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帝-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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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可别得意的太早,小畜生!我承认刚才看错了你,也小瞧了你。不过我没有看错的话,你也就刚刚炼到皮肉,连后天巅峰都没有达到。所以你注定要死在我手里!”
王墨冷笑以对:“难道你就没有发现我已经度过了后天的心劫,虽然力量上还不足够,但是现在可以说已经是先天的心境,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怎么可能?!”
毕掌柜不能置信道,他一身实力困在后天巅峰期已经足足有十五年,到现在也没有能够突破心劫,斩去凡念,最终感悟气机,到达先天之境界。
“怎么不可能!你要知道心灵和实力并没有直接的关系,你整天俗物缠身,牵绊太多。心灵早就沉入万丈红尘,无法自拔,恐怕这一辈子都没有希望进军先天之境。”
“好!好!那我看看你这先天心境究竟有几分实力。”
说话间,毕掌柜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了一把软剑,只有一指宽,剑尖深青,同样的淬有剧毒,随风轻颤,像一头毒蛇。他双眼微微眯起,看了看周围如同是地狱一般的惨像,背脊处也感到凉飕飕的,冷笑道:“杀了这么多人,不怕下地狱吗?”
这时候甲板上一片血红,大部分的尸体都变成了一滩谁都辨认不了的污血,连成一片,像是血河一样流动,里面有残肢断臂,还有破碎的衣帽。
王墨看也不看,冷笑了一声:“下地狱?哼哼这些人难道还没有做好死的觉悟吗?就算是真的杀了我,恐怕这满船的也都是陪葬,最多也就留你一个人,或者连你也不会留!”
毕掌柜脸色一寒!冷哼了一声,手里毒蛇般的软剑向着王墨刺来。
“我就让你看看,后天巅峰是什么实力!”
软剑在毕掌柜手里挽出了七朵剑花,笼罩着王墨胸腹间所有要害部位。而他的身体则是隐藏在短剑之后,分辨不清,这显然已经是一门高深的剑术。
“来得好!”
王墨大喝一声,刚才的厮杀根本没有像样的搏杀,显然不够爽快,他身上的血很快又热了起来,只是眼神中永远是那样的冷静。他现在的眼力也越来越高明,七朵剑花的虚实一眼就瞧破,两把匕首如同毒龙出海,先后迎了上去。
只听轻轻“嘚”的一声轻响,这软剑被匕首一架,浑然不着力,也没有什么动响,剑尖打了一个弯,转头刺向王墨左手手腕处的大筋。
不过王墨早有预料,右手的匕首已经跟了上去,彻底把软剑挑飞。
嗡嗡!两声弓弦弹动的声音,那是王墨两腿大筋发力的动静,他的整个身体像是一把利箭射向毕掌柜,手里的匕首早就收了回来,分别刺向毕掌柜的咽喉和小腹丹田处。
软剑在这么近的距离可是没有办法回招的,就算是能够收回来,那也无法着力。这种情况下,只有达到先天境界,以气驭剑,才能够在瞬间让软剑变为精钢,抵挡住匕首的攻击。
“要结束了吗?”
王墨心里刚刚闪过这一个念头来,就突然发现毕掌柜脸上隐隐闪过一丝冷笑,手里的匕首悄悄收回了几分力道。
果然,毕掌柜已经被挑飞的软剑没有收回,而是顺势向自己后背方向甩去,短剑绕过背,从他软肋下穿了出来,直取王墨心口!这一招回风剑术乃是毕掌柜暗藏的杀招,犹如毒蛇吐信,防不胜防,也只有这种软剑才使得出来!
王墨大惊之下,硬生生止住自己的身形,侧过脸,收回两把刚刚刺出的匕首进行格挡!
一缕头发斩落下来,不知道被寒风卷去了什么地方。
险!险!险!
如果王墨不是提前收了几分力道,这如同天马行空的一招,他决计躲不过去,在他匕首刺到之前,肯定会被软剑穿心。
每种武器都有它自己的特点,这也是当初大夫人会给王雪仙找那么多人试招的原因,但是王墨却没有这样的经验,只是临时凭借对战局的细致把握才逃过一劫。
两把匕首架住软剑一挡,王墨向后翻身,重新拉开距离。
天空中的风雪也是越来越急,此时的货船早没有了掌舵的水手,船身在这河水里打着旋,挣扎在风浪里。
毕掌柜和王墨有来有往又拼杀了几招,毕掌柜后天巅峰浑身上下运劲之间,就如同罩了一层铁衣,对于身体的掌控确实比王墨要高一筹,但是王墨脱胎换骨后练习的又是两仪锻体拳,就算经过连番厮杀,气力上却还要比毕掌柜大上几分,加上刚刚破去凡心,心思通明,对于整个战局的把握确实更高一筹。
“撒手!”
