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三皇子-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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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来如此,请小兄弟不要见怪,易某人见小兄弟一表人材又与在下认识的一个人很像,所以才出言相询,还请小兄弟不要见怪才好啊!
不敢,小可从未踏足中原此次还是第一次,只怕阁下认错了,在下告辞!
等等!易仁再次开口,小兄弟何必如此着急呢,相逢即是有缘,何不做个朋友?
朱子明有些火大,不客气的说道:萍水相逢,还是不了吧!阁下只怕是还有别的意思吧?何不说出来呢?
呵呵,易仁有些尴尬的说道:小兄弟快人快语,不错,老夫见小兄弟长的确实跟我的朋友很像,不相信天底下还有如此相像之人,所以…………。
哦?不会吧,阁下的朋友姓甚名谁呢?也许在下认识也说不定,何不说出来听听?
这?易仁有些迟疑,看了看身边来路不明的黑衣人,对朱子明说道:小兄弟借一步说话,说罢自顾自的往断崖边走去,朱子明听了这话,明显有些好奇,加上他艺高人胆大,也就走了过去,来到易仁旁边,只听易仁小声的说道:我要找的那个人与小兄弟极为相似,自二十几年前一别后,再也没有见过,听说他也去了雪域,他姓朱,不知道小兄弟见过没有?
第一百六十七章 心机()
朱子明原本就疑心此老是找自己而来,此刻从易仁口中听到姓朱一字,便以断定是找自己无疑,心中冷哼一声将本身真气布满全身,装备随时动手,可又一想,现在情况不明,加上自己眼睛又看不见,万一杀错了人可不好!还是忍一忍为上,经过受伤前的经历,此时的朱子明已不像以前那样莽撞,微一思略便呵呵一笑计上心来,自己何不让他们跑一趟乌私藏,没必要非杀不可啊,再说对方人多,自己虽然不怕,但也不能尽数都杀了啊!
想到这里,假装想起了什么似的对易仁说道:哦,你不说我还真有些记不得了,请问阁下,你口中姓朱的少年是不是叫朱子明啊?
朱子明此话一出,还在持怀疑态度的易仁猛然一惊脱口问道:难道小兄弟见过吗?
朱子明微一颔首说道:不错,在半个月前,小可经过一片雪岭之时,见过与自己长的有些像的那位姓朱少年,当时也颇为好奇,便上前相询,后得知他姓朱名子明,只是他好像受了很重的伤,独自一个人走在雪地里,原本小可打算带他一程的,无奈不同路,他又不愿意随我们而行,只好作罢,现在想来真有些后悔,只求他此刻安然无恙才好啊!否则小可真会遗憾终身的,说罢假装长吁短叹,懊恼不已。
朱子明描述的情形与古月所说的情形不谋而合,易仁那知有诈,顿时心急如焚,恨不得插上翅膀飞过去,怕晚了一刻朱子明性命不保,到那时先不管其他,自己可就大祸临头了,虽然心急,多年的经验让他沉下心来,详细问清了朱姓少年所在的位置,对朱子明微一抱拳说道:多谢小兄弟,他日有缘再见,老夫先走一步,说罢微一招手,急驰而去。
而身后的刁鹰与古铀早已将二人的对话听在耳中,当听到所找之人重伤,随时性命不保时,暗暗心喜,巴不得早就死了才好,此刻见易仁带领众人急驰而去,礼仪性的对朱子明微一抱拳,紧随易仁而去,如今他们只要阻截易仁施救就算轻而易举的完成了任务,绝不能让易仁找到他。
朱子明见他们如此情形,心中暗自冷笑,表面上不动声色的也抱拳一礼,算做回应。
等确认众人都走远后,朱子明一把抄起放在地上的梅花鹿,微一辩方向如飞而去,而此时早已等的焦急不堪的花剑与老婆婆早已翘首等侯,只见不远处一个黑点闪了两闪,朱子明手提梅花鹿,笑嘻嘻的站在三人跟前。
三人见此时的朱子明,毫发无伤的站在跟前,而手中提着一只硕大的梅花鹿,顿时高兴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尤其是花剑更是眼含热泪,为朱子明高兴不已。
急走两步从朱子明手中接过梅花鹿,高兴的说道:明哥哥好本事呀!才这么一会儿时间,就打了这么好的野味,大家今天有口福喽!嘻嘻,明哥哥,你先休息一下,我去收拾这只梅花鹿,晚饭一会就好!说罢提着梅花鹿转身而去,此时,一直站在远远的老婆婆缓步走到朱子明跟前,不停的上下打量,朱子明心知她老人家不放心,微微一笑说道:奶奶,不用看了我受伤!
