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枭雄-第2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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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两个犬子,长子罗诚,今年十八岁,次子罗信,今年十六岁都跟我学武……”。
杨元庆忍不住笑了起来,真是有趣了,罗艺的儿子真的叫罗诚,不过是此罗诚,而非彼罗成,而且还会武艺,有空倒想见—见此人。
“两位令郎也在幽讲吗?”
“长手罗诚在我身边为校尉,次子罗信在京内品文字城。”
两人又说了两句,罗艺便起身告辞了,杨元庆把他送出门,此时天已经黑了,杨元庆草草吃了晚饭,在—名家仆的引导下,带了几名亲兵来到了太守崔弘升的府邸,却正好遇见崔弘升把裴晋送出府门。
三人撞到—起,你看我,我看看你,彼此都有点尴尬,最后三人—起笑了起来,杨元庆拱手笑道:“我是来混顿晚饭,看来还是来晚了—步。”
崔弘升呵呵—笑,“有,酒菜都有,老夫就陪杨总管再喝几杯。”
杨元庆又看了看裴晋,笑问:“不—起来喝—杯吗?”
裴晋犹豫—下道:“我和药师约好今晚去喝酒,我怕他等急。”
“好吧!下次再来。”
杨元庆走上台阶,拱手笑道:“今天就打扰了。”
“说哪里话,杨总管第—天就来我府上,是我的荣幸,请!”
崔弘升将杨元庆请到他的书房,两人坐下,下人端来—点酒菜,崔弘升给杨元庆倒了—杯酒道:“我三天前接到家主的—封信,也就是我兄长,他希望我能全力助你,我猜得出你是奉密旨来清除元家势力,说实话,我对大隋的前景并不看好,从我内心来说,我并不喜欢隋朝,不仅是我不喜欢,山东士族几乎都不喜欢,除了闻喜裴氏,其他士族,你看有几家热衷干官禄?”
杨元庆没有听懂他话的意思,只感觉到他似乎在发牢骚,杨元庆笑了笑,没有说话。
崔弘升这才意识到自己说走题了,连忙歉然道:“抱歉,我偏题了,兄长写信让我助你,我当然会尽力而为,其实我有点奇怪,圣上既然有心要清除元氏在幽州的势力,他直接下个调令,把赵元瞎调走,这样你不就省了很大的力吗?可他为什么不调走赵元睹了我威觉这里面有点蹊跷。”
第八章 突发事件()
第八章突发事件
博陵崔氏从汉到现在,经历了数百年而不倒,历经无数王朝,依然是五姓七望之首,对于崔家,各朝各代的朝廷利益都是浮云,只有家族利益才是永恒,这也是各大名门世家的共同特点,他们经历了太多了王朝,对朝廷利益已经看得很淡,就像一个女人经历无数次婚姻后,会更看重自己一样
正因为这样,杨元庆相信崔弘升真是帮助自己,因为自己身上有着崔氏家族的利益。《》
此时,崔弘升的怀疑也使杨元庆心中有点犯疑了,崔弘升的分析确实有道理,杨广既然要自己来清除元家势力,那赵元眳这么明显的阻碍为什么不调走,难道仅仅是想留下他稳定幽州的局势吗?
杨元庆本来是这样想的,但崔弘升的提醒却让他意识到,这不符合杨广的做事风格,既然有了李景,又何必再留赵元眳,这里面确实有点蹊跷。
“明公以为这其中的蹊跷在哪里?”
崔弘升轻捋胡须,眯眼道:“我以为这个赵元眳其实是圣上安插在幽州的一根眼线。”
杨元庆沉默了,崔弘升的这句话使幽州的水陡然间深了十丈,半晌他缓缓道:“据说这个赵元眳是窦家的人。”
“你是说窦抗?”
崔弘升摇摇头道:“那是何时的陈年老账了,怎么可能还和窦抗还有关系,虽然赵元眳是窦抗提拔,也和窦家有姻亲关系,但窦家对幽州的影响已微乎其微,本来窦抗就只做了两年的幽州总管,现在又时隔七年,赵元眳还有什么必要再效忠窦抗?”
崔弘升看了杨元庆一眼,又道:“皇帝的心机不是我们能度测,他其实早就开始监视元弘嗣了,我一直在找监视元弘嗣的人到底是谁?现在我明白了,十有**就是赵元眳。”
杨元庆的心有点发寒,他想起杨广给他看过一份报告,独孤氏控制京城的米市的报告,几年前他就关注独孤氏,那么元氏呢?杨广一直在打压关陇贵族,既然如此,难道他会对元弘嗣不加关注?
杨元庆也回过味来,杨广肯定在幽州安有探子,那么这个暗探是谁,真是的赵元眳吗?
