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案追击-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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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啦。你就放心吧!师傅,弄了半天你也是个吃货啊!这么七拐八拐的店,也亏你能找得着!”林飞歌摆摆手,关上门走了。
方圆稍微松了一口气,一个人坐在位置上有些出神,戴煦在自己的办公桌上又忙了一会儿,起身去倒了两杯水。一杯自己喝。一杯走过去递给方圆,笑呵呵的对她说:“林飞歌估计这一来一回,怎么也得半个多小时。回来之后又吃又喝,八成也就顾不上去管别的了。”
方圆有些诧异的从他手中接过水杯,连同水杯一起,还有一张折起来的小纸条也被戴煦一并塞在了她的手里面。把东西递到方圆手里之后,他就若无其事的走开了。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继续方才没有做完的事。办公室里除了他们还有其他人在,方圆意识到可能是戴煦有些什么话想对自己说,但是又不方便当着其他人的面开口。她有些好奇又有些疑惑的放下水杯,悄悄的打开那个字条。上面并没有写太多,只有一行字:不要把别人的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方圆愣住了,那一瞬间。原本在心底隐隐翻动的情绪,被那纸上的一句话撩拨着。竟然愈的汹涌澎湃起来,几乎快要到无法抑制的程度,她有一种眼眶热的感觉,如果不是考虑到在办公室里,有很多人看着,所以必须要极力压制,可能现在眼泪早就已经夺眶而出了。这几个月的实习阶段,白天的疲劳辛苦,见识过的那些惊心动魄的犯罪现场,这些经历她都无处倾诉,那一百多个睡在不同值班室里的夜晚,她也只能强迫自己不去怀念过去完整的家庭,有自己一席之地的家庭,这么久以来,方圆心里面的酸涩就都只能一个人压抑着,不能说给别人听,也不想说给别人听,知道她家里情况的人,就只有她的闺蜜死党贺宁一个人,可是这种负面情绪的东西,苏童也不想没完没了的倒给贺宁,让贺宁成了自己的情绪垃圾桶。其实别说别人了,那些让人想起来就难过的东西,就连她自己也不想去触及,所以一直强行压制着,不许想不许提,就这么坚持了那么久,她以为自己可以一直这么下去,慢慢的估计就真的麻木了,真的不在乎了。
可是方才被林飞歌突然追问起来的那一瞬间,她一下子就慌了,那种无助的感觉瞬间就占据了她的整个大脑。方圆知道,父母离异不是她的错,父母离异后个各自成家,又因为各自的处境或者小算盘,谁都无暇顾及她,这也不是她的错,可是那又能怎么样呢?对这种处境能够真正自善意去体谅理解的人能有多少?其余的,不管是说风凉话、落井下石,或者居高临下,用带着优越感的态度去怜悯同情,这些哪个都不必其他更不残忍一些。
幸亏在自己最不知所措的时候,戴煦帮自己解了围,原本方圆还以为这只是戴煦巧合的叫了林飞歌去安排事情,不过从他方才给自己端过来一杯水时候说的那几句话来看,他分明就是有意的,看出了自己当时的窘迫,所以只开了林飞歌,还找了那么一个七拐八拐的店铺,让她去买一些怕挤怕碰的点心、饮料,这样一来就给自己争取了足够的时间去回避方才的话题,包括不给林飞歌再拉着自己去刨根问底的第二次机会。
除了现自己住在单位里面之外,其实他连自己家里面的情况也已经猜到了么?方圆默默的想,随即又觉得自己的这个疑问实在是有点傻,跟着戴煦实习了几个月,他的性格其实已经表现的很明白了,尽管他大多数时候都是懒洋洋的,粗枝大叶的,但是不代表他没有缜密的思维,一个家在本市的实习生,却要日日夜夜都呆在公安局里,不回家去,原因简直太过于显而易见,除了无家可归这一种说法之外,还能有什么其他合理的解释么?恐怕没有了吧。
随后,方圆又意识到,原本自己是那么的害怕家里面的秘密被其他人现,一直捂得死死的,可是现在她现戴煦应该是已经知情了,心里却全然没有那种隐藏的心事被人窥见的窘迫和尴尬,只觉得原本被自己强行压下去的那些情绪,一下子都活了过来,让她有一种想要排解的冲动。
至于为什么察觉到戴煦可能已经知情,自己却没有感到窘迫尴尬,方圆也不明白,或许是因为他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自己不希望见到的那种怜悯同情,他也不觉得自己可悲可怜,他只是告诉自己,不要把别人的责任揽到自己身上而已。
不一会儿,方才离开的钟翰和顾小凡也回来了,一进门就现马凯和林飞歌都不见了,方圆一个人坐在桌旁,似乎有些心不在焉,怔怔的出神,眼圈似乎还有点隐隐泛红,而戴煦呢,一边做自己的事,一边眼神还一个劲儿的偷偷朝那边飘,钟翰和顾小凡交换了一下眼神,决定先问问戴煦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怎么着?马屁拍马腿上了?”钟翰走过去,靠在戴煦桌旁,低声问。
戴煦耸耸肩,一脸无奈,示意钟翰坐下来,把方才的经过大致说了一下:“你帮我想想,我应该没说错什么吧?本来是像安慰她一下,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怎么感觉我安慰完,她反倒情绪更低落了呢。”
“你当然说错了,不光说错了,你还做错了呢,”钟翰完全不同情戴煦,反而一脸促狭,“人家原本是筑了水坝在蓄水,你呢,跑去想要开渠泄洪,开你又找个好的契机开,把人家的大坝上头凿了个裂缝你就撤了,现在是大坝眼看着就要承受不了水的压力,放水又放不出去。所以说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吧!”