哦,那就好,那就好!那我去帮帮那丫头,我怕他一个人弄不过来,你先休息一下吧!说罢微微松了口气,满脸笑容的朝花剑走去。
而此时的月姓老者表情凝重的盯着朱子明,像是有什么话要话,别人不知道,可他知道朱子明现在的功力,打只野味绝用不了这么长时间,朱子明也明白,缓步来到老者跟前,说道,爷爷你就没什么要问明儿的吗?
呵呵,你想说自然会说,我何必要问呢?月姓老者不急不缓的说道。
嘿嘿,爷爷果然历害,什么都瞒不住您老人家!朱子明半开玩笑的说道。
哈哈,你小子少给老夫打哈哈,还不快说。
是!朱子明应了一声后,将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给老者知道,老者听完后,微一思量说道:照你所说,那帮人是找你的无疑,但两帮人显然又不是一起的,这颇使人感到疑惑,明儿你刚才就不应该放过他们,如此一来,只怕日后会有麻烦。
兵来将档,水来土掩,也总不能让孙儿大开杀戒吧!真要那么做,明儿还真下不了手,明儿杀的人太多了,现在能不杀就不杀吧!
也对,多造杀孽总是不该,不管他了,只怕他们一来一回少说也得一个来月,到时候我们应该早就救出你的母亲离开了,你也不用太过担心。
嗯,我也这么想,朱子明说道。
时间过的很快,就在他爷俩闲聊的时候,花剑与老婆婆早已做了几样精制的小菜,正含笑着朝他们爷俩召手,两人相视一笑,一起朝那边走去。
再说易仁,别过朱子明后,一路急驰,心急如焚,但此刻有了方向加上在断崖上遇到的那批陌生人,心中疑窦顿生,一路急驰的同时,留了个心眼,一直留心着后面,果然他发现,那帮人正不远不近的尾随着自己等人,本来以他的脾气,立时就要斩杀的,但考虑到对方实力强自己太多,自己这边毫无胜算,知道不能硬拼,只能智取,但一声不啃的急行,边想对策,想来想去,也没有个妥善的主意,懊恼不已的他,最终打定主意,逐渐消弱对方的实力,再一网打尽,主意一打定,放眼四周转挑小路,暗路走,趁着夜色,杀一个是一个。
紧随后面的刁鹰与古铀也各怀心思,想着怎么消灭对方的实力,正苦于无计可施时,突见易仁放着大路不走,专挑小路走,心中暗喜,不由的笑了声来,见前面的易仁转过一个小路后,不见了踪影,便对一旁虎视眈眈的古铀说道:古兄弟,如此追下去也不是办法,不如你我分开行动,分批截杀易仁的手下,你看可好?
此话正合古铀心意,便高兴的说道:如此甚好,既然这样,那兄弟我就先走了一步,说罢不理刁鹰,随便挑了一条小路,急驰而去,而刁鹰也暗笑一声,朝后微一招手,从另一条小路急驰而去,等行至无人处,将手下召集在一起说道:想必各位也明白主宫的心思,入夜后就是消灭对方实力的最佳时机,除了我们自己人,见人就杀,各位可曾听明白?
