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崛起之东北虎啸-第17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怪不得现在牛鬼蛇神都敢骑到民国头上来。”
“回电杨兴和李荫培,命其尽全力迫降收编参战军残部。避免溃兵对地方造成影响,至于北京,暂时不用急着进去。另电总统府,言明东北已控制战场局势,当以维护北京稳定为第一要务,等我将参战军大部收编之后,再行竭见总统。”秦宇平息了一下心情,吩咐说道。原本还准备跟参战军好好干一架,可这场突如其来的大胜倒是打乱了之前的全盘节奏,算是快乐的烦恼。
“是,大帅。”
“这个小徐,战事不顺便弃军而走,也算是一个人物。”秦宇此时已经完全回过神来,此次入关,东北军可是做了不少准备,入关速快,这也是建立在奉天积蓄了的军事物资,再加上奉天这些年建立的运输体系,以京奉为依托,还有已经通到锦州,山海关的公。这是关内所不具备的。只是这一拳打出去,竟然跟打中了一团棉花似的,完全没能打到实处,十余万皖系参战军便土崩瓦解,真是出人意料。
“宏威军如此,参战军亦是如此,依卑职看来,长江以北,能打的估计也只有曹锟一家了,当务之急便是收编参战军,若是让曹锟得手,对于东北来说,也是一大祸患。”丁成轻松一笑,参战军一败,整个北方已经完全对东北敞开怀抱,赵倜不堪大用,山东同样没像样的敌对势力,至于河北,哪怕吴佩孚北上与曹锟大部汇合,虽然有一支战力相对强劲的部队,但是面对更加强势的东北,也是独木难支。
“卑职见过大帅!”没过多久,秦宇便踏足到东军的指挥部,杨兴带着一众参谋神色兴奋地向秦宇行礼。
“打得还算不错,就是对手弱了一点。”回过军礼手,秦宇擂了杨兴一拳,呵然一笑,“把把曲同丰带过来,我见一见这个家伙。”曲同丰也是段祺瑞的得意门生,恩宠之重不比徐树铮差多,不过这样的人一旦战败后,便交出了指挥军刀,还发电劝前线的士兵投降,秦宇也想见见这样的奇葩。
。。。。。。。。。。。。。
“玉,你总算了。”曹锟面色疲惫地看着手下的第一心腹大将,这几天皖奉大战,选择哪个阵营都犹疑不定,算是受尽了。
“大帅,如果大帅只想偏安于一省,不想再进一步,便性投了奉系。如果大帅想以后也做到总理,甚至总统的位置,则必须将秦宇的大军挡在关外,以秦宇之强势,一旦入关。再无我等挣扎之余地。”吴佩孚是个宁折不弯的人,丝毫没将曹锟的两个弟弟放在眼里,若不是这两人制肘,恐怕曹锟未必会如此犹疑不定。
“大帅,宁为鸡头,不为牛后。现今大帅手下也有六万能战之兵,不比皖系参战军弱多少,若是能借此战再扩充一部,将来民国之大,大帅之权柄当不逊于段合肥。”王承斌也直言相谏道。
“说得轻巧,奉军成名已久,几乎逢战必胜,又岂是那么好打发的,十五万奉军南下。哪怕咱们段合肥,这胜负也是五五之数,消点看,五成的胜算都未必有。”曹锐冷嘲热讽地说道。
“富贵险中求,要谋国家重器,岂能没有风险?奉系虽强,但也并非没有弱点,一旦大帅与段合肥联手。关内各省督军终究会看在直皖两系的底蕴上选择对抗奉军,现在驻扎在湖南的军队也可即时北上。论实力,奉军还能与整个关内军阀相抗衡不成?”吴佩孚板着脸说道。
曹锟起身,在屋里来回镀步,如果吴佩孚没有从湖南回来,或者是被堵在了洛阳,哪怕北京的权力再诱人。他也绝不会冒这个险,现在直隶精锐尽数回归,手里捏着五六万大军,曹锟心思也变得灵动起来,再说吴佩孚。王承斌等人都是知兵的人,相对来说,在军事上的眼光要比曹锐,曹英这两个弟弟要强得多。民国各省督军来回调动,实力有增强的,也有削弱的。但能发展到隐隐有与皖系相抗衡的趋势,数遍民国,除了奉天也只有曹锟了。能做到这般,除了直隶是富庶之地外,与曹锟用人的手腕也是分不开的。
“大帅,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吴佩孚进一步劝道。
曹锟的呼吸变得粗重,正待说话,屋外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大帅,北方剧变!”
