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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不想当天帝-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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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知道这可是他第一天修行上善若水诀啊,这样的进步不可谓不神速。

    如果按照这样的速度继续练下去,那么不出几个月的时间,他便能一点一点的吞食掉虚鼎内所有的苍龙剑气,到时候再学会梵圣先前允诺的四招剑诀,那么纵横蛮荒界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了。

    待虚鼎内的气息完全平稳了之后,白暮又双目紧闭的平复了一下心情,这才缓缓睁开自己的眼睛。

    梵圣依然手持白玉笛站在水潭的一测,此刻正浅笑望着他,当然眼角除了笑意之外,似乎还多了一份欣喜和钦佩。

    在他的身后流水依旧,清风拂面,几缕金色的夕阳照射在潭边青黑色的玄武岩上,焕发出一股异样的神彩。

    林间夜归的小鸟开始在山间发出最后的鸣啼,似乎是在叫唤着自己的孩子趁着天还末黑早点归巢。

    远山的梅林在夕阳照射之下,同样散发出一种好看的粉红,朵朵花蕊之间竟先绽放,即使隔着数百米的距离,白暮似乎都能闻到花中缓缓吐露的清香。

    西方天边的晚霞挣扎着散发出最后一丝神彩,将整个天空映衬得美伦美奂。

    不知不觉间,白暮竟已经盘腿打坐了一天。

    但出人意表的是,他非但没有感觉到饥饿,也没有发现任何腰酸腿麻的错觉,甚至整个人的精神层面,似乎都上了一个台阶。

    当然最重要的是,当初在归墟圣殿被天焚尊上一掌击中后背的地方,经过上善若水诀运行一个大小周天之后,伤口早就春风化雨一般快速愈合了。

    “前辈,我竟已端坐了一天吗?”白暮从潭边缓缓站立起来,略带点憨厚的询问。

    “嗯。”

    梵圣面不改色的回应一句,大步流星往山下梅林中走去。

    本来此时的白暮还有数个疑问和想法要倾诉的,但见他行色匆匆,丝毫没有给自己交流的机会,眼下也只能暂时作罢。

    回到梅林中后,梵圣独自一人率先步入到屋子里去,将房门给轻轻的关上了。

    尽管他的神色看上去极为平静,但在转身的刹那,白暮仍然注意到了他眼角闪过的那一丝忧虑。

    直觉告诉白暮,肯定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快步走到梅林深处的炎水池边,凌烟仍然如同冰雕一般静坐在寒水中,没有一丝要转醒的意思。

    凶鸟毕方则静静的躺在古亭的外围,瞧这形情似乎是在守护凌烟。

    既然有它看守着,那白暮自然也就不用太担心了。

    晚上回到自己起居的小木屋后,躺在床上又将上善若水诀的法门默念了一遍,并且运起上善若水诀在体内运行了数个大小周天,刹时间感觉整个人精神万分,身体内的力量似乎已经源源不尽了。

    次日清晨,初日照进高林的时分,白暮已经自觉的从屋子内一跃而出。

    不过出乎意料之外的是,林中并没有看到毕方翩然起舞的身影,也没有听到梵圣那清脆而充满生命气息的笛声,就连他房间的木门似乎都末曾开启。

    这种情况显然是比较反常的。

    既然他答应了要教白暮四式剑诀,那么以他的身份和修为,不可能言而无信啊。

    人们都说闻鸡起舞来练剑,此刻已经红日高升,梵圣没有理由赖床不起。

    莫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白暮的脑海中划过昨晚梵圣那忧虑的眼神,瞬间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心念一动之间,他连忙快步奔至梵圣的木屋门口,朗声叫嚷道:“梵圣前辈,你在吗?”

第99章 玄丹山忘怀古亭() 
沉默,死寂。

    除了白暮自己的声音在山谷回响之外,他并没有等到意料之中的回应。

    肯定出事了!

