢走回来坐着了。
她看着手上的盒子,普普通通的模样,四四方方的,也不知是个什么。
打开一看,是一颗褐色丸子,她愣了愣,捏起来看,鼻尖嗅到一阵清香,想到什么,她一下握紧了手心,辽化丸?
这人真是,碧湖忍不住唇角飞翘起来,眼眸神采飞扬的,看左右无人,又拿起盒底的字条。
“此物有益伤势恢复,见之即服,勿要拖沓。”
含笑将字条放进了盒子,是他的字,江朔北是个很喜欢学习的人,即便在宫里做奴才,他也时刻找机会学习,不过就是一直没有机会练字,这字丑的很。
碧湖也认字会写,不同的是,碧湖以往捡了宋玉儿的废的纸张练习,那字写的却是不错的。
刑厂分为司刑总管和司审总管,上头又有一个大总管,就是刑厂厂公。
后来江朔北做了厂公,下苦心练字,这才有一笔好字的。这世上,知道江朔北这丑字的,如今,想来也只有她了。
只是这药太过贵重,说不得往后有大用的,碧湖想了想,还是将之小心的藏了起来。
时间渐渐推移,江朔北并没有时常派人来找她,碧湖也气定神闲,宋玉儿见这番情境,想那些奴才也是见她如今渐渐不得皇上欢心了,所以便变了脸面了吧,心里不禁又是一阵气闷。
碧湖那护膝都做好了一段时间,只是一直没有机会送出去,只这日,宋玉儿已经好几日没有见到皇上,暗自垂泪了两天,决心要将皇上的心再次拢过来。
“碧湖,你去司膳房,要些银耳莲子霜糖来,本宫要亲自给皇上下厨。”宋玉儿看着镜子里的美人,这些日子脸色都憔悴不少。
“是。”碧湖应了声,将手头的事交给碧玉,这边回了房间,拿了做好的护膝并多赶制的暖手,准备顺道给江朔北送去。
如今已经是初冬了,京城早就冻起来了,碧湖本打算先办了差事,回头再绕远去刑厂一趟呢。
谁知就在司膳房门口遇见了江朔北,彼时他正挽着袖子在和面,看的碧湖目瞪口呆。
江朔北倒是平静,让她上一边等着,他手脚麻利的做好面条下锅,这才擦着手走向碧湖。
“来这做什么?”他面色冷清。
“贵人要些银耳莲子,我便来取。”碧湖见他便忍不住笑,目光亮晶晶的,江朔北无端的便颇有些不快。
“收起那双眼睛,太亮了,容易招事。”
碧湖取出自己做的东西,递给他,“这是我做的护膝,顺带做了双暖手。还有”
她顿了顿,“我这眼神又不看旁人,只是看你啊。”
江朔北大方拿了东西,闻言一顿,眼眸抬起来,有些莫名,要是正常人,便定是想歪了,不过江朔北知道自己什么身份,只是觉得这小丫头胆子肥。
“你休得和我抬杠,我说的话,你多听着就是。”他直接道,眼见着脸色又阴沉下去,“还有,我是个这样的人,你也不要觉得就没有顾忌,姑娘家最重要的是言行,旁人看错了你岂不是很不好?”
碧湖不高兴,一下越过他,顺带着撞了一下他的肩膀,径直进了司膳房,“刘公公,我家贵人想要些银耳莲子并霜糖,吩咐奴婢来的,劳烦了。”
江朔北见她又耍起脾气来,面上没表示,心内却是无奈,见她拿了东西就要走,急忙开口:“等着。”
碧湖抱着盒子,瞧他一眼,乖乖等着了。
江朔北捞了面条,放了一大勺专门炒制的肉酱,想了想,又捞了两个鸡蛋,端着放在了边角的小桌上,回身见她没动,眉头攒的死紧,
“还不过来。”
碧湖唇角要笑不笑的,蹬蹬蹬的过来了,自觉的很,坐在了面碗那边,抬手,“食箸呢?”
