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崛起之东北虎啸-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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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
“大官年少有为,如今未及十七便已经官位显赫,如今荣华富贵都不缺,大人有什么不高兴的?”田和霖问道,只是秦宇眼下的成就,绝大多数人几十年,甚至一辈子都没办法达到,眼前这个年轻大人胃口当真不小。
“你也说了,我现在连十七岁都没有,还没到享受的年纪,我烦的是在本溪,一个统带已经到顶了,没有仗打,本溪一带的胡子也给我剿掉了最大的一拨,剩下的都是些小鱼小虾,武将不比文官,熬资历,不知道要熬到什么时候,再说我没上过军校,更不是从列强军事学院毕业的留学生,熬是没办法熬出头,看来有机会还是得去奉天,或者是争取到去别的地方剿匪的机会才是。”秦宇摸着下巴道。
“铁刹山附近还是有一些残匪的,况且没有匪,大人也可以养一些出来。”田和霖试探着道。
“养匪自重?现在不行,我现在手里真正才两个营,要是被别人看穿,摘掉我的帽子也就一句话的事。”秦宇摇头道,“算了,不想了,先把本溪附近的牛鬼蛇神都清理一遍再说,这边风调雨顺,奉天那边的将军大人自然能看到。”
“大人,对于这些胡子,光用一个剿子是不成的,得剿抚并用才行,但他们大多数人都是肚子填不饱才落草为寇,如果不解决他们的生计问题,就算剿掉了现在的,以后又会有新的冒出来,跟韭菜似的,割了一拨又长出一拨。”
“这个道理我懂,剿抚并用嘛,这样,你放风声出去,反正我的那个煤矿要扩大,正缺不少劳力,这些人要是肯放下枪去挖矿,我给他们个机会,管饱开工钱,另外工厂那边也要招些青壮劳力,要是那些胡子这还不愿意,那便直接给剿了,图个清净。”秦宇道。
田和霖道,“大人,有些人做胡子做久了,放工厂里面可能不大好管,再说大人自己的工厂还是得要能勤劳苦干的人才是。本溪附近荒地有不少,若是开垦出来,至少能开垦个几万亩良田,安置下这些胡子是绰绰有余了。”
“也好,这件事我跟周大人去打声招呼,对了,那个老毛子怎么说?我要的最新式的马克沁机枪有没有?”秦宇问道。
“契诺科夫说他回去问问,有结果了再回复大人。”
“几挺机关枪还做不了主,真是个小人物。”秦宇撇了撇嘴。
“大人,要是没别的事,卑职就去忙了,这么大笔钱,不随时盯着卑职不放心。”田和霖道。
“嗯,你也注意点身体,事情太多可以让专方面的人才各自负责一块区域,诸葛亮都给累死了,咱们不是诸葛亮,当下放的事适当下放,也能让下面的人多一点积极xing。”
“是,大人。”
“陈圣武!”
“卑职黄阅群见过大人,恭贺大人荣升统带。”
“多礼了,坐吧。”秦宇一脸笑容,举止随意大方,比起相貌看上去要老成许多。面前这个黄阅群说话明显要漂亮许多,陈圣武则是眉如刀锋,嘴唇抿得紧紧的。整个人显得刻板无比,不肯多说一句话。
“你们赶过来一趟也麻烦,我就直奔主题了,这次将军大人将你们两个营拨给我,承蒙将军大人看重,我也要在本溪做出一番成绩来,匪首田玉雄虽然被灭,但匪患仍然严重,光靠我原来的两个营,不足以镇压,所以还需要你们两个营的力量,当然,正式剿匪之前,我会将两个营都重新训练一遍,裁掉那些吸食大烟,xing情懒惰,不合格的士兵,你们若是有什么意见也可以现在提出来。”
“全凭大人驱使。”陈圣武仍然面无表情,不过黄阅群却是咬了咬牙。
“守信兄,这个秦大人真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呢,我可是听说他那两个营军晌都被他管起来了,两个营才五百多个人,其他的军晌都名义上用来给士兵补充火食,但哪真有那么多,咱们以前还好,多少能有一些到手里来,现在可不一样了,经过他秦某人的手,连半个子都漏不下来,守信兄,你说咱们以后该怎么办?”从秦宇那里回来,黄阅群算是清楚了秦宇的意思,明摆着是要将军队的人事权,财权全部抓在手里,“你说他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吃起独食来怎么这么厉害?”
“至少他看上去能打仗,手里那两个营的部下也还过得不错。”陈圣武淡淡地回了一句,径直离开。
“喂,守信兄,守信兄,陈圣武!”黄阅群连喊了几声,对方回理都没理,黄阅群不由跺了跺脚,“这个陈圣武真是个榆林脑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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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高月俸()
“嘿,你们一个个轻点,这可是东家花了几万两银子从奉天城那边买回来的机械,要是弄坏了,你们有九条命也不够赔的,听清楚了没有?”