吴佩孚几步抢出门外,能称得上是北方剧变,无疑与这场牵动全国注意力的奉皖大战有关。
“战局如何?”吴佩孚沉声问道。
“皖系参战军东西两大败,东线曲同丰指挥部被奉军迂回歼灭,曲同丰被擒,同时电令东线士兵向奉军投诚,十五师刘询反水。西线参战军连战皆败,指挥官徐树铮,段芝贵相继离军出走,现一片混乱,大部被奉军分割包围,残部四散奔逃。”士兵又急又快地说道,这个消息如晴霹雳一般砸在吴佩孚,王承斌等人头顶。对于民国局势而言,这场战斗的影响深远了,奉系入主北京,当再无悬念。
“什么,十余万大军,怎么可能说败就败?”吴佩孚难以置信地揪着警卫的衣领大声吼道,参战军是什么装具他再清楚不过,全新的日式装具,一个师一万一千多人,师属炮兵团十六门火炮,还有一个机枪营。全军还有一个对于西方列强来说也十分先进的105;150mm重炮营。他手下的第师已经算是曹锟手下最为精锐的部队,跟参战军直属师比起来仍然稍有不如。若是换了他来指挥这支军队,就是奉军,吴佩孚也夷然不惧。如此精良的装具,才天的时间,怎么可能会败?
不仅吴佩孚不信,就算在场最不知兵的曹锐,曹英兄弟也是一脸的不信神色,“发电报的人搞错没有?十多万人,就算站在那里不动让人抓,也要几天才能抓完。”
“大帅,省长,此事千真万确,卑职岂敢拿这种事信口开河。”警卫一脸苦色地说道。
“奉军竟然强横如斯,大哥,我看这件事也不用再思前想后了,既然战局已定,除了迎奉军入关,再无其他选择。”曹锐心里一阵轻松,不满地看了吴佩孚等强烈主战的几人说道,“幸亏没听了吴玉的,否则奉军一股作气攻打直隶,咱们这么一大家人该何去何从?”
“卑职再前去察探一下情况。”吴佩孚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仍然有些不相信这件事,这么荒唐的战事,对于他这样一个参征善战的将领来说,不可思议了。
…………。。
“八嘎,无能,哪怕是十万头猪,也不至于会败得如此之惨。”锵地一声,锋利的军刀一下将眼前的木桌斩成两截,出于遏制东北的战略,此次日本对于段祺瑞的力比起历史上还要大得多,超过两亿千万的贷款,不仅帮段祺瑞对巩县兵工厂完成了后续投资。帮段祺瑞从无到有,组建了参战军,训练军队。可到头来得到的竟然是如此难堪的局面。仁田原重行看过华夏历史的古经典国。对于段祺瑞在军事上的无能,仁田原重行简单无法用言语形容。
“将军阁下,段祺瑞的参谋长徐树铮请求帝国庇护,当如何应对?”旁边的桃木一郎身体战战兢兢,唯恐仁田原重行将怒火发到他的身上。
“如此废物还想要帝国的庇护,帝国不会再花一分钱在这样不中用的人身上。当务之急,是另觅帝国在支那的代言人,用来牵制支那东北。另外通知帝国驻华公使,马上落实段祺瑞与帝国贷款的问题,一定要迫使北京方面承认段祺瑞对帝国的贷款行为,尽量减少帝国的。”
仁田原重行深吸一口气,两亿几千万日元还只是直接贷给段祺瑞的,策应此次段祺瑞的行动,日本方面不仅增兵朝鲜,还作出增兵旅大,并在旅大一带举行海陆军的联合军演,以震慑东北,迫使东北不敢抽离多兵力投入这场战争。这来往折腾不说,中间的消耗也是一大笔开支。此时仁田原重行对段祺瑞,徐树铮是恨透了,如此惨重的失败,恐怕他在华夏的工作也要遭到大本营的质疑。皖系的倒台日本之前在华的工作几乎八成都付诸东流,除了直接派遣军队参战,日本对皖系的可谓到了最大限。
几家欢喜几家愁,对于此时的东北来说,抓俘是件十分烦恼而麻烦的事,参战军被分割包围好几万人,收缴这些人的军械都收到手软,大批枪枝弹药,辎重,几乎都推得跟小山一般,哪怕装具精良如东北军,对于参战军的待遇以及补给物资也忍不住另眼相看。
负责清点物资的军需官忙得团团乱转,军营外进进出出的军用卡车上堆得满满的,不时将被俘的军械拉走,由东北军直接看管,绝这些俘虏再生乱的可能。这也正是吴佩孚想不通的地方,单是清点战俘的军械,补给物资,安排人员看管,都花了一两天的时间。而这支军队却只有天便被打垮了。(。。)
342章 再次入京()
“这个秦宇,也不知到底是什么角色,之前说的也不知是否还算数。”徐世昌在总统府急得嘴角都起了泡,随着参战军全线溃退,原本在京中作威作福的一些士兵此时早就散去。