    白暮心急火撩的冲到屋前,一把将小木屋的门给推开。

    进屋之后再仔细一打量,发现床榻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但却早已没有了梵圣的踪迹。

    惊讶之余目光又在屋内四下扫视,当看到桌子的那一刻,赫然发现上面摆着一小块竹简。

    白暮连忙走上前去,拾起竹简细细一打量,上面用豪放而飘逸的文字书写着如下几段话。

    “吾因有急事需外出一日,天边日落之时归谷,毕方已随我离开,你且在谷中自行修炼上善若水诀,切不可惫懒懈怠,归谷之后吾将考验于你,望用心对待,梵圣字。”

    “呼”

    看完这一长串的留言,白暮不禁长长呼了一口气,心中那块担忧的大石头总算落了下来。

    虽然从表现上来看,梵圣肯定是遇到了什么突发的事情,但既然说明了夕阳落下之时会归谷,那便无需再担心。

    毕竟以梵圣表现出的修为来看,基本不在师父白泽之下,那么他的安全,自然也是无需多虑的。

    既然梵圣临行之前留言要自己好生修炼,那便不能偷懒懈怠。

    趁着日头初升之际,赶紧到后山的飞瀑潭去好生吸收天地之灵气,尽快融汇惯通法诀,为几日后的南荒之行做足准备。

    打定主意之后,白暮再度到炎水池边探望了一眼昏迷不醒的凌烟,独自一人往后山去了。

    南荒,玄丹山。

    此山地处南荒蛮夷之地,地势极为偏僻,整个地区有无数的妖魔精怪寄居其间,满地瘴疠沼泽自不必多说。

    因生存条件十分恶劣等原故,蛮荒界的人族鲜少会有人踏足此地,所以自古以来,南荒之地便是邪族蛮夷的聚集地。

    玄丹山是整个南荒最雄壮的山峰,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它也是南荒众蛮夷的中心集权地区。

    之所以用中心集权地区来形容,那是因为近万年之前,玄丹山曾是幽冥邪族的大本营。

    幽冥邪王——子归,当年更是在此处招兵买马,收罗无数的妖邪精怪,与天界的神族,皮母地丘的妖族,以及苍梧之渊的魔族分庭抗礼。

    最为强盛的时期甚至能直接向神族叫器,连天帝都要忌惮邪族三分,可想而知当年子归是何等的意气风发,若论名头之盛,可谓一时无两。

    然而令人遗憾的是,在万年前的一场神邪大战之中,因子归那柄用以控制世间万物的邪笛被盗之后,整个幽冥邪族实力大打折扣。

    最终被战神梵仙和天帝凌霄带领的神族一举攻破,并且将整个幽冥邪族的王室成员,全部封印于玄丹山内,而幽冥邪王子归,自然也是无法幸免。

    南荒蛮夷邪族就如同天边划过的那一丝耀眼流星,在蛮荒诸界中闪过绚丽夺目的一刻之后,最终如刹那芳华般消失殒尽。

    整个邪族由于王室内强者尽数被封印,实力完全跌落到一个低谷,甚至无法抗衡最弱的人族。

    为此,变成散兵游勇的蛮夷邪族不得不潜伏隐居于南荒的山林之中,过着茹毛饮血般的生活,一恍就是近万年的时光。

    玄丹山,忘怀古亭。

    身着白袍的健壮中年负手立于亭角,在他的身后则有一个同样年逾不惑的红袍人低眉顺眼。

    “玄元。”

    白袍中年人轻声呼唤了一句。

    “属下在。”

    红炮中年毕恭毕敬的回答。

    “唔。”

    白袍中年略一颌首,侧身询问:“你随我来这玄丹山有多少时日了?”