江朔北拿了筷子和勺子,给她放在手上。飞了一眼站着的人,碧湖捞了捞面,“这么多,我可吃不完,你当猪养呢?”
江朔北皱眉,这丫头太自来熟了。
“这么点怎么吃不完,你都十三了,还这般瘦小,吃!”
碧湖嘟嘟嘴,乖乖吃起面来,熟悉的味道,她一下顿住手上的动作,忍了忍眼眶的红,“哥哥,你做的面这么好吃啊?”
她又吃一口,舔了舔嘴唇,江朔北坐到她旁边,冷着脸道:“不然陛下也不会专想着这口了。”
“咳咳”碧湖咽下面条,“什、什么?我吃了”她放低了声音,“吃了陛下的面?”
江朔北眼神闪过了一点笑意,见她咳得厉害,点了点勺子,“喝点汤。”
“不然我一个守门太监,怎么得了陛下的赏?前些日子陛下身体不适,胃口不振,火气大,同当差的好几个都被打的厉害,拖下去养着。没人敢给陛下送膳食,大太监就贬了我去,我做了道酸辣汤端了上去,陛下喝了觉得好,这才有了些胃口。这些日子,陛下的吃食一直是我做的。”
碧湖捞了面吃,小声道:“陛下真奇怪,这么多山珍海味呢,酸辣汤比这好?”
江朔北翘起唇角,摇了摇头,“陛下这不过是小毛病,连药都不必吃。只是那些太医能怎么办?说陛下没病,那不是说陛下自己说谎?说有病吧,可这又不是大毛病,就只能开些山楂之类的做药,陛下最不喜欢那光溜溜酸的要命的。吃又吃不好,可不是成日里有火气。”
“这酸辣汤当然算不了什么,可陛下没吃过啊,司膳房出来的东西,贵人们吃的,都是味道淡的,太酸不行,太辣不行。陛下吃食更是要注意的,一个不慎,做了不喜欢的口味,这不是惹祸上身?我只不过是见躲不过去,便自行赌了一把。”
碧湖难得见他这么多话,到底还是十七岁的少年,眉目间暗藏了一点儿小得意和欢喜。
“哥哥真是厉害。”她夸道。
“你这手艺是跟谁学的啊?”她随口问。
“一个老太监,前年死了。”
江朔北面色微暗,他当初是个烧火的,其实一直也满足这样,有口饱饭吃,没有那么多主子事,同当差的老太监因为年纪大了,也就没让他掌勺了,渐渐地,就来了这烧火,他老了,有时候就做不好。江朔北便也顺手帮他了几回,那人就将手艺传给他了。
两人藏在小角落里,缩在一块嘀嘀咕咕的,碧湖心里欢喜的很,眉眼都带着亮。
江朔北又恢复冷漠,皱着眉,“快吃,吃完了就走。”
碧湖抱怨:“我都说了我吃不了,你看看,现在剩这么多,我也吃不下了啊。”
江朔北瞪她,她也不怕,两人就这么杵着。
见时辰快到晚膳了,他也不和她计较了,挥挥手,“快回去吧。”
一边拿过她的碗筷,埋头开吃了。
碧湖抱着盒子,呆住了看他。
在很久之后的曾经,她刚到江朔北身边,那时候实在说不上欢喜,和他待在一个桌子上吃饭都觉得难熬。
他冷着脸逼她吃,那时候她都不知道,这是他亲手做的。
每次他盛了满满一碗给她,她剩下的,他都会毫不嫌弃的解决。
但也仅限于此了,他们没有像如今这样,他不会跟她说陛下,说他怎么做的,不会在她面前表现出这样的神色来。
前所未有的后悔漫上心头,碧湖想,她曾经多傻啊,将这样好的人,狠心推开那么远,他下了牢狱,她都没去看他一眼。
或许他也是有怨的?应当是的,江厂公一向记仇又小气,她不识好歹,他应当怨她。
第九章 碧湖()
宋玉儿失宠了,也不算彻底失宠,不管是为了宋家还是美人,皇上还是偶尔会召她,只是一月有那么一两回罢了。
就这,和宫里更多的女人比起来,她还算不错了,只是由奢入俭难,宋玉儿不过十六岁的姑娘,也开始悲春伤秋起来。
江朔北还有一年多,便会做后宫总管大人,碧湖前生一直默默围着宋玉儿转,对他的上位之路了解着实不多。
不过有听过是因为江朔北长的好,所以皇帝和他有首尾,这才对他宠爱有加,并且十分信任的。
之前见江朔北做得好饭讨了皇帝开心,碧湖难免想歪了,自古以来,这样的事也不算少。且皇上要是真有想法,江朔北肯定也是只能受着的。
为此碧湖近几日都茶饭不思的,心里想着这事,堵得慌。
不止她堵,后宫不少女人都堵。
江朔北一旦有了机会,那就死死抓住了不肯放手,这些日子下来,在皇帝身边十分得宠,吃食全由他的手,就是辛苦些,时时刻刻都得陪着,皇上批折子想吃了,无论什么时辰,他都得立马去做。
可古往今来,你说皇帝没别的想头,就只是单纯想吃好吃的,这能有人信吗?
