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级末日症候-第14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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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我面前的,不是活人,也不是死者,也许,就仅仅是一个幻觉,一个从病院现实遗留在末日幻境中的残渣——是的,阮黎医生已经在病院现实里被“病毒”感染,变成了末日症候群患者而死去,她遗留在末日幻境中的残渣,却因为拉斯维加斯中继器而保存下来,不,更确切来说,我眼前的这个幻影,才是拉斯维加斯中继器争夺战中真正的胜利者。
而我,不过是一个被这个幻影欢迎的寄宿者和代理人而已。
拉斯维加斯中继器在我的意识倾向下,朝着某个方向移动,但并非是我驱动了它,而是阮黎医生为我驱动了它。我一想到这里,内心就不由得隐隐作疼。因为我愿意相信,阮黎医生哪怕死亡了,也仍旧在以这般幻觉幻影的形态帮助我。
我不知道自己所要进行的计划到底是正确还是错误,我只是希望它能带给大家一个美好的终结,但是,现实和希望不符也是常有的事情。也正因为我无法确定自己是百分之百正确,所以才渴望另一个我和桃乐丝她们执行另一个计划,哪怕在我的心中,自己的正确达到九成,而桃乐丝她们的正确连一成都不到。dudu1;
我的心在摇摆,但是,我并不打算妥协。我不希望将最后的结果托付给命运,但是,我却深深感受到,命运究竟是如何从概率中,促使我们到达一个既定的轨道上。面对那可怕的未来可能性,我需要不断告诉自己“要坚定不移地相信自己”才能让自己不至于彻底变得疯狂。
我不断观测着自己,对照着自己。另一个高川的存在,日记中所记录下来的,他的想法和选择,就是最好的参照物。从这个参照物身上,我比任何时候都清楚自己在思想精神心理等等意识层面上的恶性变化。
然而,我也十分清楚,在爱上她或它的时候,这一切就已经无法挽回。
我的思绪宛如脱缰的野马,宛如河道崩溃的洪水,在那清晰可知的认识和模糊不清的感受上奔驰,咆哮。而我注视下的窗户另一边的房间,阮黎医生的形象也愈加变得扭曲古怪,她现在只具备一个人形了,若非一直注视着她的变化,恐怕在样扭曲形态的第一眼时,我也无法将她认出来吧。
这些从我自身出的,从我所观测到的外物出的种种变化越是强烈,就越是会让我感受到一种自灵魂的绷紧。它绷得越来越紧,就像是要一触即。
就是在这样愈加绷紧的感受中,我似乎可以感受到,拉斯维加斯中继器正在迅靠近那个充满了吸引力的点——说那里充满了吸引力,并不是什么褒义的说法,具体来说,我可以感觉到宛如陷阱般的恶意以及某种针刺般的威胁,也正因为有这样的感觉,所以,才能肯定那一定是我所要面临的情况中,十分关键的地方,而这种吸引力,正是处于这么一种“关键性”的认知。
渐渐的,我不由得去聆听。在我的脑海中,有一个旋律正在升起,从微小如虫鸣般,到清晰在耳边可闻。“高川”体内深处,我的灵魂深处,那个它在唱歌。就像是在歌颂剧中人物的精彩演出,也像是在赞叹剧情的精彩——在它的观测中,它欣赏着这出剧幕,它迫不及待地想要继展,而我无法反抗。
我渐渐迷失在这个声音中,觉得它虽然让人恐惧万分,让人疯狂绝望,却又如此美妙。
然后,在某一刻,我依稀听到了钟声的响起。dudu2;
在这一瞬间,我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的知道了一件事情:这是新年的钟声,一九九九年来临了!