“这时候你就别说风凉话了嘛。”顾小凡在旁边推了推钟翰,当初她在和钟翰走在一起之前,一度因为不够仔细钻了牛角尖,多亏了戴煦开导,才终于明朗了自己的想法,后来和钟翰水到渠成的走在了一起,所以她对戴煦始终是又信任又感激的,现在看戴煦因为自己找错了时机去安慰别人而懊恼,也想给他帮帮忙,便提议说,“要不我过去和她聊聊,或者把她叫出去?”
“你可别去,”钟翰赶忙拦住她,“这事儿还是让戴煦自己想办法搞定吧,我知道你是好心,可是你想过没有,他这种懒人,什么时候这么有闲心去观察揣摩过其他人的心事和情绪?换成是我,心里装个迷宫他都现不了。”
顾小凡最初略带茫然的表情在听完了钟翰那个比喻之后,一扫而光,恍然大悟的看着戴煦,赶忙压低了声音,用几乎是耳语的音量,凑近了问:“那段时间你跑去c市联系什么,原来不是为了警校的那个老师,是为了方圆啊?”
“我原来还以为近朱者赤,我能把你的反应度提升一个段位呢。”钟翰无奈的看了看顾小凡,伸手揉了揉她的头。
戴煦挠挠头:“我那时候也不知道她的这些变故,还想着她是a市人,所以实习肯定会被安排会a市,所以我想尽量确保她能到咱们这里来实习,完全没想到过会反而给她添了那么多不方便……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
“算了,这种时候你就别自责了,要是这种事情你都能提前料到,那你就可以辞职去天桥底下摆摊算卦了!”钟翰虽然平时挤兑戴煦挤兑惯了,看他真的自责,也就不和他开玩笑了,“你想事先就搞清楚那些,除非跟她本人八字都还没一撇呢,就先公器私用的把人家家里情况给查个底朝天。幸亏你没那么做,不然我可不跟那种变。态当朋友啊。”(未完待续)
。。。
第五十三章 突发状况()
【第二更】
关于戴煦为什么会早早就认识还没有从学校正式毕业的方圆,顾小凡可是好奇极了,所以她找了个借口又把钟翰给拉了出去,不用说,肯定是去找个没人的地方,跟钟翰刨根问底打听戴煦这件事去了。
又过了一会儿,马凯回来了,在他之后林飞歌也很快到了,一进门就嚷嚷着累,说自己又是饮料又是糕点买了一大堆,一路上又重又怕洒怕碰,功劳可大了,呆会儿说什么也得让她先挑。戴煦也招呼其他人过来一起吃点东西,这会儿的功夫,方圆也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装得若无其事似的过来拿了一杯柚子茶,坐在一旁笑呵呵的听,不太搭话,也刻意的和林飞歌拉开了一点距离,马凯也是那种神经和水管一样粗的性格,根本没法写什么异样,林飞歌呢,倒是眼睛一个劲儿的瞟着方圆,无奈有钟翰在场,她也不该太过造次,到底她在钟翰那里碰壁到什么程度,没人知道,只能看到最后的结果是这个平时咋咋呼呼的姑娘,现在只要在钟翰的面前,就必然会缩手缩脚,收敛的很厉害。
随后,卢开济匆忙之间离开a市的原因也已经被确定了,是他工作的那家饲料公司,因为工作上面的一些事情,需要紧急派人出个差,因为时间比较紧,任务比较重,可能会比较辛苦,给的出差费也比较可观,别人又嫌需要跑那么远,所以本来不是非卢开济去不可的工作,就被他毛遂自荐的揽了过来,和他一起去的还有同公司的另外两个人。由于车票买的急,三个人购买的都是无座的站票,没有了座号这种关联,所以最初在查卢开济购票情况的时候,自然也就没有办法确定他是不是有同伴了。这个消息让原本还对卢开济忽然离开有些悬着心的人也稍微放松下来一些,暂时不需要太过于担心卢开济是畏罪潜逃了。
临近傍晚的时候,一个突状况再次打破了众人的工作节奏。刑警队忽然接到电话。通知他们说近郊一处空地上,又现了女性尸体,并且从外观上看起来。和张忆瑶的情况极其相似,所以需要他们过去处理现场。
戴煦和钟翰他们不敢怠慢,立刻准备出,当所有人都整装待时候。林飞歌却打起了退堂鼓,欲言又止。支支吾吾,磨磨蹭蹭,被戴煦问起来,才说自己之前不舒服。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好,去出现场看到尸体估计也受不了,帮不上什么忙。搞不好要是有什么别的状况,还反而给大家伙儿添乱。