    “整整半月余。”

    玄元平心静气的低着头回答,那唯唯诺诺的姿态,早就失去了往日剑仙的风采。

    而这名身着白袍的人,自然而然便是当初幻化成白暮到处杀人的邪族中年。

    “半月。”

    白袍中年轻轻点了点头,继续沉声道:“经过无毛邪果的治疗,你身上的伤势应该已经没有大碍,无毛邪果郁积的邪灵之气应该还将你的修为提升了不少吧?”

    “是的,主人。”

    玄元不假思索的回应,脸上则闪过一丝轻微的怒色,当然这种夜色下细微的变化,自然没有被背对而立的白袍中年看到。

    “既然伤势已愈,那你便替我下山去办几件事情吧。”

    说话的同时白袍人已经从容转过身来,面容依旧俊朗不凡,神情间似乎也较为愉悦,平静的外表下完全看不出他会是一个抬手便会杀人的邪士。

    “我是主人的奴隶,任凭主人差遣便是!”

    玄元用眼角的余光偷瞄了白袍人一眼,依旧低眉顺眼的立于亭边,那卑微的姿态,简直像条丧家犬。

    “好,很好。”

    白袍中年扫视了眼前卑贱无比的玄元一眼,浅笑道:“有一点我需要纠正一下,卑微的人族是没有资格做我们南荒邪族之奴隶的,所以你目前充其量只能算是我的狗,明白吗?”

    脾气火暴的玄元听到这一番充满了恶意和嘲讽的言论之后,非但没有暴起发难,反而面不改色的高声回应:“没错,我就是主人的狗,一条对主人忠心不二的狗,只要主人叫我往东,那我绝不往西半步!”

    “哼哼。”

    白袍人冷眼蔑视了玄元一眼,若有所指道:“但愿你今日所说属实,否则你体内的天绝蚀心蛊不会饶过你的,明白?”

    “明白,属下一生只为主人效劳。”

    玄元眼角的肌肉稍稍一抽搐,旋即又恢复了平静之色。

    “行了,你现在说这些苍白的语言并没有多大的用处,既然是诚心归顺于我,那眼下便有几件事情待办,也算是给你一个表忠心的机会。”

    “若是事情办妥了,我便解去你身上的天绝蚀心蛊毒,若是办不成,那你就等着被我打入幽冥邪狱里慢慢煎熬吧。”

    “属下一定竭力完成,绝不负主人所托!”

    玄元继续低垂着头,一字一顿的说出这句话,脸上的肌肉阵阵抽搐,眼中则有丝丝惧意涌现,估计内心确实被白袍人嘴里的幽冥邪狱给吓到了。

第100章 邪王重出南荒境() 
“罢了。”

    白袍人不屑一顾的斜视了玄元一眼,嘴角轻启之间,一股神识涌至玄元的耳畔,那番要交待的话已然在悄无声息之间传递过去。

    大约半刻钟后,白袍人终于交待完毕。

    玄元谨慎的点了点头,将身上那件惹人注目的红袍就地一脱,露出了一身黝黑的夜行衣。

    复又足下轻点之间,身形已经在几个起落跃出亭外,径直飘往夜色中的玄丹山角,瞬间便消失无踪。

    待玄元离开之后,白袍人却仍旧站在古亭之中负手而立。

    沉默了大约数秒的时间,忽然耳垂稍稍一动,眉头皱了皱,随即朗声道:“即来之,则安之,何必藏头露尾呢?”

    “哈哈哈。”

    一声朗笑自山间的转角处响起,声落人现,身着青袍的来者已经幻化成一道青烟出现在了古亭之外。

    青色的长袍在夜色下显得不是特别扎眼,乌黑秀发整齐垂于后肩,头上一顶玉冠简单的束起一个发髻,宽大的国字脸上写满了忠厚良善,来者却是一个年约不惑的中年俊士。

    “是你?”

