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崛起之东北虎啸-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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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正好,若是主动向奉军投诚。再将其押解至兰西向百姓差请罪。未免显得我们奉军有失信义。”霁云掏出怀表看了一下时间。“传令下去,开始炮击,先炸塌一段城墙,注意炮火不要打得太散了。尽量避免打入县城造成更大损伤。另外留一半火力防备敌军可能的炮火反击。炸塌城墙后让6团率先进攻,骑兵随时准备追击逃军。”
滚滚如雷的炮声在霁云下达进攻命令后第一时间响起,由于是直接轰击城墙,火炮也直接摆在距离城墙相当近的距离内,以近乎直射的方式轰击,在两发试射之后,调准射击角度,炙热的炮弹砸在城墙上,用青石修成的城墙在炮弹的轰击下顿时炸出的碎石。跟弹片一起朝四周飞散开去,这些细小的碎片毫无疑成成了杀人的利器。
接二连三的炮弹打在城墙上,使得整段城墙都在剧烈的晃动,一些士兵来不及反应已经倒在了如雨的弹片和碎石当中,鲜血直接在火光中被蒸发。侥幸未死的在城墙的晃动中摔了个滚地葫芦,撞得鼻青脸肿才爬起来。
巴英额右脸在地上磕了一下,青了一大块,在副官的帮助下慌忙从地上爬起来连忙向城下走,年久失修的城墙在爆炸中一炸一个窟窿的景象实在是太可怕了,连砖石也跟豆腐似的,打到人身上还得了。看到被炸掉了上半截身子的两条腿在抽搐,巴英额也算见过不少场面,可多年未上战场,此时也忍不住胃里一阵翻涌。
“他妈的,这,这是什么大炮?”巴英额想用几句癖话掩饰一下内心的恐惧,但颤抖的声音无疑出卖了他内心真实的想法。
“这是老毛子式的大炮,比起新军还有日造的火炮威力还要大。”副官此时也是面色苍白,“旅座,我看咱们是打,打不过的,不如趁早快点撤吧。”
“不行,现在哪里能撤。命令炮兵,马,马上反击!”巴英额虽然恐慌,但还没糊涂,当下口是心非地道。
接到巴英额的命令,步兵混成四旅的炮兵也开始发炮,只是十几门大炮只有七门能够打响,又是以往新军里面淘汰下来的一些57mm格鲁森过山炮,克虏伯75mm退管山炮只有区区一两门,这样的反击在奉军接连不断的轰起下,难免显得虚弱无比。
不过威力再小那也是炮,虽然巴英额的炮兵素质实在不怎么样,瞎猫也有撞到死耗子的时候,一两发落入奉军阵中的炮弹也给奉军带来了一定的死伤,战场上对敌人的仁慈便是对自己的残忍,3旅带过来的炮营全力反击下很快扑灭了敌军有限的炮兵力量。
十几分钟的炮击对于巴英额旅仿佛十几天一样漫长,在这种恐怖的炮火下,谁都不知道死亡什么时候会降临到自己头上。炮火的停蠍让这些人稍微喘了一口气,不过浩大的喊杀声再次所人的神经都紧绷起来,远一点的士兵尚且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不过靠城墙缺口处较近的士兵已经能看到奉军用并不怎么密集的阵型向缺口处进攻过来。
突突突…。两挺被架好的重机枪交叉火力一阵扫射,几个来不及逃走的倒霉鬼毫无悬念的倒地不起。一个连的士兵在机枪的掩护下匍匐着朝残垣断壁的城墙爬过来。进攻的士兵以班为单位,交替掩护,并不显得急躁。
“手榴弹!”