我猛然一面墙壁,那里似乎有钟,但我这时,那里什么都没有,就是一片干净整洁的墙壁而已。可那宛如幻听般的钟声,仍旧在我的耳边敲响,就像是从那个方向,从那堵墙壁上传来一般。
在钟声响起的这一刻前,这次末日幻境到底是什么时代?什么年月?什么时间?我不记得了。也许正因为如此,“一九九九已经到来”的认知所催的感觉,才会如此的强力而深刻,就像是我所知晓的全部世界,无论是末日幻境还是病院现实,只在这个时候,不约而同地抵达了一个准确的时间。
在这一刻之前,所有的时间都是“虚假”的,而只有这一刻的时间,才是真实不虚的,是计时的起点。
我又感受到了什么,我抓紧时间用笔和纸记录下来:
——
像是“高川”的人影在病院的大楼之间走动。月色已经被天空的阴云掩埋,仿佛随时都会下雨,空气中的湿气只需要鼻子嗅嗅就能清晰感觉出来。那些人影无法在惨淡的灯光和浓重的阴影中交错,无法肯定具体的数量,他们就像是幽灵,又像是怪物,在这个时间以这般形式行走在空无一人又仿佛隐藏着许多非人之物的世界里,就仿佛他们来到了自己的主场。如果有人注意到这些人影,感受到他们的移动,一定会打心底感到恐惧吧——人影本身并不恐怖,但是,正如同人们没来由会害怕寂静漆黑的夜晚一样,一定会因为这样的夜晚产生了这般的动静,而觉得不知所措。
他们像是在战斗,在躲藏,却无法们的对手——偶尔影子闪过,他们好似受伤了,又好似疯了,印在墙上的影子变得扭曲,充满了痛苦,然后变成了不是人形的某种形象。隐约中,有毛骨悚然的声音钻了出来,就像是怪物在低吼。
没有人知道,这些人影到底在做什么,又到底在和什么东西战斗——可是,他们绝非是病院现实的这个岛屿上所生的怪事中最为怪诞的。从过去到现在,病院的研究者们都在尝试寻找“病毒”,但是,伴随着时间的流逝,所有的进展都一一被堵死的现在,他们伴随着这个岛屿病院,全都陷入了一个让人绝望的,孤立无援的状态。dudu3;
就连安德医生也无法说清楚,这一切变化的细节到底是怎样的。恶劣的转折并非是一下子就全部爆出来,却如同温水煮青蛙一样,当意识到的时候,挣扎就已经变得十分困难了。这个寂静的夜里,站在窗户边,感受外边的一切时,那隐约袭来的,越来越让人焦躁的紧张感和危机感,格外让人相信,自己正处于某一个绝对危险的状况下。
因为恐惧,没有人会在这时出门,而这样令人恐惧的夜晚,已经持续了一星期左右。
在这一个星期里,令人沮丧的信息接踵而至,先是被寄以厚望的阮黎医生染病身亡,随后又有不少曾经取得重要成果的研究者染病身亡。“病毒”在这段时间的活跃度,远过去任何一个时间段的活跃度,不仅仅是在这个病院中是如此光景,通过岛屿外界对病院的支持,也能清晰感觉到“病毒”在全世界的扩散,以及末日症候群患者的大规模出现和恶化。
就一定程度上来说,尽管这个病院仍旧是研究“病毒”的最前沿,但是,“病院”本身的不良状况,已经过了自身可以修复并有序运转的范围,而面临被抛弃的危险——也就是说,这个岛屿随时都有可能被指定为“重灾区”而被强行用核弹净化掉。
想要逃离岛屿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安德医生比这里的任何人都清楚,在一个月前,病院就被下达了封闭的命令,在刚开始的时候,还有物资通过船只运送进来,但在一批多达一百万份的LcL液送达后,物资供应就变得断断续续,并且间隔时间一再延长。岛屿病院内储存的生活物资,足够这里的人什么都不做,继续生活一年,但这无法改变岛屿上的工作者和病人都无法离开病院,回归正常人世的状况。
所有人都在持续恶化的病变中,被变相囚禁在了这个岛屿上。根据最新的隐秘统计,包括安德医生自己在内,没有受到“病毒”感染或暂时没有出现病变现象的人,已经不足三十个。包括病人研究者服务人员和安保人员在内,“三十人”这个数字,根本无法维持病院的正常有序的运转,而不得不对那些感染了末日症候群的人视若无睹。既不能明确表示自己察觉到了他们的伪装,也不能较真去询问他们的研究进度——研究者自己就很明白,末日症候群到底是怎样一种可怕的病情,如果他们无法拿出成果,不仅救不了别人,也救不了自己。他们需要自己承担后果,所以,在工作上也不可谓是不努力。
然而,没有成果。
无论多么努力,无论做了多少尝试,无论配合有多好,没有成果的话,就连自己也救不了——这对病院里所有的患者而言,都不是一个好消息。当这些研究者狂之后,有不少人因为精神压力,无法承受这种残酷的事实而自杀了。对比之下,阮黎医生在死之前,用自己当作是实验品,并留下了宝贵的研究资料,无疑就是一个正面的范本。糟糕到了试图牵连别人的人,也不是没有,但都被迅处理掉了,但这无法改变病院正在承受的恶意事实:如今病院里还有多少正常人呢?随便走出门外碰到一个人,对方都有很大可能是感染者。
夜晚中那些如鬼魅般移动的人影,不过是巨大而扭曲的幕布后,稍微可以算是典型的剪影。安德医生十分清楚,那绝不是“高川”,而且,也绝对不止是“高川”。一个恐怖的,让人绝望的,无法明确得知的东西,正在笼罩所有人。。大雁塔拍**写真美女一丝不挂尺度全开不雅照曝光!!关注微信公众号:meinvmo1长按三秒复制)在线观看!