    白袍人显然没有料到来者会是他相熟识的老朋友,所以转身的刹那身体居然不自觉的一颤,眉稍眼角瞬间爬满了复杂的情愫。

    粗粗一看之下,居然有愤怒,有惧怕,甚至还有一丝故人相逢的感动与暌违已久的温暖。

    “是我,梵圣。”青袍中年人面色平静的回应。

    这位踏着夜色出现的中年人,正是寒渊谷那位隐士强者——梵圣。

    原来那日就在白暮端坐潭边闭目入定之时,从梅林的外端飞来一只灵鸟,衔着块玉简落到梵圣的肩上。

    查了看了玉简上方的内容之后,先前还兴致勃勃的他瞬间感觉后背泛起一丝冷汗,平静的脸上也涌现了数股复杂的情绪。

    以至于当白暮的上善若水诀有所小成之时,他居然没有表露出丝毫的兴奋,甚至都没有就这门功法进行一些深入的交流。

    入夜之后,趁着白暮休息之时,他便独自一人驾着毕方飞往了南荒,恰好在玄丹山间的忘怀古亭中看到了玄元与白袍人对话的一幕。

    只不过他常年隐居寒渊谷,并不认识剑仙玄元罢了,初初只以为是个寻常的凡人,只是不幸被邪族之人控制罢了,所以并末放在心上。

    白袍人见梵圣静静的站在原地,脸上并没有太多的表情变化,于是也跟着神色一正,怒声道:“梵圣,你还有脸来玄丹山见我?”

    “莫不是又奉了那天帝凌霄之意,前来诛灭我邪族不成?”

    “不是。”

    梵圣轻缓的摇了摇头,满是诚恳的劝解道:“子归,既然你都已经在结界内困了一万年,又何必再现身于蛮荒界中兴风作浪?”

    “可笑啊可笑!”

    子归不耐烦的怒声反呛:“这番话简直太可笑了,难道只许你们神族奴役蛮荒诸界,就不许我们妖魔邪三族奋起抵抗吗?”

    梵圣丝毫不为所动的耸了耸肩,满脸平静的质问:“就凭你现在的修为,抵抗得了神族强大的势力吗?”

    “单就今晚一役,你都休想完整离开玄丹山脚”

    “你给我闭嘴!”

    白袍子归俊朗的面孔瞬间阴沉了下来,几乎是带着怒吼声反驳:“梵圣,当年若不是你潜入玄丹山盗取我们的圣物——万御邪笛,你以为我们邪族会败给神族吗?”

    “归根结底,你的战神梵仙二人,都是不折不扣的小人,彻头彻尾的欺世盗名之辈!”

    “哼哼哼。”

    听完他一番言辞激烈的指控之后,梵圣并没有因此而色变,反而更加镇定自若的冷笑:“子归,想当年你也算是蛮荒诸界中数一数二的远古强者。”

    “若不是仗着自己有可控天下万物的邪笛到处危害人间,我神族之人又怎么会无端找你麻烦?”

    “废话少说!”

    子归被他这一连窜的质问给逼得有些语塞,只能当场蛮不讲理的打断梵圣的话。

    接着又用那泛着寒光的眼神怨毒的扫视夜色下身着青袍的梵圣一眼,无奈摇头道:“你我二人相识万年,虽然一直是以一个仇敌的身份相对立,但我不得不承认,神族之中,我只服你梵圣和梵仙,以及昆仑秘境的璃尘仙子等三人。”

    “至于天帝凌霄那种行径卑劣的小人,我向不屑一顾。”

    “也罢,今日既然被你给发现了踪迹,那我就不再隐瞒。”

    子归说完后又仰天叹息一声,侧过身去望着身后高耸入云的玄丹山脉,那郁郁葱葱的古树参天而立,夜色下依稀还能看到万年前楼阁遗迹的存在。

    半晌之后,他无奈的摇了摇头,苦笑道:“没错,当初我从你和梵仙联手布在玄丹山的结界中逃出来时,确实耗费了近半的修为。”

    “此长彼消之下,我肯定已经不是你梵圣的对手。”

    “但是!”