。。。。。。。。。
离开太守府,杨元庆骑马在大街上缓缓而行,八名亲卫手执巨盾,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的情形,此时天已黑尽了,严寒笼罩着幽州城,大街上行人稀少,偶然从某个角落里传来野狗的哀鸣。圣堂
杨元庆还在考虑崔弘升的话,他早已不是人云亦云的年龄,崔弘升说得话虽有几分道理,但他也只是推测,并没有证据,而且杨元庆也知道关陇贵族各有势力,如果窦家在幽州建立势力,也完全正常。
更重要是人心之复杂,赵元眳可能是杨广的眼线,但他也可能同时效忠窦家,或许他还可能再效忠元弘嗣,做一个三面人,来谋取自己利益的最大化。
他杨元庆不就这样吗?帮杨广打压关陇贵族,又为山东士族效力,但根本却是为了自己,他杨元庆能这样做,为什么赵元眳就不能?
杨元庆在综合了罗艺和崔弘升的想法,再加上自己的观点,他的思路便渐渐清晰起来,赵元眳极可能就是一个三面效忠之人
杨元庆思路豁然贯通,他抬起头,可就在这时,他的眼角余光感到一线光芒闪过,伴随着‘咔!’的一声,这是弩机声,在寂静的黑夜中格外清晰。
一种在战场上千锤百炼出来的第六感觉,使杨元庆忽然意识到了危险来临,他几乎是一种本能,猛的一低头,整个人趴在马上,头部向下降低了半尺,只见一支蓝汪汪的毒箭强劲地从他盔缨上穿过。
“有刺客!”
他的八名手下同时拔刀,两边围墙上跳下三十几名黑影,有人大喊一声,“杨元庆,把命留下!”
三十几名黑影猛扑上来,杨元庆勃然大怒,他拔出战刀,催马冲上去,迎面一刀劈下,刀势凌厉,‘喀嚓!’一名刺客的人头被一刀劈飞。圣堂最新章节
他反手又是一刀,刀速快如闪电,另一名刺客措不及防,被他迎面一刀劈开脑门,鲜血四溅,惨叫声在夜空回荡。
“点子硬!一起干掉他。”
竟然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声音从墙头方向传来,杨元庆目光一扫,迅速找到此人,蹲在屋顶,身子娇小,手中端一把弩。
十几名刺客缠住八名亲卫,其余二十几名刺客从四面八面向杨元庆扑来,杨元庆一催战马,左右冲出一条血路,战马疾奔,奔出二十几步,他脑后有破空之声,杨元庆反手一刀劈去,将一支毒箭劈飞。
他已奔出三十余步,将刀插回鞘,摘下弓箭,抽出两支箭,回头拉弓射去,两支箭强劲无比,射穿了两名已追至七八步外的刺客的胸膛,他箭如流星,又连续拉四弓,霎时间八支箭射出,箭无虚发,八名刺客惨叫倒下,八名亲卫也奋力杀敌,杀掉了六人,向杨元庆冲来。
一切都发生在兔起鹘落间,三十几名刺客被杀掉二十人,屋顶上的刺客女头领见势不妙,大喊一声:“速撤!”
剩下的十几名刺客跳上墙要逃,杨元庆冷笑一声,抽出一支铁箭,拉弓如满月,箭去似闪电,射向刺客女头领的后心,时间只在一眨眼,女刺客也一样武艺高强,她听见了身后的破空声,她惊得脸色惨白,猛地向左边一扑,企图躲过这一箭。
但箭速太快,她还是慢了一拍,铁箭‘噗!’地从她右后心射入,箭尖从前胸透出,她哀叫一声,翻身从屋顶滚落,其他刺客都吓魂飞魄散,分头向黑暗中逃去。
杨元庆并没有追赶,他收了弓箭,回头问八名亲卫,“弟兄们情况如何?”
八名亲卫都心有余悸道:“大将军,我们没事。”
“看看刺客还没有活口!”
八名亲卫分头上前查看刺客情况,杨元庆催马来到屋檐下,他翻身下马,将滚翻在地上的女刺客揪了起来,铁箭射穿她的身体,鲜血将她后背和前胸都染透了。
杨元庆扯掉她脸上的面巾,是一个脸颊十分削瘦的年轻女子,眉眼间有一种戾气,他从未见过这个女人,女人脸色乌黑,嘴角流出一缕血,胸前除了杨元庆的铁箭外,还插着一支她自己的毒箭,她一只手紧握箭杆,看样子她摔下来并没有死,但也自知逃不了,便用毒箭自尽了,杨元庆摸了摸她的鼻息,已经没有了气息。
刺杀就发生在总管府衙门旁,相隔军官不足百步,这时驻扎在总管府后面的士兵纷纷赶到了,竟然是总管被刺,士兵们迅速将整条街道封锁起来,杨元庆的亲卫也闻讯赶来
“大将军,都死了,没有活口!”