1828 孤岛病院()
readx; “真是糟糕的夜晚啊。.%M”安德医生撩起百叶窗注视着在夜色的阴影中穿梭的人影,他十分清楚那些人影不是什么怪物,而是他的研究对象,一群末日症候群患者。只不过最近一段时间,这些病人越来越活跃,这样异常的情况,正是病态愈严重的表现。如今在这个孤岛病院里,物资越来越缺乏,外界减缓对病院的物资支援,甚至让离开孤岛的可能性也大大降低。就算是他自己,也没有办法利用现有的物资制造出横穿大海的船只来。
如果有可能,当然是离开这个病院最好,“病毒”正在加感染这个病院里的人们,无论对象是普通人还是研究者,而病院却着实找不到切实可行的治疗方案。所有可以想到的尝试都已经做过了,原本利用物资的充裕还可以维持管理人数在一个标准线上,然而,外界的问题终究影响到了这里,病院的运营已经从捉襟见肘变成了无以为继。
安德医生不是没有想过应该如何打破目前的困境,但根本的问题就是“病毒”,至少要找到一种临时凑合的治疗方案,引起其他人的兴趣,激活大家的期望,才能有所转机。现在的情况,就是研究久久没有关键性的进展所积累下来的后果——伴随着研究无果而来的种种信任危机,让人感到束手无策。
正因为在孤岛上,所以,外界的情况只能通过联络,以及对孤岛的支援本身去估测,而在支援力度下降的现在,每个人都能清晰感觉到一种无望的黑暗正在徐徐笼罩下来。就正常的研究活动来说,如果在消耗了大量的人力物力之后,研究无法取得预期的成果,这项研究就会被关停,亦或者换人,但是,在孤岛病院里进行的针对“病毒”的绝密研究却更加严厉苛刻。“病毒”不是寻常的病毒,末日症候群患者也不是寻常的感染者,在全病院只剩下三十个尚未被感染的人的现在,全面封锁病院,等待后继处理也是可以预想到的情况。
安德医生也不是没有想过封锁孤岛病院现况的信息,但是,即便身为病院里的权威人士,也无法揣测人心,更无法如同国家情报部门人员那样,敏锐迅地揪出从病院建立之处,就隐藏在暗处监控研究人员和病院状况的情报人员。他只是一个优秀的研究者,拥有不错的政治手腕,却无法跨专业拥有电视电影中那些人一样的角色所具备的能力。
安德医生十分清楚,自己想要打动幕后支持者,至少让自己这些还没有被感染的人转移出去,就只能拿出更加重要的东西——在他的分析中,外界也已经因为“病毒”的感染扩散而变得一团乱,哪怕有一个仅仅是让人觉得有帮助,却还没来得及验证的成果,也一定可以受到重视。然而,即便是这样一种仅仅具备前瞻性和可能性的成果,也没能拿出手。最初设想的人类补完计划在先期得到赞赏和支持,但是,或许是因为进度缓慢的缘故,而渐渐让支持者失去了耐心。
缺乏外界情报,安德医生无法判断自己所在的这个病院在外界那些掌控话语权的人们眼中,究竟是怎样的一种定位,往坏的方向去思考,整个病院就这样被弃之不顾,自生自灭,也不是没可能的事情。最坏的情况,就是那些人以割肉的决心,用暴力手段摧毁整个岛屿,他们只需要按下一个红色按钮,就能轻松做到这件事。dudu1;
也正因为可以设想到最坏的情况,所以,安德医生也隐隐觉得,情况正朝着这个最坏的方向展。
他不想坐以待毙,而且,他也相信,如今被困在岛上的其他人——无论是正常人还是不正常的人——都不愿意坐以待毙。自己怕死,想要活下去,也许不能和以前一样风光,但是,哪怕成为通缉犯也要逃离这里,这样的想法一定不是自己才拥有的。
如果可以放下心中的种种猜疑和戒备,和那些一直隐藏在病院里,于暗地里活动的那些人坦坦荡荡地交谈,或许就可以找到转机了。然而,这个想法也只是在心中兜兜转转而已,不是自己不愿意见对方,而是对方似乎根本就没有打算和自己见面,而自己这边,也没有办法挖掘出他们的真正所在。明明知道他们就在这个岛上,却无法锁定他们的活动中心和核心人员,这在安德医生心中,一直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正因为安德医生能够分析出自己当前的困境,却从根本上无法找到解决的办法,所以,在这样的夜晚,他才必须呆在自己的房间里,陷入无奈的沉思中。病院里愈诡异紧张的气氛,无法动摇他的心志,但是,有坚定的信念却无法找到行之有效的方法,这才是让他感到恐惧和绝望的地方。
该如何做呢?