几个黑砣砣的东西被扔了进来。咝…轰轰…几团黑烟响起。爆炸声稍过,趴在地面的奉军士兵从地面一跃而起,冲进城内。
“王八蛋,原来是对牛弹琴了,早知道只有这么几个小虾米直接冲进来便是,哪里用得着这般慎重其是。”第一个冲进城的士官肖大力忍不住暗骂了一句,在刚才的炮火轰击下,敌军已经死了不少人,剩下的后撤了不少,这会已经没人敢堵在缺口处挨炮了,临近城墙处,有十几栋房屋被炸塌,在交战中这也是无没避免的,奉军还没办法对火炮做职更为精准的控制。
“这些混小子,是不是背战术操典背糊涂了。”霁云用望远镜观测到已经攻入青冈县城的28营,不由斥了一声。
“这两年扩军力度有些大,28营差不多也是被换了一轮,素质有所下降也是在所难免,经过几次战火的洗礼也就差不多了,巴英额也太不经打了,要是黑龙江的地方军都是这种战力,一个师足以平掉的反抗力量。”武汉卿也看到了这一幕也是直摇头,这打进青冈县也太容易了些。
“是啊,指望这些人来保家卫国,那是白日做梦,只会空耗军晌拖倒腿。”霁云是正规奉天军校出生,有着军校生的高傲,对这些一无是处的杂牌最为看不过眼。
奉军攻入青冈县城,巴英额旅乱作一团,毫无斗志的巴旅在奉军凌厉的攻势下几乎一触及溃。更加离谱的是奉军大部尚未进成,眼见大势已去的巴英额扔下部众仅率少数亲信乘快马而逃,旅长逃走的消息使得原本就处于崩溃之势的巴旅失去了最后的支撑,溃散的溃散,投降的投降。这支在黑龙江占据一席之地的军事力量不到一日的功夫便土崩瓦解身在齐齐哈尔的许兰洲心里蒙起一层阴云,面对城外纷至沓来的奉军,许兰洲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234章 雷霆之势()
“王八蛋,姓许的看到老子现在没兵,落魄了就摆脸色给老子看了。”带着少量卫队逃到齐齐哈尔的巴英额与许兰洲见面,许兰洲只是问了其与奉军大概的交战过程后,便嫌恶地找了个借口让巴英额回来,后面巴英额有点事,想再见许兰洲,不过此时巴英额已经是脱了毛的凤凰,没有了手里的步兵混成四旅,许兰洲根本不再将其放在眼里。这让以前一直受到礼遇的巴英额心里很不平衡。回来的路上,一路骂骂咧咧。
“旅座,咱们现在既然在齐齐哈尔已经不受待见了,奉军也到了齐齐哈尔,这里已经成了是非之地,我看咱们还是尽早离开的好啊。”陈三友一脸忧色,巴英额的混成旅一战而灭,仅带着的财富逃到齐齐哈尔,这才刚来,许兰洲已经给脸色他们看,后面要是经费紧张,向巴英额伸手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
“逃,现在能往哪里逃,西边是草原,俄国现在比民国还要乱,东面又全部都是奉军,往南边也是奉军的地盘。”巴英额有些烦躁地道,他带到齐齐哈尔的东西不少,这么大一群车队,身边的人又全部都是当过兵的底子,根本经不住有心人的盘查,看奉军的架势,未必会轻易放过他。
“旅座,要不将手里的财货尽快折现,带走的时候也方便一些,总不能不想办法等着奉军打到齐齐哈尔来吧。奉军的厉害旅座也见识到了,许兰洲手底下那点货色旅座也清楚,就算比咱们混成四旅要强,也强得有限,别说三个师的奉军,就算一个师打许兰洲,许兰洲也绝对顶不住。用不了多久这齐齐哈尔也是没办法呆了,现在不早点想办法。到时候想走也来不及。”陈三友焦急地道。
“嗯,你说得对,迟早是要走的。”巴英额点头。“许兰洲他现在得意,用不了多久,他也会沦为丧家之犬,看他到时候还有什么资本嚣张。”
噔噔噔…军靴踩在地上略显急促的声响可以看出主人此时心情并不怎么好,甚至有些焦躁。
“奉军到哪里了?”许兰洲手背在后面问道。
“已经过了林甸县。”李国栋,李景林等人面色凝重地站在一边。
“巴英额真是无用至极,一个混成旅四千多人,竟然边一场像样的仗都没打。一天就给奉军打垮了。”许兰洲恼火之极。“若是他把部队拉到齐齐哈尔来。还能起点作用,现在就这样白白损失了,你们说说看,这一仗到底该怎么打?”