“听清楚了,刘主办,你就放心吧,咱们工薪涨了一倍还多,自然得对得起这份工钱。”几个浑身上下都黑乎乎的工人憨厚的笑道。
“那是咱们这个新来的东家心地好,我跟你们说,这送风的设备,还有帽子,戴在头上可比以前要方便多了,有危险了也更方便看到,东家说了,掏煤归掏煤,各自多注意安全。”
“行,东家对咱们这么好,咱们干活也没二话说。”
“这地方便地都是宝,奉天是大清龙兴之地,以前开矿那是想也别想,现在还是洋人开了头才没限得那么严了,要是早点将这边的资源利用起来,也不至于被列强欺压到如此地步。”冷风从山坳里吹得呼啸作响,秦于戴着官帽头上凉馊馊的,陪着一个四十多的中年在洒了些黑煤的路上走着。
“是啊,国势衰微,有些官员还只知中饱私囊,长此下去,如何得了。”中年人叫何复生,在开滦煤矿那边呆过一段时间,后来因为得罪了上官,郁郁不得志,会勘测煤矿,是秦宇通过周维清高薪聘请过来的人才。因为其个人境遇,才会有这种感慨。
秦宇笑道,“奉天省的ri本人越来越多了,辽东半岛一带的煤矿差不多都被他们巧取豪夺,现在正规模向本溪这边渗透,这煤矿要是我们不开采出来,迟早也会落到ri本人的手里,不过我们在这方面都是门外汉,何先生还得多cao劳一些才是。”
“不管是大人开出的薪俸,还是出于抵制ri本人的考虑,小的都必将全力以复,这个煤矿小的已经看过了,储量有六七千万吨,蕴藏量在附近来说还算是不错的。”
六七千万吨不算大,依照秦宇前世的记忆,内蒙那一带储量动则几十亿吨,上百亿吨的露天煤田也不是没有。不过这个煤矿本来就是从肖南霸手里抢过来的,也不必有那么高的要求。
“旭光兄,现在机械都采买过来了,剩下的就是增加工人,一到冬天,天气冷得厉害,这些煤炭总是不愁销路的。”怎么称呼田和霖是件麻烦事,还是叫田先生显得生分,田和霖比秦宇大了十多岁,不过是秦宇的幕僚,秦宇便直接叫了他的表字。
此时ri俄战争刚结束一年多,ri本人的势力虽然渗透到了本溪一带,但还不算太厉害。若此不抓紧时机,后面大一点的矿藏可就全被ri本人给占了。那些没有背景的普通商人自然不会也不敢同ri本人争,秦宇现在有官员身份的保护,情况要好上许多。
“大人,卑职已经问过煤矿的刘总办,这批机械下发,再招齐足够的人,产量可以比原来增加十多倍,买回的这些器械半年就可以收回成本还有盈余。”
田和霖道。原来这个小煤矿都是用的最原始的掏煤方式,既落后又石阶,现在请了开滦煤矿那边的老师傅,又买了这么多器械,产量陡然提高十多倍算不得什么。对于秦宇的佩服又多了几分,换了是他,一下子几万两撒出去,难免心里有些忐忑,这个煤矿原来一年就能盈利六七千两银子,在他看来已经非常可观了,不过现在见识到秦宇的手腕,知道自己作了一回井底之蛙。大手笔的投入,回报也同样是十分惊人的。
“十多倍?也就是说这个煤矿以后也能算个小金库了。”秦宇满意地点头。
煤矿这边见效相对快一些另外两个工厂还没有着落,秦宇便将心思扑在了军队训练里面。
“有没有羡慕老子枪法打得好的?隔着小一里,一枪,呯!上个月攻打田玉雄的山寨,老子一枪一个,那是眼都不眨一下。”秦宇扛着杆汉阳造在一千官军面前训话道。“这份本事你们也不用羡慕,我也是寒窗十余载才苦练出来的。不过俗话说得好,七分资质,三分苦练,我对你们要求也不高,两到三百,能一枪命中敌人,那也不错了。今天我就给你们立个规矩,谁要是能在四百米的位置上准确命中目标,月俸我给你们上涨一倍,哪个士兵要是能在五百米的位置上打中目标,那成,我给你把月俸开到五两银子。”
“五两银子!”
下面顿时一阵哄闹声,要知道此时各个大头兵月俸才一两多一点,秦宇做了统带后能实打实的领,以前还没办法领全。五两银子,那是让人能眼红到极点的高薪。
“五两银子,怎么样,羡慕吧。我跟你们说,这还只是小头,另外每两个月举行一次全军大比武,就比拳脚和she击,奖第一到十名,第一名赏银十两,第二名到第五名分别是九到六两。后面的五到十名全部四两!”