冷静想想,还有什么是自己可以做到的?dudu2;
仔细想想,在这里的工作,从最开始的困难重重到后来一段时间的顺利,的确让人仿佛希望,一个接一个充满了创造力的提案,让大家觉得哪怕百分之九十九是不可行的,但也定然有百分之一的内容能够引导自己等人走向正确的道路。然而,在一个个方案被否决,被残酷的事实证明不可行之后,那种“被神明抛弃了”的感觉就愈加强烈。直到最优秀的实验体“高川”也彻底崩溃的时候,那巨大的沮丧感和绝望感,几乎要吞没每一个人的灵魂。好不容易从高川复制体中些许希望,但是,高川复制体最终也被证明,无法真正取代真正的“高川”。
当初为了依靠数量去弥补质量的不足,而制造了多个高川复制体,如今病院里的情况,无疑正是当初决定的讽刺吧。这些高川复制体对研究带来的好处,远远没有他们进一步病变后所带来的坏处更大。高川复制体毫无疑问也是末日症候群患者,而这些特殊的末日症候群患者,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都缺乏正牌高川那样强大的韧性。他们一旦崩溃,就会彻底变成不受控制,只能用“凶残”来形容的怪物。
“病毒”让这些高川复制体的身体结构产生异变,并产生心理上的严重扭曲。当他们开始攻击其他人的时候,其手段根本让人无法再将他们当作是“人类”或者“类人的东西”来如果不将他们视为“怪物”,那么,还有什么可以算得上是“怪物”呢?这个问题几乎在每一个见证了这些高川复制体病变时的活动,以及他们活动所造成后沟的人们内心,都是存在的。
这些高川复制体就像是病院崩溃的催化剂。如果没有这些东西,或许病院仍旧无法控制“病毒”的感染,但有很多人都相信,受害者会少很多,而病院也可以坚持更长一些的时间,以等待转机。可是,他们的错误终究要他们自己品尝。正常人的总数只剩下三十多人,无疑就是对这场危机的最好注解,而这样糟糕的情况,还不断在病院中上演。
“病毒”早已经充斥在空气中——这是大多数研究者都认可的结论,但是,无法直接从空气中观测到“病毒”——人们呼吸空气的时候,就有几率患病,但是,感染的渠道并不止这么一种。被病人袭击,乃至于和病人接触过于频繁,都会增加患病的几率。高川复制体正是所有病患者中都可以成为“富有攻击性”的一类,他们病的时候就如同狂犬。
已经被感染的研究者中,有三分之一是自然患病,而另外三分之二则是被牵连到病人的事态中。被疯狂的高川复制体攻击,已经占据了后者的大多数。被这些高川复制体攻击受伤,感染末日症候群的几率到目前为止是百分之百,并且,从征兆到病情晚期的时间,也明显要比其他类型的末日症候群患者更快。dudu3;
面对这些被病院一手泡制出来的怪物们,哪怕是身经百战的警卫队也难以抗衡。每一个高川复制体都拥有相当优秀的战斗能力。无论是徒手作战还是使用冷热兵器,都堪称是个中强手,在精神崩溃,心智不全的情况下,仍旧能够制定作战方略——若要形容他们的状态,更像是冷静的疯子,狂热的连环杀手之类。
更让人胆寒的是,这些高川复制体对所有尚未崩溃成LcL的末日症候群患者都具备某种主导性的影响力,他们就像是天生可以驱动其他的末日症候群患者的精神状态和心理意识朝一个特定的疯狂的方向展,进而于他们的步调保持一致。因为一开始没能很好地察觉这一点,因为他们对实验带来的帮助,而忽略他们更大的异常,所以,没能在第一时间进行处理,才如同骨牌倒塌一样,当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天乏力了。高川复制体加上和他们步调一致的末日症候群患者的综合战斗力,已经过了病院警卫队可以处理的范畴,伴随着感染扩大,警卫队也逐渐末日症候群化,就更谈不上反抗了。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以高川复制体为的这些躁动的末日症候群患者也并非时时刻刻都在疯,他们和那些难以揣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