戴煦也不勉强她。让她留在局里面不用跟着去出现场,然后带着其他人急急忙忙的出了,方圆心里倒是有自己的猜测,下午林飞歌得意洋洋的对自己说过,她毕业之后工作的事情已经由父母安排妥当了,就连实习证明似乎都找到了更厉害的人去帮她填写和盖章,这样一来,她的确米有必要再跟着其他人一起起早贪黑,顶风冒雨的到处跑。方圆不知道自己的猜测会不会有些阴暗,她觉得不仅是这一次,包括以后,恐怕林飞歌也会找各种理由躲起来偷懒的。
去现场的一路上,方圆的脑子里一直在回忆之前戴煦在刚现五年前外地那一起相似的案件,刚现那个叫做万惠婕的受害者的时候,他曾经说过一种担忧,那就是不管是万惠婕还是张忆瑶,虽然都模仿了著名的“黑色大丽花”,但是作案手法显然虽有改进,却还远谈不上完美,假如这对于凶手来说是遗憾的话,说不定还会想方设法的再作案,让自己做的更加细节完美。
没有想到,这个让人心头沉的推断,居然这么快就实现了。
这一次被现了死尸的现场距离之前现张忆瑶的位置很远,完全不在同一个方向上,而且地理位置也比较特别,说是近郊其实也不确切,严格来说,那里还算是市区,只不过是比较偏僻的市区,原本路边是一所农业学校的试验田,周围只有一条小马路,后来因为那片区域左右都逐渐被规划展起来,急需一条贯通两边的通道,原本的小马路就被拓宽了,原本以为是要作为主要通道来使用的,没想到没隔多久,不远处就又开通了一条快路和一条高架桥,车道和路况都好过这边,所以即便是会多走个三五百米,绝大多数人还是愿意选择去走更宽敞、更开阔的快路和高架桥,被拓宽的那条双向双排道的小马路白天也只有寥寥几辆车经过,到了晚间非高峰时段就更加静谧,加上周围没有什么建筑,也没有什么居民,只有一些废旧房屋,破败的院子里堆满了从其他地方搬运过来的建筑废料,周围鲜有人来,所以很多人一直不知道该把那里视为郊区还是市区。
春天的白昼是一天长过一天的,赶到现场的时候,虽然夕阳西下,但光线还算不错,视线清楚,不需要借助其他照明设备。有了之前张忆瑶的例子在先,一路上方圆就已经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设,这样一来,到了现场看到那里的女尸之后,的确没有了当初乍看见张忆瑶时候的那种震撼和恐惧,只是觉得现场那种残忍的视觉效果,让人看了以后就觉得从心里面往外冒凉气。
陈尸的一片空地,那里曾经是农业学校的试验田,后来因为失去扩张之后,试验田变得太临近马路,不再适合种植实验作物,学校就把那里闲置出来,待价而沽,打算卖给建筑开商,换了钱再去别处买一块合适的地,但是这里并没有像原本预计的那样成为沟通两侧的主要交通要道,于是自然也就没有合适的开商愿意出钱去买,这里就被闲置下来了,后来也一直没有再作为试验田种植过。
与张忆瑶的情况不同,这一次的女性受害者是完全没遮没挡的被摆放在空地的中间,从远处看,似乎只是从腹部被分割成了两段,走到近前,除去了角度带来的障眼法,才能看出来,这具尸体的上半身和下半身其实是错位拜访的,上下被分开了大约二三十厘米,左右的位置错开距离也差不多一样。这名女性死者和张忆瑶一样,呈现出浑身。赤。裸的样子,浑身上下有很多的伤口。
与张忆瑶不同的是,这次的死者看起来年纪要略微大一点,也不像张忆瑶那么苗条白皙,身材略显丰满,并且肤色较深。她的两侧脸颊上依旧有标志性的切口,头向左侧偏着,左臂抬平向左侧自然伸展,右臂手肘弯曲,右手靠近头部。死者的有胸也被切割过,胸腔腹腔的内脏也不同程度的流出体外。下半身腹部有切口,两条腿笔直的分开,两腿间的夹角目测能够达到六十度左右。
这名死者陈尸的地方相比其他位置地势比较低一点点,所以可能聚集了更多下雨天存留下来的水分,这附近的野草比起其他位置来都要更茂密一点,尽管这个季节,所谓的茂密也没有办法达到一层又厚又绿的那种程度,死者的尸体周围还是可以很容易的看到长满了野草的那种效果。