明白,整齐划一的回应声,响彻山谷,刁鹰满意的点了点后,微一摆手转过一个弯紧随古铀而去。
天黑的很快,加上天空没有一丝月色,伸手不见五指,先一步消失的易仁此时带领众人摸索着向前走着,突然前面人影浮动,来不及细想的他,怎回放过这个难得的机会,一声不啃的杀了出去,随着一声惨叫,乱战拉开序幕,被杀的这批人不是别人,正是想迂回到刁鹰等人身后,暗中偷袭的古铀等人,原本想好了迂回回去杀刁鹰等一个措手不及的,可怎耐,天公不做美,一入夜尽然伸手不见五指,顿时如瞎子一般乱了方向,在原地打转,刚好碰上易仁,顿时杀将在一起。
此起彼伏的惨叫声与喊杀声,惊动了同样乱了方向的刁鹰等人,正急的团团转的刁鹰听到喊杀声,顿时心中一喜,微一招手,也不管后面的手下看见了没有,当先朝声音处追杀过去,加入了乱战。
刚加入战圈,还没来得及辨认,就感觉一股劲风朝自己脸上扫来,顿时吓的一激灵,闪身避开,再一看顿时感觉苦也,任凭自己怎么辨认,也只能看到不停跳跃闪动的黑影,根本看不清谁是谁,这还怎么杀,弄不好自己人杀起自己人来了,想到这里,顿时惊出一声冷汗,刚想出声阻止自己的手下闯入,可为时一晚,还没等自己出声阻止,又一股劲风朝自己腰中扫来,急忙闪身避开,又气又怒的吼骂道:你奶奶的混蛋,连我也敢杀,看清了再杀好不好!话虽如此,可连自己都看不清,别人怎么会看的清呢,果然,话音刚落就听到来人颇不好意思的说道:哦,是刁统领吗?不好意思天太黑,我什么也看不风,刁鹰听了这话,又气又怒,刚想再骂两声,就听到刚才还在答话的手下,一声惨叫头飞出去老远,吓的自己赶紧又往后退了退,刚想喘口气,又见一把明晃晃的钢刀朝自己砍来,以为又是自己的手下,用手中钢刀一档怒骂道:混蛋,瞎了眼吗?连我也敢砍?
哈哈,刁统领吧!我才没眼瞎,砍的就是你,看刀,说罢急功而上,简直就是拼命的打法,刁鹰从对方的声音听出是古铀无疑,便哈哈一笑说道:是古老弟吗?你这是干什么?不认得我啦,说着话,可手中却没闲着,提刀急功而上,古铀以为对方要与自已寒暄两句,还在静待下言,手底下自然慢了两分,而这个举动差点让他一命呜呼,话音刚落就见一把明晃晃的钢刀夹着劲风朝自己砍来,幸亏自己没有完全松懈下来,否则早已载在对方手下,就算这样也被对方在肩头砍了一个口子,疼的自己冷汗直冒。
顿时气的火冒三丈,再也顾不得手下的死活,咬牙找刁鹰拼起命来,两人你来我往,打的火花四溅,而自己的手下从一糟到攻击时就乱了套,为了保命见人就杀,管他是不是自己人,刁鹰的手下也是如此,先一步进来的人吃了暗亏,被后面进来的自己杀从背后砍杀,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易仁同样如此,见自己的手下一冲入战圈就不受自己控制,乱砍乱杀,自己好几次出言喝止,自己却被人围攻,险此被人砍死,到最后看着闪动拼命的黑影也不知道那个是自己人,那个不是,也不敢再出声音,静静的躲在一旁,心却在流血。
第一百六十八章 入京()
此时此刻,他只盼天快些亮,终止这盲目的乱杀,乱战在漆黑的夜中砍杀了整整一夜,聪明一点的,见情况不妙,躺在地上装做死尸躲过了一劫,没有这个脑子的拼了个两败俱伤,不是死就是伤,而大战了半夜的刁鹰与古铀在筋疲力尽的情况下,知道胜不了对方,便虚晃一刀后,各自逃走了。
