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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快穿之黄粱客栈-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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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打着手电,将地上的烟头捡起塞进兜里,又跪着用衣袖将浮音这辆车到来的痕迹倒退着清除干净。

    山顶上那一小段路都是泥土,因为没人来,所以干脆就只是压了土路出来,除了浮音没人知道凌晨就会下暴雨,所以那人细细的帮她打扫完了现场。

    山下那辆车燃烧了大半夜,渐渐熄了火,没有引起任何注意,夜深了,一切寂静。

    这边浮音在路上,车子里丢着一个她事先喝完的酒瓶,她在进城之后,找了个垃圾桶丢了进去,径直开到洗车的地方,将车洗干净,然后回家,放水,洗澡。

    擦着头发,手机响了,“老公?这么晚了,还没睡啊?明天不是要考试吗?”

    那边的人沉默一会,这才温声道:“没有,你走了,我不习惯。”

    “一切都解决了,明天中午我开车去接你啊,然后咱们直接买票去法国,全世界都丢到一边,只想着度蜜月好不好?”发梢的水珠一滴一滴无声落在地毯上。

    “好。”他回道。

第十五章 浮音() 
严徵考完出来;外边暴雨倾盆,一众人都在抱怨;大家都挤在楼下看着外面。

    浮音将车停在外面,拿了一把碎花伞撑着走进校园。

    严徵面色有些憔悴,看着似乎没休息好,严肃着脸,晃着眼神不知在想什么。

    身边有人在小声惊叫;严徵一愣,目光移过去,连天的雨幕里,她执伞含笑;长发披肩;一身长裙招摇,下摆已经有些打湿了。

    他便也跟着笑,不管不顾的一下踏出来;她急忙上前几步将伞撑到他头上。

    “干嘛自己往雨里跑?”她笑问。

    严徵细细看着她;看着她专注的眼神,耳尖微微发红;“不想让你等太久。”

    她伸手;轻轻牵住他的手;他抬手接过伞,两人在雨幕中走远。

    他们给认识的人发了邀请帖;给公司的人分发了喜糖;在所有人大跌眼镜中;飞向了法国。

    浮音整顿了路氏,如今路氏已经并入宋氏,路正和也不过是一个股东之一罢了,他疯狂的寻找路政柯的下落,甚至找到了刘梦洁头上,但没有任何人知道路政柯在哪。

    在路政柯失踪多年后,被定性成了死亡。

    路正和不是从商的料,他读完了高中便出国留学了,做起了心理学研究,据说正在研读博士,极少回国。

    而刘梦洁,她如同前生,踏入了娱乐圈,但是她外表也就是普通漂亮,最多看着清纯,远没有到真正的美人标准,又没有正经念过表演学院,连齐安南那样的天赋都没有,失去了路政柯的扶持,她什么也不是。她前期有过努力,但与前生相比,一开始有齐安南保驾护航,后来有路政柯,如今,现实足以将她所有的想象击垮。

