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案追击-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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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特别多怨言,就跟她们在一起混久了,成天看到这个找了个富二代当男朋友,那个的追求者砸了多少钱,光是玫瑰花就999朵什么的,时间长了,就开始觉得我没出息没能耐了,有一次她过生日,我提前好久就开始准备,给她定了个奶油蛋糕,用我们俩在一起以来的照片做了一个幻灯片,配上音乐和文字,然后特意去他们学校跟学校那边的人商量过之后,在她上自习的时候放了出来,放差不多以后,我拿着蛋糕走出来,祝她生日快乐,打算给她个惊喜,结果人家自习室里的其他人都觉得特别感动,她当时也没说什么,好像很高兴似的,但是我看得出来她是装给别人看的,等没人了,就剩我们俩了,她就变了脸,说我就会花时间弄那些没有用的东西,有那功夫浪费去做幻灯片,搞这种事,还不如多出去打打工,拿赚来的钱给她买个像样子的包,她拿出去至少也有几分面子。”
“这可就有点……不近人情了!再怎么说也是心意比较重要嘛。”戴煦表现的十分不解,从态度上完全就站在了卢开济的立场上。
这种立场让卢开济感到很受用,所以尽管他还是气呼呼的,却已经从愤怒渐渐的转化成了委屈和忿忿不平:“是啊,我也觉得,物质这种东西,不是说有追求就是错的,人都得吃饭,风花雪月喂不饱肚子,这个道理我是懂的,但是物质的那些东西,哪有个什么标准啊,你要是不满足,给你金山银山你还想要钻石山呢,不是么?我不是不努力,成天就只想着你爱我,我爱你,我也努力了,我一边上课,一边还得抽空就出去打工,什么赚钱多我做什么,我上学那三年,为了张忆瑶,我真是什么工作都做过了,我在街上给人发过传单,去参观给人骑电动车送外卖,我还去宠物美容院给人家洗过狗,有一回被一条大狗给咬了,狗主人赔了我两千块钱,让我打疫苗和买点营养品,我就把疫苗打了,剩下一千多块钱,我自己又添了点儿,给张忆瑶买了条项链。说真的,我真的是尽心尽力了,但是她是什么样呢?跟我讲她的一个之前关系比较要好的师姐,长得还算漂亮,上大学期间同时交往了几个男朋友,每个都对她特别好,那个女的一直吃得好穿得好,而且因为聪明,那几个男朋友互相之间都不知道还有别人,她觉得她那个师姐特别有手段,我说那种玩感情游戏的人,早晚要摔跟头的,结果她跟我说,那个女的毕业以后,嫁了一个很有钱的老公,还被自己老公当宝一样,过上了特别幸福的好日子,口气别提多羡慕了,因为这个我们俩还吵了一架。”
“她是羡慕别人嫁了有钱的老公?还是羡慕同时交往几个男朋友?”马凯在一旁问,作为一名并不是十分有钱的单身男青年,他听完了卢开济的讲述之后,对于张忆瑶的这种态度下意识的持有一种抵触和反感的情绪。
卢开济摇头:“不是羡慕这两种,我们俩吵架是我觉得她那个师姐人品有问题,根本就是拿自己的感情当商品,待价而沽,价高者得,张忆瑶就觉得那是她师姐情商高,聪明,所以对自己的生活特别有规划,对自己的人生负责任。这次吵架距离我们俩最后彻底分手也就不到半年的时间,现在回头想想,其实我们两个之间的感情在那会儿就已经是没救了的,就是当时我还不死心,不愿意面对现实,所以就盲目了,什么苗头都没有发现,以为张忆瑶还是我以前认识的那个张忆瑶呢,没想到上了大学以后,接触了那些人,她心都野了,我根本拴不住她。”
“卢开济,我觉得其实你也是个挺聪明的明白人,你是张忆瑶的前男友,现在张忆瑶出事了,在这种情况下,一般前男友啊,前女友啊这一类的,身份会比较敏感,假如张忆瑶除了你以外,还有什么别的来往比较密切的男性友人,不管是有苗头的还是有实质的,只要你确实知情,我觉得现在这种情况下,还是给我们提供一些线索比较好,对你的处境,对我们的工作,可能都比较有利。”戴煦对卢开济说,语气听起来除了劝说之外,甚至还多了一点诱导的成分。
卢开济脸上刚刚消退下去的血色又再次涌了上来,几乎到了面红耳赤的程度,马凯和方圆看他这个样子,都有些诧异,不知道为什么被问到这种问题的时候,他第一时间的反应居然看起来好像是羞窘。(未完待续)