杨元庆有些恼火地将女人尸体扔到一旁,今天他是第一天来幽州,便遇到了行刺,亲兵首领张胜更是自责不已,大将军竟然只带八名侍卫出门,这是他的失职,主要是他们已经好几年没有遭遇刺客了,人已变得有些麻痹。
鹰扬郎将韩驰匆匆赶来,他听说总管在军营附近遇刺,而衙门周围百步范围内,包括几座官宅,都是他的安全责任区,现在总管竟然在他的责任区内遇刺,他难辞其咎。
韩驰顿时脸色刷地变得惨白,慌忙上前请罪,“卑职保护不周,请总管降罪!”
杨元庆脸色铁青,一言不发,这时,长史赵元眳也闻讯赶来了,他看了一眼满地的尸体,眼中有一点复杂,上前问:“总管,没有伤着吧?”
杨元庆冷哼一声,“堂堂的幽州城内,就在总管府前,两千军队的眼皮底下,我竟然被刺杀,若不是我还学过几天武艺,现在躺在地上的就是我了,赵长史,你怎么给圣上交代?”
赵元眳半晌道:“这个。。。。。确实只是一次意外!”
“可是人的性命却没有第二次。”
杨元庆冷冷瞥了一眼韩驰,又对赵元眳道:“赵长史,这件事是你来处理,还是我来处理?”
赵元眳心中一跳,不会是杨元庆准备拿这件事来对韩驰发难吧!他慌忙道:“总管刚来幽州,情况不熟悉,这件事就由卑职来处理,卑职一定会追查到凶手!”
“那责任呢?谁为这件事承担责任?赵长史该不会把责任推给县衙吧!”杨元庆似笑非笑道。
赵元眳看了一眼韩驰,忽然一声呵斥道:“韩将军,今天是谁当值?”
韩驰明白赵元眳的意思,他回头怒视一名校尉,“张校尉,今天是你当值吧!”
校尉吓得魂不附体,扑通一声跪倒,颤抖着声音道:“卑职。。。。有罪。”
“来人!”
韩驰一声厉喝,几名军汉上前一步,“在!”
这时杨元庆却摆了摆手,“算了,这件事的责任我就暂不追究了。”
虽然这是一个罢免韩驰的很好借口,但杨元庆却不想用这种借口来立威,他目光又投向赵元眳,淡淡道:“虽然我不追究,但我要知道这件事究竟是谁干的,既然赵长史主动要调查这件事,那么我希望三天后,赵长史给我一个答复。”
杨元庆又叹了口气,对赵元眳道:“刺杀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我能逃过第一劫,却未必能逃过第二劫,所以我决定,我还是搬到军营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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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临危下船()
第九章 临危下船
幽州四座城门已闭,一队队士兵在大街上奔跑,挨家挨户敲门盘问,所有客栈的住客都要去县衙登记,青楼和酒肆的客人也一样要被逐一盘问,幽州城内乱作一团,全城被一种紧张的气氛笼罩。
几名刚进城的男子惊讶地望着幽州城内的混乱,为首年轻男子吩咐道:“去问问,发生了什么事?”
一名随从跑去询问,片刻回来禀报,“公子,说是新任总管遇刺!”
“杨元庆遇刺!”
年轻男子又惊又喜问:“可刺死了没有?”
“好像说刺杀失败了。”
男子眼中露出了失望之色,遗憾地摇摇头,继续前行,这时,几名士兵拦住了他们,“站住!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是从京城而来。”
年轻男子傲慢地一扬头道:“我是来找你们赵长史,我是他的贵客!”
。。。。。。。。。
军营内,赵元眳背着手在营帐里来回踱步,他停住脚步叹息道:“都说杨元庆善于抓住战机,今天我算是见识到了,一次刺杀竟成了他住进军营的借口,高明!果然高明!”
旁边韩驰迟疑着问:“使君,今天的刺客莫非就是。。。。”
“难道你认为刺客是我派的吗?”
赵元眳狠狠瞪了他一眼,“我看你简直昏头了!”
韩驰低下头,目光变得忧心忡忡,半晌道:“使君,这会不会是杨元庆夺我军权的手段?”
“我就是担心这个啊
!”
赵元眳长叹一声道:“看来,他的第一个目标确实就是总管府直管的两千军队。”
“长史,那我们该怎么应对?”韩驰有些焦急道。
赵元眳沉思了片刻道:“你也不用太担心,他毕竟是总管,不可能取代你,关键是你要小心谨慎,不要被他抓到把柄,他刚来幽州,你如果没有犯错,他也不好轻易动你,否则,他难以服众。”
“长史,我明白了。”
这时,帐外传来禀报声:“赵长史,府上有人来,说家中有急事。”
“我知道了。”
赵元眳心中明白家中为何找他,便对韩驰道:“我先回去了,总之记住我说的话,小心谨慎,不要被他抓到把柄。”
“卑职明白!”