    她成了自己曾经最不屑的那一类人,即便每天过着富贵的生活,但她却整日不开心,明明是自己的选择,但还期待着王子的救赎。

    她有试图去找过路政柯,但路家别墅早就废了,路正和出国了,留下的只有路政柯为她买的房子。

    在后来刘梦洁终于死心,决心正经找个工作不再想着明星梦的时候,她却发现,她早已丢失了自己独立生存的技能,她被金主放弃,默默回到了路政柯留给她的房子里。

    世间因果不外如是,浮音坑了路氏一把,造成了一连串的后续,路家经济下滑,路华雄没心情去找情人,发起了大儿子的火,路政柯住到了刘梦洁那里,被路华雄停了开销。

    刘梦洁的婉转劝解,路华雄的惹恼,让路政柯有了之后的动作,同时坚定了杀掉浮音的心。

    而浮音动手之后,路氏没了能担大任的人,刘梦洁彻底失去靠山,都不用浮音再做什么,她自己把自己作到了这步田地。

    齐安南已经如同前生成了他原本的影帝之位,但二十年一半都还没过完呢,他想过解约,但浮音一早各种证据都准备的足足的,而且多得是办法将他瞬间打压下去。

    她的确很厉害,很多事情一开始就做好了万全准备,回来不到半年就解决了所有问题,如果不是前生路政柯出其不意,宋浮音又怎么会是这样的结局。

    她将宋氏发扬光大,为了自己能够满足长息的要求,她一直努力做慈善,神仙一般都是喜欢功德的,她不想让严徵去换,她会乖乖留下,严徵从来不欠她。

    两人牵手在母婴店逛着,严徵认真的研究着各种东西的用法,浮音腹部鼓起,已经怀孕五个月了。

    在她怀孕期间,严徵帮着她暂时处理公司的事,每天睡觉前,一边给她按摩手脚一边给她汇报公司的事,两人日子过的平凡而甜蜜。

    浮音站久了有点累,严徵紧张兮兮的将人一把抱起来,当着众人的面奔向了楼上的甜品店,给她点了吃的喝的,自己这才又下楼去看东西。

    浮音失笑,原本烦躁的情绪,也觉得特别满足了。

    长息早在两年前就隐没了,如今,她真正的在过自己的人生。

    今天是上班日,现在是上午十点,此时这个点儿甜品店没什么人,只有浮音和另一桌的客人。

    那人穿着一身驼色风衣,对着电脑敲敲打打,突然一顿,看着电脑屏幕映出的人影,他缓缓回头,“宋董?”

    浮音抬头,很快认出这人竟然是已经成熟的路正和。

    “真巧,好久不见路先生,”她淡淡回道。

    路正和见她说完就埋头不再理会他,心里顿了顿,想到什么,还是坐了过来,浮音手上的勺子一停,缓缓放下,拿起一边的杯子啜饮一口,“路先生,有事吗?”

    “我出国好几年了,前段日子才回来的,回来之后却发现,这里再也没有能够说话的人,今天遇见宋董,就想找您说说话”说完,他自己也觉得好笑。

    浮音拿着餐巾擦擦嘴,“是么?”她随口一问,“路先生这次回来,是准备长期还是短期?”

    “这次回来就不打算走了,我目前在研读心理学,准备开个心理诊所。”他回道。

    “恭喜。”她随意点头。

    “其实这次回来,还想要去扫墓,当年一夕之间,出了那么大的事,其实,还是要谢谢宋董,如果不是你一力抗下路氏的债务,让它大力发展娱乐圈这条路,同时将我爸的股份都留给我,我现在,也没这么逍遥。”路正和苦笑。

    浮音面上淡淡,“不必了,路氏本就是宋氏想要并入的,这只是很正常的流程,那些股份本就该你继承,那点东西,我宋浮音还不至于眼皮子那么浅。”

    “是,宋董向来是女中豪杰,咱们海内外,谁不知道您的大名。”路正和笑道。

    话锋一转,“其实,当年我很想找到大哥,他失踪五天没有音信,我本来以为,他像以前那样跑出去玩,后来我发现爸爸有一辆车不见了,那是大哥曾经很喜欢的,我想,很有可能那车被大哥开走了。”

    浮音摸了摸肚子,觉得还是饿,她重又拿起了勺子吃起来,“你要来一份吗?”

    路正和见她表现十分正常淡然,而且还带着几分冷漠,心里那份疑惑稍稍减轻。“多谢宋董,不必了。”

    “我去查看过监控,发现大哥开着车去了某一处盘山公路,那一带十分偏僻,路又很危险,除了大路路口有监控,那一整条都没有,因而很少有人去。我也知道,可能大哥就是去飙车的,果然,后来又有一辆车开过去了,但那辆车没有车牌。”他顾自轻轻说着。

    浮音吃了一口草莓,滋味不错,她眯了眯眼。

    “你怀疑你大哥飙车死了?”她直接说出口。

    路正和眸光闪了闪,“不,后来只有那辆车出来,我大哥那辆车却没有影子。一直都没有。”

    “偏偏那几天暴雨不停,山洪爆发,等雨停了水位降下我再去,那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连那被烧成空架的车子都是在下游好几里后发现的,我甚至,连大哥的遗体都没见到。”

    “所以?”浮音一边吃着蛋糕一边看了他一眼,目光清凌凌的。

    “所以,我怀疑我大哥是被人害死的,他这个人,冷漠的很,那时候刚刚得到路氏,怎么会突然就去死呢?而且,如果真的是意外,那么那天那辆后到的车子为什么不报。警?反而事不关己的走了。”路正和说着,看向了浮音。

    “或许是你大哥平时不好好做人,也或许是你大哥亏心事做得太多?厉鬼报复呢?”她笑。

    路正和摇头一笑,“没想到宋董也信这种东西。”

    “路先生,这世上是有因果报应的,也有厉鬼回魂,从地狱里付出一切代价爬出来的,有什么不可能呢?”她也笑。

    她知道有监控,所以在路上就一直开的小路走,然后摘了车牌,等到解决了路政柯,再开出来,然后故技重施装上车牌。而后来,那辆车被严徵开出去用过,不过那天严徵很不巧的撞上了护栏,整辆车前面基本报废,浮音吓得够呛,好在严徵完好无损。