第三十二章 情商()
【今天第一更哟,后面还一更】
“那要是这么说的话,我觉得你之前和张忆瑶之间的感情其实也就那么回事儿而已。”卢开济说完话之后,戴煦没有立刻开口说什么,方圆的心里面忽然冒出来一个念头,像卢开济现在怀有的这种顾虑,很多人都有,想让他们打破这种顾虑,有的是需要引导,有的则需要激将,卢开济到底是那种性格,方圆还并没有拿捏得非常准确,但是相比循循善诱的做思想工作,激将法可能见效更快,更能节省时间,尤其是自己作为一名年轻女性,具有一定的性别优势,由自己来激将卢开济,就算对方不高兴了,自己及时软化态度表示歉意,对方应该也不会好意思和自己计较太多,再加上戴煦一直都是很和气的态度,就算卢开济恼羞成怒,还有他在一旁镇得住,激将法应该行得通。这么一想,她就壮着胆开了口。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卢开济一听方圆你这么说,果然有些不悦了,眉头紧紧的皱褶,烟也顾不得抽,一脸怒意的看着方圆,估计这是看到戴煦和马凯都在场,所以他已经极力克制住了自己的火气,否则发作的还要更厉害一点。
方圆没被他的怒意吓着,反而把腰杆挺得更直了一些:“什么意思你是明白的,何必明知故问呢?我们已经告诉你了,张忆瑶出了事,人都死了,假如你对她真的像你自己刚才说的那么情深意重,一条人命,还是自己曾经那么深爱过的人,你会在这种节骨眼儿上。还顾及什么背后说前女友身边朋友的事情好不好这种问题么?到底是你觉得张忆瑶的命不值得你做任何一丁点可能给自己惹麻烦的事,还是说作为被张忆瑶当初甩掉的人,你其实觉得她现在的下场属于自作自受,死有余辜,所以是不是能抓到凶手,对你来说根本就无所谓?”
“你别胡说八道!你认识我么?你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么?你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就在这儿编排我!”卢开济听完方圆的话,一张脸涨红的几乎快要滴出血来。他气急败坏的反驳道。“我要是不爱张忆瑶,我能为了她吃那么多苦,受那么多累?!我要不爱张忆瑶。我能处处都由着她,让着她,一直到最后我都没说过一句怪她的话?!我眼睁睁的看着张忆瑶一个挺单纯的小姑娘,就被她身边有的那所谓师姐师妹的给带坏了。我又拦不住,跟她说不要跟那种人打交道。那种人心理有问题,她就跟我不高兴,嫌我说她朋友,顺便又要怪我没出息没本事。我都忍着,从来没和她一般见识,我要是不爱她我能做到这些么?!你怎么就知道我听说张忆瑶出事儿了之后不难过?我一个大男人。我还非得当你面一屁股坐在地上哭一场你才觉得我难过?”
“理解,男儿有泪不轻弹么。”戴煦拍拍他的肩膀。看似是在安慰卢开济,却在不经意之间调整了一下自己的位置,一半身子格挡在卢开济和方圆中间,以免卢开济会因为情绪激动做出什么失控的行为,“你说张忆瑶的师姐师妹那些人,是她同寝室的人,还是同专业的人?带坏张忆瑶是指哪方面?泡酒吧逛夜店?”
“那都不算是什么大事儿了,据我所知,她们确实带张忆瑶去那种地方玩过,我这个人可能有点老脑筋,反正我不喜欢我的女朋友有事没事的跑去那种场所疯,那种地方,一群小姑娘去,不被人惦记上才怪呢。”卢开济被戴煦这么一安抚,也稍微缓了一口气,方才怒气冲冲的架势稍微收了收,满腹委屈的说,“可是我拦不住啊,让我跟她一起去吧,她一个是不愿意带着我,再一个我也不想浪费钱在那种地方,外面两三块钱一瓶的啤酒,里面就卖十几二十几,那不是摆明了专宰冤大头么。后来去夜店泡酒吧什么的那种事儿,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装不知道,不过问就得了,免得问多了自己干生气。我说她们带坏张忆瑶都不是这些事儿,是平时她们的那个价值观念就有问题,本来张忆瑶跟我在一起,也没有特别多怨言,就跟她们在一起混久了,成天看到这个找了个富二代当男朋友,那个的追求者砸了多少钱,光是玫瑰花就999朵什么的,时间长了,就开始觉得我没出息没能耐了,有一次她过生日,我提前好久就开始准备,给她定了个奶油蛋糕,用我们俩在一起以来的照片做了一个幻灯片,配上音乐和文字,然后特意去他们学校跟学校那边的人商量过之后,在她上自习的时候放了出来,放差不多以后,我拿着蛋糕走出来,祝她生日快乐,打算给她个惊喜,结果人家自习室里的其他人都觉得特别感动,她当时也没说什么,好像很高兴似的,但是我看得出来她是装给别人看的,等没人了,就剩我们俩了,她就变了脸,说我就会花时间弄那些没有用的东西,有那功夫浪费去做幻灯片,搞这种事,还不如多出去打打工,拿赚来的钱给她买个像样子的包,她拿出去至少也有几分面子。”
