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级末日症候-第12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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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庞然大物。这个巨大的形象上,到底有多少具女尸呢?
无论如何。在这里解决它的话,女尸的威胁也能迎刃而解吧。
女尸聚合意识体没有展现出其他的攻击能力,它的外表让人不想靠近,不愿意过多接触,然而,高川和它的距离一直都在缩短。这让高川觉得,它就像是打算就这么硬生生地靠上来,用身体的近距离接触,再一次把自己吞没。
双方的距离已经缩短到了不足十米,高川在注视这个怪异的时候。已经无法从头到脚地看清它了。它似乎在行动中变得更大了,而且还在变大。高川紧盯着它后退几步,伸手一抓,便无中生有地抓出了一个手提箱。
ky系列的强火力投射装置,对付复数的敌人,亦或者是个体巨大的敌人,一般而言是很有效果的。在物质态的世界里,高川没有带走类似的武器,但是,在这个意识态的世界里。高川已经可以凭空具现出来。
在抓住手提箱的同一时间,无数的喷口绽放火光。暴风雨一样的弹幕向怪异迎头而上,那倒立的女尸好似沉浸在那漫无边际的痛苦中,仍由这些弹药将她打得血肉横飞。支离破碎。这些杂碎的东西淋在怪物的身体上,立刻又引起构成身体的女尸产生剧烈反应。新的倒立女尸在蠕动着的人形聚合中被硬挤出来,成为新的倒立女尸。
弹幕无有终止的迹象,少部分击溃了倒立女尸,大部分倾泄在聚合体上,在剧烈的爆炸声中。血肉横飞,这些血肉散落在四周的平面上,便又形成一块块血肉状的菌毯。当两三个菌毯连成一片,就有新的女尸从中浮起,爬行,她的四肢修长干瘦,异化得极为严重,就像是昆虫的节肢。高川一边用肉眼判断这些蜂拥而上的女尸的空隙,从中穿插跑动,一边持续着扫荡眼前所有可见的异常之物。
因为没有了义体,也无法做到如同构建ky兵器一样,将义体也构建出来,因此连速掠都无法使用了。他就像是一个普通人一样奔跑。无论如何,他都尽可能不让那巨大的聚合体离开自己的视线,但是,在少数时候,不得不将目光转移到从菌毯上诞生的女尸上,再次转移回去时,那聚合体又逼近了不少。
来回几次,这个巨大的怪异已经距离高川只有五米了。高川只觉得头皮发麻,那扭动身体,挥舞手脚的女尸们,哪怕无法直接从聚合体上脱离,也差不多要直接触碰到他了。
女尸的碎裂和增殖过程,是很有即视感的,高川觉得有许多曾经见过的东西,都和眼前的东西很相似,但又无法具体说出到底是哪些东西,而且,在意识态世界里看到这样的东西,也是第一次。
此时的女尸所具备的能力,仍旧和在物质态里看到的它一样,让高川觉得难以应对,虽然高川还有许多想法,不过,如果可以不那么冒险,直接用凶猛的火力扫荡的话,当然也不会故意去选择那些即便在他看来也更有风险的行为。
只是,没有办法。
只依靠ky系列的火力,哪怕变化成多武器基座平台的形态,也仍旧会被源源不绝的女尸淹没。看似每两三个菌毯连接在一起,才会新诞生一个女尸,但是,这些菌毯的原型都是被火力从聚集体身上撕裂的血肉,飞洒得到处都是,也不知道有多少。所有可以使用出来的特种子弹,都无法彻底将其抹消,而哪怕变成一副烧焦的模样,这些血肉也仍旧是存活的外表看起来怎样,似乎和它们是否活跃没有任何关系。
从这个角度来说,会造成大量血肉分离的凶猛火力,反而是让自己陷入困境的原因之一。可是,作为义体化的高川,在不持有临界兵器的情况下,ky系列就是过去所拥有过的最强武器。在失去义体的情况下,该如何作战,其实是一种十分陌生的感觉。正因为自己不知道“正常的身体到底是怎样的感觉”,所以高川很早就考虑到意识态世界中自己的存在形态,对于意识行走慎之又慎。
能够拥有意识行走的力量,不意味着能够在短时间内适应意识行走。在一个陌生的领域,以一个陌生的状态,去面对一群陌生的怪异,对于任何神秘专家而言,都是一场几率极低的赌博。只有在最熟悉的地方,无法找到胜利和存活的方法,才会试图另辟蹊径,走向那陌生而未知的战场。