许兰洲的话刚问出口。李景林等人纷纷低下头,不敢正面回复许兰洲,眼下黑龙江的局势明眼人大多都能看清楚,只不过许兰洲筹划多年眼看着就要当上督军却又被秦宇横插一脚,心有未甘罢了。
“怎么,不做声,不做声奉军就不来了吗?沙俄领事那边怎么说?”许兰洲看向自己的得力助手贾雨田。
“师座,巴洛斯基说奉方和沙俄历来交好,俄方不能因为师座坏了和奉天的关系。另外,巴洛斯基还说,说。”
“说什么?”许兰洲不耐烦地道。
“巴洛斯基说秦宇手下有十余个步兵师,实力对比太过悬殊,若强行开战。必败无疑。”贾雨田鼓起勇气道,“师座,黑龙江实力尚且不及孟恩远,孟恩远尚且没能支撑过半月,黑龙江败于秦宇手下,也不算丢人。”
“放屁,你这是要老子向奉军投降?奉天以前是什么样子我一清二楚,比黑龙江就算要强,也强得有限,十几个师,我就不信他秦宇能养得起,多半是以讹传讹。”许兰洲暴喝一声,贾雨田顿时噤若寒蝉。
李国栋等人均是默不作声,不想在气头上顶撞了许兰洲,谁都清楚就算奉军的兵力有些夸大,但孟恩远的实力是勿庸置疑的,奉军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打击孟恩远,同样具有碾压许兰洲的实力。
“看来这许兰洲是想顽抗到底了,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掉泪啊。”孙烈臣接到齐齐哈尔方面正严阵以待的消息,叹了口气,“这一仗看来是没办法避免了。”
“从长远来看,也未必不是件好事,听说奉天的探矿队在热河发现了一个特大型煤矿,用犁庭扫穴之势一举荡平黑龙江顽抗势力,也能对热河形成震慑。有利于奉天方面顺接接收热河,察哈尔一带。”左雨农笑道,并没将许兰洲的顽抗当成一件多大的事。
“嗯,杀鸡给猴看,打下齐齐哈尔就没什么事了,后面英顺要么投降,要么跟乌泰一样逃到外蒙去,应该是兴不起和奉军一战的胆量了。”孙烈臣笑着点头。从长远看,眼下打几个漂亮仗对于奉天来说倒并非坏事。
“既然这样,咱们现在的兵力足够对许兰洲形成碾压之势,不用等青冈那边的混成旅,直接进攻孙师长以为如何?”左雨农道,两人的军职虽同为师长,不过孙烈臣才是入吉和入黑的临时总指挥。
“嗯,趁现在天色未暗,先打一阵。林地岛窝棚那一带就不要吝惜炮弹了,要打就一仗把许兰洲的士气打到低谷。最好能在齐齐哈尔城外彻底摧毁许兰洲陆军师的抵抗意志。”
孙烈臣点头,炮弹作为战争的必须品,经过几年时间的发展奉天自己的炮弹厂现在每月产量达到空前的3。7万余发。除了炮兵训练所需外,其余都用于外销,遇到战事时,调用一批过来自然不是什么大问题。国内一场中型战争消耗炮弹也就在千发左右,根据陈涛那边的情报,许兰洲陆军师拥有的炮弹只有六七百发,火炮也只有三十四门左右,相比之下,孙烈臣此次调用了三千发炮弹,两个师属炮兵团只缺一个炮营。无论数量还是质量上都远优于许兰洲,自然有着必胜的底气。
随着左雨农,孙烈臣意见达成一致,左雨农赶回自己的师部,指挥部众向林地岛窝棚一带的敌军直扑过来。