“这可就有点……不近人情了!再怎么说也是心意比较重要嘛。”戴煦表现的十分不解,从态度上完全就站在了卢开济的立场上。
这种立场让卢开济感到很受用,所以尽管他还是气呼呼的,却已经从愤怒渐渐的转化成了委屈和忿忿不平:“是啊,我也觉得,物质这种东西,不是说有追求就是错的,人都得吃饭,风花雪月喂不饱肚子,这个道理我是懂的,但是物质的那些东西,哪有个什么标准啊,你要是不满足,给你金山银山你还想要钻石山呢,不是么?我不是不努力,成天就只想着你爱我,我爱你,我也努力了,我一边上课,一边还得抽空就出去打工,什么赚钱多我做什么,我上学那三年,为了张忆瑶,我真是什么工作都做过了,我在街上给人发过传单,去参观给人骑电动车送外卖,我还去宠物美容院给人家洗过狗,有一回被一条大狗给咬了,狗主人赔了我两千块钱,让我打疫苗和买点营养品,我就把疫苗打了,剩下一千多块钱,我自己又添了点儿,给张忆瑶买了条项链。说真的,我真的是尽心尽力了,但是她是什么样呢?跟我讲她的一个之前关系比较要好的师姐,长得还算漂亮,上大学期间同时交往了几个男朋友,每个都对她特别好,那个女的一直吃得好穿得好,而且因为聪明,那几个男朋友互相之间都不知道还有别人,她觉得她那个师姐特别有手段,我说那种玩感情游戏的人,早晚要摔跟头的,结果她跟我说,那个女的毕业以后,嫁了一个很有钱的老公,还被自己老公当宝一样,过上了特别幸福的好日子,口气别提多羡慕了,因为这个我们俩还吵了一架。”
“她是羡慕别人嫁了有钱的老公?还是羡慕同时交往几个男朋友?”马凯在一旁问,作为一名并不是十分有钱的单身男青年,他听完了卢开济的讲述之后,对于张忆瑶的这种态度下意识的持有一种抵触和反感的情绪。
卢开济摇头:“不是羡慕这两种,我们俩吵架是我觉得她那个师姐人品有问题,根本就是拿自己的感情当商品,待价而沽,价高者得,张忆瑶就觉得那是她师姐情商高,聪明,所以对自己的生活特别有规划,对自己的人生负责任。这次吵架距离我们俩最后彻底分手也就不到半年的时间,现在回头想想,其实我们两个之间的感情在那会儿就已经是没救了的,就是当时我还不死心,不愿意面对现实,所以就盲目了,什么苗头都没有发现,以为张忆瑶还是我以前认识的那个张忆瑶呢,没想到上了大学以后,接触了那些人,她心都野了,我根本拴不住她。”
“卢开济,我觉得其实你也是个挺聪明的明白人,你是张忆瑶的前男友,现在张忆瑶出事了,在这种情况下,一般前男友啊,前女友啊这一类的,身份会比较敏感,假如张忆瑶除了你以外,还有什么别的来往比较密切的男性友人,不管是有苗头的还是有实质的,只要你确实知情,我觉得现在这种情况下,还是给我们提供一些线索比较好,对你的处境,对我们的工作,可能都比较有利。”戴煦对卢开济说,语气听起来除了劝说之外,甚至还多了一点诱导的成分。
卢开济脸上刚刚消退下去的血色又再次涌了上来,几乎到了面红耳赤的程度,马凯和方圆看他这个样子,都有些诧异,不知道为什么被问到这种问题的时候,他第一时间的反应居然看起来好像是羞窘。(未完待续)
第三十三章 经济来源()
【今天第二更】
“没关系,有什么你都可以直接说,眼下这种情况来讲,我给你的建议是先顾好了里子,再考虑面子的问题。”戴煦看他不说话,适时的开口提醒。
卢开济把烟衔在嘴里,手指头捏着过滤嘴,狠狠的猛吸了好几口,可能是吸得太猛了,他被呛得直咳嗽,脸都被咳得涨红一片,有打从路边经过的村民认出了卢开济,和他打招呼,关切的过来询问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到家里去喝点水,卢开济慌忙道谢,推辞和打发了热心的村民,毕竟现在他和戴煦他们几个打交道的因由,不管从哪个角度出发,都还是不要让外人听说比较好。