高川已经停止转移了,ky系列通过魔方系统向更大的体积释放,以使用者为中心,构造出一座和聚集体相近体积和高度的多炮塔基座。高川将自己密封在看似很严实坚固的核心处,多炮塔的火力网可谓是没有死角,但是,女尸仍旧疯狂地涌来,比起她们刚诞生时的时候,数量已经增加了几十倍,不,也许是百倍,因为,在高川肉眼可以观测到的范围内,女尸已经几乎填满了每一寸空间,而且其数量甚至蔓延到更深远的黑暗迷雾中。
她们扑上来,被打得粉碎,又就地滋生,倘若彼此纠缠在一起,就会相互融合成多手多足的连体人,而这种连体人大概也正是那个巨大聚集体的前身。高川觉得,她们最终还是会被那巨大的聚集体吸纳,并且,这个猜想很快就演变成事实。
女尸已经爬上了基座,只有炮口指向的位置才能从这汹涌的人潮撕裂一条空隙,但很快又会被填满。因为一直停留在五米外的巨大聚合体轰然倒下,那一团女尸凝聚的肉块变得极为柔软,有着仿佛果冻般的弹性,随着倒地的惯性,柔软的身体摊开,五米的间距就这么越了过去。
当它的一部分接触了基座的时候,那些潮水一样的女尸就开始和它融合,成为其巨大身躯的一部分。(。)
1595 人形()
在如同面团一样膨胀的怪异面前,炮台基座仅仅坚持了不到一分钟,就彻底被吞没,各种炮击产生的冲击和光芒试图从内部撕裂怪异,却在抵达最外层的时候就已经是樯橹之末。,。源源不绝的女尸爬上这个巨大的聚合体,成为其新的表层,这个蠕动的肉块就好似神秘学中的奇特生物“史莱姆”一样,趴在原地反刍着食物。
高川仍旧呆在基座的核心,坚固的特殊材料外壁还在抵抗女尸的侵蚀,但这个时候,这种侵蚀已经呈现出明显和沙耶相似的特性。如果说,女尸和沙耶有某种根源上的联系,那真是不需要惊讶,反而,这才是合情合理的解释。高川十分清楚,自己在超级泰坦尼克号上被狙击并非是毫无缘由的,几乎每一个有点见识的人,在这艘大船起好名字之后,就没有想过它还能完好无损地回航船只沉没,人员战死,这些结果都实属正常,亦或者说,只有当局面如此发展的时候,才是“一切按照计划中发展”。
超级泰坦尼克号刚启航不久就遭遇袭击,敌人的下手之快虽然有点出乎情理,却也在意料当中。就高川所知,这条船上没有一个乘客和船员是无关人士,只要是意料当中的情况,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被打个措手不及。与自己这边相比,敌人那边也明显做过许多情报工作。
高川觉得袭击自己的女尸,就是一种刻意设计的怪异它的诞生也许并不是受到人们控制的,但是,它会出现在这里,一定是敌人的阴谋。它的能力,登场的方式,以及之后的作战,在受到袭击的当时无法深刻体会到其中的刻意,但事后却可以让人清醒意识到,这些全非偶然。而是必然。
义体也好,脑硬体也好,速掠和连锁判定,装载了s机关的武器。乃至于意识行走,甚至是高川自身的心理、思考和行为方式,都被明确地针对了。
但是,如果说,这一切全都是可见的敌人。例如末日真理教和纳粹等等神秘组织的作为,却也不尽然。高川可以感受到,有一种冥冥的意志,让这些敌人必然会产生这些想法和行为。看似一切都出自于自我的想法和行为,是贯彻灵感、经验和分析的结果,然而,一定有什么东西,促成他们从这个方向产生灵感,得出经验,分析出结果。而推动他们如此去想。如此去做的幕后黑手,自然而然也是造成末日的罪魁祸首。
那就是“病毒”。
这么说,似乎有点儿把整个末日幻境阴谋化,有点儿将“病毒”人性化了,但是,自己的遭遇是“病毒”推动的结果,这一点却是高川丝毫没有半点怀疑的。但与此同时,又并非是自己正在被“病毒”刻意针对。虽然高川从许多人的口中,都能听到“高川是特殊的”这一结论,但是。他对自我的认知,仍旧是“末日症候群患者”的一员,而从这个身份出来,所做的各种分析。都无法让他认可“自己是特殊的”这一结论。
自己也许在“剧本”中充当着一个独特的角色,但是,并不意味着,其他人就只是大众角色,每个出现在自己眼前的人,都在“剧本”中具备某种独特。而自己的独特放在这每个角色都具备的独特中,其实并非是那么突出的。因为每个角色都是独特的,反过来说,也就是,每一个角色其实都并不那么独特因此,在“病毒”的所有行为,以及它的每一个行为所导致的影响中,“末日症候群患者”其实是平等的。