“大总统,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之前秦宇表现还算明晓事理,这次打败皖系参战军之后,应当不致于转变得快才是,不管如何,大总统总是有法统地位的,就算地方实力再强势,也无法对大总统如何。”张国淦劝诫道,对于此次秦宇入京后会作何安排,他心里也没底,毕竟一个人得势前与得势后,心态是会转变的,当初袁项城也从来没想过要当皇帝,段祺瑞一开始还是对日主战的死硬份,后来随时时势动荡,立场和态都发生了转变。
“唉,法统地位?我这个安福国会选出来的总统真要说法统,可未必站得住阵脚。”徐世昌宦海沉浮一生,说到底还是摆不脱名望二字,虽然这个总统的位置有如鸡肋,并没什么实权,徐世昌也并不想就这样轻易的放弃。
只是现在民国已经变成了武夫当道,他一个手无实权的总统是没有多少话语权的,所以皖奉战争爆发前,段祺瑞也能用一队士兵包围总统府,迫使徐世昌在秦宇的书上签字盖印。他心里再委屈愤怒也只能接受现实。
“大总统,雨帅的电话。”外面警卫一小跑过来,向徐世昌汇报道。
徐世昌心中震颤了两下,力想保持外表下的镇静。不过急切的步阀却显示出他此时的心境并不平静。
“喂,大总统,我是秦宇。”
“听闻雨辰前线大捷,参战军主力,余心甚慰。不知雨辰下一步作如何打算?”徐世昌斟酌了一下用词,虽然秦宇权势滔天,不过他年纪比秦宇大了几十岁,称呼秦宇的字也算合乎情理。
“托大总统的福,算是替民国除去了一大负担,北京现在情况如何?”秦宇在电话里问道。
“情况尚属稳定。不过四处都散播着大战的信息,还有一些什么乱兵进城的谣言,人心浮动是免不了的。”徐世昌中规中矩地说道。
“大总统可公开声明,我东北军27师,与骑兵四旅稍后即入北苑。南苑戍卫北京安全北京各界勿忧,旦有乱兵趁机为祸,滋扰民众。不管是东北军,还是参战军,一律就地镇压枪决,绝不姑息。大概一个半小时后,我来北京。与大总统商量善后事宜,届时还请总统将几名总长与总理都请来,善后问题也少不了这些人的参与。另外麻烦大总统再通知一下熊希龄,南北战争,为害湖南犹甚,也要给湖南一个交待。”
“好,好,我与内阁诸公等雨辰来。共商国事。”徐世昌心里稍稍松了口气,至少从现在秦宇的语气听来。有了个好兆头。
“大帅,要不卑职再多派一些人手进城。护卫大帅周全。”柏蔚犹自有些不放心秦宇的安全,与其他一些省份的督军不一样,曹锟的卫队有几千人,普通一个督军身边的直属护卫大多都是千以上,只有多没有少,不过秦宇却是个例外,身边直接的护卫力量只有两营之众。在柏蔚看来,这两营兵力扔进偌大的北京城,实在难以策应周全。
“无妨,城内又没有仗打,两营人马足够了。”秦宇摇头笑道,事实上鉴于皖奉战争的收场,秦宇已经抽调了一个特战大队暗中入城。若是论及正面部队作战,特战大队人数嫌少了一点,不过要提防那些暗地里的偷袭,特战大队的士兵能做得比这些普通战士更好。再说两营兵力上千人,一护送,也出不了什么篓。
见秦宇坚持,柏蔚只得作罢。性27师与一个坦克营就在城外,北京城外不轨势力有异心,27师也能火速将其扑灭。运送27师的上辆运输卡车此时也在军营内整齐的排成数排。北京的交通相对其他地方要好了很多,也便于部队的投送。
“报告,日本驻华公使求见。”副官大声道。
“我还没到北京,就这么心急火燎地赶来见我,不见,就说我现在要去谨见我国总统,再说现在跟他见面也不合适,真要是有事,就让他去总统府。”秦宇摇头说道,想必日本人此时要见他也没什么好事,先扔一边再说,省得影响心情,这两天有多的事要处理,中间就睡了两个小时,这段时间在陈心怡等人身上多花了些功夫,又没坚持锻炼,使得身体略微亏空了点。打了个哈欠,心想后面真要注意节制,不然现在要是身体出问题,东北经营下的大好可就毁于一旦了。
同柏蔚交待了几句,秦宇驱车直入北京,行至北门处,人并不多,不过却都是重量级的,为首之人竟是徐世昌。
“雨辰何德何能,累大总统与各位于城门处等侯,真是折煞我了。”得到通知的秦宇一脸苦笑的下车。
“雨辰统兵与参战军苦战,不顾奔波劳顿之苦,仍然赶来北京商议善后事宜,我们这些人迎接一下,又算得了什么。”徐世昌沉浮宦海多年,何等眼力,一眼便瞧出了秦宇脸上的憔悴,脸色和善的笑道。