偏偏事实就是如此,但宫里人,别的没有,就爱多想,因此,三天两头的,今日这个娘娘给皇上送汤,明日那个娘娘为皇上做点心。
弄得皇帝都烦了,最近几日除了去皇后那儿坐坐,都没临幸后宫,竟是让这说法越演越烈。
天气已经彻底严寒,碧湖攒了料子,都是宋玉儿前些日子得宠时心情好赏下来的,银灰色宋玉儿嫌弃,便被她给了碧湖。
这料子十分不错,碧湖想着,若是做件大氅,那人披着,不仅暖和,冰天雪地里走过来,看着,也精神又好看呀,他长得好看,正配。
将衣料在贴在脸上,她微微翘唇笑了。
宋玉儿心情不好,天寒地冻的,又懒得出门,她给皇帝做过几回点心羹汤,不过也没见有什么作用,成日里闷在屋子里抚琴。
不过等到这大氅做好了,碧湖也没得到机会去找江朔北。
两人一个现在成日顾着皇上,一个成日跟着宋玉儿,想见面,那还真难。
眼见着都快翻年了,江朔北的生辰反而近了。
“娘娘!娘娘!出事了!”虽然口里这么喊,可碧玉那小脸上全是幸灾乐祸。
碧湖一顿,放下手里的大氅,包好了放在柜子里,这头出来,那边宋玉儿已经乐起来了。
见了她,急忙招手,“碧湖,快过来,本宫跟你说个好事!”
“娘娘,您说就是。”碧湖微微一笑。
“嘻嘻,碧湖姐姐,你可知,纯妃娘娘被贬了!如今,该叫她纯贵人了!”碧玉得了主子的眼色,急忙笑嘻嘻的道。
碧湖一愣,前生纯妃好歹还是嫔呢,这回没有宋玉儿出手,她反而成了贵人了,“这话怎么说?”
“还不是她自个作死,皇上到如今,膝下就一个皇子,如今不过一岁,那端妃娘娘把孩子看成了眼珠子。结果,姐姐你猜怎么着?”她眼神放光。
碧湖倒是淡定,斟了杯茶递给宋玉儿,淡笑问:“怎么了?”