末日症候群患者是平等的,大家的身份,也许是某种强大的系统中枢,也许是承担着特殊历史使命的人物,也许是末日幻境中的神秘专家,也许被视为末日真理教和纳粹的信徒,也许只是没什么力量的凡人,也许不是人,是别的某种东西,以怪异和素体生命的形象展现在人们面前。但是,抛开这些身份,其本质仍旧是“病人”。
因为是“病人”,所以,产生了这样的变化。
因为是“病人”,所以,在承受着痛苦和折磨。
因为是“病人”,所以,所看到的,感受到的,皆是是末日,这末日正是自身正在病变中步入死亡的暗示。
在“病毒”面前,“病人”是平等的,是被之侵蚀着的,被它贯穿了生理、心理和人格,被它注视着,被它针对着,被它扭曲着。
所以,才会产生“无论自己做了什么,都只是让末日更进一步”的感觉。因为,看似自己做了一些事情,但其实并没有实际扭转“病变”的结果,没有改变自己身为“病人”的事实。末日幻境太庞大了,太复杂了,末日症候群患者分裂的人格以自身的精神构建了这个世界,在这个世界活动并相互影响,但也正因为如此,他们已经忘却,也难以接触末日幻境之外的世界。对他们而言,这里就是最真实的世界,因为,他们在这里存活着,活动着,除了在这里之外,他们无法存活,无法活动,无法影响,因为
他们原本的身体,早已经变成了结构极其稳定,难以被他们自身意识影响的“lcl”液体,在某种意义上,他们除了自己那分裂的人格和精神之外,已经所剩无几。
这样残酷的命运,让他们难以认知到“自己是病人”的本质。
是的,如果“病毒”是存在的,如果“病院现实”就是大家在成为末日症候群患者前所生存的“现实”,那么,这个结论可以解释很多的不可思议。紧抓住“病人”这一身份,就能在末日幻境中各种奇诡的现象背后,找寻出本质的脉络,进而不会迷失在那光怪陆离的神秘事件之中。
可是,不迷失,并不意味着可以战胜。
一个罹患绝症的人,要从生理和心理上战胜绝症,是多么困难的事情?其中的难度,只要愿意去想,每个人都能给出自己的答案倘若不困难,就不会被称为“绝症”。
“末日症候群患者”倘若可以战胜“病毒”带来的病变。那他或她,此时此刻,就不应该还停留在这个世界。
反过来说,既然世界末日还在如同滚滚车轮。以一个无法抗拒的时代表象倾轧而来,那就意味着,这里的每一个人,每一样事物,每一种怪异和神秘。每一个不是人的东西,都是在“病毒”的侵蚀掌控之中。
也许神秘是多变的,也许怪异是难以想象的,也许是人和非人在这个末日幻境中有着不同的观念、概念和生存方式,它们太过光怪陆离而让人眼花缭乱,让人觉得仅仅是应付这些东西,就足够精疲力尽。但是,高川从来都没有迷失在其中。他参与着自己身旁出现的每一起神秘事件,从中探究着病情的发展和“病毒”存在的脉络。
每当自己身陷绝境,感受到一种冥冥中的针对性时。他就越发感受到“病变”的影响,也越爱深切地感受到,“病毒”就在这里。
当自己注视它的时候,它也在注视这里。它就藏在这个世界的每一口空气中,藏在每一个念头的细节里,藏在每一个行为的方式中,藏在滚滚而来的末日、怪异和神秘之中。虽然用“藏”来形容,但它并没有刻意隐藏了自己,它本来就是以这样的方式存在着,而包括自己在内的所有人无法看到它。正是因为,它到处都是就如同我们明明注视着空气,却又不由得说空气是“透明的”,明明每时每刻都呼吸着空气。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
和少年高川的想法不一样,和桃乐丝和系色的想法不一样,哪怕是作为“计划中间产物”存在,从诞生开始就注定了必然成为“超级高川”的过渡品,义体高川也有着自己的思考,有着自己的见识和认知。
高川平静地注视这一切。思考着自己能够看到的,自己可以理解的东西,虽然有着自己的认知,但还是决定协助桃乐丝和系色,去验证她们的想法,这和他的出身没有任何关系,仅仅是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他并不否认少年高川,也不否认桃乐丝和系色,同时也不否认自己,对这些想法和认知上的矛盾,没有顽固的否定。正因为如此,所以,他不认为自己是错的,但也不会因为自己不是错的,就认为其他人是错的在这个方面,他觉得自己和少年高川其实很相似,不,不应该是相似,而是因为,他们本来就是同一个人。