黑龙江陆军1师4团一个半营负责林地岛窝棚一带的防御,跟巴英额的首鼠两端不同,许兰洲的抵抗意志颇为坚定,下面的士兵做准备的准备自然也充足不少,在窝棚向东一带,已经用麻袋垒成了不少防线。士兵趴在麻袋上射击。能很好的防御对面密集的弹雨。就是亲自负责指挥的4团副团长张汉林看到这些结实的防线。心里也有几分底气。只是即将到来的战争显然出乎张汉林这些人的意料。
在张汉林等人正在啃馒头补充体力的时候,空中呼啸而来的声意让人心头一震。
“哈哈,奉军的大炮也不过如此,尼玛。差起这么远,炸土地公呢。”4团军官带着嘲笑的功夫,奉军的大炮选好参照物后进行校准,有了足够的炮弹进行实弹训练后,可以说此时奉军炮兵的素质是国内最高的,除了极个别接受能力极强的外,优秀炮手是用炮弹喂出来的。
很快,接肿而来的炮弹让4团的士兵再也笑不起来了。
“闭嘴,都他妈给老子趴到阵地里。”很快。呼啸而来的炮弹群让这些人再也笑不起来,张汉林更是怒声大骂,率先趴在沙袋后面,心里祈祷着炮弹不要落在自己附近。
轰轰轰…。
腾起的火光与黑色烟雾中,一条条装着泥沙的麻布被撕得支离破碎。泥沙满天飞,夹杂着呛鼻的火药味。倒霉的直接在爆炸中被炸成了碎块,偶尔有一两只滴着鲜血的手臂或者是小腿从空中抛落下来。炮弹的威力告诉这些4团的士兵战场并不是玩笑。
对眼前小小的阵地,奉军一次性集结了24门大炮,以大炮每分钟超过十发的最高射速,对于4团一部来说,无异于一场灾难,当然,奉军并没将大炮投射炮弹的能力运用到最大值,不过每分钟五六发的射速将阵地变得如同炼狱一般。
张汉林以及其他士兵紧紧地趴在地面,丝毫不敢动弹,身子稍高一些,便会被四处激射的弹片射得跟刺猬一般。即使趴在地面,一般人也难以忍受在爆炸下地面的那种剧烈震动,有几个不堪忍受的士兵来不及捂耳朵,脑袋被震得晕乎乎的,近乎颠狂地站起身来失态的大喊大叫,很快便被炸得软瘫在地面,或是被一蓬飞溅的泥土活埋。张汉林随许兰洲剿过胡子,打过蒙匪,同样和外蒙来的叛军有少量接火。但眼前的战争已经超出了张汉林对战争的认知,以张汉林的经历,哪怕前面战争加起来,战事的惨烈也不及眼前的一幕。
守卫此处阵地的4团只有两个营不到的兵力,七百余人,陆军师的大炮许兰洲看得跟心头肉一般,自然舍不得轻易派出来,面对奉军的打击,4团士兵全无抵抗之力。
四百多发炮弹过后,那些布置的防线已经千疮百孔,这些看似严整的阵线并无抵御炮击的能力,负责防守的士兵在奉军炮弹无差别的打击下,已经十去六七,能动弹的仅三百人不到。
喧嚣的炮火一经停下来,张汉林捂着鲜血淋漓,已经失去知觉的左臂,灰头土脸的从地面爬起来。对面的奉军士兵不疾不徐的向己方阵扑杀将过来。
“撤,快撤!”地面到处都是尸体,散落的子弹,许兰洲对抗奉军也拿出了多年积攒下来的老底子,一箱箱子弹都从军械库里搬出来,只是刚才在奉军的一轮轰炸中,子弹箱被炸得支离破碎,子弹散落一地。凭眼下这不到三百人,面对还是生力军的奉军,用想都能知道是什么下场。
“为什么不追击了?”下面的军官接到停止追击的命令时,满脑子的疑惑,正打得兴趣,骤然被勒令停止追击。这些人当然会有点不满。
“你们懂个屁,上头有上头的考虑,刚才这一番轰炸已经炸得许兰洲的部队晕头转向,剩下的两三百人根本可有可无,放他们回去,是要削弱陆军师其他人的斗志。等后面用大炮再炸个一两次,这种恐惧就会逐渐放大,陆军师的抵抗意志越弱,后面占领齐齐哈尔也就越容易。”