跟徐世昌说了几句,其他人一时间也插不上话,暂时没摸清楚眼前这个年轻人的脾气,受惯了武人气的这些中央大员也不愿意因为说话不到位触了秦宇的霉头。
“段合肥操纵安福国会幕后控制北京局势已久。说句丢老脸的话,我这个大总统跟个傀儡也没大的区别。现雨辰你作为战胜参战军的最大功臣,不知对善后事宜有何见解?”一番寒喧之后,徐世昌迫不及待的向秦宇问道,一介总统。在这种事情上要看地方大员的脸色,也算憋屈至,不过在场的人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
“既然大总统询问,我也就不客气了,安福国会是秉承段合肥之意旨成立的,偏向明显。也不合理,肯定是要解散的。”秦宇自知自己不开口,在场的这些人肯定是不放心发表意见,也不再推辞,直接说道。
“相对于来。民国元年成立的国会,更具有法统上的合理性,不过恢复国会事务烦多,现在言两语也说不清楚,稍后大总统可遣人拟一个详细的章程,只要合乎道理,我也不会因为一己不快而反对便是了。”
秦宇一笑,然后说道。“在处理北京问题之前,稳定全国局势为第一要务,这么急把熊院长请来。首先还要向熊院长道个歉。”
熊希龄一笑道,“我现在不过一介白身,能与中央诸位大员一起碰个面,这种机会普通人求都求不来,哪里需要雨帅道歉。”
“熊院长客气了,当初熊院长也是出任过内阁总理的人。足以和在场每位相提并论。熊院长是湖南凤凰人,又出任过总理。在湖南影响甚大。两次南北战争,湖南深受其苦。数十万大军战于湖南,前有汤芗铭,后有为祸更甚的张敬尧,确实把湖南害得不轻。民国虽有将官免死的惯例,但也要看情况,况且武人为祝地方甚烈,也需要刹住这股歪风邪气,以儆效尤,我认为,应剥其军籍,免其职务,此次特事特办,当押解张敬尧入湘,要不要枪毙湖南人自行投票决定,鉴于此次湖南遭受兵灾甚重,今明两年,赋税减半,熊院长和诸位觉得如何?”
对于这个熊希龄秦宇还是很有好感的,算是一个古道热肠的爱国志士,自幼便有神童之称,在其父亲的决定下习,后目睹国事艰辛,洋人专横乃投笔从戎。经历了甲午惨败。看到清政府的**无能,毅然参加维新运动。后其才能被赵尔巽所赏识,赵尔巽出任东省总督时,将原本亏空的奉天财政扭亏为盈,库积上千万,其间熊希龄立下汗马功劳,有了理财能手之称。作为此时湖南人中最有名望的人之一,为人清廉又有才能,平息此次湖南局势,秦宇的目光自然就放在了他的身上。
“雨辰宅心任厚,体恤民力,当属湖南数千万民众之福。”徐世昌点头说道,在场的大多数都是人,对于武人专横一直苦无办法。秦宇此举,对于那些纵兵为害的地方实力派无异于一记当头棒喝。
“希龄代湘省数千万民众谢过雨帅恩德,只凭雨帅一席话,湘省来年成千上万民众得以积攒生存之口粮,但凡民国成立以来,体恤性,心怀仁政者,莫过于雨帅。”熊希龄起身,嘴唇颤动地向秦宇道谢,他如今几年近半,这半生都在寻找强国之,一从晚清走到现在,经历了无数的挫则与失望。然而掌管着民国大权的北洋团,对南方多有歧视,汤芗铭,张敬尧便是如此,督湘期间,苛捐杂税不说,还视人命如草芥,动则出动军警捕杀民众,造成湖南恐慌。尤其是张敬尧,荼毒更深,施行暴政,收刮民财,摧残教育,奸*淫妇女,烧杀抢掠,比之甲午战争,日军辽东干的事也不遑多让。
湘省民众几乎到了闻之色变的地步,更让人寒心的事,段祺瑞当政期间,北京方面对于张敬尧一直放纵,这让已经早已经辞去总理,财政总长一职的熊希龄如何不心灰意冷,便是如此,熊希龄仍然在北京香山成立香山慈幼院,育养人才,秦宇对其尊敬,也由此而来。
“熊院长勿需多礼,这是国家欠湖南民众的,湘省此次受害深重,对于中央派遣的督军,省长皆予以不信任的态,对于中央政令,也抱有抵制态。我认为收复民心为第一要务,熊院长在湘名望深重,我以为可遣熊院长为湖南省长,可镇抚湖南,至于督军一职,再行选拔。诸位以为如何?”秦宇问道。
这次徐世昌请来的人里面有海军总长刘冠雄,教育总长傅增湘,司法总长朱深,财政总长龚心湛,国务总理兼署内务总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