    邪王子归说到这里忽然话锋一转,满脸坚毅道:“修行到了我们这个境界,肉身可以说是不死不灭的。”

    “即便你能侥幸灭了我的肉身,但我的神魂仍然可以逃离出去,寻找新的宿主重生,所以你今晚根本奈何我不得!”

    “这用不着你提醒!”

    “我既不打算灭你的肉身,也不打算毁你神魂。”

    “一万年前我能用结界镇压你一次,今天我照样可以办到!”

    言罢,梵圣自信的伸出健壮而修长的手臂凌空一晃,干净的手掌心中顿时银光微闪,那只白色玉笛已然虚空幻化出来。

    “还记得这支玉笛吗?”

    “这便你当年操控天地万物的万御邪笛,不过,现在他的名字叫万御神笛。”

    “卑鄙。”

    子归面带怒色盯着梵圣手中的玉笛,眼中有熊熊的烈焰在燃烧。

    那是一种仇恨的火焰,同时也是一种贪婪之火。

    “既然你觉得万年前那一场神邪战役,神族是凭投机取巧才侥幸获胜的。”

    “那好,今晚我给你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

    “只要你能打败我,那么这支万御邪笛便物归原主,如何?”梵圣双眼洋溢着自信的神情盯着子归,同时向他下起了最后的战书。

第101章 桂林八树战梵圣() 
“对不起。”

    “本王今夜无心陪你玩游戏!”

    邪王子归边说边冲着梵圣邪魅一笑,与此同时右手极速往腰间一抓,将一直悬挂在腰间的那块幽冥玉给攥到了眼前,嘴里则急声默念:“幽冥之玉,邪王之灵,玄丹战魂,随我召唤,疾!”

    随着一段法咒默念出口,那块灵气流转的幽冥玉居然在夜色下白光大盛,通体透白的玉牌之中激射出的白光四下飘散,将整个忘怀古亭都给映衫的亮如白昼。

    心知他这块幽冥玉也是蛮荒界十大圣器之一,尽管自己有万御神笛护身,但也不能小觑了幽冥玉的威力。

    所以当见到白光大盛的刹那,梵圣连忙身形微恍,化作一道青烟往后飘出十丈有余。

    待站稳脚根之后,立马将体内的上善若水之力逼进玉笛之中,融合了玉笛中蕴藏的灵力之后,左臂握着笛身往前奋力一挥。

    一股似有若无的力道从笛身中倾泻而出,凌空稍稍蓄势之后,便化作一柄古大的白色斧头朝着子归所处的忘怀亭斩落。

    斧头夹带的柔合之力并没有产生任何的劲风,整个斧头看起来气势也算不得特别强。

    但当白色斧头触及到忘怀亭前的古树之时,那些遮挡住古亭的树叶瞬间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化为灰烬,随着山间的夜风一吹,完全消失于天地宇宙中。

    如果你认为他这把由上善若水之气结合万御神笛中灵气化为的巨斧只是绣花枕头,那就大错特错了。

    相信在整个蛮荒诸界,包括天帝和妖帝在内,没有任何人敢小看梵圣的上善若水之气。

    像子归这种老对手,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梵圣的厉害之处呢?

    见白色巨斧朝古亭来袭,气劲虽然不强,但斧身中蕴藏的那股排山倒海的力气,却在他的幽冥天眼之下显露无疑。

    如果当真被他这一斧头斩中,那么整个忘怀亭会在风雨飘摇中支离破碎不说,恐怕连自己的肉身都有可能被打坏。

    所以趁着白斧飞袭而来的刹那,他手中的幽冥玉也已经快速蓄力完毕。

    由玉身散发出来的白光在第一时间渐渐凝聚成人形,当白光退却的刹那,这些从幽冥玉中蹦出来的人便完全暴露在了夜色之下。

    高大魁梧的身材足足八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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