“原来是这样。”听到的士兵点了点头,想想也是。要是自己在敌人那种强度的炮火下接二连三的被轰炸。恐怕也要丧失战斗的信心了。当兵是拿晌。混个温饱,许兰洲毕竟只能保证自己少数的嫡系过上相对富庶的日子,并无法对整个陆军师的人都照顾到。那些普通士兵占了陆军师的大多数,对许兰洲不可能有多高的忠诚度。面对必败的局面。会有越来越多的人离许兰洲而去,在野外进行炮群轰炸总比直接攻打齐齐哈尔要好,破坏容易建设难,这句话放在哪个都行得通。
孙烈臣这般说也确实是这般做的,在接下来所面对的黑龙江陆军师两千多人的防线,一通火炮直接砸下去,合计六十余门大炮一齐开火,分成两拨,又砸下一千多发炮弹。将许兰洲在东岗以及卢屯村附近的防御再次以疾风扫落叶之势攻破。许兰洲在齐齐哈尔外围的阵地已经差不多被连根拔起。二战时期日军侵华,之所以能所向披靡,便是依仗其绝对优势的火力,日军一个大队能打**一个师便是因为其一个大队的火力甚至比**一个师还要强。这种情况映证在许兰洲的陆军师身上同样如此。奉军的火力不仅超出了张汉林这些营团一级军官的想象,同样也在许兰洲的意料之外。普通的剿匪有时候一场战斗连一发炮弹都用不了,面对奉军一次倾泻上午发炮弹的场面如何应付得了。
“混蛋,这才多久的功夫,就让奉军直接打到齐齐哈尔城下!”听到前线接连失利的消息,许兰洲暴跳如雷。
“师座,不是卑职等不肯战,实在是奉军的大炮太厉害了,从一开始到后面,大炮就没停过。我军布置的防线在奉军的轰炸之下,根本不堪一击,一百几十斤的沙袋看似结实,一炮下去,照样炸得沙子满天飞,奉军还没打过来,弟兄们已经死伤惨重,最致命的还是下面的士兵直接被炸得散了窝,奉军一冲上来,机枪一扫,几十挺重机枪,打得卑职等头都难以抬起来。站出去就是个死字。这,这仗根本没法打啊。”张汉林的亲哥张汉武哭丧着脸,他的亲弟弟现在一条胳膊都差不多废了,人躺在急救床上还没下来,心里别提有多愤懑了。
“师座,在岛窝棚那一带被奉军打下来之后,卑职亲自赶到东岗那边去看了个究竟,看看奉军是不是真的像传言中那样逢战必胜。卑职原以为奉军的战力多少有些夸大,可真正见了之后,才知道奉军确实有自傲的资本,卑职是亲自经历过甲午战争的,日军那个时候的火力比起现在的奉军也不过如此。卑职敢断言,就是当年的日军碰上现在的奉军也只有吃鳖的份。”李国栋脸色凝重之极,“之前构筑的简易工事也是出于对普通军队的防御,奉军的火力出乎意料的猛烈,工事对其并无多少防御作用。”
“奉军真的强到了这种程度?”许兰洲知道李国栋生性寡言,但常常一语中的,很少有夸口的时候,连他也这般说,恐怕后面,许兰洲都有些不敢再往下想下去。
“师座,恕卑职直言,若是奉军保持这种进攻强度的话,齐齐哈尔恐怕…。”后面李国栋的话虽没说出口,不过在座的人都清楚是什么意思。单是看到从战场上抬下来的大批伤员,以前前线部队减员的情况,便能了解到奉军的进攻激烈到了何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