赵元眳心中有事,便匆匆走了,韩驰一个坐在大帐中,呆呆地望着帐顶,他怎么也想不通,杨元庆为什么要夺自己的军权,难道圣上没有告诉他吗?
韩驰走到桌前坐下,沉吟了片刻,取出一张纸写了一封信,他将信叠好,又叫来一名心腹,嘱咐他道:“立刻去一趟京城,把这封信交给李公公,请他转给圣上。(;本;章;由;7;7;n;t;.;C;o;m;更;新;);”
他的心腹将信揣入怀中,施一礼便匆匆离去,韩驰望着心腹走远,长长叹口气,他有一种狡兔死、走狗烹的感觉。
。。。。。。。。
赵元眳的府邸也不远,他匆匆赶回府,一进府们,他的儿子赵行便上前道:“父亲,京里来人了。”
“我知道,人在哪里?”
“在父亲外书房内等候。”
赵行附耳给赵元眳说了几句,赵元眳一惊,竟然把三公子派来了,事情有这么严重吗?
他匆匆向外书房走去,走进房门,只见一人正背对着他,坐在桌边喝茶,赵元眳歉然道:“抱歉,让三公子久等了。”
来人转过身,赫然便是元寿的三子元敏,元敏站起身好奇地问:“我刚才听说杨元庆遇刺,有这回事吗?”
赵元眳点点头,“公子请坐,我们慢慢说。”
赵元眳确实是脚踏两只船,一方面他是被窦抗一手提拔,又和窦家有联姻,他是属于窦家的势力,但另一方面他又暗度陈仓,暗中投靠了元家。
两人坐了下来,赵元眳叹息道:“今天是杨元庆上任第一天,谁曾想竟然有人刺杀他,不过杨元庆武功确实了得,三十几个刺客竟被他杀了一半。”
“查出来了吗?是谁干的?”
赵元眳苦笑一下道:“具体是郡衙在查,听说查出一点线索,可能和公子家族有关
。”
“什么!”
元敏大怒,“是什么线索,是谁敢栽赃我们元家?”
“公子息怒,只是一名刺客身上藏有元家的腰牌,其余刺客身上什么都没有,只有此人有,但仅凭一块腰牌还不能说明问题。”
赵元眳心中有点忐忑,刚刚发生刺杀案,元敏便出现了,难道这件刺杀案真是元家所为?
元敏重重哼了一声,“我元家若要杀他杨元庆,早就动手了,还会等到现在吗?”
其实赵元眳就怀疑是元家所为,杀了杨元庆,元家将是最大的得益者,或许元敏并不知道这件事,极是元家另外派人下手,但元敏的恰好出现,却从另一个侧面增加了元家的嫌疑。
“算了,不谈此事!”
元敏心烦意乱地一摆手,他是有正事而来,却被这意外的刺杀案扰乱了心思,取出一封信,递给赵元眳,“我父亲有封信给你,但使君看完后需要把信还给我,这封信不能留在外面。”
赵元眳接过信,从信封里抽出信纸,他匆匆看了两遍,眼睛一下子瞪圆了,此时杨元庆被刺之事一下甩到了九霄云外,半晌,他倒吸一口冷气,呆愣愣地站着,就像被施了定身术,一下子成了雕像。
元敏从他手中将信抽出,“使君看完了吗?”
赵元眳点了点头,嘴里苦得就像喝了一大杯胆汁,一股从脚下冒起的寒气将他冻得浑身发抖。
元敏将信在蜡烛上点燃,火苗卷过信纸,顿时变得焦黑,等即将燃尽,元敏这才将信纸扔进屋角的香炉里,他瞥了一眼赵元眳,见他神情极不自然,便冷冷问道:“怎么,使君当年拍胸脯保证的事,现在不算数了吗?”
赵元眳想起当年他对元弘嗣说过的话,‘公若有自立之心,我将全力拥戴。’
那是他四年前说过的话,当时元弘嗣掌握军权,在幽州如日中天,现在元弘嗣离开了幽州,元家却让他兑现当年的承诺,赵元眳脸上苦得都快变形了。
但此时他却不敢说不行,他已经看了元寿的亲笔信,知道了元家的野心,他头脑转得飞快,脑海里忽然一个念头,便立刻道:“我怎么可能说话不算数呢?只是杨元庆刚刚到幽州,现在幽州官场局势很混乱,能否等局势稍微平静下来,我再联络我的部将,此时事关重大,千万不能着急。”
“元家并没有着急,只是想看看赵使君的态度,另外还需要赵使君写一份保证书,我要带回去给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