    她从那天就将车子直接拖去了废车厂,到如今,早不知道在哪儿了。

    路正和愣了愣,其实是他怀疑浮音,从各方面综合来看,加上他暗中调查了浮音那几天的行程,事实证明,她的确有时间做这件事。

    而且,前几年突然就爆出郊外一处地下室有好几具尸体,警方去了,经过查探,已经初步确定凶手就是路政柯。

    浮音站起身,一手扶着肚子一手提着包包转身准备离开。

    “其实我知道,大哥他是咎由自取,他做了不少无法原谅的事,地下室那几个女孩,都是无辜的人。还有我的爸妈也有可能——”他顿住,又苦笑,“如今的眼光再去看,我才发现,大哥竟然有心理疾病。”

    所以,路正和即便身在国外,这么多年也一直默默的给那几个被害人家里寄钱,他和路政柯,实在是太不同了。

    “过好你自己的生活吧。”浮音没有回头,只说了一句。

    “宋董,你要不要考虑,以后常来找我聊聊?”路正和突然严肃道。

    浮音站在楼梯边,一手抓着扶手看过来,面色平静,“不用了,这个社会,来来去去的,谁心里没点毛病?我自己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就好了。”

    路正和想了想,见她下了两级台阶,还是道:“那天夜里,除了大哥和后来的那辆车,之后,还有一辆机车去了盘山公路,就在那两辆车身后,等那辆车走了之后,机车才从相反方向离开。”

    浮音敛眉,从路正和的角度只看得到她柔顺的头顶,指尖捏紧了扶梯,她不发一语,再次踏步下楼。

    严徵已经选好了一大堆东西,见她来了,急忙小心过来护着。

    浮音冲着他微微一笑,“谢谢老公。”

    严徵脸颊微红,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肚子,“傻瓜,都说了不用说这个。”

第35章番外 严徵(捉虫)() 
时光过去;一晃眼浮音都七十五了,严徵也垂垂老矣;不过有长息在体内,浮音身体好得多了。

    医生让家人做好告别的准备,叹息着出门了,严徵已经八十一了,他老了;这是生命自然的过程,药石无效。

    严徵此时躺在病床上,嘴上带着氧气罩,眼眸半睁不睁;手却仍然努力的虚虚握住她的手。

    浮音指尖轻轻梳理他已经稀疏的花白头发;俯身在他额头轻轻一吻。

    严徵被她调戏一辈子了,这会儿还是羞涩,耳尖微微染了红;手也有力了些;唇角微微扯开向她展颜。

    病房里就这老两口,孩子们都被浮音赶走了;她就喜欢和老头子单独待着。

    严徵感觉很累;可他舍不得闭上眼;一直都看着她,张着嘴想说什么;只是一直发不出声来。

    浮音一笑;“你呀;别担心,你想说什么我都知道呢。”

    “能和你过这一辈子,我开心,也值得。”她说着话,眼神温柔。

    严徵和她在一起,这么多年,算是委屈不少。

    “我脾气不好,外面还有那么多人说三道四乱揣测你,和我在一块,你太累了,累了一辈子。”浮音说着,眼眶微微发红。

    严徵要尽一切努力才能跟上她,还有那么多人的质疑,被人瞧不起,他对她好,加倍的好,因为在他心里,一直她才是委屈的那个。

    严徵喉咙里发出声响,艰难的偏着头,他虚虚的抬了抬手,想要摸摸她的脸,浮音拿着他的手放到脸上。

    他笑了笑,声音微弱不可闻,“没、没音音,最好”

    浮音一笑,微微侧脸,眼泪刷的从眼眶掉下来。“我知道,我知道,你个大傻子,一辈子了,也就会这么几句。”

    她嘲笑道,眼泪却越流越凶,严徵急了,他这辈子也没见她哭过几回。

    使劲挪动枯瘦的手要帮她擦干眼泪,浮音摩挲着他的掌心,“别哭、音音乖,要要好好的,我、不好,让你难过,明明,说好了的,我送你走的——”

    “对,你不好,你骗人,说好了白头到老长命百岁,你没做到,我更想要长命百岁的。”她顺着使性子,到老了,还是这幅脾气。

    严徵眼神渐渐有些涣散了,呼吸急促几下,又慢慢微弱下来,“要、好好”

    浮音捏紧了他的手,狠狠咬住了嘴唇,身子跟着他的呼吸发抖,耳边机器随之传来刺耳的声音,他的胸膛也平静了,整个人一如之前几十年,安安静静的守着她,只是往后,再没有了。

    她一下哽住,怔怔的看了半天,颤着手去摸他的脸,还有最终闭上的眼睛,嘴里喃喃着:“挺好的,这世上像我们这样恩恩爱爱活了这么久这么多年的夫妻很少见的,挺好的,挺好的”

    她抖着唇念,门口不停有人拍门,她早就反锁了,一时半会没人进的来。

    她没想过,从来没想过,会是她看着他走,他都惯了她一辈子了,临了了,却留她在最后。

    念着念着,她满脸的泪水,声音含糊不清,挤进他的胸膛,“严徵,严徵,严徵”