突然间,却是毕掌柜大喝一声,软剑一挑,王墨手里的匕首飞出了一把。
王墨好不惊慌,却有一种计谋得逞的笑意,右手中仅剩的匕首脱手飞出,直射毕掌柜面门。
毕掌柜刚刚挑飞了王墨匕首,还来不及变招,仓促间堪堪用左手拨飞了就要刺到他鼻尖的匕首,吓得额头上直冒冷汗,还没有来得及庆幸,右手一紧,却是整个给王墨抓住。
“你也撒手吧!”王墨握着毕掌柜手腕用力一拧!
这却是王墨使了一个小小的算计,既然不熟悉软剑的攻势,那么便就想办法去了对方武器。先是故意卖了一个破绽,引得毕掌柜挑飞自己的匕首,然后闪电般出手,夺了对方的软剑!
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不对!王墨眉头一皱,他发现此时的毕掌柜一副胸有成竹的奸笑,还没有反应过来,却见毕掌柜也是手腕一拧,只听咔咔一声,那把短剑就四分五裂,变成了五六片尖锐的金属碎片飞向王墨。
第16章 纵火高歌()
噗!噗!噗!
仓促之间,距离又近,王墨只来得及躲过三片,避过要害部位,但是仍旧被三片利刃切破了手臂和腿上的皮肤。
“啊哈哈哈”毕掌柜在风雪中狂笑:“怎么样,我这剑下甚至还杀过一个先天高手,有时候杀人靠的可不仅是实力,暗器、毒药、诡计、阴谋这些才是杀人的利器。这剑上的安乐散用得还要多上三成,你马上就会浑身麻痹,然后也变成一滩污血说起来,我还要谢谢你帮我杀了这些人,不然的话”
毕掌柜冷笑一声,啐了一口血痰,狰狞道:“我恐怕还真的舍不得亲自送他们走!”
王墨浑身抽搐起来,他的确感觉到了毕掌柜所说的麻木!
只是下一刻,他的心脏处就像是被人狠狠握了两下,马上有一股奇特的力量从心脏处爆发,瞬间就弥漫全身,抵消掉了那种麻木感。
被割破的伤口处流出汩汩的黑血,十分可怖。
“舍不得他们,就去陪他们吧!”
王墨暴起,脚下的甲板承受不住巨大的力量,发出喀喀喀的碎裂声,拳头在运劲以后皮肉都鼓起,甚至发出一种不似人身的青色,汗毛炸立。
以他现在的功力,全身皮肉也不过只有两条小臂可以做到。
但,这就够了。
王墨的拳头飞了出去,拳风呼啸,甚至盖过了天上的阴风。
“怎!怎么可能!”
毕掌柜见鬼一样瞪大了双眼,不愿相信亲眼看到的一切,仓促间,只来得及运气架拳!
轰!
拳与拳相接,一声巨响,就像是天空中炸了一个雷!毕掌柜脚下的甲板轰然坍陷,他自己也是倒飞出去,撞断了一根船上用来撑帆的立柱。
这立柱一倒,哗啦啦掉落下来两张大帆来,整个货船摇摇晃晃,好像马上就要沉入水底。
王墨踏在左右摇摆的船身上,蹬蹬蹬迈出三步,一个凌空跃起,又是一记冲拳猛砸毕掌柜。宜将剩勇追穷寇,王墨这一拳可是看准了毕掌柜立足未稳,难以躲闪,奋然全力用足了十成的力道。
拳风呼啸,王墨似乎闻到了自己拳头和空气摩擦的味道
毕掌柜虽然是后天巅峰,炼透全身皮肉,但是他的力量却要小上三分,加上又处于惊恐之中,只是勉勉强强招架,用了个十字手,挡在胸前。
呔!
毕掌柜暴喝一声,气灌全身,特别是两条手臂都发出乌黑的颜色,好像是铁衣罩体!
轰隆!王墨这一拳以点破面,却是直接把毕掌柜半个身子给砸进了甲板里面,飞起的木屑在寒风下犹如利刃,有三五片直接插透毕掌柜的脸皮。
“再吃我两拳!”
王墨得势不饶人,却是趁此机会打出了必杀的一招,连珠乱箭射!
之所以是乱箭射,那是因为王墨已经不拘泥于当初的套路,而是天马行空一连打出七拳
毕掌柜的身体被甲板卡住,无法腾挪,脚下又不着力,腰腿都用不上力量,只是堪堪接了三拳,就砰然一声被王墨砸在胸口之上!
砰砰砰!砰!一连四拳,全中!
最后一记勾拳之下,毕掌柜的身体又被狠狠打得飞了起来,空中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在风雪遍布的空中滑翔,然后重重得跌在甲板上,血肉四溅!