“大人说的可当真?”下面自认为有本事的立即大声道。
“什么?你是新来的吧?你去跟其他老兵打听一下以前我拿了一万两的赏钱,怎么用掉的?把银子抬上来!”
秦宇大喝一声,立即有十个士兵各自抬着一个箱子,里面都是光芒闪闪的银绽。
“上个月剿灭了田玉雄,朝廷又赏赐给我五千两银子,这笔银子谁都不动,就放在军中,它不是我的,也不是那些管带,哨官的,从上到下,哪个认为自己够有本事的,你们就来报名参加比试。”
“好,我现在就来试试,大人,我想打五百米的耙,不过得老毛子的水连珠步枪,汉阳造五百米子弹都有些飘了。”之前出声的那个年轻汉子道。
“五百米的耙,好家伙,拿枪来,水连珠,现在就到耙场试枪。”秦宇招手道。
呯!五百米距离,一枪命中耙枪。
所有人顿时发出惊叹声。
“这家伙,要是给装上瞄准镜,恐怕能打到七八百米吧,今天风比平时还要稍大一点,这都能打中。”秦宇眼睛有些发光,这次是拣到宝了。
“好,好!”这个时代强者还是容易让人佩服的,看到年轻汉子技惊四座的枪法,顿时所有人都叫好起来。
“一发是运气,三发看实力,再来!”秦宇大喊道。
呯,呯!连续两发,一枪稍微偏离耙心,另外一发立即又纠正。
“你叫什么名字,以前是做什么的?”
“大人,卑职柏文蔚,以前是铁刹山里面的猎户。”年轻汉子道。
“好,从今天起,你月俸五两银子!”
“多谢大人!”柏文蔚单膝跪地,一脸激动地道,以前他在黄阅群那个营当兵,每个月连薪俸都要克扣两成,当兵也就是混个肚子,没相到到了秦宇手下之后,待遇立马便不一样了,当真是让柏文蔚欣喜的同时,对秦宇也异常的感激,不仅是这份高额的薪俸,也是因为这位大人看重他引以为豪的枪法,就像自己珍爱的东西得到了别人的认同一样。
“大人,我也要试一下!”
树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这一千多士兵里面竟然还有一个跟柏文蔚差不多的,另外有三个也能在四百米的距离上打中耙心。毫无疑问,这些人是今天的主角。五个人有四个是猎户出身。一战时期德国的狙击手让协约国士兵闻风丧胆,这些狙击手大多也是来自林场的狩猎员。这种情况在中国也同样是通用的。
“看到他们几个没有?羡慕他们这么高的月俸吧?只要你们能做到这种程度,我就能一视同仁,你们也不要灰心,所谓七分资质,三分苦练不过是我在鬼扯,也有一些人能够通过后天的苦练达到他们这种地步。后面我会对你们每个人进行训练,也会让他们将she击技巧毫无保留的传授给你们,至于能学多少,那就要看你们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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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发年货和疏离()
在士兵的训练中,秦宇将后世的练兵之法部分揉杂了进去,平衡木,蛙跳,伏地挺身,单双杆,各种花样都翻了出来,三天一小训,六天一大训,每半个月还有负重二十五公斤进行三十公里越野长途拉练。
每个月还要带部以哨为单位进山一次,对胡子进行围剿,田玉雄一除,此时整个铁刹山区都只有小股的胡子,一个哨的兵力已经是胡子难以抵挡的力量。
“继续前进,还有两公里便要回到营地了,快点。”秦宇背着四十公斤的负重包奔行在及膝深的雪地上。
此时还没有全球变暖,奉天省的冬天异常的寒冷,风在空中呼啸,上千士兵奔行在雪地上显得异常的壮观。
“还好这次越野拉练变成了十公里,三十公里跑下来,这么深的雪非得跑死人不可。”杨兴喘着粗气,此时整个军营,上至秦宇,下至士兵,都身体力行。
“他娘的,这个姓秦的花样就是多,把兄弟们往死里整,这全天下当兵的,咱们几个营只怕是独一份。”
“就是,真不知道他年纪这么轻,从哪里想出的这些鬼主意。”
“少说点废话,要是被大人听见了,少不得一通数落。”另外一个官军喘着粗气,说话时,由于天气太冷的原因,嘴边白气直冒。
士兵们叫苦连天,不过真要让他们不当兵了,他们也会舍不得,毕竟离开这里,想再找份安稳,待遇不错的活不是那么容易。虽然苦一点,比起以前大多数人肚子都填不饱,眼下的情况无疑要好多了。
跑回营地时,所有人都累得跟死狗似的,不过却发现宽敞的营地此时似乎显得狭小了许多。堆着一车车的货物,有新的棉大衣,棉鞋。还有一袋袋的面粉,切好的鲜猪肉。
“全体都有,立正!”