戴煦拿出手机来,把之前他特意存在里面的几张“黑色大丽花”案原本的现场照片调出来,与面前的这名死者进行对比,现比起张忆瑶来,这名死者缩呈现出的种种姿态,都更加贴近“黑色大丽花”当中的那名受害人。
就从眼前的景象来看,说这几起案子不是同一个凶手的所作所为,恐怕都不会有人相信了,这个凶手对“黑色大丽花案”的痴迷简直达到了一定程度。
刘法医他们立刻开始检查尸体,其他刑技人员忙着现场勘察,这周围都是土地,虽然土质比较硬,但还是不能排除留下足迹的可能性,至少几率要比水泥地或者柏油马路大得多,戴煦在周围帮了一会儿忙,便带着方圆主动去找报案人,打算给那名报案人做个笔录。
报案人是一名二十多岁的男性,看样子也被吓得不轻,他自己开着一辆银灰色的微型面包车,现在车子就停在路边,紧邻着空地,他本人脸色难看的蹲在马路边上,使劲儿的抽着烟,魂不守舍的样子,连戴煦和方圆走到跟前都没现,直到戴煦开口和他打招呼,才把他猛地吓了一跳,回过神来,赶忙把香烟扔在地上,站起来用脚碾了几下,又把方才捏着烟蒂的那只手在自己的衣服上蹭了几把,这才伸手和戴煦、方圆分别握了握手,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
“你别紧张,没事儿,咱们就聊聊。”戴煦对他笑笑,希望他能稍微放松下来一点,“怎么称呼?”
“我姓孟,你就叫我小孟得了。”报案人苦着一张脸回答说,他用手扒拉扒拉自己的头,“我能不紧张么,以前说什么好奇心害死猫,这次是好奇心害死我了,好端端的遇到这么个事儿,要是说不清我不什么都毁了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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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明目张胆()
【第一更】
“没关系,你不用着急,说不清很麻烦,那咱们说清楚了,不就不麻烦了么。”戴煦笑呵呵的对他说,拍了拍他的肩膀作为安慰。
可能是他没有板着脸一副很严肃的样子,所以原本还紧张得不行的报案人小孟,也因为他的这种态度而略微显得松弛了一点,苦着脸说:“那我肯定得努力说明白啊,谁没事儿想摊上这种麻烦,我都后悔死了!我今天其实就是下班回家,我家住那边一个回迁安置小区里头,每天都得打这儿过,今天路过的时候吧,我也是眼睛贱,这条路上也没什么车,也没什么人,我就一边开车一边东张西望四处看看,然后我就看到那边地里头有一个什么东西,白花花的,看着好像还有胳膊有腿儿,像是个人一样,我当时就脑袋一抽,想起来前段时间在网上看到的一个挺搞笑的新闻了,说是哪儿来着,有市民看到江水里头飘着一个人,以为是谁落水了呢,结果跳下去救,游到跟前一看,是一个那种,干那种事儿用的充气娃娃,那个新闻当时我看的时候差点儿没把我笑死,记得可清楚了,今天离着大老远看到那个玩意儿,我还以为也是那种东西,或者是哪个服装店啊、商场里头扔掉不要的模特假人儿,被人给搬出来扔那儿了呢,当时我就琢磨着,这要是我拍张照片儿,写几句搞笑的话,发到网上去,没准儿也能多涨几个粉丝什么的,我就把车给停下来了,乐颠乐颠的跑过去想要拍照片。结果到了跟前一看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真是吓得我一屁股就坐地上了,站都站不起来!”
“那你有没有碰到什么东西?”戴煦本来想问他有没有碰到尸体,不过看看小孟的那个脸色,又怕说的太直白了再让他多受一次惊吓。
“我的天老爷啊,大哥你可别跟我开这个玩笑,我就碰了一手的土坷垃!我这人眼神儿还不至于那么差。这离那玩意儿还有三五米呢。我都差一点点就吓尿裤子,要是都能近到摸得着的程度,要是我真摸着那玩意儿了。我估计我现在裤子都还得是湿的呢!”小孟明白戴煦问这话的意思,叫苦不迭的说,“我说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