咳!咳!吐了两口血,鲜血上涌脑袋眩晕,还没有反应过来,毕掌柜就感觉一把匕首伸进了自己的口中一阵绞,又是钻心的疼痛!口腔中一半的牙齿都给生生撬了出来。
看到掉落牙齿中藏的毒囊,王墨才松开了卡住毕掌柜下巴的手。这次他用得可是那把早就被血洗净的匕首,为得便是怕毕掌柜自杀。
“你你好狠!咳咳不是要杀我嘛,怎么还怕我自杀。难道要把我交官!哼哼,那我也只会撇清归云商团的关系,想靠我推倒三夫人,你做梦吧!”
毕掌柜的头发也散乱开来,嘴里全是鲜血,说话已经有点不清楚了。
“我没想把你交官。”
毕掌柜眼睛转了转,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你的功夫也是见不得光的。”
“别和我装什么忠贞,我曾经亲自体验过抛心挖肺一般的痛苦,知道人的精神同样有极限,都是会崩溃的。”王墨脑海中划过当初被金星墨玉钻进身体中的情景,顿了一下,看了看脚下的毕掌柜继续说:“与其经历那么大的痛苦,还不如痛痛快快的说了。你说呢,毕掌柜?”
毕掌柜沉吟不语,他手里就曾经审过不少人,一番极刑下去,再多么刚烈也都招了。
他口里的毒药为什么取名安乐散?可不是因为杀敌的时候,可以见血封喉,让敌人浑身麻痹下变成一滩污血。让敌人在无痛苦中死去,这可不是他们杀手的做派!之所以叫安乐散,是为了一旦被俘就可以用来自裁!
安乐散,不是安乐敌人,而是安乐自己!免得受俘以后受到无法忍受的痛苦。
看到毕掌柜有些动摇,王墨直接问道:“我只想知道,胡倾倾究竟有没有做十六年前那件事。”
王墨并没有直接问有没有毒害他的母亲,就是怕毕掌柜撒谎,这样问得不清不楚,除非毕掌柜真的知道这件事情,否则就算想编造什么,也不好开口。
咳咳咳
毕掌柜看了王墨一眼,咳出两口血沫,眼珠子转了转,最后苦笑道:“我也直说,我是三年前才来到元央城,十六年前,我怎么会知道。而且以我对三夫人的了解,就算十六年前真的做下什么,现在也不会有什么证据,甚至当年那些人也都该死了个精光。”
“这么说,你就没有什么用处了!”王墨缓缓地说道。
“我这里却有一个消息,如果你肯发誓放了我,我就告诉你!”
“哦?”王墨看了他一眼,“还有什么消息能够买回你这条命的。”
“我不过是砧板上的鱼而已,这条命不值钱。倒是万一有什么消息能够帮到五公子,那么还请五公子发个誓饶我性命!”
王墨想了想,然后指天发誓:“我就随了你,如果你能告诉我什么有用的消息,那么今天我就饶你一条狗命!我王墨指天为誓,若有所丝毫违背,便叫我母仇无法得报,还要死无葬身之地!”
“好,我就信了你。咳咳咳你道这一次为什么用了这么顶级的货船,还配了这么多的人手你在我们眼里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这阵仗可不是为你准备的咳咳咳”
毕掌柜说话也是越来越模糊,还要王墨伏在他耳边才能够听清楚他说的话。
“三夫人命我进了主河,就取你性命。不过这只是其一。等到出了河口,进了大洋,这船可不是南下去给恒侯送什么物资,而是命我等一直向东咳咳”
“向东,你可别骗我。向东那可就是傲来妖海,你们岂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王墨冷哼道。
毕掌柜却是惨笑:“你当这货船里有什么?物资?咳咳这一货船装的都是散魂丹。这毒药极烈,不在安乐散之下,却是遇火而消,见水见水相溶。到时候在傲来妖海凿沉了船,至少也能毒杀三千海妖!”
听着毕掌柜所说,王墨脸色数变,喃喃问道:“胡倾倾这是要干什么?”
“干什么我不知道,消息我已经告诉你。还请你依据誓言放了我才是!”
哼!
王墨冷冷一笑。
“怎么,你还想毁誓不成!你你咳咳咳”毕掌柜脸色铁青。
“王墨熟知人无信不立的道理,可却不是迂腐之人!心中有爱有憎,分得清朋友敌人,恕我对一个刚刚还要杀我之人,无法用礼仪相对!”王墨一脸讥讽之色,看了看满是怨恨的毕掌柜,仍然继续说了起来。
“知道你为什么迟迟不能够进入先天么?那就是你无法斩去凡心,后天炼气,炼不去自己的凡心,你还怎么感悟气机,进入先天!兵者,诡道也。对待敌人不讲仁慈,更无礼仪信用可言。檀帝圣祖建立礼仪秩序,可不是用来对敌的!至于指天的誓言,哼哼,不知道多少万年前我们人类就开始祭天,如果有用,也不会到最后还要靠着力量才建立大希皇朝!天道,才最是无情公正!这一点你都看不破,还妄想什么先天境界。”
“你你不得好死!言而无信之辈,他日也不过宵小之辈。”毕掌柜怨恨道,似乎是要发出临死前最后的诅咒。
“我他日如何,又岂是你能断言!放虎归山,后患无穷!你既然存了杀我之心,便早应该有死的觉悟。你说了这些,到头来不过是让自己少受些苦而已。放心,我会给你一个痛快!”