开刚放亮,众人就各自带着自己还能走的手下,悄悄走了,易仁如此,古铀如此,刁鹰也如此,就像昨晚的事没有发生一样,只是在这片空地上留下了四肢不全,或身首异处的众多尸体,无人收敛,鲜血染红了大地,格外凄凉。
躲在不远处一山洞中的易仁点了点还剩下不足十人的手下,有些火大,无奈这是他指挥失误,怨不得别人,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还得尽力为手下疗伤。
而古铀与刁鹰同样也是惨不忍睹,各自也就剩下十几人而已,都暗自恼怒却无可奈何,还得尽量安抚手下不满的情绪。
易仁略一盘算,再不能突施暗算了否则自己只怕很难完成任务,主意打定,便带着手下尽剩的十人,朝不知名的雪岭急驰而去,无论如何,他首要的任务就是接回朱子明,否则便前功尽弃,自己的家人也性命不保了。
而刁鹰与古铀也同样心思,不完成人任务,只怕自己也回不去了,为了稳妥期间,还是保守一点好,便各自分开紧随易仁而去,虽然心中恼怒不已。
事情就这样暂时平静了下来,这天,在一个不知名的山谷中,一位步履蹒跚的老人背着一个不满三岁的孩童,一摇三晃的走着,时不时的驻足,观察一下四周,像是不认得路一样,而背上的孩童却睡的熟熟的。
只见老人费力的爬上一个山顶放眼四周一瞧,顿时有些欣喜的微微叹了口气,慈爱的看了一眼背上的孩童,坚定的朝山下走去,不一会儿就来到了一处风景优美,满地梨树的山坳中,看着眼前用竹子搭起来的一座小二楼,长长的舒了口气,往小楼中走去。
来到近前,只见一位窈窕的身影正费力的拿着斧子笨拙的劈着地上的柴,忽然有所警觉,放下斧子转过身盯着这一老一少,双眼精光四射,这倒使这位老人颇为惊奇。
老人知她有武功在身,为了不引起误会,呵呵一笑说道:姑娘,我与孙儿在山中迷了路,现在又渴又饿,可否在此借住一晚息息脚?
哦,原来如此,姑娘听了这话,在一看慈祥的老人与可爱的孩子,放下了警惕之心,说道:那请进吧,不知道老人家从那里来?说着话,带着老人往楼上走,上得二楼,将老人引进了一间颇为优雅的小屋说道:您老先在此休息,我去去就来,说罢转身而出。
不一会儿,便端着一盘新鲜的水果与茶壶走了进来,老人轻轻的将背上的孩子放在洁净的小床上,说道:谢谢姑娘!
姑娘听了这话说道:您老不必客气,您老先在此歇息,我去将我姐姐找来,我怕她跑远,在为您老准备吃的。
也不等老人回答,便急步而去,老人虽感奇怪,但也没有多问,倒了一杯茶,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孙子,轻轻缀了一口,打量起这间小屋来,只间,小屋四面通风,屋中摆设无不透着素雅,清秀,使人倍感轻松。
不一会儿,两个脚步声由远致近,只听到刚才那位姑娘说道:姐姐,今天小楼来客人了,还有个可爱的小孩子,我带你去看看,声音刚落就见刚才的女子搀扶着一位绝色女子跨门而入,虽然这位被唤做姐姐的姑娘一脸豫色,有些精神失常,可不失绝色之貌,老人一见这位绝色女子便是一惊,手中的茶杯掉在了地上,搀扶的姑娘不明就理,却见这位老人眼含热泪,紧紧的盯着自己的姐姐,而姐姐神色异常,她明显感觉到姐姐混身在抖动,刚想开口询问,却听见眼含热泪的老人颤抖着开口道:玉娘你怎么了?你不认得奶奶了吗?