“稍息!向前看齐!”
秦宇放下负重背包,一身劲装,披了件披风站在校场的高台上。
“我知道这段时间以来,大家训练跟奉天别的巡防军比起来稍微辛苦了一点。”
下面的士兵直想扯开嗓子开骂,跟别的巡防军比哪里是稍微辛苦了一点,简单就跟在地狱中一样。
“不管你们现在暗地里骂我骂得有多难听,等以后你们上了战场,我毫不怀疑你们所有人都会感激我今天对你们的训练。”秦宇大声道,“年关将近,我知道你们每个人手里都或多或少攒了几两银子,不过来当兵的,大多数人家里都不太宽裕,我这里也给大家准备了点东西,普通士兵每人领取猪肉八斤,白面十二斤,棉大衣一件,棉鞋两双。平时优秀的士兵按表现加领。家在奉天省本地的,我给你们争取到了回去过年的机会,在外省回不去的,我也给你们准备了些年货,就在军营里面过年,军营就是你们的家,既然在同一个军营,那便是缘分,是生死兄弟,一起过年,也不会寂寞,东西不是很多,是我的一份心意,希望不管是回家的,还是留在军营里面的,都能热热闹闹地过个好年。”
“秦大人!秦大人!”
一时间所有的士兵望着前台上披风被风吹得列列作响的秦宇山呼海啸般的欢呼起来。
平时训练虽然艰苦,但所有的士兵都能感受到秦宇对他们的爱护是实实在在的,在与胡子的作战中,他们也显明感到胡子跟以往比起来要弱小了很多,或者说是他们强大了许多。往往能付出比前几年要小得多的伤亡击溃敌人。而朝廷的奖赏,军晌秦宇分文都没有贪墨过。全都用来奖赏有功的士兵,军官,给士兵们改善生活。
“周大人,小侄要回盖州过年,这些东西就提前送了,给大人,伯父,伯母,周小姐,周公子拜个早年。”离开之前,秦宇自然是要跟周靖安来打声招呼的。
“嗯,贤侄你有心了。”周靖安抚须轻笑道,秦宇送他的是一副苏东坡的字画,十分对他的口味。如今秦宇官阶虽然已经和他差不多,但一直执礼甚恭,没有半分逾越和傲慢。让周靖安对秦宇也看得十分顺眼。
“秦宇,算你有良心,这身大衣真好看。”周映雪抚着雪白的貂皮大衣爱不释手,脸上的表情有些奇怪。
“一点礼貌都不懂,还不快谢谢人家秦宇。”周映雪的母亲道。
“谢谢秦大人。”周映雪目光有惯怪异地打量着秦宇。
不止周映雪,从她母亲身上,秦宇能感到一种以前没有过的疏离。
“单是看人,倒看不出这秦宇在盖州那边是个混世魔王。”看到秦宇离去,周映雪的母亲轻叹了口气道。“原本他和映雪也挺般配的,可要是xing格乖戾,我倒是不放心把女儿交给他。”
“路遥知马力,ri久见人心,或许这是秦宇是浪子回头,在本溪这一段时间他的表现还是很好的,为人守礼,谈吐得体,与盖州那边听到的传闻完全是两个人,要是这些都是做在装模作样,心机也未免太深沉了一点。”周靖安也摇头道,就算做不成亲戚那也没什么,秦宇在官场上对他执礼甚恭,ri后只要多点防范就够了,倒不用刻意疏远对方。
“秦宇!”周映雪赶着出来送了秦宇一段路,路上一副yu言又止的样子。
“什么事?”秦宇倒奇怪这个平时颇为活泼的周映雪今天怎么目光怪怪的,有什么话想说,却又不说出来。
“没什么。”周映雪不知道怎么开口,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周家生意做得很开,在盖州那边也有商号,周映雪的母亲见周映雪这段时间和秦宇走得很近,便托人打听了一下秦宇在盖州那边的家庭情况。不打听还好,这下一打听,秦宇以前劣迹斑斑的底子可就全都露了出来,用欺男霸女,无恶不作来形容以前的秦宇,那是小看了他。
周映雪苦恼得很,她很难将眼前的秦宇和传关中那个坏得头顶生疮,脚底流脓的家伙联想到一起,也不知道那边打听过来的消息是否是真的,可家里人完全没有歪曲事实的必要。她的母亲和大哥之前对秦宇印象也是非常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