王墨结果了毕掌柜,又重新钻进了风雨飘摇的货船,大约过了两刻钟,才重新跑了出来,怀里抱着一个昏迷的女子。
大喝一声,王墨跳入冰冷的河水之中,游了数十米爬上一块耸立的礁石,再回头望去,货船已经燃起了熊熊大火,风助火势,大有燎天之势。
河水风浪、天空风雪、货船大火,组成了一副壮美的画卷。王墨扭头而走,在耸立在岸边的礁石上几个起落,身影慢慢隐藏于江雾之中,只是悠悠然传来几声唱词。
“千里风浪埋尸骨,万丈烈火焚楼船。刃斩杀劫心去念,从此我命不由天”
第17章 卿本佳人()
寒风依旧,河水滔滔。
王墨并没有走远,刚才纵身跳入河水之中,浑身都被冰冷的河水浸湿,在这样子的冰寒天气,外衣上很快已经结上了冰凌。以他现在的功夫,自然是不畏惧这些寒冷。
但是,他怀里的女子却是已经冻的浑身打颤,面部苍白,如果不找个地方温热一下,估计要香消玉损。在寒冷的侵袭下,那女子就算是在昏迷之中,身体也是本能地靠近王墨。
年有十六,王墨又是血气方刚,在怀里女子向他身体靠紧的时候,他只感觉软绵绵,轻柔柔,不禁心中一荡,身上又火热起来。不过这种火热,却和刚才杀人时不同。
身体异样一起,就怎么压制不下,就连身上的衣物挂上的冰凌,也慢慢融化。
王墨此时向怀里的女子看去,只见她双目微闭,脸色煞白,浑身被河水浸透,又遭了迷药,身体瑟瑟发抖,楚楚可怜。
这女子初时很是污秽,如同流民乞丐,脸面也是看不清楚。但是经过河水一冲,脸色干净了几分,却是可以看出容貌却十分清丽雅致,眉宇间还有几分倔强,原本的肌肤应该也十分白皙,或许经过连日的颠簸显得有些暗淡,不过依旧很是细腻。
女子的衣袍本就破旧,再经过河水一冲一泡,就有些衣不蔽体,好在到时有王墨的那件裘皮给披着。
王墨双手抱着她,只感觉肌肉紧实,筋骨坚韧,显然也是练过功夫。
转眼间跑出数里,依旧人烟稀少,到处都是荒地。不过河道旁有一些弃置的民房,这些房子都是夏季闹洪水的时候淹没的,人也早移居他处,正好适合王墨所用。
这屋子虽然遭过洪水,不过现在却颇为干爽,整体乃是石块砌成,十分牢固。
王墨将怀里的女子放到坍塌的木床上,早已经有些风腐的木板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似乎有马上就要碎成木片的迹象。
“嗯,还好。这木板虽然算不上舒服,却比寒冷坚硬的地面不知道好多少。”
安置下来这个女子,王墨便在周围寻了一些干枯的草木,在这房子里引燃了一堆火,等到篝火慢慢燃了起来。
“嗯嗯哼”
谁知道王墨还没有来得及松上一口气,就听到那女子痛苦的呻吟,转头望去,只见那女子受不了风寒,整个身子已经颤栗起来,那片本就不堪重负的床板,也咔嚓几声碎裂开来。
王墨眉头微皱。
照此情景,如果是等到篝火烧热整间屋子,恐怕这女子早就一命呜呼。
伸出手去在女子额头摸了摸,却是滚烫。
“想不到这风寒急症来得如此之快!”
王墨苦笑一笑,不知道如何是好。读过黄帝内经,他也是熟知医理,这女子先是被迷药所袭,而后昏迷,本就血脉不畅,结果又被冰冷的河水浸透,接着又受了寒风。再加上看似早就虚弱,身体无法抵御,寒气攻心,如果不及时救治似乎就熬不过这个晚上。
“也罢!救命要紧,我便做一回轻薄之徒又如何。”
王墨本就不是呆板之人,只是略微想了一下,就有了决断。
来到女子面前,先是掀去了盖在上面的裘皮,又去解了女子腰身上的衣带。不知道为什么,王墨突然感觉到一阵心惊肉跳,自己都可以听到心脏狂跳的声音,就连自己的双手都有些发抖,却比他面对楼船之上近百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