如果可以的话,当然可以执行只属于自己的计划,就如同少年高川正在做的那样。但是,如果自己也只做自己的事情,桃乐丝和系色又怎么办呢?她们也有着自己想法,迫切想要改变一切而付出了巨大的努力。高川做不到,只为了证明自己是正确的,而无视她们也有可能是正确的可能性。他也觉得,想必少年高川也是这么想的吧,正因为,自己在协助桃乐丝和系色,所以,他可以放心又任性地去做自己的事情。
忠实于自己感性的高川,甘愿为了他人而理性地付出自己的高川,都是高川。当两个高川加在一起,才是完整的高川。
高川就这么想着,平静地,深邃地,带着眷恋,充满了渴望,怀抱着无法放弃的心念。哪怕已经陷落在女尸聚集体的肚子里,哪怕女尸正步步逼近地侵蚀着高强度的基座材质,哪怕透过监视器,透过自己的感受,都能看到和感应到,女尸是如何一点点将外壁融化,变成松软的血肉,又孕育出新的女体,她们伸出手脚,在相互挤压中,一点点地突入到核心核心部分虽然减缓了侵蚀的速度,但是,无法让侵蚀停下。
自己被困住了,无法反抗,目前自己所能做到的,都被针对了。核心被突破是迟早的,自己将会很快,就要掉落到这些女尸之中。难以想象但一定很残酷的下场,一点点朝自己逼近,是如此的让人窒息和恐惧。
即便如此,高川也只是感受着,自己心中那新鲜且沸腾着的情绪,一边沉默地思考着。
思考,似乎就是他现在唯一可以做的事情。
因此,他以一种理性的平静,沉浸在这个唯一可以做的事情中。
然后,他看到了,自己在发光。明明自身是有一个确定的形象,虽然没有用镜子照看,但是,自己可以看到自己的身体和手脚,每一块肌肤,每一根毛发都是实在的,构成了名为义体高川的意识态形象。可是,当他看到自己在发光的时候,这些明显标识出“义体高川”的实在形象特征,正在渐渐消失。
就好似在热和光中,蜡人正在融化。
高川没有惊慌的感觉,也没有做任何事情,他觉得自己并不需要做任何事情,因为,这也许是自己的思考造成的现象虽然有些奇异古怪,但是,比起什么变化都没有,就那么理所当然地女尸侵蚀掉,也大概算是一个好变化吧。
在核心被女尸突破之前,他就彻底失去了自己的特征。若女尸的扭曲还能称得上有自己的特点,那么,高川觉得自己此时的形象,就是真正意义上的“人形”没有性别,没有特点,没有任何让自己变得与众不同的个性,却又携带有任何人形之物所具备的要素。
女尸的手从核心的侧壁上钻进来,那只手周遭的材质,都变成了松软的,活着的血肉。于是,紧接着就有更多的手从这片血肉中钻进来。一块块的血肉,就好似霉菌一样在侧壁上出现,然后是头顶和脚下,也有许多手伸出来,摸索着,抓住了高川。
一具具赤身**,充满了成熟魅力的丰满身体,穿过血肉,紧贴彼此,蜂拥着涌了上来。
人形的高川消失在女体们疯狂的拥抱中。(。)
1596 兑子()
罹患绝症的病人往往是绝望的,如果可以救治,那便谈不上绝症,但是,世界充满了各种可能性,奇迹每一刻每一秒都有可能发生。也许人们在面对奇迹的时候,无法理解奇迹为什么会出现,而去揣测构成奇迹的每一个因素,也许有人觉得自己看透了奇迹的真相,在逻辑认知中寻觅出线索,但是,奇迹本身并不会因为人类是否理解就不存在。万事万物都在运动,运动在宏观中发生,在微观中发生,在观测内发生,在观测外发生,每一种运动,都联系着另一种运动,运动是一种接续,是一张巨大的,编制于宏观世界和微观世界的巨网。
而我们,就生存在这张巨网的某一个结点上,随着其他可以观测或无法观测到的结点的运动而被迫运动着。
我也是在运动着的,无论以怎样的形态,无论是死亡还是活着,无论是病人还是正常人的身份,无论是精神上还是*上,乃至于以ll的形态ll本身在病院现实中被观测为稳定状态,但是,稳定状态并不以为着没有运动。
“病毒”没有阻止“末日症候群患者”自身的运动,因为,对其而言,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