话音刚落,就见自己搀扶的姐姐哭喊一声,一把抱住这位老人说道:敏儿奶奶,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是我呀!玉丫头,老人也泣不成声的应道。
半天后,两人才彼此控制了一下情绪,坐了下来,原来,这位老人便是携孙子欲返回火炎岛铁敏君,而这位被唤作玉娘的女子,便是一直等朱子明归来找自己的玉娘,而身边的这位姑娘则是异姓网柴全的女儿柴伊人。
此时玉娘迫不及待的开口道:敏儿奶奶,你怎么会走到这里的,又看了一眼趟在床上此刻还没醒的孩子,问道:这个小孩子又是怎么回事?
唉!玉儿你先不要着急,待我慢慢告诉你,敏儿理了一下头绪,慢慢回忆了一下过往,便详详细细的将所有的一切告诉了眼前的玉娘,玉娘与伊人听的眼泪直流,当听到花剑遭人强暴,还生下了孩子后,更是悲痛万分,暗自自责不已,更为痛心的是,强暴花剑的居然还是敏儿奶奶的儿子,顿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再听到自,自己负气离开后,之前的一切已变的物是人非,死的死,伤的伤,更是伤心欲绝,如果之前的这一切她还可以承受的话,那么当她听到自己心爱的明弟如今不但眼睛已瞎,还生死不明时,再也支持不住,一口气没上来,晕了过去,而一旁的伊人也瘫倒在门口,无声的哭泣。
一系列的打击让这两位未经过岁月洗礼的姑娘顿时不知所措,恰在此时趟在床上的孩子,小明儿醒了过来,坐起来不解的看着伤心欲绝的三人。
模样要多可爱有多可爱,用小手拉了拉奶奶敏儿的衣服用稚嫩的口音说道:奶奶,你们怎么了?不要哭了好不好,明儿饿了。
敏儿怜爱的看了一眼孙子,摸了摸头,用衣袖胡乱擦了下眼泪说道:好好,明儿乖,奶奶这就去给你做好吃的好不好,你跟这两位姐姐好好玩,一会就好。
说罢就要转身出去做饭,却被此刻刚刚醒转的玉娘拉住说道:奶奶,我去吧,你就好好陪着小明儿玩会,说罢也不等敏儿回应,便来到门前,伸手扶起了此刻还在伤心流泪的伊人,两人双双出门而去。
来到火房,两人再也控制不住抱在一起,大声哭了起来,原本以为自己的明弟抛弃了她们,为了问个明白,在苦等无果后,二人结伴回到了曾经的临时住所,京城郊外的明府,希望自己的明弟在那里,可等她们二人到了那里,却发现那里早已人去楼空,只留下曾经的老管家与马夫小古,问他们朱子明等人的去向时,他们二人除了叹息外一无所知,即不知道去了那里,也不知道还回不回来,也曾问他们为什么不离去时,他二人却说,已无处可去,也还想等一等朱子明他们回来,二女除了感动之外,留下了些许银量,失望而归,自回来后,玉娘就患上了失心疯,整天郁郁寡欢,到处乱跑,幸亏伊人看的紧,不然准会出错。
二女再哭了一阵后,打定主意不论朱子明死活,一定要找到他,那怕是找到他的尸骨也是好的,擦干了眼泪,强打起精神,胡乱做了些吃的几人胡乱吃了一些,将自己二人的打算告诉了敏儿,敏儿除了叹息也无其他办法,原本想跟随二女去找朱子明的,在二女的极力劝说下,再一看幼小的孙儿这才打消了念头。
次日一早,在短暂的相聚后,三人再做分别,敏儿继续回火炎岛,玉娘与伊人则照敏儿的指点沿路直往雪域而去。
二女像疯了一样,风餐露宿不分昼夜的赶路,半个月后,一脸卷色的二女到达了敏