    老太太嘶哑的喊着自己的老头子,但他不会像以前一样随叫随到了,她抱紧他轻声地道:“老公,太短了,老公,我还没过够呢,你怎么这么快就离开我了,我白白浪费了四年呢你知不知道啊,我还没告诉你我爱你呢,对不起,我太倔了,一辈子没说过这句话,你还没听着呢你怎么舍得走呢”

    “我这辈子没吃过亏,就是这回亏了四年呢!还有四年没过呢,你怎么能走呢?严徵,还有四年没过!还有四年没过呢,四年!还有四年啊”她开始忍不住情绪,哽咽的声线响在病房里。

    “他已经死了,去了六道轮回。”长息浮现出来,淡淡道。

    时空静止,门外拍门的人举着手停下了动作,这一方空间,全部暂停。

    浮音看着安详闭眼的人,“我还有四年的生命,能不能给他?”

    “命是各自牵线,你牵了他的命,他便随你生死,但他的阳寿可以中断,却不可以超越极限。所以,八十一载便是极限。”

    “既然这样,那就算了,这四年,我也不要了。”她带着泪痕淡淡一笑。

    “你确定吗?”长息面色无波,一眼都未曾看严徵。

    “我孙子都大学毕业了,儿女们也好,那些仇恨,这么多年下来,活到这把年纪,才知道,什么恨哪,珍惜眼前人才是最重要的,过往早就烟消云散,刘梦洁三十年前就死了。没什么留恋的了,这就走吧。”浮音看着严徵微微笑道。

    刘梦洁三十年前陪人喝酒,结果毫无节制,酒精中毒没抢救过来。

    浮音解决路政柯以后,心里其实也没觉得什么痛快的,就是做完了一件自己觉得该做的事。

    之后的事,就是看他们各自造化,刘梦洁可谓是一步错步步错,不过那都是她自己的选择,她没有坚守住自己原本的底线,到了后来的地步。

    齐安南后来不再和宋氏续约,可惜,那时候的宋氏也不再需要他,宋氏越做越大,捧出了不少厉害的角色,齐安南二十年后,早就是中年大叔,他向来眼光高,自尊心极强,没了宋氏的资源,送上门的剧本和邀请全都看不上眼,渐渐地也埋没了。

    娱乐圈这个地方,一年半载没有音信,谁还认识你啊?

    早在十来年前,齐安南就癌症去世了。

    浮音一直活着,她这辈子,送走了自己爸妈,后来送走了仇人路政柯,又送走了刘梦洁齐安南,然后,还送走了自己的丈夫。

    她所思念的,不喜欢的,热爱的依赖的,通通都走了,至于儿女们,都是四十多快五十的人了,早不归他们管咯。

    时空恢复,浮音的孙子一脚踢开房门,一众人涌进来,却是呆住了。

    老人们睡在一张病床上,俱都安详的闭上眼,老太太挤在老爷子怀里,脑袋搁在对方胸口,两手抱着对方的腰,老爷子的手搭在对方身上抱着。就这么的,都走了。

    长息看着这张金箔,难得的十分厚重,宋浮音看着跋扈无情,外表冷漠,其实心里却是个重情义的。

    将之扔进了灯台,抬手灌了一口澄清的酒液下去,之前江朔北的情还没烧完,这几十年了,倒还真是情深。

    那只龙马被苑娘牵着去了金银地边上,让他看着来来往往的小鬼,不能偷银子。

    见了长息,打了个响鼻,抬起燃着火焰的蹄子挠了挠另一只前腿,“瞧着是君子回来了呢,爷在这窝了几十年了,骨头都酥了。”

    长息抬手喝完最后一口,招手又是一罐,随即扔给了它,龙马一愣,两蹄子拢着酒罐,意外有点儿萌感。

    “赏你的。”她淡淡道,说完就进了客栈。

    浮音站在客栈门前,看着燃烧的灯台,敛眉却不知自己心内空的是什么,只是回想往事历历在目,却每一丝悸动都被吸走燃烧。

    “嗷——君子果然是性情中人,咱跟着你就是对了!那个羽灵秃毛鸟我可腻歪死了,看着温温柔柔的,偏偏杀人不眨眼,都吓死爷了。”龙马咬开酒封,嘴里还不住的说,扬脖咕噜咕噜喝起来。

    长息跨进门,狐姬不在,苑娘上前来,“主人,那两到现在都没醒呢,您看?”

    长息随意躺坐在榻上,雪白指尖撑着额,酒劲上来,她打了个呵欠,“那修真时空来的,时限到了,扔到地里去吧。那位尊者嘛,扔屋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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