等那几个热心肠的村民走远了,卢开济也从方才的呛咳当中缓过来,气息重新平稳下来,这才开口说:“是,你说的对,到了现在这个份儿上,里子确实比面子重要,但是我也说不上来什么,不怕你们笑话我缩头乌龟,虽然在一起还没分手之前,我多少心里面有点预感,但是总不敢真的去核实什么,就怕一核实,是真的,那就丢脸丢到家了,而且之后一层窗户纸也捅破了,那大家就只能要么撕破脸,要么破罐子破摔,我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面对那种事,所以就一直假装什么都没发现,也不问,她说什么我就听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要我说她跟谁有什么特别的关系,对方高矮胖瘦,姓张姓王,我都说不上来,我也就是自己的一种感觉。俩人在一起虽然才两年,但是我认识她不是一天两天了,再说二十多岁的人了,也不是刚出生,最起码的常识还是有的。一个小姑娘,尤其还是那种特别年轻漂亮的小姑娘,追她的人本身就一把一把的。原来家里头给的钱很少。紧巴巴的,后来忽然之间手上就不缺钱了,花起钱来也特别有底气。大手大脚的,这还能是什么原因啊,估计最起码也是有人追她,送她各种名牌货。她没拒绝,都收下了。跟送东西的人有没有什么,我在分手前就从来没敢猜过,怕伤自尊。”
“听说张忆瑶为了赚生活费,打了不少工?”戴煦问。
卢开济笑了笑。说不上来到底是无奈的成分更多,还是嘲讽的成分更多:“她打什么工?当家教?这事儿她倒是惦记过,还让我帮她出去往公告栏啊。小区楼下什么的那些地方贴小广告,但是后来一直也没有什么人找她。所以根本没去做过,就想一想而已。人家现在研究生当家教的都不少,据我所知她专业课学的也一般般,能辅导人家什么啊?如果她要是肯出去打工赚钱补贴生活费,那我说不定也不会这么辛苦,她说不定也就没空和那些满脑子都是钱的女生混在一起了。”
“不是说她出去派发过传单么?”方圆希望从卢开济这里印证张忆瑶父母之前说到的那些关于张忆瑶除外打工的事情到底水分有多大。
卢开济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派发传单的是我,不是她,她冬天嫌冷,夏天嫌晒,还嫌在外面发一天传单也赚不上几十块钱,所以根本不愿意去做,之前陪我出去过一次,她原来以为那份工作的钱会很好赚呢,结果才去呆了一会儿就不干了,说晒黑了擦多少化妆品都白不回来,化妆品比发好几天传单的钱还多,根本不划算,而且天太热了会中暑,扔下我一个人就回学校了,等我晚上回去学校之前,她还给我发短信让我从市中心那边给她捎东西回去吃,发传单……也不知道这种事是谁跟你们说的,看也看得出来张忆瑶不是那种吃苦耐劳的人了。”
“那既然她又不打工,手头又忽然宽绰起来了,你就算不刨根问底的问她在外面有没有跟其他人来往,至少也应该问问她的钱是从哪里来的吧?”马凯问。
卢开济倒并不否认这一点:“我问了,她跟我说是她爸爸妈妈给的生活费多了,我说不可能的啊,她爸妈在我们老家那边是做什么的我知道,我们老家那边什么收入水平我也知道,就后来她的那个花销水平,就算他爹妈工资不吃不喝,也不一定够她花的,所以我不信,她看我不信,就又说是她爸妈炒股票,最近赚了不少钱,所以家里头条件好转了,给她的生活费也比以前多了。这话其实我也还是不信的,但是那会儿我也没想过要跟她分手,不敢追究太深,怕知道的多了反倒走不下去了,所以就权当信了她说爹妈炒股票的那些话,我那时候就想,她无非就是贪小便宜呗,要真是对追她的人动了心思,还能跟我在一起么,肯定不能,早就该甩我了,她没甩我,就说明只是贪人家送她衣服送她包而已,所以我就时不时的给她打打边鼓,提醒几句,什么拿人家手短啊,不能因为一时贪小便宜,回头给自己惹麻烦什么的,她也不爱听,有时候听我说这些话,就说她的东西都是自己花钱买的,正大光明,谁也不欠谁的,接着就得说我没出息,赚不到钱给她买好东西,连吃那种高档的饭店都没舍得带她去过,我这方面确实理亏,所以后来就干脆装看不见,不提这些了,免得俩人都难受。”
“我说,哥们儿,你可够能忍的啊!”马凯听卢开济说完之后,半调侃的评价了一句,作为年纪相仿的男人,他并不太能理解卢开济的这些所作所为,所以尽管没有直截了当的表达出来,语气和神态还是无形中传达了他的立场。
卢开济把还没有燃尽的烟蒂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