“端妃娘娘早起去请安,孩子说是还在睡,就没带着,哪成想,这孩子醒过来就哭闹不止要娘亲,奶娘便带着孩子来找。纯妃娘娘那日早早的请安走了,半途遇上了,谁也不肯让路,最后生了口角,要对方抱着孩子罚跪,跟着的一干子奴才们都跪成了一排,谁成想孩子吵得厉害,奶娘就哭求放人,纯妃堵着路一会才放。”
“结果啊,等到她回宫没喘口气,端妃就找上了门,孩子竟然是发了急症了。皇上龙颜大怒,直接就给降为贵人了,还关了她三个月禁闭呢。”
碧湖面色不变,心里明白,这孩子发急症怕是在外哭久了吸了寒气,纯妃算是老人了,不会这么蠢直接对孩子下手,估计她自己也没想到,不过她这一出,怎么的都让端妃这当娘的恨毒了,正巧利用这事让她垮台。对皇上来说,登基这几年了,一直没个子嗣,也就是端妃头年生了个儿子,算是间接稳固了他的位置。
因此,原本是皇后贴身婢子的端嫔,这才成了端妃的,至今头一个儿子,皇帝怎么可能不在意,只能说,纯妃走错了棋了,也高估了自己在皇帝心里的地位,不过也算是她活该吧。
皇后嫁给皇上这些年,肚皮一直没动静,她是典型的古代女子,又知道宫里头争风吃醋才是下策,便将贴身婢女开了脸,送给了皇上固宠。
端妃不蠢,她没有因为有了宠爱和孩子就去觊觎皇后的东西,反而紧紧的和皇后站到了一块,宫里一直谣传,皇后一直没生,恐怕到后来,这大皇子,就得过继到皇后头上了。
尽管如此,端妃反倒是和皇后越走越近,两人是不是真的有感情另说,可皇后没有真的要她过继,她呢,若是儿子真做了嫡长子,那倒更是好事一件了。
再加上前几日,听说朝堂之上纯妃娘家父亲和皇后的爹对上,因着削藩之事争论不休,而皇上的想法,当然是支持了,偏偏纯妃父亲是反对的。
也即是说,这事背后,不定是谁较劲呢,那孩子到底是不是真的有急症也另说。
到底人家帝后才是夫妻,皇后当年可是陪伴皇帝从微末之时起来的,关键时候,还是她了解皇帝。
这时候,不管这事是真是假,皇帝只需要一个打击纯妃娘家的理由就够了。伴君如伴虎,当初信任有加,一旦和你意见不同惹了不快,转眼就能无情的翻脸。
只是可怜那孩子,成了最直接的理由。
“碧湖,这回,也算她恶有恶报,上回你受了苦,这回全还回去了!”宋玉儿喜笑颜开。
碧湖也跟着笑,只心里却是疑惑,这一世纯妃倒台太快了吧,这样一来,宋玉儿没了这一出,能不能做玉妃还不知道呢。
竟是一下就扫了不少障碍了,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今日心情甚好,碧玉,你去司膳房,订一桌上等的羊肉锅子,别吝啬银子,咱们不吃那大灶里烧的。”宋玉儿眉眼笑开。
碧玉应声要走,碧湖急忙喊道:“诶,娘娘,还是奴婢去吧。外边天寒地冻的,她平日又少去司膳房,也不熟悉,奴婢也了解您的口味些。”
碧玉感激的看了一眼碧湖,这冷的刺骨寒风呼啸,谁乐意出门。
“也成,那你去吧。”宋玉儿挥手放行。
碧湖拿了银子,又去抱了包裹,打了伞这才喜滋滋的出门了。
她先去了刑厂,问过却道人没在,还在陛下那边当差,本来欢喜的心情又堵上了。
订了锅子,碧湖不死心,又往过去走。
缩着肩膀,她两手拢在袖里,伞靠着胸前,艰难的在风里打着走,地面的雪早晨刚扫过,这会儿又铺了薄薄一层。
“此次多谢你,这是你应得的。”有人的声音传来,沙哑的很。
“嘿嘿,能为江管事做事,咱那是三生有幸,往后,您只管吩咐!”另一人声音尖利,应当是个内侍。
这大雪纷飞的,基本没人在外头晃,碧湖闻声一愣,停住脚步抬头看过去,前边拐角处站着两个人,其中一人身背拔直,背对着她在说什么。
只一眼,她便认出那是江朔北。
另一位内侍见到她,“谁?!”
江朔北回身,见了是她,面色未变,“无事,你下去吧。”
“是。奴才告退。”那人便走远了。
江朔北穿了黑色带红的宫服,碧湖认得,这是管事的意思。
他一手背在身后,任由风雪满头,缓缓走到她面前,垂着头看她,微微皱眉,比之前更冷漠的样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